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淫魔乳——可以持续分泌乳汁的改造乳房,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尖则是更深的绯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腹的改造不算简单。
我通过调整皮下脂肪的分布,让腰线向内收紧,同时保留那一层薄薄的脂肪层——太瘦了反而不美。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为了追求完美的效果,甚至调整了盆骨的骨架。
镜子里,我的柳腰呈现出一种自然的纤柔弧度,与上方饱满的胸部形成鲜明对比。
接下来是臀部。
我从培养皿中取出那两块经过精心培育的臀大肌组织,它们已经长成了两块厚实又完美的肉块,我将其植入自己的臀部。
当它们完全相融后,我转头看向侧面的镜子——那是一个夸张的蜜桃弧度,丰满,挺翘,从腰际向下划出一道圆润的曲线。
大腿和小腿也做了填充和塑形。我往大腿内外侧注入了适量的脂肪细胞,使其变得肉感十足,小腿则纤细直挺。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重新拿起了摄魂水晶。
这一次我的指尖碰到晶体表面时,那种被拖拽的感觉明显比上一次更加顺畅——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温柔地拉了进去。
视野再次陷入黑暗,再次亮起,而我再次站在了那个洞穴里——不,是再次进入她的身体里,但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低头看见自己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视野下方微微晃动,动作间带起一阵诱人的乳摇。
黑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随着身体的移动轻轻摆动,我清楚这是自己的身体——但同时也清楚,我正在体验的是她的记忆,她的感觉,她的经历。
那些触手再次从阴影中涌出时,我没有恐惧,而是期待。
当第一根触手缠上我的小腿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触手表面擦过皮肤的触感,那种冰凉黏滑的质感在温热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然后触手向上攀升,绕过膝盖,探入大腿内侧,在那片最娇嫩的皮肤上逡巡,我能听到自己喉咙里逸出的那声低低叹息。
当那根触手挤进我的阴道时,第一次插入的疼痛与快感同时涌来,但这一次我更能感受到阴道四壁被触手上的凸起刮过的每一丝快感,每一根肌肉纤维的收缩和松弛,都在我体内掀起一道道愉悦的涟漪。
那触手在我的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我能听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潮湿水声,那声音让我面红耳赤,却又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更多触手缠绕上来。
一根粗大的触手挤进我的嘴里,填满口腔的同时也堵住了我的呻吟,我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那触手在我的嘴里缓慢抽送,粗糙的表面刮过上颚和舌面,留下一层黏滑的液体,混合着我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我的乳房也被两根触手分别缠住,它们像是在比赛一般,一根用力揉捏左乳,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根则用末端轻轻拨弄右乳的乳尖,时不时快速地弹动几下。
那种酥麻和微痛的混合感让我头脑发昏,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我沉浸在第一次被触手群侵犯的记忆中,但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被侵犯的陌生女法师,而是一个主动寻求快感的参与者!
一个自愿沉沦在淫虐快感中的共犯!
我挺起腰肢,主动迎向那些触手的侵犯,张开双腿让触手侵入更深,甚至开始用舌头舔舐口中的触手,品尝那黏滑的液体。
我的臀部在墙壁上摩擦,希望能找到更多的接触面,让更多的触手来触碰我。
那根深入阴道的触手突然加快了速度,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我——是她——是我——意识沉浸在快感的漩涡中,过去与现在的界限彻底消失,只剩下纯粹的、不受控制的感官体验。
在那一瞬间,我理解了她到底是谁——伊索尔德·冯·艾森海姆。
奥术议会下属第三魔能研究所副所长,专攻塑能魔法,涉猎古代符文研究,魔导工程学造诣极深。
深水城高阶法师序列第七位,拥有独立研究课题的权限,可以接触到议会内部半数以上的核心资料库。
她掌握的法术清单也在我的意识中逐渐清晰起来——魔导机械、塑能巨构还有几种已经失传的古代符文,那些符文甚至连法师塔的藏书阁里都没有完整记录。
那些知识就浮现在我的意识中,清晰得像是早就刻在我的脑子里一样。
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在我的控制下迎来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夹紧了那条深入体内的触手,每一次收缩都让那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更深层的快感,像是要将触手吞入更深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被那些触手贪婪地吸收干净。
我浑身抽搐着从水晶中弹了出来,瘫倒在工作台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那一对新移植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黑紫色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上,我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刚才体验到的一切——那触手被夹紧的触感,那在体内脉动的感觉,那被填满到极致的满足感,以及那些像潮水般涌入脑海的咒文结构和施法经验。
我用了好一会儿才喘匀气息,然后我慢慢坐起来,看了一眼那块摄魂水晶。
那缕紫雾还在里面旋转,仿佛在呼唤我再次进入。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几乎是本能地开始穿她的衣服。
准确地说,是伊索尔德·冯·艾森海姆——那位被我回收回来的高级法师的衣服。
她的储物袋里装着好几套换洗衣物,全都是剪裁精致的高阶法师袍,内里搭配的蕾丝胸罩和内裤整齐地叠放在袋子的夹层里。
紫色、黑色、深蓝色,清一色的丝绸质地配蕾丝花边,用料考究,摸上去像水面的涟漪。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站在那面嵌在墙角的铜镜前擦拭身体时,目光落在搭在椅背上那件深紫色蕾丝胸罩上。
罩杯很大,显然是为她——为我现在胸前这对饱满的双乳量身定做的。
我伸手拿起它,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时,心里那股微妙的抗拒感,随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而迅速消散。
我把它穿上了。
背过手去扣上搭扣时,那对乳房稳稳地嵌入罩杯中,蕾丝的边缘刚好包裹住胸廓的外沿,温柔地挤压着乳肉,将它们聚拢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
布料摩擦着乳尖时,那细微的酥麻感顺着乳头直窜脑门,让我不自觉地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是内裤。
那是一条同款的深紫色蕾丝内裤,三角形的布料少得可怜,两侧只有细带连接,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圈柔美的弧线。
我弯腰将它提上来时,蕾丝面料轻轻擦过大腿内侧,我差点膝盖一软。
随后我调整了一下,让那根还半软的肉棒被蕾丝轻飘飘地包裹住,那种柔软的压迫感让我呼吸一滞。
很奇怪。
肉棒被蕾丝包裹的感觉很奇怪。
