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而那个瘦弱黄毛演得也太差了,纹身男还没喊完他就拔屌、扯起短裤,立刻狂奔起来。但悦晨是不可能察觉到的,她本能是追!
“站住——!”
悦晨拔腿就追,但没冲出去两步,那个“女受害者”就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遭受了剧烈疼痛,原地痉挛、踢蹬着双腿起来。
从后方摸过来的悦晨刚跑到旁边不远处,也只能停下来,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去看受害人。
“你好,我是警察,你怎么了?”
砰——!
靠近的悦晨刚说完,一声婚礼礼炮般的沉闷声音响起,猛地一团烟雾就从那女的身下爆出,瞬间就笼罩住过来查看的悦晨。
悦晨反应也算快,她几乎是立刻就地一滚,滚出了烟雾范围。
但没用了。
一切如剧本所写推进着,而结局已写好。
——
烟雾就是信号,我身边的光头猛地冲了出去,还故意大喊一声,吸引了悦晨的注意力。
但注意到了没用,光头的时机把握得很好,她刚爬起身子,就被这头蛮牛再度扑倒在地。
烟雾、光头……悦晨大概也是有些懵了,而光头却目的明确地——
他强行撕扯掉了悦晨上衣和运动内衣。
悦晨毕竟是刑警,很快就缓过来,一脚瞪在了光头腹部,而光头也捂着腹部倒向一边。
一切如同之前光头向我讲述的那样:她知道我们有三个人,所以她肯定会跑,寻求帮助。
悦晨爬起来就跑,光着上身跑,边跑边喊:
“救命——!”
但呼救、跑,都没用。
烟雾是魔法攻击,里面的化学气体已经在悦晨的体内开始产生作用,她力气在迅速地消失中,会导致她根本跑不快,也喊不了太大声。
所以,悦晨刚跑下草坡,还没到路边就被爬起来的光头轻松地追上。光头没有扑到悦晨,而是戏弄性地在直接给了她运动裤包裹的臀部一巴掌。
啪——!
“婊子,跑啊!继续跑啊!快一点!”
力道不重,羞辱性极强。
但我想悦晨此刻也无法思考太多,她深陷险境,本能会让她选择继续逃跑。
啪——!
又一巴掌。
“叫你跑快点,没吃饭吗?”
戏耍。
赤裸的上半身,随着跌跌撞撞的奔跑剧烈晃荡,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抛坠着,每一下都扯得生疼。
她下意识想环臂遮挡,可手臂也像灌了铅,抬起来都费劲,只能任由羞耻毫无保留地曝露在荒野的天光下。
已经不算跑了,是走。
光头这时抓住悦晨的裤腰一扯,悦晨直接栽倒在草地上——半个雪白屁股都露出来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是……我是警察……”
悦晨已经只剩下嘴巴反抗了,没用,纹身男蹲下去,给她套了个黑色的皮眼罩,然后抓住了她的双手。
没用,光头连着内裤,把她的裤子扯了下来,丢到一边去。
我这时也跟了过来,看着全裸的悦晨,内心有些复杂:看着是悦晨,又像是潇怡,我也不是不想操她,只是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光头朝我咧着嘴笑,把悦晨的内裤从运动裤里抽出来,递给我,低声在我耳边说:
“可以拿回去做纪念。”
那边,陷入视觉黑暗的悦晨还没放弃:
“我是……我是警……警察……你们这是……重罪……袭警……”
这是多严重的事。我很清楚她现在的状态,脑子是清醒的,但力气没有了,能动,但有限。
“放开我……”
这时,光头戴了个手套,挤了一些白色药膏在手套上,搓均匀后,就覆盖在悦晨的逼上,猛地揉搓起来。
“啊——”
——
我其实知道的有限,陈阳只告诉我一切跟随光头的安排,但我意味抓到悦晨我们会先找一个稳妥的地方,没想到他们直接在这个公园里要将她就地正法:
悦晨被搬到远离路的草坡的另一边,四个带着皮项圈的大号螺旋锥子旋转着深扎进草地里,她赤裸的身体就被大字型地固定在草地上了。
她的力气被药物剥夺得差不多了,但还在轻微地挣扎,我能想象到她有多恐慌——全裸,被3个(实则加上我是4个)男人围着。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泛着细密的汗光。
这时,光头示意我开始——药膏生效了,此刻悦晨的逼穴变得更敏感了。
