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精液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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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享受过孙儿子祁夕“精液按摩”的赵樱雪,强烈建议秦落衣也来尝试一次。
见时间还早,祁夕便早早打坐蓄势待发,赵樱雪眼珠子一转,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绝对的自信,只要她想,肯定能让这小色鬼破戒,特别是自己这双腿,谁看了不眼馋?
不是赵樱雪自吹,就算在祁夕小小年纪便妻妾成群的后宫中,自己这双腿放在后宫排行榜,那也是前三名的存在。
赵樱雪杏眸一亮,开口道:“夕夕,时间还早,不如你再给三奶奶我按个摩吧?”
‘死小鬼!!装什么装!’望着闭着眼打坐的祁夕,一丁点都没理赵樱雪,这幅做派让赵樱雪心中的烦闷更甚,小心肝恨不得他下一秒就被自己破戒,让他羞愧得撞柱自杀!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她爬上床,自己的腿向前伸得笔直,足尖都要接触到打坐的祁夕身上了!
想到这小鬼马上破戒后的模样,赵樱雪心中的烦闷立刻消散了不少,她把那只伸在半空中的美腿抬高些,两侧有开缝的长裙立刻吐出美腿,叠挤在另一条放在地面的腿上,抬在半空中的那条美腿白花花的漏在外面。
“夕夕,我这房间貌似蚊虫也太多了,三奶奶只坐了一会儿就被叮咬的难耐,你瞧瞧?”赵樱雪双手向后撑在地面上,陷坐在床单上的臀儿微微抬起,把那横在祁夕身前的美腿抬得更高,几乎都贴在他胸口上了。
“嗯?!”祁夕假装疑惑地睁开眼,一条修长且矫健的长腿横在自己胸口,脚上的绣鞋都被她亲自脱掉,穿着白丝罗袜横在那,真是凤翠花明,猩红珠莹,蝉纱雪迭,颤巍巍一对、玉弓儿,把芳心生拽,掌上呈娇怯,痛惜还轻捻,戏蕊含莲,齿痕斜印,凌波罗袜。
“夕夕,你可仔细看清楚了,瞧把我叮的~”赵樱雪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妩媚,此刻反而真像那些勾人心魄的妖女。
祁夕死死盯着横在自己胸前的美腿,那小脚足弓虽被白袜包裹看不清,可不用想都知道,有这么一双曼妙的长腿,脚足怎么可能会丑陋平常?
定也是绝美的。
小腿肚子圆润白嫩,与腿弯膝盖相得益彰,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脚裸处有一颗小黑痣,这黑痣如米粒大小,非但没有破坏这腿的美感,反而把她勾勒的更加诱人。
向上看去是那丰腴的大腿,明明大腿丰腴有肉,此时看着却十分紧绷。
整条美腿焕发着油腻的反光,这腿上并没有抹什么油光液体,单纯是长腿的肌肤晶莹剔透,反射得光亮。
再向上看去就是大腿根的绝密部位,这时被那淡红色的长裙堆栈在一块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见其下的风景,只有那横在男人胸前的美腿上下摇曳时,才能看见那其中微微露出的白色内裤,还有那印在内裤上那饱满的骆驼趾。
赵樱雪同样瞧见了祁夕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把迭在大腿根本的长裙向上拉了一些,完全挡住了裙下的风景。
她是要勾引这小鬼破戒不假,但顶多用这双腿罢了,要是再用上身体的其他部位那就得不偿失了,除非这小鬼头能不理会秦落衣的按摩,改为跟她按摩一整天。
祁夕以极高的意志力收回目光,他必须要忍住才能品尝到更多的美味佳肴!毕竟之后还有大奶奶那位美人待尝呢!
见祁夕再次闭上眼,赵樱雪更觉得恼怒与烦闷,面对自己引以为豪的长腿也没有变色,原本自己都准备好了被他抚摸自己腿时立刻缩回来的打算,可他最后还是闭上了眼,难道自己这双腿,就远没有秦落衣那份期待来得诱人?
赵樱雪不舒服,夹着嗓子娇滴滴道:“夕夕,你都还没为奴家好好看看呢~”
“别晃了樱雪奶奶,如我所见,你的腿上并没有什么蚊虫叮咬的痕迹,反而雪白如玉,不可多得。”
“呵呵~~”赵樱雪嫣然一笑,心中有些得意,没想到他还会夸奖自己的双腿?
也是,毕竟这双腿就连自己都觉得完美呢:‘小家伙,待奶奶我破了你的矜持,我看你如何面对落衣那骚娘们的饥渴劲!’