蕾丝那种凹凸不平的纹理贴在马眼附近,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行,又痒又麻。
我尝试着夹紧双腿走路,反而让内裤更紧密地贴合在股间,蕾丝的边缘陷入臀缝,摩擦着会阴和囊袋,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最后是那双深黑细高跟鞋,我此前从未穿过,但我根据先前的记忆按图索骥,每走一步都摆动腰肢,让磨盘似的肥臀相互挤压,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言。
白色的丝质手套紧紧裹住我纤细的玉手,手背上的十字星图案和边缘的鎏金镶嵌让整副手套尽显优雅。
我很快就适应了。
或者说,我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接纳了这种新的触感。
三天之后,我已经能自在地穿着那套蕾丝内衣在房间里走动,甚至在穿戴整齐的情况下,不会再刻意去注意那股轻微的摩擦和包裹感。
它们就像是长在我身上的一部分,自然得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但另一个问题开始浮现了。
性欲。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自动播放那些通过摄魂水晶读取到的东西——那些触手缠绕的画面,身体被填满的感觉,阴道四壁被撑开的胀痛和酥麻。
那摄魂水晶中的记忆已经像病毒一样植入了我的神经回路,反复在梦境中播放着伊索尔德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指不安分地抚摸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蕾丝掐揉乳尖,那些刺激让我弓起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我把手伸进内裤,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下套弄,但那种快感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在一阵短促的痉挛中结束了。
不够,完全不够。
我射完之后瘫在床上喘着气,喘息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响。
那种快感来得很猛烈,但消退得更快,留下的是一种更加空虚的渴望。
我想要被填满,想要感受阴道被粗壮的东西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想要花心被狠狠撞击、子宫口被反复挤压的酸麻和酥软。
想要拥有真正的骚穴。
这种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开始在床上蜷缩起身体,双腿夹紧被子摩擦着大腿根部,想象着那个地方,那个我从未拥有却已经渴望到发狂的地方。
我想象着自己如果张开双腿时,能感受到的是阴唇被分开的湿润触感,是花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的本能收缩,是那根灼热的肉棒顶在阴道口时的那种入侵感——我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揉捏自己的大腿根部,仿佛那里真的有一道湿润的缝隙在等待被填满。
这个幻想让我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蕾丝内裤的裆部。
我用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龟头,那股酥麻感让我的腰肢不自觉地往前一挺。
“哈啊……??”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弓起脊背,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蹭过丝质的床单,那股麻痒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让我的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那根绷得笔直的肉棒。
就在这时候,那种空虚感再次涌上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小腹深处。
我想要子宫口被猛烈撞击的感觉。
我从来没拥有过子宫,但我就是知道那就是子宫口被撞击时的感觉——阴道尽头的那个柔软的小口,平时紧紧闭合着,只在被反复碰撞后才不甘不愿地张开一点缝隙,让龟头的尖端勉强挤入,那种被撑开到极限、酸胀得想放弃却又不舍得放弃的刺激。
我翻过身来,大口喘气,看着天花板,感觉到手边的摄魂水晶正在散发着幽幽的紫光。
我想再次进入。
但我的理智阻止了我,至少是暂时阻止了。
因为另一个问题正在变得严重——我吃不下东西了。
那天晚上我到光荣之城东区的夜市去觅食,买了份烤得金黄的肉馅饼和一串涂满酱汁的烤蘑菇,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咬下第一口肉饼时,那种油脂和面粉混合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咀嚼了两下,我发现食物变得索然无味。
我把肉饼拿在手里,看着它慢慢变凉,油脂在表面凝结成一层白色的膜。
最后我把它们都扔了。
回到家时,我的胃在咕噜噜地作响,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瞄向地下室工作台上那几个玻璃罐——那是装着培养中淫魔组织分泌物的罐子,一种乳白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散发着某种略带甜腻的腥味。
我走过去。
站定。
然后我伸出手指,从罐口沾了一点那乳白色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咸的,带一点点腥,但又有一种淡淡的甜味在舌根化开,像某种发酵过的乳制品,口感浓稠滑腻。
那股味道一进入喉咙,胃部就立刻发出一阵舒适的咕噜声,那股饥饿感在瞬间平息了大半。
我愣住了。
然后我看着那只罐子,又看了看另一只罐子里装着的培养液——那是之前在培养触手组织时,添加了精液作为营养基的混合液。
我拧开盖子,那股混合了精液特有的漂白水味和培养液的矿物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低头凑近罐口,舌尖试探性地沾了一下液面——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扶着桌沿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混合液,一直到灌满喉咙,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整个身体都在发出满足的信号。
我放下罐子,喘着粗气,看着那些残液从嘴角滴落到胸前,沾湿了蕾丝胸罩的边缘。
那时候我终于明白了——我的身体正在改变。正在朝着一个我从未预料到的方向改变。
切开我的手指做出确认的那天晚上,月光透过地下室那扇小小的天窗洒进来,落在我握着手术刀的右手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刀尖在自己左手食指的指腹上划开一道约半寸长的切口——那种疼痛还在,但我能感觉到它很快就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热感。
我低头盯着那道伤口。
没有血流出来。
指腹的皮肤微微翻开,露出下层那一层粉红色的肌理——那是一种鲜艳的、带着光泽的粉红色,像经过精心培育的淫魔组织的切面。
边缘没有任何红肿的迹象,我甚至能看到那层肌理正在缓缓蠕动,从内部自动贴合在一起。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不到三十秒,那道伤口已经完全闭合了,只在指腹表面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线痕。
再过片刻,就连那道线痕也变得模糊,指腹恢复成一片光滑白皙的状态,完好如初。
我放下刀,看着自己的手指,掌心渗出了一层薄汗。
那天晚上我翻遍了手头所有关于器官移植和异种组织嫁接的典籍——《尼伯龙根炼金术手册》、《活体嫁接与神经接合原理》、《深渊生物学概论》——每一本我都从头翻到尾,没有一本提到过这种现象。
书上说,异种组织移植后可能会有排异反应,可能会需要药物辅助稳定神经连接,可能会产生组织增生或萎缩,但没有任何一个条目提到移植体会反向改造宿主的案例。
