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顶头上司魅魔女王竟然是毫无男性经验的小处女?用肉棒好好人格矫正霸凌我的魔法少女吧!
“Yes, Your Majesty.”
莉莉娅发了一张鬼脸作为回应。
……
“呼,到家了。”柳回到客厅,将自己随手买回的蛋糕扔在了桌上,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是他每次放长假从大学回家的时候,接自己老弟放学的习惯。
柳拆开其中一份,挖起一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心里又陷入了惆怅。
“唉,回房间吧。”柳将包装盒扔进垃圾桶,正准备把剩下的蛋糕放回冰箱,这时,屋外传来了开门声。
“咔嚓——”一名JK打扮的少女走进了屋子,她脱下脚上的乐福鞋摆在鞋柜上,调整了一下腿上的黑丝袜,筋疲力尽地躺在了沙发上。
而就在这时,柳才意识到,原主似乎是有一个妹妹存在的。
“铃音,我买了蛋糕,你吃吗?”柳将手上的蛋糕递给了躺在沙发上的妹妹,她回头撇了一眼,结果之后什么也没说。
自讨没趣的柳也没多停留,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家伙……现在装什么好人。”
耳边传来了铃音细碎的话语。
柳啊柳啊,你怎么把家庭关系也搞得这么僵?
……
虽然记忆里有印象,但是亲眼见到这番场景,柳还是有点震惊的——不大的房间里几乎每一处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手办和周边,大多都是魔法少女题材,而其中,又有很多都是露比的。
“这种东西搞出来真的不会侵犯肖像权吗?”他暗自吐槽,这种行为或许就和那些小圈子里自己做周边的差不多吧,“不过再怎么说也是真人啊。”
柳烦躁地看着那些周边,打开电脑进入了二手网站:“都挂上去卖了吧。”虽然他前世也算个二次元,但绝对没有严重到这种地步,更何况自己心中那股怨恨让他看都不想再看到露比的那副模样。
挂上所有的商品之后,柳在电脑光屏前一一确认,找到了一款最为古旧的手办——似乎是一部在这个世界很经典的魔法少女作品里的主角,他取消了这件的售卖,毕竟,自己说到底还是强占了人家的存在,留下这些就当做纪念他吧。
……
隔天,柳起了一个大早,到了周一,必须得去上学才行,他习惯性地走进了厨房,打开灶台,做起了早饭。
“嗯,只有这些东西吗?”斋藤家的冰箱内容少的可怜,只有几块吐司、一排鸡蛋以及一包拆封了的培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烹饪相关的部分,柳只能照着自己的方式,简单做了两份培根煎蛋,各自配上了两块烤吐司。
抹上酱料,一口下去,黄油的奶香与培根的烟熏味在嘴里爆开,混着流心的蛋黄和酥脆的吐司边,虽然简单,但也称得上是说得过去。
“晚上得买点菜才行了。”
这时,铃音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了厨房,似乎是被早餐的香气吸引,她身体自发地坐到了餐桌前,抓起吐司就往嘴里送。
“阿姆阿姆——”这时,她才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看了看柳,又看了看手上的吐司,“你——”
“啊,怎么样,味道?”柳擦干净了手,转身准备收拾灶台,自己前世就经常给老弟做早餐,这些步骤他再熟悉不过。
但换来的却不是感谢,而是铃音冰冷的话语:“别假惺惺的,真恶心。”
“……”柳没有回头,等到铃音离开厨房之后,他才长叹一口气,“柳啊柳啊,你这家伙……”
铃音讨厌他的理由很简单——二人的父母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怪人袭击去世,现在的他们一边靠着父母生前的积蓄和祖宅才勉强生活。
而作为长子的柳,最开始也曾担过责,但这份坚持并不长久。
生性懦弱的柳很快就将自己包装在了那摆满魔法少女周边的房间里,维持整个家庭运转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铃音身上。
曾经的她,幻想着考上一所好的大学,但这份愿望在父母死后就破灭了,一上高中,她就将自己空余的时间全部用在了打零工上,便利店、奶茶店、书店……毫无技能的她没有什么能做的,只能出卖自己的劳动力。
但如果是这样,还算得上勉强生活。
“那个,哥哥,最近家里有点周转不开,所以给你的零花钱可能会少一点。”少女在饭桌上突然开口,“不过,我会再接一份工作的,所以……”
“嗯?”柳并没有看向少女,只是继续刷着手机,“你长得也不错,出去找几个酒吧不就行了。”
“欸?”
