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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国王游戏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2 / 2 页

她曲起双腿,大大地分开成一个极其淫靡的M形,将那处饱受蹂躏的私密门户彻底敞开,粉色的嫩肉在幽谷中若隐若现。

之后朝着还站着的祁夕勾了勾手指,红唇微启,眼神带着灼热的水光,声音带着慵懒的蛊惑:“夕夕过来,到婉茹奶奶腿中间来……”

祁夕听话地在叶婉茹大张的双腿之间跪坐下来。

那姿势,让他正对着那处神秘湿热的幽谷。

一股混合着淡淡腥甜和高级香水残留味的、成年女性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冲得他本就有些不安分的下体又是一阵悸动。

他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叶婉茹分开的小腿内侧。

叶婉茹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那双同样涂着闪亮甲油的玉手,一只手温柔地握住了祁夕那根半硬的、份量惊人的巨物基底,另一只手则托着沉甸甸的卵袋,像把玩一件绝世珍宝,用指尖轻轻搔刮着敏感的根部皮肤和褶皱,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迅速膨胀、炙热、坚硬起来!

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嗯…被婉茹宝贝摸摸…它就…就变大了……”祁夕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颇为健硕的身体,对这种刺激反应直接。

“变大了才好帮我做仰卧起坐呀……”叶婉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手指灵巧地在那根完全勃起、青筋盘虬、如同一柄凶悍战矛般的巨物上撸动着。

看着它昂扬挺立,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闪着诱人的水光。

那灼热的温度,仿佛点燃了女人自己体内沉寂的火焰。

叶婉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敞开的幽谷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粘稠的蜜液顺着臀缝无声地淌下,渗入身下的地毯。

这一幕,看得地毯边的胡月婵和祁璐口干舌燥!

胡月婵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之前被祁夕疯狂抽插的余韵尚在。

此刻看着叶婉茹这赤裸裸的挑逗和手中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凶器,下体立刻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和空虚。

她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运动背心的下摆。

祁璐更是看得浑身发烫,内心升起一种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嫉妒。

她看着侄子那根完全挺立、尺寸骇人的巨物被叶婉茹玩弄于股掌之间,想象着它进入那个成熟身体的感觉……体内那股被侄儿舌头撩起、却未被填满的空虚如同火焰般燃烧!

她夹紧的双腿微微颤抖,感觉长裙底下的内裤布料又被一股温热的潮意浸湿了。

就在两人心神激荡之际,叶婉茹已经开始了下一步!

她微微抬起臀部,一只手继续撸动着那滚烫的巨物,另一只手则拨开自己湿漉漉、早已肿胀不堪的花瓣,露出里面那深藏渴盼的粉嫩入口。

叶婉茹精准地引导着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稳稳地抵在了自己不断翕张、流淌爱液的穴口中心!

然后,在胡月婵和祁璐瞪大到极致的瞳孔注视下,叶婉茹腰肢猛地发力向上一挺,同时那丰腴圆润的臀瓣向下用力一沉———湿滑的穴口如同贪婪的雏鸟张大了嘴,精准地、毫无阻碍地将那颗饱满紫红的龟头,连同前端一小截粗壮无比的茎身,“滋噜”一声,深深地吞了进去!

“唔嗯———!!”叶婉茹和祁夕同时发出一声极致满足的叹息!那被紧致温热的腔道,瞬间包裹的强烈舒爽感,让两人身体都微微颤抖。

祁夕脸上是纯粹的惊奇和舒服:“婉茹宝贝…这…这样撞进去了…也是…也是仰卧起坐吗?”

叶婉茹脸颊绯红,媚眼如丝,微微喘息着调整姿势,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惊人存在感。

她红唇勾起,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理所当然:“当然要这样啊宝贝…你帮我扶着…固定好,四奶奶做起仰卧起坐来才…才更省力嘛…嗯…对,就是这样……”

她一边强词夺理,一边已经用双手抱住后脑,那双修长的美腿依旧大大敞开,夹着祁夕跪坐的身体:“夕夕扶稳了哦…四奶奶…要开始了……”

话音落下,叶婉茹腰腹猛地发力!她那常年保持锻炼的平坦小腹瞬间绷紧,带动着上半身离开了地毯!

在她抬起上身的瞬间,“啵滋~”一声清晰的水响!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足有近二十多公分长的粗壮肉棒,在剧烈的抬身动作带动下,不可避免地、被带出了大半截!

只剩下硕大的、湿漉漉的龟头还勉强卡在穴口最狭窄的褶皱里!

那一下拔离,瞬间抽空了叶婉茹体内最核心的饱胀感,强烈的摩擦带来一股深入骨髓的电流!让叶婉茹发出短促的娇喘:“啊!”

紧接着,她躺下身,在她身体回落的瞬间,叶婉茹那浑圆的臀瓣,再次用力地向下一坐一顶!

“滋噗!”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刚刚被拔出的那根凶器,再次借助她身体下落的力道和臀部的主动迎合,更加深入、更加有力地回插了进去!

猛地顶到了她深处最酸麻的那一点!

“嗷~~!!”叶婉茹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满足长吟,身体像过电般绷紧了一下。

一次完整的仰卧起坐,竟然伴随着一次彻底的、被贯穿又失而复得般的极致抽插!

那感觉…妙不可言!

“一个!”叶婉茹喘息着报数,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颤音,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她甚至没有立刻开始第二个,而是躺在地上,微微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和紧致的臀瓣,让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在湿滑紧致的腔道里缓缓搅动、研磨了几圈,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胡月婵和祁璐已经完全看呆了!

胡月婵张大了嘴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毯上。

她脑子里幻想过无数种“协助仰卧起坐”的可能性———扶着腿?

压着脚?

甚至坐在肚子上增加阻力?

唯独没想过…是这种“插着屄做”!

‘这妖孽…也太会玩了吧?这简直是…作弊!赤裸裸地利用规则行自己“苟且之事”!’

一股强烈的嫉妒之火,混杂着“我怎么没想到”的懊恼,在胡月婵胸腔里燃烧。

她眼睛死死盯着叶婉茹小穴吞吞吐吐那根粗壮巨物的画面,听着那令人脸红的摩擦水声,感觉自己的双腿间又是一阵汹涌的热流涌出,粘腻地沾湿了瑜伽裤剪开的边缘。

祁璐更是看得口干舌燥,心慌意乱。

看着侄子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在比自己还年轻的四继母的湿滑泥泞的深处进进出出,每一次伴随仰卧起坐的“拔出”和“插入”都像一根羽毛狠狠搔刮在她内心最空虚、最痒的那一点!

她刚刚才被侄子舔弄过,那敏感的花蒂此刻还在隐隐发烫,体内那点被勾起的欲火非但没熄灭,反而被眼前这更原始更激烈的交合画面彻底点燃!

她感觉自己的腿心深处,如同火山熔岩在翻涌,一股股温热的粘液不受控制地浸透了内裤和裙摆布料。

她的一只手死死按在小腹下方,隔着裙子布料,用力地揉碾着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试图用那尖锐的疼痛般的刺激来缓解内心的焦灼渴望。

另一只小手,则无意识地紧抓着胸口,指尖将衣料绞得变了形。

心里那个隐秘而羞耻的声音在疯狂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

“二!”叶婉茹强忍着体内涌动的快感,再次发力抬起上身。

“啵…呜……”巨大的茎身,再次被大鸡巴带着拔出大半,带出晶亮的粘稠爱液。

躺下!臀部迎合上顶!“滋噗!!”强有力的插回!更深更重地顶撞到花心!

“呃啊———!”叶婉茹爽得小腹抽紧,浪叫声带着破音。

“三、四……”叶婉茹喘息着、享受着,动作看似标准,但每一次抬身和躺下的节奏、臀部的迎合力道,都被她精准地控制在将那份贯穿快感发挥到极致的位置上。

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夹着祁夕,甚至在他每次插入最深时,用大腿内侧去蹭他紧绷的腰腹侧线。

“呼…呼……”很快,叶婉茹气喘吁吁地完成了第十二个。

她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将额前的卷发打湿,粘在脸颊上:“累…累死了…我需要…歇…歇一小会儿……”

叶婉茹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强烈存在感,红唇吐出如同魔鬼的低语:“很简单呀…小家伙…你动一动…动一动你的小腰……”

“嗯…对…就是这样……”叶婉茹发出一声享受的叹息,享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湿滑紧致的通道里抽插几下:“然后…等你…等你觉得又…又忍不住的时候…就…索性射精吧……”

“好!”祁夕立刻乖巧认真地应道,仿佛完成老师的作业。

说完不再等待,腰肢开始主动发力,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咕叽…咕叽……”

但那根巨物的尺寸实在惊人,每一次顶入都让叶婉茹发出满足的喘息:“哦…夕夕真棒…顶到了…顶到奶奶的心尖了…嗯…再用力点……”

祁夕受到了鼓励,动作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他彻底忘了所谓的“仰卧起坐”,开始像个英武骑士,在这片丰腴泥泞的战场上纵马驰骋!