我最初感到一阵头疼。既因为没有先例可循,也因为这意味着我无法预测自己接下来会变成什么。
但很快,我就释然了。
变成淫魔……目前来看只有好处。
身体状况明显比以前好太多了——耐力翻倍,力量增强,自愈能力更是惊人。
更重要的是——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饱满到夸张的乳房,它们在我俯视时几乎占满了视野的下半部分。
我用手托了托,那股沉甸甸的肉感在掌心里温柔地晃动着。
敏感度激增后,我比以前快乐多了。
那些原本需要费力酝酿才能感受到的微小快感,如今一个触感、一个摩擦就能轻易激发。
我穿上那件蕾丝胸罩时,布料擦过乳尖的触感会让我的腰肢轻轻发颤。我走路时大腿内侧皮肤摩擦的快感让我差点在街上失态。
我的身体比我自己先一步适应了这种新的状态,而我正乐在其中。
最后我还是没忍住,当那小穴移植到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枚培育好的阴道组织在培养液里浸泡了许久,早已呈现出完美的粉红色泽,大阴唇饱满肥厚,小阴唇微微外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花。
我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枚刚刚移植好的淫穴——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触碰它的指尖在阴蒂附近划过的每一道细微触感,酥麻感沿着骨盆一路蔓延到尾椎骨,让我整个人弓起了腰,喉咙里逸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
但最重要的是那口淫穴是活的。
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翕动,像呼吸一样自然地一开一合,内壁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分泌出一层透明的黏液。
而我保留了肉棒。
我认为同时刺激那两处快乐会更极致。
我走到工作台前,目光落在那根早已准备好的触手假阳具上,它约莫小臂粗细,表面覆满了细密的颗粒状凸起,整根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在灯光下有着湿润的光泽。
我拿起那根触手假阳具,指尖触到它表面的那一刻,一股温热感从接触点传来——那触手是活的。
我低头看着它在我掌心中微微蜷曲了一下,像是活物在回应我的触碰。
我咽了口口水,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口。
那触手表面的黏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着某种甜腻的乳香,在我的舌尖上化开,那股味道顺着味蕾窜入喉咙,让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我忍不住又舔了一下,这一次舌头卷起一小块黏液,在口腔里细细品味——那味道像发酵过的乳制品混合着海水的咸味,在舌根处留下一股若有若无的回甘。
而且它是热的。
那种热量透过舌面传来,让整根舌头都麻了起来,仿佛那股热量本身就带着某种催情的效果。
我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枚新移植的淫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握着那根触手假阳具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那枚浪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木质地板上滴落成一小滩水渍。
我用另一只手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触到自己那枚新肉穴的入口处——嫩肉在空气中瑟缩了一下,又贪婪地翕张开,像是某种活物在主动求欢。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根触手假阳具抵在穴口,我能感觉到触手表面那些细密的颗粒凸起轻轻剐蹭着阴唇内侧,那种感觉让我差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扶着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然后我直直地坐了下去。
随着我重心往下移,触手肉棒开始撑开内壁的褶肉。
我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襞都被撑开,那些因为淫魔细胞改造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嫩肉被挤压、被展开、被那粗壮的触手塞得满满当当。
我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那根粉红色的触手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我的体内,那画面让我头脑发昏,喉咙里逸出一声呜咽。
然后它撞上子宫口了。
那圆钝的触手顶端直直地撞在我体内最深处那枚柔软的小口上,子宫口被挤压得向内凹陷了一下,那种酸爽感从骨盆深处炸开,一路蔓延到头顶。
就这一下,我直接高潮了。
我的视野在那一瞬间变成一片空白,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腰,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眼白占据了大半眼眶,什么也看不见。
舌头不受控地从嘴里吐出来,舌尖微微颤抖着,口水顺着舌面向下淌。
那高潮的强度远超我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射精——那不只是龟头被刺激的感觉,而是整个骨盆内部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同时痉挛,子宫颈在反复收缩,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襞都在剧烈地挤压着那根触手,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在脉动,甚至连会阴和臀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的白光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消退。
但那根本不够。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在高潮退去后立刻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强烈。
我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带动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触手在阴道里来回抽插,那些表面的颗粒凸起刮过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带起一阵阵新的快感。
我开始移动腰肢上下抽插。
双手本能地各自攀上一对目标——左手握住胸前那团饱满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用力揉捏着那团白皙的软肉,指尖掐住乳尖来回搓动,那股从乳尖传来的酸麻感让我又是一阵腰软,但我的腰肢还是本能地继续上下摆动着。
右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根部捋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感受着那湿润光滑的触感在指腹下蔓延开来。
我一边上下抽插着那根触手,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和肉棒,嘴里也不断吐出那些原本只会在梦里出现的淫语。
“哈啊……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我的声音黏腻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齁哦……那触手……那些凸起在刮我的肉壁……??太舒服了……要疯了……??”