“我说,你出去钓点男人。”
“啪嚓——”
餐盘摔落的声音响起,也代表了二人关系的破裂。
……
“唉。”同样作为长子,柳只能看着记忆里那副画面以叹气掩饰心中的愤怒,“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将这些抛到脑后,柳穿好了校服,来自莉莉娅的活动资金已经到了,晚上可以多买点东西改善伙食,至于兄妹之间的关系,柳只能尽力去修复——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那孩子是自己唯一名义上的亲人,他做不到彻底划清关系,既是因为那份记忆,又是因为他自己。
……
上午的课程都很顺利,虽然原主的成绩称不上多好,但是他本人对付这种水平的知识根本就是足足有余!
时钟走到了午间,心里滋生满足感的柳哼着歌,揣起钱包就准备往小卖部里赶,什么露比什么白濑抚子,吃饭最要紧!
那个臭女人不来烦他,他才懒得管呢!
“喂,柳,你这是要去哪啊?”抚子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她按住了柳的肩膀,面露不悦地看着他,“朋友费。”
“啊,原来是抚子啊。”柳转过身,脸上维持着一个冰冷的微笑——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朋友费?那是什么东西?”
“你他妈……”听见柳的话,抚子很难想象平时那个懦弱阴暗的家伙居然敢这么说话,下意识就抬起了手朝柳扇去,但出乎意料的是,自己手停在了半空。
面前那个本该懦弱的柳,抬起手死死锁住了她的腕部,力道之大让她手腕一阵发疼。
所谓霸凌者,大致可以分为两种,一是仗势欺人,这种家伙都很难对付;第二则是单纯的欺软怕弱,聚集起一群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锁定那些软柿子榨取情绪价值。
抚子显然是后者,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但又迅速消失,“放开。”
“啊,不好意思。”柳的语气依旧阴阳怪气,干脆地放开了抚子,他赔了个虚伪的笑脸,继续拿着腔调说着,“抚子,我们吃完饭之后在天台再聊吧?”
“呜哇,那家伙怎么变得这么嚣张?”
“就是就是。”
“抚子,你可得好好教训一下啊。”
抚子淬了口唾沫,带着自己的跟班离开了教室:“等会你们别过来,我自己一个人去教训他。”
“第一能力复制条件:与其性交。”
“第二能力复制/解锁条件:让白濑抚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
“阿姆,阿姆,这面包味道一般,下次还是得自己做便当吃。”柳略带嫌弃地吃完了从小卖部买来的面包,靠在天台上欣赏着风景。
“砰——”天台的门直接被踹开,黑发的少女怒气冲冲地直逼而来,“喂,斋藤!”
“啊,这不是抚子吗,等你好久了。”柳没有回头,只用余光看着抚子,“别生气嘛,对皮肤不好。”
“喂喂喂,我说你啊,”抚子直接抓过柳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掰了过来,见柳没有反抗,她心生窃喜:这家伙现在服软了?
果然刚刚都是装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产生了什么错觉?”
“啪——”柳的侧脸火辣辣的疼,一道鲜红的手印在上面浮现,“你这种没爸妈的野种也敢跟老娘叫板?啊啊,我差点忘了。”
“你这家伙是我的粉丝来的,对吧?哼,魔法少女露比。喂,快点把钱拿出来!”抚子的语气十分冲人,嘴巴里吐出来的话也愈发恶毒,“你这种阴暗的死宅、底层人!只配给老娘上供,知道么!”
“老娘可是魔法少女露比!”
“唉,我说白濑同学啊,魔法少女不应该是正义的象征吗?为什么你要在这里欺负我这种人呢?”柳的声调依旧维持着那种阴阳怪气,这让抚子心中那股无名火更加旺盛,她猛地一推,将柳推倒在地,“正义的象征?什么玩意。”
“这只能说明我比你们这群废物更加高贵!”抚子抬起脚,又往柳的腿侧一踢,“跟你这种废物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我感到恶心!”
“所以,这些都是你的真心话吗?白濑抚子。”柳不紧不慢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一旁,从角落里拿起了什么。
“哈啊?你这废物说什么呢,那当然!”
“唉……”柳叹了一口气,把刚刚从地上拿起的那东西展示在她面前。
“直播中。”
瞬间,一股凉意从抚子的心脏扩散到四肢,她顿感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没站稳向后倒去。
“扑通——扑通——”心脏疯狂地跳动,将血液泵向她逐渐冰冷的指尖。
那是什么?直播?哈哈,不会的吧?
就凭那个懦弱的柳,怎么可能有胆子反抗她?
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定是!
抚子僵硬地挪开步子,声音明显颤抖了起来:“这一切都是开玩笑的,对吧?斋藤?”