“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节奏感十足!

叶婉茹完全放弃了矜持,彻底沉沦在这份由她设计的“加油服务”带来的极致欢愉中!

她放声浪叫,每一记深入都让她扭动着身体疯狂迎合:“啊!啊!用力!宝贝!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奶奶的骚屄!”

“对!插深一点!顶穿奶奶的花心!”

“噢~!好深!好大!婉茹的小穴要被你肏穿了!要被夕夕的大鸡巴撑爆了!”

“好舒服!夕夕加油!再快一点!婉茹爱死你的大鸡巴了!肏我!狠狠地肏我!把大鸡巴全部都塞进嫩屄里!别停下!”

她的双手也不再闲着。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被深莓色真丝衬衫半遮半掩的饱满右乳,指甲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狠狠抠刮着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放肆地探到自己大大敞开的花谷顶端,食指中指并拢,狠狠压在、揉搓着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硬得像颗小石子的红豆蒂,发出“啾啾”的羞耻声响。

叶婉茹感觉自己体内的快感如同雪球越滚越大,小腹深处那个只属于女性最深处的神秘宫殿———子宫口,在持续不断的、凶狠的撞击下,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悸动和麻痒的松动感!

她想要更多!

她要那根巨大的凶器,捅破那最后的门户!

“夕夕…夕夕……”叶婉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渴求,她挣扎着抬起上半身,双手捧住祁夕的脸颊,迷离的双眼深深看进他还带着懵懂纯真的眼眸:“你还能…还能进得更深!更深!里面…还有地方!你顶开它!用力!顶开那里…加油的效果最好!婉茹…会被夕夕的大鸡巴灌满…被夕夕灌满……”

为了配合自己的要求,她甚至屈起原本平放的双腿,用脚后跟踩在地毯上,把整个臀部高高抬起!

同时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放松全身的肌肉,尤其是小腹深处的核心,试图让那扇紧闭的、只为他开放的宫殿大门松开一丝缝隙!

“夕夕…快!顶开奶奶的…宫…宫口!顶进去!”

祁夕被叶婉茹急切的呼喊,激起了巨大的征服欲。

为了更好的发力,原本跪坐的姿势变成了膝盖跪地、身体微微前倾,如同小兽扑食!

双手用力撑在叶婉茹身体两侧的地毯上,腰部如同紧绷到极限的弓弦,积蓄着力量!

“呀———!!”祁夕发出一声怒吼,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腰腹核心骤然发力!

带动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怒张到极致的巨大凶器,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巨锥,借助着叶婉茹抬高的臀部和放松的腔道,以一股一往无前、破釜沉舟的蛮力,凶狠地、悍然地向着那最深处紧闭的、柔软而坚韧的门户:宫颈口,撞击而去!

“唔———!!”叶婉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向前弹起!牙齿死死咬紧了下唇,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坚硬、棱角分明的龟头最顶端,如同最尖锐的钻头,带着惊人的力量和热度,狠狠撞在了那最娇嫩、最神秘的核心处!

剧烈的抵触感和难以言喻的酸软胀麻,瞬间炸开!

“撞…撞到了!夕夕宝贝!撞到了!继续!用力…顶开它!”叶婉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渴求。

“嘿…!”祁夕憋着一口气,额头青筋暴起,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向前撞击!

如同攻城锤,重重敲打在坚硬的城门上!

那层柔韧的宫颈软肉在震颤!

一丝微弱到可以忽略的缝隙似乎出现!

“啊———!顶开了!顶开了!夕夕…我的宫口…要被你顶开了!!”叶婉茹失声尖叫,感觉那层屏障在松动!

祁夕彻底进入了某种亢奋的状态!

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

两次!

三次!

用自己充满爆发力的腰腹力量,驱动着那根尺寸非人的巨槌,一次又一次,精准而凶狠地撞向同一个点!

撞击!

挤压!

摩擦!

每一次都伴随着叶婉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靡的浪叫:“肏!肏开我的宫口!顶穿了!顶穿了!啊———!我的子宫…我的子宫被夕夕的大龟头顶穿了!”

“呜…宫口…麻了…裂开了…好撑…被撑开了!夕夕…夕夕的大鸡巴…捅进婉茹的子宫里来了!!”

“好涨…好满…要被大鸡巴填爆了!!子宫里…被捅穿了!被大鸡巴狠狠贯穿了!!”

终于!

在不知道第几十次凶狠专注的撞击之后,“噗嗤!”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仿佛戳破某种薄膜般的声响,在叶婉茹身体最深处响起!

那柔韧坚韧、层层叠叠保护着最核心圣殿的宫颈口,终于在这持续的、不知疲倦的野蛮撞击下,被那棱角分明、硕大无比且带着惊人热度和硬度的龟头尖端,强行挤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彻底刺穿了!

那滚烫狰狞的入侵者,瞬间突破最后的屏障,钻入了那片从未被任何雄性真正踏足过的、温润紧致、布满无数褶皱的隐秘宫腔!

“嗷嗷嗷嗷嗷———!!”叶婉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

她脖颈拉直,双眼瞬间翻白失神!

一股无法形容的、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灵魂被彻底撕开填充又揉碎成齑粉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尖锐的、被撑裂般的胀痛感,如同灭世的海啸,瞬间席卷了她全部的神经末梢!

让她发出了人类喉咙所能发出的、最凄厉、最尖亢、又最满足的嚎叫!

她的双手,死死抠抓着自己的乳房,尖锐的指甲隔着布料狠狠嵌入乳肉!

下体更是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清澈透明的、如同失禁般的温热液体!

这是最纯粹的高潮激射!

是子宫被强行占领时的生理性痉挛!

“插…插进来了…全…全进去了…夕夕…大鸡巴…插进我的…子宫了…啊…好深…好烫…撑死子宫了…要被…要被大鸡巴…把子宫撑开了……”叶婉茹的声音如同梦呓,带着极致的满足和崩溃后的虚弱,眼泪混着汗水从失神的眼角涌出。

一旁观战的胡月婵和祁璐,早已被这突破性的一幕刺激得大脑窒息!

胡月婵死死捂着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尖叫出来。

她看着叶婉茹那副仿佛被玩坏又极致享受的表情,看着那根恐怖巨物,如同征服领土般凶狠地捅入禁忌的圣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头顶劈到脚底!

她的双腿间早已泛滥成灾,湿透的瑜伽裤边缘能清晰地看到深色的水痕。

巨大的羡慕和一种疯狂的向往,几乎要将她撕裂。

祁璐更是看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沙发上。

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超越了之前所有的感官刺激!

那是生命孕育的神圣之地啊!

一股混杂着母性的羞耻、巨大的震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甚至带着点病态兴奋感的情绪,在她心底炸开!

祁璐感觉自己的腿心深处,也传来一阵强烈的、子宫深处都在跟着颤栗的悸动!

湿热的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

她夹紧双腿,一只手死死按在小腹上,仿佛这样就能压下那陌生的共鸣感。

祁夕自己也被这前所未有的深入和包裹感惊到了,自己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极其柔软、温热、带着无数细小褶皱的神奇地方!

那里紧窄得不可思议,吸吮般包裹着他入侵的尖端,带给他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舒爽!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

“婉茹宝贝…里面…里面好…好舒服!”祁夕忍不住扭动着腰,让那巨大的龟头在那温软宫腔里搅动,感受着那层叠褶皱带来的摩擦快感。

“别…别动…宝贝……”叶婉茹被这搅动刺激得浑身痉挛,声音破碎:“让…让奶奶…享受一下…被你…大鸡巴…撑满子宫…的感觉…呃…好深…好满……”

但祁夕年轻气盛,哪里能忍受不动?

