第3章 郑雪梅第一次主动约我吃饭,我靠自然聊天把好感度养到69
两瓣饱满的臀肉紧紧挤在一起,形成了夸张到极致的心形弧度,臀沟被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甚至能隐约看见肉色丝袜在臀肉下被勒出的淡淡勒痕。
那份被岁月养得极致丰润的重量、软弹与压迫感,在这个角度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几乎能感受到那对巨臀散发出的温热。
只要我再往前半步,就能直接贴上去。
我喉结滚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在那两瓣随着她轻微动作而轻轻颤动的肥美巨臀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危险的画面——从后面抱住她,把裙子整个卷到腰间,双手死死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巨臀用力掰开,然后把滚烫坚硬的鸡巴整根顶进去,狠狠撞击她湿热紧致的骚屄……
“这里……和这里……”郑雪梅的声音把我猛地拉回现实,她微微侧过身,指着文件上的两行数据。
因为她侧身的动作,我们的肩膀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肩膀的柔软与温热,而她说话时带着温热气息的呼吸,就这么轻轻喷在我的脖子上,痒酥酥的。
混合着淡淡香水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近距离钻进我的鼻腔。
“……你觉得呢?”她转过头问我,脸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我能看清她眼角细小的纹路,以及因为离得太近而微微放大的瞳孔。
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与信任,让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强压下心里的邪火,集中精神看了一会儿文件,给出了修改建议。
她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肩膀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肩膀。
那种紧贴着的触感,既暧昧又克制,让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度。
帮她改完后,我直起身子。
她也跟着直起身,转过来面对我。
我们面对面站着,距离极近,她胸前的两团丰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乎要碰到我的胸口。
那股诱人的女人香更加清晰。
“谢谢你,陈默。”她低声说,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每次都麻烦你。”
“不麻烦,”我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本来就擅长这个。”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今天真的帮了大忙……改天我请你吃饭。”
我心里一动,却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只是点头道:“好。”
离开财务部的时候,我悄悄扫了一眼她头顶:
【 73】。
四个点。我自然换来了四个点的涨幅。
晚上把这件事告诉王悠敏的时候,她刚好在厨房切水果,手里的刀没停,听完之后淡淡道:
“所以郑雪梅喜欢你,是因为你说话直接,不来回扯皮?”
“大概是。”
“这跟我当年喜欢你的理由一模一样,”她把一块冰凉甜润的西瓜推到我面前,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这人,欠打的地方是真的欠打,但有一条算是你的长处,不废话。该认的事儿认,不该让步的地方也绝不让。这一点,让某些女人觉得踏实。”
“某些女人,”我重复了一遍,笑着看她,“包括你?”
“废话,”她白了我一眼,“我要不是觉得踏实,我嫁你干嘛?嫁你享福啊?”
说完,她把刀往砧板上一放,端起那盘水果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厨房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楚的暖意。
有时候王悠敏说话就这样。她不太会说那些绵软的情话,但她偶尔冒出来的一句,却能让你觉得这辈子值了。
郑雪梅主动约我吃饭,是在第二周的周五。
那天早上九点多,我正坐在工位上修改方案,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郑雪梅的微信:
“陈默,周五中午有空吗?想再去上次那家吃蒜蓉虾,你有时间一起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三秒,心跳明显加速。系统几乎同一时间弹出提示框:
【检测到熟女主动约宿主见面,奖励20点。当前剩余点数:95点。】
95点。
算上之前几次茶水间自然对话赚到的点数,再加上王悠敏那晚把我操到翻白眼的高潮奖励,我现在总算不再是单纯的消耗户了。
虽然距离升级LV2的500点还很远,但至少看到了正向循环的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回复显得自然:【有空,十二点楼下见?】
她几乎秒回:【好,十二点,楼下见。】
短短几个字,却让我莫名觉得,这顿饭的意味已经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了。
早上出门前,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王悠敏。
她当时正站在卫生间刷牙,头发随意挽起,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宽松浅粉色家居睡裙,裙摆下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镜子里的她,把郑雪梅发消息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王悠敏刷牙的动作明显顿住。她漱了口,把牙刷放回杯子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重复了一遍:
“主动约饭了。”
“对。”我点头。
“她现在好感度多少?”
