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需要蜕变了。
过去发生的一切让我如此滑稽,看起来如此无能,像个小丑。
难以接受。
我需要改变……
现在的我,是一个沉睡了千年、在黎明时分醒来的饥肠辘辘的吸血鬼,在煎熬中等待夜幕降临,等待午夜,等待食物进入梦乡,我就会来到她们的床前,尽情地享受美食。
“悦晨最近忙啥?怎么感觉他好像失踪了一样,平时隔个几天,她总要嚷着喊我们出去吃宵夜什么的。”
我很清楚悦晨在干什么,就是故意问潇怡的。
潇怡最近看着憔悴了些,有些小眼袋,有种病态美,看得我也是心痒痒的。
但她的第一个疗程要持续一整个月,而且似乎有效果,我也特别有耐心——反正现在我不缺发泄欲望的途径和女人。
“你直接问她呗。”
她翻着书页,随口回答。
我开始享受这种在暗示、对方却蒙在鼓里的把戏,所以又说:
“不行,我直接问好像很在意似的,万一她误以为我暗恋她怎么办?”
“你好无聊。”
她转头白了我一眼,回头看书后才随口说:
“她拍拖了。”
“啊?”
我故意表现出惊讶和兴趣:
“哇,不会是之前说的相亲那个?”
“嗯。”
冷美人惜字如金。
“啧啧,老处女终于能嫁出去了。”
“说的什么鬼话?”
——我越来越有耐心了。
陈阳那个群里我学到的不仅仅是各种各样的技巧和玩法,更重要的是——他们都不急。
我看了不少案例,他们似乎都有一个计划表,逐项推进,甚至有些最后没吃到,也没有表现出恼羞成怒,让我叹为观止。
群公告长期置顶着一句和陈阳那句“你就一根鸡巴”差不多的话:生命有限,女人无限。
街道上经过每一个漂亮的女人你大概都想操,但如果因为操不成就感到遗憾,你平白无故会被这种虚空制造的遗憾折磨。
所以我也学着看开点。
——夜晚11点,给潇怡喷了药,剥光她,把她当着前戏,也没怎么玩,就是看着她光着身子睡在旁边,偶尔伸手去摸摸奶子……
我在等刘妈的信息。
——私密空间的入侵带来的兴奋是极其强烈。
那扇门看上去像是阻隔,实际上是反衬,让我感觉自己推开母亲房门时等同于脱下她的内裤——所以我不再关门。
我抬手按下了灯的开关。
“啪。”
光线瞬间灌满整个房间。
她侧躺着,背对着门口,薄被只盖到腰际。
从门口看过去,最先撞进眼里的就是她的臀——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熟透了的蜜桃似的,皮肉肥腻,侧躺的姿势让臀缝微微张开,幽深的股沟一路延伸下去,尽头是那圈淡褐色的、紧闭着的屁眼,褶皱细密均匀,像一朵缩在暗处不敢绽放的花。
往下,大阴唇因为侧躺挤压而微微翻开一角,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几缕稀疏的阴毛贴在边缘,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卧着,腰肢到臀胯的曲线流畅得惊人,大腿交叠处夹着一小块阴影,什么都看不清,又什么都看得见。
我缓慢地走过去。
绕到床的另一侧,那对巨乳堆叠在一起,乳肉从胸侧满溢出来,沉甸甸地压出两道雪白的坡,随着她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乳尖上是两圈铜钱大的深色乳晕,乳头微微内陷,像还没睡醒的样子。
母亲是个女精英,工作和生活总安排的一丝不苟,她是如此的清醒、从容:对难以防备的事她会选择洒脱,例如她的巨乳,不会过于袒露也不会刻意裹得严实;而卧室、性生活……
这些能把控的她不会疏忽,对房间的隔音改造,前后更换了5次的房门锁。