于是本能地开始再次挺动腰身!

每一次抽出,巨大的龟头都刮过宫颈口的嫩肉,再狠狠顶入那紧窄湿滑的宫腔!

每一次的进出,都突破了阴道和子宫两道关卡!

“啊———!宫口…被刮开了!…好过瘾!…夕夕的龟棱…刮得子宫口…麻透了!顶…顶到子宫壁了!肏…顶得子宫…发颤!…爽翻了!”

“唔…子宫里面…被…被夕夕的大鸡巴刮到了…刮平了…太深了!…深到…灵魂里了!”

“夕夕…奶奶的子宫…被你肏得…开花了…好棒…继续…别停……”

随着这双重突破带来的极致刺激不断累积,叶婉茹的身体如同被狂风骤雨摧折的花朵,抽搐,颤抖,高亢的浪叫连绵不断。

很快,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

一股股清澈透明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她腿间激射而出!

祁夕也感受到了熟悉的临界点:“婉茹宝贝…我…我又要射了…好多…要…要给你加油了!”

正在濒临极乐的叶婉茹听到这话,如同听到了胜利的号角:“射!快点射!!全都…全都射到婉茹的…子宫里来!!”她失控地嘶喊着,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癫般地向上挺动屁股,主动套弄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试图将它吞得更深:“夕夕…给婉茹的子宫…加满油!!射进来———!!”

“呀啊啊啊啊———!!”祁夕被那剧烈的套弄和指令彻底点燃!

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几乎连根没入地杵进叶婉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温软紧致的子宫壁!

下一刻!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少年纯净生命力的乳白色浓浆,如同火山在子宫深处爆发!强劲无比、毫无保留地怒射而出!

“呜哇啊啊啊啊———!!”叶婉茹被这灼烫的精液,直接浇灌在最为敏感的宫腔壁上,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身体如同濒死的鱼般剧烈地弹跳、反弓!

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到变形的尖叫!

一股更加汹涌的高潮激射液混合着清澈的爱液,在精液的冲击下再次汹涌喷发!

这一次,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那滚烫、浓稠的精华彻底填满!仿佛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被灌满了生命种子的容器!

这喷射持续了足足三四分钟之久!

祁夕每一次低吼式的喷射,都让叶婉茹的身体剧颤一下。

当她瘫软如泥躺回地毯时,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被射入宫腔的精液撑得微微鼓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圆弧!

看上去竟像有了两三个月身孕的雏形!

“呵…呵……”叶婉茹大张着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被深深填满撑开的、饱胀到近乎疼痛的满足感。

她感觉自己像被灌饱了水的气球,沉甸甸的。

好一会儿,祁夕才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

那根完成了“加油任务”的巨物,带着被撑开到极致的满足感慢慢软垂下来,上面沾满了浓稠的精液、爱液和宫腔分泌物的混合浆汁。

祁夕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二兄弟,又看了看瘫软在地、小腹微鼓、眼神迷离的叶婉茹,想起了正事:“婉茹宝贝…你快把剩下的仰卧起坐做完呀……”

叶婉茹感觉自己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子宫里沉甸甸的一大包精液,每一次细微的呼吸似乎都能搅动它们。

可对上祁夕那双调皮又带着点催促的眼神……叶婉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从哪里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

她用双手撑地,像个被掏空布娃娃一样,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常年锻炼的腰腹力量,无比艰难地、快速地完成了剩下的八个仰卧起坐!

“十三!呼~哈……十四!呼……十五!呃……”

每一次抬身,都让叶婉茹感觉肚子里的精液在晃动,每一次躺下,都让下身传来一阵酸胀的摩擦感。

她几乎是咬着牙关,在一种近乎折磨的奇妙快感中完成了惩罚。

做完最后一个,她彻底脱力,重重砸回地毯,大口喘息如同离水的鱼。

祁夕这才站起身,小心地将自己的巨物从那湿滑泥泞、还依依不舍收缩着挽留自己巨根的穴口里拔了出来。

“啵~叽……”伴随着一道闪亮的混合液水线拉出,然后断开。

那深埋的肉棒抽离时,似乎还牵扯到了宫颈口,带得叶婉茹闷哼一声,被射满精液而变得沉重的子宫,仿佛也随之沉降了一下。

胡月婵和祁璐的目光,却完全无法从刚刚完成伟大“功勋”、此刻虽然软垂但尺寸依旧狰狞的巨物上移开。

那上面水光淋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无声地舔了舔自己干渴的嘴唇……

**

第十一轮进行,扑克牌被胡月婵带着报复性的力道摔在地毯上,滑过之前留下深色水渍的区域,发出细碎粘稠的声音。

那层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汗水的无形纱幔沉甸甸地笼罩着整个客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腥甜。

牌面翻转,胡月婵捏着那张国王牌,嘴角噙着酒意,混合狡黠的笑容。

叶婉茹垂在身侧的手,借着沙发扶手的遮掩,极其隐秘地、快速地向胡月婵比划了一个“2”的手势。

胡月婵眼尾的余光,早已瞟见祁夕手中那张4号牌。

她了然,目光转向牌堆后故作思考状,声线慵懒沙哑:“嗯…那就…4号和3号…舌吻。”她刻意顿了顿,欣赏着即将到来的效果。

祁璐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身体深处那被反复撩拨、压抑已久的燥热,以及两个家人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怂恿和看好戏的眼神,像两股力量撕扯着她。

“姑姑……”祁夕带着点困惑和完成任务般的乖巧看向她,眼神纯真得刺眼。

祁璐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羞耻和犹豫都压下去,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要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夕夕…过来……”

祁璐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的双唇,印上了侄儿柔软微凉的嘴唇。

侄儿的热吻,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

一股混合着母性背德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几乎是贪婪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惊骇的渴求,探出了灵巧的舌尖,轻轻撬开了侄儿微微惊讶的牙关,钻进了那温热的口腔。

香舌纠缠,吮吸。

祁璐忘情地引领着侄子,进行着一场纯粹的、湿热的唇舌嬉戏。

她甚至能清晰地尝到侄儿口中残留的果汁甜味,混杂着他身上独特的、干净的雄性体味。

这味道让祁璐沉沦,让她几乎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忘记了旁观的两人。她环抱着侄子的腰,将他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

时间在黏腻的唾液交换中流逝。

良久,直到胸腔里传来缺氧的刺痛,祁璐才猛地惊醒般强行分开了双唇。

一条闪亮的银丝被拉断,挂在两人唇角。

祁璐垂着头,脸上的红晕如同火烧云,指尖紧紧抠着裙摆的布料,不敢看任何人。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按捺下去的燥热,因为这个深吻,反而烧得更旺了。

**

第十二轮抽牌,祁夕郁闷了,到这么久才抽到一次国王牌。

而这轮掌控权柄的国王牌,落在了叶婉茹白皙修长的指间。

她的红唇勾起一个了然于胸、掌控一切的弧度,因为她早已记下了牌的位置,胡月婵是4号,祁夕是3号,祁璐是2号。

“那就…2号,去舔3号的那里……”她故意省略了关键部位,用眼神和语调填满了下流的暗示:“记住哦,要舔干净才行呢。”

牌面翻开,结果没有意外,胡月婵和叶婉茹的视线如同探照灯,牢牢锁在祁璐身上,带着无声的压力和鼓励。

或许是刚才的舌吻已经撕开了一道心理防线,或许是体内那汹涌的欲望终于冲垮了堤坝。

祁璐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带着一种认命般的主动,从沙发上站起身,款款走到还跪坐在地毯中央的祁夕面前。

她优雅地缓缓跪坐下来,昂贵的薄纱长裙铺散开,如同绽开的百合。

熟女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祁夕双腿之间———那根东西虽然半软垂着,但尺寸依旧惊人,上面还沾着之前激烈交合后残留的、乳白色的精斑和属于叶婉茹的、亮晶晶的粘稠爱液,散发出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和淫靡的味道。

那股混合着腥膻与情欲的味道,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直冲祁璐的鼻腔!让祁璐身体深处某个地方瞬间濡湿、发热、空虚得发疼!

