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为什么龙族萝莉会突然表白宣誓啊?为了宽慰可爱萝莉只能接受了
“主人不会,主人不知道吧?始祖龙族的感知力很强大哦,我其实能够看出主人的情绪哦,嘻嘻,没有想到吧~”
这个世界的上位龙族有这种能力?维克托利斯还是第一次知道,毕竟以前就是和龙族打交道也多是战斗,像蒂娅这种可爱的龙族萝莉可是最近才得到的。
蒂娅那句话说得不高,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她说完之后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些话一样把下巴搁回他肩窝,只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她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吻上去那一刻起就一直浮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太敢想明白的念头。从南境那一个月被带到神殿里,到神殿私室那间窗台上摆着血藤的屋子,到车厢里那几回吻,到甲板上方才那句“爱”,她一路走过来,从没敢想过自己可以真的成为维克托利斯的爱人。她只敢在每次撒娇讨东西的时候把这句话藏在别的话底下,只敢在每次被揉到软的时候把这句话藏在喘气声里,只敢在每次他默许她越界的时候把这句话藏在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底下。
方才他应了,他说“爱”,他说“所以你永远是我的了”,可她还是不敢信。她方才亲上去的时候,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押上去了,押上去之后才敢在吻里把那句藏在别的话底下的话问出来。他回了,他回的时候比在车厢里那几回都要慢,也比那几回都要沉。她吻完从他唇上分开,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心里那点从方才吻上去那一刻起就一直浮着的念头终于落下来了——她竟然真的可以成为维克托利斯的爱人。
好高兴。
好幸福。
蒂娅的小手慢慢顺着他的肩头慢慢往下走,走过胸前那处,走过腰侧那处,走到他腰间那条虚系着的裤带边缘时停住。
她先用自己的手背在裤带边缘那处贴了贴,贴了两下,才改用指尖勾住裤带边缘,轻轻往下带了一寸。带开一寸之后,底下那处从方才贴在她胸前那阵被两个人的体温暖过、又被方才那一场吻挑起来的东西便从裤带缝隙里透出来一点。她没有立刻把手探进去,只把指尖搭在裤带边缘那处,偏头往维克托利斯面上看了一眼,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
她看了一会儿,才把搭在裤带边缘那只手慢慢探进去,掌心贴上那处从裤带缝隙里透出来的东西。她掌心贴上去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那处皮肤上顶出一小片浅浅的白,随即又慢慢松开,改用两只手一起搭上茎身。她两只手合起来才能勉强把那根东西拢住,握上去时掌心贴着他茎身上那层温热的皮肤,指腹沿着盘着的筋络从下往上慢慢抚。抚到龟头那处时,她改用一只手托着茎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从一侧绕到另一侧,绕得很慢。她绕完一圈,把搭在茎身上的那只手从茎身上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膝上,垂眼看着自己方才抚过的那处,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那根东西从方才贴在她胸前那阵就已经彻底硬挺起来,比在车厢里那几回要涨得更大一些,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覆着一层健康而饱满的肉色,整根巨大东西散发出一股维克托利斯独有的麝香气息,混着她自己身上那点从方才那场吻里带出来的甜,在整片甲板上方一圈一圈地铺开。
她被这根东西顶进去时,每一次都觉得它像一头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巨兽,这个肉棒可直接顶到她内脏那处,几乎贯穿她的全身,可每一次被它顶完之后,身体里那几处被撑开过的地方又总是被它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润回来,润得比顶进去之前还要舒服。它像一头可以直接顶到她内脏的巨兽,可又不会真正撕碎她。她方才吻完从他唇上分开那一刻起,心里那点念头就慢慢从“好高兴、好幸福”变成了另一种更热、更满的东西——想要做爱。
蒂娅偏头看维克托利斯,开口时声音比方才那句问话还要低,还要轻,尾音还带着一点不太稳的颤:“维克托利斯,我想要~想要和主人亲密~想要和你做爱~”
