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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夫妻信任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2 / 2 页

“呃啊啊……不行了……不行了爸爸……人家……呃啊啊啊~~~人家要去了……主人……爸爸……呃啊啊啊~~~~呃呃啊啊啊啊啊~~~~”连续着几发高吟,楚静向后高高扬起脖颈,小嘴大喊着去了去了的呻吟,身躯抖动的异常剧烈。

祁夕急忙猛的抽出肉棒,虽然他对楚静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不过也不想马上就玩坏这具肉玩具,担心把跳蛋怼进楚静子宫内的他,果断抽出了肉棒。

“等一下…爸爸…别抽出去…呃…呃…呃啊啊啊啊~~~~”强烈的高潮快感在楚静的脑海中翻滚,要去不去的感觉像是猫爪般在她心中挠痒痒,这简直要了她的命。

这时她也顾不上爆肏她的人是不是她的好老公赵永浩了,这时的她只想要高潮,不管是谁的肉棒都可以,只要能让自己高潮。

祁夕虽抽出了肉棒,好在跳蛋还贴在楚静的花芯口处不断颤抖。一阵抖动下,楚静还是被震出了高潮,临门一脚终得突破。

“噗噗噗!!”接连几声浪水声拍打在床单上,连带着深埋的金色跳蛋,也一块从小穴深处冲了出来,掉落在床单上。

阴精伴着楚静子宫内祁夕射下的浓精,白灼灼一片染着金色跳蛋和它后面的红绳掉落在床上不停抖动,看上去淫靡至极。

楚静身体不断痉挛排着浪水,祁夕把目光投向了那插在楚静菊穴中的狐狸尾巴:这尾巴这会儿正伴随着楚静的高潮痉挛不断左右摇晃着,看上去就是真的似的。

不过祁夕知道这就是样子货,刚刚爆肏楚静时,自己想抓住这尾巴发力都不成,轻轻一拉就从她的菊穴中拉了出来,根本使不上劲,也就只能让楚静戴上观赏观赏了。

想到这,祁夕伸出手拔出了狐狸尾巴,锥形红木带着嫩肉翻出,下一秒嫩肉又缩回了菊穴中。

不知道是楚静正在高潮,亦或者是爽到极致的缘故,这时她的菊穴后庭正一张一合,像张小嘴似的,原本一指大的洞口也被锥形红木撑开成了两指半的大小。

看了看还在高潮胡言乱语的楚静,祁夕抓住时机,提腰抬枪,对准着这张蠕动的小嘴就插了进去。

“呃……等等!!!!额啊啊~~~”菊穴后庭的触感,让楚静知道了祁夕想干嘛,高潮状态下的她根本无力阻止,噗嗤一声,那大肉棍的龟头便完全进入了自己的后庭。

“啊啊啊!!疼…疼…爸爸……啊啊啊!!!”虽说楚静的菊穴已有两指半的宽度,可是祁夕的龟头是鸭蛋大小,想进入其中只能强行破开。

她嘴上骂着祁夕,高潮的余味却还没散去,疼痛伴着爽感两者互相融合在楚静的脑海中不断撞击,一会儿疼,一会儿麻,一会儿痒。

“嘶!静静你这菊穴好生紧致,两周没玩就恢复得这么紧致了?你可别乱动…一乱动…你这后庭便会夹紧一分…爸爸怕是忍耐不住啊……”

菊穴内的肉粒颗颗包裹住祁夕的龟头,蠕动吸吮好不快活,祁夕都被静静吸的头皮发麻,精关都颤抖不止。

还沾着在人妻小穴中染上浪水的肉棒,在祁夕的用力下压下,整根全部进入了楚静的后庭中。

要是说楚静的嫩穴还有子宫作为终点,阻挡了祁夕大肉棒的完全插入,还余三指宽的长度在外,那这后庭就是没有终点的跑道。

前方没有子宫花芯儿阻挡祁夕肉棒的道路,唯有一片坦途!

“啪!”祁夕的胯部,牢牢贴在了楚静的臀肉上不余一丝缝隙,卵袋也紧贴在楚静菊穴褶邹的附近。

整根肉棒与菊穴,这下才是真正的完全贴合。

“啊!爽!静静!”祁夕爽到呼出声,吐出滚滚热浪打在自己静静的后背上,自己身为祁家家主,玩过不少女人,可那些女人的小穴,能完有多少女人能全容纳自己这根肉棒?

菊穴自己更加看不上。

唯独这个健身教练的新婚人妻的臀儿,自己有强烈征服的欲望,此刻把肉棒全部塞入其内,祁夕也是少有体验到到肉棒被完全容纳的舒爽与快感,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静静的身体里。

“呜呜……疼……呜呜……”这时被祁夕压在身下肏菊的楚静,哪还有什么太后的气质,完完全全一个被强肏的黄花大闺女,柔弱的哭泣着,嘴里不断低吟着痛苦。

“静静,爸爸要动了哦。”祁夕也根本不会对楚静怜香惜玉,抽插起楚静后庭的动作便更加暴虐。

大进大出下楚静的肉臀被打起阵阵肉浪,大腿肚子也跟着不断打颤。

就这样被祁夕强行破开菊穴肏弄了半个小时,不知何时疼痛感也莫名消除,火辣辣的疼痛转而变成了酥麻抓挠之感。

楚静脸上的泪痕,也在躯体被祁夕一次次的撞击中与枕头摩擦干净。

这积少成多的快感与大悲下的情感,再次让楚静感觉到晕乎乎的,似分不清天南西北。

“老公对不起……呜呜……静静对不起你……呜呜……静静又有快感了……呜呜……静静是个淫荡的女人……呜呜呜……”

楚静趴躺在床上,背上趴着的是自己的“公公”祁夕,此刻他正从背后挽抱住自己的玉乳揉捏,健壮的双腿撑开自己的长腿,用膝盖用力向上抵住自己的脚弯处,使自己像癞蛤蟆似的张大着双腿,那粗壮的肉棒正在自己的后庭中进出抽插。

楚静的身体,不断随着祁夕抽插的节奏而晃动,就连大床也发出了嘎吱嘎吱声。

小穴内的浪水悄悄流出,顺着小穴滴落在床单上,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

被不断抽插引起的疼呼,也慢慢转变成了娇哼。

发现过来的楚静赶忙憋住,可是随着后庭内肉棒不断用力的抽插下,也渐渐忍耐不住。

随着肉棒每一次的抬高砸下,都会从楚静小嘴中发出一声哼唧,软糯好听。

祁夕也发现了楚静的变化,于是趁着静静每一次的哼唧他便重重抽插几下,把主动转变为被动。

楚静脑袋晕乎乎的,理所当然没发现这个转变,喉中的哼唧声也愈发愈大,时而急促、时而连贯,直到完全转变成了包含春意的呻吟,诉说着肉体上的快乐:“啊……额啊……嗯~~~顶……嗯……啊啊~~快些……啊啊啊……啊……啊啊……额啊啊啊~~~”

对祁夕来说,他只觉得楚静这包裹着自己这根肉棒的菊穴嫩肉,从刚开始的僵硬转变成了柔软,肠道内壁上的嫩肉共同缠绕上来。

特别是自己的龟头,被那些肉粒特别照顾摩擦。

自己每一次拔出肉棒,都能感觉到那些肉粒的不舍。

每一次都能带出一些嫩肉,紧接着又被自己的龟头连肉带人一起顶了回去。

特别是看见自己身下的楚静,从最开始被丈夫送上自己床上求爱求配种时的不愿欢爱,到现在潜意识配合自己抽插的呻吟。

强烈的征服感与掌握感,充斥在祁夕的心头,心理上的满足感与肉棒上被人妻菊穴包裹住的欲仙欲死感。

两者混杂在一块,让他如入云端,飘飘欲仙。

楚静杏眸上翻,被祁夕抽插得又泛起了白眼,看样子又要高潮了。

祁夕也感觉到了楚静的变化,菊穴内的肉壁变得更加紧致,吸允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甚至蠕动的速度都变得更加快了。