柳腰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剧烈,我几乎是在那根触手上疯狂地上下颠簸着,肥厚的臀肉随着每一次下坐的动作剧烈地颤动,在空中荡起一波波肉浪。
子孙袋拍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与淫穴被抽插时的咕啾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片淫糜的交响乐。
“齁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又要去了……??”我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不受控制,“肥穴要被操烂了……??肉棒也好爽……??一、一起……要一起射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三股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触手在我的淫穴深处猛地膨胀了一下,顶端挤开子宫口,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触手顶端喷涌而出,直接灌注进我的子宫深处,那股被内射的充实感让阴道壁剧烈痉挛起来。
与此同时,我握着肉棒的手猛地收紧,那根肉棒在掌心跳动着,精囊一收一缩,大股大股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洒落在地面上。
而我的淫穴深处,阴道壁在反复的痉挛中挤压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混合着触手灌注进来的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
我整个人脱力地瘫软下来,趴在桌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还在轻微地痉挛着。
胸口那一对肥厚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乳尖上还挂着一滴刚才揉捏时挤出的乳汁。
我感觉到了我正趴在那张沾满各种液体的工作台上,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极乐漩涡的余韵中。
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只能触到冰凉的木质桌面和一片湿滑的水渍。
那前所未有的高潮几乎将我的理智彻底冲垮。
隔天那扇活板门被敲响的时候,我正趴在工作台上小憩。
连续的器官改造和摄魂体验让我的体力消耗极大,虽然那淫魔化的身体有着惊人的恢复力,但精神层面的疲劳却没那么容易消退。
我听到敲门声时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唾液,眼前恍惚了一阵才聚焦在门板上。
“韦恩?你在吗?”
是薇奥娜的声音。
我揉了揉眼睛,从工作台上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领口大敞,露出那对被蕾丝胸罩托起的饱满乳房。
黑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勾勒出一道夸张的腰臀曲线。
我拉了拉领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走过去拉开了门闩。
门板打开的瞬间,一道寒光擦着我的喉咙掠过。
我整个人猛地后仰,背脊撞在门框上,一把匕首稳稳地停在我咽喉前半寸的位置,刃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薇奥娜站在门口,那双暗红色的眸子警惕地盯着我,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另一只手还按在腰间的短剑柄上。
“你是谁?”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韦恩在哪里?”
我愣了半秒,然后才反应过来——她没认出我。
这也难怪。
我的脸还是那张脸,但发型变了,肤色变了,身材更是完全变了个样,再加上此刻我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袍,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任谁看都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那个干瘦的血法师韦恩。
“薇奥娜,是我。”我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韦恩,真的是我。”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匕首没有移开半分:“你的声音……确实像,但——”
“两年前,你在西城区下水道里追杀那个赏金猎人的时候,扭伤了左脚踝,是我帮你包扎的。那之后你欠我一顿酒,到现在都没请。”
她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些,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在我脸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像是在辨认那些熟悉的五官特征。
最后她缓缓收回匕首,但还是没有完全解除警戒的姿态:“你他妈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我侧身让开门让她进来,然后关上门,闩好。
她踏进地下室的时候目光扫过工作台上那些培养皿和手术工具,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我花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把最近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个大概——伊索尔德的来历,摄魂水晶的发现,以及那些器官改造手术。
她说她完全没认出我的时候,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从我的脸扫到胸口,再从胸口扫到臀部和腰线,最后落在我的眼睛上,咂了咂嘴:“啧,我说实话,刚才我在门口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魅魔跑你屋里偷东西了。”
“魅魔?”