她这句话说得不快,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推出来的,推到最后一个字时尾音往上翘了半分,翘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她说完之后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些话一样把下巴搁回他肩窝,只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瞳仁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停着,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在指节那处收了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后背那只手从后背收回来,改去搭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把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半伏的姿势里往自己这侧带了半寸。他把另一只手从身侧收回来,改去搭她身后那处,掌心贴上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五指慢慢收拢,把她那两瓣臀肉从外侧往中间拢了拢,拢到中间那处时停了一瞬,又慢慢松开。
“可以。”
他做完这些之后,腰间那条虚系着的裤带在魔法的作用下自行解开,从腰间松脱,滑落到腿弯那处,底下那根从方才就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东西便完整地露出来,从裤腰缝隙里透出来一线之后彻底撑开,横在他身前那处,被日头照出一层浅浅的光。他没有让蒂娅多等,把搭在她腰侧那只手从腰侧收回来,改去搭她胯侧那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那处收回来,改去搭她另一侧胯侧那处,两只手一左一右搭在她胯侧那处,把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半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变成半蹲在他身上的姿势。
蒂娅被他这样带起来之后,两只手从膝上收回来,改去够他身前那处,一只手先托住茎身,另一只手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从下方慢慢对准自己腿间那处。她那处从方才那场吻之后就已经自己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把那片薄薄的白色泳装内裤布料从内侧润透了一小片,底下那道还没完全合拢的浅粉色白虎馒头小穴从布料边缘透出一线绯色。
因为穿着泳装,她不用把内裤脱下来就能和他亲密——那片薄薄的白色布料被龟头顶着往一侧偏了一寸,偏开之后底下那道圆口便完整地露出来,龟头顺着那道圆口正中间那处慢慢往里推。她先用自己的手托着茎身把龟头对准那处,停了一瞬,随即把整个下半身从方才那副跪坐的姿势里慢慢往下沉。
“嗯~啊~进来了,主人的真的好大,也好长,感觉到不了头——啊啊啊——还没有顶进来,蒂娅就感觉腿软了~”
龟头撑开那两片外唇时她整个人从方才那副沉下去的姿势里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茎身那处顶出一小片浅浅的白,随即又慢慢松开,让整个下半身继续往下沉。她沉到一半时停住,改用两只手托着茎身,把自己那处圆口从那颗龟头上慢慢拔出来一点,随即又慢慢坐回去,坐得比方才那一下要深一些。
“不行,不要动,蒂娅自己来就可以了,蒂娅会自己动的,维克托利斯只要尽情享受就可以了。”
蒂娅这样坐了两回,第三回坐下去时才把那颗大龟头整个吞进去,吞到细环口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又慢慢往下坐,坐过窄腰,坐过软腔,一直坐到宫口那处被龟头顶开为止。
“啊~哈啊~顶进子宫了,但是还有一段在外面呢,嗯——子宫被大肉棒推着走了————啊啊嗯哦~要顶到内脏了,但是不痛,好舒服,主人的力量太厉害啦~”
她坐到底时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跪坐的姿势里往前一倾,两只手从他身前那处收回来,改去搭他肩头那处,指尖在他肩头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压了一下。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又压下去,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从睫毛根一直漫到眼角,在眼角那处聚成一小片极薄的亮。像是在克制双腿的发抖,努力挺腰来起身,以此来套弄肉棒。
看着蒂娅这个白发龙角萝莉努力忍耐站起来的样子,维克托利斯忍住将萝莉抱起来操到高潮的想法,蒂娅自己努力动的样子很可爱,他也想要欣赏一下。蒂娅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还没完全匀回来的气音。她小腹那处从方才那根东西顶进去之后,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泳装内裤布料透出一线明显的凸起,从胯前那处一直往上延伸到肚脐上方那处,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无论是维克托利斯的角度还是蜜糖偷看的角度,都能发现那个肉棒和萝莉嘻嘻小小身体的可怕差距,很难不怀疑这个小萝莉会被这个雄大的肉棒活活操死,内脏可能都会被搅碎吧?不过有维克托利斯的力量倒是不用担心这种问题,可以尽情操弄也不用担心可爱的萝莉会就此死去,真是强大的力量啊。
“维克托利斯,不要动,让我来——好吗?”
