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很清醒
“【催眠岳母】。”
姜婉容只觉得眼前忽然一花。
意识像是被什么温热的、粘稠的东西轻轻抽走了片刻。
时间在这一瞬间变得黏滞而模糊。
耳边隐约响起几句低沉而熟悉的低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颅骨内侧振动。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身体有一瞬间的软软,膝盖发软,手指无力地松开。
随即,那股被抽走的感觉又迅速回流,她“醒”了过来。
她晃了晃神,重新看向苏翔,语气依旧带着高傲的否定,甚至比刚才更强硬了一些:“这种无聊的把戏对我根本是无效的。你不可能催眠得了我,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苏翔微微挑眉,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愈发浓郁,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哦?是吗?姜教授既然不相信我能催眠得了你……那如果我下令,让你现在就走过来,主动抱紧我、热烈地拥吻我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婉容的身体已经动了。
她甚至来不及在意识里形成“我拒绝”的完整念头。
脚已经迈开步子,高跟鞋踏地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步履款款地走到了苏翔面前,主动张开藕白的双臂,把自己丰满的、成熟的身体贴了上去。
她那丰满挺拔、裹在昂贵丝绸衬衫与西装外套下的D罩杯巨乳,沉甸甸地紧紧贴在了苏翔赤裸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变形,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皮肤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接着,姜婉容主动仰起那张涂着复古红唇的美艳俏脸,闭上双眼,将娇嫩温热的唇瓣狠狠贴在了苏翔的嘴唇上,献上了一个绵长而深软的吻。
“唔……嗯!”
舌头灵活地探入他口中,追逐、缠绕、吮吸,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
她吻得很认真,也很深,鼻息喷在他脸上,身体微微发颤。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热烈,又是如此的熟练,鼻腔里发出了阵阵窒息般的娇喘声。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直到自己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才红着脸轻轻喘息,唇上亮晶晶的,全是两人的唾液,有一道银丝还连在两人唇间,拉长后断开。
分开后,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丝巾,饱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语气却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解释:“哼,那又怎么样?这只不过是岳母对女婿表达关爱的方式而已。你是青青的丈夫,我作为长辈,偶尔表达一下亲近,有什么问题吗?”
这番话显然漏洞百出,因为之前的姜婉容希望自己快点去死还来不及,哪里有什么“作为长辈的亲近”;苏翔听了这扭曲的说辞,眼神愈发兴奋,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甚至因为情绪的亢奋而又粗大了一圈。
他微笑着看着面前强装镇定、道貌岸然的大学女副教授,继续下达指令:“还不相信?那如果我下令,让你现在跪在地上,用你那对大奶子给我夹住肉棒按摩呢?”
姜婉容的身体再次自动执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弯曲,能感觉到西装裙的面料在下蹲时绷紧,大腿内侧的湿意更加明显。
她缓缓跪下去,动作因为穿着高跟鞋和包臀裙而显得有些艰难,却异常流畅。
她主动解开了自己西装套裙和白色丝绸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衬衫敞开,露出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那裹在精致黑色蕾丝内衣里的D罩杯巨乳失去束缚、顿时跳了出来,沉甸甸地颤动着。
乳肉雪白而沉重,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分量与温度,乳尖已经因为情欲和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挺立,颜色是深粉的,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她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两团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在胸前夹出了一条深不可测的肉缝,随后将俏脸贴在苏翔的胯间,用那对娇嫩无比的乳肉,把苏翔那根还带着其他女人气味和淫液的鸡巴夹进深深的乳沟里,开始上下卖力地抽动摩擦起来。
“咕唧……咕唧……”
肉体碰撞与爱液摩擦的黏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乳肉被龟头一次次挤开又合拢,温度高得惊人。
每一次向上滑动时,龟头都会从乳沟上端露出,擦过她的下巴和涂着复古红唇的嘴唇,留下晶亮的水痕。
她认真地低着头凝视着胸前夹着的大肉棒,偶尔还调整手指的力度和乳房挤压的角度,让摩擦更紧、更顺畅。
汗水开始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雪白的乳肉上。
她一边做,一边用那种教授式的、努力保持冷静的语气解释,声音却因为身体的姿势而有些发闷:“这也不说明什么呀?只不过是我看见女婿身体难受,出于长辈的关心,帮他缓解一下生理压力而已。任何有责任心、有同理心的长辈,在看到晚辈陷入这种……不适的状态时,都会伸出援手。这和催眠没有任何关系。我很清醒,根本没有被催眠。这些动作……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
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胯下、用高贵的熟妇大奶子夹着自己肉棒、口中却还在义正言辞辩解的大学女教授,苏翔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快感直冲脑门。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出发前李汉生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苏先生,姜婉容早在上周,就被柴青送给她的那顶“睡帽”催眠了。那顶睡帽每晚都会在她陷入深度睡眠后自动锁定,通过骨传导传递声波重塑她的底层逻辑,并用微脉冲矫正她的反抗思维。她现在已是你的掌中之物。你可以用你喜欢的玩法,随意扭曲她的思维。’
玩腻了柴青和黄蒙的苏翔,心中突然萌生出一个扭曲而残忍的念头——‘直接让她变成麻木的木偶太无趣了。我要让她自以为神智清醒、高高在上地生活着,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我当成最下贱的荡妇肆意玩弄!’
