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镜头抬高。
是岳母。
岳母刚刚转身,还用尾指勾了一下刘海,然后就摆好的姿势。
我平静的内心本该因为眼前荒诞的一幕再度泛起波澜,但我似乎真的麻木了,这一刻,我内心更多的是欲望。
齐肩的黑发——上周染的。我还记得悦晨当时还特意吐槽了一下,说岳母早该如此,之前劝都不肯。
那裸体我已经很熟悉了,下垂但仍然分量十足的奶子、阴唇肥厚的私处……
对,她此刻双手就在掰开她的私处,正如我要求的那样。
然后她又抬手扶了一下眼镜,再继续掰开阴部。
尿道口还微微张着,像个小洞。
“嗯……”
镜头对准岳母后,她就不说话了。
她闭眼了,一脸便秘的难受表情……这个曾经在我眼中德高望重的女学者,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双腿岔开着,展示着她的阴部。
岳母眼皮颤了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嗯”……
接着就看见一道淡黄色的尿柱从她掰开的逼缝里滋出来,哗啦啦淋在地上。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尿柱一开始还断断续续,很快就闸门彻底打开了一样,喷溅出来,淅淅沥沥地在瓷砖上积成一滩。
她也睁开了眼睛,先看向自己已经喷出金黄色尿液的逼,然后再看向镜头,表情羞耻、兴奋……
……
“痛康宁?”
“没错。”
“但这个价钱,是不是……”
我坐在老板许卫隆的办公室里,手上拿着一盒药——鸿图新开发的止痛药。
药盒上面没有写价格——不会有药物会直接在包装上注明价格的,但我已经从许卫隆那里听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数字。
“对于镇痛药来说,这个定价有点……太高了点吧。”我本来想说的婉转一点的,用诸如、稍微之类的词语,但发现自己实在说不出口。
“我当然知道,但定价不是我们要担心或考虑的事情,主要……利润丰厚啊。”
老总许卫隆坐在我右手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在看手机一边抽着雪茄。
他长得其貌不扬,五短身材还挺着个圆滚滚的肚腩,脖子上戴一大金链子,活脱脱一个油腻中年人加煤老板的直视感,偏偏他却喜欢附庸风雅,整个办公室里不伦不类地挂满了字画,只看出了炫富没看出文化来。
他也是当地一个传奇人物。
年轻时是药物的二道贩子,堪称《我不是药神》的翻版,可惜他扮演的不是那最后良知发现的程勇,而是张长林。
他靠着倒腾药物累积起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并成功洗白上岸。
现在他是陆丰市知名企业家,拥有多家公司,天盛药业不过是他旗下的公司之一,他还拥有诸如石场,运输公司等多家企业。
作为我父亲的高中同学、朋友,他发家洗白的时候父亲还不是副市长,但母亲在我去天盛工作前和我说过,父亲对他帮助良多。
我想父亲当时肯定是花了大力气帮助了他的,以致我在他的特别照顾下,在这个公司简直如鱼得水,毫无压力。
他还是个非常有个性的人——此刻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穿着丝质吊带蕾丝背心、下身一条小短裙,前凸后翘,身材劲爆的女人。
符玉莹,一个曾经二线的女星,现在是许卫隆的情妇。
其实说情妇也不应该,因为许卫隆几年前丧偶后未娶,至今尚且单身,是典型的钻石王老五。
但我还是下意识把这种围在有钱人身边不结婚的女人称之为情妇。
有钱人包养情妇本来也算不得什么,而在办公室见到老板的女人,也不算是一件什么个性的事情,然而,许卫隆的情况却不一样,他有一些奇怪的性癖:他喜欢糟践自己的女人。
首先,这个女人穿着已经不仅仅是性感可以形容,简直是暴露,那蕾丝吊带背心就像是一件情趣睡衣,甚至可能就是一件情趣睡衣。
试问一下,谁会让自己的女人,哪怕是情妇也好,穿着一件透明度高到能明显看到里面没穿胸罩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头的睡衣会客呢?
