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母狗升级当婆婆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裙摆堆在腰上,腿被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
这样的时候她看不见沈清辞。
她也不想看。
她只想要一个结束。
儿子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抽出去。
甘雨的下体空了一秒,然后那个没被填满的空洞又回来了,比刚才更痒。
三天积下来的东西,两次高潮只排掉一层,里面还有更厚的一层顶着,顶着她的子宫口往外推。
她难受得腿都在抖,抓着儿子的手臂不肯放。
“主人。”她侧过头,声音是抖的,“不够。”
林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王妈从侧门推进来一台机器,底座带轮子,顶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甘雨认得。
炮机。
她被抱下去,趴到机器前面的矮凳上。
手被反绑到背后,腰被王妈压下去,屁股抬起来。
那根东西对准了穴口,机器一开,匀速往里推。
第一下推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窜。
这个速度比人快,比人准,比人有耐力。
它能一直推。
她趴在矮凳上,被那个节奏钉在它上面。
她叫了一阵,声音后来变成喘,喘又变成叫。
她数不清自己被推着去了几次。
第三次之后她的腿已经撑不住,靠王妈在旁边扶着腰。
第四次的时候她眼前发白,穴里全是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到矮凳的木面上。
主人站在旁边看。
沈清辞还跪在原地,绑着手,白丝袜的膝盖下面那块地毯湿了一小圈。
第二天早上,甘雨在笼子里被牵出来的时候,沈清辞已经在外面了。
她脖子上换了一条细链,链子另一头系在院子里的桩上。
身上还是那双白丝袜和红高跟鞋,多了一件很短、只能遮住小半个臀部的半身裙。
林动拿着链子,走到院子中间那棵银杏树下面,把链子解开,往地上一甩。
“爬。”
沈清辞站着没动。
林动没催。
他看着她。
过了几秒,她弯下腰,把手撑到石板路上。
膝盖碰到石面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顿了一下。
膝盖太硬。
白丝袜在这个粗糙的石面上蹭两下就要破。
她跪下去,手掌撑在前面,指尖抠着石缝里的土。
她没有动。
“爬。”
她动了一条腿。
膝盖往前蹭了一寸。
半身裙的裙摆翻上去,露出大腿根的丝袜接缝。
她又动了另一条腿。
爬得很慢,肩膀一耸一耸的,头低着,黑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脸。
她爬了不到五步,停下来。
“我……”
她没说完。
林动走过来,从后面抽了一巴掌。
巴掌声脆,落在她半身裙遮不住的那块屁股上。
丝袜下的皮肉弹了一下,淡红的印子印在白丝袜上,透出来。
沈清辞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住了石面没趴下去。
她跪着,肩膀在抖。
“我不想在外面……”她的声音从头发后面漏出来,断的,“有人看……”
“就是要有人看。”
第二巴掌。
落在另一边,同样是露在外面的那块。
这回比上一巴掌重,她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撑地的手腕抖得撑不住,趴到了地上。
脸贴到石板,灰蹭到颧骨上。
她没出声了。
过了一会儿,她从石板上把脸抬起来。
她开始爬。
从银杏树下到院门,再绕回来,大概四十步。
她爬完一圈的时候膝盖上的白丝袜破了两个洞,露出底下磨红的皮。
半身裙全堆在腰上,屁股和大腿根全在外面。
每爬一步,她的身体就矮一寸,下巴几乎贴到石面。
她爬到第二圈的时候,甘雨从厨房的纱窗后面看着她。
她的头发全散了,脸上有灰有眼眶里的湿痕,嘴唇抿着。
她的爬行姿势已经有了几分样子——膝盖分开的角度对,腰塌的弧度对,头低下去的幅度也对。
可她的后背是绷的。
每一块肌肉都在告诉她主人,这件事她不想做。
林屿站在廊下看。他看了一会儿,回屋了。他没说停。
沈清辞在院子里爬了半个上午。王妈后来端了一碗水出来,让她就着碗喝。她趴在地上喝完了,继续爬。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王伊珊来串门。
她穿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衬衫,下面是一条深色半长裙,平底鞋。
头发还是黑长直垂到腰下,银色雏菊发卡别在侧面。