她伸出微颤的手,将颊边一缕散落的乌黑秀发轻轻捋到耳后,动作温柔而带着一丝决绝的仪式感。

然后,祁璐张开那平日里只品尝清茶淡饭、吐露优雅言辞的朱唇,缓缓地、无比专注地靠近。

那带着精斑和爱液气味的粗壮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终于,美熟姑柔软的唇瓣,触碰到那紫红色、尚带余温的硕大龟头。

湿滑的触感和强烈的气味,让她喉咙一阵滚动。

她微微启唇,试探性地将龟头的前端含入温热的口腔。

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小心翼翼地舔过冠状沟边缘残留的粘腻混合物。

咸腥、浓烈、带着一种禁忌的亵渎感,在味蕾上炸开!

这味道非但没有让她退却,反而像是点燃了潜藏在血脉深处的某个开关!

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望瞬间淹没了她!

不再犹豫!

祁璐猛地张大了嘴,如同要吞下什么绝世美味!

她努力地、近乎贪婪地将那颗巨大的龟头,连同前端粗壮滚烫的小半截茎身,深深地、彻底地吞进了口中!

“唔……”喉咙被填满的轻微呜咽被强行压下,她的头颅微微后仰,修长的脖颈拉直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丁香小舌瞬间在口腔内化作最灵活、最热情的工具!

舌尖如同灵巧的蛇信,无比精准地刮过龟头上那些沟沟壑壑,舔舐着每一丝残留的腥膻体液;柔软的舌腹则像一张温热的磨砂海绵,在那粗糙的棒身上使劲地挤压、摩擦、捋动,从根部一路向上捋到冠状沟深处!

每一次用力的刮舔吮吸,都伴随着喉部深沉的吞咽动作,将那些被唾液和舌头卷裹干净的“污秽”用力咽下!

甚至不顾深喉带来的轻微窒息感,每次抬头时,都让那巨大的头部深深顶入自己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时,红唇又会死死吸住马眼边缘用力吮吸,发出“滋滋…啧啧……”,令人耳根完全发麻的水声!

祁夕舒服得浑身一激灵,嘴里无意识地哼哼:“呜…姑姑…姑姑的嘴巴…好烫…好舒服……”

这句话语如同火上浇油!祁璐的动作更加狂野投入!她不再满足于清洁,而是真正地将侄子的大鸡巴,当成了自己欲望宣泄的唯一渠道!

她的小手,甚至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饱满挺翘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用力揉捏着,乳头早已硬如石子!

她开始前后摇摆着臻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让自己的口腔变成最紧致、最湿热的“小穴”,尽情地吞吐、套弄着侄子那在她口中迅速复苏膨胀、最终变得坚硬如铁、尺寸骇人的巨物!

那粗壮的茎身,在她口腔里胀大到极致,几乎填满每一个角落!

口腔黏膜被摩擦挤压带来的奇异快感,混杂着侄儿那根东西的滚烫脉动,和那浓郁的、属于他的专属味道,让祁璐彻底迷失!

空虚的小穴深处,疯狂渴望着一根同样粗壮的鸡巴贯穿她,浇灭那越烧越旺的欲火!

叶婉茹和胡月婵看得呼吸急促。

“啧…四姐这舌头…平时喝茶品香,倒是个藏龙卧虎的高手……”胡月婵低声喃喃,一只手已经隔着被剪开的瑜伽裤边缘,按在自己同样湿淋淋的耻丘上,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肿胀的花蒂。

叶婉茹则眼神灼灼地盯着祁璐那起伏的后脑勺和吞咽的喉咙,纤长的手指,同样滑入了自己的真丝包臀裙内,在湿透的股间快速地揉按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哼:“不怪她…被那小东西肏过一次子宫…就彻底变傻了…谁也不例外……”

就在祁璐越来越投入,恨不得将侄子整根巨物都吞下去,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去挤压按摩那颗硕大的龟头,甚至开始尝试模仿子宫腔吸吮的力道时———叶婉茹沙哑着嗓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开了口:“好了好了…命令结束了呢璐璐!舔得够干净了!”

祁璐的动作猛地一僵!

所有的吮吸和吞吐瞬间停止。

口腔里那巨大的异物感、滚烫的温度和浓郁的腥味是如此真实。

一股强烈的失落和空虚感席卷而来。

她只能带着万般不舍,最后用尽全力、近乎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口腔内壁如同吸盘般狠狠裹了一下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才无比艰难地、缓慢地将它从自己温暖湿滑的口腔里抽离出来。

“啵~~”一声响亮淫靡的水声,宣告了这场禁忌口交的结束。龟头上残留的几缕唾液被拉成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糜的光泽。

祁璐的唇角,也沾染着水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白浊。

她垂下眼睑,掩饰着眼底翻涌的情欲和不甘。

接着默默站起身,踉跄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双腿间滑腻粘稠的感觉告诉她,自己的内裤早已湿透。

**

胡月婵仿佛没看到祁璐的窘迫,声音带着亢奋地接着进行第十三轮。这一次,那张象征着国王的国王牌,再次落入了胡月婵的手中!

叶婉茹与胡月婵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自己3号,瞥向祁夕方向示意2号,剩下的祁璐则为4号。

胡月婵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假装苦恼地思考了一下,指尖点了点唇瓣:“嗯…那就…4号…在2号身上…坐50下吧!是坐哦,不是跪坐在旁边的那种!”

这个命令的指向性和可操作性,瞬间让叶婉茹眼底爆发出赞赏的光芒,她无声地对胡月婵竖了下大拇指,这简直是为祁璐量身定做的!

牌翻开,结果无意外。

祁夕的俊脸垮了下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他看向自己那根刚刚被姑姑口腔唤醒、此刻正雄赳赳气昂昂挺立着、沾满姑姑口水和自己前液的硕大凶器,觉得它真是运气太差了。

祁夕主动站起身,几步走到客厅中央那块饱经蹂躏的地毯前,如同献祭般直挺挺地躺了下去,还催促道:“璐璐姑姑快来!我躺好了!”

祁璐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站起身,步履有些飘忽地走到祁夕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躺在那里:侄儿双腿微微分开,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虬的紫红色粗壮肉棒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如同等待被征服的旗杆。

“姑姑来数……”祁璐几乎是嗫嚅着说出口,声音细如蚊蚋。

随后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踏上刑场,背对着胡月婵和叶婉茹,双腿分开,慢慢曲膝,蹲下身子。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堆叠在大腿根部。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生怕压坏了侄儿的谨慎,挺起那浑圆饱满、被薄纱长裙勾勒出惊人曲线的蜜桃臀,缓缓向祁夕的胯部沉落下去。

第一下,祁璐控制着力道和身体接触面,臀部只有最丰满的弧度极其轻微地、象征性地触碰了一下祁夕的小腹下方。

隔着裙摆,能清晰地感受到侄儿那根滚烫铁杵散发出的惊人热力,顶端似乎正正好抵在……她双腿间那片早已湿漉漉的泥泞禁地边缘的裙布上!

瞬间,一股强烈的酸麻电流从花心深处窜起!祁璐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臀部如同被烫到般迅速抬起:“1~”

“2……”祁璐声音的颤音更明显了,依旧是象征性触碰,但臀部下沉的距离似乎比刚才低了那么一点点。

那坚硬如铁的龟头棱角,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和内裤,清晰地、带有侵略性地戳在了她微微鼓起的耻丘软肉上!

“呜嗯……3……”一声短促的惊喘,被祁璐强行压回喉咙,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身体已经有些发软。

那一下“坐”落时,她身体重心似乎有些失控,臀瓣下落的位置又低了几分。

那巨大的龟头顶端,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结结实实地、隔着已经被浸透的薄薄内裤,狠狠顶在了她柔软娇嫩、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瓣外!

体内那股蓄积已久的空虚感如同毒蛇噬咬!每一次虚假的“坐”下,那根巨物的存在感都强一分;每一次抬起,那难耐的空虚便加剧一分!

‘不行了…无法忍耐了!’借着抬起臀部的空隙,祁璐的手如同失控般,极其迅速地、隐蔽地从裙摆下探入,手指勾住自己那早已湿透、冰冷粘腻的小内裤边缘,用力一拉,便将它粗暴地扯歪到一边!

将整个湿淋淋、微张着吐露蜜液、粉嫩花瓣都微微肿起的肉穴门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面向正下方那根渴望已久的巨物顶端!

祁璐假装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蹲好。这第四下,不再小心翼翼。臀部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和破釜沉舟的决绝,用力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清晰到令人心悸的、湿滑滑腻的插入声,在寂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4…啊———!!”一声高亢婉转、饱含极致舒爽的呻吟,瞬间冲破祁璐的喉咙!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长期压抑后的释放!