是的,一定是。
“你还真是不愿意接受现实啊,白濑同学。”柳摇了摇头,切出屏幕,给她展示了直播配置的画面,“不过嘛,我这人还是很好的,你看,是私密直播哦?”柳晃了晃手上的手机,结束了直播,“但是,有件事必须很遗憾地告诉你呢。”
“直播录像,已经多端储存了备份——你现在抢走也没用,只要我回家稍稍操作一下,你,白濑抚子——或者说魔法少女露比,马上就会从一个正义的伙伴,变成霸凌同学的人渣。”柳的笑意越发浓郁,但却让抚子感受不到一点温度,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那个懦弱的斋藤柳,而是一个吐着信子的毒蛇。
“斋藤,我们是朋友,对吧?”抚子颤抖着挤出一丝笑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伸出手拉住了柳的裤脚,“所以,把录像删了吧?好吗?我,是我不好,我会补偿你的,对,一定会的。”
柳甚至都懒得分心去看她的第二能力解锁条件,这番拙劣的演技又能骗得了谁?
“嗯哼?朋友?”柳冷哼一声,揪住抚子那一头柔顺的长发,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这种话?你从来都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只是怕那个伟光正的形象崩塌了,对吧?”
得益于原主是露比的狂热粉丝,柳仅凭记忆就能简单分析出她的弱点所在:“东京的三位魔法少女之中,属你最爱出风头,每次遇到怪人,你都会装模作样的缠斗直到引来电视台,在摄像机面前才彻底解决掉怪人,方便你以那副令人作呕的姿态采访,好享受别人虚荣的赞赏,不是么?”
“呃,呜……好疼,你这家伙快点放我下来!”抚子终是无法忍受,打破了自己和善的面具,眼神之中包含怨毒,“你这人渣!居然敢威胁我?啊,还带着一株薰衣草,真是恶心!呜!”
“闭嘴,你这婊子!”被激怒的柳再也没有丝毫客气,扬起脚猛地就是一踢,直接踹向了抚子那柔软的腹部,“呜!呃!”
剧痛从她腹部蔓延,她顿感肠胃像是被绞断了一样,抚子痛苦地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柳蹲下身子,捏住抚子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脑袋抬起,与她那满含怨恨的眼神对视,“柳这家伙积累的怨恨还不止这些呢,呵,虽然看完他的记忆之后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一码归一码,不是么?”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
“别在意,”柳摇了摇头,“不过,你这家伙没想到意外的纸老虎呢。”
“呵,如果你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家伙,或许我还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就是个只会捏软柿子的废物!”说着,柳伸出另一只手,抚子见状吓得连忙闭上双眼,想要缩回脑袋,“嘛……你们这种人也就这种水平了。”
“不过你真的只是一个人上来倒也是帮了我不少忙,如果你们几个一块的话我还要多装一会呢,”柳并没有扇向抚子,反而在她侧脸上轻轻拍了几下,“白濑同学,让我们好好聊聊吧?”
“嘶——你这家伙再说什么!啊!”
“啪——”
“嘴巴放干净点。”柳的眼神冰冷锐利,手掌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红印,火辣辣的烧灼感从皮肤传来,抚子的内心,某种东西的外壳,碎裂了。
对于作为魔法少女露比的她来说,她未尝败绩,这也导致了她自大的个性,这是柳通过原主的记忆研究之后得来的结论,她的一切都来自于那股堪称幸运的遭遇——幸运地从来没被怪人打败,幸运地被粉丝们追捧,幸运地遇到了原主这种懦弱的软柿子。
而一旦她这种人遇到了挫折和恐吓,内心那种虚假的傲慢就会立刻崩塌。
从裂痕中渗出的,是恐惧。
这份感情对抚子来说从不陌生,她每天都会从那个女人身上感受到——所以她选择了将矛头指向他人,但没想到,那个任她发泄的沙包居然也会变得这么恐怖……
“啊,啊啊……”抚子的表情终于被惊恐取代,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流出,“斋藤同学——不,斋藤大人!我,我不会再找您的麻烦了!我,我会给您补偿的!对不起,要多少钱都可以!求求您!放过我吧!绝对不能公开那个录像!”
而她的另一处发泄窗口,就是那个伟光正的魔法少女形象。
其实柳如果真的将录像发送出去了,对她来说威胁反而没有现在那么大;所谓偶像,必定是伴有数不清的死忠粉团体,他们会以自我催眠式的忠诚看待自己偶像的一切,哪怕这个录像流出之后,他们也能找出一万种方式洗白,而柳深知,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这种录像流出之后不超一个月,风波就会平息,可能最大的影响就是真实身份暴露而已。
但对她一个还没成年的高中女生来说,就不一样了。
根据柳的观察,抚子完全没有这么细的心思会思考这么多,因此,这看似脆弱的威胁反而能成为一柄尖刀,刺穿抚子虚伪的外表。
柳并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是看着抚子那副滑稽跪地求饶的模样,站起身来,抬起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柔顺的黑发上留下了不少黑灰:“可惜今天没下雨。”
“白濑,我知道的,你只是在害怕,而不是悔改了。”柳微微发力,将白濑的脑袋踩在地板上,“况且,你自己觉得一个道歉,再赔偿一点就能解决你的所作所为吗?”
