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平凡的打炮日常
基地一楼的小型会议室里,冷气开得很低,笔电风扇还在转。
时钟跳过晚上九点的时候,刘明智才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他刚刚挂完那通给田中的电话,指腹还停在萤幕边缘,没有立刻去点别的东西。
笔电画面上放的不是即时画面,是海克力士刚才录下来的那段。
品川那栋三层楼的房子里,灯还亮着。
田中把雨宫美沙子按在沙发上,她的裙子已经卷到腰,内裤被扯到一边,腿一直在抖。
田中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每撞一下,美沙子的声音就从笔电喇叭里漏出来,嗯、啊、啊,断断续续的,没有完整的句子。
旁边的椅子上,雨宫洋介被绑着,嘴里的布条湿了一块。
他眼睛瞪得很大,脖子上的青筋都浮出来,整个人在椅子上扭,却一点用都没有。那段录影放到洋介又闷叫一声的地方,就停在那里。
龙珠大魔坐在会议桌另一头,身子往前倾,手指点着笔电萤幕,眉头皱着。
他看完那几秒,才开口问:“所以你晚上叫我来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刘明智没有回答这句。
他把手放到触控板上,把录影缩到旁边,另一个视窗被拉到中间。
画面上是一长串人名,有的后面还标着日期和金额,字很小,要凑近才看得清楚。
他把萤幕转过去一点,让大魔看得到,自己则靠回椅背,说:“这些人是曾经去过那边人口贩卖的店消费过的。你看一下有没有友军,避免误伤。”
大魔的眼睛跟著名单往下移。他看到一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问:“误伤?你要做什么?”
刘明智拿起桌上的烟,没有点,只在手指间转了一圈。他说:“没什么。只是帮他们重新整理一下资产而已。”
大魔听完,靠回椅子里,吐了一口气。他说:“最近已经很忙了,别再惹事了。”
刘明智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吐槽说:“最闲的不是你吗?还喊忙?”
大魔没有笑。他把袖子往上拉了拉,说:“最近韩国那边在打仗,股市震动,一堆人跑来借钱,忙得要死。”
刘明智把烟放回桌上,问:“高柳富藏不是你那边的人?”
大魔摇头。他摇得很干脆,连想都没有多想一下。他说:“不是。你可以放心地出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笔电的风扇声还在。
大魔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坐直了一点,说:“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要找厨师吗?远月那边这周日刚好有个亚洲食神比赛,要不要去?”
刘明智愣了一下,说:“欸?食神?听起来很有趣。”
大魔说:“不过有点远,星期六就要先坐车过去了。”
刘明智点头,说:“嗯,那天我会先空起来。”
大魔又补了一句:“那个比赛,家里有出资。有看到哪个对眼的,别客气。”
刘明智挑眉,说:“喔?这种黑幕跟我说,可以吗?”
大魔哼了一声,说:“这种比赛本来就是看背景硬不硬。”他说完,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把一张参赛照片推到刘明智面前。
照片里的女人皮肤是深褐色的,长发也是深褐的,瞳色偏浅。
她站在厨房的灯下面,腰很细,臀很圆,E罩杯把厨服撑出一道弧。大魔用指节点着照片,说:“你看这个中国选手蜜拉。这屁股,这大腿。”
刘明智看了两眼,额了一声,没有接话。
大魔没有停。他又滑到下一张。
这张是向恩。
黑长发及腰,眼线画得很深,旗袍的领口开得低,F罩杯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腰是六十一,臀又圆又翘。
大魔把手机又往前送了送,说:“这个。这个。向恩。不只臀部翘,胸部也很大喔。”
刘明智还是只额了一声。他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说:“我星期六再看本人。”
大魔把手机收回去,站起来,说:“行。我先回去。”
两人走出小型会议室的时候,一楼客厅的灯还亮着。
龙珠桃坐在沙发侧边,浅蓝色的长直发披在肩上,膝上放着一本没翻完的帐。
她看见大魔出来,先把笔盖上,说:“哥哥,这么晚了还不回别馆?”
