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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背夫隐奸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1 / 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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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下午,丁雅宁和丁亦芳两姐妹并肩走在街头,午后的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宛如两朵盛开的花,各自散发着截然不同的魅力。

丁雅宁一身简约的白衬衫搭配黑色紧身裤,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段。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见锁骨的精致线条。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微微卷曲,发尾随着步伐轻晃,散发出一种熟妇般迷人的气质。

眼神柔和而深邃,像是能看透人心。

薄唇轻抿,嘴角却总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无形中勾引着周围的目光。

旁边的丁亦芳则是一派温婉亮丽的气质,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摇曳,露出纤细白嫩的小腿。

裙子的设计简洁却不失精致,腰间的收束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畔,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更添了几分清纯动人的味道。

眼睛大而明亮,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甜美得让人心头一酥。

皮肤白里透红,像是刚剥开的荔枝,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路过的男人,对丁雅宁无不偷偷瞄她几眼,有的甚至直接停下脚步,眼神中满是惊艳与垂涎;而对丁亦芳的目光中,多是带着一种忍不住想保护的冲动,但那眼神深处,又藏着几分不可告人的欲念。

“姐,今天这街头怎么这么多人偷看咱们啊?”丁亦芳低声笑着,胳膊轻轻挽住丁雅宁,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臂弯里划着小圈,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调皮。

丁雅宁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而魅惑:“还不是你穿得跟个妖精似的,勾得人魂都没了?”

“哎呀,姐,你可别冤枉我!明明是那些男人都被你那眼神勾得走不动道了,还怪我呢?”丁亦芳撅着嘴,语气里满是撒娇的味道,身体还故意往丁雅宁身上靠了靠,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胳膊。

“少跟我贫嘴,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丁雅宁嘴上虽是冷言冷语,眼底却闪过一抹笑意,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丁亦芳腰间的软肉,惹得她“哎哟”一声笑出声来。

姐妹俩正斗着嘴往前走,面前熟悉的身影正在等着她们:“逛够了吧,正好我弄了个新的相机,我来给你们拍几张。”祁夕一看见她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脚步加快走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惊喜。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祁夕带着她们在街头巷尾选了几处背景,拍了不少照片,指挥着姐妹俩摆出各种姿势,时而靠墙站着,时而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甚至还让她们做出一些随意的互动动作。

尤其是丁雅宁,身体却不自觉地摆了个更自然的姿势,像是无意中展现出她那修长的腿线和完美的腰臀比例。

不一会,丁雅宁提出要回家给老公做饭,于是与妹妹提前分别,借口边超要与祁夕商量事宜,从而把祁夕给弄过来跟她回家。

祁夕坐在丁雅宁的车,来到一处幽静的街道上,这里没什么人流量。

丁雅宁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心里五味杂陈,而祁夕则靠在座椅上,眼神里满是对她的占有欲,气氛诡异而暧昧。

“骚宁儿,难道你是想…”

可不等祁夕把话说完,丁雅宁就吻了过去,换做以前,她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

但从刚才拍照时的表现看,丁雅宁很清楚,主人想要发泄自己的欲望!

“唔…唔?唔…唔?啾~”两人热吻许久,才缓缓分开,丁雅宁娇媚对祁夕说道:“主人,宁儿机灵吧,一下就看出来您来欲望了…”

“不愧是宁儿!”祁夕低头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这一次轮到祁夕扑过来,将丁雅宁抱在怀里,眼神里带着一抹狡黠和挑逗,一边亲吻丁雅宁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痒痒的,酥麻感直钻心底;一边上下其手,在美人教师身上肆意探索。

狭小的车厢内,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让丁雅宁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莫名其妙地升起一抹期待,身体似乎也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热。

小手下意识地伸到男人的裆部,感受对方那年轻有活力的大阴茎。

“唔…骚宁儿,快,帮我解开!”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在丁雅宁耳边回荡,勾得她心底那点隐秘的渴望蠢蠢欲动。

结果下一秒她立即动手,解开对方的皮带,扒下裤子,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青筋暴起,气势汹汹。

丁雅宁痴痴地看了一眼,接着便将其放入口中。

祁夕还没来得及洗澡,此时那股骚臭与汗臭结合的味道,正在丁雅宁口中蔓延,可她对此完全不管不顾。

良久,丁雅宁才将对方的肉棒放了出来,看着那沾满自己口水的大肉棒,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媚意:“哼,年轻人身体就是好……这臭东西~终于干净了。”

她一只手撑着座椅,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祁夕的下身,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手指纤细而灵巧,掌心微微发热,撩得祁夕低吼一声,腰身忍不住挺了挺。

“肏,骚宁儿,你这手…真他妈会玩…”祁夕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欲望。

他一边享受着美妇的动作,一边用舌头挑逗着她的耳垂,手也不老实地探向她的下身,隔着裤子就能感觉到那片湿热。

没过多久,丁雅宁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都黏在了皮肤上,透出一股淫靡的气息。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进来吧…早点做完早点回去。”

得了丁雅宁的邀请,祁夕激动得眼都红了。他粗暴地扯下美人的衣裙,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当丁雅宁的蜜穴即将落下时,一股爱液忍不住先流了出来,落到祁夕的阴茎上。

丁雅宁原本的通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车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其中。

“啊——!?”丁雅宁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喘息着。

丁雅宁坐在祁夕的身上,紫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腰肢柔软如柳,随着节奏缓缓扭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挑逗着男人的神经。

“哦…骚宁儿,你真他妈会扭,骚得要命…”

祁夕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掐住丁雅宁的腰,年轻的身体充满了冲动和渴望。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丁雅宁那张潮红的脸,喉咙里不时发出低吼,像是一头被挑起欲望的野兽。

丁雅宁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声音娇滴滴的:“主人,别光看着,动起来啊,肏我,快点!”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紧了下身,蜜穴紧紧包裹着祁夕的肉棒,那湿热的感觉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肏!骚宁儿,你真是个骚货!老子今天非得干死你!”

而祁夕也不含糊,双手用力将丁雅宁的腰往下按,自己则是狠狠地向上顶撞,腰身用力撞击起来,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得丁雅宁的身体不断晃动,车厢里很快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女人一声声勾魂的呻吟,和男人一声声畅快的低吼,车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淫靡。

“肏,骚宁儿,你他妈真紧…夹得我爽死了…”祁夕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满足,动作越来越快,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丁雅宁的胸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丁雅宁,看着这位平日里高傲的女神副校长在自己胯下浪叫,那种征服感让他血液沸腾,动作也越发狂野。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点,干死母狗!哦…主人的鸡巴好大,顶得我好爽…”

丁雅宁完全放开了,嘴里骚话一句接一句,声音里满是情欲的颤抖,脸上却满是迷乱的神情。

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中水光盈盈,看得祁夕心痒难耐。

她双手撑在祁夕的肩膀上,丰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几乎要从紫色的蕾丝内衣里蹦出来。

祁夕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伸手一把扯开她的紫色蕾丝内衣,那对白嫩的大奶子立刻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白皙的肌肤在略暗的车厢内仿佛会发光,饱满的形状微微晃动,粉嫩的顶端已经悄然挺立。

祁夕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贪婪,双手直接复上去,又捏又揉,嘴也不闲着,低下头含住一只,舌头灵活地打着转,吮吸得啧啧作响,含糊不清地说:“妈的,骚宁儿,你的奶子真他妈香,我要吃!太好吃了!”

“啊…你这小色狼,吸得宁儿好痒,快,快肏我,宁儿下面痒死了!”