她这句话说得比方才那句求欢还要低,也还要轻,尾音没有往上翘,也没有拖长,就那么平平地落在他下颌那处。她说完之后没有等他的应,随即扶着她的肩膀把整个下半身从方才那副坐到底的姿势里慢慢往上提。她两只手一左一右搭在他肩上,借着那两处的力,把自己整个人从他那根东西上慢慢拔起来,拔到细环口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又慢慢坐回去,坐回方才那副坐到底的姿势。
“哈啊~哈啊~不行不行~??大腿已经快要软得动不了~不能——停下来啊~”
她这样拔起来又坐回去,拔起来又坐回去,每一回都比前一次拔得更高一些,也每一回都比前一次坐得更深一些。她两只赤着的脚从方才那副跪在躺椅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踩在躺椅两侧那处,脚趾在躺椅那层深灰色的厚绒垫上蜷了一下,蜷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这样就有力气了~怎么样?主人舒服吗?”
“很舒服,看着萝莉用我的肉棒做提臀运动也非常色气,我很喜欢。”
“哈啊~维克托利斯喜欢就好,维克托利斯的肉棒又大又长,都不用担心滑出来呢——啊嗯哦哦,蒂娅————啊?,蒂娅都把屁股翘的老高了,都还在小穴里面。龟头又那么大,难怪维克托利斯每次把肉棒拔出来的时候感觉子宫和小穴都要被扯出去了,还会发出‘啪’的一声呢~嗯啊~”
她这样踩着躺椅上下提臀时,整个人从方才那副跪坐的姿势里慢慢换成另一种更稳的姿势——两只脚踩在躺椅两侧,两只手搭在他肩上,整个下半身在他身前那处一起一落,一落一起,一落一起。看起来就像是在做深蹲一样,这种运动结合她可爱的萝莉样子,简直色气十足。看着可爱萝莉自己用他的雄根性爱,让维克托利斯因为事物的烦闷都减轻了不少。、
“做的不错啊,蒂娅,需不需要我帮忙啊?我看你的腿都在不停发抖了。”
“不要——不要都轮家啦,坏主人,在蒂娅的耳边讲话,人家的腿真的要没力气了——?”
蒂娅每往下坐一回,那根东西便在她体内从细环口那处一路碾过窄腰,碾过软腔,碾到宫口那处被顶开为止;每往上拔一回,那根东西便从宫口那处一路退回来,退过软腔,退过窄腰,退到细环口那处停住。她体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在他每一回拔起来又坐回去的节奏里跟着慢慢收放,细环收得快、软腔收得慢、窄腰在中间过渡,三重天地一层叠着一层地裹着他那根东西。
她小腹那处从方才那副坐到底的姿势里又透出一长条凸起,随着她每一回坐到底的节奏在胯前那处一起一落。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那层浅浅的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眼睫从半阖里抬起来又压下去,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从眼角那处又落下一滴,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又快了一拍,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下颌那处,带着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被每一回坐到底的节奏截成一段一段的气音。
“主人……主人……蒂娅自己来……蒂娅自己来……”
她每坐一回,便从唇缝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短音,短音从唇缝里漏出来时被下一回坐到底的节奏截断,截断之后又重新从唇缝里漏出来。她两只搭在他膝上的手在每一回坐到底时都跟着收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她两只踩在躺椅两侧的脚在每一回坐到底时都跟着蜷一蜷,蜷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她白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横在她身侧那两只胳膊上,发尾随着她每一回坐到底的节奏在他胳膊上轻轻扫,扫完又慢慢收回去,收回去之后又扫一下。
海风从船头那处灌过来,把蒂娅垂在维克托利斯胳膊上那缕白发吹得往一侧偏,也把她胸前那两片薄薄的白色布料吹得动了两下。甲板上那处重新安静下来,只剩船头那具控着舵轮的魔法女人偶搭在舵轮上两只手偶尔调整时带出来的、极轻的一点机括声,和她每一回坐到底时从唇缝里漏出来的那声短音,混在一处,一层一层地铺开。
日头从船身东侧那处斜照过来,落在甲板正中那片浅灰色的铁木板上,把整张躺椅和躺椅上那两个人罩进一片被海风揉得微温的暖色里。如果没有萝莉越发黏腻的娇喘声以及那个躺在萝莉身下用大肉棒在她体内不停进进出出的坏笑男人,这估计是一份十分浪漫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