赵樱雪狠下心,穿着白丝罗袜的小足向上翘曲,轻点在祁夕的胸口上,一踩一放,一踩一放,勾引着眼前这位阳刚少年,嘴角再次勾起嘲笑的笑容:“哎呀,不好意思啦宝贝,是奶奶有些吃力了,腿儿这么抬着有些酸胀,总要找个借力点放轻松些吧?”说到这,赵樱雪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句句属实,那长腿顺着就向下放去,直直放在了祁夕两条盘坐着的大腿膝盖上。
“那就放吧,谁让我疼樱雪奶奶你呢。”祁夕嘴里念了句,双眼再次闭上,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赵樱雪脸上的妩媚尽数消失,眼中的羞厌根本掩藏不住。
这小鬼还在假正经,自己哪会什么觉得劳累?
念头至此,她放在祁夕膝盖上的长腿慢慢磨擦,把那上衣都给弄起了大量褶皱。
“夕夕,你别多想,奶奶不是说了嘛,腿被蚊虫叮咬,现在有些瘙痒,蹭蹭你的膝盖以此止痒。夕夕你都是堂堂祁家家主了,不会计较三奶奶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吧?还是说,夕夕你愿意用双手为奶奶止痒?”
说完最后一句话,并没有得到孙儿子的正面反馈,赵樱雪不爽了:‘臭小鬼,老娘就不信了!自己都说出让你摸腿的话了,结果你倒好,一句话都没回,勾引不到你?老娘就不信勾引不到你!’
祁夕闭着眼,细细感受着膝盖上那美腿的肌肤感觉,不一会儿就察觉那长腿从自己身上收了回去,心中大急,难道是自己装过头了?
还没等他想到补救的方法,熟悉的触感便再次传来,只不过这一次重量比之前的更大。
睁开眼,果不其然,赵樱雪把两条美腿都放在了自己腿上,就连那原本包裹住小足的白色罗袜也被脱去,露出两只雪白如玉的裸足,那足弓与脚趾就算处于放松状态也是拥有极美的曲线线条,让人看着就忍不住上前舔舐。
“夕夕,你在…看什么呢?”赵樱雪这妖女的脸颊也有些绯红了,自己竟然会做到这一步,用他爱不释手的双腿,像个荡妇一样去勾引祁夕:‘都怪这该死的小鬼,老娘都做到这一步了,要还勾引不到你,老娘非和你拼了不可。’
放在祁夕膝盖外边的那只腿向后弯曲,把那玉足踩在祁夕的小腹处,然后脚趾蜷缩扯住他的上衣布料向上一步步挪动,直到来到他的胸膛咽喉处,这才停下。
祁夕只需要轻轻点头,便能触碰到赵樱雪的脚背,这短距离下一股淡淡的幽香冲进他的鼻中。
作为淫帝的他,御女何止百十个?
像这种脚上有淡香的女子也绝无仅有,他暗自发誓,后面把这骚货奶奶肏服后,今晚非要在她腿上倒上美酒,自己一滴滴舔舐干净才行。
“夕夕~为何不敢睁眼看看我?”赵樱雪那双桃花眼紧盯住祁夕,只要他敢睁开眼,自己就能看见此刻他眼中是否有淫欲,只要有淫欲那便是自己胜了,可惜祁夕并没有回应,嘴中呢喃着冷静两个字循环。
‘这小鬼,让人好生气恼!’赵樱雪快把自己的下唇咬破了,任凭自己的玉足在他胸口上来回蹭动,他就是不愿意再睁开眼看一眼。
于是她下定决心,那只玉足放回到祁夕的膝盖上,另一只靠在祁夕小腹上的美腿抬起弯曲,让小足踩在了孙儿子盘坐起的胯间。
“呀!!”没等祁夕有反应,赵樱雪自己都吓出了声,脚底那隔着衣物的圆棍,真实太大了,光通过足底感受都能推定,这根东西远比屋子里那些普通的假鸡巴的大得多。
就算是隔着布料,那肉棒滚烫的炽热感,也正一波波传打在赵樱雪的足弓上。
特别是当赵樱雪踩在上面时,那肉棒就像活了过来似的,被踩在她的足弓里一跳一跳的。
“小鬼!你输了哦!!”赵樱雪不装了,直接骂出声来。
那只踩在大肉棒上的玉足继续用力向下踩去,把那肉棒与足弓踩到完全贴合,不漏一丝缝隙。
“嘶!”祁夕睁开双眸,郑重看向赵樱雪道:“樱雪奶奶,如果你指的是我这根阳具,那我无话可说。这阳具坚硬膨胀乃是人之常情,世间万物都有着情欲,这只是肉体自然的反应,并不代表现在我对奶奶你起了情欲。别打扰我了,我还要静候落衣奶奶过来,替她做贴身按摩呢。”
“小混蛋!你这小鬼非要装,明明就是硬了起了情欲,还是要嘴硬是吧?好,那姑奶奶便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如果你射精了,你今晚就得陪我!”
