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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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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hollowforest · 葬花吟 · 本章第 2 / 2 页

但谜语的答案没让我等很久,朝着最近的酒店开去,十几分钟后,悦晨就说话了:

“我要发作了……”

发作?

“天宇,我完蛋了……”

又是这四个字。

“他们……他们给我上了药……我完蛋了……”

我内心一惊……毒品吗?

然后悦晨就说出了那两个字:

“借种。”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开着车的我也恍惚了。

我是有心理预备的,我已经在猜测是不是毒品了,但听到这两个字,如果不是辅助驾驶,我甚至有可能撞了。

“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它有多可怕……”

那边的悦晨还在喃喃自语,在试图告诉我这玩意有多可怕,她为什么完蛋了。

但我懂。

我都懂……今天悦晨的表现,贝德莉亚的那句话,包括现在悦晨不断说“我完蛋了”……我现在全明白了。

【借种】

丈夫无能,妻子只能找别的男人借种生子。

其实这药还有其他几个名字:七日、礼拜、精奴……

这药有多可怕,我简单说其中4点吧:

1、成瘾性极强,强到……无法自主戒掉。

暂时也无法依赖其他药物干涉。

就像蚀入了身体,这种瘾似乎要等身体衰老到某程度后,才开始逐渐消退,这导致它几乎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列为违禁品。

2、稳定的发作周期,几乎每隔7天就要服一次药。

3、这种药生产非常困难,所以价格异常昂贵,典型的“不坑穷人”,但身家不够丰厚,就等着活活痛死……这种事也不鲜见。

4、……

这是最恶心的一点。尤其对于女人而言……它需要混合新鲜的精液服用才能发挥效果!

对,就是精液。

男性还好,大不了自给自足,自我回收。

但如果是女性,那意味着她每隔6~7天就需要找男人射精给她服药。

结婚的,要么因此被丈夫拿捏着,让丈夫稳定供给,要么不断换男人,找饭票。

我脑子立刻想起了房琴那句:“上面有一万种直接、干脆的手段……”

他们居然给悦晨用了这个!

而他们已经帮我想了,对悦晨而言,我就是最适合的人。

我来救了她,今天是最后一天期限,随时就会爆发……她甚至以为用刚刚壮汉的精液,所以才叫的那么激烈。

但现在,她只能用我的精液。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药还很贵。她要么成为黑警,赚黑钱买药,要么……

我包养她。

……

车到最近的酒店了,我利索地开了房。

我是自知的。

这和小贪官逐渐沦为大贪官是一样的,我的人性越来越少,而填充进去的是欲望,是黑暗。

悦晨提起“借种”后,哭的鼻涕也不擦了,嘴里喃着:

“你不懂的,天宇,你不懂,你不知道它有多可怕……我经手过……我看过,那个人在我面前痛的疯掉,是真的疯了……疯了……我试过,真的会疯的……真的……”

我突然意识到……悦晨被套牢了。

她这个职业让她见过太多的黑暗,也变相的强化了她的承受力,她不会轻生,也变相的,让她恐惧黑暗,让她更容易屈服。

“我妈和我爸都知道这种东西,所以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发作……我不可以……不可以……”

……

我选了最豪华的房间,但进去后悦晨看都不看。

她直接就脱衣服,就那件连衣裙,一下就再次全裸了。

在我面前全裸得那么自然,我甚至也没来得及表演一下回避,她就去了洗手间。

她有羞耻的,但就一丝。

她很快就从洗手间里出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后来放在了桌子上……是一管一节尾指大小粗细的、装着白色液体的玻璃管。

我看着那玻璃管,心想,这就是借种?悦晨已经走到我面前。

“没事的,天宇……看我……”

她在笑,但笑得有些牵强,似乎只是为了让我安心一点而故意挤出来的,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破碎感,凄然,绝望。

“天宇,你帮我。我刚说了……服药,要……要精液……你帮我一下……”

她居然以为我可能会不情愿或者有心理包袱,赶紧又说:

“你把我当潇怡就好了……好吗?就……就像两夫妻做爱,我可以的,我能学得很像,你平时是怎么样,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吗,老公,亲老公……我配合你。”

“……我授权给你随便操我。”

但让我更发堵的是“我能学得很像”,那两声“老公”。

她又想起了什么,身子是本能地抖了抖,脸蛋抽搐了一下,又继续哀求。而且声音更激动了,开始朝着会失控的方向发展:

“今天是期限了,最迟也就明天,但我怕……我真的怕……我不想再尝试那种感觉。他们故意让我发作,绑着我,让我硬生生去体验……我真的,我承受不了……天宇……帮我……你会帮我的对吧?天宇……”

她这么说的时候,手已经开始插入我的裤子里,在摸我的鸡巴了……她上午就摸过,口交过。但我一点不担心她会分辨出来。

她这些日子经历了太多鸡巴了。

“你刚说你知道,对,你做医药的,所以你能理解吧?我这辈子完蛋了……我……你不用怜惜我的,我说了,怎么样抖可以,肛交我也可以的,我的屁眼还是处,可以的……只要你能射出来……我可以,要不就试试肛交好不好?你对潇怡没试过吧?”

“我帮你。”

我知道我再不答应,她不需要发作就会疯掉,因为恐惧而疯掉。

结果,悦晨还是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居然带着哭腔地说:

“你不会骗我吧?天宇。他们经常骗我……呜,我,我都答应了,乖乖让他们操了,我都主动做爱了,有时候他们就是不给我!”

我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不会骗你,我,我其实一直对你有欲望,我也想……”

“噢……”

……

不久前,我遇上一个人,送给我一坛酒,她说那叫“醉生梦死”。

喝了之后,可以叫你忘掉以前做过的任何事。

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

她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

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是新的开始。

那你说这有多开心?

我想,我也要这样的酒,这种能让我忘掉过去,让我做个纯粹坏人的酒,就像那些从娘胎里就被浸泡在金钱和权力里长大的坏胚。

……

我有些破防了。

……

眼前这个女人,她像潇怡,又像悦晨,我明明已经可以从气质上很好地区分她们了,现在我又迷糊起来,最近潇怡的冷削弱了,但现在,悦晨那表情“丰富”的脸蛋里,却封了一层冰裂。

“悦晨……我不是好人……”

我需要坦白一些了,哪怕是一些半真半假的话:

“我……我也在卖违禁的药……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还有其他的事……”

悦晨躺在床上,摆好了姿势了,M字腿,一副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姿态。

“嗯。”

她应了一声。

“没事的,天宇,坏一点好……”

她嘴里说着,也似乎听着,只有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勃起的鸡巴。

我难得说了一些掏心窝的话,但她并不在意。

她现在在意的是我的精液。

也好。

悦晨的逼湿了,她自己摸湿的,现在还主动掰开,让那朵粉嫩的花绽放开来。

一旦抛弃了杂绪,我邪恶的欲望就占据了上风。

鸡巴也越来越硬。

我握住抵上去,龟头轻易分开她两片唇,再往里一送。

里面又软又湿,轻松到底。

悦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

我停了一下,感受那个包裹感……这个我以为在调教期间被千人骑万人肏的屄穴,正如我上午验货时那样,还是紧的,和我之前操她没有多大区别。

虽然是双胞胎,但她没有潇怡那种“名穴”。

我不需要装了……

装个屁!

那是借种!

我直接就动了起来。

不快。

就一下一下地把整根送进去再退出来。

悦晨的反应很直接,几乎第一次抽插她就来感觉了一样,直接就一声“啊……”地叫了起来,然后就是:

“好粗……鸡巴……”

然后她就恍惚了一下,脸上浮现出耻感。

她叫习惯了。

我已经没多少想法了,什么玩法,我脑子现在都没有了。

那些畜生把悦晨毁了,给她安排了一个命运,我再怎么怀柔,我再怎么构思规划,眼前这个女人都需要一星期吃一次精液,我不给就得让其他人来。

“操!”