于是提起体内的力量,腰间发力,抽插的速度猛的翻倍,肉棒也再次膨胀变大。

“呀啊啊啊~~~~大……大了……怎得又大了……人家……额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每一次抽插都会引起楚静的浪叫,快感不断从肉棒与菊穴中传出,影响着这陷入肉欲的两人,名义上“公媳”、实际上毫无关系的男女。

楚静的意识也早已被这快感侵蚀的不知丢到了哪,就连脑海中关于赵永浩的想法也彻底淡去,这时想的全是怎么到达高潮,只知道一味的呻吟娇喘,全身上下的力气也都用来了向后挺动臀部,好让肉棒插的更顺、更深。

迎接着祁夕的撞击,除开肉与肉撞击产生的啪啪啪啪声外,每一次抽插紧闭菊穴,都会额外产生排气时的噗呲噗呲声。

两者交织在一起的声浪,为这对男女提供了最好的鼓励。

“啊啊啊……不行了……死死……死了……人家……呃啊啊……人家要死了……呃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快……快快快……呃啊啊啊~~~”

祁夕把双手从揉捏静静双乳上放出来,向前勾起楚静的脖颈,让她上半身向后弯曲,头颅高高昂起。

祁夕贴在楚静的耳边,用舌头不断舔舐她的耳垂,耳朵内骨,耳洞,酥酥麻麻之感直接袭击了楚静的大脑:“静静,快!快求求爸爸,让爸爸肏死你。”

只想高潮快点到来的楚静,哪还管这么多,只要能高潮,祁夕此时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呃啊啊~~爸爸…啊啊啊……主人爸爸……快些……再快些……狠狠地肏静静……呜呜……不要……额啊!!不要……不要怜惜人家……呃啊啊~~…用力些……再用力些……快些……啊啊啊~~~主人爸爸在快些……肏死静静吧……”

没想到楚静这么轻易就说出了自己要求她说的淫乱之语,祁夕也明白这时的楚静肯定被肏得晕头转向,整个人晕乎乎的状态了,于是变本加厉道:“不够……静静……呼……你这是在与爸爸干嘛啊?”

“呃啊啊啊~~~在…啊…好舒服…好爽…呃啊~~…爸爸…爸爸在和儿媳…儿媳行那苟且之事…在行房…在苟合…在肏屄…呃啊啊啊~~~啊啊啊~~~~在插穴呀啊啊啊~~~~”就像是突破了某种限制,楚静说到后面越说越淫荡,也越来越淫乱,小穴中的浪水更是如同泄洪了一般疯狂向外喷吐着,这还不是高潮的量。

“静静…啊…你的菊穴好紧啊…爸爸其实…其实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想干静静你了……说!…那个时候是不是故意穿着那种…紧臀的裙子…好勾引我…勾引爸爸强行爆肏静静你啊?说!”

楚静在第一次见祁夕时穿的装扮是由丈夫指定的,哪有祁夕说的什么勾引一说。

可是这时的楚静被即将高潮的快感支配,哪还有什么独自思考的意识,只能顺着祁夕的话来说:“啊啊啊~~~对……对~~~好深……主人爸爸……你肏得静静好爽啊……好舒服……啊啊……对……在第一天见面时……静静就是故意勾引爸爸……天天想着……呃啊……想着爸爸能够兽性大发……呃啊啊啊……兽性大发扑上来强肏人家……爆肏静静我……啊啊……好舒服……要到了……真的要到了……爸爸主人……快……”

“噗嗤噗嗤噗嗤~~~”肉浪声愈发频繁急促,每一次撞击上一波,楚静的臀儿浪还没扩散结束,便又被祁夕的胯部重新撞击,此刻她的臀儿上全是撞击产生的红印。

“求我……静静快求我……求我射进去……给你爆精下种……快!!”祁夕咬住舌尖,防止自己的精关崩溃。

爆精下种这个词让楚静一僵,短暂的恢复了些许神志,念头还没通达,就想到此时祁夕的肉棒是深插在自己后庭中,哪会存在什么下种:“啊啊~~~射吧……射射射……射给静静……爸爸……求求你……给静静吧……给人家……给赵家媳妇爆精下种吧……静静去了!!!去了~~~呃啊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撞击着楚静的脑海,撞破了所有的念想,只余下追求快感的想法。

说到最后,双手死命抓起床单,双腿更是主动大大向两边张开,行成了一字马的形态,足尖弓成了月牙儿,十根蚕宝宝似的脚趾向下抵住自己的脚掌。

小腹一阵又一阵的颤抖收缩,典型爽到机制向外排阴精浪水的状态。

小穴处更是洪流猛喷,倾盆暴雨似的洒下,床单湿了整整一大片,像是尿床了一样。

祁夕这时也被静静楚静的菊穴包裹到了极致,就仿佛想把自己的肉棒嘞断在其中。

最后一下重重撞在楚静的臀肉上,把圆盘似的臀肉挤压成了大饼,尽根没入,恨不得把卵蛋都彻底塞进去。

鼓胀的卵蛋一阵收缩,大股大股的精液顺着输精管,争先恐后的爆射而上,喷出马眼,热浪滚滚的打在了楚静的后庭深处。

“啊啊~~~烫…好烫…啊啊啊啊~~~~”楚静再次高吟,这才因为高潮退下些许的快感,再次被这滚烫的浓精爆射而拉满,大高潮后紧接着再来了次小高潮。

“啊…啊啊…哈……”楚静像是被人抽去了五筋六脉,疲软地瘫痪在床上,仍由祁夕从身后抱着自己肉棒半软的插在后庭躺在床上。

杏眸半睁半闭,让人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苏醒,嘴边的小舌头彻底瘫在嘴外,伴随着几次深呼吸才收入嘴中。

就这样房间内安静了半个小时,直到窗外的蛐蛐都以为两人睡着时而放声高歌,楚静这才说了高潮后的第一句话:“公公,你还打算插到什么时候?软也软了,人家要休息了啦!”

“啧,静静真是绝情,明明刚刚还大呼着让爸爸快些猛些,哭着求着我射呢。”

楚静闻言大急,想撑起身体把躺在自己身上的祁夕推翻,可惜以她的力气,哪能推动祁夕?

:“那…那都是人家失了智胡言乱语的话……岂…岂能当真……”

“既然静静不愿,那我拔出来便是。”祁夕坐起身,向后一抽,半软的肉棒就滑出了楚静的菊穴。

楚静的后庭洞口被祁夕的肉棒扩大,这时洞口打开,就算肉棒抽走,这时的洞口也余三指大小,不断向外流出滚滚粘稠的浓精。

楚静倒也干脆利落,自己今晚被祁夕折腾得不行,高潮的次数哪还记得请?

唯独身体上的疲倦告诉自己今晚的战况,反正自己被他玩也玩了,弄也弄了,现在也不怕再发生什么了,躺在了床相对干净的内侧道:“我入睡了,公公你自行离开吧。”

结果祁夕却不听她的话,把自己当作一块大石头,趴压在楚静身上,胸膛把她的玉乳都按压成了两张大饼,乳肉从两边溢出,深插在楚静小穴内的肉棒也跟着跳动了几下:“好好好,咱们俩一起休息了。”

楚静在心底暗呸一声,原来是祁夕把肉棒重新插入了自己的嫩穴中,趴在自己身上假寐。

可醒来容易睡着难,特别是小穴里还插着一根大肉棒,这怎么可能轻易睡着?!

楚静闭着双眸,脑中的思绪早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穴内的肉棒把她的腔洞撑的满满的,鸭蛋大小的龟头,没有丝毫缝隙地顶在子宫口、花芯儿上,伴随着祁夕睡眠时的呼吸一跳一跳的,不断摩擦着楚静娇嫩的子宫口。

‘肉棒真大呀…唔!!自己在想些什么……’要不是祁夕在自己身上躺着,楚静都准备给自己打上一耳光了。

‘可是……真的很大啊……要是老公能有这么……呸呸呸!!永浩和主人爸爸不一样……他大虽大……可是没有永浩……额……没有永浩……’楚静脑中思来想去,也想不到赵永浩在房事这一块上哪比祁夕强。

今晚楚静被祁夕这般爆肏,不管是最开始的种付位,亦或者最后的后入位,每一次肉体强烈的碰撞,把楚静当母猪般的肏弄,都让她在心理上有种莫名的被征服感……

想到这,楚静又是一阵暗恼,自己的身体就这般淫乱、这般低贱吗?