我蹲下身,伸出手掰开了她的私处。
悦晨的逼。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时候,是热的。
湿的。
我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大阴唇,那两片肉很软,带着体温,在我指腹下微微发颤。
撑开之后,里面的构造整个暴露出来……
悦晨的逼。
我喉咙发干。
悦晨抖了一下。
不是那种被刺激后的痉挛,是一种更本能的反应——她清楚自己的私处被分开了,被人看见了。
每一层皱褶、每一个角度,都暴露在几个男人面前。
她的腹肌抽了一下,盆底肌跟着收缩,阴道口在我眼前轻微地张合了一次。
“逼的颜色不错啊。”
一旁的纹身男开声,增加悦晨的羞耻。
我的拇指抬起来,落下去,直接压在阴蒂上方。
那个被药物催熟到充血肿胀的肉芽,触感很奇特——硬的,但又不是那种干硬的质地,它在我指腹下微微搏动。
我用的力道很轻,揉了两下。
悦晨的整个下腹弹了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起,膝盖本能地想往中间合拢,但脚踝被皮铐死死拽在原地,大腿只抖了几下就放弃了。
她的盆底肌在剧烈收缩——不是阴道,是整个骨盆底的肌肉群同时痉挛。
我按在她阴蒂上的拇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从内而外的抽动,一下,又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传到我指腹上。
她没出声。
她刚刚说太多了,没用,她现在大概有些绝望了。
她刚刚甚至哭了。
牙关咬得更紧了。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来,太阳穴处的青筋微微跳动——我忍不住看她的脸,虽然被眼罩包裹着。
她的喉咙在滚动,她在吞咽,把那些快要冲出来的声音重新咽回肚子里,鼻腔里漏出一丝极细微的气音,很短,像是呼吸节奏乱了一拍。
我开始缓慢地揉搓了起来。
然后……
我换成了中指和无名指,按着她的阴蒂,猛然地连续搓动。
“呃——!”
她的喉咙里冲出一声短促的喉音。
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胸口,声音还没成形就被她自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她把那声呜咽嚼碎了吞回去,然后发出了一连串更急促的、从齿缝里往外漏的嘶嘶气音。
我继续,有节奏地搓。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从大腿到腰腹,一整片汗湿的皮肤在路灯下泛起细碎的光。
她的下体开始大量渗出透明的黏液,我能感觉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拇指往下淌,流过我的虎口,滴落在她身下的草地上。
“唔——唔唔——呃——!”
她牙关失守了。
不是她想出声。
是那股快感一浪接一浪往上推,药物把她的阴蒂变成了一个快感放大器,我每一次搓弄都在往上叠加——叠加,再叠加。
她的意志力被冲垮了一角。
先是从牙关开始的——上下牙齿咬不住了,松了一条缝——然后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堵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喘息间隙往外挤。
每一波快感涌上来,她就发出一声沉闷的、被勉强压住的哼叫。
声音不连贯,节奏完全乱套,有时候两三个音叠在一起,有时候隔好几秒才漏出一个。
我把拇指移开。不是停止——是换手法。
我用食指和中指从两侧夹住她的大阴唇,像翻开一本书那样把她整个外阴往两边撑到最大。
路灯的苍白光线直直地打在那一整片深红色的、湿漉漉的黏膜上。
她的阴蒂没有了包皮的覆盖,整颗赤裸地暴露出来——比米粒大,充血到发亮,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我另外一只手继续揉按她的阴蒂。
“啊——!!!”