空虚了的花径甬道,被一根尺寸远超寻常想象的、滚烫粗壮到了极致的巨物,以一种极其顺畅又极其霸道的姿态,瞬间填满到极致!

龟头的棱角,狠狠刮过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直抵那最深处颤栗的花心!

被侄儿完全占有的饱胀感和贯穿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垮了祁璐所有的理智防线!

祁夕也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舒服又惊奇的闷哼:“哦!…姑姑…里面…好热…好紧!…比四妈妈和四奶奶的…还要紧!还要烫!”

他本能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姑姑紧致火热的花穴里搅动了几下!这股搅动带来的强烈刺激,让祁璐几乎当场丢盔弃甲!

“嗯…啊…夕夕…别动……”祁璐喘息着,双手撑在侄子身体两侧,勉强支住剧烈颤抖的上半身,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失神。

刚刚被填满的小穴贪婪地收缩蠕动着,紧紧咬住侄子的巨物,仿佛生怕它抽离。

“哇哦!”胡月婵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夕夕评价好高啊!璐璐,听见没?咱夕夕夸你里面最舒服呢!”

叶婉茹则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的嘴唇,嗤嗤低笑:“看来之前都是假正经…这被夕夕一插进去…立刻就原形毕露了嘛……”她一边说着,一只手早已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用力揉捏着自己也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内,借着沙发的掩护快速揉搓着自己的花蒂。

祁璐听到她们的调笑,那股混合着羞耻和被侄子认可了的奇异骄傲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夕夕…乖……姑姑…还在执行命令…我们…继续坐……”她喘息着开口,声音媚意横生。

之后再次努力抬起酸软的腰肢,将臀部抬高。

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晶莹粘稠的蜜汁被缓缓抽出大半截,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带出粉红色的嫩肉翻卷。

在胡月婵和叶婉茹灼热的目光注视下,祁璐咬着唇,腰肢猛地发力下沉!

“滋噗!!”又是一记力道十足的沉坐!

臀峰狠狠撞击在祁夕的胯骨上!

发出沉重的肉响!

巨物再次破开湿滑紧致的媚肉,长驱直入!

狠狠撞在了那最为敏感的花心处!

“呃啊———!!”祁璐发出更响亮的浪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好深…夕夕…顶到姑姑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甚至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肢,让那深入其中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最要命的点上研磨碾过!

祁璐的声音像是浸了蜜又淬了火的绸缎,丝丝缠绕着令人心悸的酥软:“5……”

臀峰高抬,那根被蜜液染得晶亮湿滑的粗壮凶器再次被缓缓吐出一大截,紫红色的龟头撑开翕合的嫣红穴口,粘稠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如同某种暧昧的誓言。

穴腔深处被摩擦带出的痒意和空虚疯狂叫嚣着,催促着更凶狠的填塞。

她甚至没等到自己完全挺起腰身,体内汹涌的渴望便已主宰了理智!腰肢猛地一沉,带着一股近乎凶狠的蛮力向下砸落!

“噗呲———啵!”那声响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粘稠!

不仅仅是整根巨物被滚烫媚肉瞬间吞没的湿滑闷响,更伴随着臀瓣狠狠拍击在儿子胯骨上的结实肉响!

两股力道叠加,龟头如同一枚精准的重锤,狠狠凿进了那敏感至极、绵软如脂的深宫花心!

“呃啊———!!”祁璐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一道窒息般濒死的弧度!

口中逸出的呻吟不再是婉转的媚叫,而是一种撕裂般的、带着极致痛楚与畅快的尖锐泣鸣!

浑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又瞬间松弛如泥,整个人如同被这一记凶狠的贯穿钉在了祁夕身上,剧烈地筛糠般颤抖着!

“姑…姑姑…呜……”祁夕被顶得整个身板都向上弹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受又夹杂着巨大快感的迷茫。

姑姑体内那股难以形容的紧致湿滑和火热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着自己最敏感的头端和棒身,那强烈的刺激,让他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6……”这声报数,几乎是从祁璐痉挛的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化不开的浓烈情欲,微不可闻。

她双手死死抠住了侄子家主身下的地毯绒面,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每一次深深的纳入都像是在撕扯她的灵魂,带来灭顶般的羞耻和同样灭顶般的欢愉!

抬臀。

臀线绷紧,浑圆的轮廓在薄透的长纱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不再有丝毫的缓冲和停顿,腰腹蓄力,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决绝,再次狠狠向下贯落!

“咚!噗滋!”撞击声与插入声交叠!

祁璐的臻首无力地垂落在侄儿单薄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对方的皮肤,她甚至忘了计数。

身体深处那被反复碾压、戳刺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理智早已被欲望的洪流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深处的本能,驱动着身体去追逐填满与摩擦带来的慰藉。

“7…嗯啊…8…夕夕…好深……”她开始胡乱地数着,每一次沉落都伴随着高亢的浪叫和身体的疯狂扭动。

白皙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又像贪婪的蛇妖,在少年的胯间扭动摇摆,研磨旋转,只为让那根能带来极乐的凶器,更深、更猛、更凶悍地碾过她腔内每一寸饥渴的皱褶,撞击那不断痉挛的花心软肉!

祁璐的神智,早已在灭顶般的快感中涣散。

数到多少?

9?

还是10?

她不知道,也不在意了。

每一次沉重的沉坐,都伴随着臀肉撞击侄儿胯骨的闷响和甬道内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抬腰,都让那根几乎要戳穿她子宫的巨物,带来撕扯般的空虚。

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又似濒死的鱼,疯狂地扭动着腰臀,白皙的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薄纱长裙湿漉漉地贴在黏腻的大腿根,每一次坐下去,都伴随着一声比一声高亢、破碎的尖叫。

“啊啊…夕夕…嗯啊…姑姑的里面…要被你…捣烂了…!”粗鄙的浪语,未经大脑便冲口而出,带着哭腔,混着她喷溅出的滚烫花蜜,浇淋在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上。

祁夕颇为健硕的身体,承受着姑姑狂野的重量和体内那要命的吮吸挤压,呼吸急促,俊脸涨红,双手下意识地抓住祁璐支撑在他身侧的手臂,留下红痕。

“呜…姑姑…好…好厉害…夕夕…要不行了……”祁夕语无伦次,腰眼阵阵发麻,一股强劲的射意,被那紧致火热的花心死死裹缠、吸榨,汹涌澎湃地积累着。

“啧啧啧…璐璐这哪里是坐啊,简直是…要把夕夕榨干呢……”叶婉茹看得双颊酡红,包臀短裙早已被自己搅弄得一塌糊涂。

她索性将半边臀瓣压在真丝沙发扶手上,双腿大开,两根手指插在泛滥的蜜穴里快速捅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另一只手则狠狠捻着自己的硕大乳球。

胡月婵也早已把那条被剪开的瑜伽裤蹬掉,光裸着湿漉漉的下身,一条腿屈起踩在沙发边缘,一手用力搓揉着早已肿胀的花蒂;另一只手探入自己的口中小幅度抽送着,模仿着深喉的动作,眼神迷离地盯着地毯上交缠的姑侄,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第七下……这一次,臀峰落下得又急又快!

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啪嗒一声臀肉撞击的闷响,那根滚烫的凶器再度深深没入湿滑紧致的甬道最深处,粗暴地顶开微张的花心宫口!

祁璐身体猛地一僵,瞬间绷直如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撕裂般的呜咽:“…呃啊———!”

第八下……祁璐抬起的动作已不再从容,带着被贯穿后的轻微抽搐,臀瓣抬起时,甚至能看到那粗壮的棒身被裹挟着带出。

湿淋淋的蜜液涂抹在紫红色的狰狞脉络上,拉出晶莹粘稠的细丝。

下落更是带着一股蛮横的贪婪,那噗滋的水声清晰得让空气都黏腻起来!

9……10……美熟姑的节奏越来越快,近乎癫狂。

每一次沉落,都像要将那根巨物彻底吞没进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尽的空虚和渴望。

双腿间的肌肉绷紧,腰肢疯狂扭摆旋磨,让龟头棱角在敏感的嫩肉上反复刮擦碾压!