大魔在她面前站定,说:“韩国那边的帐还没对完,我回去再看一眼。你今晚不用等我。”
龙珠桃点头,说:“燕还在外面。田中他们如果回来晚,我让她直接把车停进车库。”
大魔说:“你看着办。”他说完,又看了刘明智一眼,自己推开大门,往对面别馆走了。
大门还没完全关上,小林拓真、中村悠介、铃木悟三个人从别馆那头走回来。
三个人的鞋底都带着一点训练场的灰。
中村边走边说:“户波已经被警察抓走了。黑冢敦矢那边,我正在用自拍无人机跟着。不知道田中那边状况怎样?”
小林把外套拉链拉上一截,说:“秋月孝三那边,我也是用自拍无人机跟着。铃木哥,我拿给你的设计图,真的能做吗?”
铃木悟抓了抓头,说:“外型应该可以。不过功能就不确定了。”
他们正说着,地下车库的门开了。田中初跟子安燕一起走上来。
子安燕的车钥匙还挂在手指上,她先把钥匙放进口袋,没有插话。小林和中村立刻围上去。小林问:“怎么搞到这么晚?”
田中把肩上的包往下拉了拉,说:“本来想说去他家堵人,结果那个家伙晚上九点才回家。”
中村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他的手,问:“没出什么意外吧?”
田中停了一下,才说:“黑鼠商会那个一颗十万的药不要是假货,那就没有问题了。”
田中那句话说完,刘明智没有再留在一楼。
他跟几个人点了一下头,就自己走上五楼。主卧的门被他带上。
浴室的灯一亮,热水也跟着放了出来。蒸气很快就贴上镜子。他脱了衣服,先坐进浴缸里,水漫到腰的时候,他才伸手召唤。
由比滨沙耶香和由比滨结衣一起出现在浴缸旁边。
两个人都还穿著白天的衣服。沙耶香的头发披在肩上,带着自然的卷。结衣的浅棕发尾透着一点粉,刘海贴在额头上。
母女站在一起的时候,脸很像。
沙耶香先愣了一下,看见浴缸里的刘明智,脸就红了。
她还是把嘴角弯起来,说:“晚上这个时间叫我们来,是要一起洗吗?”
结衣的耳朵也红了。她抓着自己的裙摆,小声说:
“我、我可以的。妈妈也在,没关系的啦。”
刘明智拍了拍水面,说:“衣服脱了,进来。”
沙耶香先解了上衣的扣子。F罩杯的乳肉一离开布料,就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乳沟又深又软,乳头已经因为浴室的凉意挺了起来。
她把裙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圆润的屁股露了出来,腿间那条缝已经有一点湿。
结衣跟在后面脱。她的动作比较急,衬衫扣子解到一半就卡住。
D罩杯把剩下的布撑着,她低头扯了两下,才把衣服脱干净。
她的腰很细,屁股圆,腿并着,中间已经渗出一点水光。两个人先跨进浴缸。热水一下子漫过她们的小腹。
刘明智把沙耶香拉到面前。沙耶香的腿被他分开,膝弯跪在他腰的两侧。这个姿势是正面抱着。
她的F罩杯挤在他胸口上,乳肉被压得变形,乳头刮过他的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呼吸已经乱了。
她说:“结衣还在看呢。你、你慢一点。”刘明智没有慢。他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下按。龟头先抵开她的穴口,再整根没进去。
沙耶香的腰瞬间软了。她抱住他的脖子,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嗯、啊、啊啊……好深……那里、那里被撑开了……”
结衣跪在旁边,水花溅到她的胸口。
她看着妈妈被抱着往下坐,脸红到耳朵,却还是把一只手伸过去,扶着沙耶香的腰,说:“妈妈,你放松一点。我、我会帮你的。”
沙耶香侧过脸,想说她不用帮,句子却被顶碎了。刘明智每往上撞一下,她的F罩杯就跟着晃一下,乳浪拍出水声。
穴里又热又紧,水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跟浴缸的水混在一起。
她的脚趾蜷着,说:“啊、嗯、不要、不要顶那里……结衣在、在看……啊啊……”