他用鞋尖勾起抚子的脑袋,俯视着她那副堪称美味的表情:“要不,我还是公开录像吧?呵呵,我想你的黑粉们会很乐意拿这个大书特书的,啊,你的粉丝们也会失望的,对吧?然后是你的魔法少女同伴们,她们知道你的所做所为吗?哈哈,我想是不可能的吧?”
“我听说有些狂热恶俗的人,会线下人身攻击,嘻嘻,我很乐意看到那种画面哦?”
“不,不要!”柳的话里其实也不少都是假设,但哄骗她这种本性懦弱的家伙绰绰有余,说到底,其实抚子和存在已经被取代的斋藤柳没有任何区别。
“唔,不要么?”柳装出了一份疑惑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在思考对策,“那我们换个别的?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午休时间还多的是呢,这天台也不会有人来,啊!我想到了!”
“是,是什么?”抚子颤抖着问道。
“你,脸和身材不错嘛。”柳蹲下身子,拍了拍抚子的肩膀,“那,用你的身体来还不就行了?这你都没有想过? ”
“欸?”抚子呆愣了一下,柳的话语让她想起了自己某段不愿回想起记忆,那段回忆涌上心头,驱使她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头,“求您了!除了那个以外!什么都可以!我,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我们约定好了,互相给出自己的贞洁,我,我不能……唔!”
“哈啊……你他妈说什么呢?”又是一巴掌,“你不会以为我是真的在跟你谈条件吧?白濑?喜欢的人?你这种恶毒的女人也配喜欢上别人?呵呵,被你喜欢上的那个男生也是可怜,他知道你其实是这种恶心的家伙吗?啊,要不我先把录播单独发给他看看?”
“不!不行!千万不能让怜奈看见!”急切的她暂时忘记了恐惧,扑上来抱住了柳的大腿,“我,我的身体也行!对,嘴巴,我会用我的嘴巴帮您的!还有我的奶子……哪都行!除了那里!怎,怎么样?”
柳脸上的嫌恶没有消退,心里的厌恶更添一分,不再是因为原主,而是他自发的认为,面前的这女人,是个货真价实的人渣:“怜奈?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百合啊?呵,既然这么怕那个怜奈酱发现,那你为什么要选择霸凌?这么喜欢她,但却不愿意为她改变?你自己不觉得你很恶心吗?而且……”
柳一把推开了抚子,将她压到了地上:“我说过,这不是请求。”
柳粗暴地扯开了抚子的丝袜,她那只白色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印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花纹:“什么嘛,内裤选的倒是挺可爱的。”
“不,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着,但却无法尖叫出声,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但这一次,没有怜奈来救她了,“不要,不要……”
“话真多,闭嘴。”柳不耐烦地又扇了她一巴掌,出奇的是,抚子居然真的怪怪闭嘴了。
拨开内裤,少女的私处尽收眼底,看得出她认真修剪过阴毛的痕迹,但是和当时跟莉莉娅做爱不同,她的小穴还是干的。
但柳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他甚至觉得侵犯这种女人的行为让他感到恶心。
但内心那股怨恨难以消解,并且为了复制她的力量,他也只能选择这么做。
脱下裤子,柳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蜜穴,直接动腰,冲破了抚子的处女膜。
由于没有做过前戏,再加上她是处女,钻心的疼痛直接让抚子差点昏了过去,下体那种被撕裂的痛楚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粗大的肉棒就这么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呃啊!”这并不是娇喘,而是单纯的痛哭,她再也止不住哭泣,双手掩面,迫使自己不去看,也不去想现在正在发生的事,开始了自我催眠。
“怜奈,对不起,我……”是啊,自己明明和怜奈约好了,等都成年之后,再为互相献上纯洁,她们平时最亲密的互动也不过是爱抚小穴和亲嘴罢了……结果却被面前的这个男人捷足先登了……
“啧,真是麻烦的家伙啊。”柳自己的感受也算不上好,没有爱液的润滑,他都感觉自己的龟头蹭的难受了不少,“算了,勉为其难地帮你一下好了。”
柳按住她的腹部,将从莉莉娅那里得到的力量发动,微弱的粉光从他手掌渗入抚子的下体。
一股温热的暖流钻入了抚子的子宫,紧接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抚子的身体被魅魔的法术强行催动,到达了高潮!
“呜哦哦哦!!!!????????”但她没有心情去想为什么,甚至对自己产生了恶心,“我,呜嗯~??居然,居然,嗯哼~??对男人有感觉,这……哼啊~??”