对自己呵护有加的男人,还不如对自己爆肏的男人玩起来更有感觉?

更有快感?

楚静想欺骗自己与丈夫更有感觉,更喜欢,可是那根还深插在自己小穴内的肉棒跳动传来的快感,告诉她并不是这样。

闭上眼的楚静,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嫩肉此刻是怎么去包裹、缠绕、吸吮那根属于自己“公公”的大肉棒,自己的子宫口是怎么像婴儿小嘴挑逗那龟头的。

越是这样想,体内的情愫便越是高涨,不一会儿,楚静就感觉小穴内,再一次涌起了丝丝淫液。

楚静躺在床上,那根肉棒还硬邦邦插在自己小穴里,自己的小穴早就再次水流成河,在肉臀的感知下,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期间楚静还偷偷高潮过三次。

从最开始对花芯儿上那龟头悄然摩擦的力度不以为然,到现在高潮三次后的暗爽,积少成多的快感让楚静又长了见识,原来床笫之事并不是大开大合也能这么爽的。

这种私磨暗蹭增长起来的快感,也不比任何的玩弄差,甚至还别有一番风味。

它不像是大开大合爆肏高潮后便归零的舒爽,而是那种逐渐迭加的慢爽。

就比如楚静这时,从最开始两炷香才有的头次高潮,到后面的一炷香就来了的二次高潮,再到最近这一次相隔还未有半炷香的三次高潮。

每一次高潮的间距是越来越短,但那磨人的快感是越发高涨。

此刻楚静都巴不得祁夕醒来把自己提腿抬臀狠狠爆肏一次,以解这种磨蹭的噬心瘙痒。

“呜呜~~来了~~来了啊~~~”楚静憋着嘴在脑中大声高吟,控制着娇躯以极小的幅度痉挛着,让阴精细水长流分批数排出,而不是一股脑地喷射在小穴内那龟头上。

楚静睁开双眼,满脸都被自己憋得通红,小嘴儿张大向外吐着热气,浑身上下全部湿透,秀发大把大把沾湿黏在自己的两鬓,臀儿更像是被用自己的淫水洗了一遍。

第四次高潮在祁夕龟头的挑动下再次结束,然而楚静体内的快感,并没有因为这次高潮而散去,一滴不少的仍然堆积在她体内。

从最初还能感受到小穴内肉棒的形状,到此刻完全把那肉棒当成了自己小穴内本该存在的一体,浑然天成。

这段时间除了楚静自己,谁都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怎么……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这么快就又……额啊啊啊~~~~”还没等楚静多想,猛烈的第五次高潮便悄然来临。

轻微连绵不断的高潮不断冲击着楚静的娇躯,这一次突然的高潮让她都没意识到,也别谈控制力度什么的。

强行按压堆积下来的快感就如同洪水猛兽,这一次没楚静的阻碍,一波接着一波喷打在祁夕的龟头上,力度之大要不是用肉棒挡住,恐怕就会似小儿尿尿一样,冲出去老远。

就在这时,祁夕趁着楚静高高伸出小香舌吐气时睁开了双眼,张嘴含住了那伸的直直的软玉红舌。

“唔~”楚静收回不急,被祁夕吸入嘴中一阵纠缠。

“哈啊~~”放回静静楚静的香舌,祁夕淫笑道:“怎样静静?连续偷偷高潮五次的感觉爽不爽?”

“你!!你都知道?!!”本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没想到都被“公公”知道了,那自己这偷偷隐藏了些什么?

还不如……还不如大大方方痛痛快快去上几次。

“等……等一下!!呃啊啊啊~~~~”楚静打断祁夕的话语,银牙上下打颤,霎时祁夕感受到龟头上又被喷了几股浪水。

“第六次了哦,骚货静静。”祁夕挑眉,主动轻抖顶在子宫口的龟头,让龟头轻轻压迫楚静的花芯儿。

“呜呜!!!!呃啊啊啊~~~~”楚静像是有唱不完的歌儿,嘴里的高吟不断,显然又是一次。

她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说话,或者说她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娇躯的她,就算被祁夕死压在身下也止不住地痉挛。

“静静?不就是高潮了区区十次吗?不会就玩坏了吧?”

“唔……蛐蛐……怎嘛颗能……本宫……”楚静软的舌头都说不顺溜也还不认输。

这段时间,楚静只能像个青楼妓女般不断持续的高潮。

当回过神时,已经是这男人拔吊而出的时候了。

“哗啦~”如被堵住的泉眼,肉棒拔出时,一大股阴精倾盆落在下方床上,这与尿床有何不同?

“那么静静,明天记得早起伺候公公起床哦!”祁夕潇洒的穿起衣物,今晚他玩得够尽兴。

微风挂过,祁夕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房间内,唯独床上的楚静孤零零躺在那,一只手拼命抓着床单乱扯,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在空中虚握着。

双脚无力地向后蹬,小腹时而颤抖,时而痉挛,那杏眸更是止不住地上翻,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

*********

“不…不要在…院子…进去…”

“呀哼…慢…慢些…不要用树枝打…老公会发现的…”

“臀儿..还有奶子…不要打了…错了…我错了…”

“嗯啊啊啊…别…别在院子里肏…哦购嗯嗯啊啊啊啊…轻些…”

……

“咦,听见了吗?少奶奶的院子里又唱戏了呢~”

“真的?昨晚唱到几乎凌晨才停歇,这大中午的又开始唱了?”

三三两两,几个成群的赵家丫鬟围在一块,说着府里的趣事。

“那可不?瞧少奶奶唱的那叫一个动情婉转,恨不得全府的人都听见似的,你说少爷真有那么猛?”

“唉,不对,少爷怎么在这?那…那少奶奶的院子里是…”

“嘘,别说了,少爷过来了。”

几个丫鬟们的杂言碎语,并没有瞒过赵永浩的耳力劲。

他刚从外头回来,没曾想才到家便听见了丫鬟们的议论,心中的不安更加躁动:‘唱戏?还能唱什么戏!可早上明明没什么异常,妻子依旧是那个妻子,对自己的爱依旧是满满当当不像装的,莫非是对方演戏故意欺骗自己?!’

想到这里赵永浩心中不由地无比抽痛起来,脑海中不由想到万一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内,自家的妻子,还不得被自己“爸爸”摆成十八般姿势?!

赵永浩的脑海中构想出一个场面,自家妻子浑圆性感的大腿,被“爸爸”强行压向肩膀,使她的下半身几乎成了一团媚肉肉垫。

肉丝包裹住的健美型蜜桃臀高高翘起,等待着男人的肉穴下种。

而“爸爸”则是把妻子骑在胯下,那肏得自家妻子嗷嗷叫的大鸡巴,快速用力干着她肥美的小穴。

颇为健硕的身体,更是埋在妻子那丰腴的娇躯中,双手凶狠的抓住静静那饱满挺拔的双乳死命揉捏。

平时里,自己有多把妻子视若珍宝,“父亲”便有多不妻子当作人。

怕是在最后的冲刺下种阶段,更是会用尽全身力量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肏着自家妻子的美穴。

想到这里赵永浩的脚步再快了几分,或许一切还真就是那么巧,在夫妻俩的闺房中,也确实正在上演赵永浩脑海中那淫靡的一幕:唯一的不同点在于此刻楚静已经被肏干了不知道多久,高潮泄身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

浑身的力气都随着淫水喷出了体内,现在只剩下最后的意识在那呻吟不止,随着祁夕每一下的肏干而浪叫着。

楚静健美的光滑玉体,此时都被肏成了白里透红的媚态,整个肉丝蜜桃臀如赵永浩所幻想的那样抬得高高的,甚至都快与上半身重叠。

而祁夕正像极了皇帝似的坐在这团媚肉宝座上,胯下的粗壮鸡巴正肏在里面。

“啪!!!”///“购嗯哦哦哦?~~~~”

祁夕每次向下肏干,那蜜桃翘臀便会连带着淫水四溅的肥美肉穴就会颤抖痉挛一次,同时朱唇里也会发出一声勾人的呻吟,整幅画面淫荡靡秽至极。

赵永浩要是看见怕不是直接会气到吐血,他平日那优雅同理的美娇妻全然不见,只剩下此刻被祁夕肏成肉玩具的浪货。

祁夕每一次下落,都会把他有力屁股重重砸在楚静的蜜桃肥臀上,肉丝翘臀被撞起一阵阵肉浪。

两个极其反差的屁股,就这么死死贴在一块毫无缝隙,随后不等楚静的浪叫停止便又抬起屁股,拔出粗壮的鸡巴瞬间,又狠狠地朝蜜穴砸下!