淫水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开来,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11……嗯…哈啊…夕夕……”祁璐的报数,早已被断断续续的呻吟取代,只有残存的意识还在机械计数。

她的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地毯中,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顶…顶穿了…姑姑了…呜……”

祁夕被她骑得浑身发颤,青涩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向上挺动腰胯,迎合那湿热紧窒的包裹!

每一次姑姑沉落时,他便用力上挺,每一次姑姑抬起时,他又意犹未尽地追逐着那缩紧的花穴深处。

两股力量叠加,撞击得更加凶猛!“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如同最原始的交响。

“姑姑…呜…里面…吸得夕夕…要爆炸了……”祁夕的声音,充满了被巨大快感冲击的迷茫和痛苦,双手无意识地向上攀抓,最终用力地掐住了祁璐剧烈起伏的腰肢两侧,薄薄裙纱下,温软滑腻的肌肤触感,让他更加用力!

12…13…14……祁璐已经完全沉浸在被侄子贯穿的快感深渊!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垂直的起落,腰胯开始疯狂地画着圈,让那火热的棒身在她体内搅动、研磨!

小腹深处堆积的快感,如同即将决堤的洪峰!

每一次龟头顶撞在宫口,都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尖锐的酸麻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那最隐秘的宫腔入口,正不受控制地开合,试图用力吸吮那即将给予她极致灌溉的源头!

“啧…璐璐这骑术,不知道她的老公有没有尝试过啊……”胡月婵看得口干舌燥,手指在自己湿透的肉缝里抠弄得更快更深,身体也跟着祁璐的节奏无意识地微微耸动,仿佛能感同身受那被粗壮阳物填满顶撞的极致快感。

叶婉茹更是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胸部,隔着衬衫都能看到那凸起的乳头形状;另一只手在裙下手指翻飞,按压揉搓着肿胀的阴蒂,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粘稠喘息:“哈…小骚货…被夕夕的鸡巴捅开穴就…就什么体面都不要了…水喷得到处都是……”

15…16…17…

祁璐的腰臀动作更加狂放!她甚至不再用手支撑,而是完全依靠腰腹的力量和臀部的肌肉疯狂地起伏、旋磨!

长发披散,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昂贵的薄纱长裙早已湿透贴身,勾勒出疯狂扭动的腰肢曲线和剧烈抖动的臀峰!

每一次坐下,不仅仅是吞没,更带着一种要将对方彻底碾碎、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凶狠!

那根尺寸恐怖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大到极致,撑开每一寸褶皱,将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推上顶峰!

“呜…姑姑…饶了夕夕…不行了…里面…吸得太厉害了……”祁夕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姑姑蠕动绞紧的花穴内壁死死箍住,每一次她抬起时都像要把整根肉棒从肉屄里拔出来,每一次沉下又如同烧红的铁杵,狠狠凿进他魂魄深处!

那强烈的刺激,让少年的身体濒临极限,精关剧烈地跳动着,酸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18…19…20……祁璐的报数声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无遮掩的、高亢婉转又带着哭腔的浪叫:“啊———!顶…顶穿了!…夕夕…姑姑的魂…要被你顶出去了…啊哈———!快…再顶…顶着那里…磨…用力磨姑姑……”

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主动地扭着腰肢,引导着那巨大的龟头反复冲撞自己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

…35……祁璐的动作带上了一种机械般的、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疯狂。

每一次沉重的坐下,她饱满的臀峰都如同灌满了水的皮囊,狠狠砸在祁夕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肉欲感。

她的身体内部,那根被激烈摩擦到滚烫的阳物,每一次贯穿都带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痉挛。

淫水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淌下,浸湿了祁夕身下的地毯。

37…38……祁璐感受到身下侄儿身体的剧烈紧绷和颤抖,那根在她体内脉动跳胀的凶器似乎随时要爆发!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祁夕身侧,腰腹和臀部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轮冲击!

“啪!啪!啪———!”臀肉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骤雨!每一次都伴随着她高亢失控的尖叫和更深更狠的吞纳!

就在祁璐一次凶悍无比的下沉,臀峰几乎要将祁夕整个小腹砸进去,花心剧烈痉挛着迎接那致命重击时———一阵刺耳的、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客厅里弥漫的、粘稠到化不开的淫靡热浪!

“姑姑…你的电话……”祁夕下意识地提醒,声音里还带着未被满足的情欲。所有的动作、喘息、低吟,全都像被按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叶婉茹反应最快,倾身一把抓过那个价值不菲的手包,手指翻动几下,精准地摸出了那部兀自响个不停的手机。

屏幕的光芒在昏暗中异常刺眼,上面清晰地跳动着:老公。

祁璐猛地从情欲的云端跌落,脸色在刹那间褪尽血色,只剩下惊悸的煞白!

身体深处那被侄儿粗壮填满的快感还在翻涌,此刻却化作冰冷刺骨的恐慌。

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冰冷的负罪感瞬间将她淹没,几乎窒息。

“别接……”祁璐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细若蚊蚋。

“挂掉!”胡月婵也压低声音催促,脸上同样掠过一丝紧张。

然而,叶婉茹却像是“手忙脚乱”要把手机递给她,涂着闪亮甲油的手指,“不小心”摁了接听———

“喂?璐璐?怎么这么久才接?”丈夫顾鸿羽温和中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晰地、毫无阻碍地回荡在骤然死寂的客厅里!

祁璐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灵魂。

她本能地想要站起来掩饰,身体却在瞬间僵住———那圆润饱满的臀瓣,此刻正结结实实地坐在侄子那根深深植根于她娇嫩花径深处的凶悍硬物之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老…老公……”祁璐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强行拉扯着唇角,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看向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庞:“刚…刚才在和家里人她们聊天…手机…手机放包里,没注意……”

身体深处,因为刚才动作的顿止,祁夕的巨物被腔壁无意识地咬得更紧,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饱胀酸麻。

她只能拼命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才忍住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哦,她们也在啊?”那端的顾鸿羽,显然也是听到了胡月婵和叶婉茹的笑声。

血液疯狂地奔涌撞击着耳膜。

更要命的是,身下的祁夕,似乎觉得“坐”的动作停止了许久,不满地小声嘟囔着,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姑姑…快点呀…怎么不继续坐了……”说话间,他仿佛为了提醒姑姑,竟无意识地、浅浅地挺了一下腰胯!

“啊———!”祁璐浑身剧颤,一声婉转欲泣、带着浓重情欲气味、几乎无法压抑的低吟瞬间冲口而出!

那声音媚得滴水,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令人心颤。

那一下突如其来的、幅度极小的顶弄,坚硬的龟头,正正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灭顶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如同电流瞬间击穿她的脊椎!

这声呻吟通过手机话筒,毫无保留地送进了顾鸿羽的耳朵,语气瞬间充满了警惕和浓浓的疑惑,仿佛要穿透屏幕,听清妻子此刻真实的状态:“璐璐?!你怎么了?!”

祁璐魂飞魄散!

巨大的恐惧之下,反而激发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急智。

她几乎是在呻吟出口的下一秒就接上了话,声音因为强忍而带着怪异的颤抖和喘息:“没…没什么!我们在玩…玩国王游戏!刚…刚刚是我和夕夕接受惩罚!我要…要跟夕夕…一起做兔子跳啦。”

汗水顺着祁璐的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被汗水浸湿的额角,显得相当“辛苦”。

“姑丈!”祁夕也是很配合,大声抱怨起来:“我运气最差了!今天晚上我就当了一次国王!现在还要被姑姑拉着一起做兔子跳,好累的!”然而现实上,祁夕下半身的“累赘”,正深埋在姑姑体内最隐秘的温软巢穴之中。

听到外侄那张熟悉的声音和委屈的语气,顾鸿羽紧绷的脸部线条明显放松了许多,失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游戏…行了行了,估计你姑姑也都出汗了,意思意思得了,别真累着人。”他的疑心消退了大半,语气重新变得温和。

“不行!”祁璐的声音却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原则性”:“规则就是规则!必须完成!要给夕夕做一个好榜样!做长辈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这番话,祁璐说得义正辞严,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崇高神圣的仪式。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隐藏在这凛然大义之下的,是身体里那根滚烫巨物所带来的、令人发疯的快感岩浆!

以及那即将在丈夫“耳监”下完成的、禁忌游戏的极致刺激!

话音未落,祁璐便猛地抬起了自己那浑圆饱满、紧紧裹在湿透黑色薄纱裙下的臀峰!