然而,这样暴露穿着不过是符莹做过的荒唐事的冰山一角。
就刚刚,她趁许卫隆不注意的时候,对我张开了嘴巴,露出里面一嘴巴的精液,一方面让我知道今天她为啥一句话没说过,也告诉了我在我进来前,她在给许卫隆口交,并被射了一嘴巴精液。
而且,她合上嘴巴后并未进行吞咽,而是继续含着……
其他诸如穿短裙时故意弯腰露出逼穴之类的,不说也罢了。
我并未因此就看轻她,觉得她是一个极度淫贱的人,我很清楚,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一个被迫放弃尊严去取悦许卫隆奇怪癖好的可怜女人。
谁能想到,曾经家户喻晓的女明星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许卫隆在我入职后不久就特别告知过这件事。
——离开许卫隆的办公室,将符玉莹从脑子里清扫出去,我召开了一个小型的部门会议,讨论痛康宁的宣传铺放计划。
痛康宁的价格的确不合理,但并不代表着它没有市场。
就像那些奢侈品一样,实际成本价格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再贵都会有人买单。
而正如许卫隆说的,药物定价不是我们管的着的,我们只负责推广。
这药虽然溢价厉害,但实际上推广起来反而更容易。
因为溢价意味着利润丰厚。
去医院遇到过这样情况的人都非常清楚:医生有时候会指定你去某些药房购买相关的药物,而不是在处方单上开的,大多数就是这类药物。
因为它的成本低价格高,里面就有足够的利润分别喂饱医生、药店、厂商。
甚至因此,有一些廉价效果却非常好的药物就这么被挤出市场,因为药店不喜欢这种利润薄弱的药物。
里面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市场系统。
我反正也不算是什么正义之士,这个殖民地的资本社会里,正义感在这里没有多少生存空间,一切都是利益,所以我把推广任务安排下去,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散会后,几乎所有人都离开了公司,只有柳月琴在座位上不知道在弄什么。
就在我签批完一些文件想要离开的时候,她却走进了我的办公室,说有些事想和我谈一下。
我那边刚在办公椅坐下,一抬头就看到柳月琴居然把我办公室门把上的反锁按钮按下去了,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不对劲……
然后,她一转身,当着我的面,居然开始解起了她那件花边白衬衫的纽扣起开!
一颗,两颗,她的动作非常快,我还没来得及彻底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解到了小腹的位置,能看到自然敞开的衣服内大片白花花的肉体和件那花纹艳丽的暗红色的胸罩了。
“等等,琴姐你这是要干什么?”
虽然有预感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但我完全没想到居然是这样香艳的戏码,我顿时有点慌张起来。
我在AV里看过这样的场面,甚至自己当了经理,感受自己手中的权力的美妙后,加之自己办公室又有两位美女,我也很自然地幻想过像这样的场景。
但等这样的幻想真的在现实里出现后,我反而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了…
……
幻想可以超级香艳,但现实里,有时候这样的香艳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柳月琴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她低着头颅,继续解着纽扣,很快衬衣的纽扣完全被解开,并被从西装裙里抽出来,然后露出香肩,脱离藕臂,然后彻底被脱下丢在地板上,她穿着暗红色胸罩的上半身。
我彻底慌张起来,连忙从座位上起身,越过办公桌想要用行动去制止她,哪知道裙子解得得更快,腰扣一解链子一拉,直接顺着双腿落地,里面居然是一条开档的,露出阴毛浓密逼唇皱褶明显的私处的一条暗红色的情趣内裤!
我顿时不知所措地呆站在原地,颇有点进退维谷的感觉。
这个女人是有预谋的!
柳月琴挽了一下头发,抬起头来,那张平时木然没多少表情的脸,在这种淫靡的行为下,依旧没有多少情绪地木然着,没有魅惑也没有兴奋,仿佛做出这一切她是被迫的。
她稍微挺了一下胸部,说道:“我好看吗?”
我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对着她的身材评头论足,我声音僵硬,刻意压低对着她说道:“柳月琴!你疯了!快把衣服穿上!”