说完便做,以赵樱雪的性子不会犹豫,既然决定如此,那就会立刻行动。
那隔着布料踩在肉棒上的玉足来回前后磨蹭,劲量让肉棒在自己的足弓里摩擦。
特别是龟头位置,赵樱雪的玉足向着祁夕膝盖方向踩去,那肉棒便会向上翘起,只有当玉足踩到了祁夕大腿一半的位置时,才能用足弓接触到那龟头,由此可见这根肉棒到底有多长。
‘要死了…这样根本没办法发力。’赵樱雪内心有些急切,这样要踩到猴年马月才能把阳精踩出来?
这小鬼倒好,第一隔着裤子,肉棒根本翘不起来,自己只能踩而夹不住;第二还是裤子,自己只能用得上一只脚,另一只脚根本没有发力的空间。
“都怪这该死的裤子!”赵樱雪咬着银牙,桃花眼在祁夕的身上打转,用那只空着的玉足,两只脚趾共同用力,将祁夕的裤子给拽下来,脚趾勾住内裤扯开。
肉棒像是被猛地拔出剑鞘的绝世宝剑,啪的一声脆响,拍打在赵樱雪早已准备多时的玉足上,与那足弓撞在一块。
“呃唔~~~好烫…”赵樱雪下意识喃喃感慨,这可远比隔着裤子来得强烈,不管是温度还是与肉棒肉贴肉的触感,都远不是隔着一层衣料能比的。
“嘶~”///“嘻嘻~”赵樱雪窃笑,笑得花枝招展,还以为这小鬼头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呢,结果还不是吸了口冷气。
赵樱雪的一只玉足,把祁夕的肉棒紧紧踩在他的小腹上,这时便能很清晰的观察到,这根肉棒究竟有多粗多长,肉棒粗度都快赶上自己的小脚了。
把它踩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玉足都差点没包裹住那根肉棒,几乎与自己小脚一般宽了。
还有那长度,远超过了自己的玉足,自己这踩去上边都还没踩到龟头,下都还没踩到卵…卵蛋…
想到卵蛋,赵樱雪双眸不由得有了些许春意,自己孙儿子的卵蛋真大,甚至比龟头都大些,肯定有很多浓精…于是把炽热的肉棒踩在他小腹处,用那只玉足贴着肉棒上下撸动,撸到最上方时,还会用五根白玉般的脚趾蜷缩包裹住龟头轻轻挤压;撸动到最下方时,又会用那透着粉红肌肤的脚后跟去轻揉卵袋。
来回撸动得十分迅速,比一些女子用手都还要熟练,看来是练了挺久。
赵樱雪双眸望着那被自己踩在脚底的肉棒,眼中的春意也止不住涌起,慢慢弥漫覆盖住眼眶。
“哼……这些方式都是那个死去的祁老头教我的,然而作为他未亡妾的我,却主动用老头教的技术,去服侍起别的男人…尤其是他的亲孙子…真…真是太刺激了…呵呵…那阴险的老头…处心积虑娶的妾侍们…最后不都成了孙子的玩物么…不对…说玩物太把我们的人格贬低了……我们和夕夕那可是忘年真爱啊…夕夕才是我们的好老公真老公…那死掉的老东西算什么…顶多算是我们牵线的红娘…不对,是红公…呵呵…”
玉足踩着那根大肉棒,上下撸动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动作也更加迅速。
与此同时,赵樱雪眼中的春意彻底充斥了眼瞳,为双眸染上了薄薄一层水雾,看上去春意盎然。
‘这小鬼,怎么还不射?!’赵樱雪的腿儿都有些发酸了,这起码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了,别说射了,就连射精的兆头都没有。
最开始这小鬼呼吸还有些急促,结果越到后面反而越平稳,就像自己在做无用功。
‘老娘我不信了!’赵樱雪熟练的用脚尖勾出肉棒,调整好自己的姿势,让自己的位置斜正坐在高僧的面前,然后双脚并用,左右开弓把肉棒夹在了自己的两只玉足足弓中。
这样的姿势下,赵樱雪只能用足弓的宽度去撸动肉棒,而非像单脚踩在肉棒上,能够让整只脚都去撸动。
不过这样的好处,是能让整个肉棒都会自己的足弓包裹,上套龟头下滑根部,整个动作就像是在肏小穴一般肏着自己足弓。
足穴的姿势触动了赵樱雪,脸上又泛起几抹春意,此刻的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里有了湿意,那印在内裤上的骆驼趾,都吐出了指甲大小的水渍沾湿了内裤。
双足一夹住大肉棒,她便抓到了祁夕的眼神波动,他的眉毛有那么一刻是皱在一起的,很快便又抚平,看来自己这算是抓到了他的弱点!