甚至,几件藏在抽屉深处,我从未见晾晒在阳台的性感内衣,那是他们夫妻间的情趣,她藏得好好的,从没露馅。
所以她才会那么坦然地裸睡,在需要时又能心无旁骛地自渎……
现在,这稳固的框架全毁了。
我是母亲的梦魇。
她成了承载我欲望的完美玩物:药物一喷,她光着身子被我搂搂抱抱,想亲就亲,往她嘴里吐口唾沫,她还本能吞咽;巨乳想搓就搓,想揉就揉,想捏就捏,把她乳头刺激得硬立膨胀;近距离,把她隐私部位扒拉开来,阴部 屁眼,肆意欣赏、探索。
甚至可以给她戴上耳机,让她听的女人荡叫、各种低俗辱骂、色情有声小说……
或者循环播放AI完美模拟她的声音,自己对自己不断重复一句话:我想被儿子操。
有用吗?我根本不在意。
我只怨恨夜晚太短,人类肉体太脆弱……
但我始终没操她。
这对我是一种修行。之前,从迷奸潇怡开始,因为“没忍住”这三个字,我差点毁了一切,万劫不复,而如今也全赖有个好父亲。
所以,我也不是给谁一个交代,就是现在我好像可以肆意妄为了,我主动定一些规矩。
其实也真的很难忍得住,所以我的行为才会那么变态……
现在,我爬上床,抓住她的腰胯,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那对肥臀正对着我,圆滚滚地撅着,这下是彻底敞开了,全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像一朵被扒开花瓣的花。
太美了!
我直接把脸埋了进去——母亲的味道。
——刘妈越来越熟练了,这次她等我喊她的时候她才进来。
她进来时,母亲还是跪趴着。我给她穿了丝袜。一条我定制的黑色蕾丝丝袜,镂空花纹规律地分布着三个中文字:孙苑茹。
她的大白屁股间,屁眼塞着她现阶段能接受的小号肛塞。
肛塞暴露在外面的不是常见的那种宝石,是有点像放大镜的玻璃,放大了她被撑开的屁眼,还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内壁。
我让她脑袋埋在我腿间,勃起的鸡巴有一小半插在她嘴里。
她当然无法主动给我口交,但那张无意识含着鸡巴的嘴,时不时会自发地收缩一下。
我左手抚摸着她那头秀发,抚摸一件珍贵的绸缎。
那头发又黑又亮,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带来丝丝凉滑的触感。
我偶尔轻轻揪起一小撮,绕在指尖把玩。这是睡梦中被玷污的天使,是半醒不醒间被拖进地狱的圣女。
该死的,陈阳那个该死的群,让我像个迫切想要出师的学徒,开始实践那些我学来的技巧。
“少爷,准备好了。”
刘妈的声音响起。
床边床尾,三个小型高清摄像机架设着,记录着一切;也让我不用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看着手机的屏幕就能纤毫毕现地多角度欣赏一切。
多角度同时直播我母亲的耻态。
画面里是她的逼。
两个金属夹子夹住她肥厚的小阴唇,左右扯开,让她整个阴部嫩肉暴露无遗——水盈盈的,亮晶晶的,是我之前用手指玩弄她逼穴时弄的。
虽然不能插入,但能玩的方式还是很多的。
刘妈俯下身。
她捏着一个连接软管的细小金属管头,对准母亲那粉嫩的尿道口,轻轻旋转着插入、推进。
管子的粗细是精心设计的。
刚插入时,尿道黏膜上密布的神经末梢对外来异物极其敏感,母亲的雪白丰满的身躯猛地颤了一下——今天我用了一种不像【幻梦】那么强烈得SM也不会有反应的药,就是为了这么一颤。
她的喉咙深处也发出一声明显的闷哼,含着鸡巴的嘴唇抽搐般收紧,嘬了我一下。
颤抖得多么美妙!