丁雅宁被吸得全身发软,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和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得更厉害。

蜜穴里的爱液一股股涌出,顺着肉棒往下流,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祁夕被丁雅宁的话刺激得双眼通红,猛地抱紧她的腰,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像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撞碎。

丁雅宁被顶得尖叫连连,声音高亢而淫荡:“噢噢噢…主人,你好猛,肏得宁儿要死了!啊……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快,再用力点!”

见状,祁夕立刻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探入,勾缠着她的小舌,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不让她的浪叫传出车外。

车厢内的温度急剧上升,玻璃上蒙上了一层白雾,遮住了外面的视线。好在这辆车的密封性不错,丁雅宁的浪叫声再大,也不会传出去。

祁夕的持久力相当之强,他一次次深入,换着角度撞击,弄得丁雅宁高潮迭起,身体不住地颤抖。

“啊…不行了……我又要…要去了…”丁雅宁的声音几乎是哭出来的,双腿紧紧缠住祁夕的腰,蜜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流。

“肏,你真骚啊!骚宁儿,你这骚屄真是极品…不管肏几次,都不会腻!”祁夕喘着粗气,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像是故意要让她彻底崩溃。

可他没注意到,自己心底的情绪正在悄然变化。

原本那种纯粹的征服欲在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温柔和想要守护丁雅宁的冲动。

对方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在他心上刻下痕迹。

哪怕她是有夫之妇,哪怕他们之间不可能有未来,自己也愿意为她奉献一切。

“啊……骚母狗,我……我爱你!不管你怎么想,有没有老公,我都爱你!怀上我们的孩子吧,哪怕孩子不跟我姓也无所谓!”

祁夕突然低吼着告白,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和真诚,眼神炽热得仿佛能将她融化。

丁雅宁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祁夕的脸。

这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此刻竟然有几分可爱。

自从结婚后,她再也没听过这样的告白。

祁夕的话语,像是一阵风,吹起了她心底深埋的青春回忆,她下意识地回应道:“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丁雅宁主动伸手将祁夕拉下来,奉上自己的朱唇。两人的舌头紧密纠缠,呼吸交织,吻得难舍难分。

在这样的刺激下,祁夕的动作更加激烈,丁雅宁也彻底放开了,呻吟声毫不掩饰:“啊!我…要去了!”丁雅宁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肏,骚货,我也要射了,射给你,射满你这骚屄!”祁夕低吼着,动作越发疯狂,肉棒在丁雅宁的身体里快速抽插,带出一片片水花。

“啊…射吧,射进来,宁儿要你的精液,?填满我!”丁雅宁喘息着,呻吟几乎变成了哭腔,声音沙哑却依旧充满诱惑,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身体剧烈颤抖,突然猛地绷紧,蜜穴一阵阵痉挛,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淋了祁夕一身:“射进来吧,?全部射进来!?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唔……!”祁夕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一股股炽热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丁雅宁的身体里,两人齐齐达到高潮。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车厢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高潮过后,祁夕埋头在丁雅宁的胸口,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两人皆是满身大汗,身体还残留着剧烈的快感。

丁雅宁靠在祁夕的胸膛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

她低头瞥了一眼两人依旧相连的下体,媚笑一声:“主人射这么多,存了多久啊?想把宁儿搞怀孕吗?”

祁夕喘着粗气,咧嘴一笑:“骚宁儿,你要是怀了,那可是我祁家的种,我还不得乐死?”

“讨厌~”丁雅宁白了祁夕一眼,娇嗔地拍了一下主人的胸口,但眼神里却满是柔情,脸上还带着一抹潮红。

她缓缓从他身上下来,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里嘟囔着:“真是个小畜生,弄得母狗一身都是,回去怎么收拾……”

祁夕看着她那副娇羞又风骚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火热,忍不住伸手又摸了一把她的屁股:“骚宁儿,你这骚样,我看一次硬一次,今晚再来一发怎么样?”

“看情况吧,毕竟我老公待会会回家呢。”丁雅宁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带着几分宠溺。

随即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她歪了歪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她知道祁夕这小子不好对付,年轻气盛,又对自己这种熟妇气质有种病态的迷恋。

不提前说好对好稿子糊弄,否则待会回到家,保证会闹出大乱子。

*****

边家(丁雅宁家),教育局工作的边超,约了市教育局长一起钓鱼。

一身泥泞的他,回来后就钻进了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给丁雅宁讲述着他们的遭遇。

对于妻子真空穿着一件轻薄的低胸吊带睡衣什么的,甚至都没有在意。

由于厨房和一楼浴室相隔并不远,因此洗着澡的边超只要说话声音大点,就能让厨房里准备做饭的丁雅宁听见。

“嗯…嗯……”///“老婆,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

‘当然奇怪了。’祁夕偷偷想着。

此时丁雅宁正双手撑在水池台上,睡衣的肩带滑落了一条,挂在她的手臂上。

边超交给她的那两条鱼,仍活蹦乱跳地躺在水池里,与之对比的是丁雅宁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圆润的肩头。

再往下看去,丁雅宁胸前两坨丰满肥腻的大奶挤出一道深沟。

睡衣下摆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

在熟女人妻的身后,祁夕正紧贴着丁雅宁的背部,双手从她的腋下绕道胸前,隔着睡衣,抓在那对大白奶子上,轻轻揉捏着。

“我…我在想怎么杀鱼呢……唔……”丁雅宁喘息着回应丈夫。

祁夕用掌心隔着睡衣磨擦刺激着丁雅宁的奶头,那两颗敏感的乳蒂早就已经充血挺立了,就如同他胯下勃起的肉棒一般。

他左右扭动着腰,肉棒已经钻进了丁雅宁的睡裙里,从后面顶着那柔软肥腻的臀肉。

只可惜丁雅宁的双腿夹得太紧,肉棒插不进她的胯下,肉棒只能贴着她的大腿,前后摩梭着。

祁夕低声吩咐丁雅宁回房换衣服,丁雅宁羞红着脸,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间。

不多时,丁雅宁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了。

白色的印花裙,蓝色的无袖小背心,鼓囊囊的大奶子在衣服下一颤一颤的,两条笔直的美腿套着又薄又透的黑丝,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随意披在肩头,一张鹅蛋脸素面朝天,却美艳无比。

祁夕盯着丁雅宁一顿猛瞧,看得丁雅宁脸都红了。

只可惜没一会边超从浴室出来了,边超用浴巾擦着头,并不在意妻子为什么换了身衣服,去开了瓶啤酒猛灌了一大口,舒舒服服打了个饱嗝。

“咕咚~”祁夕看着丁雅宁裙子下摇摆的蜜桃臀直咽口水,短短一个小时,对他来说仿佛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晚饭终于端上桌时,他胯下的肉棒已经快要忍受不住了。

吃饭时,做客与不时投住副校长家的祁夕,一改之前自己一个人一边位置的习惯,主动坐到了丁雅宁身边,而边超坐在他们的对面。

不同于傻乐呵的边超,丁雅宁却浑身紧绷,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白饭,表情及其紧张,额头上甚至有着细密的汗水,身体更是绷得笔直。

原因无他,只因为祁夕的手,这会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子里,正在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肆意抚摸着。

丁雅宁穿的并非黑丝裤袜那类的下身丝袜,而是穿着更加繁琐的吊带袜。

吊带袜的袜口卡在大腿的中段,以袜口为分界,大腿的下半段被光滑的丝袜包裹,而越过袜口,手掌则能毫无阻碍耳朵抚摸丁雅宁光洁滑腻的大腿肌肤。

这样的穿着令祁夕满意极了,在摸够了黑丝美腿后,手掌顺着大腿往上继续摸,很快就顺着丰腴柔软的大腿嫩肉,滑向双腿间。

正在吃饭的丁雅宁一惊,连忙夹紧双腿,不让手掌继续深入。

“老婆,你怎么不吃菜啊?”只顾着吃鱼的边超抬起头,看着一直在吃白米饭的妻子,伸手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妻子的碗里:“多吃点多吃的,这可是野生的鱼呢,比市场买的养殖鱼好吃多了。”

“嗯嗯……”丁雅宁神思不宁地吃着鱼,只怕这口鱼根本吃不出什么味道。

因为就在刚才打岔的功夫,祁夕的手指成功突破她大腿的封锁,摸到了她饱满的熟女馒头屄!