对怜奈的愧疚与对柳的恐惧在心里交织,在法术的影响下,二人的身形重叠,现在压着自己侵犯着的,一定是怜奈吧?
是的,怜奈只是拿了一根假阳具罢了,对的……
“唔嗯~??怜奈,怜奈~??”抱着这种想法的抚子,仰起头,吻上了柳,舌头滑入,主动渴求起了柳的一切,“咕啾~??吸溜~??噗哈——”
一根银丝连接着二人分开的舌尖,抚子痴痴地笑着,脸上还挂着没有干掉的泪痕:“啊,怜奈,你今天很害羞呢,怎么变得这么生疏了?啾~??”
“你……”对这种情况,柳也变得无语了起来,但好在法术发动之后,抚子的下体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润滑,自己的龟头在里面运动起来没有那么费劲了,“算了……”
抚子的处女小穴十分紧致,穴肉上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缠着柳的肉棒,每动一下,都撞得抚子一声娇哼。
“嗯哼~??怜奈,还有这里哦?”抚子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拉下胸罩,露出了两只丰满的乳房,大小虽然不如莉莉娅,但也分外匀称,一颗黑痣点在左胸,增添了几分情趣,“来嘛~??”
柳也没有拒绝的想法,捏住她的两只玉乳,将粉嫩的乳头一口吞下,不断在乳晕周围舔弄,大力吸着乳头:“呜嗯~??吸这么大力也没有奶水的啦~??”
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歇,二人相交之处传来了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柳的卵蛋一下一下地拍在她的股间,柳将手探下,托住她软嫩的臀部,将抚子顶在了墙上,方便自己发力。
“呜嗯~??怜奈,好快……等会……这还是我们的第一次……呜哦~??”抚子紧紧抱住了柳,浑然不觉那臂膀比平日宽了许多,“嘿嘿,好幸福,和怜奈合为一体了~??”
“啧,反而让你享受上了。”柳的动作没有停歇,肏弄幅度变大,每一下都顶到了她的花心,两只乳房像白兔一样上下翻飞,淫荡地甩动着。
每一次插入,都震地抚子全身的媚肉一颤,她的肉体下意识地迎合着雄性,大脑遵从生理本能,不停分泌着性激素,促使着子宫不断下降,吸取着肉棒,渴求被精液灌满。
“哦齁~??”快感不断累积,抚子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了只能被称作雌性一样的淫叫,脸上的表情完全无法控制,一边吐着舌头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翻着白眼,“好深~??不行,慢点,慢点,我,我要——”
“噗呲——噗呲——”法术和生理的双重作用下抚子的肉体第一次来到了主动的高潮,大量爱液喷出,把她的黑丝浸地油光水滑,剩下的不少都漏到了二人的鞋子上,“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呜嗯嗯嗯嗯嗯——”
“真是杂鱼小穴,这就不行了?”高潮后的她瘫软在柳的怀里,像一具失神的肉人偶,只能随着柳的肏弄和重力的作用摆动,嘴里每句话都混着娇喘,“呜嗯~??等等,我才刚刚高潮过~??让我休息一下~??”
“说什么呢,自私的家伙,老子还没舒服上呢。”柳没有理会她的话,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感受着穴肉的温暖,粗暴地顶着她的花心!
“呵,下面倒是不错。”
“呜哦哦哦哦!!!!!??????又,又去了噢噢噢噢????”上一轮高潮还未结束,下一轮又至,纤细的身子疯狂颤抖着,喷射着爱液,“呜呜~??哦齁齁齁齁~??”
“好了,差不多了,你这头母猪!”柳的快感也积累了许多,他不再忍耐,猛地一插,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了那渴求着的雌性体内!
“咕噗——咕噗——”大量白浊灌满了少女的子宫,射精持续了好一会才停止,柳意犹未尽地抽出肉棒,将她扔到了地上:“诶嘿嘿~??里面,好暖~??都是,怜奈的味道~??”
她瘫坐在地上,精液从小穴流出,在自己破口的黑丝上沾染了不少痕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终于,法术的效果结束了。
“欸?什么……呜嗯~??呜哦哦哦哦~??”结束之后,累积的快感又让她再次潮吹,但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内心已经完全碎裂,“这是,这是?不是怜奈,不,我!”
我居然用男人的肉棒到达了高潮!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不行,必须全部挖出去!怜奈会怎么想我?怜奈?