等导尿管的头部完全插入到膀胱,母亲的身体突然产生了明显的反应,她的肥臀抖起来,臀浪一波一波荡开;她的腿在抖,黑丝包裹的脚趾也蜷缩着。
似乎在告诉我,她是醒着的又或者是随时会醒来。
这时,她膀胱里温热的尿液已经开始在管子里被吸出来,流入刘妈的口中。
等完事后,她捏着导尿管,轻柔地做出抽插的行为,仿佛开关一下,母亲又抖起了一波波的臀浪。
“别弄坯她了。”
“少爷放心,我晓得分寸。”
刘妈应着,手上停了抽插,开始缓慢地把导尿管拔出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少爷。”
——多幸福的日子,我又饱餐了一顿——甚至还感觉到意犹未尽。
离开了母亲的房间,帮潇怡穿回睡衣,然后安然睡去。
妈的,这个也是暂时不能操的。
由于不用在意工作的事,我睡到九点左右才在闹钟的呼唤下起床了。
拿起手机一看,刘妈已经发来信息:一切正常。
母亲和潇怡都没发现任何察觉异常的反应。
完美。
我不是没有愧疚过,但操蛋的现实世界蹂躏完我的灵魂,告诉我一件事:愧疚没屌用。
——吃了早餐,我驱车来到大姨家的小区,过来接姜语彤。
我要操她,她让我来接她,搞得如此明目张胆。
但谁会怀疑?
路上,我还在回味她之前发来的“认主”视频:姜语彤在自己房间拍的,全身一丝不挂。
就像那些裸贷视频一样,她右手举着自己的身份证,正对着镜头,身份证上的照片和她本人清晰可见,名字、身份证号、出生年月一览无余。
另一只手开始缓慢地在自己身上游走。
首先是胸部,和母亲那种巨乳比不够看,但也算丰满,被她自己托起,拇指在粉嫩的乳头上轻轻打圈。
乳晕颜色很浅,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小巧挺立。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镜头,弯腰撅起屁股,双手从后面掰开自己两瓣臀肉。
她的身体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几乎看不到什么瑕疵。
屁股圆润饱满,却又紧致有型,两瓣臀肉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干净粉嫩,菊穴小小的,呈浅褐色,褶皱细密整齐,紧紧闭合著,看起来干干净净,完全没有被频繁开发过的痕迹。
甚至连周围的皮肤都光滑细嫩,没有一点松弛或色素沉淀。
她又转回正面,双腿大大分开,蹲下来面对镜头,用手指轻轻拉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
粉嫩肥厚的阴唇水润光泽,中间嫩红色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却一点都不黑、不肿,也不松。
这很反直觉。
完全不吻合钟锐对她的评价以及视频里表现出来的那种骚浪气息。
光看身体的话,她俨然就一副正常青春少艾的模样,更荒唐的是,我忍不住想起玥儿,本该更加纯洁稚嫩的玥儿,却纹身了,阴道、屁眼都明显被玩松——相对她年龄的松……
我其实很早就认识姜语彤了。
我和她都是二代,我是官二代,她是富二代,上的是同一家学校,但她比我高两级。
但认识归认识,她嫁给罗润东前,我们并不熟。
她也算是新婚少妇了,她虽然比我大两岁,但之前一直在吊着罗润东,嫁进大姨家满打满算一年不到。
陈阳给的资料很详细,虽然隐瞒了一些信息,但不难猜到,资料上她家所谓的生意失败实则是被陈阳家族暗中吃掉的,一家子的下场和他们即将对大姨家做的没啥两样:父亲坐牢,母亲被陈阳收下了——那时候陈阳还是个高中生。
姜语彤认识陈阳,也被陈阳收下了,在陈阳的资助下读完大学,当上了律师。
所以,她没去姨父的律所,专门为陈阳的利益集团提供法律帮助。
所以,真相就是:陈阳女人多,姜语彤那两母女他玩得都少,也是图个新鲜劲,这是其一;姜语彤早早就被决定用来打进大姨家——实则是针对我父亲,对我母亲的家族进行围猎,所以也不怎么拿给别人玩,这是其二;其三……
是姜语彤说的:那些人常规玩法已经满足不了,性交和肛交对他们而言是低级玩法。
——别墅院子的门半开着,我就直接进去了,没想到居然有意外的收获:大姨正背对着门口,弯腰撅臀,在打理一盆绿植。
她腰弯的有点低,为了维持姿势双脚岔得很开,柔顺的裙子布料紧紧的贴着肌肤,勾勒她肥硕臀部的诱人形状。
她似乎没注意到我已经进来,在专心地忙活着。
我也不吭声,缓缓地走过去,轻轻地掀起了她的裙子放在她的腰窝上,露出她那穿着性感内裤的大屁股。
大姨身躯颤了一下,没吭声,继续维持着姿势。
她在默许我。
我立刻抓着她的内裤一点点往下扯,扯到大腿中部……我操!