我直接加快了抽插!

悦晨的呼吸变重了,断断续续地,喉咙里滚出一声声低低的嗯。

她的脸红了一层,眼睛里没了刚才那种凄惶,换上一种半迷离的状态。

手臂抬起来,自己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窝,把腿分得更开,让我进得更深。

啪……啪……啪……

而且她很快就没忍住,开始叫了起来:

“好厉害……啊……啊……老公……大力点……啊……我的骚屄……啊……悦晨的骚屄……啊……被你肏得……好爽……好爽……啊……啊……啊……”

悦晨叫着,被我肏得奶子乱甩。

没一会……

“我就到了!啊……老公……快点……大力……啊……啊……以后,啊……我和潇怡一起给你肏……啊……!啊……!”

我也终于到顶了!

“射……射给我……”她哑着嗓子说,“嘴里……”

我鸡巴刚从她的屄里拔出来,沾满着她的屄水,她几乎没有任何停歇,一下子就爬起来,张嘴含住那根肮脏的鸡巴,立刻开始口、吮吸起来,一下一下地嘬。

她做得很仔细,一边收着腮帮子吸,一边用舌尖顶着马眼。

我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了压,她顺着就往深了去,喉咙口那圈肉裹住前端,一收一缩的。

没撑几下。

我按着她的头抵到最深,射了。

一股一股全灌进去。

她用力把头往后退了些,让我的精液留在她的口腔里。

等我射完,她含着精液,几乎是扑过去,拿起床头柜的玻璃管,拔掉管口的软胶,把药水倒进嘴里。

她咽了。

吞吃了我的精液。

……

吞完了混了药水的精液,她就如释重负了,整个人直接往床上一倒,人也似乎清醒了些了,扯了被单来盖住了自己的奶子……但没盖住下体。

她想跟我说什么,但又难以启齿了,似乎迷路的羞耻感终于回来了。

但没一会,一切又变了。

“来了……要来了……”

她嘴里突然这么喃道。表情也跟着变了,变得充满了期待和愉悦……她又扯开了被单。

“啊啊啊啊啊……”

她那半张的嘴,突然就发出了一连串的低吟颤叫,有点像那种足底按摩突然被刺激酸爽到了,然后她的双眼明显瞪圆了,瞳孔在颤,视线往更远的地方去了。

然后发出了一声鼻音:

“嗯……”

软软的,像刚醒的人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儿。

她的手动了,慢慢抬起来,摸到自己胸前,指尖搭上乳尖,没用什么力气,只是在那儿放着。

搭了一下,又滑下去,沿着小腹,一直摸到自己腿间。

“悦晨?”

我虽然知道这个药,但的确第一次见到服用,有些担心,就喊了一声。

她也没搭理我。

另外那只手似乎也找不到地方,在大腿摸了摸,然后才又摸到了耻骨,再从耻骨滑下去,指尖落在那两片软肉上,开始若有若无地蹭。

“天宇……天宇……”

她在喊我,她像是刚睡醒,声音懒懒的,而我就在她旁边。然后她眼神飘走了,对,是飘走的,轻飘飘地挪开了,看向了天花板。

她仿佛清醒了,又仿佛在梦中。

她突然问我:

“你说……你对我有欲望?你对我有欲望……”

“嗯。”

我的手摸了过去,取代她的手,开始摸她的屄。

她继续自顾自地说:

“我是你老婆的姐姐……你想干嘛……”

这是嗑药嗑多了,于是我很直白地回答她:

“我想肏你。”

悦晨“微笑”着,这时候,她才看着我,然后,声音还是懒懒的:

“刚刚不是肏了吗?”

她的双腿缓慢打开了一些,似乎我把她摸舒服了。

“你还想肏啊?”

我点点头。

“那肏呗……”

她被我摸着屄,两条腿往胸口屈,自己抱住了膝弯,把下面敞得干干净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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