“怜奈,你在哪里?为什么你没有来救我?”她徒劳地抠着自己的穴口,想要将精液全部排出,但有很大一部分已经被子宫口牢牢锁住,她自己也深知腹部那团温暖代表着什么,“呜呜呜呜,怜奈,我,我不干净了,怜奈,唔呜呜呜——”
还没等她继续说下去,柳提起了她的头发,将还硬着的肉棒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嘴巴里。
“呜嗯嗯——唔~??”柳没有选择继续深入,反而将龟头在她口腔里四处撞击,顶地她脸颊上不断出现鼓起的印子,“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抚子想着反抗,但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不听自己的使唤,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又产生了快感,羞耻与恐惧填满了她的心脏,随着血液流淌到全身。
“嗯,差不多了。”柳猛地一挺,将精液再次释放,灌了她一嘴巴,心满意足地抽出,“清理工作做的不错,呵,嘴上说着那么喜欢怜奈,但你的肉体还是很诚实啊,臭婊子,果然比起怜奈,还是更喜欢老子的肉棒吧?”
“呜,咳咳,咳咳咳咳,”浓稠腥臭的精液糊了她一嘴,有不少被她慌忙地吞下,她想要将那些全部吐出,但已经有不少被自己喝进了肚子,无论如何都弄不出口,“呃,唔嗯——咳咳咳。”
“呼,行了,来吧?”柳从她口袋里翻出了学生证,塞进了她的手里,抓起来摆在脸前,又提起她的头发,将自己刚刚射完的肉棒甩到了她的脸上,拿起手机,“咔嚓——”
“嗯,真不错呢,你看,漂亮不少。”柳将照片在她面前展示,画面上,头发散乱,下身不断淌着精液的抚子举着自己的学生证,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压着脸,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个满脑子只有做爱的痴女,“拿去当纪念,还有录像,一块发给你了。”
柳提起裤子,动了动手指:“呼,午休也差不多结束了。”
他的脑海又出现了当时和莉莉娅做爱一样的感受,嗡地一下,他明白,这家伙的能力也已经被她复制了。
“呜……”此时的抚子才发觉到,柳的手段绝不是正常人类,“难道……”心如死灰的她尝试催动起心里的那股力量,一阵辉光闪过,身上的衣物变成了她平时与怪人战斗时的魔法少女装束,那件红白相间的短裙——魔法少女露比!
“你——”她身上的创口全部愈合,望着面前那个奸淫了自己的男人,“我要,杀了你!”
“呵,果然你从来都没有悔改,不过也是,这也不能让你悔改。”柳没有丝毫慌张,调动她的能力,抢先一步锁死了抚子的喉咙,“我的猜测果然没错,你的能力,本质上是将身体能力提高数倍,所以,你不如我。”
“呜呜,放开我——”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能力会出现在他身上?自己怎么根本挣脱不开?“不行,我必须得逃,必须……”
“咔嚓——”象征着她们魔法少女的,那颗镶嵌在胸前的宝石,碎裂了。
“什么?”
“噗通——”光辉消散,她又变回了自己,那个任柳宰割的白濑抚子,“为什么?我的力量,怎么回事?”
“嗯?这倒是有点意思。”柳松开了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模样。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你,你这怪人,对我做了什么!把我的力量,还给我!”她不顾后果地扑到了柳身上,全然不顾自己的上身还裸露,一对乳房在他身上压成了两团白嫩的肉饼,“还给我!我,我,我可是魔法少女……”
“滚开。”柳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到了她的肚子上,吃疼的抚子捂着跪下,他甩了甩自己的手,毫不在意地说,“我可什么都没做,我的能力只是单纯的复制,呵,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的力量来源应该是心灵,你那不可一世的能力被我粉碎了,所以崩溃了,对吧?”
“这不是真的,这,对,这都是梦!”陷入癫狂的她根本听不清柳在说什么,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不断颤抖着自言自语,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份痛苦的记忆删除。
“虽然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见,总之我刚刚用了魅魔的能力,你现在也无法反抗我了,那么——白濑抚子,你永远都不能违抗我,做出任何不利于我的事,听懂了吗?”
“嗡——”一道粉色印记在她的小腹浮现,无疑是魅魔的淫纹,随着她的呼吸慢慢闪烁,最后融入她的身体,消失不见,“这不是真的……我……”
心中的怨恨消散,柳撇了眼她,转头离开了天台。
其实就和他最开始所说,他觉得原主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人,哪有兄长会对自己妹妹说那种话?
在那种情况下,将所有责任都压在了妹妹的身上,自己却只顾着躲在那闭塞的房间中。
而冷静下来之后,柳其实也对自己做的事不是很舒服,换做正常的他,应该是采取正常的方式报复才对。
“嗯……”那种熟悉的感觉消散了,当时和莉莉娅做爱的时候也曾有过,那种阴暗、破坏的念头,这不是原主的情绪,而是他自然产生的,想到刚才抚子能够正常变身,“我成为怪人了?”