成年女大学生的样子——干净、文静、端着一种训练出来的乖巧。
她进门跟林屿打了招呼,跟甘雨叫了声“阿姨”,坐下来喝了一杯茶,说了几句学校的事。
她上学期绩点4.5,说下学期想去交换。
说话的时候条理清楚,语气平静,眼睛看着人。
喝完茶她站起来说去院子里走走。
甘雨在厨房里洗碗。隔着一扇纱窗,她能看到院子。
王伊珊走到院门口,停住了。
院子里,沈清辞正趴在地上爬。
一只手和一只膝盖刚往前挪了半步,另半边身体还悬着。
她穿着一双破了的白丝袜,红高跟鞋歪在脚上,半身裙堆在腰上,背上两道鞭痕在日光下很清楚。
头发遮了半张脸。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
两个人对上了眼。
沈清辞的脸先白了一秒,然后红。
红一层一层往上翻,从胸到脖子到耳根到额头。
她趴在地上,膝盖蹭着石板,手腕还绑着绳。
她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女孩——白开衫,深色长裙,平底鞋,银色雏菊发卡别在耳侧。
她认得她。
同一个学校的。
她们上过同一门选修课。
图书馆三楼东边那排座位,这个女孩经常坐在靠窗第二个位置,书摆得很整齐。
她们在电梯里碰见过,点过头。
“王……王伊珊……学……妹。”沈清辞的声音从头发后面掉出来。
她想站起来,膝盖一撑,没撑稳,又跪回去了。
她开始哭。
眼泪不是慢慢淌的那种,是忽然涌上来的,一下从眼眶里满出来,砸到石面上,洇出两个深点。
她想用手去擦,手被绑着,只能用肩膀蹭脸,越蹭越脏。
“别看……你别看……求你……”
她的声音碎了。
哽咽把字吞掉一半。
她伏在地上,额头抵着石板,后背一耸一耸地抖。
比挨那两巴掌的时候抖得厉害。
从小到大,她在学校、在老师面前、在同学面前堆起来的那层东西,在这双眼睛底下碎掉了。
她在图书馆三楼见过这个女孩。
她借过她旁边那本《国际法导论》。
她朝她点过头。
王伊珊站在院门口,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她迈进门,往里走了几步。
她没绕开沈清辞。
她路过她,走到银杏树下面那棵老树旁边,把开衫脱下来,搭在石凳上。
动作很慢,很稳。
她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领口往下,褪到肩头,再把袖子从手臂上滑下来,折好,放在开衫上面。
裙子侧面的拉链拉开,裙子褪到脚踝。
里面是一条黑色连裤袜,从腰到脚尖裹着两条笔直的腿。
她弯腰,把裙子从脚踝上提起来,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她低着头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像一个在整理床铺的人。平稳,安静。银色发卡在日光下闪了一下。
沈清辞伏在地上,眼泪挂在脸上,还在抖。
她抬起眼,看到王伊珊脱得只剩那条黑丝袜。
她看到那副身体——线条漂亮,肩胛骨下面有几道很淡的旧痕。
她看到王伊珊把黑丝袜的腰头往下卷。
“你……”
王伊珊没看她。
她跪到草地上,把黑丝袜从腿上褪下来。
最后身上什么都不剩。
她跪在树下,把腰塌下去,屁股往上抬,两条腿分开。
姿势标准,膝盖的角度准确,背线是一条平顺的弧。
那是练过的。
那是很多年才练出来的。
狗被王妈牵出来了。边牧,黑白毛,很大。它绕到王伊珊身后,低头闻了闻,然后骑上去。
第一个推进来的时候,王伊珊的头往前低了一下。
喉咙里有一声被压回去的音。
她的肩胛骨耸了一下,随即放松。
她开始有节奏地往前晃,配合着后面那个动作。
她的黑头发垂下来,发尾在草尖上一扫一扫的。
银色发卡掉了一颗,落在草里。
沈清辞还跪在地上,绑着手,看着这一幕。
她脸上的眼泪还没干。
她看着王伊珊——那个在图书馆三楼坐靠窗第二个位置的女孩,那个在电梯里跟她点过头的女孩,那个刚才进门叫“阿姨好”的女孩——跪在树下,被一只狗从后面插着,腰越塌越低,叫得越来越大。
王伊珊的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压住。
声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又长又碎,最后破在一声尾音里。
她整个人往草里趴下去,手撑在地上撑不住,肩胛骨耸了两下。
狗还在动。
沈清辞跪在石板路上,膝盖破了,脸上是灰和泪,看着王伊珊趴在那里喘。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
她的害怕、激动、那种整个人被当众剥开的灼烧感,在那一刻忽然变了。不是不羞了。是羞到过了头,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从底下顶上来。
又过了一周的调教。
沈清辞住进了院子西侧那间储物房。
房间里铺了地毯,墙边放着狗笼。