祁夕大口咀嚼着嘴里的饭菜,有点郁闷。

丁雅宁竟然穿着内裤!

虽然只是一条普通的内裤,但是因为她极为饱满的肥臀,那条内裤被撑得结结实实,手指想要插进内裤里去摸馒头穴,恐怕要费不少力气!

祁夕低头扒着饭,一直盯着边超的表情,见边超对他们的动作根本没有一丝察觉的迹象,这才将手指按在丁雅宁小腹边缘柔软的肌肤上,将那里的软肉按得凹了下去,然后趁机伸进内裤里。

丁雅宁没想到祁夕竟然还有这一招,慌乱之下差点连碗都没抓稳,哐当一声,将边超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怎么了,老婆?”

“没事没事…手打滑了…”丁雅宁朝着边超勉强露出个笑容,心不在焉点着头。

主人的手指已经将她的内裤勾了起来伸进去,一旦她有动作,那么必然会因为内裤被手指拉扯而被丈夫发现!

祁夕的手指 很快便来到丁雅宁那茂盛的馒头屄处,按在温热柔软的阴唇上。

较长的中指,触摸着两瓣肉唇间紧闭的肉缝,沿着这道带着少许湿意的屄缝上下磨擦。

丁雅宁被刺激得打了个冷颤,而祁夕则趁着这个机会,两根手指艰难的分开紧闭的茂盛阴唇,顺势插进了蜜穴中间那道粉红的狭小肉缝之中!

“啊!嗯…吃菜……”哪怕丁雅宁早已对主人的猥亵做好了准备,可是在对方手指强行插入下,她仍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在丈夫面前被主人用手指玩弄身体甚至还插入蜜穴,无论是心里还是生理的刺激,都超过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她勉强笑了笑,伸手摸掉额头的汗水,急忙解释刚才的叫声。

为了避免被边超看出更多的异样,丁雅宁只好强行控制自己放缓身体,装模作样地低头吃饭。

但这样一来,祁夕的手在她内裤里动作的更加通畅,尤其是蜜穴中已经逐渐分泌出黏滑的淫汁,借着腔穴中分泌的液体润滑,手指磨擦着屄肉在蜜穴中逐渐进的更深。

蜜穴被异物入侵,让丁雅宁忍不住身体一颤。

只是先前已经引起了丈夫的注意,为了避免丈夫起疑,丁雅宁只能苦苦支撑,然而她的忍耐,换来的却是祁夕变本加厉的动作!

因为极度紧张的原因,馒头穴里产生了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吸力,祁夕只感觉自己的手指插入了一条又滑又热的多汁腔道里,无数紧凑的肉褶包裹着自己的手指蠕动吮吸着。

用手指插入蜜穴和用鸡巴插入蜜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两根手指勾着屄肉上的皱褶不断搅弄着,若不是边超吃饭时发出的吧唧声,只怕手指搅动蜜穴发出的声音根本掩盖不住!

但在祁夕的指奸之下,丁雅宁可就惨了!

她的身体本就敏感无比,在主人手指的抽插下,她已经连腿肚子都在忍不住打颤。

可即便如此,丁雅宁表面上还必须努力控制住表情,不让边超发现异状。

但没想到祁夕竟然这么大胆,手指扣扣摸摸就算了,竟然还敢插进蜜穴里,模仿着做爱的样子不断抽插搅动!

只是现在想要反抗也晚了,丁雅宁只能拼命夹紧双腿,好阻止主人手指的动作。

但这却并没能起多大的作用,丁雅宁夹紧的双腿,只是让祁夕无法再用手指抽插她的蜜穴。

但却阻止不了手指头在她蜜穴里勾刮里面湿润的屄肉。

而且因为她双腿夹紧,本就紧窄的蜜穴收缩得更紧,那一层一层的多褶屄肉在压迫之下,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

祁夕的手指因此能更加轻易磨擦蜜穴内里的敏感点,直叫丁雅宁有苦难言。

只顾着吃饭的边超,将空了的碗伸了过来:“你们今天怎么吃得这么慢,我今天胃口可好了,来,老婆,再帮我盛一碗。”

丁雅宁左右为难,却还是不得不伸手将丈夫的碗接了过来。

大饭盆搁在丁雅宁的左手边,离她有一点距离,因此要装饭,屁股就需要从凳子上离开。

可是她担心一旦她这么做了,主人的手指势必会再度得寸进尺,但不装饭又不行。

如果让边超自己走过来的话,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丈夫看见主人的手指正伸进她的裙子里,将她的馒头屄抠弄的淫水连连。

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丁雅宁只好抬起屁股,转身去给边超盛饭。

然而出乎她预料的是,祁夕并没有趁着她盛饭的功夫、变本加厉去玩弄她的蜜穴,而是在将她内裤拨开后,手指甚至从蜜穴中抽了出来。

丁雅宁疑惑的看了祁夕一眼,犹豫着祁夕是不是转性了。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随着蜜桃肥臀在椅子上重新坐下,祁夕的手指又一次轻车熟路的来到她双腿间,两根沾满了淫汁的手指,再度顺利的插入了蜜穴里。

“噫……”丁雅宁强行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小心看了一眼对面的边超,急忙往嘴里扒了一口快要冷掉的饭。

没了内裤的阻挡,祁夕的手指终于能毫无阻碍的在丁雅宁的蜜穴里顺畅抽动起来。

丁雅宁已经放弃了夹紧双腿阻拦的打算,因为她知道这个小色鬼主人根本不可能放弃,因此只希望尽快满足他的欲望,免得继续拖延下去,被对面快要吃完饭的丈夫发现。

在祁夕手指的抽动下,丁雅宁的蜜穴分泌出大量黏腻的淫汁,这些源源不断地淫汁顺着插入蜜穴中的手指往下流,很快就将内裤和裙子打湿,湿润的晕染越来越大,甚至将肥臀的形状都在裙子上印了出来。

丁雅宁强行忍耐着想要哼出声的欲望,她已渐渐无法控制住身体中的窜动的快感。

她洁白的肌肤上正在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红晕,那双漂亮大眼睛略微眯起,正逐渐被失神和迷离占据。

她的小嘴靠在碗边张开,却并没有咽饭的动作,反而双唇微张,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不断吐着热气!

如果此时有人站在祁夕和丁雅宁的后方,一定会发现上身端庄不动的丁雅宁,坐在椅子上的肥臀却在微微晃动着。

在她裙摆下的双腿间,胯下的内裤被挪到一边。

她那只肥美的馒头屄,正被身旁的祁夕用手指插入奸淫。

而这位作为校长的熟艳中年美妇,对于身旁自己儿子小主人的举措,不但没有丝毫阻止的意图,反而缓缓扭动着腰臀,配合主人当着丈夫的面,偷偷指奸她的行为!

此刻的饭桌上,除了还咋呼噜呼噜大口扒饭的边超,无论是祁夕还是丁雅宁,都已经没有一丁点心思放在吃饭上了。

丁雅宁的馒头屄在主人的手指抠挖抽插下已经越来越湿,越来越热,一股股温热的淫汁从腔穴伸出的花芯中喷射出来,将她双腿间染湿了一片!