“难道这是怪人们的本性?但是夏花姐她们也没有……”想到这里,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了夏花和自己讲述里贝里希亚历史的时候,“难道……那些第一批侵略人类的也是?”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得不到答案。”柳将问题抛到脑后,回到了教室。
……
一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抚子才出现,她神色呆滞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任凭其余跟班怎么叫她也不理会,失去了领头的跟班们用脚指头也能想出是谁导致的,识趣地作鸟兽散,一整个下午,她们都不敢讲自己的视线和柳对上。
……
“喂!抚子!”怜奈扑向了等待在校门口的心上人,在她怀里蹭了好一会才离开,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啊,抚子,你身上今天有股奇怪的味道呢,是不是沾到什么了?”
“嗯?啊……嗯。”抚子应付着,和怜奈一起走向了回家的路。
怜奈今天似乎心情十分不错,拉着她讲了好一会,但见抚子没有回应,她也察觉到了不对:“抚子,你怎么了?”
“嗯?我,没什么……只是今天有点累了。”她无法说出,理智告诉她不能让怜奈知道,万一那个男人也找上了怜奈怎么办?
万一怜奈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怎么办?
到那时候,就真的无法挽回了——而且,她也无法开口,小腹处那股温热感时刻提醒着她什么事是不能做的,她只能强颜欢笑,“哈哈,有这么明显吗?”
“是啊,啊!你这里。”怜奈突然发现了什么,凑到她嘴边,夹起了一根卷曲的毛发,“咦?怎么这里有根头发?”
“啊!那是!”是了,那自然是柳的阴毛,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反而被怜奈察觉了,“不,不是,那个……是今天中午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吃到的,嗯。”
“嗯?哎呀,你真是笨手笨脚的,走了走了,不过你今天这么累,就早点回家吧,真是的,本来还想跟你亲亲的。”
“不,不行!”自己的嘴巴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味道,不能让怜奈发现,听到她的话,抚子,甩开了怜奈的手,飞快地从她身边逃离,“我,我先回去了!今天,今天作业有点多!”
“欸……”怜奈摇了摇头,“啊!铃音!”
“嗯?怜奈?怎么了?”娇小的少女刚刚出现,就被敏锐的怜奈捕捉到了身形,怜奈小跑几步,拉住了铃音,“呜嗯——今天白濑学姐似乎作业很多,而且她说她很累,没法去她家玩了,要不今天去你家吧?”
“嗯?我是无所谓,不过你第一次来我家吧?我家有点……”想到那个令人厌恶的家伙,铃音下意识想拒绝,但她看着怜奈满怀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走吧。”
……
拖着疲累的躯体,抚子打开了家门,脱下皮鞋,走进浴室,将脏污破损的丝袜扔进垃圾桶,把还带着凝固精斑痕迹的内裤和裙子扔进洗衣机,她无力地按下了启动键。
瘫软地靠在洗衣机上,一股无由得来的反胃涌上心头,她冲向了马桶,痛苦地干呕了起来。
“唔呕——咳咳额。”但她中午和下午什么都没有吃过,肚子里恐怕只有那个男人的精液。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怜奈……”她瘫在地上,低声地啜泣。
擦掉泪痕,换上衣服,抚子一如既往地进到了母亲的房间,面对着那个满身酒气的女人,一言不发地收拾着地板上的易拉罐。
“啪嚓——”那女人随手丢出一个罐子,不偏不倚地砸到了抚子身上,“喂,小鬼,酒不够了,快去冰箱给我拿点。”
“嗯……”
……
看着那一身胭脂香水味的母亲,抚子将酒摆在了桌上,关好了房门,回到自己房间,铺在桌子上低声啜泣着:“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是我?”
但她,只是在逃避,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
“哼哼哼~”将忧虑抛到脑后,柳愉快地哼着歌,在厨房里做着晚餐,没有社团活动的他在铃音回来之前有足够的时间,接下来剩下的,就只有修补和妹妹的关系一件事了,“夏花姐也送了不少蔬菜,省下我不少功夫呢。”
一番折腾之后,柳满足地看着餐桌上摆好的饭菜:“不错不错,就是都是中式菜会不会有点奇怪?柳这废物完全不会做菜,还得靠我,嘛,足够应付就行了。”
回到浴室,柳简单洗了个澡,把衣服晾好,看着镜中的自己,陷入了沉思:“果然一样……和以前那个我。”
具体原理不是很清楚,但是柳确确实实是肉身也一块转换到了这个世界,他的记忆里属于原主的那份样貌也逐渐消散,自己彻彻底底吞掉了他的存在,继承了他的名字、家庭还有一切的人际关系。
“给我留了不少烂摊子啊,唉。”
“咚——”开门关门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看样子是铃音回家了。
整理好情绪的柳出了厕所,朝着客厅招呼:“铃音,晚饭做好了!”