于是足弓紧紧并拢,把足穴中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伴着肉棒滚烫炽热的温度,赵樱雪快速用自己的玉足上下套弄起肉棒。
“嘶~~”不一会儿,赵樱雪就听见了这小鬼呻吟了一声,不安的心也大定下来,随后以更快更紧的力度去套弄肉棒。
“怎么样?夕夕…你的阳具好像在膨胀呢…呀…夕夕…你…你不会是动情了吧?…不会要噗呲噗呲射出来了吧?…真可怜…要被三奶奶的脚踩夹出阳精咯…嘻嘻…没关系的宝贝…按摩而已嘛…明天再给落衣做又有何妨…射吧…噗呲噗呲射出来吧…怎么?三奶奶的话刺激到大师你了?…嘻嘻~~没事的…在三奶奶脚下噗嗤噗嗤射出来吧…快…”
赵樱雪嘴上说着脚上的动作也不停,察觉到祁夕肉棒的反应,立马一转攻势,左脚轻踩住卵袋,用脚趾去揉捏那其中的卵蛋,右脚则是向上踩住龟头,大脚趾与二趾打开蜷缩夹住半个大小的龟头揉捏着,足弓与脚后跟则是踩在肉棒上蠕动,整套动作就是专门用来服侍男人更好射精用的。
“射吧夕夕~~别憋着了…那么大的肉棒,憋得不难受吗?以前你每次都射得可舒畅了…噗嗤噗嗤全都射在三奶奶的花房里…这回射在脚上…难道夕夕不想试试吗?哎呀…忘了告诉落衣待会要来…你要留子弹给那骚婆娘呢…现在你这般…难道你不觉得刺激吗?夕夕…别忍了…射吧…按摩没什么的…射出来就舒服了…来…射给三奶奶…”
“妖妇!!”祁夕睁开双眼瞪大双眸,眼珠子布满了血丝,看上去忍耐得十分辛苦。
赵樱雪双脚同时用力:“呵~不射是吧?忍耐是吧?我看你射不射!!踩死你…踩死你!!”
“不行了!你放开!!”祁夕怒吼着,双手一直保持打坐的动作解除,想去把夹在自己肉棒上的两腿玉足拿开。
“休想!”赵樱雪一直都在观察祁夕的神态与反应,于是便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的想法,双足向后抽离,身躯扑上前用双手握住住了祁夕的两只手腕。
可这样一来,自己反而先放开了双腿,扑上前用手控制住了孙儿子,可是这样肉棒也恢复自由了呀!
赵樱雪作为性欲虎妇,当然知道男人的射精欲望就在那么一瞬间,现在要是让这小鬼缓过神,那恐怕再也没机会让他射精了。
于是她自己扑上前,双手握住孙儿子的手,双脚根本不可能再夹住他的肉棒,眼下只有…只有…
“唔嗯~~~!!!”赵樱雪低头就含住了那根大肉棒,低头含住肉棒的势头太猛。
这一下,直接让肉棒顶在了喉咙深处,半个肉棍都插进了赵樱雪的嘴中。
“嘶!妖女!!射了!!!”赵樱雪嘴中口腔那蠕动温暖的嘴肉与喉间的夹,吸瞬间让祁夕交出了浓精,大睾丸疯狂收缩,排出的浓精不计其数!