丁雅宁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才将喉咙里呻吟声憋了回去。

她根本不敢去看边超,生怕双眼中快要滴落的媚意被丈夫看出异样。

她朝着边超敷衍一句,低头去筷菜避开边超关切的眼神:“呜……菜…有…有点辣……”

趁着丁雅宁抬手夹菜的空档,祁夕两眼一转,手掌突然提着馒头屄往上一勾,两根手指更是朝着馒头屄的更深处插去,灵活的指尖一路挤开蜜穴内里黏闭的屄肉,几乎碰到了柔软的花芯!

“啊……”毫无防备之下,丁雅宁被祁夕的手掌勾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由于祁夕这下来得突然,丁雅宁差点就要往前栽倒,好在她及时放开了碗筷,双手撑在桌子的边缘,这才没有将丰满的上身全压在装着菜的盘子上。

“嗯?老婆,你干嘛?”边超看着上身前倾靠在桌子上的妻子,眼神不由得被妻子从领口处露出来的深邃乳沟吸引:“嘿嘿,老婆难道你心急……”

“胡说什么呢!”脸蛋潮红的丁雅宁打断了边超的话语,给丈夫夹鱼送菜:“子夕还在呢,别胡说八道……唔…你不是喜欢吃鱼么……呼…我…我给你夹鱼,你…你多吃点……”

“谢谢老婆了~”///“嗯…吃你的吧…唔……”

丁雅宁身体突然颤抖了几下,一只小手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没…没事…为了给你夹菜,咬到舌头了……”

确实是没事,祁夕看着“恩恩爱爱”的边超和丁雅宁,心里忍不住偷笑,这个骚母狗不过是被自己指奸到了高潮而已。

恐怕边超怎么也想不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站起来给他夹菜的妻子,正扭着肥臀夹着自己的手指,当着他的面,被自己用手指抠弄抽插到潮吹喷水!

过了好一会,直到丁雅宁的馒头屄里的穴肉夹得不再那么紧,祁夕才缓缓将手指从蜜穴里抽了出来。

一直僵立着的丁雅宁,这才终于舒了口气。

但没了手指头的阻塞,从她刚才潮吹出来的淫汁,霎时哗啦啦从穴缝中流了出来。

只见裙子后半边几乎都被她的淫水打湿了,甚至还有不少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正往下流,落进黑丝吊带袜里。

可如此情形,丁雅宁却丝毫不慌,她极为优雅地捋了捋耳旁散乱的发丝,然后象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下。

“今天的菜烧得有点太辣了哦?”丁雅宁用双手托着脸蛋,笑着向边超问道。鱼烧得好不好吃不知道,但丁雅宁被祁夕指尖的样子确实挺骚的。

“嗯,是有点。”边超点了点头,祁夕却朝着丁雅宁坏笑一下,向她举起那两根从她馒头屄里抽出来的手指。

这两根手指上沾满了丁雅宁的淫汁,像是糖浆一样,黏糊糊,亮晶晶的。

‘这是骚母狗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哦~’祁夕用眼神挑逗丁雅宁,然后当着她的面,把两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滋滋有味地吮吸着。

吃完饭,边超回他们夫妻闺房,卧室门一关,祁夕便立刻朝着正站在水池边洗漱的丁雅宁跑去。

他站在丁雅宁身后,胯下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丁雅宁的大腿上,伸手抓揉肥腻的臀肉。

见状,丁雅宁只得叹了口气,双手扶着厨房台子的边缘,朝着男人撅起肥臀,认命似的说道:“快点来,别被他发现了!”

祁夕迫不及待地掀开丁雅宁的裙子,内裤果然已经在刚才就彻底湿透了,纯白色的内裤毫无阻碍地贴在肉臀上,隔着湿淋淋的内裤,连饱满的阴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之前吃饭的时候弄湿的…不是刚才弄湿的……”丁雅宁突然背对着祁夕说了一句。

“我知道我知道,嘿嘿……”

祁夕可不会被自欺欺人的丁雅宁给骗着了,就算内裤是吃饭的时候弄湿的,那这会那两瓣阴唇中间粉红色肉缝正往外冒的淫水,总不能也是刚才吃饭的时候流出来的吧?

不得不说,丁雅宁的熟女馒头屄真是太美了。

两瓣肥嫩的阴唇紧闭成一线,凸起的阴阜肥鼓鼓的,双腿紧夹之下看起来更加肥嫩。

整个小腹以下的肌肤光滑一片,犹如一块浑然天成的羊脂白玉一般,甚至连臀缝中间一收一缩的小屁眼,也是漂亮的深红色。

祁夕贪婪打量着丁雅宁的馒头屄,转眼却快手快脚把裤子脱了下来,硬了许久的大鸡巴一下弹了起来,足有二十多公分的粗长肉棒,朝着丁雅宁怒目而视,也不再磨蹭,挺着肉棒向美熟妇靠近。

祁夕一手抓着丁雅宁半边臀肉,手掌忍不住在肥软的臀瓣上揉捏着。

丁雅宁的丰臀无意识配合着轻轻摇晃,看来她对祁夕的精液中毒已深,往日那个高贵矜持的女副校长,竟然变得这么淫荡了。

祁夕握着肉棒,向着丁雅宁肥美的馒头屄顶去,龟头在戳到柔软的阴唇后动作不停,继续往里插,硕大的龟头分开柔腻的蜜唇,缓缓挤到窄小的阴道口处。

祁夕听见丁雅宁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哼,这道声音对他来说就像是最好的奖励,于是挺着腰,肉棒继续往里插,肉穴已经足够湿润,在黏滑淫汁的润滑下,蘑菇似地大龟头缓慢地挤进阴道里。

蜜穴中狭窄紧致的屄肉死死包裹着入侵的肉棒,阻止着男人的深入。

但坚硬的肉棒却后劲十足,在短暂的停顿后继续深入,一点点挤开收紧的肉环,刮磨着敏感的屄肉。

当肉棒深入到一定程度,几乎将馒头穴完全填满,才终于停了下来。

双手撑在台子上的丁雅宁松了口气,回过头朝着他们的交界处看去,忍不住一惊:没想到,此时还有一大截的肉棒留在外面!

这么大,怪不得能把自己的花芯都撞开,甚至还插进子宫里!

想到被开宫的经历,丁雅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小腹都忍不住抽搐起来,似乎身体仍然残留着开宫时疼痛的错觉,但是花芯却又在隐隐期待着。

想了想,丁雅宁还是回过头,犹豫着说道:“就…这样就可以了…别弄太深…那样不舒服……”

祁夕罕见地听了丁雅宁的话,掐着她的细腰,一深一浅地抽插起来。

“嗯…轻点…主人…有点疼……”

虽说丁雅宁的馒头屄内已经足够湿滑,但是因为一整天玩得太狂野,在主人频繁的奸淫下,丁雅宁几乎没得到多少休息,娇嫩敏感的肉穴多少还有些红肿。

即便祁夕此时抽插的非常轻缓,但是因为肉棒的尺寸过于粗大,哪怕只有半根肉棒插了进去,但丁雅宁仍是被胀得轻轻咬住下唇。

祁夕轻轻扭动着腰,肉棒带着淫汁在丁雅宁的馒头屄中“滋叽滋激”的抽插着。

肉穴的前半段极为温热紧窄,温热的屄肉和布满皱褶的肉环紧紧吸住坚硬的肉棒。

再往深处,更里头的腔穴中隐隐传出一股吸引力,包裹着龟头的屄肉,不断试图将肉棒往更深处吸引过去。

祁夕抓揉着丁雅宁的臀肉,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而被肏干的丁雅宁,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出声,她双手撑在台子上一动不动,甚至将嘴巴都闭紧了,任由祁夕抽插就是不哼一声。

“啪!”祁夕一巴掌打在丁雅宁肥软的肉臀上,将丁雅宁臀瓣打得一阵颤抖,在白玉般熟女肥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与此同时,丁雅宁的肉穴竟然突然收紧了一下,虽然十分短暂,但也足够让祁夕爽到了!