也不知道楚静究竟被祁夕肏干了多少次,这肥美的嫩穴经过几百次激烈的砸穴肏干,乃至于两人的性器交合处都出现了一层白沫,那原本肥厚的阴唇也显得有些红肿,从肉棒两边的缝隙中,更是有几股被挤出来的浓精!

“嘶唔…静静..爸爸又要射了!!”

“啪……”随着又一声重砸臀肉声响起,楚静的小腹上,显现出了一条巨大鸡巴凸起的痕迹,显然祁夕即将射精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哦购购…太…太深了?。啊…购啊啊啊~~”楚静被肏到无神的眸子一阵颤动,娇艳的朱唇也再次发出一声娇吟,蝽首也跟着向后抬起:“太深了…真的太深了…会顶穿的..会把我子宫花苞都给顶穿的…别…求求你…别…”

即将再次射精的祁夕哪里还停得下来?

他只感自己的鸡巴,被楚静的嫩穴紧紧包裹,肥美多汁的穴肉成了他的专属鸡巴套子,紧紧缠绕着他的鸡巴用力吸吮,用力榨取着他鸡巴中的浓精。

“啪…啪啪…啪啪啪啪……”

祁夕用屁股砸穴的力度越来越快,同时嘴里还大声喊着前日暴奸楚静时的射精倒计时:“十!九!八!七!……”

“啊啊啊哦…轻些…轻些…我受不住了…不要射了…不要再射了…里面…花苞里面都装不下了…嗯购哦哦哦…好涨..不准射…咦购噢噢噢噢?!!”不管楚静如何求饶,祁夕在倒数到一的瞬间,那根飞快抽插着楚静嫩穴的鸡巴便向前顶撞到最深处。

随后一阵抽搐,粘稠的浓精立马汹涌喷出,再次直直的灌进楚静的子宫花苞中!

“噗噗噗…”男人腥臭粘稠的精液,一股股拍打在楚静的子宫花壁上。

被这般顶住花苞子宫口的近距离灌精内射,让她不由得发出了舒爽到极致的浪叫,自身也被这波内射给射到了高潮。

健美的娇躯随着高潮不停的抽搐痉挛,肉丝翘臀下意识向上高高挺起,就连原本被压在肩头的修长双腿,此刻也不由自主的向下紧紧地夹住了男人的腰身。

肥美的肉穴,紧紧吸吮住男人正在内射下种的鸡巴不肯放松,生怕有那么一小滴浓精露出了穴外。

就这么两具大小各异、年龄相差一轮的肉体,此时却以最完美的方式,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看上去极具视觉冲击力。

“贱货…什么儿媳妇…那么会吸…你家老公知不知道自己妻子那么骚…哦…还在吸…射死你…射死你..嘶!!”男人抬头咬住楚静的乳肉,眼睛恶狠狠盯住这独属于赵永浩的妻子,屁股用力向下怼的更深更紧,让滚烫的浓精强劲喷在楚静的子宫花苞内,射的她不停抽搐颤抖。

祁夕就这么一边欣赏着楚静那美艳性感的容颜,一边享受着她美穴紧箍住鸡巴的吸吮蠕动感。

同时大股大股的浓厚腥臭精液,还不停地灌注入楚静那充满浓精的子宫花苞中。

而整个人被祁夕压着强行下种授精的楚静,也只能一边望着他英俊威武的相貌,一边享受着远大于自己老公赵永浩的鸡巴,向子宫花苞内射出的滚烫浓精。

老公以外的浓精,每一次狠狠地打在她的子宫花壁上,楚静便会忍不住地高潮迭起,子宫抽搐,花径痉挛,再一次泄身。

就这么俩人相互紧紧抱着,性器磨蹭贴合的异常紧密谁也不愿先一步放开谁……

也就是在此刻,门外突然传来了赵文媛的叫喊:“噫?弟弟,你,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屋内楚静吓了一跳,更是脸都白了,哪还有什么高潮快感的余韵,双眸里的眼珠哗的一下就涌出到了眼眶,双手软弱无力的推着还压在自己臀上下种的祁夕:“公公…求求你…快点下去吧…静静求你了…”

就算听见门外的声响,祁夕那粗壮的鸡巴,也始终插肏在楚静的美穴中,两颗睾丸还时不时抽动一下,明显就是要把卵袋里残精排挤干净才罢休。

“静静别急,你老公这不是被文媛叫住了嘛,现在你越是慌乱,他的疑心便越是重!”

好巧不巧,赵永浩来的时间点不早不晚,刚好是楚静被授精下种的那一刻。

两人正处于绝对的快感享受中,发出的浪叫还有动静没有之前的一半多,也就没让赵永浩听见。

赵文媛抓住弟弟的胳膊,面目镇定:“弟弟…你是多久来的?怎么也不出声。”

赵永浩心中异常不安急躁,他与“父亲”有过约定,“父亲”与他妻子交媾时,必须得要他知情才行,否则背着他偷偷干那就属于偷情,属于背叛。

他总感觉真相就在眼前了,可眼下姐姐又抓住了他的胳膊,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让他不能强行摆脱:“放开,我要见静静。”

“静静?”赵文媛的声音不由提高了些道:“静静在屋内做爸爸做健身锻炼呢,…你贸然闯进去的话…”

“无妨!”屋内传出了祁夕的声音:“此事你弟弟早已知晓,爸爸我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永浩,你想看便进屋看吧。”

随后楚静的声音也从中传来道:“既然公公都这般说了,那老公你想进来便进来吧,事后再好好补偿人家和公公才是。”

听见自家妻子都这么说了,赵永浩抬起的手臂,反而放了下来不再打算去推开那扇门。

如若不是非必要的情况,他还真不想欠下自己“父亲”什么人情。

他只好洗耳恭听,听取屋内是否有出格的举动。

“弟弟…”赵文媛从身后抱住了赵永浩,手掌一路向下想要去抓住他的肉棒。

“姐姐…你,这个时候干嘛?!”赵永浩正全心全意听着屋内的声响呢,刚听见一些粘稠的水渍声,或许是妻子练操出汗了导致的,还没来得及细听,就被赵文媛给打断。

“弟弟…自从上次姐与静静同“爸爸”同床后,你有多久没与静静睡一张床了?”赵文媛眉中含春,看样子是动了情丝,只是眼瞳深处还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屑。

赵永浩背对着赵文媛,也没办法发现对方的眼神,眼下赵文媛的手掌已经成功攀到了他的肉棒上,正轻轻捏住了那一团揉捏着:“姐…别…”他被姐姐缠上,又不能全心全意去旁听屋里的声响,听不细致他内心又干着急,一来二去都要疯了。

“购…别…嗯?…啊…啊啊啊…”屋内又传出了几声不合时宜的叫声。

“这是?”

不等赵永浩开口,身后抱住他的赵文媛便踮起脚:“静静你小点声,门外都能听见了,那健身操都做了这些时日了,静静你还是会忍不住到累出声。”随即咬住赵永浩的耳垂道:“弟弟你有反应了?!”

屋内一时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才传出楚静略带紧张的声音道:“让…让老公见笑了…自从结婚之后,我这体力是一天不如一天…看来往后还要老公帮我多调养调养。”

赵永浩听到自家妻子提起了新婚,内心对她的怀疑又少了几分:“无碍,老婆你慢些做,我不急。”说罢神情彻底放松,不再去细听屋内的动静,享受自己顶起来的小帐篷被亲姐握着。

赵永浩的反应让赵文媛猜想到了什么,于是大起胆子眼珠一转,小声道:“弟弟之前没任何反应,却在听见静静一声娇喘后硬了起来,莫非…只有静静才能引起弟弟你的欲望?”

