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绛凌无声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李涯抱着她轻轻拍着后背。
玉枚依旧站在一旁,但收紧的手早已攥成拳头指甲近乎嵌入掌心软肉。
浣月情绪低迷,见师姐哭泣想上去安慰,但又觉得不太合适只得收回踏出半步的腿。
许久她才抬眸,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沙哑的哽咽,“咱们刚才的那场婚礼作不作数?”
他点了点头,轻刮了下绛凌哭红了的琼鼻,将微乱的发丝拨向耳后,笑道:“有二老的见证,那自然作数。”
得了保证,绛凌这才满脸笑意地靠近他的耳边,有意无意地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玉枚在那边等你,你也去安慰一下她。”
说完她便挣开李涯温暖的怀抱,拉着浣月往旁边走去。
浣月被拽着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李涯正朝玉枚走去,她只得缓缓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
他看向玉枚,这才发觉她正望着自己长睫湿润。李涯三步并作两步拉起玉枚的手,她挣扎了一下,最终化为眼底无声的渴望。
李涯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娘子?”
玉枚身躯轻颤,才肯将那只攥了许久的手逐渐松开,仿佛卸下了心中的重担。她哽咽的看向他,“为什么,明明我才是……”
话音未落,李涯对着那瓣因激动而显得苍白的唇吻了下去,将她未尽的话接了过来,又在舌尖送了回去。
玉枚眼睛突然瞪大,身子先是一僵,随后便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眼中水光潋滟,分不清哪些是千年委屈的泪,哪些是被他吻化的春水。
他温柔的探索,她温柔回应。直至许久,她才不舍的与李涯分开,舌尖在口腔里不断回味残留的温度,她想留住这一刻的甜蜜。
“娘子若是再哭的话,可就变丑了。”他吻了下她眼角的泪痕,轻声安抚。
“我、我……”玉枚迟疑半晌,终是没有将那句“还想继续多吻一会”的话,给说出口。
然而,李涯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般。笑着附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阵阵勾心的酥麻,“娘子,可是还想要?”
他伸出拇指,轻抚了下玉枚那瓣微肿的湿润,眼中掠过一抹怜惜。
未等玉枚开口,他又重新吮吸起她那已变得红润的唇瓣,带着调戏意味不断挑逗她口腔里的每一处、每一寸。
玉枚第一次感受到他的主动,手臂不由得搂得更紧,生怕他会再一次消失一般。
直至胸腔里再无半点空气,她才松开相接的唇。
可她嘴里的粉舌却似有自己的意志,在半空中依旧同李涯互相勾连、缠绕,不愿分离。
李涯眼底掠过一丝狡黠,搂住玉枚的手向下移动,轻轻对着那两瓣还未成长的软腻轻拍了一下。
她惊呼一声,顽皮的舌尖迅速缩了回去,慌乱的看向远处的绛凌与浣月,见二人没有丝毫发觉,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随即,内心又为他的大胆而感到一阵酸甜蜜意。
“好了,咱们该离开这里了。”
他唤了声绛凌,在眼前的空白处挥手扯开一道足可容纳数人进出的空间裂缝。
四人有序进入,空间裂缝也随之关闭。
过去的一切在身后斩断,前方是全新的自己。
回到玄剑宗,绛凌和玉枚皆像是得到满意的答案,脸上带着笑意。只有浣月那面色沉得似冰,却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围稀稀拉拉站了不过十几个人,脸上皆挂着或兴奋、或恐惧、或悲痛,无一例外他们全通过了苍云门内的考验。
“浣月?”绛凌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才像是回过神来,看向绛凌,“怎么了,师姐?”
“从刚才你就在走神,难道是幻境里发生了什么?”绛凌不解询问。
浣月连忙拼命摇头,像是在极力否认什么,“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师姐。”
绛凌轻轻牵起浣月的手温柔地拉着她,“那就好。”
玉枚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浣月又看了眼李涯,随后幽幽叹了口气。
到了客房,浣月被绛凌拉着回屋,玉枚则陪着李涯在屋后的小径上散步。
微凉的风将玉枚的发丝吹散,她有些恍惚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直到身旁传来他一声轻柔的“娘子”,她这才回过神,颊间粉霞扑面,抬眸注视着他。
“怎么了?”