“唔…主人…你干嘛……哦……”

吃痛的丁雅宁,终于忍不住回头出声。

结果“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肉臀上,打得丁雅宁肥臀颤抖连连,紧湿的肉壁夹着大肉棒一吸,爽得祁夕差点没射出来!

祁夕却趁机捧着丁雅宁的肥臀一阵猛干,粗大的鸡巴,“噗呲噗呲”在蜜穴中快速进出着。

丁雅宁果然在祁夕的肏干下没了反击的力气,甚至连腰也不自觉的低了下来。

祁夕则趁机将肉棒在蜜穴中插得更深,一连串快速的抽插下,两瓣肥软的阴唇都被肉棒带的陷入翻出,黏滑的淫汁更是一点点被磨成白浆,顺着他们的交合处往地面落下。

“哦…主人…您轻点……啊…别…呜嘤……”

随着丁雅宁的腰部放低,肉棒终于能将蜜穴完全填满,虽然仍然无法全根插入。

但龟头已经能够撞到柔软的花芯,激动得祁夕忍不住连连拍打着丁雅宁的肥臀,将熟女淫臀打得通红,丁雅宁更是直呼喊疼。

就在二人都渐渐进入状态时,二楼卧室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之前说着要去睡觉的边超,竟然端着空杯水下来。

丁雅宁被这一下吓得魂不附体,肉穴更是猛然缩紧,弹软的屄肉在这一刻死死咬住肉棒,让祁夕丝毫无法寸进!

二人同时屏住呼吸,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好在边超并没有走进厨房,而是拿着份报纸坐在餐桌,打算跟自己妻子聊会天。

丁雅宁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和丈夫说着话,可只有肉棒插在蜜穴里的祁夕,才知道此刻的丁雅宁有多紧张。

丁雅宁还想说话,可躲在她身后的祁夕却忍不住,再度挺着腰缓缓抽插。

紧张下的丁雅宁,肉穴前所未有的紧致,每一圈肉环都在以最大的力气箍紧肉棒磨擦吮吸。

这种情况下,丁雅宁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男人不过是缓缓抽插几下,馒头穴里的屄肉就抽搐着挤出一股股淫汁。

“老婆,你洗碗怎么洗了这么久?干脆把碗留到明天给保姆洗好了。”

“哦…今天…的碗油…太多了……不…不太好洗……反正有时间…我多洗几遍…就好了…”

虽然情况仍旧危急,如果边超往厨房里走来,随时可能发现他们的不轨举动。

但是目前来说,还是安全的。

祁夕趁机挺腰,在紧凑的、弯弯曲曲的肉屄中浅浅抽插着。

为了不让边超起疑,丁雅宁只好将手伸进水池里开始洗碗。

同时拼命夹紧肉穴,好让肉棒无法进出。

殊不知柔软的屄肉在如何收紧,但在祁夕的努力前,仍是无用之功。

祁夕奋力挺着腰,坚硬的龟头一点点强势破开紧闭的屄肉。

丁雅宁无心的动作反而成了配合,粗长的肉棒在夹紧的蜜穴中抽插,甚至获得了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快感,抽插的动作也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嗯~”丁雅宁一下没忍住,从唇缝溜出一丝小小的呻吟,但好在有玻璃墙隔着,没有传到边超的耳朵里。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让丁雅宁心生悸动,情急之下,丁雅宁竟然踮起了脚尖,试图让肉棒够不着她的蜜穴!

祁夕这会被丁雅宁的蜜穴夹得正爽,哪能让她轻易离开?

于是一记猛插之下,肉棒竟然比之前插得更深些,硕大的龟头混着滑溜溜的淫汁,滋激一下,撞在柔软的花芯上!

丁雅宁本来就因为踮起脚尖站不太稳,没防备之下又被祁夕一撞,整个人便向前倒去,慌乱之中连手里的碗都没有抓稳,叮叮当当落回水池里。

但好在丁雅宁双手及时按在了水池边,这才没有在这深插之下摔倒!

“怎么了老婆?”

“没事…别过来……只是碗…碗太滑了,没抓紧,掉地上摔碎了,你进来会小心割到脚,待会…呼…待会我来扫掉就好……”

等到边超终于没在把注意力放在厨房里,丁雅宁才转过头,媚着脸看了一眼祁夕。

“骚母狗,你把腰弯低一点,让主人早点射出来,不就好了么……”

丁雅宁没了办法,又朝着厨房外的边超看了一眼,确定边超在专心看报纸,这才伏低身体,弯腰撅臀,将她肥美的肉臀和馒头屄,凑到和男人小腹齐平的高度。

肉臀本来就圆润饱满,在俯身的动作下,肥腻的蜜桃臀更显挺翘。

祁夕抱着丁雅宁的蜜桃臀,挺着腰缓慢耸动。

因为担心会被边超听见,他的动作并不大,每次抽离只会拔出小半根肉棒,再次插入也会尽量放慢动作,不让丁雅宁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摇晃,避免被边超发现异常。

而丁雅宁也再度拿起碗开始洗刷,只是洗得明显不用心,一只碗在手里抓着半天也没洗干净。

丁雅宁一边承受着抽插,一边又担心要注意着丈夫,又还要分心洗碗。

一心三用之下,她根本连一件事都没做好。

随着肏干的速度渐渐加快,丁雅宁洗碗的速度变得更慢了,喉咙间也不是露出低低的呻吟。

为了防止声音被丈夫听见,丁雅宁只好刻意将碗洗得叮当作响,掩盖他们性交的声音。

有了丁雅宁的配合,祁夕抽插丁雅宁馒头穴的速度也渐渐加快,“噗呲噗呲”的插穴声越来越响,肉棒也在肉穴中越插越深。

在连续数十记的抽插后,大肉棒终于又一次尽根插入肉穴里。

坚硬的龟头将娇嫩的花芯顶得内凹,祁夕的小腹更是撞在丁雅宁柔软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丁雅宁被这道声音吓得再度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厨房外的丈夫,好在边超看报纸看得入神,根本没有听见他们激烈的性交声,丁雅宁忍不住舒了口气。

丁雅宁的骚屄肏起来那么爽,想要慢下来根本不可能。

祁夕双手扶着丁雅宁的腰胯,布满青筋的粗长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再度奋力进出。

沾满淫汁的肉棒,在肥软阴唇的紧夹之下滋激作响。

只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后,祁夕的抽插便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丁雅宁紧咬着牙,撅着肥臀迎接着主人的肏抽插。

她的肥屄紧夹着大肉棒,粗长的肉棒将她娇嫩的小穴撑得又胀又满,硕大的龟头更是不断撞击着花芯。

丁雅宁本来就及其敏感,在丈夫面前被主人偷奸,更是让心理层面的快感加倍。

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偷情感与和临时住宿学生的背德感双重叠加,几乎在每一次抽插下,丁雅宁都随时有可能憋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就在这厨房中被干得彻底崩溃!