“唔!!咕隆~~咕隆~~~呀!咳咳!!”龟头顶着赵樱雪的喉咙深处连喷了两大股浓精,来不及反应的赵樱雪只能全都咽下,随后立刻吐出肉棒,肉棒被吐出在半空中任然喷射着浓精,几股都喷打在了她的胸脯与俏脸上,更多的则是喷射在了那双修长矫健的玉腿之上。
“咳咳…咳咳…臭小鬼…混账…咳咳…”赵樱雪咳嗽不止,自己被孙儿子那前几股浓精呛到了,大量的浓精甚至都从鼻腔中逆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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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赵樱雪嘴上说着这按摩能返老还童、滋阴补气,甚至能助孕之类的话,搞得秦落衣也心痒痒,将信将疑地提前进入了她的房间。
像是与男人欢愉过后才有的味道,那种石楠花的气味冲向了秦落衣的鼻中。秦落衣深吸口气,不对,这浓烈味道她可太熟悉了。
“咳咳…咳咳~~落…落衣…你来了啊……”赵樱雪这时又吐又咽,待把嘴中与鼻腔中的所有精液都处理干净后,这才缓过神,回头看到房门打开的秦落衣。
此刻她侧躺在床上,浑身的衣裳凌乱不堪,俏脸上被几道白灼的浓精沾染。
同时还有长发、胸脯,无一例外,全是浓精,白灼灼一片,自己的鼻腔,也有明显精斑流出的痕迹。
更别说她引以为豪,让祁夕都爱不释手称赞有加的双腿更是重灾区,那浓精量成堆的喷射在双腿上,玉足、大腿全是一道道浓精流淌下的痕迹。
特别是放在床尾的玉足,堆积在那的浓精都要行成精滩了,自己的玉足就这么放在精滩中而不自知。
她的嘴里胀鼓鼓的,秦落衣闯进来时才慢慢变小,像是把什么东西才刚刚吞下,嘴角还有白色的液体。
‘啊…落衣怎么提前进来了…我…我…我怎么…被她看到我被夕夕的浓精液玷污覆盖全身的样子…真丢脸…嗯,小家伙的精液还是很棒…’赵樱雪双眸满是惊讶,侧躺在大床上,双腿无力大张,就连自己的内裤全都裸露出来也不在意,嘴里不断嘀咕着自己丢脸了…等等话。
要是平日里,秦落衣肯定赖着赵樱雪说她偷吃精液,要求好姐妹要有福同享,让她分享一些。
不过今日秦落衣却是为了按摩而来,也知道接下来轮到自己独享孙儿子的精液了,也就没去争强赵樱雪嘴边那精液的事。
赵樱雪用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手指也刮干净身上精液,通通咽下,内心对祁夕又恨又爱。
明知道待会秦落衣就要过来,自己非憋不住了主动勾引他,可这小混蛋就不会拒绝的吗,搞得她现在在秦落衣面前丢了个大脸……
“樱雪,子夕呢?”///“啊…对,他在这,你个小崽子,快起来!”
顺着赵樱雪的话望去,只见床下钻出一个阳刚少年,双手把住赵樱雪叠放在大床的那双裸足,紧接着向上,一寸寸摸着她的美腿肌肤,同时尴尬地咳了一声道:“嗯,落衣奶奶,那你就把衣裳全脱了,躺在床上来吧。不必全脱,留着胸罩便可。”
秦落衣下意识抱住自己的娇躯,把那饱满的胸脯挤压成四块,衣裳都包裹不住,看样子像要随时被乳肉撑裂开来。
她嘟着小嘴,原地窸窸窣窣脱起身上的衣物,突然想到了什么,美眸瞅向赵樱雪道:“樱雪,你上次难道是全脱了呀?”
自己玉腿被抚摸,就算依然存于羞耻状态的她也很快反应过来,杏眸瞪了祁夕一眼。
一听到秦落衣的提问,赵樱雪俏脸唰的红了,犹豫片刻,还是沉沉点了两下头。
“呵~”秦落衣呵呵一声,用脱掉一半的外衣捂住自己的胸脯,心中感慨这妮子还是这般不知羞耻…要不是姚可馨有严格的穿衣族令,在孙儿子面前,她恨不得脱光光露出身子呢。
秦落衣红着半边俏脸丢掉手中最后一件外衣,胸罩根本包裹不住那饱满的胸脯,从系住的绳索中溢出大片大片雪白的乳肉,两颗红豆清晰的印在胸罩上,撑起两点凸点;柳腰下被内裤包裹的臀儿,也像是知道自己主人即将要被受孕,从大腿两侧都还能看见藏在身后的臀儿肉,内裤被这臀儿紧紧撑得饱满;那两腿间的大腿根位置,被内裤勒出来的骆驼趾清晰可见,仔细观看还能通过布料看见其中黑色的阴毛;最后到底,才是脱掉绣鞋踩在自己衣物上的那双美足,这时十根脚趾正不安扭动着,像是受不了祁夕的打量。
秦落衣含羞低下头,把脸藏在自己的胸脯中,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胸罩按摩,那也是怪难堪的,唯有红着俏脸,迈开长腿,大步走到床上,拿过一块布条,在眼上缠绕几圈,在头后捆绑好,带动胸脯猛颤,露出自认为很甜美的笑容道:“小家伙,接下来拜托你了哦?”