赵永浩这哪敢承认:“没有这事,别瞎说。嘶…轻些捏。”

见赵永浩还不承认,赵文媛把手掌中更硬了些的肉棒用力捏住道:“弟弟嘴上不承认,这下面可是承认了呢…果然弟弟你就是那么想的…”

“我没有,姐,别闹了,放开我。”赵永浩脸上有些挂不住,现在真不知道自己心底是怎么想的了,内心一方面绝对不希望里面自家的妻子正与“父亲”做那对不起自己的事,另一方面脑海里又在疯狂推演房中正有可能发生的淫靡画面!

祁夕那颇为健硕的身体,毫无缝隙地压迫在自家妻子那曲线健美的娇躯上,就算知道自己站在门外,也还是用那粗大的鸡巴,缓慢而坚定地肏干着妻子的嫩穴。

妻子则根本不敢太过用力抵抗发出声响,只能任由祁夕在她的玉体上蹂躏,同时那双包含春意的眸子,还小心翼翼的朝着自己站的方面瞅着,生怕自己会发现什么。

“啪…啪啪…啪…”一下、一下、又一下。轻微但又确实存在的肉响,不间断地响起。

“弟弟,你猜猜现在房内,静静正在做什么动作呢?是起来坐下…坐下起来…还是在主人爸爸的肏弄下不停求饶呢?~”

“姐…别…唔…”///“啪…”

赵文媛跟随者房内轻微的啪啪响,有节奏地捏撸着赵永浩的肉棒,让他既期待那节奏声快一些,好让她也变得快一些,又真的担心房内的两人在发生着什么。

那啪啪啪声,是两人性器交合时产生的淫靡之音!

赵永浩脑海中的画面又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让他有种在现场直视之感。

祁夕的每一次肉棒落下都会连根没入,深深捣入自家妻子那嫩穴的最深处,摆锤似的睾丸撞击在静静那健厚的肉丝臀上。

鹅卵石大小的龟头,更是直直顶撞在她的子宫花苞口处,恨不得直接攻入自家妻子那神圣的子宫内。

而妻子她每次刚想开口让祁夕小点声肏,大鸡巴都会故意猛地一下肏撞在子宫花苞口上,把她弹嫩的子宫口都给肏凹了进去,让她爽得差点大声呻吟出来,只能闭嘴挨肏,让妻子充满了心惊胆颤的恐慌。

与祁夕年龄根本不相符的大鸡巴,深深插在楚静的体内,并在小腹处的子宫花房位置高高顶起,随着缓慢的抽插肉穴而忽隐忽现。

祁夕就这么像是在给自家妻子配种授精似的抽插着胯下的美穴,充实有力次次到底。

像是故意在对着站在门外的自己炫耀似的,不属于自己的鸡巴,正像打桩机一样地在妻子的肥美肉穴里用力捣动。

鸡巴沾着静静那分泌满整个嫩穴的淫水抽插,撞击声滋滋作响,光听都能猜到这肉穴的力度又多大。

而身下的女人,又是被如何当成一个玩物给肏弄的。

或许是里面的祁夕感到火候差不多了,亦或者是再也忍不住这种慢慢肏穴的快感折磨,只听见里面突然传出了楚静的求饶,紧接着就是座椅的咯吱响声。

“啊…这个姿势…不行…饶了我吧…老公还在门外..老公他会听见的…真的不行…购哦哦哦??!!”借着薄纱窗帘的透明度,赵永浩还刚好能看见屋内的座椅上多出了一双莹白修长的玉腿,还没停靠一会儿便又被人狠狠地朝前压了下去。

要是猜的没错,此刻自家静静妻子的身躯,定是被压成了一团媚肉,穿着包臀肉丝的下半身与上半身重叠在了一起。

一对柔美莹润的脚掌朝上,被压在了她珠圆玉润的耳朵两边,紧紧地夹住了她自己绝美的蝽首。

没等赵永浩仔细听去屋内楚静发出的娇喘,赵文媛便快速道:“静静,你老公等不及了,你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什么姿势,快结束了没?”

赵永浩听见,赶忙喊道:“静静,别听姐姐胡说,我没有着急,你的身子不行,还是让“爸爸”慢慢来变好。”

“嗯哼?!购…?…嗷…好…好…慢慢…哦~慢慢来…”屋内,楚静一双浑圆丰腴的大腿,正紧迫的压在自己平滑细白的小腹处,大奶子被双腿挤压耸立在两腿之间。

大腿根部那肥美的嫩穴则是毫无羞耻的向上拱起,肉臀的高度都远远超过了她娇颜的高度,宛如主动呈放在祁夕面前似的任他品尝。

在这无比淫靡的姿势中,楚静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到健美十足的肉丝翘臀全都悬空耸立着,娇躯的全部重量,仅仅就靠柔弱的上半身支撑。

恐怕赵永浩一辈子都想不到他的妻子,会被人摆出如此淫荡的下种姿势。

而被祁夕这样当母狗一样骑着下种,让楚静心里感到羞愤万分,特别是她的好老公,此时还站在门外等待她们做完那并不存在的健身操呢。

健身体操没有,这种内射下种授精灌满浓精的体操倒是正在进行!

这种从头到脚被彻底羞辱的感觉,让楚静感到无地自容的同时,浮现出一些小小的被征服感,仿佛自己这些女人天生就是要被这样爆肏似的。

特别是这个践踏羞辱自己的人,是一个比他小、帅气可靠、能力才气均强到可怕的男人,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理想男人!

没曾想偏偏她的娇躯,就是在这种人的手里被玩弄的淫水四溅快感连连,就算自己嘴上不承认,肉体却已经慢慢在他玩弄下向其臣服了…

祁夕就这么伏在楚静那性感的玉体上,伸出双手,分别左右握住她修长的双腿,屁股高高抬起对准她向上拱起的肉丝翘臀,鸡巴以几乎完全垂直的角度用力向下!!

啪的一声,狠狠肏干进那肥美的肉穴!

“购哦哦哦?!!”///“静静?怎么了?”

“劓?…没…没什么…姐…你…你让老公不做多想…不要心疼静静我…我…我只是有些不习惯这个姿势…公…公公…还…购哦哦?…还请轻些。咦购?!!”

“啪…”///“哦?原来静静只是不习惯今日公公所用的姿势啊…弟弟你信吗?”赵文媛咬住弟弟的耳垂,玉手撸着他的肉棒加快了速度。

“我…我当然相信静静了。”

“是吗?那弟弟的肉棒怎么又变硬了许多,难道不是想到…静静在屋内做那事吗…”

“胡说…我没有!”赵永浩强憋住自己的精关,这种站在门外听着自家妻子发出的靡靡之音的感觉,是他以前也从未经历过的,没想到会有如此的别样刺激。

“刚刚弟弟也看见了吧?屋内静静现在的姿势可有些不妥哦~”赵文媛用另一只手在赵永浩眼前坐着笔画,两根手指向下弯曲叠在一块时道:“要是静静真在里面和“爸爸”发生了什么,那在这种奇特淫靡的姿势下,怕是连弟弟你的肉棒也可以连根没入,轻而易举的插进静静的最深处。要是再长那么一些,估计连顶在子宫花苞的最底部也不在话下呢。”

赵文媛还有句话没说,那便是真要以祁夕的鸡巴长度来这样肏,那楚静怕是会被直接开宫,就这么与赵永浩有着一门之隔被奸夫开宫!

事实也确实如两人所说,屋内的祁夕正在朝楚静的子宫花房内发起总攻,额头两旁的青筋暴起。

那有力的屁股向下,死死怼压在楚静的肉丝翘臀上,龟头把她弹嫩的子宫口都给肏凹进去了一小半,被强行挤出了一小个能塞入马眼的口子,破宫就在瞬间!