李汉生欣然应诺。
而现在,他改造的杰作已经完美地呈现在了苏翔的面前。
这个以道貌岸然的学者形象出现在他世界里、扮演他温柔长辈,背后却阴谋让女儿和她的百合闺蜜来暗算、陷害自己,敲诈自己的中年美妇,如今在一丝不苟地执行他每一个指令,却认为这些都是她自己的想法,根本没有被催眠影响。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忽然开始精心打扮、改变着装风格,也是精心催眠的结果。
“够了!把嘴闭上!”
苏翔粗暴地一把拽住姜婉容深棕色的卷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冷酷地下达命令:“穿着你的衣服和高跟鞋,给我把内裤脱了,去床上给我趴着,把屁股撅起来!”
姜婉容在剧烈的颤抖中照做了。
她站起身,当着苏翔的面,伸手探入窄裙内部,将那条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昂贵蕾丝内裤褪到脚踝。
布料离开身体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凉意让她腰肢一软。
她一步步跨出来,把它丢在地上。
随后,她爬上了大床,没有脱丝袜,也没有脱高跟鞋,就这样穿着完整却敞开的上装、黑色筒袜和高跟鞋,跪到了床上,把头埋低,将那修长裹着黑丝的双腿大张开,高高地撅起了自己圆润丰满的性感大屁股。
那包裹在深灰色西装窄裙下的肥美臀浪,被高高拱起,呈露出裙底那片湿热迷人的绝对禁区。
姜婉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让她轻轻发抖。
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筒袜洇湿了一大片,再往下,滴在床单上,积成深色的水痕。
苏翔从后面靠近,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她湿软的入口,先是缓慢地研磨了几下,感受她入口的热度与不断收缩的无声欢迎,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姜婉容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轻喘,眼镜被撞击得滑落在床单上。
苏翔那根粗大硕长的大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铁枪,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狠狠地顶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她的内壁立刻绞紧,热而软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是在主动吞吃、吮吸。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送,把臀送得更高,让他进得更深。
苏翔双手铁钳般扣住她丰满的胯骨,以一种狂暴无匹的频率疯狂地后入抽插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每一次进入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他一边顶,一边恶意促狭地问道:“现在又怎么说?你如果没被催眠,为什么小穴夹得这么紧,是在欢迎我吗?”
姜婉容被操得娇躯剧烈抖动,下身那娇嫩的花径在受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一圈圈死死箍紧了苏翔的肉棒,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疯狂喷涌流淌,把黑丝大腿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可即便已经被操得失神叫喊,在催眠逻辑的强行扭曲下,她依然咬着牙,故作轻松地断断续续呻吟道:
“哈啊……也许……不过是刚才……嗯嗯……看到女婿操女儿……和女儿的好闺蜜……哈啊……我也有了正常的生理需求……想要释放而已……啊呀……太深了……这本来就是……人类正常的欲望……跟催眠没有任何关系……哼……嗯嗯——!”
可她的小穴却一阵阵死死箍紧苏翔的肉棒,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喷出一小股热液。
淫水被撞击成白沫,沾在她的腿根、筒袜和苏翔的小腹上。
她的解释越来越破碎,声音被顶得断续,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腰肢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往后送。
苏翔让她换了个姿势:“把胸罩摘掉,自己坐上来。”
姜婉容依言转过身,穿着高跟鞋,跨坐到苏翔腰间。
因为主人没有下达脱掉其他衣服的指令,姜婉容只是摘掉了胸罩,依然完好地穿着那身深灰色西装套裙和白色打底衫,脖子上系着被汗浸湿的彩条丝巾,下身裹着黑丝与尖头细高跟鞋。
这位知性优雅的大学女副教授,就这么穿着全套而凌乱的教职服装,摇摇晃晃地跨坐在了苏翔身上,用手扶着那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沉腰将它全部吞入了自己湿热的私处深处。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腰软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小腹被顶出浅浅的轮廓。
随后她开始主动起伏,动作从最初的生涩渐渐变得熟练而放荡。
她双手撑在苏翔的胸膛上,高高昂着修长的脖颈,那对脱掉了内衣的D罩杯巨乳在敞开的丝绸打底衫内随着起伏剧烈甩动。
苏翔双手扶着她的腰,拍打着她的腿根,嘲弄地问:“姜教授,你现在穿得这么正式,却像个荡妇一样在我身上摇屁股,如果不是被催眠,又怎么解释?”