“对。”薇奥娜把匕首插回鞘里,抱着双臂靠在墙边,“你身上那股味道,隔着一扇门板我都闻到了。那种……怎么说呢,很浓郁的发情雌香,像是母兽发情时散发的荷尔蒙,但又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香。我以前在魔域边境闻到过类似的味道,那是魅魔在狩猎前释放的催情信息素,用来诱捕猎物的。”
我抬起手臂凑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
是普通的汗味混着一点实验室的药水味,再没有别的了。我又低头嗅了嗅领口和手腕,依旧什么特别的气味都没有捕捉到。
“我闻不到。”
“那当然,”薇奥娜翻了个白眼,“你自己的味道,你的鼻子早就适应了。就像住在粪坑边的农民闻不到臭一样。但别人闻得到,而且很明显——如果你就这么大摇大摆走上街,不出三天就会被教会的人盯上,他们会以为你是个伪装成人类的魅魔,把你抓去绑在火刑柱上烤。”
她的话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教会的人对于异种气味极其敏感,尤其是那些受过特殊训练的审判官,他们可以在人群中凭借气味锁定那些隐藏的魔族或异端。
如果我用这副不加遮掩的身体堂而皇之走在光荣之城的街头,那股薇奥娜所谓的“发情雌香”恐怕会像黑夜中的灯塔一样暴露我的位置。
我立刻开始使用血魔法尝试解决问题。
血魔法能通过控制体内的血液和体液流动来调节身体机能,我尝试将精神力沉入体内的循环系统,找到那些与汗腺分泌相关的毛细血管网,然后用魔力缓缓收束它们的扩张程度,降低汗液的排出量。
那股香味大幅减淡了。
“淡了很多,”薇奥娜点了点头,“你这血魔法还挺好用,比那些炼金除味剂强多了。”
“以防万一,我还得做点别的准备。”
我当天晚上就去了黑市。
那家专门贩卖各种特殊装备的店铺藏在旧下水道深处,店主是一个退了休的魔导工匠,专门接一些不上台面的订单。
我把自己的需求跟他说明之后,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走进仓库,翻出了一套漆黑的乳胶服。
那件乳胶服是用加厚的魔化乳胶压制而成的,表面光滑如镜,可以将脖子以下的每一寸皮肤都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它的内侧附着一层薄薄的惰性魔力涂层,可以有效阻隔佩戴者身体散发出的所有气味和魔力波动。
“好东西,本来是给一位经常需要潜入魔域的间谍订做的,但那人后来没了下文,就剩了这么一件在库房里吃灰。”店主拍了拍那件乳胶服,发出沉闷的弹性声响,“就是穿着的时候不太舒服,透气性差,而且穿脱都需要润滑剂辅助。你要的话,给你算便宜点。”
我付了钱。
回到家,我站在地下室的铜镜前,褪去身上的衣物,看着镜中那具已经完全陌生的身体——那对丰腴到夸张的乳房有着象牙般的质地,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构成一道夸张的葫芦形曲线。
然后我拿起那件漆黑的乳胶服,咬咬牙,开始往身上套。
乳胶服的内侧冰凉滑腻,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激得我打了个寒颤,那层致密的魔胶材质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包裹。
经过大腿时,我能感觉到乳胶对腿部肌肉的均匀压迫,那种紧缚感让我的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发麻。
经过臀部时,那层乳胶紧紧地勒住我那肥厚的臀肉,将原本就饱满的臀部塑形成一个更加圆润挺翘的弧度。
经过腰腹时,那层乳胶收紧了腰线,让我那道本就纤细的柳腰显得更加夸张,连带上方那对乳房的曲线被衬托得更加突兀。
然后是胸部。
乳胶服在胸部的位置有一个特殊的塑形结构,我费了好大劲才将那对饱满的双乳塞进那两个特制的乳胶罩杯中,乳胶紧紧地包裹住每一寸乳肉,将它们挤压成一个高耸的半圆形。
我能感觉到乳尖在乳胶内侧的摩擦,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但这种感觉被乳胶隔绝了,不再是那么强烈。
最让我不自在的是肉棒的位置。
那件乳胶服连那里都考虑到了,在裆部设计了一个紧窄的包裹袋,将整根肉棒连同囊袋都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里面,挤压成一个柔和的凸起。
我看了一眼镜中的画面,那紧致的黑色乳胶将浑身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最后一丝缝隙被拉上——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后腰的密封拉链被我反手拽紧,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咔嗒声,拉链咬合的过程像是无数小牙齿嵌入对应的凹槽,从尾椎一路攀升至后颈,最终在发际线处严丝合缝地融为一体。
我重新将目光投向铜镜。
镜中出现了一个浑身被漆黑乳胶紧裹的人形,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一览无余,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在乳胶的塑形下呈现出极其夸张的形状,乳尖的位置有两枚微微凸起的硬点;腰肢纤细到极致,与下方那骤然炸开的肥臀形成鲜明的对比,臀肉在乳胶的紧缚下被收束得更加紧致圆润,每一条曲线都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
我一时间没认出镜中的那个倒影是谁。
几天后,薇奥娜再次登门。
她推开门的动作比上次随意了很多,但走进来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然后她愣住了,抬起头看着全身裹在漆黑乳胶服里的我,上下打量了半晌,表情从那副准备看笑话的样子变成了一种微妙的惊讶。
“真的没了,”她走到我面前,绕着转了一圈,凑近我的脖颈处仔细嗅了嗅,然后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干净了。不凑近闻根本闻不出任何味道,你这法子挺有效。”
我松了口气:“那应该没问题了吧?”
“嗯,只要别穿着那玩意儿去蒸桑拿或者剧烈运动,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薇奥娜朝门外努了努嘴,“走吧,我请你喝酒,就当是上次那顿补的。对了——”她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就穿着这身出去?”