“早上出门前扫了一眼, 76。”
王悠敏沉默了四五秒,转过身认真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既有警惕和一丝吃醋,又带着那种我越来越熟悉的、奇异的兴致——像在观察一场有趣的实验,而我是她最信任的实验对象。
“你今天注意一点,”她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口,声音平静却带着重量,“别让人觉得你是故意的。”
“什么叫故意的?”
“就是别一副‘我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我来赴约’的嘴脸,”她拿毛巾擦了擦嘴,走出卫生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告,“这种男人最招人烦,也最容易让女人反感。你就当是普通同事吃顿饭,该聊什么聊什么,别端着,也别刻意表现得特别体贴懂事。自然一点。”
我认真点头:“我明白。老婆你真的很懂这些。”
“英语系也辅修过社会心理学,”她笑了笑,走到门口又忽然回头,眼神微微眯起,补了一句,“晚上回来给我详细汇报,一点都别漏。包括她今天穿什么、说了什么、眼神怎么样……全部。”
说完,她故意用手指在我胸口戳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带着独属于她的霸道与亲昵。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轻轻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知道了,老婆大人。保证如实汇报。”
王悠敏被我亲得耳根微微泛红,却还是仰头看着我,声音低了些:
“陈默……”
“嗯?”
她顿了两秒,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衣角,最终只是轻声说:
“去吧。玩得开心点,但记住你自己的底线。”
那一刻,我心里又涌起熟悉的复杂情绪——愧疚、感激、以及被她完全信任的踏实感混在一起。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我心里有数。晚上回家,你想听多详细的,我就说多详细的。”
王悠敏哼了一声,推开我,却在转身时嘴角微微勾起。
这是我第二次和郑雪梅在那家馆子吃饭,但氛围跟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她请我答谢,多少还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客气。
这一次,却是她主动发微信约我。
那种成熟女人若有若无的主动,像平静水面下的一股暗流,轻轻一碰就会泛起涟漪,让人既心痒又紧张。
她今天特意换了装扮,没穿公司里那套利落冷感的职业套装,而是一件合身的深酒红色针织连衣裙。
裙子腰身收得极好,把她丰满沉甸甸的胸部衬托得更加突出,柔软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最夺人目光的,依旧是裙摆下那对被紧紧包裹的硕大肥臀——针织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着她丰润饱满的曲线,两瓣又圆又翘、沉甸甸的巨臀在行走时一左一右轻轻摇摆,荡起充满弹性的臀浪,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肉感与分量,让人几乎挪不开眼。
头发也散开了,比平时在公司时少了三分凌厉,多了三分温软随意。
说真的,这身打扮让我很难把她和会议室里那个字正腔圆、毫不留情指出预算问题的财务主管联系在一起。
此刻的她,更像一个终于能从日常琐碎里暂时抽离、愿意为自己花一点心思的女人。
我们还是坐在上次靠窗的位置。
点菜时,她点了蒜蓉虾,又点了个清蒸鱼,说上次没注意这家的鱼,今天想尝尝。
我笑着说这家鱼其实一般,招牌还是虾。
她微微一笑:“那就以虾为主,鱼是次要的……其实今天主要想出来透透气。”
菜陆续上来后,话题明显比第一次深了很多。
她先问我当初为什么选择做广告文案。我如实回答后,她托着腮听完,轻轻摇头:
“那你觉得,你写的东西真正说服过多少人?”
“说服客户通过方案算不算?”
“那不算,”她喝了一小口红酒,眼神认真中带着一点疲惫,“客户是因为预算和资源通过的,不是因为你的文字打动了他们。”
我想了想,老实说:“那真正被我说服的,大概只有我老婆。她被我写的一封信说服,嫁给了我。”
郑雪梅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那笑很真挚,是那种来不及掩饰的笑。
她用手掩住嘴,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眼尾细细的纹路在笑容里显得格外温柔。
“你还会写情书?”
“大学时候写过,”我笑了笑,“不是什么华丽的东西,就是把我觉得她好在哪里写清楚,然后告诉她我想跟她在一起。”
“她答应了?”