她的逼居然是湿的,湿得不像话。
“不要……天宇……”
她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充满羞耻地颤声哀求。
我没理会,扶着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缓慢地插了进去,等龟头挤开阴唇、没入后,我再猛地一撞!
啪——!
“啊——!”
一声响亮的撞击臀肉声,大姨的臀部抖了一波臀浪,我的鸡巴整根插入了她阴道里,她也发出一声高昂的吟叫!
……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意淫。
过去我进门看到她,肯定会直接打招呼,但现在我站着欣赏着她的肥臀,甚至掏出现在开始长期携带的袖珍云台相机,把镜头推过去——那被裙子绷紧的肥美臀肉、内裤的浅浅痕迹——一切都记录下来。
“大姨。”
欣赏够了,我才关好门,走过去。
“呦,过来了,等一会啊,我就弄完……”
没意识到自己被偷拍了的大姨,听到我的声音也没有起身,还在专注地修剪盆栽。
她知道我来接姜语彤,顺路送她去隔壁市里的事。
“干嘛,又在糟蹋姨父的宝贝们?”
“宝贝个屁,这些烂鬼盆景……麻烦死了。”
大姨嘴上骂骂咧咧,其实已经爱屋及乌。
“别手一抖剪断了。”
“乌鸦嘴!”
我胆子一直很大,而现在……更大了。
说着,让大姨更专注眼前的话,我又掏出那大头笔粗细的袖珍云台相机,握着,站在大姨左边,她身旁后一点,也弯腰仿佛在看她修剪盆景,而握着云台相机的右手已探到了她的裙底——几秒钟就够了。
好刺激!
“那我先进去喝杯水。”
“嗯,冰箱里有饮料。”
偷拍完,我起身,脱离“战场”,边走边掏出手机,打开软件,偷拍的视频同步上传已经完毕,7秒。
感谢今天明媚的阳光,感谢高科技,裙底明亮,一切异常清晰:肥臀挤压在一起,包裹裆部的浅黄色内裤,又由于她弯腰的姿势,能看到内裤的上半部分,裆部上蕾丝半透明隐约的阴毛;裆部正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布料微微陷进去……居然真的湿了一小块。
“过来啦。”
我进了客厅往右一转,走廊里,姜语彤也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明显是听到我声音出来迎接的。
她今天穿得很素人,一条米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裙子是H型的宽松款式,没有收腰,只在腰间有一根同色的布质系带,松松地打了个结。
裙长过膝,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腿。布料是带着细微肌理的棉,看着柔软,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没有任何花纹或图案。
她脚上是一双浅灰色的帆布鞋。
她笑着问我:
“好看吗?”
“好看。”
她瞥了一眼大厅,靠过来,手在我的裆部隔着裤子摸我的鸡巴,低声说:
“要先帮你泄泄火不?还是你今天就想弄你大姨?”
我感到一丝紧张——她说完,居然开始把我的裤子往下扯,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扯下,让我勃起的鸡巴暴露出来!
这他妈的是在走廊,不是在她房间里!
只要大姨这个时候丢下她那盆东西走进来,我就“完蛋”了——但这他妈也是真刺激啊!
她一脸认真地看着我,但手握着我鸡巴,开始撸起来,声音很淡然地说:
“快,帮我脱。”
我也是有些没忍住,抓着她的连衣裙往上扯,一直扯到她胸部上面。
这样,我和她在走廊里,我露着鸡巴,她露出整个身体。
“刺激吗?”