结衣看着看着,自己的腿也并不拢了。
她把胸口贴到刘明智的手臂上,乳头擦过他的皮肤,小声说:“我也想要。可以吗?我可以的。”
刘明智把沙耶香抱紧,先又深又重地撞了十几下。沙耶香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只剩嗯、啊、啊、不行了。
她的穴突然绞紧,普通的高潮先到了。
她抱着他抖,乳肉在他胸口上乱蹭,嘴里断断续续地叫。
同一时间,刘明智空出来的那只手探进结衣腿间,两根手指插进她已经湿透的穴里,拇指按着阴蒂揉。
结衣整个人往前扑,叫出声来:“啊、啊、那里、结衣的那里……嗯啊……”她的腰自己往他手指上送。母女两个在同一阵里高潮。
沙耶香的穴里喷出一股热,不是潮吹,是高潮时绞出来的水。
结衣的腿也在抖,穴口一缩一缩地吮着他的手指,她哭腔都出来了,还是说:“结衣、结衣去了……主人、主人再摸一下……啊、啊……”
刘明智把沙耶香从身上抬起来的时候,她的穴还咬着不放,拔出来时拉出一条黏丝。
他让她转过去,趴在浴缸边缘。
这个姿势换成后背。
沙耶香的圆屁股翘出水面,腰塌下去,穴口一张一合,还在滴。
刘明智跪到她后面,从后面整根插进去。
沙耶香的手指抓着浴缸边,叫得又软又破:“啊、啊、后面、后面好深……嗯、不要、不要一下撞到底……啊啊啊……”每一下都拍在她的臀肉上,水花溅到结衣的脸上。
结衣没有躲。她爬到妈妈旁边,也把屁股翘起来,脸却转回来看刘明智。
她的浅棕发湿了,贴在脸颊上。
她说:“轮到结衣的时候,也要这样。结衣会努力吃下去的。”刘明智一手扣着沙耶香的腰,撞得又快又深。
沙耶香先受不住。她的大腿内侧抽搐,穴里突然一紧,然后一股水从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打在他的小腹上,又落回浴缸里。
她潮吹了。声音只剩啊、嗯、啊,没有句子。屁股还在抖,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刘明智这时才退出来,换插进结衣里面。结衣的穴比她妈妈的更紧,D罩杯随着后入的力道晃个不停。
她一被插到底,就塌下腰,哭着叫:“啊、啊、太大了……结衣的里面、被撑开了……嗯、啊、好深、好深……”她还是往后送。
刘明智抓着她的细腰,一下一下地撞。
结衣的阴蒂被他空出来的手指按住揉。
她很快就到了极限。
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液喷在他的手指和他的腹上。
她也潮吹了。她的声音又高又碎:“啊啊、去了、结衣去了……嗯、啊、不要停……啊……”
两个人都被翻过来,跪在浴缸里。刘明智站起身,肉棒还沾着她们的水和自己的前液,抵到两张脸上。
沙耶香的脸和结衣的脸挨在一起,两个人都喘着,嘴里还在漏嗯、啊。
精液先喷在沙耶香的额头和鼻梁上,再落到她微张的嘴边。
第二股射到结衣的脸颊和嘴唇上,有一条挂在她的浅棕刘海上,慢慢往下滴。
两个人都没有躲。沙耶香伸手把结衣脸上的精液抹开一点,声音还哑着,说:“脸上也都是。等一下要洗干净。”
结衣舔了一下唇边的白浊,脸红得厉害,还是说:“我、我可以的。洗干净就好了啦。”
三个人又在热水里把身上的精液和潮吹的水洗掉。
沙耶香帮结衣把头发上的白浊冲干净,结衣也用手掌把妈妈胸口的水抹掉。
洗完以后,刘明智才解除召唤。两个人从浴室里消失的时候,水面上还浮着一点泡沫。
(由比滨沙耶香好感度提升至41、由比滨结衣好感度提升至44)
他独自把浴缸的水放掉,擦干身体,回到主卧。
六月十三日,周五,下午。
地下一楼的研发组办公室里,冷气一直开着,出风口对着桌角吹,图纸的边缘被吹得轻轻掀起来。
刘明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椅子往后靠,一只脚抵着桌下的横杆。桌上还摊着前臂喷射器的线条,铅笔灰沾在他的指腹上。
外面走廊偶尔有人走过去,脚步声近了又远。
他今天要对的进度已经对完了。
剩下的时间就是滑手机,等下班。铅笔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又被放回桌面上。