她白天脖子上挂链子,在院子里爬,在廊下跪着等饭,在林动的房门前面趴着等他放学回来。
晚上进笼子睡觉。
笼子不大,她侧躺的时候要蜷一点,跟甘雨住的那个一个尺寸。
这几天她和林动随便的做爱。
林动要她,她就给。
她在被进入的时候抓着林动的后背,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做完之后她会靠在笼子里跟林动说一会儿话。
她说她是愿意的。
她说这是为了他。
她说了三遍——第一遍是那天晚上,第二遍是第二天早上,第三遍是她在院子里跪着把林动的水杯叼过去的时候,自己对自己说的。
一周之后,她已经开始觉得狗笼里的地毯没那么硬了。
这天下午,仓库。
苗木基地后面那栋仓储式建筑,挑高的二层,散座区腾空,中间摆了一张长桌。
桌上一只木箱,木箱里是折好的纸条。
林屿在桌边站着。
王狗子坐在旁边的皮椅上喝茶,花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着,蜜蜡珠在手腕上转。
林动靠在墙边,手机在手里但没看。
王伊珊今天是妹妹身份来的——白开衫、深色半裙、平底鞋,头发松松地在后面扎着,坐在王狗子旁边那把小椅子上,膝盖并拢,脚往下垂。
三个女人跪在桌子前面。
甘雨跪左边,项圈上挂链,链子头扣在桌腿上。
沈清辞跪中间,脖子上一条细链,链子头被林动踩着。
王伊珊跪右边——她今天进门的时候是妹妹,这个时候跪下来,说明她把身份换了。
她跪的姿势最标准,膝盖角度、腰线弧度、下巴高度,一点没偏。
“今天抽签。”林屿开口,“抽到谁,就去讨好那个人。让那个人愿意跟你做。做到了,今天任务过;做不到,回去捆钩子上挂一晚。”
他从木箱里拿出三张折好的纸条,摊在桌面上。
正面朝上,各写一个名字。
他背过去,重新折好,打乱,放回箱里,转过来,让箱子朝向三个跪着的女人。
“按刚才的顺序抽。甘雨先。”
甘雨跪着往前挪了一步,用嘴从箱里叼出一张纸条。她把纸条放到桌面上,用下巴压平。林屿展开,看了一眼。
“王狗子。”
王狗子在皮椅上笑了一声,用闽南腔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他把茶杯放下,站起来,往旁边那间包间走。
甘雨跪着跟过去,链子在地上拖,咔啦咔啦。
包间门在她身后合上。
“伊珊。”
王伊珊也往前挪了一步,叼纸条,放桌上,用下巴压平。纸上是两个字。
“林动。”
林动在墙边站直了。
他看了王伊珊一眼。
王伊珊没看他,只是跪着把身体转了个方向,面朝那间空着的另一间包间。
林动把手机塞回口袋,走过去。
门合上。
最后一张纸条,留在箱子底。林屿伸手把箱子拿到自己面前,让沈清辞自己抬头看。
她抬起头。箱子底那张纸条上,三个字:林屿。
沈清辞跪着没动。她的脸从脖子根往上翻红了一层。
她今天身上这件泳装是王妈今早送进储物房的——黑色的连体款,高叉,背面开得低,腰两侧各收了一道暗褶,把腰线勒进去,胯骨往上提,两条腿从高叉里伸出来,显得比平时更长。
布料是哑光的,贴着皮肤不反光,但因为太薄,跪下去的时候前襟被膝盖顶起来一块,底下的胸线轮廓就显出来了。
她一周前穿JK裙的时候还觉得自己那副身体是“够用就行”,现在跪在仓库的水泥地上,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胸前被泳装边缘勒出来的一道浅弧——锁骨下面到胸上缘那片皮肤,被这一周的狗爬、罚跪、挨打、在院子里晒着,颜色反而比进来时深了半度,白里透了一层薄红。
她后背的肩胛骨在泳装背带的缝隙里一耸一耸地动。
腰还是细的,但腰侧那两片肉这一周被束着、跪着、爬着,比刚来时紧了一圈,摸上去不是软的了。
她的膝盖跪在水泥地上,高叉的裤边卡在大腿根外侧,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脚上没穿鞋——进仓库之前被要求脱了——脚趾在冷地上蜷着,脚背因为这几天常光脚走路,比穿鞋时绷得直一些。
她的三观已经被碾过好几次了——项圈、狗笼、狗爬、挨打、看着王伊珊在院子里和狗做爱,每一个都在她身上留下印子。
可“抽到林屿”这一条,她没预演过。
她一直以为,到了这一步,就是被按下去,被插,被用。
就像那天在行李箱里,她是从被绑进去开始学的。
她想过林屿会怎么对她。
她想的是一个男人压上来,她配合,忍过去,做完就算完成任务。
“你可以退出。”
林屿的声音落下来。
“现在退出。回去,忘了这里。我给你一百万。就当我儿子跟你玩闹了几天。”
沈清辞跪在那里,膝盖下面是仓库的水泥地。
她低着头。
泳装前襟随着她呼吸一收一放,胸口的薄布被顶起来又落回去。
她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指甲抠进掌心。
一百万这个数从她耳朵里过去,她没有立刻反应。
她脑子里闪过去的东西很乱——图书馆三楼靠窗第二个位置、她爸书房那排法律书、林动在宿舍楼下等她的时候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下。