“45!”伴随着一声响亮到有些刻意的、臀部狠狠撞击在大腿侧的“啪嗒”声,祁璐将自己的身子重重砸落下去!

“滋…噗嗤……”清晰无比的、带着水润粘腻感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性器在湿滑穴道内被强硬抽插出的黏稠水声,瞬间响起!

形状被裙摆完美掩盖,声音却在这死寂的客厅和通过话筒的传播下,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祁璐的身体,被这猛烈的自残式撞击刺激得剧烈一抖,一股汹涌的快感直冲头顶!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将那声几乎破喉而出的媚哼压成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嗯———!”喉结剧烈地上下一滚,额角的青筋隐隐浮现。

“你这真是……”顾鸿羽在电话那头听得啼笑皆非,又有些无奈地摇头:“行行行,你说了算。那你继续……”

得到了丈夫的“许可”,祁璐的身体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把邪火!

在丈夫电话的“耳监”下,在规则“掩护”的刺激中,她的动作骤然变得迅疾而狂暴!

如同一个上了发条、无法停止的玩偶!

“46!啪!”臀峰高高抬起!那根狰狞的肉棒,瞬间从泥泞的花径深处抽离大半!滑腻的腔肉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更多晶亮粘稠的爱液!

“47!啪!”腰肢带着决然的狠劲重重落下!柔软的臀肉深陷下去,将那根凶物连根吞没,龟头再次凶狠地撞在早已酸麻不堪的花心上!

“呜……”祁璐猛地仰起头,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一丝痛苦的呜咽,眼神已有几分失焦。

“48!啪……49!啪!”每一次抬臀都带着绝望般的抽离感,每一次砸落都带来灭顶般的贯穿!

频率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丈夫的声音变成了最诡异的背景音,不断刺激着祁璐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她甚至故意在每次抬臀时发出剧烈晃动声响,裙摆翻飞间,隐约露出底下白皙晃眼、汗湿淋淋的大腿内侧肌肤,展现出的惊人魅力和腿上那片晃眼的白皙所吸引。

“50!!”祁璐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最后一个数字!

那被汗水和情欲浸透的纤细腰肢,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蓄满了力量的弹簧,又如同高高跃起准备扑杀猎物的母豹!

这一坐,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臀峰砸落得前所未有的深重!

“噗嗤!”一声极其黏腻、甚至带着点沉闷撕裂感的怪异闷响!

那根早已被蜜穴充分浸润、尺寸骇人的滚烫孽物,借着美熟妇全身重量的加持和下落的狂暴势能,如同烧红的巨杵,悍然冲破了那层早已被连绵快感刺激得柔软松弛、不堪重负的宫颈口环形软肉!

撕裂般的尖锐胀痛,混合着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瞬间炸开!像一道狂暴的电流,席卷了美熟姑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啊———!!”祁璐的尖叫声凄厉到完全变形,是痛苦与极乐混杂的、濒死般的哀鸣!

身体猛地向空中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膝盖,用力到指节发白!

脖子上的青筋狰狞暴突,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骇人的眼白!

子宫!

那个曾经孕育了婴儿的神圣生命殿堂,此刻被亲侄子那年轻而充满蛮力的凶悍巨物,彻底贯穿、填满、撑开宫壁!

硕大的龟头像找到了终极的巢穴,狠狠抵触在最柔软暖润的子宫内室壁上,每一寸纹理都被摩擦得清晰刻骨!

就在这灭顶高潮爆发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全身失控!

手指再也无法攥住那滑腻的手机!

“啪嗒!”一声闷响,手机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屏幕朝下,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顾鸿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焦急:“璐璐?!璐璐!祁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说话啊!”

然而此刻的祁璐,哪里还有一丝力气回应?

她整个人如同漂浮在炽热的云端,又如同被投入翻滚的熔岩,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开、甚至粗暴顶撞宫壁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花穴被极致摩擦蹂躏的快感,如同无数道毁灭性的电流,将她仅存的意识彻底撕碎!

她失神地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而短促的喘息。

娇躯在侄儿身上剧烈地、失去控制地痉挛、抖动,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

一股股无法遏制、清澈透明的大量爱液,混合着丝丝缕缕、因宫颈被强行撞破而渗出的极淡血丝,从两人被撑开到极限的结合缝隙中汩汩涌流而出,瞬间将祁夕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湿滑冰凉。

漫长的几分钟过去,那足以抽干她所有力气的剧烈痉挛才终于稍稍平息。

祁璐虚弱地瘫软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每一根发丝都粘在汗津津的皮肤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

手机里,丈夫的呼喊已经带上了哭腔:“说话!璐璐!出什么事了?!子夕!”

这声呼喊像针一样刺进祁璐混乱的意识。

鬓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双颊是情欲肆虐后不自然的嫣红,眼神迷离失焦,瞳孔深处却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癫狂。

嘴唇微肿,被自己咬破的下唇隐隐渗出血丝,又被汗水晕开。

整张脸布满汗水,湿漉漉地闪着光,带着一种极致放纵后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餍足的慵懒堕落气息。

“没…没事……”祁璐艰难地、颤抖着伸出手,眼皮沉重得仿佛随时会闭上。

她摸索着捡起地毯上那部冰冷的手机,声音沙哑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深切的疲惫,强行挤出来的笑容显得虚弱无比:“刚刚…坐…坐最后一下…太用力了…不小心…把手机甩出去了…太…太累了…有点喘不上气……”

这个解释,在丈夫刚刚听到的凄厉尖叫衬托下,显得苍白而诡异,然而却因为她此时状态的真实———那种仿佛跑完一场极限马拉松、精力被彻底榨干的虚脱模样———反而显得尤为具有说服力,可惜丈夫看不见。

对妻子无比信任的顾鸿羽,似乎透过音筒,听出了妻子那副狼狈不堪、疲惫欲死却又透着病态潮红的脸,最后一丝疑虑终于完全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自责,语气不容置疑:“你看你!玩个游戏至于这么拼命吗?!身体是自己的啊!好了好了,不玩了!绝对不准再玩了!立刻!马上停下休息!”

“嗯,知道了…拜拜。”祁璐极其微弱地应答着,关闭通讯,屏幕瞬间彻底暗了下去。

那象征着外界最后束缚的光亮消失的同一刹那!

祁璐脸上那层痛苦疲惫的面具瞬间龟裂、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解脱的狂喜,混合着被压抑到极点的情欲烈焰,在她眼中轰然爆发!

如同深渊挣脱了锁链的恶魔!

“呼……”祁璐长长地、深深地、带着一种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满足和放松感,吐出一口气。

眼神不再是涣散,而是如同燃烧的野火,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肉欲,灼灼地投向身下的祁夕。

祁夕因被姑姑子宫前所未有地包裹而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充盈,正眯着眼睛,俊脸上带着得意而满足的神态。

祁璐非但没有从侄儿身上退开,反而像是要确认这份占有,用双手撑着他那充满力量的小腹,缓缓地、带着一种宣示般的郑重,直起了上半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深埋在子宫深处、仿佛与她生命本源融为一体的粗壮异物,在紧致甬道和闭合宫颈口的双重极致挤压下,带来了令人灵魂出窍的摩擦感!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夕夕……”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浸透了情欲的毒液,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祁璐独有的、此刻已然彻底变质的蛊惑性温柔:“惩罚…结束了…但是……”她故意停顿,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

话音未落,那纤细却充满惊人力量的腰肢,已然开始缓缓地、如同诱惑的水蛇般轻轻摇曳起来。

那根深埋在她生命最深处圣殿的巨物,开始在柔软的宫腔内搅动!

带来一阵阵直冲头顶的灵魂战栗!

“姑姑…还没够呢……”祁璐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渴望,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魔力。

紧接着,那摇曳的腰肢骤然发力!

速度快到几乎带出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如同被注入了狂暴力量的活塞!密集得如同热带暴雨敲打蕉叶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塞满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祁璐那浑圆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峰,疯狂地上下翻飞!

每一次高高抬起,都让那粗壮狰狞、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从宫腔深处、宫颈口、花穴内壁高速抽离大半截,带出大股大股晶亮粘稠的蜜汁和少量被搅出的白沫!

发出“滋啦”的粘稠声响!

每一次凶猛的重重砸落,都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噗滋”闷响!