“……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她耸了耸肩,“就是走在街上估计回头率会很高,毕竟那胸和屁股被勒得更明显了,你走起来的时候它们都在晃。”
我沉默了三秒,还是抓起旁边的灰色斗篷披在身上,将兜帽拉低,遮住大半张脸,然后跟上她的脚步走出了地下室的门。
那家酒馆藏在光荣之城东区一条泥泞的巷子深处,门口连块招牌都没有,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铁架上晃荡。
薇奥娜掀开厚重的门帘走进去时,里面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麦酒、汗味和柴火烟的气息,温暖而嘈杂。
我们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桌面上有一层黏腻的触感,显然是上一桌客人洒了酒没有擦干净。
薇奥娜朝柜台方向扬了扬下巴,老板远远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就端了两杯冒着白沫的麦酒过来,杯壁上还挂着水珠。
薇奥娜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然后重重放下,抹了抹嘴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双手捧着那只粗糙的陶杯,盯着杯中那层细密的泡沫,没有说话。
那件漆黑的乳胶服将我从脖子以下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酒馆壁炉的热浪裹挟着柴火味扑上来时,我能感觉到乳胶服内部的温度也在缓慢升高,一层薄汗在皮肤与乳胶之间积聚,那些汗水无处可去,只能顺着身体曲线向下流,在我的背沟里汇成一道细流。
胸前的乳罩杯里,我那对饱满的乳房被乳胶紧紧挤压着,随着呼吸在紧缚中微微起伏,乳尖擦过乳胶内侧的触感被这层致密的材质放大到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喝了口酒,麦酒的苦涩在舌根化开,然后开口了。
“我有个想法。”我说。
薇奥娜抬眼看了我一下,将杯沿从唇边移开,用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做了一辈子的器官商人,在黑市里倒卖那些从尸体上扒下来的零件,赚的钱刚够维持我这间地下室和一个培养仓的运行,连换一把好一点的法杖都要攒上大半年的钱。”我的指尖在陶杯粗糙的表面上摩挲着,目光没有离开杯中的液体,“我就算再干十年,二十年,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做到极致,恐怕也赚不到这位法师的零花钱。”
我停顿了一下,感觉到薇奥娜的目光正在我脸上逡巡。
“她叫伊索尔德·冯·艾森海姆。深水城高阶法师序列第七位,奥术议会下属第三魔能研究所副所长,专攻塑能魔法与时空间理论,只是来休假的。”
深水城高阶法师的日常工作是枯燥的——审核研究提案、批阅实验报告、出席奥术议会那些冗长而无意义的例会。
她在连续工作了十一个月之后,终于感到疲惫,向议会递交了一份为期两个月的休假申请。
而申请上的理由写的是“前往古代遗迹进行田野调查”。
但实际上她就是想来地下城碰碰运气。
因为她想独自探索,不想惊动议会,所以没有带任何随从,也没有通知当地的法师塔分部。
然后她就遇上了那只高等淫魔。
说真的,运气有够差的。
地下城这么大,通道成千上万,偏偏她选的那条路就通向那只淫魔的巢穴。
而且以她五阶巅峰的实力,如果正面遭遇未必不能一战,但她太过专注于正面对敌,长时间的文书工作让她缺乏实战的感觉,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的肉膜已经开始蠕动。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触手已经缠住了她的脚踝。
就这么一次失误,她死了。
我抬起头,看着薇奥娜的眼睛,“她掌握的知识,她的施法经验,她的咒语结构,甚至是她的人际关系和社交圈——我全都有。”
薇奥娜眨了眨眼。
“那些记忆和知识在我脑子里,完整得像是我自己亲身经历过一遍一样。”我继续说,“我知道她的习惯,她的口音,她的施法手势,她喜欢用什么羊皮纸,她讨厌喝什么茶。我知道她在深水城法师塔里的办公室在几楼,知道她的实验室里那扇窗户朝哪个方向开。我知道她的导师是谁,知道她的同僚们各自的弱点和把柄。”
我看到薇奥娜放下的酒杯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我打算代替她前往深水城。”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恍惚。
但话已经说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我继续说道:“她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在我手里——法师袍、徽章、储物袋里的信件和笔记。加上我脑子里那些完整的记忆,没有人能分辨出我是冒牌货。那个真正的伊索尔德已经在那座地下城的触手巢穴里消失得一干二净了,连尸体都不会有人找到。”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暗红色的眸子:“我需要一个护卫。一个身手足够好,嘴巴足够严,脑子足够清醒的人,跟我一起去深水城,帮我处理那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你是我唯一信任的。”
薇奥娜沉默了片刻。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搁回桌上,伸出大拇指擦掉嘴角沾着的泡沫,身子往后一靠,椅背抵在斑驳的墙壁上,发出吱呀一声。
“行啊。”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我刚才说的只是“明天一起去市场买个菜”之类的小事。
“反正我也在这个破地方待腻了,”她耸了耸肩,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透过酒馆那扇积满油污的窗户看向更远的地方,“每天不是追杀那些欠债不还的烂人,就是在下水道里跟老鼠抢尸体。深水城……听说那边油水很足?”
