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当着女友的面被诡异植物吸得又射又尿 下
营地那边亮着温暖的火光,远远便听见几个人在说笑。
陆骁正蹲在火堆旁摆弄锅架,白娇娇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手里拿着压缩饼干。
姜晚则靠着树干,低头整理背包里的东西。
“回来了?怎么这么慢”姜晚抬头看他,忽然想起什么,笑了起来,“你们是不知道,刚才淮安被虫子吓得腿都抖了。”
“真的假的?”陆骁顿时来了精神,抬头朝他看过来,“淮安哥,你还有怕虫子的时候?”
“没那么夸张。”沈淮安被说得耳根一热,心脏猛地一悬,面上却只能强自镇定下来。
他避开众人打趣的目光,死死掐着掌心,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意,嗓音发哑地应道:“……嗯,树林虫子太多,确实有点吓着了。”
白娇娇听了,倒是很能理解。“我也最怕虫子了!所以这次出来玩,我特意带了好多驱虫的东西,喷雾、驱虫膏什么的都有。”
她咬了一口手里的饼干,又热心地补充道:“淮安哥,你要是怕的话,等回游艇上我拿几瓶给你。喷上应该会好很多。”
“好,谢谢。”沈淮安轻声应道。
见大家没再多问,他暗暗松了口气,走到火堆旁坐下。
午饭时,沈淮安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姜晚给他递来一瓶水,他愣了一下才伸手接过。
“怎么了?还被虫子吓得没缓过来?”
“没事。”沈淮安拧开瓶盖,低头喝了一口,“就是有点累。”
姜晚也没多想,只让他待会儿多休息一会儿。
沈淮安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朝来时的树林望了一眼。那些密密层层的紫色枝叶遮住了林间的一切,什么也看不见。
他很快收回视线,继续吃起手里的东西。
吃过午饭后,众人围着篝火短暂休息了一会儿,消掉了午后的倦意,便收拾起行囊继续向岛屿深处探索。
越往深处走,午后的光影越发奇诡。
湿润的林间风吹过,四人忽地听到一阵极其清脆动听的微响,宛如无数串精致的琉璃风铃在细微地碰撞摇曳。
“哎?什么声音?”
走在最前面的陆骁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随即循着声音拨开路旁的灌木。
只见道路两旁的岩缝间,生长着一片矮小的半透明草株。
它们的叶片薄如琉璃,呈微带粉紫的冰蓝色,在微风拂过时微微震颤,那些宛如风铃般的细碎呢喃声正是从这些叶片的气孔间流淌出来的。
陆骁好奇地蹲下身,凑近打量着那些晶莹剔透的草叶。
“我去,这也太神奇了吧!” 他说着,顺手拿起木棍,想拨弄一下离自己最近的草叶。
“等等,别弄坏了!”
白娇娇连忙叫住他,快步凑上前。
她蹲在岩石旁,望着那些晶莹剔透的草株,眼里满是惊艳。
“好漂亮啊……你们看,叶子里面好像还有一条条银色的细线!”她凑近看了半天,忍不住伸出手指,却在即将碰到叶片时犹豫了一下。
“淮安哥,你说这种草能碰吗?”
沈淮安俯身观察了一会儿。
那些半透明的叶片内部确实分布着极细的银白色脉络,随着微风起伏,叶面还会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虹彩。
“我也不确定。”他推了推眼镜,“不过这种发声方式倒是挺有意思的,可能和叶片内部的特殊结构有关。”
“好吧……”
白娇娇有些遗憾地收回手,却仍舍不得移开目光。
姜晚站在一旁,静静听着草叶随风发出的清脆鸣响。
连日来紧绷的神经仿佛也随着这阵悦耳的声音渐渐松弛下来,唇角不自觉地浮起一抹浅笑。
“要是能带几株回去养着,挂在阳台上,连风铃都省了。”
“那我高低得挖一大把带回去!”陆骁立刻接话。
“你先想想怎么回去吧。”姜晚笑着提醒他。
“也是。”陆骁挠了挠头几人正说笑着,旁边一棵高大的古树上忽然闪过一抹幽蓝色的光。沈淮安最先注意到异样。
“你们看那棵树。”
众人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粗糙的树干上,原本附着着大片青蓝色的斑驳苔痕,此刻竟缓缓舒展开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苔藓,而是一群栖息在树皮上的奇异蝴蝶。
它们每只都有成人手掌大小,翅膀展开时呈半透明的荧光蓝绿色,羽翼上分布着如星轨般繁复复杂的银色花纹,随着翅膀缓缓开合,细密的光点仿佛星辰般明灭闪烁,在阴暗的树影下熠熠生辉。
“天哪!蝴蝶!”