“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插穴声和皮肉撞击声,间隔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急促。

心虚的丁雅宁,无时不刻在担心声音被边超听见,因此整个人处在紧绷之下,蜜穴更是紧得不像话,搞得祁夕每一次进出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

祁夕揉捏着丁雅宁的肉臀,喘着粗气在肉穴中快速抽插着。

为了掩护男人的动作,丁雅宁洗碗的声音越来越大。

但即便如此,叮铃咣铛的声音,也快要掩饰不住二人性交时发出的淫乱声音。

丁雅宁被祁夕撞得身体摇晃,却仍咬着牙关,强行从唇缝向祁夕漏出几句话:“轻一点…唔…轻一点……”

祁夕对丁雅宁的要求充耳不闻,甚至将脑袋从她身侧探出来,向着外面的边超看去。

边超或许是被妻子故意发出的声音弄得心烦,一双眉毛皱到一起。

过了好一会,边超终于忍不住了,他不满地抬起头,朝着厨房里看看了一眼。

厨房里的丁妻子低头弯腰,正在认真的洗着碗。

也许是因为油腻太难洗下来,妻子的身体正在随着洗碗的动作不断晃动着,脸蛋都因为过于用力变得通红,甚至额头上都溢出了汗水。

边超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来对着妻子说道:“老婆,我吃的有些撑,出去外头逛一圈散散步。”

这会丁雅宁已经被祁夕干得快要到达高潮了,只怕丈夫再待一会,就要看到她被祁夕肏到潮吹甚至被开宫的场面了。

几乎在失神边缘的丁雅宁抬起头,尽量让自己脸上的异样看起来没那么明显:“嗯…你…唔…你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关门的声音,对二人来说就像是冲锋的号角。

祁夕终于不用再刻意压制抽插的节奏,腰腹开始疯狂挺动,粗大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在馒头屄中大肆抽插起来!

“啊…啊…主人…不行了…唔……”

在祁夕连绵不断的猛烈抽插下,丁雅宁也彻底抓不住了手上的碗。

她干脆将碗扔回水池里,双手扶着洗手台,上半身伏低,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都几乎压在洗手台上,撅着肥美的淫臀被撞得啪啪作响!

“啪啪啪啪~”祁夕像打了鸡血一般,疯狂耸动着腰胯,将丁雅宁撞得身体乱颤。

丁雅宁呻吟着,肉穴猛然收紧,软腻的屄肉越来越热,套着肉棒的皱褶一颤一颤抽搐着。

祁夕感觉到肉棒的进出变得越来越困难,阴道穴壁上细密的颗粒磨擦挤压龟头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

他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火热的龟头顺势狠狠撞击在子宫花芯上。

一插之下,丁雅宁竟然率先到达了高潮,她腰腹向下塌陷,脑袋高高向后仰起,一身白腻的美肉不住地哆嗦着。

两条丰腴的美腿开始打颤,肉穴更是紧紧绞住大肉棒,连花芯软肉都死死吸住龟头!

“唔……哦哦哦!!!”在美熟妇淫媚的呻吟声中,祁夕感觉肉棒直跳,一股射精的欲望直冲头顶,但没给她开宫之前,祁夕可不打算这么轻易的射出来!

于是趁着丁雅宁仍在高潮中、浑身无力趴在洗手台上喘气的时机,双手拉住她的两只手腕往后拉。

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丁雅宁,好奇地看着祁夕,不知道主人想干什么。

而祁夕却像是牵着缰绳一样拉着丁雅宁的手,一边插着馒头屄,一边控制着她向厨房外走去。

“唔…主人…这是要干…啊…嘛……”

祁夕将丁雅宁当作一匹淫乱的母马一般,“骑”着女屋主向外走动着。这样淫乱卑贱的姿势,丁雅宁喜欢极了,乐意配合着主人的动作。

祁夕拉着丁雅宁被当作缰绳的双手,用肉棒驱使着丁雅宁向前走去。每当丁雅宁往前走一步,肉棒前端的一小截便会从滑溜溜的蜜穴中滑出来。

因为刚刚才经历过高潮,丁雅宁的肉穴没有平常那么紧凑。

但是好在祁夕的肉棒足够粗,也足够长,哪怕是这样的姿势,肉棒也有足够的长度留在肉穴中。

而且丁雅宁往前走一步,祁夕也会往前走一步,肉棒就这样随着他们走动的脚步,在丁雅宁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这样的姿势虽然插得不够深,但却很新奇。

尤其是美熟妇在少年前面,像条母马一样被少年驱使的动作。

而且只要少年一低头,就能看见大肉棒在蜜穴中进出的样子。

因为被干了好一会,美熟妇的阴唇已经有少许红肿,两瓣肥腻的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套在肉棒的后半段。

随着抽插,美熟妇刚才高潮后喷出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一路的地面上。

就在即将走到边超之前坐过的位置时,祁夕突然想到了什么。

于是一改之前女人走一步男人走一步的节奏,趁着丁雅宁还没迈出下一步之前,抢先一步挺着肉棒,朝着肉穴中插去。

原先只有半根插在蜜穴中的肉棒,随着祁夕的动作,猛然一下尽根没入,插入丁雅宁的馒头屄中。

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丁雅宁的花芯,祁夕的小腹也随之撞在肥软的肉臀上!

“呜……”丁雅宁被祁夕插得呻吟一下,就要往前栽倒。

祁夕顺势搂着丁雅宁,在边超刚才坐过的地方坐下,双手不再反牵着她的手腕,而是伸到她胸前,去揉她肥美的奶子。

双手隔着衣服,精准地找到美熟妇那两颗勃起的奶头,手指夹着奶头一捏!

乳头作为身上最敏感的几个地方之一,被祁夕这么一拉扯,丁雅宁瞬间没了力气,丰腴柔软的女体,也顺势在祁夕怀里坐了下来。

磨盘似的熟女肥臀,迎着男人的胯部往下落,肥熟的馒头屄将肉棒越吞越深。

祁夕趁机往上顶跨,坚硬的龟头挤开花芯前方最后一点屄肉,再次将花芯上那道小口撞开一丝缝隙。

“啊……不行了……好深……”

祁夕将上半身紧紧贴在丁雅宁的背后,双手从她上衣的下摆钻进去,掀开乳罩,毫无阻碍的搓揉着美熟妇肥腻的奶子。

他摇晃着腰,用龟头在丁雅宁的花芯上碾磨着:“骚母狗…主人很满意哦……主人今晚要随时随刻,都把鸡巴插进骚母狗的蜜穴里,用精液把骚宁儿的子宫填满,不但子宫,还有屁眼、还有嘴巴……”

丁雅宁夹紧着肥臀:“唔…主人……宁儿母狗……哦…也…也很满意哦……”

听着丁雅宁的话,祁夕压着她的身体往下坐。

猝不及防之下,丁雅宁根本不反抗,深插在骚屄中的肉棒朝着蜜穴插得更深。

龟头的尖端卡在宫口的位置,顺着那道狭小的肉缝就往里挤!

“疼…主人轻点……”丁雅宁压根没有阻止主人对她开宫了,不过她脸色惨白,双手紧握着拳头。

胸前奶子被揉捏的男人大手移开,改为按在她的淫臀上,抓着肥软的臀肉左右分开,好让她的蜜穴能变松软些!

丁雅宁粗重的喘息着,而龟头也渐渐插入紧致弹软的宫口当中。

宫颈一如之前那么紧凑,弹性十足的花芯肉团紧紧包裹着,几乎将大龟头都彻底挤扁。

祁夕倒吸几口冷气,连尾椎骨都在这股挤压感下发颤。但此时容不得他停歇,他只能一鼓作气,挺着肉棒继续深入。

“啊!!”///“进去了!”

在丁雅宁一声痛呼中,龟头终于穿过极为狭小的宫颈,再一次插入丁雅宁的子宫之中!

那熟悉的强大吸引力紧裹着龟头,坚韧的子宫内膜在龟头的触动下轻微颤抖着,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插入丁雅宁的子宫中,但祁夕仍旧心理生理爽到双重颤抖!