玉枚摇了摇头,将发丝拢向耳后,“没事。”
“那就好。”他伸手牵住玉枚,望着远处一片随风摆动的青绿,似喃喃自语又似直抒胸臆,“你觉得……我会不会太……”
“贪心?”玉枚接过话茬,“你确实贪心,有了她和家里的两个,还想着我。”
玉枚轻笑一声,眼中柔情似水,“但你若是不贪心,我也不会这么快,被你重新接纳不是?”
李涯讪讪一笑,挠了挠头,将握在手里的柔荑更紧了几分。
“而且……”玉枚继续缓缓开口,“而且我发觉浣月似乎也对你有意思。”
李涯眉头微蹙,愣了片刻,“这绝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她定下脚步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既然在那幻境里给予承诺,那必然就会有因果留下。”
“夫君若是不信,我可帮忙试探?”
“不必了,”他清了清嗓子,“她是绛凌的师妹,我不想玷污她们的情感。”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玉枚嘴角上扬一抹笑意浮现,“夫君能不能……”
“又想要了?”
她点了点头,目光热切与李涯相迎,又指了指娇艳的唇瓣,正等候着他的宠爱。
李涯憋着笑摇了摇头,“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般爱撒娇的,怎么如今倒是变了。”
“还不是夫君害的。”
她说着踮起脚尖,感受着口腔里传来的温热再次盈满,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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夤夜,小院里。
星露和浣月随意用过晚饭后便回到屋内,二人脸上皆挂着淡淡的空虚。
“姐,你说李涯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脱下衣物,风瑶毫不遮掩地展露身上起伏有致的美好。
指尖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地攀上胸前那对因久未触碰而涨得微微发疼的挺翘雪腻,用力揉捏。
熟悉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泛起,她下意识地夹紧丰腴软弹的腿肉,却止不住那股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
星露坐在桌旁,对着烛火翻着那本绛凌于临别前赠予的纳气法决,“不知道。”
“他们离开都快半个月了,”风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她低头看着指尖陷进雪腻的软肉,那抹内陷的樱粉蓓蕾正挺立着,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姐,难道你就不想他?”
星露没有回应,只是翻动书页的速度更慢了些。
“姐,你怎么不说话了。”风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一只手仍在揉捏着身前的敏感,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身下。
微凉的指尖拨开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熟门熟路地寻着那颗近来抚慰寂寞时被她反复疼爱的小粉核,轻轻按揉。
“我该说什么?”星露放下书册,抬眸看向角落里的昏暗,声音轻得像是无声,“我……想他了。”
身后传来压抑的嘤咛,带着明显的颤抖,惊醒了星露的沉思。她闭了闭眼无声地叹了口气,起身推门离开。
门合上的瞬间,她听见风瑶终于放开了压抑,一声绵长而黏腻的呻吟从门缝里钻出来,像一根细细的发丝缠在心上。
她快步走到院中。
今夜无云,月色清冷如水,洒在她穿着单薄寝衣的身上。
身后那间屋里,隐约传来妹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带着哭腔的、含混不清的呢喃——她知道那是在喊谁的名字。
星露攥紧了袖口,眼中却是不觉浮现那双手、那个怀抱,以及那些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的瞬间。
安静的想念如蜷缩在胸腔里的一团火,烧得她辗转难眠,却从不敢让任何人听见。
身后屋里的声音渐渐拔高,化作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又归于沉寂。
星露垂下眼睫,月光在她脸上落下一片清冷的阴影。她脸上显露出一抹落寞,望着远空的璀璨星辰,轻声呢喃,“你,快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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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牌轻颤,李涯第一次联系血屠。
“尊上,可有何吩咐?”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意味。
“你可知……魔胚?”
迟疑半晌,血屠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小的只是略有耳闻。”
“说说吧。”
“是!”
“魔胚是圣胚对应的产物,它由惨死的修士怨念……”血屠的声音陡然停滞,一声痛苦的嚎叫自那边传来,“尊上,我……错了。小的、小的,会尽数告知您真相!只……求您放过我!”
“再有不实之言,可就不是如此简单!”李涯语气温和,却带着隐隐威胁,“说。”
血屠声音沙哑道:“魔胚是圣胚对应的产物,它由孵化圣胚的母体炼制带有极强的怨念。”
“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