“很足,”我说,“比你能想象的还要足。”
“那成。”薇奥娜伸出手,越过桌面,拍了拍我的肩——那一掌的力道透过乳胶服传来,带着她一贯的粗犷和干脆,“我跟你去。”
“别拍太用力,”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那层乳胶将拍击的触感放大了好几倍,让我的整个肩胛骨都麻了一下,“这东西穿着还挺敏感的。”
薇奥娜缩回手,咧嘴笑了一下:“那我得适应一下,省得以后在路上拍你一巴掌,你直接叫出声来把敌人都吓跑了。”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麦酒的苦涩和微凉的口感正好压下喉咙里那股痒意。
酒馆壁炉里的火在噼啪作响,火光在薇奥娜的侧脸上跳跃,她的目光停留在壁炉的方向,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正收束在我身上,像是在重新打量我这个人。
“话说回来,”薇奥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这身乳胶服不能一直穿着吧?到了深水城那种地方,你总得脱掉它,穿得像个人样才能混进法师塔。”
“我知道,”我说,“我正在想办法解决气味的问题。血魔法的控制目前还算稳定,但等到了深水城之后呢?我不能永远穿着这玩意儿。”
薇奥娜没有再追问,她提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那就等到了再说吧。”
我们各自喝完了杯中的残酒,又闲聊了一些关于深水城的传闻和路线规划的细节——从光荣之城出发,穿过东境平原,经过枫叶镇的边境哨站,再沿着灰烬山脉北麓走大约十天的路程,就能抵达深水城的城门。
算下来大概要走一个月。
剩下的时间我开始加紧准备起来。
地下室那盏魔晶灯几乎日夜不熄。
我将培养仓里剩余的活性组织分门别类地封存好,那些还在培育中的样本被我装进特制的低温储物箱里,码放在墙角。
工作台上的器械全部清洗消毒,归入皮匣。
衣服、干粮、水囊、药剂,一样一样地塞进背包。
薇奥娜来了一趟,帮我搬走了几箱用不上的旧物,又把墙角那些血魔法实验留下的瓶瓶罐罐清理干净。
然后我开始制作那张人皮面具。
我将她的面部轮廓数据输入到刻印模板中,然后用从培养仓中提取出一层薄如蝉翼的活性皮肤组织,将那层组织平铺在模具上,用精密的刻刀沿着投射出的轮廓线小心翼翼地雕琢。
眼窝的深度、鼻梁的高度、颧骨的弧度、下颌的线条。
我用骨针在面具内侧刺入微量的魔力回路,让它能够与我的面部神经连接,传递触感和温度。
整整花了一天一夜。
当我将那张做好的面具从模具上揭下来时,它在我手中柔软而温热,像一层刚从皮肤上剥下的真实的表皮。
我用修剪刀修整了边缘,将其贴合到自己的脸上——那种冰凉湿滑的触感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就开始融化,面具像是活过来一样,自动吸附在我的面部骨骼上。
边缘处的接缝在血魔法的引导下迅速弥合,与我的皮肤融为一体。
我深吸一口气,站到那面铜镜前。
镜中的人让我愣住了。
那张脸和伊索尔德一模一样——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精致的下颌线,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从她脸上拓印下来的。
但和原版不同的是,这张脸长在我的身体上,与我那对被乳胶紧紧塑形的巨乳、纤细到夸张的腰肢和肥厚的蜜桃臀结合之后,呈现出一种原版从未有过的气质——那是一种知性与妖艳的完美融合,像一幅高贵的油画被注入了淫荡的血液。
我微微勾起嘴角,镜中的伊索尔德也勾起嘴角。
那双眼睛不再是伊索尔德原本那种端庄冷静的目光,而是透着一股从我眼底深处涌出的、炽热又饥渴的光芒。
喉咙也需要调整。
我用手按着自己的喉部,将血魔法的精神力探入声带和喉软骨,精细地调整其形状和张力。
这个过程比制作面具还要磨人——我必须一边调整一边发声试音,直到嗓音与伊索尔德完全一致。
我调动她记忆中的每一段对话,模仿她的语调、她的停顿、她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的习惯。
“深水城奥术议会,第三魔能研究所,伊索尔德·冯·艾森海姆。”
我开口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恍惚了一瞬。
那声音从我的喉咙里流淌出来——婉转、清冷、带着一丝高阶法师特有的矜持和疏离感,和记忆里伊索尔德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反复测试了许多次,那句“我回来了”的尾音、那句“你确定吗”的疑问语气、那句“无聊”的漫不经心,全都准确无误。
做完这些之后我开始尝试将伊索尔德的学识和我自己的血魔法相融合。
我盘腿坐在地下室冰冷的地面上,面前摊着一本伊索尔德的塑能魔法手记和一本我自己写的血魔法笔记,翻到对应的章节,左右对比着看。
塑能魔法的核心原理是用魔力驱动元素,将其塑造成施法者需要的形态——火球、冰锥、风刃、土墙。
施法者需要在大脑中构建出那个元素形态的立体模型,然后用魔力的流动将其填充并凝固。
这需要极强的空间想象力和对元素特性的深入理解。
血魔法的核心原理也类似——用魔力驱动血液,将其塑造成施法者需要的形态。
区别在于,塑能魔法操控的是外部的元素,而血魔法操控的是内部的体液。
这两者本质上是一样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它们正摊在我的膝盖上,指尖微微张开,手背上那层乳胶服在灯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我将一丝魔力从脑海提起,顺着体内的经脉引导到指尖——这本来是血魔法的基础操作,用来感知周围空气中的血液气息。
但我这一次做的不是血魔法。
我在脑海里构建了一个塑能魔法的模型——一个非常简单的风刃模型,将空气压缩成一道锋利的弧线——然后我没有将魔力释放出去,而是将其约束在自己的指尖表面,用塑能魔法的手法去精炼那道魔力的形态。
指尖的魔力开始变得致密起来。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控制下层层压缩,从一团松散的能量雾凝聚成一条细密的线,在乳胶服下微微发光。
那种感觉和施展血魔法时的“粗糙操控”完全不同。
塑能魔法的手法更加精细,要求施法者将注意力集中在魔力内部的结构上,像打磨宝石般反复雕琢。
我成功了。
那道魔力在我指尖维持了大约三秒,然后消散了。
但就在那三秒里,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细控制力——如果我能用这种精度去操控体内的体液流动,那所谓的“气味问题”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闭上眼睛,将那股刚刚领悟的塑能式控制力沉入全身的循环系统。
体液的流动网在我的意识中清晰地展开——动脉、静脉、毛细血管、淋巴管,以及那些分布在全身上下的汗腺腺体。
我用那种精细到极致的魔力触手去触碰每一个汗腺的开口,在腺体与皮肤的交界处构建一个极其微小的魔力阀,使其保持在闭合状态。
这样,汗液就无法从腺体中分泌出来。
即使是剧烈的运动、高温的环境、甚至是情绪的剧烈波动,都不会让一滴汗液渗出我的皮肤。因为我从源头上就关闭了阀门。
我睁开眼睛时,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但这个成果对于目前的时间来说还是有些紧张。
距离出发只有几天的工夫,要将这种精细控制练到可以维持数天甚至数周不间断,显然是做不到的。
所以那件漆黑的乳胶服依然是必需的——它是我最后的安全保障,万一我在睡眠或精神不稳时放松了对汗腺的控制,它仍能隔绝一切气味。
但那件乳胶服的缺点也让我越来越难以忍受——它太沉闷了。
它隔绝了气味,却也隔绝了我渴望的一切触感。
那层厚厚的惰性乳胶像一堵墙,横亘在我的皮肤和世界之间,我那具经过淫魔改造的、渴望被触碰的淫躯,被囚禁在那片黑暗的沉默中,饥渴而不得满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抚摸着被乳胶裹紧的胸口,感受着那层致密材料下的乳房形状,但所有触感都是隔着一层厚橡胶传来的。
我那对经过淫魔改造的乳尖在乳胶下硬挺着,渴望被捏弄、被剐蹭、被粗暴地对待,却只能徒劳地摩擦着光滑的橡胶内壁,连一丝像样的刺激都得不到。
我觉得自己的淫穴在乳胶的包裹下饥渴地翕动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在空气里一开一合,什么都没有。没有触手,没有肉棒,没有任何东西。
这具永远饥渴的淫躯在无声地抗议。
我翻来覆去到凌晨才终于萌生了一个灵感——我为什么不能把那件乳胶服改造一下?