楚静也在这种极度刺激下再也忍不住,那娇艳欲滴的朱唇不断气喘吁吁道:“啊购?…啊啊啊啊…啊…我…我吃不住了..真的…购哦哦哦…真的吃不住了!放过我吧…啊…已经到最深处了啊啊啊…我..我我快要泄了…不行…啊啊…别要肏了噢噢噢?…”

这种极度深入,为了破宫下种的肏法让楚静淫液四溅。

随着大鸡巴的连根没入,她整个娇躯都在不停颤抖,被老公之外野男人大鸡巴开垦扩宽的穴肉,更是在抽搐中紧紧缠绕在鸡巴上缠吸不止,就连柔嫩的子宫口花苞,也转而用力地吸吮起肉棒龟头不肯放松。

显然只要再狠狠地肏干两下,她便会达到高潮释放酝酿已满的情欲。

可是就在这时祁夕却突然停止抽插,向后拔出些许肉棒,让本快要顶穿她子宫花苞的龟头撤后了一小截,只是轻轻的怼在上面。

距离达到高潮边缘只剩一步之遥的楚静,只感到体内一阵空虚,肉穴给予自己极度快乐的快感正如潮水般落去。

这种脑袋空空,身体又急欲释放的原始本能在疯狂折磨着楚静。

独属于赵永浩的肉穴,此刻却仿佛要抓住什么似的,疯狂夹吸缠紧着穴儿内的鸡巴一缩一缩的抽搐着,可那种要把魂儿都肏上天的快感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只感到自己的子宫花苞内犹如蚁噬,瘙痒难耐,恨不得有根粗大的东西立刻捅进去,来帮她释放,为她解痒。

欲望的煎熬,让楚静的精神简直要崩溃了,脑海一片混沌,完全忘记了门外还站着她深爱的老公,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作为赵永浩妻子的事实。

伦理纲常全部被楚静统统抛诸脑后,只剩下动物发情时的本能。

楚静满目含情地用肉丝翘臀,朝祁夕讨好似地挺起,希望他把那根远比自家老公大几倍的鸡巴,用力插进自己的体内,顶住自己的子宫花苞。

就算真的把花苞顶开为她破宫也无所谓了,现在的她,只想让自己释放积蓄已久的欲望得到解放:“用力…用力肏我…为我开宫…求你…无所谓了…只要能快乐..都无所谓…用力肏进来…求求你了..肏我…肏我吧…”

“呵呵。”祁夕淫邪一笑道:“静静呀,你别忘了,你家老公还在门外呢,要是肉穴的力度过大被他听见,“爸爸”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除非你主动向门外的老公汇报…“爸爸”说不定还敢肏上那么一肏。”

听到祁夕提起赵永浩,楚静脸色瞬间苍白,迷离的目光又渐渐变的清明,心里感到无比愧疚。

她与赵永浩之间那深厚感情,那充满彼此情谊的回忆,在她淫荡的浪叫求肏中显的是那么讽刺。

见楚静并没有像自己所想的那般出言,祁夕不等她思考过来,便决定用肉棒给她最后一击,彻底让她坠入欲望深渊。

大鸡巴再次猛地一下,肏撞在了楚静的子宫花苞上!

“噗滋……”子宫花苞口,再次迎来无比充实的快感,舒爽到全身都打了个冷颤。

“说不说?不说,我可就又要退出来一小截了哦。”祁夕得意地看着健身人妻的反应。

“我…我…”楚静双眸忍不住的向上泛起,可见此刻的快感究竟有多么强烈。

可一旦大鸡巴抽出来一些,她便立刻大声淫媚娇声道:“老公…老公你还在门外吗…永…永浩哦…老公?”

门外被姐姐用手调戏着快要射精的赵永浩闻言,强忍住自己的快感,好不让屋内妻子听出异常道:“我在门外呢,怎么了老…嘶…老婆?”

“没…没什么…就是告诉你和姐姐…我…我和公公已经锻炼到最后一个姿势了..马上…马上就好了…出嗯啊啊啊?…”

“这样吗…我知道了…不着急…你别累着…”赵永浩听见自家妻子有些气喘,还以为是累的。

赵文媛见状,戏谑道:“静静怎么样?深不深?”

赵永浩闻言,还以为姐姐说的是屋内那做的健身操用到的某种姿势深不深,于是也没有多嘴。

“购哦哦?!深…太深了…已经…已经到底了…都…都要穿了啊啊啊…咦购哦哦哦?!!”

“弟弟听见没?”赵文媛得意的拉起赵永浩的手,向后抚摸在自己的小腹上道:“都快要穿了哦…那根肉棒..都快要把静静给肏穿了..”

赵永浩立刻呵道:“别胡说,静静不是这个意思,你别乱说。”

“是吗?弟弟既然不信,那这肉棒怎滴又涨大了一圈?莫非内心深处也觉得,里面的静静正被那爸爸…开,宫,下,种?!”

开宫下种四个字一出,赵永浩也深深受到了刺激,一直强憋着的精关都被冲破了一丝,龟头马眼处立刻渗出了几丝精水。

而屋内,经过被祁夕用开宫下种的快感调教后的楚静仿佛一根崩断了的弦,在他面前再无任何矜持,把内心深处最淫荡的一面全暴露了出来:“嗯啊啊啊…肏死我…快..快些肏穿人家…把肉棒全部肏进人家的骚穴…当着…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当着老公的面…请肏静静下流的肏穴!..购哦哦哦…要开了…花苞要被你肏开了啊啊啊…啊?…肏死我…啊…大鸡巴…老公以外的大鸡巴…哦购购哦哦?…要被大鸡巴肏穿整个身体了啊啊啊~~~”

此时的楚静被干得欲仙欲死,大脑根本无法思考,所有的言行都是跟着身体的本能行动,祁夕每用力向前肏干一下她弹滑的宫口花苞,她便会用淫媚的声音对他娇媚称赞。

祁夕用淫邪的目光,欣赏着自己面前的美肉玩具:楚静双颊绯红,妖娆的娇躯微微颤栗,整个娇躯都无法动弹,只能被迫的被祁夕摁在身下等待被开宫下种的命运。

祁夕也不负所托,骑在这具淫糜的媚肉上,快速地用力肏干起来。

他有力的屁股坐在楚静丰满的肉丝翘臀上,暴力肏干着她健美的肉穴。

他的身子都被楚静的翘臀高高顶起,就像楚静主动把性感的翘臀高高抬起送到了自己的胯下,让自己骑着方便肏干她似的。

要知道之前就连她的好老公,爱到深处的老公都没有这个待遇!

一来二去快速的肏干下,楚静的子宫花苞也被撞得越来越开。

好似察觉到了自己即将被开宫的命运,子宫花苞口不停地吸吮龟头,渴望从肉棒中榨取大量浓精,好让自己娇嫩的子宫喝饱饱,被浓精灌的满满的。

由于经历过一次被欲望残酷折磨的痛苦经历,楚静再也不想体会那种欲火焚身却无法释放情欲的空虚感。

于是明知道自己很快会被开宫下种了,她也还是露出了乖巧的样子,对着祁夕挺送着肉丝翘臀,娇声道:“肏我…快些肏我吧…不用管门外的老公…他不知道…噢噢噢…不知道他的妻子马上要被开宫下种了…就算知道…也…购噢噢噢噢…也来不及了啊啊啊…快…?…快…啊啊嗯购?…请快点肏进静静的骚穴子宫花苞里吧!不用负责任…无责任内射下种…求你了购哦哦哦?哦哦哦?!!!”

楚静的声音,此刻变得淫荡娇媚勾魂荡魄,就像个深闺怨妇一样饥渴难耐。

祁夕淫笑着对楚静说:“静静想要爸爸为你开宫下种?不难…只要你再对你老公说一句话,我就会亲自把你肏的魂儿都丢掉!要说的很简单,就是问问你家老公愿不愿意你被爸爸我开宫下种!”

