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六朝录(一)天下之势我的书架 ↗

第60章 嫁女尚早

一梦清风 · 六朝录(一)天下之势 · 本章第 2 / 2 页

她那条腿在他肩上晃着,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下下蜷起来又松开。

他进得深,她的腰便塌下去;他退出来,她又自己送上来。

两个人的身上很快都渗出细汗,肌肤贴着肌肤,滑得几乎要贴不住。

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压着,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从背后绕过去捏她的胸,把两团软肉揉在掌心里,底下又硬又狠地往里推。

这个姿势他进得最深,萧贵妃脸埋在枕上,浑身都软成一团,腰却被他按着抬得高高的,随着每一下撞击轻轻发颤。

她的手臂撑不住,滑下去,又被带起来,十指把枕面攥出深深的折痕。

到他顶得最里的那几下,她整个背都弓起来,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肉下凸成两片,嘴里那点声气已经连不成调,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气音。

“轻些……”她叫到后来,声音带着哭腔,“当心……当心外头……”

“外头早没人了。”他把脸埋在她颈侧,喘气的声音很重,“宫女们都在外堂。”

萧贵妃一被他提起这个,脑子里那点还挂着的事儿便又浮上来。

她被他顶得一句整话都说不全,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等……等放榜的时候……”

“嗯?”

“你替母妃……仔细瞧瞧……”她喘了一口气,“今年那些进士……哪个家世好,人长得……长得也周正的……”

李瑜顿了顿。就这一停,她急得拿腿去勾他的腰。

“……做什么?”他问。

“给小小瞧着啊。”她终于把话说囫囵了,声音软得黏牙,“母妃要给小小谋个好夫婿……最好,最好是一甲前三。”

李瑜没接话。

他重新动起来,把人从背后转正了,重新按在身下,一边动一边低头,捏起她一边胸脯把玩,指头夹着乳尖来回捻,把她捻得又抖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笑了一声。

“一甲前三?”他笑,“母妃,你这心也未免太大了些。”

“哪里大了……”

“状元不说,”他动作不停,慢条斯理地给她数,“榜眼、探花,你以为谁乐意做驸马?十年寒窗,考到殿上,图的是一官半职、出人头地。真娶了公主,一辈子就拴在京城里了。顶多挂个都尉的虚衔,落个位,再往上就再没他的份。”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母妃想一想,哪个真心有本事的举子,会为了个公主,把自己一生的前程都卖了?”

萧贵妃被他说得一愣,喘息也慢了。

“再者,”他掌心滑到她腰上,把人往上一托,换了个姿势,索性把她两条腿都缠到自己腰上才继续,“小小才多大?都未成年。你这做娘的,急的是什么。”

萧贵妃两条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脯贴着他的胸脯,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蹭:“我这不是……为你的将来着想么。”

她说得一本正经,只是此刻赤条条缠在他腰上,这话怎么听都显得不伦不类。

“为我的将来?”

“给小小寻一门好婆家,”她把脸贴在他颊边,被他撞得声音一颤一颤,“将来在朝里,也多一个能助你的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等你哪一日真要用得上了,再去找,可就没有了。”

帐子里静了一瞬。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和身体相撞时那种湿而闷的声。

李瑜的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厌恶。

那点神色藏得极深,灯火又暗,萧贵妃什么也没看见。他低下头,捏起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指腹在她颊上摩了一下,然后吻下去。

这一记舌吻又长又软,舌尖探进去,勾着、缠着、抿着,甜得发腻。

萧贵妃被他吻得整个人都飘飘然,方才那些盘算,那些盘算里的急,都被这个吻揉散了大半。

吻罢,他贴着她的嘴角,用一种极酥极麻的声气慢慢说:“母妃,儿子的事,你不必操心。”

“嗯……”

“小小的婚事,”他的手指在她唇角轻轻一按,又收回来,“儿子自有安排。”

萧贵妃半睁着眼看他。灯光落在近前这张脸上,眉眼都是她看了二十年的眉眼,此刻却仿佛陌生得很。

“只是现在,”他把她的腰又往上揽了揽,底下送得更深,“还不是时候。”

她“嗯”了一声,软软地应了,其实也没听清“什么时候”,只觉得眼前这张脸贴得太近,太好看,身子里又烧得厉害,脑子里那一星半点的清明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她胡乱点了点头,张开手臂就去抱他。

李瑜顺势把她整个人按进榻里,一手压住她两只交叠的手腕,底下加了狠,一记一记撞得又重又深。

萧贵妃的话彻底没了,只剩下断续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她被他撞得往榻上退,退到背抵着帐里那面软枕,再没处去,只能张开腿由着他往里顶。

他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皮肉去压底下那处,把她压得又是一阵急颤,腿根抖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

“母妃自己数着,”他低声说,“儿子今日要让你一趟一趟的。”

她说不出一句整话,只能拿手去抓他。

第一回她来得快,腰一挺,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指甲掐进他臂膀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叫,随后便软下去,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却不放,等她刚缓过一口气,又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到肩上,接着往里送。

第二回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鬓角往枕上淌,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他名字,一声“瑜儿”叫得又娇又软。

他听着,底下反倒更狠,每一下都送到底,把她整个人往榻里钉。

她两条手臂挂在他脖子上,指尖都失了力气,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晃。

第三回来时她几乎已经晕了,眼前一阵阵发白,只剩下腰腹里一阵紧过一阵的抽动,嘴里再叫不出声,只余细细的哼。

李瑜到最后才泄出来,闷在她身子里,脊背绷紧了,喉间滚过一声压得极低的喘。

他伏下去,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歇了半晌,才慢慢退出来。

那处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他伸手把榻边的绫帕扯过来,替她胡乱擦了擦,又将薄被拉起来,盖到胸口。

萧贵妃一丝力气都没有了,眼皮都抬不起来,只在被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母妃睡罢。”他把散在她颊边的湿发拨开,声音又放得极软。

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什么也没说明白。

这一夜,六乐宫的灯亮到极晚才灭。灯一灭,帐子里便只剩下一个人均匀的呼吸,和另一个人慢慢起身、整衣、推门离去的极轻的脚步声。

门外夜色沉沉,龙涎香的那点味道,被夜风一吹,便散得干干净净。

六朝录(一)天下之势 · 第60章 嫁女尚早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