如果我能够将淫魔组织与魔胶结合起来,制成一件全新的魔胶触手服,那它就不只是一件隔绝气味的工具,它还能同时满足我这具身体对持续的性刺激的渴望。
还可以根据使用者的意念自由变形和变色,能完美地伪装成皮肤的样子,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如果我将淫魔组织与魔胶结合,那种东西将具备乳胶服的隔绝能力,同时也能拥有变形伪装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它内侧可以生长出一层细密的纤毛,那些纤毛会在魔胶与我的皮肤之间不断蠕动、剐蹭、刺激,让我的身体持续不断地沉浸在微妙的快感中。
淫魔改造后的身体——那些被移植的乳房、臀部、阴道,都是由活的淫魔组织构成的。
它们与魔胶在微观层面上的兼容性比我预想中要高得多。
那些细胞甚至主动向魔胶中延伸,像是找到了久违的栖息地,在那些分子的缝隙中扎根、繁殖。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黑市。
我从那个前魔导工匠的手里买到了足量的高品质魔胶——深灰色的半透明胶状液体,在瓶中散发着淡淡的矿物气息,表面浮着一层幽蓝色的荧光。
那店主看了我一眼,大概好奇我为什么在短短一个月内第二次光顾他的店买这种特殊的材料,但他什么也没说。
回到家后,我将魔胶倒在容器中,用魔力加热到指定的温度,然后取出一小块培育好的淫魔组织,将其撕碎后投入魔胶中,用玻璃棒缓缓搅拌。
组织碎片在高温的魔胶中慢慢融化,变成一丝丝粉红色的纹理,像血管一样在深灰色的胶体中蔓延开来,最终与魔胶完全融合,变成一种奇异的深紫色,在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我将缝合好的魔胶穿在了原来的那件乳胶服外面,然后我闭上眼,用意念触碰那层魔胶——
它动了。
那些融合了淫魔组织的魔胶像是活了过来,在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就自动张开,像一层流动的紫色粘液,顺着我的肩膀、手臂、腰肢、大腿蔓延开来,覆盖住全身。
那些粉红色的纹理在表层浮动,像是有生命的脉络,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搏动。
我感受到那层魔胶与我的神经连接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太过奇妙——它不再是一件穿在身上的衣服,而是我身体的延伸。
我能感觉到魔胶表层接触到的空气中的每一丝流动,能感觉到它内部的魔力回路在与我体内的魔力同步脉动。
然后我感受到了内侧的纤毛。
那些细小的、柔软的、以淫魔组织为基底培育的纤毛,在魔胶内壁上密密麻麻地生长着。
当我站定的时候,它们只是轻轻地贴合在皮肤表面,但那轻微的、若有若无的扫动,已经让我的膝盖开始发软。
我开始用意念操控那些纤毛。
它们立刻做出了回应——千万根细小的触手在我的皮肤表面同时蠕动起来,像一阵电流从全身同时扫过。
那感觉让我弓起了腰,双手撑在桌沿上才能站稳。
“齁哦……??”
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纤毛的蠕动可以精确控制——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意念下改变摆动的频率和力度。
当我将其调至低档,它们只是轻柔地扫过皮肤表面,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酥痒,像无数根羽毛在同时撩拨。
当我将频率调高,它们就会变得更加活跃,像千万根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魔胶服在我的意念下开始变形、变色,像是活过来的水面,泛起一层层涟漪,最后变成了一件墨绿色的法师袍,就是我之前从伊索尔德衣柜里取出的那件常服的样式。
我站在镜前,看到自己穿着那件墨绿色的法师袍站在灯下。
袍身剪裁合体,领口收紧,袖口微宽,下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处收束,露出了我那双被炼胶紧裹的小腿。
炼胶袍服将身体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胸前两团雪乳在袍料下若隐若现,腰肢收束得纤细,臀部在袍摆下撑起一道圆润的弧线。
我转了一圈,袍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
而皮肤表面那些纤毛还在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我被炼胶紧裹的淫躯,那种每一寸皮肤都处在微妙快感中的感受,让我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有这件魔胶触手服傍身,我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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