为了释放自己高潮欲望的楚静,再也不在乎什么道德和羞耻心了,内心深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也早就坍塌。

她顺服用自己的双手,捧起自己浑圆丰满的肉丝翘臀,抬送到祁夕的胯下,两者性器亲密结合,然后转过头,朝着门外站着的身影道:“老…老公…要..要到最后一个姿势了…接下来…接下来我担心我忍不住…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老公你别见怪…要是你觉得不放心,那大可以现在进来…”

外头的赵永浩也早早到了射精的边缘,怎么可能现在进去,于是道:“不了,我相信静静你,你放心叫吧。”

“这…这样啊…谢谢老公…那…那我开始了?”

“嗯…嘶…好。”

赵永浩应许的声音还没落下,楚静便已经伸出了她的双手,温柔抚上了祁夕的后背,用力挽住了他的虎腰。

同时翘臀向上挺起,双手用力把祁夕向下摁来,感受着那鹅卵石大小的龟头,重重肏开她的子宫花苞,一步步为她真正意义上的贯穿嫩穴!

“购哦哦哦…进来了…要…真的要穿了…”屋内楚静发出娇喘之音,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快感。

“静静别着急慢慢来…老公能等的…”赵永浩依旧关心着自己的妻子,还希望她别着急伤到了身子。

“噗滋滋……”浪水都被强行挤出了嫩穴,祁夕的小半个龟头,已经突破了楚静的子宫颈花苞口。

“老…噢噢噢..老公…老公…静静..静静我吃不住了…太深了…这样能…能弄得好深…啊啊啊…顶到了…开了..要开了…开了一半了…老公噢噢噢?!!”

楚静似疼非疼,似爽又非爽的呻吟,让赵永浩肉棒一阵颤抖,看样子光,听见妻子的娇喘都要忍不住的爆精而出了!

然而与他被赵文媛用手可怜的挤压出来不同,屋内他的妻子、好老婆,正在被祁夕用硕大火热的龟头狠狠插入子宫,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子宫按摩吸吮,用滚烫的浓精,爆射在他妻子的子宫内!

“嗯哼!!”祁夕脸色涨红,胯下硕大的鸡巴把楚静的肥穴撑开到极限,龟头顶入了子宫花苞一半,把她的花房都给顶的往上翘起,凸现在她光滑的小腹处,整个肉棒的形状连带子宫花苞的位置都清晰地浮现出来。

特别是最前端还形成一个巨大的半圆柱体,那正是柔嫩子宫花苞口包裹着龟头而呈现出来的。

楚静边感受着祁夕用他的大鸡巴为她开宫的绝美快感,边抬起美丽的蝽首,凝望着站在门边一动不动的赵永浩,面含春色道:“老公…静静我…我真的要被彻底顶穿了…你…你真的不介意吗…购…好大…就算…就算现在介意也来不及了…现在…只是…告诉你…罢了…你…你可不能生气…”

“生气?生什么…还有什么叫被彻底顶…嘶哦?!”赵永浩这才意识到妻子最后的话有些不对,这真的是在做那所谓的健身体操吗?!

“姐姐放开我…我要进去!”赵永浩想要强行推开赵文媛,可是他的肉棒正被赵文媛一把捏在手中,根本不敢强行推开。

“别急,等出精了再进去看静静也可以。”赵文媛嘴角露出戏谑的笑容,根本不给赵永浩推开自己的机会。

“嘶…别动了姐..要…要射了。”赵永浩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屋内貌似即将被男人开宫内射下种的妻子,一边是自己也要即将出精的遭遇。

“老公..你…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那…那还请公公..用力…用力顶进来…彻底…开…开宫吧!!”

“等一下静静!”赵永浩话语未落,一声闷噗声便从房内传出!!

“咿咿咿购哦哦哦购购?..开了开了!被完全开宫了购哦哦??!!!”

也就是在这时,赵永浩的肉棒一阵跳动!!随着自家妻子被开宫的事实而射个不停!!

“弟弟看来很刺激呢~”赵文媛只是用手掌,便轻易的把弟弟的精水覆盖了个干净,没有一滴漏出手心。

屋外的赵永浩被刺激的射出了精水,屋内的楚静却才刚刚开始,破宫的刺激,让她直接狂泄了一次。

“噗哧”一声,祁夕的腰猛然向前一挺,布满青筋的粗壮鸡巴,猛然从楚静两片肥厚的阴唇中央插入,一直和楚静肉丝翘臀没有紧密接触的卵袋,就这样“啪”的一声打在了楚静的美臀上,露在小穴外的一小截鸡巴,也终于完全肏进了她的嫩穴当中!

“啊…啊…你…好厉害…好?…花…花心儿?…都被你…被你…被你肏开了啊…啊?…啊购哦哦…”

破宫成功的祁夕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按着楚静的修长美腿大力,挺动腰肢,干着她的小穴。

楚静的欲望和快感变成一股股淫水,随着大鸡巴抽插的间隙被带出体外,每次抽插,都会产生一道道酣畅淋漓快感传入到她的脑中。

“静静真是个极品骚货!之前看上去你还挺正经的,果然屁股越大就是越骚,越想被男人肏,你看你小穴紧的…怪不得永浩要开个健生堂,怕都是被你榨干的吧?看我不替“儿子”肏穿你的淫穴!”祁夕不顾楚静的死活,大力挺动着他的虎腰,双手分别撑在楚静的肉丝大腿处,手指用力之大,让他的指缝中都挤出了大量的媚肉。

要是赵永浩此时闯进来,便会发现自家妻子娇嫩的肉洞,已经完全被祁夕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并随着鸡巴来回的用力抽插而带出一些穴肉。

不仅如此,楚静还不时轻扭玉腰配合抽插,绝美的脸上充满着淫欲,娇唇也随着祁夕的抽插,发出一声声放纵的浪叫:“啊…又深了…又..深了..要…顶到…顶到底了…不要…不要…好深…好粗?…从来…从来没…没有这…这么粗的…肉棒?…插…插进来过…唔…太粗了…老公的…根本办不到…你…你怎么能这么粗…这…这才是男人?..雄性…购哦哦哦…被你肏死算了…啊啊…花芯儿被捅的好麻…花房…花房都被肏凹下去了噢噢噢?~~~”

初尝破宫快感的楚静被肏的美目迷离,俏脸绯红,被叠在一块的雪白玉体也满是充满淫欲的娇红,一头秀发此刻也杂乱的散在圆桌上,E杯乳房随着祁夕的抽送像波涛似的来回跳动,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有一点身为儿媳的身份。

“静静,怎么样?我的鸡巴比你家老公的大多了吧?唔…破宫后你夹得更紧了…是想要尽快榨出“公公”的浓精吗?好爽…啊…不会背叛老公的你,现在还不是堕落成了母狗,哭着求着我肏你?”

一边被祁夕边大力肏着小穴,还被他出言羞辱,楚静在这种背德的快感和破宫的双重刺激下,体内的淫欲如同被风吹过的烈火,燃烧得更加剧烈。

特别是想到此时她最爱的老公,那嫁于他成为他妻子的自己正在房内被奸夫“公公”爆肏的情况下,楚静的头脑便变得更加的混乱。

“没…啊..没错…你的肉棒比老公的大多了…啊啊…你都能完全顶住我的子宫花房…啊啊?…静静都被你顶穿了..啊啊购哦哦哦?..早知道主人公公你有那么大…大的肉棒…静静便…便早从了你?..啊…啊…哦啊啊?…好深…用的劲?…好大?…啊…购哦哦哦…不行了…轻点…太大…太大力了…花房内壁都…都被你…给…给顶凹下去了购哦哦哦~~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这么用力…花房壁…好…好胀…啊…不要…胀死了…要被…要被顶破了…真的要被…肏破了啊?购噢噢噢噢~~~~”

楚静的娇吟又媚又浪,完全不担心门外的赵永浩会不会听见,娇吟着告诉祁夕,自己子宫被他的鸡巴肏得到达有多爽。

被祁夕摁架在她自己肩头的美腿,更是不停向前方绷直痉挛,双眸都爽出了泪花。

就算祁夕停下休息没有用力肏送,那也是赵永浩从来没有到达过的深度。

而且祁夕的鸡巴不仅仅是进入了她娇嫩万分的子宫花房那么简单,他还能够用他那鹅卵石大小的滚烫龟头,顶在子宫的最深处,压迫着子宫花心中最宝贵最的嫩蕊。

“嘶…静静放松…爸爸这不就是给你破了个宫吗,有必要那么兴奋吗?你看你子宫颈的嫩肉都把我的龟头冠沟勒得好紧,而且我的大龟头还已经被你的子宫口儿卡住了,想休息一下拔出来都拔不出来。”祁夕润润嗓子,偏过头得意的看向门外的人影道:“你就那么渴望我完全的占有你吗?不知道你门外的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想?”