还有一周前,她跪在院子里把林动的鞋叼过去的时候,他低头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嫌恶。那是什么东西。
她抬起头。
“母狗清清,”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稳,“接受调教。”
林屿看着她。
他没笑,也没皱眉。
他转身往另一条走廊走。
走廊尽头是一道推拉门。
他推开,门后面是仓库里的室内泳池——挑高三层,蓝色的马赛克砖,水面上飘着氯的气味,四周是深色的休闲躺椅和几只装杂物的塑料箱。
“进来。”
她跪着从走廊里挪进去,膝盖擦了走廊那道防滑条。
进了泳池区,林屿没让她接着跪。
他把一只躺椅拉出来,自己坐上去,往后靠。
衬衫没脱,只解了最上面两颗扣子。
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扣在旁边的塑料箱上。
然后他看着她。
“开始吧。”
沈清辞站在泳池边,站了几秒。
她爬过去,跪到躺椅旁边。
她伸手去够他的皮带——动作很快,很利索,是这几天练出来的。
她解扣子的手感已经熟了。
她把皮带从环里抽出来,伸手去拉他的裤链。
林屿没动。
他手下垂,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裤链上拿开,放回她自己的膝盖上。
“你觉得这是讨好?”
沈清辞愣住。
“你要的是我。不是我这根东西。”林屿的声音很平,“你要真让我愿意跟你做,你得先让我想看你。”
她跪在那里。
她低下头,又抬起来。
她脸上那点红从耳根又翻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她这几天和林动做——每一次她跪下去,林动都会扶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她和林动口交过。
林动会配合。
她一动手,林动的呼吸就乱,她就能感觉到。
那种感觉她懂。
现在换了一个人。
这个人坐在那里,手机扣着,眼睛在她身上停着,可手是空的,身体是松的,什么都没给她。
他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刚搬进来、还没有拆开包装的东西。
“没用。”他说。
这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沈清辞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从进了这个房子那天开始,被绑、被装、被牵、被爬、被命令在三个女人里抽签——她一次一次压着去适应。
她给自己找理由——为了林动,为了爱情,这是牺牲。
这两字她心里念过一百遍。
可是“没用”这两个字,把沈清辞念的那一百遍全撞到了一个墙面上。
她跪的地方离躺椅三尺。她跪了几秒。然后她站起来。
她走到旁边那只塑料箱边上,弯腰打开。
箱子里是啤酒——林屿招待客人用的那种玻璃瓶装的。
她拎出两瓶,放回地上,又拎出一捆备用的尼龙绳,是仓库里捆东西用的那种粗绳。
她把绳子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头在啤酒瓶的瓶颈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些她转过身,面朝泳池。
泳池从这边到对岸有十几米。
她脱了脚上的拖鞋,光脚踩在池沿上。
池沿是干的,瓷砖有点滑。
她站直,脚趾扣住池沿边缘那一小道防滑槽。
然后她带着两瓶啤酒,一头跳进了泳池。
水花起来的一瞬间是大的。
入水后她往下沉——腰上绑着啤酒瓶,瓶子比水重,把她往下拽。
她在水里翻了一下身,手脚去够水面,脚够不到底。
水面上冒出一串泡,两瓶啤酒在她腰侧晃,瓶口吞水,吞了大半。
她的头浮上来半秒,喘了一口气,喊了没喊完整的一个字,又沉下去。
林屿从躺椅上站起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了她一秒。
水面上又冒出她的一只手,抓了一下空气,落下去。
他从没有脱鞋,也没脱衬衫,一只脚踏进池沿,另一只脚跟着,直接跳了进去。
他潜到她下面。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拽她腰上的绳结。
绳结在湿了之后更紧。
他单手拉了两下没拉动,改成两只手掰她的腰,用胳膊夹住她的腋下往上拽。
他先把她往上举出水面。
她趴在他肩上咳,把呛进去的水一点点吐出来。
他把她仰面托住,托在池边斜坡的水浅处,自己也站到了能踩到底的地方。她还在咳,眼睛半睁着,头发糊了一脸。他低下头,嘴对住她的嘴。
人工呼吸。第一口气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又呛了一下。第二口气进去她顺了。第三口的时候他没有再吹。他在她唇上停了一秒。