回应我的却是,柳月琴反手到身后,她的胸罩也被解了下来,故意一般地朝我丢来,我本能伸手接住,飘来一阵迷人的女人体香味,我又觉得烫手,随手往旁边一丢。
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无法忽视地面对她的身体了,不受控制地开始评头论足起来:胸部尺寸不算特别丰满,但也有一些分量,可以说对她那稍微纤瘦的身体来说是恰到好处。
皮肤倒是非常的白,而且不是那种苍白,而是带着血色的白皙,视觉上看起来就很粉嫩。
但我现在却是稍微冷静了少许,未表明我此刻态度,我用冰冷的语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这个时候才轻微笑了笑,她走了起来,离开门的暗角,就这么颤抖着乳房往窗户走去。
我的心脏立刻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哪怕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窗户外的大办公区空无一人。
把窗帘拉上,只穿了一条情趣内裤的柳月琴走到我办公桌前,扭转了一下办公椅的方向对着我,然后她坐了上去,双腿抬起左右分开撂在两边的扶手上,摆出一个淫荡的姿势让自己下体对我彻底裸露出来。
虽然我的眼睛克制不住地对着柳月琴身上那些私隐部位瞄去,看着她那阴毛茂盛,逼唇肥厚的私处,我的心里此刻却充满了荒谬的感觉。
如果躺坐在椅子上掰开逼的是饶小曼,我是一点也不会惊讶,因为饶小曼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但现在做出这一切的偏偏是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带着一些忧郁气质的柳月琴。
柳月琴目不眨睛地看着我,说:“我想和你谈个交易。”
有你这样谈交易的?该不会是你以前的业务也是这么谈回来的吧?
“我收到一些确切的内部消息,天盛会国有化,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想要一个正式的身份。”
柳月琴的表情依旧是若无其事的,淡然的,然而她的动作却异常的大胆,甚至我看起来是疯狂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把自己的逼穴左右掰开了,露出里面那红彤彤的肉洞来。
“只要答应我,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每周至少一次,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情,我随叫随到。”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许卫隆的确和我提起过这件事。
说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先不说柳月琴本身长得就不赖,而人妻熟妇的禁忌属性和潜规则下属的诱惑更使人难以抗拒。
尤其我还不需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这个要求对我而言非常容易。
我这边心理天人交战,她继续说道:“不用急着答复我,哪怕你以后拒绝我,但今天我是你的了,你想在这里玩或者去酒店开个房我都没问题。”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柳月琴这个女人不简单。
商场上经常说舍不得孩子套不折狼,实际上绝大部分人都是舍不得孩子的,柳月琴能这么轻易地拿自己的身体作为风险投资,要么她经常做这样的事情,要么这个女人很明白怎么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过往的业务成绩绝对不止是靠她老公的关系那么简单,她本身就很懂得谈判的技巧——她那话说的就像是便宜大赠送一般,实际上只要我今天上了她,那她的事至少成了8~9 成了。
但最近黑客事件让我在这种事情上变得谨慎多了。
“值得吗?又不是正式编制。而且,你可是有夫之妇。”
这句话其实问的不太应该。这个时候,我要么坦然接受交易,要么态度严厉把她轰出去。
柳月琴好像习惯了用行动代表回答,她的手开始在自己的逼穴上面上下揉搓起来,很快那穴口就水光粼粼起来,一直到她的中指和无名指没入自己的逼缝内,开始当着我的面抠挖插弄自己的逼穴时,她才说道:“有夫之妇玩起来不是更刺激吗?哎……刘总,我比不得你,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不知道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压力……”
她的前半句我非常赞同,但后半句嘛,放你妈的狗屁,当初老子父母也是小公务员一个。
“外面一直在传我靠我老公的关系去拿业务,这没错,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不是吗?”这妞居然不露痕迹地暗示了我一下,“但你知道的,这几个月我的业务量都很一般,只是勉强及格罢了,啊……”
她发出一声明显的呻吟,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好,虽然没人,但我还是本能地心虚地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
“我也不怕和你说,我和我老公早就没感情了,以前还能凑合着过一下,但一年多前我们就分房睡了。我知道他在外面找了女人,他们单位的一个小护士。嘿,反正没感情了,他爱怎么搞就怎么搞了,我也管不着。”
我没想到柳月琴居然一边对我自慰,一边在自曝家丑。
“所以,现在一切只能靠我自己了。我也不兜兜转转的,直接和你交底吧,我与其卖给外面那些狗杂碎,有一顿没一顿的,还不如卖给你。你年轻有为的,我卖的不吃亏,反正我也不指望这个交易让我大富大贵,至少能让我下半生生活无忧,不是吗?”
她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水雾,那忧郁的气质此刻简直发挥到了极致,让人想把她拥在怀里好好地怜惜一番。
“今天你随意来,你不用担心我会要挟你。我连手机也没带,身上除了那几块脱掉的布,什么也没有。而且你觉得我能对你做什么呢?我就一个没背景的普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