祁夕兴奋喘着气,脸上布满了征服新婚人妻子宫花房后的得意。

说完不给楚静一点喘息反驳的时间,再次快速大力挺动腰肢,用他完全插在楚静小穴中的鸡巴,刮弄着楚静才被破宫而高潮的嫩穴。

“啊啊啊啊!…你?…哦哦哦啊?…轻点…呀啊啊?…子宫花房…花房被你…被你的龟头…完全…完全填满了啊!?..身子…身子被你…你的大鸡巴…给…给穿透了购哦哦哦?!太大了…太长了…花房都被…都被你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这才是?…啊…这才是性爱…这才是…交配购哦哦哦?啊啊…不行了…人家要不行了…不要再…不要在干了?…真的会…真的会坏掉…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啊!”

楚静凤眸迷离地看着不断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祁夕,一双玉手四处乱摆,仿佛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抓着周围的空气,然后又放开,继续寻找想要抓的东西。

修长的肉丝玉腿被祁夕用力压在她自己的肩头,肉丝翘臀则是在玉腿的翘动下向上捧起,穴儿保持着被双腿大开的角度。

这种体位光是看着,都知道是专门用来授精下种的。

楚静一次次扭动着纤腰挺动翘臀,不自觉迎向祁夕的肉棒,用充满淫水的小穴还有娇嫩无比的子宫,紧紧包裹住男人胯下那根深入她体内最深处的大鸡巴,享受着被破宫插入子宫花房后的奸淫。

“嘶…静静你这个贱货…你老公都还在门外,你却用子宫花房把我的大龟头裹得那么紧!爽啊!嘶!就那么想要爸爸我的浓精吗?不知道要是永浩知道他的妻子,被他“爸爸”插入子宫花房后还如此渴望他的精液会作何感想?啊!不行了,爸爸要射了!射了!!唔!!!”

祁夕怒吼着猛一挺腰,胯部“啪”的一声脆响,带着卵袋就猛的打上了楚静充满弹性的臀肉上,让他那布满青筋的粗长鸡巴,可以完全深入楚静紧窄娇嫩的小穴。

鹅卵石一般巨大的紫红色大龟头,顶在了楚静子宫深处的嫩蕊!

卵袋快速收缩膨胀,肉眼可见从输精管里泵送出一大股一大股的滚烫浓精,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瞬间喷出,直接灌进了楚静熟透了的神圣子宫!

“啊啊啊购??!…射…射进来了?…啊啊…滚烫的浓精射到人家子宫花房里了…额啊啊…从来..购哦哦啊?…从来没有那么爽过…啊啊啊啊~~~呀!啊…好烫…好烫…好烫啊…子宫…花房…花房要被…要被烫坏了啊啊啊啊!还有…还有啊…不要啊…烫…烫…烫死人了啊…不要…不要再…再射…再射了啊啊呀?!子宫花房…子宫花房…会坏掉…会坏掉的啊啊啊啊啊购购?!”

祁夕的阴囊鼓鼓挂在楚静的小穴后面,一缩一胀的将滚烫的像沸腾开水一样的浓精,通过紫红色巨大龟头,射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嫩蕊上。

浓稠的精液,烫得楚静的子宫花房和小穴不住的痉挛收缩。

雪白的玉体痉挛不止,被祁夕压在肩头的玉腿连同纤美的玉足,也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楚静本就已经在祁夕的破宫下爽到了高潮,没想到高潮期间又被祁夕深插在子宫里的龟头来了一次子宫爆浆!

快感再一次将她推向了性爱的极乐,双重的高潮刺激,再加上赵永浩还站在门外的心理刺激背德感,直接摧跨了楚静的大脑,让她都不由自主的双眼翻白,小舌瘫出模糊呻吟道:“啊啊啊…死了死了…死在大鸡巴下了。啊啊…!!!啊啊啊啊~~”

任谁也不会想到,那在家中少爷、为赵永浩育有一儿的人妻妇人,此时会像个青楼荡妇一般,在奸夫“公公”的肏弄下,露出这种淫靡之态:微张的小嘴吐气如兰,粉嫩的香舌微微伸出朱唇就这样瘫痪在嘴角,那双平日里略带严肃的眸子,也正随着子宫花房深处泄出的淫水与浓精而向上翻着白眼!

“静静!!!”赵永浩推开房门,急冲冲的闯入屋内。

“老…老公?”楚静疑惑的看向他。

赵永浩愣住了,屋内的场景和他猜测的并不一样。

只见他心爱的妻子,正扶着屋内的圆桌做着什么动作,动作并不暖昧,相反还显得十分正经。

妻子的脸色也很正常,除了有一些灰白外,并没有什么让人误会的潮红,看样子是虚弱累的。

“呵呵,看来永浩真的等不及了。”祁夕不满笑道:“既然答应在门外等着那便等着就好,这又突然闯进来,怕是不合事宜吧?”

见屋内并没有出现自己想象中的场景,妻子与“爸爸”也没有发生什么越界的举动,赵永浩的语气也瞬间软了下去:“爸,这…是我的不是…”

“哼!”祁夕不满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道:“罢了,反正这也是你的家,爸爸我这般斤斤计较作甚?今日就到这吧。”

“爸,请稍等。”赵永浩见祁夕扭头就走,想要出言挽留都来不及,只能看向自家妻子,希望她出言相劝。

没曾想平日里善解人意的静静,此时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傻乎乎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老公…你…你看我干嘛,还不快追?!”见赵永浩盯着自己,楚静有些紧张,五指抓着圆桌桌角用力紧捏,好似生怕对方发现什么似的。

“静静,你真的没事吧?”赵永浩想要近身上前。

“你…你别过来!”赵永浩被楚静的这一声喊停,眼中的疑惑还没问出口,楚静便接着道:“老公,你多时这般不守信用了?之前公公主动邀请你进来时你不愿意,非要此刻自己强行闯进来。现在好了,你付信在前,公公负气离去,你不去追寻道歉,现在反而在这和我磨磨唧唧…你…你是要气死我吗?!”楚静娇躯颤抖,看样子还真是被气得不轻。

“静静你…我…我去还不成吗?”赵永浩见状只好停下脚步,心中虽有怀疑却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之时,余光却发现了丢弃在圆桌一旁角落的小衣,一声爆呵犹如平地惊雷:“静静,那是不是你的小衣?!”

可惜没等赵永浩继续借题发挥,赵文媛的声音便又响起:“原来落在这了,昨日本是要送去洗衣坊的,多谢弟弟替姐姐找到。”收拾完毕的赵文媛走进屋内,弯腰捡起落在角落属于楚静的小衣。

楚静脸色苍白无血,听见赵文媛的话赶忙接道:“好你个赵永浩,你你你,你竟然怀疑我?!我,我和你拼了。”说罢便作势要上前去打赵永浩。

“别别别,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就走,这就走!”没办法,赵永浩只能夺门而出,沿着祁夕走掉的方向一路追了过去,根本没看见自家妻子身后的场景。

画面来到楚静的身后,只见被撕成碎条的长裙堪堪挡住楚静的前半身,身后不着片缕,内裤连带着布条散落在楚静身后的圆桌上。

赵永浩他喜爱异常的肉色丝袜,此刻也被撕破扯烂,在妻子的胯部位置露出了大大的空隙。

那翘臀浪肉之下是两瓣红肿的阴唇,此刻还处于合不拢的状态,约莫三指粗细的浪穴洞口一张一缩,看样子是不满大鸡巴的突然抽出。

直到看着自家老公消失在了房中,那再也夹吸不住的浓精,这才从她的子宫花房内逆流而出,随着她的健身大腿打湿在了肉丝上,独留下几行精斑……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203章 夫妻信任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