白娇娇惊喜地睁大眼睛。
陆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发现树干上竟密密麻麻地停着几十只。
“娇娇,你看!那一大片全是蝴蝶,我刚才还以为是树上长的苔藓呢。”
话音刚落,一只蝴蝶忽然振翅飞起。
紧接着,整片树干上的蓝绿色斑块仿佛同时活了过来。数十只蝴蝶接连腾空,轻盈地穿过交错的枝叶,在幽暗的林间拖曳出一道道流动的荧光。
白娇娇看得目不转睛,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一只蝴蝶恰好从她指尖上方掠过,透明的翅膀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彩,转眼便消失在树冠深处。
“好可惜,没带手机下来。”她仰着脸,语气里满是遗憾,“这么漂亮的蝴蝶,连张照片都留不下来。”
姜晚望着那群渐渐飞远的荧光蝴蝶, “这地方真是越来越不像地球了。”
沈淮安正要接话,目光却忽然被高处的一抹异样光泽吸引。
“等等……那上面是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众人再次抬起头。
只见几十米高的参天古木之间,竟盘绕着数条粗壮得惊人的巨大藤蔓。
那些藤蔓蜿蜒曲折,如同巨蟒般紧紧缠绕着树干,一路攀向高不可及的树冠。
与寻常植物不同,它们的表面竟完整覆盖着一层天然的水晶质感硬壳,内部隐约可见深紫与幽蓝交错的脉络。
斑驳的阳光从枝叶间倾泻而下,穿透那些晶莹剔透的藤蔓,顿时折射出大片绚丽的七彩光晕。
光影沿着藤蔓蜿蜒流转,又投落在四周的树干与草叶上。
整片森林仿佛被镶嵌了无数巨大的水晶,幽深的绿意间浮动着蓝紫、金红与翡翠般的斑斓色泽,瑰丽得近乎不真实。
“我靠……”
陆骁仰着脑袋,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地方也太漂亮了吧!”
白娇娇早已看呆了。
“简直像童话里的森林……”
姜晚仰望着那些流光溢彩的巨大藤蔓,斑斓的光影落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眼底也泛起细碎的光亮。
四人久久驻足,清脆如风铃的草鸣、翩跹飞舞的荧光蝶群,以及盘绕在参天古木间的水晶藤蔓,共同构成了一幅瑰丽而不可思议的奇景。
短短三天的遭遇,剥离了他们对现实世界的所有认知。
站在一片流光溢彩的丛林深处,众人恍若隔世,仿佛正置身于一场光怪陆离的异界梦境之中。
穿过那片流光溢彩的水晶藤蔓林,前方的树木逐渐变得稀疏,地势也随之缓缓抬升,化作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小丘。
走在最前面的陆骁拨开最后一层灌木,突然停下了脚步,猛地揉了揉眼睛,发出了一声惊呼:卧槽!你们快看上面。
大家顺着他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见小丘上赫然矗立着一座两层高的小楼。
这是一栋外观十分朴素的两层小楼,静静地矗立在青翠的山丘上。
整栋建筑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墙体却砌得格外厚实。
墙面呈斑驳的深灰褐色,质地十分奇特,既不像寻常的砖石,也不像木材。
仔细看去,墙体中竟嵌着无数细碎的贝壳、砂砾和半透明的晶体,甚至还能看见一缕缕深绿色的纤维,如同植物的根脉般交织在其中。
阳光照在墙面上,那些细小的晶体便隐隐泛起幽蓝与淡紫色的微光,随着光线的变化若隐若现。
墙角与屋檐下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几株不知名的藤蔓沿着墙根攀爬,开出星星点点的浅蓝色小花。
奇怪的是,这栋房子虽然处处透着岁月的痕迹,墙体却依旧严丝合缝,连边角都保存得十分完整。
“上面居然有一座房子!这岛上有人住过?!”白娇娇双眼放光,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我们是不是有救了?!”