然后是她先动的。
她仰在水里,伸出手臂绕到他脖子后面,把整个人往上挂。
他的衬衫已经湿了,贴在他身上,她隔着那层布咬到他锁骨下面那块。
他的手掌覆在她背上,从背脊往下滑到腰。
她两条腿在水里绕到他的腰上。
池边斜坡的水位到他们的胸口。
他往前推了一点,把她压到池沿上。
瓷砖凉,她后背贴上去的一瞬间吸了一口气。
他解她的过程很快——这两天她身上本来就没什么,只有一条薄裙。
他把那点布往下扯,扯到水里,漂开。
他自己裤链拉开。
进去的时候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到池沿上了一下,闷响。
她没躲。
她把他绞得很紧。
他插进去的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能推到最里面。
水面被他们一起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纹,冲到池边,撞到马赛克砖上淌回去。
她开始叫。
这一次她叫得不像前几天在笼子里那种压着的声音,是放开的,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仓库顶的灯照在水面上,反光晃在她脸上。
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爸爸,我比母狗甘雨厉害吧?”
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按在池沿上,手抬起来。
一巴掌,落在她露在水面上那侧脸颊上。不重,但很响,回声在挑高的泳池里荡了一下。
“小母狗。”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很沉,“真狡诈。来骗,来偷袭。”
第二巴掌,落在另一边。
沈清辞被这两巴掌打哭了。
眼泪混着水从脸上淌下来,她的眼睛反而是亮的。
她没躲,把脸往上贴了一寸,凑到他手掌边上,让他的掌心贴着她的颊。
刚才那种“没用”被撞到墙上的感觉,全部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的身体从深处一下一下地紧,把他也带着一起紧。
他射了。
她挂在他身上,腿还在抖。水面上她腰上那两瓶啤酒还系着,漂在池沿边上晃。他从她身上退出来,扶着她踩到浅水区的台阶上。
然后他把那两瓶啤酒从她腰上解下来。
瓶子里的水倒空了一半。
他拎着瓶子站起来,走到躺椅旁边,从塑料箱里又拿了一瓶没开的,拧开盖子。
他回到她身边。
她坐在台阶上,胸口起伏着喘。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下巴,一只手把瓶口送到她嘴边,往她嘴里灌。
她咽。
咽得快。
灌慢一点她就咳。
咳了他就等,等她喘完再灌。
第三瓶灌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喉咙里进了一点气,咳起来,水从嘴角出来,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把瓶口从她嘴边挪开,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着池沿,把她脸朝下按在水面上。
她被按进水里,闭气的那几秒她的身体绷得直直的。
抓住池边的两只手开始用力。
他的另一只手停在她腰上,没动。
三秒,四秒,五秒。
他把她拉起来。
她张嘴吸一口,水还没吐干净。
她又被按下去。
再拉起来。
这一次她吸的气比上回多,吸完了她喘了一下,又开始咳。
他等她咳完。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滑过她的背。滑到她腰上,再往下。她还在喘,身体上那些被水浸过的皮肤上全是鸡皮疙瘩。
他第二次进去的时候她没有再挑衅。
她只是趴着,被推到池边,手扣在池沿的砖缝里。
他抓着她腰,一次比一次深。
她的脸贴在湿瓷砖上,眼神有一点散。
啤酒在她身体里转,缺氧在她身体里转,刚才那一场在她身体里还没退完。
这一场她又被顶到一个地方去,去了之后她整个身子软下来,两个胳膊撑不住,上半身趴在池沿上。
他又跟上来,直到他射第二次。
结束之后他没马上退出去。他趴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背脊,喘了一会儿。喘匀了,他抽出来,坐在池沿上,两条腿泡在水里。
沈清辞翻过身,仰面躺在池沿上,胸口还在起伏。她看着仓库的天花板。隔了几秒,她侧过头,看林屿。
林屿的目光落在水面上,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像刚才那样沉,是平的,像在讲一件家里的旧事。
“你知道我们家为什么这样。”
“嗯?”