秦落衣嘴中话的语气就像在哄着小孩玩,手撑在床沿,臀儿坐在床上,长腿像剪刀似的向床上打开,随后一个漂亮的翻身趴在了床上,动作没有拖泥带水。
只可惜那充满淫欲,能轻易勾起男人心中最真实的欲望的肉体毁了这英气十足的一幕。
两团大得吓人的胸脯被牢牢按在床板上,乳肉止不住的从两边溢出,大饼似的铺张在那儿。
下半身的臀肉也抖动不止,等到秦落衣都躺在了床上两三秒,那臀肉儿还能看见在细微的晃动。
确认无误,祁夕这才站直身子,这时的他只穿了上衣,下半身都是裸着的,大肉棒高高翘起在小腹处,那龟头上的包皮不久前才被赵樱雪用舌头舔下去。
“那么祁夕神医?受孕什么时候…呀~~~~”亲手蒙上双眼的秦落衣刚想询问什么时候开始按摩,没想到话还没说完,自己臀上就被重重的压力按住,通过肢体触感传回来的感知,不难猜出是那祁夕坐在了上面。
“你…你干嘛…坏蛋小神医…就喜欢坐我的肚皮上……”秦落衣把脸趴在枕头上,语气中充满了羞涩,自己臀儿肉上隔着一层内裤,可还是能清晰感受到坐压在上面的小屁股,与自己臀儿贴在一块。
祁夕掏出放在床里的密封铜瓶,里面是准备好的春药,特意为了今日连夜制作的,带有极强的催情效果!
一但药效成功入体,就连那在天宫中的仙女们也会变成渴望肉棒的母猪!
把那似泥似水的粘稠物体倒在自己手上,生怕药效不够强烈的祁夕,一股脑把铜瓶中的春药全给倒干净。
看着祁夕动作的赵樱雪还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掉干净,心中暗叹:‘看来今日落衣要遭罪了,这大量的药效,不把祁夕榨干才怪……’她并不担心祁夕,反而是在想落衣的穴儿是否遭得住,那娇嫩的花芯口不要被顶翻肏烂?
“开始了吗?唔~~~嗯…”秦落衣还打算催促,温热中带有一丝酸麻的感觉在自己腰间蔓延,那一块是唯一没被胸罩挡住的地方,柳腰漏在外面这时被祁夕用手按住,手中带着绯红色的软泥在其上摩擦,涂抹。
腰部立刻被大片大片的快感覆盖,同时细细感受下还能体会到其中带有丝丝辛辣的感觉,就像是被下药中毒似的。
“啊…樱雪…你…你上次有这般舒服吗?…啊…好麻…好辣啊…嗯哼~~”就像是在娇喘呻吟,秦落衣嘴中不断喘息着。
赵樱雪也被秦落衣的呻吟搞得有些动情了,夹紧大腿道:“嗯…有的…按摩嘛…肯定舒服…好好享受就是了…用心体会这种感觉…会更容易后面受孕…”
“呃啊啊…好…好的…谢谢樱雪…提醒…嘤呀~~~”秦落衣高呼,只因自己的腰间儿的软肉被祁夕神医捏在手中揉搓,那火辣酸麻的快感迅速在腰间上扩散,不一会儿就冲到了自己的小腹下,玉壶上的位置。
有了赵樱雪的提示,秦落衣便一边享受神医为自己按摩带来的快感,一边沉下心细细去感受身体腰间那抹侵入到自己身体内的酸麻辛辣。
越感受,秦落衣便越感觉快感强烈,心中的欲望也更甚,同时玉壶里的水儿也有了涌动的迹象,脑袋也晕乎乎的想晕过去。
“没事…细细感受…”不顾脑袋里传来的感觉,秦落衣坚持去感受,去与那药力交融,配合把药力带动流淌去往全身各处。
按摩进行了片刻,像是腰间涂抹完毕,亦或是坐在臀儿上的神医累了。
祁夕高举双手向后伸着懒腰,屁股用力坐下,把秦落衣的臀儿肉拼命挤在一块。
“呀啊啊~~~啊啊…别…小神医…别这么用力坐…唔…好…好舒服…呃啊啊…”
“啊?不好意思,我这就坐起来。”
感受着臀儿肉上那小屁股收回力气,臀儿再次弹回去,大片清凉酥麻的感觉从刚那被挤在一块的臀肉上散发,波波冲击着秦落衣的玉壶阴户。
“啊啊…怎么…怎么会这般舒服啊…丫鬟们给我按摩…虽然也很舒服…可…可远没有这般吃爽…这般舒服…”秦落衣只能感叹,这小崽子什么时候学来的手法,简单的按摩下,自己就春动不止,满脑子想着他的肉棒插进自己小嫩穴。
这才按完腰间,要是被按完全身那还得了?