祁夕仿佛得道高僧一般靠在丁雅宁的背上,嗅探着熟美人的发丝:“骚母狗,主人又插进你的子宫里了哦!”接着揉着肥腻的奶子,静静感受着龟头被子宫吮吸的感觉。

丁雅宁就这么保持着虚坐在祁夕身上的姿势不动,但是因为这样对她来说实在太费力气,过了会,她用手指在祁夕大腿上轻轻画了个圈圈:“主人…换…换个姿势……我怕母狗待会没了力气,压在主人您大腿上……”

“不着急,咱们先用这个姿势做一下。”祁夕看了眼丁雅宁磨盘似的熟肥淫臀,双手掐在她的腰臀处,左右摇晃着屁股,控制插入蜜穴中的肉棒左右摇晃,在子宫中碾磨着。

“唔……别…主人…母狗要没力气了……”丁雅宁喘息着回过头,娇媚似水的双眼看向祁夕:“主人~”

“抗议无效。”祁夕的双手沿着丁雅宁的腰腹往上滑,最终来到她的乳根处。

因为先前一连串的动作,丁雅宁现在身体流着不少汗水,尤其是她那对巨硕的奶球和肥腻的肉臀上,更是香汗淋漓。

他用双手隔着衣服,抓住那两只湿津津的滑嫩大奶子,脸蛋埋在美人的背后,腰胯一耸一耸的,龟头在丁雅宁的子宫内小幅度抽动着。

对于男人的强势,丁雅宁只好叹了口气,认命似地由着身体坐了下来,肥腻的肉臀几乎完全压在男人的大腿上:“唔哈……那…那主人……啊…就快点…哈啊……不然…我老公…要…要回来了……”

既然丁雅宁这么催了,那祁夕也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直接分开丁雅宁的双腿,让她踩在沙发上,然后抱着她身体往后倒,靠着沙发椅背。

这样一来,虽然祁夕整个人都被夹在丁雅宁丰腴的肉体和沙发中间,但是却能更好的发力,用鸡巴肏干馒头屄的同时,伸手玩弄她的奶子。

祁夕慢慢耸动着胯部,肉棒在紧致湿润的膣穴中抽插着。

这会大龟头仍嵌在丁雅宁的子宫里,柔韧的子宫颈死死咬着龟头的下缘吮吸着,坚硬的龟头抵着子宫内柔软的腔壁。

“唔…哈呀…嗯……”丁雅宁仰着头,子宫被奸干的感觉让她又疼又美。

随着大龟头不断轻轻触击着敏感的子宫内膜,丁雅宁踩在沙发上的双腿,忍不住绷得笔直。

“嘶…雅宁…骚母狗……”祁夕双手揉捏着丁雅宁的乳房,由下往上撞击着她的肥臀。

丁雅宁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阴道中的屄肉不断蠕动挤压,黏腻的淫汁“哗啦啦”顺着肉棒流了下来。

“嗯…主人…哦……”

“噗呲……”///“走,骚母狗,到窗户去!”

祁夕趁机将手伸进丁雅宁的衣服里,去解她的奶罩。之前一直都是隔着衣服揉丁雅宁的奶子和奶头,总觉得手感不太好。

丁雅宁点了点头,想着到时候丈夫回来方便一眼看见,起身就想站起来。

但是膨胀的龟头卡在子宫颈上,丁雅宁根本动弹不了,娇嗔一声:“唔…主人…您把鸡巴拔出来……”

“嘿嘿,它也不听我的啊……”祁夕坏笑着,将丁雅宁被脱下的奶罩扔到沙发上,这下只要他把手伸进丁雅宁的衣服里,就能毫无阻碍玩弄这对美巨乳了:“骚母狗的身体这么美,主人的鸡巴软不下来。”

“那怎么到窗户边去啊?”丁雅宁皱着眉。

祁夕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丁雅宁的奶头轻轻一捏,硬硬的奶蒂一搓就扁,丁雅宁更是“呜嘤”地呻吟一声。

“就和咱们刚才从厨房出来一样吗,骚母狗当大马,主人用鸡巴赶着你走……”

想了想,丁雅宁也觉得没办法,只能这样了,夸赞般美了男人一眼:“主人真聪明。”说着,却是主动配合着站起来,弯腰向前倾倒,朝着主人撅起肥熟淫臀。

祁夕用肉棒驱使着丁雅宁,将她当作母马一样赶着往前走去。只是可惜这一次,祁夕没了缰绳能抓。

“哌唧哌唧……”因为龟头插在子宫里,二人走动的幅度都很小。

但即便这样,粗长的肉棒在蜜穴中仍旧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抽插着。

丁雅宁娇嫩的子宫颈,在伞状的龟棱刮弄磨擦下,渐渐开始变得松软。

但蜜穴中层叠的屄肉,却反而收得更紧,一松一紧之下,紧凑湿腻的骚屄竟然产生了反向的吸力,爽得祁夕直吸冷气。

既然如此,祁夕干脆发力,将龟头“啵”的一下从子宫里抽了出来。

硕大坚硬的龟头刮过子宫口,将柔嫩的子宫颈拉扯的外翻。

这一记抽插之下,丁雅宁又疼又爽,原本低下的头颅高高仰起。

祁夕推着丁雅宁往前走了一步,肉棒“滋激”一声,从她的蜜穴中滑出来大半根,然后身体快速向前,粗长的阳具仿佛带着风声一般,再度狠狠全根插入滑腻耳朵馒头屄中。

龟头更是又一次插穿花芯宫口,重新回到温暖的子宫里!

“唔…”丁雅宁直接被这一下肏得发颤,身体不住往前倒去,双手更是按在地面上才勉强保持没有趴倒在地。

这下丁雅宁四肢着地,倒是更像一匹真正的胭脂母马了!

丁雅宁还从来没被摆成过这样的姿势,又气又羞之下,湿热的肉穴夹得更紧了。在男人的顶动下,她被大肉棒撞得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一想到眼前被自己用大肉棒插着往前爬的熟艳中年美妇,是圣京高中的副校长,热血就忍不住的涌上了祁夕的脑袋。

窗户离沙发并不远,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但是最初因为配合不好,好几次因为丁雅宁往前走得太快,又或者是祁夕往后退的太多,肉棒都从丁雅宁湿滑的馒头屄中脱落出来。

但只能说他们主仆关系确立得比较早,在走过几步之后,主仆的配合变得默契了许多。

每当奴仆四肢往前爬时,主人就会停下来。

而奴仆在往前爬了一步之后,她便会停下来等主人。

主人则趁机挺着肉棒往前一插,肉棒势如破竹一插到底,将龟头大力穿过奴仆的子宫颈,插进她的子宫中。

“啪啪啪……”祁夕的小腹,势大力沉地撞击在雌熟的肥臀上,推动着丁雅宁不断向前走去。

肥软的肉臀被撞得肉浪不停,胸前那对巨硕的奶球,更是在重力的吸引下前后晃动。

“唔嗯…”丁雅宁媚红着脸,小声呻吟着,明明边超这时不在家,她可以放心大胆地叫出来。

但丁雅宁偏偏压抑着嗓子,哪怕被干得淫水四溅、“哗啦啦”顺着俩人的交合处滴落了一地,她仍旧不肯大喊出声。

很快,祁夕便驱使着丁雅宁来到了窗户前。这下丁雅宁才终于又机会将上半身抬了起来,贴在透明的玻璃上。

“骚母狗,把窗户打开。”

祁夕喘着气,“噗呲噗呲”肏干着丁雅宁的馒头屄。

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只见外面此时有不少夫妻,正带着孩子在外头的花园里玩耍。

假如待会边超如果从这里回来时,如果他抬起头,看见丁雅宁正趴在玻璃上撅着屁股被祁夕猛肏,不知边超会是什么想法?

