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想什么呢?”
“啊?呃……是……玥……玥儿的事。”
我在饭桌拿着勺子看着碗发愣的时候
母亲勺了粥,在饭桌坐下。
这是她一天中最明媚的时候——经过充足的睡眠、洗漱、简单地打扮,也没有被俗事打扰,那张清冷的脸蛋精神焕发。
“你大姨也是的,年轻人的事,尤其是感情的事,有时候就需要放手。”一勺粥进嘴,微蹙的眉头舒展开。
我煮了她最喜欢的菜干猪骨粥。
她明亮的杏目又朝我照来,“听说是你的下属?”
“是。外表有些流里流气,但工作能力很强。”
“说这个干啥,人品呢?”
人品能说我还拐弯抹角个屁!
倒不是我为钟锐打掩护
“有些油腔滑调,我也说不准。”
“那就是没戏了。”
“在想什么呢?”
“啊?呃……哎……还不是玥儿的事。”
我坐在饭桌,有些魂游太虚的时候,母亲指关节敲了两下桌面把我的魂给勾了回来。
我愣完,呃哎两声争取了一点思考的时间,然后就想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糊弄了过去——难道我还能对母亲说:我刚在脑里回忆你的逼?
母亲坐下,我刚回应她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吃粥时,瞥到她落座后胸部抖了几下——那件普通的居家睡衣纽扣系完了也会露出乳沟。
“你大姨也是的,年轻人的事,尤其是感情的事,有时候就需要放手。”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独有的慵懒,“听说是你的下属?叫钟什么……”
“钟锐。”
“我听你提起过,是个挺能干的家伙。”
“嗯。就是有些流里流气的,但业务能力的确没得说。”
“这世界也是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怎么就……”
—
回到公司,我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就走了。
我租了一间小公寓,就在公司的附近,并不大,一厅一卧一卫,家具齐全,之前是个50多岁的老阿姨住的,移民了,布置得很典雅。
但我需要,要用这个典雅的空间来容纳我的病态。
更换的厚重的窗帘把这里变成一个隐秘的空间,让我进门就能脱光衣服,然后躺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打开我特别购置的、已经连接在电脑上的98寸电视。
我的手握在了勃起的鸡巴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巨大的屏幕:晨光中,母亲掀开了被子,露出底下那具我早就反复观摩了许多次的丰满身体。
晨光让母亲那种专属黄种人的白皙肌肤镀上一层迷人的光泽。她那对巨乳,饱满而轻微下垂着,还处于起身动作的抖动中。
我熟练地操作着沙发上的鼠标,点击暂停,框选胸部,双击框选区域,画面放大满屏,点击播放:占据了整个98寸屏幕的巨乳,沉甸甸地,灌满奶水般饱满充盈,又熟透地轻微下坠着,还因为起身动作而处于抖动中。
右键还原画面,在母亲一脚下地时点击暂停,框选胯部,双击框选区域,画面放大满屏:鼓胀的阴阜,整齐柔顺的阴毛,黏在一起的褐色的鲍鱼唇。
我正缓慢撸动鸡巴的左手明显加快了动作。
还原,播放。
母亲就这么全裸着,晃着她的巨乳,在屏幕里缓慢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啪嗒——!
这时母亲按下厕所电灯的开关声。
我也把画面切换到了卫生间。
她走进去,直接站在马桶前,背对着镜头,微微弯腰去掀开马桶盖。
这时她的大白臀部撅起,臀沟也微微张开,向我展示着轻微舒张的屁穴和皱褶分明的阴部;转身,坐下,挺腰;
她的手扶着膝盖,大腿左右自然打开,阴唇也跟着睡醒了一样,开始外翻得更明显,阴道口微微张合。
刺啦——!
她大概是被尿憋醒的,虽然之前她看起来都很从容,但尿流强劲有力,直接从尿道口喷溅出来,撞击瓷壁溅起细小水花,声音回荡在卫生间里。
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似乎听到了母亲发出了一声呻吟——她脸轻微仰起,眉头轻皱,嘴唇微张,那是一种排泄带来的满足感!