手机萤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炮兵团的群组从中午就开始跳,他刚刚才把没看完的讯息往上翻。
田中初的那段压在最上面。刘明智用拇指把那段点开,一行一行地看。
田中说,海选赛他已经过了。周三凌晨和周四凌晨的场他都打完,通知也下来了,海选这一关算是过去。
刘明智看到这里,拇指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
田中接着说,高柳家的防备太森严。他周三下午绕过一圈,周四又去了一次,大门有人看着,侧门也有人换班,围墙里面还有狗叫。
他找不到机会混进去,连快递的箱子都没有办法借。
卡主的部分他已经确认过了,这两天跟在外面看,没有看见卡主参与,屋子里进进出出的都是普通的保镳和记帐的人。
可是那个老家伙有十亿的资产。田中把“十亿”两个字又打了一遍。
他说这笔他不想放弃,人还蹲在能看见侧门的巷口,继续找机会。
刘明智看完田中的话,没有立刻回。他把萤幕往下带。
小林拓真的讯息接在后面,字打得很密,中间还有一句删了重传的痕迹。
小林说,秋月孝三整天都躲在实验室里。周三是这样,周四也是这样。
门从早上关到下午,出来只是去茶水间装水,装完又回去。
小林用自拍无人机在走廊外头跟着,没有看见他跟有卡主的人接触,电话也不像是在跟卡主讲。
这一点,目前没有迹象。可是小林接着说,秋月孝三竟然想要对自己的女儿使用药剂控制。
真理奈。爱莉。两个人都是孝三的继女。
药的名字他也查出来了,诱发催淫物质。
小林说,孝三把那东西放在实验室内侧的架子上,嘴里讲的是实验样本,手却是往女儿那里准备。
他私下已经偷偷阻止多次。
有一次是孝三出门前,他把门口那个纸袋换掉,让孝三带错袋子。
有一次是午休,他把架子上的那支挪到孝三暂时拿不到的上层,等孝三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要把东西带回家的时间。
小林说,他不知道这样还能挡几次。
真理奈周四下午有来过实验楼门口,没有进来。爱莉的名字出现在孝三的记事本上,后面画了一个圈。
小林把这两件都写了。他问大家,这种事情该怎么办。问完他又补了一句,药他只挪开,没有带走,也没有打开看里面是什么。
田中回得很快。直接把他沉入东京湾。
刘明智看见铃木的头像亮了一下,字打出来,又像是停过。
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句。不要杀人。
刘明智的拇指又往下移。
中村悠介的讯息在更下面,时间比前两个人晚一点。
中村说,黑冢敦矢那边,他也没发现卡主。
这两天自拍无人机跟着黑冢的车,从制作公司跟到一间没有招牌的楼。
可是黑冢敦矢私下好像还有自己的组织。
不是只有把影片交出去那么简单。
有人在楼下帮他看位子,有人进门前先跟他对一句暗语,还有一个女的拿着信封出来,没有进拍片的房间。
中村说,他想要再查仔细一点。
刘明智把三个人的话都看完。
办公室里只剩空调的声音。
他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的指腹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铅笔灰就印在桌面上。
他看着输入栏,没有马上打。
他回复:“直接杀死他们。他们的痛苦只是一时的。无论你们做什么选择,我会帮你们处理好善后的。”他看了一遍,拇指按下去。
讯息送出之后,群组上面跳出已读。
没有人立刻再回。刘明智把手机扣在图纸旁边,萤幕还亮着,那一行字就停在最下面。
没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敲得很轻,可是连着敲。刘明智说:“进来。”
铃木悟推门进来。他手上还捏着一支没削好的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