“她说‘你这人写东西挺直接的,我考虑考虑’。一周后她答应了。”
郑雪梅托着腮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些柔软和探究。她沉默片刻,忽然轻声说:
“她选了你,眼光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我自嘲地笑笑,“她说她审美特殊,普通人不会喜欢我这张脸。”
郑雪梅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两秒,然后低下头,夹了一只虾,声音轻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普通人……未必。”
这话说完,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什么,筷子在半空微微一顿,耳根浮起一层浅浅的红。但她很快继续剥虾,没有再往下说。
我扫了一眼她头顶:【 84】。
我没有接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低头喝了口汤,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自然地把话题转到别处。
这是王悠敏教我的——别端着。
成熟女人最讨厌那种一听到暗示就立刻上杆子的男人。
饭吃到一半,她的情绪明显放松下来,主动聊起了自己的事。
“其实……我已经很久没这样出来吃饭了。”她用叉子轻轻拨着盘里的鱼肉,声音低柔,“以前老公还在本地的时候,周末偶尔会一起出来。后来他项目越来越多,就越来越少……现在基本只剩电话和微信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结婚和没结婚,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她自嘲地笑了笑:“房贷、父母身体、孩子教育……所有事情都要自己扛。公司里又天天审计、预算、报表,忙得头晕。有时候真的挺累的。”
我安静地听着,没有空洞地安慰,只是点头道:“郑姐一个人确实不容易。”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陈默,你跟你老婆……是那种能互相商量事情的关系吗?”
“嗯,”我点头,“有什么事基本都会说。”
“那挺好的。”她低头笑了笑,声音轻了很多,“真的挺羡慕的。”
这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她眼底那层藏了很久的落寞。
不是表演,而是三十九岁女人在一段渐渐变淡的婚姻里,独自走了太久后,自然流露出的疲惫与渴望。
饭后我们一起往公司走。
路上她忽然问我下午的安排,我说要改方案,她说自己也有一堆报表要处理,下个月预算就要提交了。
聊着聊着,她忽然提了一句:
“这次审计的事,多亏你帮忙。不然我可能真要被领导批了……公司里现在还有人传我拉外援。”
我笑了笑:“让他们说去吧,数据对得上、审计通过才是硬道理。”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走到电梯口,我们分开。她按了财务部的楼层,我按了策划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她忽然抬头看着我,轻声说:
“陈默,你这个人……跟在公司里见着的时候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公司里,”她想了想,目光柔和了许多,“显得有点冷,不好接近。出来……就还好。挺舒服的。”
电梯门缓缓合上,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显冷。
王悠敏当初说的是“欠抽的脸”,郑雪梅的说法是“显冷”。意思差不多,却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暖意。
至少,有两个人愿意穿过这层“冷”,看到里面的我。
这就是人生的有趣之处,也是让我格外珍惜王悠敏的原因——在全世界都觉得我欠抽、显冷、不好相处的时候,她是第一个走过来、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女人。
我把这些东西晚上告诉王悠敏的时候,她正在洗碗,背对着我,水哗哗地流着。
等我说完,她关了水,把碗放进橱柜,转过身,擦了擦手,眼神带着一点玩味:
“她说‘普通人未必’?”
“对。”
“然后你没接?”
“没接,换话题了。”
王悠敏盯着我看了三秒,说:“做得对。”
然后她把擦手的布叠好放回架子,往沙发上一坐,腿自然盘起来,拿起手机:
“好感度呢?”
“吃完饭走回公司是 84,进电梯之前她说那句话,我没来得及扫,估计比 84高一点。”
“不用估计,”王悠敏淡淡道,“你能感觉出来,她那句话说出来之后自己慌了。”
“对,她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剥虾了。”
“这就对了,”王悠敏把腿盘得更舒服一些,“成熟女人跟年轻小姑娘不一样,她们不会让自己的情绪太外露,但一旦外露了,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那就是真的。她说‘普通人未必’,是真的觉得你不差,不是在客套。”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老婆,你分析这件事的神情,让我觉得你比我还投入。”
王悠敏翻了翻手机,语气平淡却带着丝笑意:
“我是学语言的,我对人的表达方式感兴趣,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我笑着靠进沙发里,“就是觉得挺奇妙的,你帮我分析另一个女人对我的好感,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那有什么好奇妙的,”她用肩膀轻轻推了我一下,意思是少废话,却没有推开我的手,“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哪种女人会被你这个人吸引,以及她们被吸引以后会有什么反应。这叫知己知彼,懂吗?”
“知己知彼,”我重复了一遍,笑着问,“那你的意思是,你是‘知己’那部分?”
王悠敏没说话,只是用肩膀又推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把她轻轻搂进怀里。两个人就这么靠在沙发上,她刷手机,我看着天花板,外面偶尔有车声掠过,很安静,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