悦晨发出一声脆生生的惊叫。
声音从她喉咙里直接冲出来,不再有任何压制。
她整个盆腔从草地上弹了起来,被拷住的手脚扯得锁链哐当作响。
她的头猛地后仰,蒙着眼罩的脸上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甩出来。
“不要……啊……放了我啊……”
她带着哭腔哀求着。
说真的,我有些于心不忍了,但和黄毛、纹身男那猥琐的笑容不一样,一旁的光头目无表情。
仿佛监工。
他告诉过我该怎么做,现在要玩悦晨的逼,让她叫出来,让她高潮。
我继续……
悦晨的阴蒂在搏动,在被药物催到一种恐怖程度的敏感,我的揉搓让她整个下体似乎在收缩,小腹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而有节奏地痉挛。
她的叫声开始变得密集。
不是连续的浪叫,而是随着我拇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外蹦的短促喉音。
每一次跳出来的音调都不一样——高一点,低一点,拖长一点,突然收住又猛地冲出来。
节奏完全乱了套。
啊……啊……不,啊……啊……
这时,光头碰了一下我肩膀。我立刻停手。
悦晨发出了一声被闷在胸腔深处的哀鸣。
不是哀求。是那种被从悬崖边上一把拽回来、却还没来得及抓住任何东西的茫然和空落。
光头指了指悦晨的阴部——阴道口剧烈张合,一圈嫩肉在路灯下反复绞紧又松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草地上。
她的臀部还在抖。
抖得不是那种被刺激时的痉挛,而是已经接近高潮边缘却被突然抽空后的余震。
过了好一会,她臀部那股不自主的抖动才渐渐停息下来。
我能看见她的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张合,频率从急促逐渐放缓。
“呜——”
刺激停止,悦晨哭出声。
她刚高潮了。
——
光头蹲下来解她脚踝上的皮铐。
没说话,动作很快。
然后悦晨被他扛起来,赤条条地搭在肩上。
悦晨的头垂在他后背,头发倒悬着晃来晃去,嘴里还在发出含混的声音。
她已经不怎么挣扎了——没力气,也可能还没从刚才的状态里完全出来。
车子直接开了进来。
是一辆大面包,外表看着像拉货的,侧门拉开,里面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驾驶座后面被改成了密闭车厢,车窗也贴了防窥膜。
我先上去,坐在车厢唯一的一个座位上,然后光头把悦晨放在我的身上。
他先给悦晨戴了一个头箍,然后将车厢顶部滑轨垂落的锁链扣在头箍后脑的圆环上,这样的脑袋被迫维持看着前方;
脖子套了皮项圈,项圈后面也有钢环,光头把她的双手拉到颈后,用一个双腕皮铐固定住。
手腕交叉叠在一起,扣紧,又连着那钢环。
这个姿势让她的肘关节向外张开,整个上半身的活动余地几乎为零。
接着是脚。
光头把她的脚踝分别套上皮铐,左右拉开,扣在座位两边底部的铁环上,她两条修长的腿被迫左右张开到最大角度,暴露出毫无遮掩的私处。
最后是嘴和眼。
纹身男把一个口枷塞进她嘴里——黑色硅胶材质,中间有个透气孔——带子勒到脑后扣紧,撑开了她的上下颚。
唾液立刻开始从嘴角渗出来。
眼罩重新检查了一遍,扣得更紧了,确保什么也看不见。
整个过程没人说话,每个人都清楚自己该干什么。
就这样,赤裸的悦晨躺坐在我的怀里,臀部压着我下身,被约束在座椅上。
全身的挣扎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腰肢可以轻微扭动,臀部可以前后蹭那么几厘米,大腿内侧的肌肉可以痉挛、颤抖,脚趾可以蜷缩又张开。
仅此而已。
项圈的锁链在她每一次试图低头的时候轻轻响动,口枷里漏出细碎的、不成形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车子开动。
——
这时的我,其实已经不清醒了——发生的一切刺激性太强了。
我已经不去想一些有的没的,就专注地投入到欲望里,从她身后伸出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的左乳。
不是抓。
是把玩。
悦晨的奶子——手感虽然和潇怡差不多,但意义完全不一样。
我在把玩悦晨的奶子!