“刺激。”
“操我?”
“嗯。”
她咬着连衣裙,快速地转身弯腰撑着墙壁,撅起臀部——饱满光洁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粉嫩的嫩肉湿亮一片,晶莹的淫水正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紧张地看向连接大厅的走廊那边,扶着鸡巴,靠触觉找到湿润的阴道口,反复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再轻轻一挺!
嗯——她咬着衣物的嘴里发出一声低吟。
“操!”
我终于操进了姜语彤的逼!
我开始挺动,抽插起来,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她的逼,才抽插个七八下,外面传来大姨的喊声:
“天宇——!”
我拔鸡巴,提裤子,她身子一直,松嘴双手一扯,连衣裙落下。
一切恢复。
“你先去招呼那条发情的老母狗。”
……
“不急着出发吧?”
“不急。我提前一个小时来的,而且语彤那边也不赶时间。对了,妈,你最近脸色好像红润多了?”
“是吗?”
大姨最爱听好话,向来是照单全收,眼尾漾开细纹,那笑意比往常明亮。
但我这不是恭维,刚刚在院子里就觉察了发生在她身上的细微变化,而现在,随着我跟着她身后顺着复式别墅的螺旋楼梯往楼上走去时,这种感觉就更明显,是只有我这种对她熟悉,又恰好有一小段时间没见才能察觉的变化:大姨更“润”了。
这种润,是从气质到身材上的变化。她身材原本就丰腴,但现在曲线给我的感觉是更饱满和谐。
身上飘来的体香也是一种陌生的暖甜气息,混着点奶润感。
“语彤前阵子非拉着我去做了个检查,开了些维生素和抗衰老的口服液……”
她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喜悦,显然对这些“成果”非常满意。
但我比她更清楚,她甚至没说的一点:还有几年就要绝经的她,最近来的量都多了。
什么抗衰老口服液只是个幌子,真正产生效果的是姜语彤每周带她去的“护理项目”,在提升她的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
而效果是,促进胶原蛋白合成增加,她肌肤会变得比过去饱满、细腻、有光泽些,细纹明显减少;雌激素又促进脂肪在皮下(尤其是胸部、臀部、大腿)重新分布,身体曲线会再度凸显,呈现更“年轻化”的丰润感。
乳房可能因腺体增生和脂肪增加而变得饱满、敏感。
这些项目只面对顶级的富豪开放,殖民地的信息茧房太严重了,绝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世界科技水平发展到什么地步,更别说享受这些技术了。
——她是一个很淳朴的女人。
有句话叫为母则刚,外公外婆走得早,她这个又当姐姐又当妈的,看起来风风火火,内心其实特别柔软。
她爱面子、贪小便宜,这些被姨父诟病的缺点,在我眼里,恰恰是她可爱的地方。
比起母亲和小姨,她更吃人间烟火,甚至可以说更低俗一些。
俗得人味很浓。
除了那美貌和身段,仙和她不沾边。
但……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扭动的臀部上,心里却涌起复杂的情绪——既心疼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淳朴女人,又忍不住为她即将彻底沉沦而感到残忍的兴奋。
她不知道自己被调教中。
她也不知道……
她在被动地备孕。
——我对一部老片子印象特别深刻:暗花。
那个小岛上,两个明面上势力最大的老大,斗得不可开交,然后更上面的老头说要“清盘”——一切推倒再建。
结果其中一个老大的头马,男主角开场就是一句内心独白:“一个十几年都没出现过的老头,有什么好怕的?如果他真这么厉害,我倒想见见。”
两个老大怕了,要言和,但没用。
男主以为凭借自己的能耐,有选择,但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棋子。
那个老头,就是一个把命运无常的现实世界写入剧本里执行的人。
我很快释然了。
进了大姨房间,我直接躺倒在她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然后用力地弹了几下。
床单上还残留着她淡淡的体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腻味道,我脑子里浮现那张——她全裸被姜语彤和玥儿掰腿露逼的照片。
谁射进去的精液?