丁雅宁显然也和祁夕想到了同样的事情,彼此身体同时一阵颤抖,湿润的腔穴更是猛然缩紧,龟头被本就紧窄的子宫一吸,好险没直接射出来。

“别……会……唔啊……被人看见的……”

丁雅宁说的确实有道理,祁夕可不希望这头校长骚母狗淫媚的样子被别的男人看见,因此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祁夕掐着丁雅宁的腰肢,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玻璃上,唯有肥臀高高撅起。

她娇媚的脸蛋贴在玻璃上,胸前那对圆润的巨乳更是被压成两道圆饼,勃挺凸起的奶头被冰冷的玻璃刺激着,直让丁雅宁又打了两个冷颤。

祁夕将身体插进丁雅宁双腿间,抵着丁雅宁喘着黑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

在深吸一口气后,祁夕收腹挺腰,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蜜穴中快速抽插,腹肌也不断撞击在那肥美的肉臀上。

在“啪啪啪”的剧烈声响中,肉臀被撞击得不断摇晃着,那肥美白腻的臀瓣很快就被撞得通红,酮体却像是风雨中的一艘小船!

祁夕的胯部连连挺动,凶猛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屄肉与紧窄的肉穴,插入丁雅宁蜜壶的最深处,直到龟头穿过弹韧的宫颈,深入狭小的子宫中!

在祁夕大力的抽插下,丁雅宁苦苦支撑着。

也许是人妻的身份,让丁雅宁始终无法大声呻吟出来。

但是她不断颤抖的喉音,却在告诉她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祁夕双手掰揉着丁雅宁被撞得通红的肥臀,将两瓣肥腻的臀肉分开,馒头屄早已被插得充血红肿,肉棒正将白腻的阴唇肏的不断翻动,更有许许多多的淫汁在抽插中,被肉棒从蜜穴里刮了出来!

祁夕快速前后挺懂着腰胯,抽插着身前趴在玻璃上成熟美艳的丁雅宁。大肉棒不断肏干着肥熟的馒头屄,龟头在娇嫩的子宫中横行无忌。

“嗯…嗯…啊……”巨乳肥臀的丁雅宁,被祁夕干得连连颤抖,白嫩的肌肤上早已浮现一层淡淡的浅粉色。

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高贵矜持的丁雅宁,就被临时住宿学生奸干了数次,甚至连子宫都被插得松软不堪。

就在祁夕心中得意之时,却发现丁雅宁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于是立马再度加快抽插的速度,撞击在肥臀上的腰腹几乎晃出了残影。

而丁雅宁却在这时将上半身从窗户上撑了起来,朝着窗户外招了招手。

“老婆,洗完碗了呀?”边超一脸高兴的样子,在楼下对着妻子喊话,引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不得已,丁雅宁只能将窗户打开半边,竟然抚平气息,将上半身压在窗台上,对着边超喊道:“是…啊…在等你……”

在或许是丁雅宁的回答让边超觉得特别有面子,因此边超得意地笑了笑,抬起头,“咦”了一声,又喊:“小祁也还没睡呢?”

丁雅宁一回头,这才发现主人竟然从她身后探出了身子,这可把她吓了一跳。

祁夕不说话,只好“噗呲噗呲”疯狂抽插着她故意夹紧的蜜穴,将丁雅宁插得连连颤抖了。

“老婆,你怎么身体一抖一抖的啊?”因为逆着光,边超看不清妻子脸上潮红的表情,只能看见妻子在祁小家主的撞击下身体不停颤抖。

“我在听歌呢…唔……你先别上来…那个花圃里的花…挺好看的…唔哼…摘一朵回来我…可以吗…嗯…”看见丈夫就要上楼,丁雅宁心中急爆了,主人这时还没射呢,而且房间也没收拾,如果丈夫上来,必然会发现疑点,于是找了借口让丈夫多在下面待会儿。

“行啊。”边超乐呵呵地走到了一个花圃,抬起头和妻子问道:“那老婆,是这个花圃吗?”

“呼…不…上面…上两个花圃……大榕树下面那个花圃…呼……”丁雅宁气喘吁吁,一边承受主人的肏干,一边应付边超。

边超在背着妻子的视线前进着,丁雅宁却趁机扭动着丰腴的腰肢,摇晃滋激肥美的蜜桃臀,主动朝后迎合套弄着主人的肉棒。

粗长的肉棒,在美熟妇馒头屄中快速进出着。

祁夕能感受得到,自从边超出现后,丁雅宁的蜜穴就变得无比紧窄,尤其是和边超说话时,她的肉穴中的屄肉就会不断紧缩搐动。

那些柔软的屄肉和粗糙的皱褶,紧紧包裹套弄着他的肉棒,一圈圈肉环像是一只小手一般,试图将他的精液榨取出来。

祁夕知道这是丁雅宁刻意的行为,她想要趁着拖延边超的时机,好让自己早点射出来。

但丁雅宁越是这样做,祁夕就越是不像这么早射出来,默默看着他们夫妻俩的好戏。

因此祁夕强憋着一口气,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般,不断快速挺腰耸动,在丁雅宁的馒头屄中大力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随之越来越响,丁雅宁肥腻的臀瓣被祁夕撞得晃动变形,以丁雅宁的臀尖为中心,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在肥熟的淫臀上掀起散开,娇嫩的臀尖很快就被撞得通红,和周围白腻的臀肉形成鲜明的对比。

粗长狰狞的肉棒在紧致的肉屄中越插越快,肉柱上一根根蠕动的青筋仿佛要发泄主人的怒气一般,磨擦着肉壁中娇嫩的穴肉。

硕大的龟头,以势大力沉的速度,不断将肥厚的花心插穿,随后深深插进被撞开的子宫深处。

祁夕的每一次肏干,都会插得丁雅宁趴在高挑的身体颤抖一下,哪怕她尽量隐藏,但没有了奶罩束缚的大奶却身不由己的剧烈摇晃着,乳房顶端两颗粉嫩的奶头更是早就充血挺立,在衣服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也就是因为丁雅宁背对着光线,楼下的边超才没能看到!

丁雅宁的双手死死抓在窗台的边缘,因为过于用力,连手指都捏的发白,指尖更是几乎刺进窗台的缝隙里,甚至因为边超就在面前,她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能偶而借着边超说话的空档,看似赞同的“嗯嗯啊啊”,实则是借机抒发被主人插得快要哭出来的呻吟!

丁雅宁指挥着边超在下面摘花摘了半个小时,而在此期间,祁夕也一直掐揉着她的蜜桃臀,拼命挺动着鸡巴,在馒头屄中抽插肏干。

即便是再不知疲倦,祁夕也感觉到有点累了。

而丁雅宁则更是早已如同烂泥一般趴在窗台上,也就只有下方摘花的边超还没发现异常。

终于窄无可摘了,而丁雅宁早已经没了精力应付丈夫。

而一听到丈夫说拿着花上楼回家时,丁雅宁才终于提起了一点精神,突然双眼忍不住睁大,胸前巨硕饱满的豪乳剧烈抖动着,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叫出来!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在持续了半个小时的抽插后,祁夕终于射精在即。

他捧着肥臀挺腰往前一插,硕大的龟头,熟练地将一路阻挡得屄肉和皱褶碾平,最周重重撞开腔穴最深处的花芯宫口,深深插入丁雅宁的子宫里,朝着她娇嫩的子宫喷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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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208章 背夫隐奸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