还不发疯似的扑向他?
受孕肯定轻而易举。
这时,秦落衣才收起小瞧坐在自己臀儿上小神医的心思,更加专心去感受着已经侵入到身体骨子里的燥热酸辣。
“呃啊啊…小神医…慢…慢些…唔~~~嗯…好舒服…慢些…”
祁夕用食指按着秦落衣腰间那漏出来的脊椎骨,一路向上磨蹭到那缠绕在胸部的胸罩缝隙口。
有意无意,祁夕试探着把大手滑进胸罩的缝隙内,用手去揉捏那胸罩下的肌肤玉背。
秦落衣本想出言提醒,可是最开始祁夕的大手并没有太过深入,只是在缝隙口边上来回磨蹭。
没想到这一来一回,等她再次回过神,祁夕的大手已经完全伸进了自己胸罩,在自己玉背上涂抹按压。
“啊~小神医…夕夕…好热啊…我好热啊…后背好烫…滚烫滚烫的…是药效的原因吗?嗯~~啊…”
“没错哟,看来受孕的药效已经在你身体里发挥开了,现在需要你打开上边的胸罩,把玉背露出来透透风。”
“啊啊…坏小子…不是说不用脱嘛?”
“我说按摩不用脱,没说药效发挥后还不用脱呀?你也感觉到热了,这要是不脱,把药效憋在里面,身体憋出问题是小,难道你不想永葆青春、受孕成功了?”
“这…好…好吧…”秦落衣只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了祁夕,心中想着反正都到这一步了,也不能半途而废。
再说了老三都脱光光被按摩,自己脱个胸衣算什么,又不是把…把内裤也脱了。
没等秦落衣主动为祁夕解开胸衣,祁夕就着急的把那后背腋下处的蝴蝶结一拉,胸衣顺势打开,拉住胸衣丢在一旁床上。
“呀~~唔…嘤啊…”秦落衣被弄得呻吟浪起,要知道那胸衣有一半是被她用乳房按压在床上的,乳头和大片的乳肉紧贴在上面。
祁夕这么一扯一拉,胸衣粗糙的布料霎时被磨蹭着乳头与乳肉抽出,突然起来的快感,让秦落衣高吟了声,快感似潮水拍打着她的神识:“啊…没…没事…你…呃唔…嗯~~~你…继续按摩吧…”
祁夕撑着秦落衣的柳腰,身体向前蠕动,坐在了秦落衣的腰间上,像是小孩坐在了一批大母马身上似的。
特别是那臀肉,祁夕前一刻离开,被坐凹下去的臀肉后一秒便弹回了原型,圆润的立在那儿。
“呀…夕夕…神医!!!…你…你干嘛…呃唔…啊~~~嗯!!!”秦落衣这还在细细体会身体中的快感呢,结果自己腋下那被自己压扁溢出在外的乳肉却突然被人抓住,吓得她赶忙询问。
“替你涂抹药膏啊,怎么了落衣宝贝?”祁夕大手捏在溢出来的乳肉上,只是秦落衣乳房的几分之一,就足够把自己的手深埋其中。
大手捏住乳肉按下时,那一旁的乳肉就会覆盖上大手,像是把手藏在了乳房中。
快感让秦落衣娇吟不止,这次胸脯上传来的快感又与之前两处不同,这里的快感更加强烈,也更加让秦落衣上头。
秦落衣蒙着双眼,视觉被剥夺,触觉反而更加敏感,侧乳乳肉在男人的手中不断变换的形态,秦落衣都能感受到是什么样子。
祁夕的每个动作,自己乳肉从他指缝中溢出的量都能被秦落衣感受到。
“没…没事…嗯啊…你…你继续按吧…呃嗯~~”秦落衣彻底放弃了,这触感也太让人沉醉。
侧乳不断在祁夕手中揉捏、变换,原本白玉般的乳肉也被祁夕捏成了赤红一片,手指印覆盖在上面:“呃啊啊…好麻…乳头好麻…嗯…怎么会这样…可是也好舒服…”
“落衣姐姐,哪里好麻?”