我的手掌握住乳房的根部,打着圈轻轻揉动。
掌心的温度透过她光滑的乳肉传到她敏感的乳头上。
她被抹过药的地方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她的身体就绷紧了,一声被口枷堵住的呜咽从喉咙里闷闷地挤出来。
“唔……”
我变换手法。
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往外拉扯,再让它弹回去。
乳房在松开手指后晃动出细微的幅度,在仪表盘的微光里荡开一小片肉浪。
我咬紧牙关,忍住想要开口说话的冲动。
同时,我的右手也在摸她的逼。
进入了那道缝隙。
我没有急着插入。
指腹继续按在她阴蒂上,以很小的幅度、揉弄。
“唔——!唔唔——!”
她的鼻腔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闷哼。
声音被口枷堵着,全是闷的,但音调明显比刚才高了。
抹在她私处的药效还在,像涂了风油精一样,火辣辣的,异常敏感。
她在哀求还是咒骂?
我不知道,反正只能听到她唔唔唔的声音。
我更加肆无忌惮。
上面的手从单侧乳房换成了双侧。
十指张开抓握着两团软肉,推挤、揉搓、按压,像玩弄面团一样不断变化着乳房的形状。
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碾动,然后猛地往外一拉——
“唔——!”
她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锁链哗啦响了一秒。这是她在束缚中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乳房在我手里微微颤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右手继续往下。
不需要润滑。
方才拨弄阴蒂和药物催情的双重作用下,她的阴道口已经分泌出了大量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我的裤子。
我用中指试探着往里面推进,指尖撑开了一圈嫩肉——入口滚烫、湿滑、柔软得不可思议。
然后在紧密的包裹中,一点一点地向深处推进。
妈的。
这是悦晨的逼。
她的紧致和潇怡几乎一样,而现在,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抠挖。
手指沿着肉壁往里伸展,能清晰感觉到内壁上那一圈一圈的皱褶,滚过热乎乎的软肉,一直深入到第二指节的位置。
摸到阴道深处,那里有一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
我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刮——
“唔唔唔唔——!!!”
真动听。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用鼻子嗅着她颈间的汗水味道。汗味很淡,混着洗发水残留的香气,还有项圈皮革的气味。
我要看到她失控的样子。
手指开始抽送。
先浅浅的——指节在阴道口进出,让她适应这种侵入。
然后一下深入,整根手指没到底,指尖触碰到阴道深处。
每一次碰到那个粗糙的区域,怀中这具无法反抗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抽出来。推进去。
抽出来。推进去。
粘稠的液体开始在指节的进出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打湿了臀缝,也打湿了我的裤子。
悦晨的呜咽越来越急促,被口枷撑开的嘴里,粉嫩的舌头在无助地颤动,唾液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唔……唔……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有规律地抽搐。
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一圈一圈的嫩肉紧紧缠绕着我的手指,像在用力吮吸。
随着痉挛,湿热的淫水更多地涌了出来,从指缝间渗出,在皮革坐垫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腹部剧烈起伏,被束缚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我在亵玩悦晨。
我在用手指操悦晨。
我的欲火被火一样焚烧着。
我从裤子里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按了一下车顶滑轨的遥控按钮——一个很小的黑色遥控器,只有两个按键。
悦晨头顶的锁链装置开始沿着滑轨缓慢向前滑动,发出低沉的机械声响。
她的身体被拉扯着向前倾,以一个更撅出的姿势暴露在我面前。
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那根从她大腿上抬起的、滚烫坚硬的东西是什么。
她开始剧烈挣扎——锁链哗啦作响,被皮铐锁死的脚踝拼命蹬踢,但一切都只是让她被固定的身体徒劳地晃动几下。
项圈拽着她的脖子,口枷里冲出一连串急促的、变了调的唔唔声。
我扶着鸡巴。龟头对准那个还在淌着淫水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沉下腰。
龟头顶开了两片湿漉漉的阴唇。
没入。
一圈滚烫的嫩肉紧紧咬住了我的龟头。
而我的鸡巴正撑开她。
我缓慢推进。
一寸又一寸。
鸡巴撑开她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感受她那些肉疙瘩从龟头上碾过去的触感。
她的身体被锁链和皮铐完全固定,连躲闪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我的鸡巴一点一点侵入她最深处,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紧紧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拼命挤压着我的鸡巴。
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拉出漂亮的线条,仰起的脖子上锁链哗啦作响,口枷后挤出破碎的、被堵住的呜咽。
“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