“林家的根在福建,往上数,旗人。”他说,“祖上在清代是正黄旗出身,最初是在紫禁城和大清皇帝沾亲带故的,驻防八旗,后来落地福建,孙贼之乱后才改名换姓的。旗人家里有规矩,叫妈妈窝。你看到的那间老屋,我祖母住的那间,就是当年留下来的。”
沈清辞没说话。她侧躺着,听。
“旗人里面有鹿角文化。公鹿有角。角越多,这头鹿在群里位置越稳。鹿群不讲一夫一妻,讲的是把最旺的血脉散出去。”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节叩了叩,“家里的女人,属于多个男人。不是乱来。是有讲究的。老辈人那时候,男人当差打仗,有的一走两年不回。家里这么多房,吃喝、生孩子、教孩子,靠一个人撑不住。所以妈妈窝就管这件事——女人在这个家里是共有的,也共同养的。谁回来了,谁跟女人生的孩子,都算这个家的孩子。族谱上不写私生,全写嫡支。”
他把头转过来,看了沈清辞一眼。
后来这套被说成封建糟粕。外面人不理解。可我们家几代传下来,发现这是好传统——家宅里不出怨气。
一夫一妻的那些,男人要是不行,女人生不出来,要么休妻娶妾,闹得家里鸡飞狗跳;要么忍着,一辈子没个后。
我们这套,男人生育力差,家里别的男人补上。
女人和谁睡,不是偷人,是家里的事。
生下孩子,全家的。
谁养大的谁的恩。
这个家能传下来,靠的就是这个。
当然了女人摆正地位男尊女卑,女不上桌也是好传统所以也是保留好了。我们这是贵族家风。
沈清辞听着。她把腿在水里并了一下。
“所以王叔叔家的那些女儿,都是这样来的?”
“对。”林屿说,“王狗子没儿子,他那几个女儿,都是这套传下来的以后也是他们家公共的。你看到伊珊了吧。王狗子只是太缺德事情多了生不出儿子,所以想到处借种,美其名曰让自己女儿去卖说是遮天躲劫,不过我看没啥用他还是没儿子。”
他把腿从水里提上来,搭到池沿上。
“清辞。你进这个家,我不瞒你。这套东西外面看是奇怪的。但在林家,这是我们祖传的根,是规矩。我不逼你。你现在反悔,还是那笔钱,你走。你要留,就得把这个想明白。”
沈清辞躺在池沿上,往他那边侧了一下头。
“我留。”她说。
她的声音不响,但她没有犹豫。
林屿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什么。
他把手伸过去,按在她的头顶上,慢慢往下顺了一下她的头发。
那个动作很轻。
轻得不像刚才把她按在水里的那只手。
那道推拉门外,走廊的灯亮着。
沈清辞围着一条毛巾,从泳池区走出来。她先看见门口蹲着一个人。
林动蹲在走廊墙边,背靠着墙,膝盖收起来,手肘搭在膝盖上。手机在脚边,屏幕是灭的。他抬起头。
他哭了。
不是大哭,只是眼睛红着,眼下的皮肤有一道已经干了一半的痕。
他看了沈清辞一眼,又很快地移开,往泳池方向看了一眼,再移回来。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沈清辞站在他面前。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脸颊上那两巴掌的淡红印子还没完全退。她看着他,站了几秒,然后弯下腰,伸手把他的脸捧住。
她没说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几天前她跪在院子里爬的时候,她还给自己念——是为了爱情。
现在她跪过了,爬过了,被绑过了,也自己跳进过泳池了。
她念的那句话已经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可她看着林动这张哭过的脸,她心里那点什么东西是有的。
是真有的。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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