大姨对我的表现咕哝了一句“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床边坐下,侧身对着我。
我其实一直在观察她。她坐下后,双腿自然地左右打开一些,而不是过去并拢的坐姿。
也就是这时候,我窥看到她似乎是无意识地,手隔着裙子在自己大腿根处搓了一下,又放在大腿上。
那动作太自然了。
逼痒了。
我故意问她:
“姨父最近在忙啥案子?有段时间没见着他了。”
她寂寞空虚,她欲求不满,我就要故意提起姨父这个罪魁祸首。
大姨果然怨气满满地吐槽起来:
“别提他了,他啥案子不忙的?还接外地的案子,说多大的案子,又要出差一个月,我看这个家他都不想要了。”
更重要是没有鸡巴喂饱你。
我故意调侃她:
“又独守空闺了?”又欠操了。
大姨果然来了反应,虎着脸,想要拿东西砸我。
我立刻说道:
“他事业心重嘛,其实这样都多少年了,妈,你咋还看不开。”
说真的,其实大姨看开了,但——逼痒啊。
“看不看开都那样了……”
她心里承认,嘴里却不愿意,又咕哝起来。
我连忙给她一个台阶:
“哎,我听语彤提起,她说你最近瑜伽馆生意不太好,想关了?”
大姨的脸立刻就垮下来了,又是一个明显的“愁”:
“可不是吗……上次那事虽然解决了,但始终还是受了影响。诶,我要是再年轻个七八岁,我自己就当个老师,也省了一笔雇佣老师的钱,这生意还能做做,现在……”
说话间,她又不自觉地把手伸到胯间,又是按压揉动了两下,但这次她意识到自己行为上的不妥,脸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扭头看我,但我在前一刻就扭头看向窗外。
我仿佛看什么景色出了神,但嘴里说着:
“那现在一个月还有多少钱赚?”
“赚个屁的钱,亏着钱叻,再搞几个月,感觉早些年赚的钱都要赔进去了。你妈和你小姨也是的,就是拉不下脸来帮我介绍点客源,她们认识这么多官太太和官小姐,这又不是那个……哎,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影响心情。”
我的目的达到了。
这时,我起身,坐到了她身边,说:
“妈,要不你给我打工呗?”
大姨明显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搞清楚我这话的意思,可能以为我要介绍她去天盛工作,已经被我逗乐了:
“你?你自己一个臭打工的,还想请我?我说,你那点工资够你老婆买化妆品不?”
立刻给了我一脸嫌弃的表情。
“我说真的。”
我挨得更近了,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热气——那股混合着奶甜、蜜汁般湿润的女性体香越来越浓郁。
而大姨似乎有些紧张——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捏紧了一些。
“最近,我有个朋友开连锁婚庆公司的,她要生孩子去了,不想那么拼了,就想出让大部分股交给别人打理,她就吃分红,我呢,天盛那边发展很好,我拿了不少股票分红,所以就想拿下来做……”
我还没说完,大姨居然插嘴了一句:
“不会是方美瑶吧?”
我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大姨居然认识方美瑶。
但这不影响我的计划,甚至还有帮助,立刻说:
“啊,你还认识她?对,就是她。”
“不熟,见过,说不上认识吧,和她没啥来往。”
这时,大姨的手又很自然地从大腿往根部滑去,但一半就止住了,但她屁股左右抬起挪了一下,像是坐久了松动一下。
“妈,你去帮我打理,那里美瑶已经经营得很稳定了,也不用你再操什么心,我给你开高工资和股份,咋样?”
“切,我还以为你要送给我呢。”
大姨明显是心动了,说完眼珠子就不转了,明显在盘算衡量起来,很快又说:
“好像……真不错噢?”
“什么好像,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个月给你开两万,给你一成股。”
“行吧。”
大姨也没拖泥带水,她立刻就答应了。
说完,她居然还拿胳膊撞了我一下,眉开眼笑,心情明显好转了:
“妈没白疼你!”
我也故意回撞她一下,下意识开玩笑地说:
“来,先叫声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