尿的声音逐渐减弱了,每一次脉动都让尿流时断时续,中间夹杂着几声低沉的“咕噜”,那是尿液无法维持喷溅变成尿柱砸落在马桶的水里。
她的臀部在过程中微微抬起又坐下,巨乳晃荡着……
我的精液此刻也从马眼喷出。
——
我感觉自己是真疯了。
——
家庭聚餐选择的地点是B 市高新区的一家海鲜酒楼,时间是中午12:30,但出发前我和母亲通电话,我打赌肯定要1 点,母亲笑了几声,不置可否。
我先接了潇怡,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母亲几乎是踩着点过来的,母亲一进来,就让我眼前一亮。
她居然穿了旗袍。
母亲是很少穿旗袍的,懂的都懂,对于她这种巨乳来说,一身裁剪适宜的旗袍可太凸显胸部了——但这也是旗袍的优点,能将母亲那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这件素色的青色旗袍,典雅大方,颇有几分民国官太太的风范。
母亲愿意这么穿的场合只有一种,是给最不在意的自己人看的——亲人。
我在意得很,看着那分量十足的山峰,我内心已经在想象双手按在上面揉搓的美妙手感。
我为母亲拉开椅子,顺便恭维了一句:“这身衣裳也就穿在母亲身上才能体现它的艺术价值。”
母亲看似很不屑地啧了一声后,说,“油腔滑调,对你老婆说去。”脸上的愉悦是掩饰不住的。
父亲姗姗来迟,难得只迟到了半小时。
自从来B 市当副市长后,他看上去比以前又瘦削了少许,让那张本就刀刻般的脸显得更为精练了,那长期身居高位形成的不怒自威的气势也比以前来得更为浓厚。
武侠小说里形容修为高深的高手可以摘叶飞花伤人,而父亲如今看起来也到了用眼神杀死人的地步——上月底我才听潇怡说起,父亲有个外号叫刘阎王。
别人大概是不敢在我这个市长儿子面前说起,所以我不曾听到说过,潇怡不同,一方面刚嫁到我家不久,她又不是个喜欢显摆的人,除了个别母亲亲自打过招呼要求关照的,知道她是市长儿媳妇的人并不多,所以她大概是听到别人提到过。
父亲这外号听得觉得也挺贴切的。
有时候和父亲独处,的确感觉他就像阎罗王审犯一般,那严肃劲,像是只要你说错一句话,他随时就会将你丢进油锅打入十八层阿鼻地狱。
又因为黑客门事件,所以在他进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真的猛地跳颤了一下,感到浑身的不自在起来。
但他走过我位置的时候,按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才就坐,这种难得的亲近动作,让我稍微安定下来——我才醒悟,自己只是做贼心虚,父亲并不知道这件事。
他坐下来,开口第一句就是问我工作,我嘴上沉吟了一下,下意识地快速地瞥了一眼母亲,看到她正稍微低头喝着茶,我又闪电一般把视线拉了回来:“挺顺利的……下面的人也挺能干事的,暂时还没遇到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就好。”
这种问题问的毫无营养,我最近被问的也不少,所以回答起来也不怎么需要经过大脑思索,轻易地扯了几句。
结果他问得敷衍,答得也敷衍。
然后他招招手,远远站在角落的服务员就走上前来,“上菜吧。”
同样三个字,这让我感觉他刚刚回答我的“那就好”似乎和“上菜吧”没什么区别。
菜肴很快就流水一般被端上桌。
没有什么山珍野味,全都是一些鸡鸭猪肉鱼等寻常材料,但在厨师的高超的手艺下,全都色泽迷人,香气有诱人。
结果在海鲜酒楼吃饭,只有一条鱼,总觉得这样的搭配名不正言不顺。
媒体中提到明星,很常见到一个词语“人设”,其实人天生就有人设的,这和你身处的环境还有你在那个环境中是何种身份天然附带的。
饭席间,我的人设就是模范丈夫和模范儿子。
我给他们分别夹菜,一边还要应付着父亲时不时的发问,其实都是一些无关重要的事情。
母亲一直没怎么说话,虽然平时在家里也是如此,但我总觉得嗅到了一丝丝火药的气味在她和父亲之间弥漫。
潇怡也不怎么说话,但那是性格使然。
但父亲除了问我,就是问她,她也都一一淡然地回应。
父亲对这个儿媳妇一直很满意,比我这个亲儿子满意多了。
但说起来,比起她,父亲有个更中意的儿媳妇对象。
当初考虑我婚姻大事的时候,父亲属意的是当时宣传部部长赵跃均的女儿赵书婷 .赵跃均和父亲曾在共青团委公事过,我和他们一家也算得上熟稔。
赵书婷比我小三岁,是个在书香世家被稍微有点保护过度的纯真少女——我和她谈了半年左右的恋爱。
我很不厚道地把人家的处女给夺走了。
结果呢,后来居然是因为我觉得她太乖,太没主见,少点味道,以一次矛盾为借口,就分手了。
有时候人是挺犯贱的,失去才知道珍惜,现在想想,要是娶了赵书婷当老婆真他妈不错。
当初她作为一名知书识礼观念传统的小姑娘,心理上是非常抗拒例如口交这种行为,但在只要我坚持,喊她舔她就乖乖舔,还会服从指挥舔的异常细致;哪怕脸上觉得羞耻难堪,让掰逼就掰逼,想用什么姿势操就乖乖地摆出来。
现在好了,把潇怡这座冰山娶回家,啥花样不让做就算了,就连最普通的老汉推车打一炮,现在也要看她的心情了,别提多难受了。
我和赵书婷还保持联系,现在有点她的男闺蜜的感觉吧。
这一顿饭吃得有点大费周章的,但实际只进行了半个小时——接了一个电话后,父亲毫无歉意地致歉了一句,又急匆匆地走了。
对于他的半路离席,我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感触了。
自小我就是个缺乏陪伴的人。
小时候,父母总有忙不完的事,那时候他们还是机关的基层人员,看上去有数不尽做不完的工作,可笑的是,现在作为领导了,却还是有数不尽的工作。
母亲自己也是大领导,对于父亲这种行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潇怡作为媳妇又是公务员,自然也不会对自己公公有什么看法;我则是麻木了。
结果三个人悠然自得地又呆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去。
——
“我妈说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
“换单位的事。”
“妈让你问的?”