姜婉容一边上下动作,一边喘息着回答,她双眼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浪荡的媚意,语气虽依旧带着那种自我说服的强硬,却已经掩盖不住情欲的颤抖:“这……这本来就是……嗯啊……我喜欢的体位……就算不被催眠……嗯嗯……我自己也会选择这样做……只是刚好……哈……刚好现在需要……啊……需要释放……你不要……啊……误会了……啊嗯……大鸡巴太会顶了……要把子宫顶穿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内壁绞得越来越紧,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汗水顺着她的颈侧往下淌,消失在乳沟里,再被晃动的乳房甩出细小的水珠。
苏翔忽然把她拉下来,让她上身伏在自己的女儿柴青身上,而自己则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狠狠地撞击着姜婉容那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柴青还处在催眠后的无神状态,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软软的,只有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姜婉容被按着,被迫和自己的女儿脸对脸,呼吸喷在女儿微张的唇上。
苏翔低声命令:“吻她。”
姜婉容的身体再次执行。
她低下头,主动吻住了自己女儿的嘴唇。
成熟的红唇与年轻的柔软重叠,温度略有差异。
她的舌头探入女儿毫无反应的口中,与那条柔软的舌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津液交换的触感清晰而禁忌。
她一边顺从地与自己毫无知觉的女儿在肉欲中狂热拥吻,一边承受着女婿在身后的暴烈挞伐,下身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在床单上,将她推向了一次又一次难以自拔的禁忌高潮。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的呻吟就泄入女儿的口中,变成含糊的呜咽。
苏翔看着眼前的景象——母亲与女儿接吻,自己则在母亲体内进出,黑丝美腿与高跟鞋随着撞击而晃动——难以抑制地加快了速度。
姜婉容的呻吟被堵在与女儿的吻里,只能发出含糊的、近乎哭泣的呜咽。
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沉沦,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把臀主动往后送,内壁痉挛着绞紧。
可是似有意似无意,尽管苏翔已经被她美丽的肉体和性爱的快感吸引、顾不上再追问,她居然还在主动出击,用破碎的声音维持着自己的逻辑:
“嗯啊……怎么不说话了……哦嗯……是不是……被戳破了催眠的谎言……嗯嗯……哑口无言了……啊啊啊来了来了……又到了……清醒地来了……”
“要射了!给我接着!”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苏翔狠狠地将肉棒彻底插进姜婉容最深处的子宫口,将刚刚她女儿和闺蜜没能榨出来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浓爆喷射在了这位女教授的花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姜婉容发出了长达十几秒的尖锐浪叫,全身肌肉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抽搐箍紧,在极致的被内射快感中登上了顶峰。
子宫被滚烫精液冲击的灼热感让她眼前发白,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起,黑丝被紧绷的力道扯出细纹。
随后她脱力般重重瘫软在床上,趴在女儿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丝巾已经完全散乱,深棕色的卷发散乱地贴在湿透的脸颊上,红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镜早不知踢到了哪里,眼神失焦,任由滚烫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私处缓缓溢出,混着她自己大量的淫水,顺着黑色透明丝袜的大腿内侧流淌,滴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苏翔拔出肉棒,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内射中出、浑身瘫软的熟妇岳母,看着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黑色筒袜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残忍的快意。
他伸手拍了拍她还在轻轻发抖的臀,掌心感受到那皮肉的热度与细微的颤栗。
然后他低下头,贴在姜婉容那泛红的耳畔,一字一顿地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明天上午,我要去你工作的大学。就在你那间独立办公室里……我要让你打开窗户、双手扶着窗台,当着全校所有学生的面,从后面狠狠地操你!我要让所有的大学生都亲眼看看,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知性端庄的文学老师,私底下到底是怎样一个离不开女婿肉棒的下贱骚货!”
仅仅是想象那个场景——自己穿着今天这身正式的深灰西装裙和深V丝绸内搭,上身完全暴露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被女婿从后面进入,D罩杯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挤变形,可能被楼下操场或走廊的学生、同事看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强烈羞耻感与极致快感便如同火山喷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小穴再次剧烈收缩,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淫水喷溅出来,把已经脏乱的床单弄得更湿,她的腿根抽搐着,高跟鞋的鞋尖在床单上难耐地磨了磨,黑丝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带来又凉又黏的触感。
她娇躯抽搐着,双眼闪烁着淫荡的光芒,却依然死死咬着泛红的唇瓣,嘴硬地低喃狡辩道:“哈啊……也许我骨子里就是喜欢这种极限的刺激……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的好女婿玩弄……这不过是我个人特殊的性癖好罢了……我很清醒……你根本……不可能……催眠得了我……”
苏翔低笑出声,接着狂笑起来。
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美艳熟妇,将与她的女儿、闺蜜一起,终身在他的控制之中,用自己美丽的肉体,为对他犯下的邪恶罪行赎罪。
姜婉容越是嘴硬,越是自我欺骗,这种征服的快感只会越发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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