将那滚烫的巨物连根没入,再次用尽全力、深深地夯进那已然成为侄儿专属巢穴的子宫最深处!

“啊!!顶死姑姑了!!夕夕…好大…好深…顶进淫词浪语从她红肿的唇间喷涌而出,带着一种病态的献祭感。姑姑的子宫了!!”美熟姑放声嘶吼,再无半点顾忌:“姑姑的子宫…就是给夕夕做的大鸡巴套子…专门…专门套夕夕的大鸡巴!!”

“唔…子宫里面…好舒服…被夕夕的龟头…刮平了…烫平了!!”祁璐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极致享受的神情,眼神疯狂而痴迷,身体的反应无比诚实,仿佛灵魂都在被灼烧:“宝贝…继续肏姑姑!就用你的大鸡巴…捣烂…捣烂生你的地方!!”

“啊…子宫口…麻透了…要被你的大鸡巴撑烂了!!快…肏烂姑姑的子宫…夕夕…姑姑的心肝…姑姑要被你活活肏疯了!!”祁璐的喊叫一声高过一声,彻底抛却了人伦的枷锁,堕入了欲望的深渊!

祁璐一边疯狂地抬臀落臀,如同最饥渴、最野性的母兽般骑乘着侄子的粗壮凶器,一边放肆地将双手伸进自己凌乱的衣襟内,抓住那对饱胀欲裂、乳汁似乎都在情欲蒸腾下渗出的雪白豪乳,毫无怜惜地用力揉捏、搓捻、揪扯!

嫣红的奶头被拉扯得变形、红肿!

她甚至低下头,眼神迷乱、带着病态的独占欲追问,声音像裹了蜜的毒药:“夕夕…告诉姑姑…姑姑的里面…舒服吗?…比你四妈妈和四奶奶…谁更好?!…嗯?”

祁夕被姑姑这狂野的骑乘肏弄得双眼翻白,口齿不清,只能本能地挺动腰胯,拼命迎合这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嘴里模糊不清地叫着:“舒服…姑姑里面…最…最热…最舒服…像要把夕夕吸进去…啊…姑姑…夕夕…又要…又要射了!!”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最后引信!

祁璐的动作,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癫狂频率!

力量大得像是要将身下的侄儿彻底贯穿、钉死在地毯上!

“射!全部射到姑姑子宫里来!!”祁璐如同发情期的雌兽般嘶吼着,双手猛地向后撑在地板上,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蓄积了全部的力量,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狠厉向下砸去———最后一次!

身体下坠的巨力,配合着她子宫深处那从未有过的、如同要将一切吞噬吸干的剧烈痉挛收缩!

“噗嗤!!”那根早已濒临极限的巨物,被死死按在最深处的宫腔壁上!坚硬的龟头,仿佛要顶穿那层柔软的内膜!

“射啊啊啊啊啊———!!”祁夕发出一声贯穿天灵盖的、不成声调的尖啸!腰腹如同濒死的鱼儿般,疯狂地、急促地向上弹跳、抽搐!

一股股滚烫、浓稠、饱含着少年生命最本源力量的乳白色岩浆,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山洪,终于冲垮堤坝!

强劲无比、毫无保留地猛烈爆发了!

持续不断地、狠狠地喷射进了祁璐那被彻底敞开的、温润紧致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激流冲击着宫壁,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烫慰!

“呜哇哇哇哇哇啊———!!”祁璐的身体,被这股狂暴的生命激流冲击得反弓到极致,如同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她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不似人声的尖锐哭嚎!

整个人猛地剧烈向上弹起,又重重地、失去所有力量般地砸落回去!

一股如同开闸泄洪般的、无法遏制的清澈粘稠液体,混杂着少量被冲刷出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

“哗啦”一声,喷溅在身下的地毯和侄子湿漉漉的小腹上!

子宫如同最贪婪的婴儿口唇,在那滚烫精液凶猛射入的瞬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绞紧般的吮吸蠕动!

一层层温软紧窄的褶肉,疯狂地包裹碾磨着那喷涌源头的龟头马眼!

仿佛要将少年的一切都榨干、吸收、融入她的生命之中!

那沉甸甸的、被少年生命精华彻底灌满、胀痛的满足感,如同一座山般轰然砸在她的灵魂深处!将她彻底压垮、淹没!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最深最紧密的连接,身体伴随着剧烈的余韵抽搐和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如同两尊在欲望烈焰中融化后、又重新凝固在一起的雕像。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无法消散的情欲气息。

叶婉茹和胡月婵早已看得浑身湿透,手指在各自湿滑的腿间快速地抠挖着,模仿着想象中宫颈被巨物顶撞摩擦的触感。

“肏…真射子宫里了……”胡月婵双眼放光,舔着干涸的嘴唇:“瞧瞧璐璐那肚子…鼓起来了…全是她儿子的种……”

叶婉茹则用力揉搓着自己同样湿透的下体,声音沙哑难辨,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妒火:“这只被夕夕猛肏的璐璐…一尝到子宫被肏的滋味…就彻底疯了…叫得比夜总会头牌还骚……”

不得不承认,此刻骑在侄子身上、如同加冕的欲海女王般接受生命浇灌的祁璐,周身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堕落又圣洁的妖异美感!

不知过了多久,那灭顶的虚脱感才稍稍退潮,让祁璐找回了一丝丝控制身体的力气。

她无比艰难地、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不舍和留恋,极其缓慢地,开始抬起自己酸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腰臀。

“啵呜~~~!”一声极其悠长、粘稠得如同拔开百年陈酿软木塞的闷响!

那根粗壮紫红、筋脉虬结的恐怖肉茎,带着被碾磨得模糊的精浆、粘腻的爱液与几缕极淡血丝的混合粘液,终于从她湿滑红肿、正剧烈翕张收缩挽留着的穴口和宫颈深处彻底抽离!

就在那骇人巨物离开的瞬间,那被强行撞开过的紧窄宫颈口,竟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地、严丝合缝地闭合了起来!

将里面那满满一腔饱含着生命精华、温热浓稠的乳白精液,牢牢地锁在了子宫最深处,没有一滴泄露!

仿佛一个最称职的容器,完成了她的使命。

只有她泥泞不堪的双腿间和侄儿腹股沟上狼藉一片的乳白混合液体,无声地记录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违背人伦的疯狂。

祁璐的身体晃了晃,双腿一软,几乎要栽倒。

然而她没有去擦拭,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在胡月婵和叶婉茹惊愕的目光中,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像一头哺育幼崽的母兽,四肢着地趴伏了下去!

她低下头,将自己那张还沾染着两人混合体液、汗涸精斑的脸颊,凑到侄子双腿间,然后张开湿漉漉、沾着唾液的红唇,无比自然、无比贪婪地将那根刚从她体内离开、还散发着浓郁腥膻和体液光泽的粗壮肉棒,再次深深地、一口含入了温热的口腔深处!

“呜……”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深沉叹息,美熟姑灵巧的小舌在上面穿梭游走,细致地、一丝不苟地将上面残留的所有污秽———包括她子宫口流出的那点淡红血丝,都卷裹起来,吞入腹中!

动作虔诚得如同在进行一场最圣洁的洗礼,品尝着世间最极致的美味。

直到将那根巨物舔舐得重新变得油光水亮、干干净净,祁璐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贝齿,嘴角牵起满足的、带着一丝水光的笑意。

“命令…都结束了……”祁璐支撑着酸软麻木到极点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爬起,像一个打完了漫长战役的战士,带着疲惫和某种奇异的满足,步履蹒跚地走回沙发,重重地陷了进去。

接下来的几轮抽牌,胡月婵和叶婉茹终于兑现了她们最初的承诺。

两人互相使着眼色,甚至悄悄换了几张牌的手法都用上了,终于让祁夕如愿以偿地再次抽到了那张象征权力的牌———国王牌!

“哇!国王!我是国王了!”祁夕兴奋地从地毯上跳了起来,举着那张国王牌,雀跃地挥舞着,之前的“辛苦”,似乎已完全抛诸脑后。

看着小宝贝那张洋溢着纯粹快乐的俊脸,祁璐、叶婉茹和胡月婵都露出了笑容。

窗外微弱的灯光线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依旧无声地弥漫在黑暗的每一寸角落,如同幽灵般徘徊不去,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发生过的、混乱、禁忌、疯狂的一切。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216章 国王游戏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