“没,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你不喜欢你们那个黄局长,我以为你也想调走……”
其实我这话说得也没劲——如果如果她真的这么想离开的话,就不至于会有上面的对话了。
对于她那个黄局长黄冈隆,我母亲也不喜欢——风评差,好色。
说起来,他也是小姨刚入警队时的领导,当时是派出所的副所长。
他有个很出名的事,就是当副所长的时候,有次扫黄,在酒店房间里单独“审讯”妓女。
也就是有个当过副省的老妈子,才到如今都把位置坐得牢牢的。
母亲对他的评价是色厉内荏,倒也不敢对窝边草怎么样,但最让人恶心是他会不时喊女下属进办公室谈心,真就是谈话,谈一个多两个小时罢了,就白了就是过眼瘾。
也幸好我母亲打过招呼,潇怡说自己没遇到过这种事。
结果,她就只回了我一句,“是不喜欢,”然后,居然又把问题给回给我:“你觉得呢?”
什么我觉得?
我一时间感到有些无语,但还是很快就回答,“上次不是说了吗,我什么时候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尊重你的选择。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真不愿意调走,我就帮你说说去。”
“你怎么说?”
“……”
我这下是真的语塞了!
说真的,我也想她换。
因为她在税务局太忙了,一个小科员,事多得不行,上班期间给她发信息,有时候一个小时也不回,回了没说上几句,又忙活去了。
但……她不是真忙啊,忙的都是在柜台、窗口的。
但她,性是冷淡,但事业心强得不行,很上进,她忙是因为她想学习就主动揽了不少工作做。
“我觉得,妈这样安排也是为你好嘛。照我说,金子去到哪里都是会发亮的,你想证明自己,不一定非得在税务局证明啊,你去了政协都可以啊……”
旁边潇怡不出声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继续专心开车。
好半晌,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说:“知道了。我再想想,下周我再答复她……”
完美地完成了母亲指派的任务,我也没再多说什么,潇怡显然现在也不想说些什么,就这么一路沉默着送她回到了单位。
那边目送潇怡进了局里面,我正把车子开出大路,手机铃声响了。
是期待已久的章红枫的来电。
我心脏顿时不争气地开始狂跳。
我甚至不敢打开免提接听,唯恐听到什么噩耗届时心神大乱导致自己出现交通意外。
我赶紧把车子停到一边去,甚至神经过敏地打开了双闪,才深呼吸了一下,心情异常复杂地点下了接听。
对方上来招呼也没打,劈头劈脸就是一句:“病毒起作用了……”,而我也就只听清楚了前面这六个字,然后手机就从手中滑落,砸再大腿上又弹到波棍,最后哐啷一声掉脚下去。
我没有立刻去捡起手机,而是用力地在车厢里挥舞了一下拳头!发泄一下差点让我脑充血的兴奋!
操!
事实上,是我高兴得太早了。
“人没抓到。对方有些手段,病毒感染的那三台手机和两台电脑都自动销毁了。事情有些复杂,其余的你就不要多问了,总之,这件事算过去了,理论上对方应该不会再骚扰你了,至于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
人没抓到我很遗憾,但仔细一想,没抓到也好,抓到了指不定他要“坦白”多少东西出来。
——
回到家里楼下,章红枫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她没穿制服,一身爽朗的运动装——我注意到她肚子微微隆起,居然已经是怀孕了。
我上楼把电脑搬下来,连同手机一起交给了她拿回去做最后处理。
——
临晚饭的时候,钟锐约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