陆骁也喜上眉梢,大步顺着斜坡冲了上去:“太好了!走,上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姜晚与沈淮安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快步跟了上去。
“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吗?!”
陆骁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那扇厚重的木门。
深褐色的门板上交织着暗绿色的木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等了一会儿,见屋内始终无人应答,便试着伸手推了推。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摩擦声,木门缓缓向内打开。
房子里静悄悄的,家具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和屋梁间却生长着一簇簇浅蓝色的绒状苔藓,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几缕细长的藤须从木梁的缝隙间垂落下来,末端凝着晶莹的水珠,在昏暗的屋内泛着淡淡的光泽。
“没人啊……” 白娇娇朝里面张望了一圈,语气里难掩失望。
几人走进屋内,四下打量起来。虽然已经荒废许久,但屋内的陈设大多保存完好。
一楼是一间挑高的大厅,几根粗大的深色木梁横贯屋顶,靠墙的位置砌着一座石质壁炉,炉膛里堆积着厚厚的灰烬,壁炉台上还摆着几只蒙尘的铜壶。
大厅中央是一张由厚木板拼成的长桌,周围摆着几把样式简单的木椅。
家具做工粗糙,没有多余的装饰,其中两把椅子已经断了腿,歪倒在墙边,长桌的一角也有些残缺。
大厅后方分别通向厨房和储藏室。
厨房里砌着石灶,墙边摆着几只粗陶水缸,灶台上方还悬着一口锈迹斑斑的铁锅。
储藏室里则排列着几架木质搁板,上面堆放着旧木箱、陶罐和一些辨不出用途的工具。
沿着大厅一侧的木质楼梯上到二楼,是一条采光良好的走廊。
走廊两侧与尽头各有一扇木门,其中两间是卧室,里面摆着由厚木料拼接而成的床架,结构简单,床上的粗布褥子早已腐朽,稍一触碰便落下细碎的灰屑。
剩下的一间几乎空无一物,只有几块废弃的木板靠在墙角。
“这房子造得真扎实”陆骁拍了拍厚重的木桌,吹散一层灰尘,笑着打破沉默,“比我们在海滩搭的破树棚强上一百倍!”
大家开始在各个房间里到处探索。
白娇娇走到储物室角落的一张小木桌旁,翻开一个早已腐朽松动的重木皮箱,突然在里面摸到了一本厚重的皮质手册。
“淮安哥,晚晚姐!你们快来看,我发现了这个,好像是一本手记!”白娇娇抽出一本羊皮纸缝制的手册,惊喜地叫道。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好奇地翻开手册,只见粗糙的页面上绘制着大量精细的手绘插图,有些是形状怪异、长着肉质触须的巨型植物,有些则是色彩斑斓的奇异动物,甚至还有不少正是他们今天在森林里见过的物种!
就在这时,沈淮安的目光扫过其中一页,动作微微一滞。
那一页上画着的正是不久前他在林子里遭遇过的那株植物——通体青绿、生着肥厚艳红肉唇,以及旁边被重点放大、细致勾勒出的内部软韧肉刺结构。
那株植物……不正是不久前在林子里将他无情吞吃、折磨得溃不成军的怪异肉托吗?
巨大的羞耻感与生理性的大脑空白瞬间席卷了沈淮安的四肢百骸。
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在这一刻逆流,耳根和脖颈连同指尖在一瞬间烧得滚烫,甚至连呼吸都克制不住地急促起来。
好在其他人都专注于手册上的插图,并没有留意他的异样。
“这上面画的东西还真多……”白娇娇又翻了几页,看着旁边密密麻麻的手写文字,微微皱起眉。
“可惜一个字都看不懂。”
沈淮安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张让人面红耳赤的肉唇图谱上移开,将注意力转向那些文字。仔细辨认片刻后,他开口道:“这是西班牙语。”
“诶?!”白娇娇惊呼了一声,大眼睛里写满了崇拜与惊喜,“淮安哥,你还懂西班牙语呀?!这也太厉害了吧!”