客厅没有回应,但是铃音还是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女。
见到柳,少女惊讶地开口:“欸?铃音酱你还有哥哥啊,怎么都不跟我说一下?啊,你好,斋藤君,我叫铃木怜奈,是铃音的同学!”
“啊,你好,叫我柳就行了,不过,怜奈?”柳突然想起了抚子的话,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怜奈酱,你认识白濑抚子吗?”
“欸?柳君你认识白濑学姐吗?”
“嗯,啊,我是她的朋友。既然都来了,坐吧,晚上做的菜正好多了不少。”柳把盖在饭菜上的罩子拿开,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怜奈似乎是很自来熟,高兴地坐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哇,都是一些中餐呢,我没怎么吃过,谢谢你!铃音,你哥哥人挺不错的嘛!”
但是和怜奈不同,铃音的表情始终是一幅冰冷的模样,只不过碍于怜奈在场,她难以发作,板着脸的她走进厨房,帮怜奈盛好了饭,一言不发地吃着。
“呜嗯,这个是叫麻婆豆腐吧?真好吃啊!呼呼,就是有点辣!”
“……”
“这个藕汤也很不错呢!”
“……”
“呜呜,番茄炒蛋也太香了,感动……”
“……”
一直到三人吃完,说话的都几乎是只有怜奈,柳偶尔会附和一两句,铃音自始自终都保持着沉默,毫无表情地看着柳。
不过,没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和那个怜奈认识啊……真是奇妙的缘分。
……
送走怜奈,铃音几乎是立刻跑来找了柳。
“咚咚咚——”
“进来吧。”
进到房里,她先是愣了一下——原先摆满房间的手办和周边都消失不见,所有杂物都整理的干干净净,铃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她走到正在桌前用电脑看着什么的柳边上,毫不客气地开口:“我说你,是哪根筋搭错了?”
“嗯?啊,怜奈走了吗?”柳没怎么在意,转过身,微笑地看着铃音。
铃音脸上依旧是那幅嫌恶,但比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时候,已经淡了一些,她揪住柳的领子开口:“别他妈现在给我装好人!”
“嗯……”柳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脸上的笑容消失,但依旧平静,和面对抚子不同,柳面对她只有一股悔意——但,这只是他看过原主的记忆产生的,原主心中对铃音,没有任何积聚的悔意,一丝一毫都没有。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打吧。”
“你!”她抬起手,在空中僵住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落下,铃音的眼角滚落出晶莹的泪珠,情绪受不住喷涌,“你以为你现在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吗!无论你做什么!你都只是个畜生!现在装什么好人!”
“如果能再早一点!哪怕是那天晚上你就跟我道歉!说只是脑子一热!”铃音的眼泪连成线,声音里充斥着颤抖,“我也不会一直记恨着你!但你现在却又装出这幅模样!我连记恨你都做不到了!”
“你到底想要让我怎么样!变回去,变回那个畜生……该多好!至少,至少我不会像昨天、像今天那样!”
铃音松开了柳,不断抹着泪水,柳站起身,伸出手打算触碰她的肩膀,但和她那没有落下的手一样,他没有再进一步。
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他那样做了,只会更加剧铃音心中的痛苦,柳收回了手,等待着她发泄完心中的情绪。
“呜呜呜……”铃音嗫嚅着,朦胧的双眼抬起,余光瞥见了他桌上的相框,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了柳,“所以,哥哥,不要爱我了……让我轻松点吧,我真的,好累,我真的,好想你……”
说完,铃音一步步向后退去,将门轻轻关上。
柳的手掌在充满岁月痕迹的木门上抚摸着,它在微微地颤抖,伴随着门外的啜泣声。
心中的思绪不断盘旋,最终只化成了一声叹息。
“唉……”
……
柳摩挲着手中的相框,上面映着斋藤一家的合影,其中,原本的斋藤柳已经扭曲成自己的模样,这照片是他卖完房间里的东西之后,在一个角落找到的,上面落满了灰尘,拿起之后好生清理了一番,将照片重新装裱,放在了自己的床头。
睹物思情,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柳放下相框,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数着上面的污渍,权当解闷。
柳的内心也在被铃音的话反复折磨着。
说到底,他并不是铃音真正的哥哥,那他现在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弥补斋藤柳的遗憾?
不,那家伙从来就没有过对铃音的羞愧。
仅仅只是出于善良?
不,那样的话,柳本人可不会这样磨磨唧唧的,早就把所有实话都告诉她然后和这兄长的身份切割的一干二净了。
“还是说,我在把她,当成弟弟的替代物吗?”
那种想法,太过于残酷,残酷到,他甚至没有把那孩子,当做一个真正的人。
他不能抛下一切面对事实——那会让思念哥哥的铃音的心彻底被撕碎;但一直维持着现在的情况,也同样是在互相折磨。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