沈淮安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微笑:“以前选修过一段时间,简单的词汇还能认出来,不过这种旧式手写体,有些地方我也看不太懂。”
说着,他将手册放到桌上,仔细翻阅起来。
书页上的文字虽然有些潦草,但结合旁边的插图,倒也能辨认出不少内容。
看了片刻,沈淮安的神情渐渐认真起来。
“这上面好像记录了不少植物的特性……你们看,这几页都标着特殊符号。”
他翻过两页,指着其中几种果实与叶片的手绘图,仔细辨认着旁边的文字。
“如果我没理解错,这种碗口大的深紫色浆果应该是可以食用的,汁液无毒,而且水分很充足。还有这种风铃草,似乎是说它的根块经过处理后也能用来充饥。”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继续说道:“其他几页也有类似的标注。我猜这些符号可能是在区分哪些植物可以食用,哪些有危险。不过具体的内容,还得花点时间慢慢研究。”
“真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欢呼起来。
“太好了!”陆骁兴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可比咱们在林子里瞎摸索强多了!”
姜晚也凑近看了看那几页插图,“而且不只是食物,上面好像还记录了不少动物的习性。要是能提前了解哪些动物具有攻击性、该怎么避开它们,我们之后探索森林也能安全不少。”
沈淮安点点头。“嗯,等有时间,我再仔细整理一下。”
几人都高兴起来,没想到这次探索不仅发现了人类曾在岛上生活过的痕迹,还意外发现了一本记录岛上动植物的手册。
至少往后探索森林,他们不必再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头绪。
陆骁环顾四周,目光从宽敞的大厅移向楼梯,又看了看屋外那片开阔的山坡,忽然有了主意。
“哎,你们说,咱们干脆搬过来住怎么样?”
他指了指楼上。
“这房子有五间房,楼上两间卧室,床架都是现成的。收拾收拾,再把帐篷和物资搬过来,不比住海滩舒服多了?”
说到这里,他越想越觉得可行。
“而且这地方地势高,视野也好。要不咱们今晚商量一下,干脆把这里当成固定据点?”
姜晚听着,也有些心动,但想了想,还是提出了自己的顾虑。
“可是我们原本把营地搭在沙滩上,就是为了方便向过往船只求救。要是搬到森林里,万一有船经过,我们没及时发现怎么办?”
陆骁挠了挠头。
“也是啊……光顾着高兴,把这事给忘了。”
沈淮安沉吟片刻,开口道:“其实我们可以把主要的生活物资搬过来,海边的帐篷和求救标记先保留着。这样即使有船经过,也能发现岛上有人求救。至于海边的情况,我们每天轮流过去查看就行。”
姜晚想了想,点头道:“这样倒是可以。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救援队什么时候能来,总不能一直住在沙滩上。”
“而且这房子有屋顶、有厨房,晚上睡觉也不用担心突然下雨。”白娇娇连忙附和,“我早就不想睡帐篷了!”
“那就这么定了!”陆骁一拍手,“明天咱们回海边搬东西,顺便把求救标记再弄得显眼一点。”
沈淮安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这房子荒废了这么久,还是得先仔细检查一下,确认没有什么危险再住进来。”
几人商量过后,决定今晚先在这里留宿一晚,明天一早再返回海边,将营地和游艇上的生活物资陆续搬过来。
至于沙滩上的帐篷和求救标记,则暂时保留,方便日后留意过往的船只。
接下来的时间里,四人将屋内各处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门窗和楼板都没有明显的问题后,便动手清理起二楼的两间卧室。
他们将床架上腐朽的旧褥子搬出去,又找来几块木板,将积灰的地面简单打扫了一遍。
等忙完这些,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二楼的窗户洒进屋内,将古旧的木地板染上一层暖金色。
远处的森林在暮色中渐渐沉寂,偶尔有几只荧光蝴蝶从树冠间飞过,留下星星点点的微光。
来到岛上的第三天,他们终于有了一处像样的落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