“嗯…姐姐…姐姐的…胸脯前端好麻…嗯…就是最前面那个红头头…嗯啊…估计给你说了也不知道…”秦落衣无意识的呻吟,整个上半身都处在仙界的感觉,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知道!落衣宝贝,你撑起上半身。”
“嗯~~”秦落衣下意识回道,随后就真的用双手撑在床上,上半身似平板支撑般撑起,那硕大滑嫩的乳肉被一同高高带起像颗水滴似的挂在秦落衣的胸上。
这般支撑,那丰乳还是有小半与床铺接触没有被完全抬起,由此可见秦落衣的奶衣称号是怎么得来的。
祁夕就像是真的骑了一匹大母马,原本胯坐在秦落衣腰间的两条腿还能摆放在床上。
她这么撑起身,祁夕的腿从摆变成了踩,就像是真正骑在了战马上。
于是便向前趴下,好让双手能够挽到那硕大的丰乳。
“呀啊啊~~~夕夕…夕夕不要…呀…嗯啊啊…轻些揉捏…麻…乳头麻…小家伙…唔~~”秦落衣撑在那,原本跎在床上乳头贴着床单的丰乳被两大小手左右捏住,乳头被夹在指缝中随着揉捏乳肉而向上提弄着,想阻止祁夕动作的声音,也变成了婉转的呻吟。
“落衣姐姐,是不是这里啊?这里叫头头~对吧?这样弄,可以帮忙药效更好发挥哦!”祁夕放开几乎可以把自己溢死的乳肉,左右手成三指状捏住两边的乳头,用力捏紧向下拉扯,虽有放开,让乳头自己弹回去。
“对…那就是…别…别这样玩呀…嘤唔…夕夕…那…那你轻些…别用力拉…好麻…好麻的…呃啊…”
“不能用力拉?那是不是可以…”祁夕捏住那乳头,双上向上兜起,把乳头摁在了乳肉中。
“呀啊啊啊~~~别…更别这样呀~~~~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呃唔唔!!!啊呃啊啊啊啊~~~~”
秦落衣的乳头被祁夕这么一摁,整个乳头都被摁在乳晕中,挤着大片乳肉向上,自己的乳头与自己的乳肉摩擦,快感不是翻倍那么简单,瞬间就要了秦落衣的命。
“落衣,高潮啦?”赵樱雪还依旧坐在房间内圆桌旁,她与落衣一起服侍过祁夕,当然知道落衣高潮时的样子与状态,这时那默不作声,咬住枕头,长腿拼命向后伸直的样子,不就是高潮时的表现吗?
浪水喷完,高潮的快感被散去一些。
秦落衣回过神,声音中都带了一丝沙哑道:“樱雪…你…你怎么还在房间中呀…”赵樱雪许久没说话,秦落衣都以为她其实离开了,没想到还在房间中看着自己被神医治疗,还发现了自己高潮的事,真是羞死个人。
秦落衣都不敢继续和赵樱雪说话了,自己被小家伙单独弄到高潮什么的,太羞耻了,最重要的是他还真的让自己特别舒服。
赵樱雪这时右手放在桌上紧紧捏成拳头,左手放在大腿上捏起自己一大推的大腿肉,穿着绣鞋的玉足脚后跟抬高,脚尖抵在地板上摩擦,大腿更是频繁上下滑动,明显是动了春情。
早就忍耐不住的她听到秦落衣这句话,逃跑似的走出门外道:“那我便走了,你那叫的,就像是发春了的野猫似的,也不害臊,出门不听也好。”
听闻赵樱雪要走,秦落衣赶忙劝阻道:“等…等一会儿…樱雪…呀~~~嗯啊啊…夕夕…小神医…先…先停一下…呀啊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祁夕在秦落衣的腰上调转了方向,这时他从面朝秦落衣头部变成了面朝臀部,秦落衣的呻吟就是被祁夕揉捏臀儿引起的。
“别…别揉…神医…夕夕…姐姐求求你…先等一等…等一会儿…姐姐…姐姐才…唔…嘤~~~”秦落衣本想说自己才高潮完,身体的快感无以复加,祁夕这么揉捏自己的臀肉,简直要了自己的命,可是想到祁夕不过就一小屁孩,哪知道什么叫高潮泄身,秦落衣也羞耻难得与小孩解释,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隔着内裤揉捏着秦落衣的臀肉,祁夕向下走去,来到秦落衣的腿儿旁。
矫健的长腿这时被秦落衣撑住,平板支撑的动作还在进行,那双长腿上的线条清晰可见,充满了运动的美感。
祁夕忍不住躁动,用手上还未涂抹干净的春药就抹了上去,顺着小腿肚子揉捏向上,来到腿弯,轻轻在腿弯里转了一圈,继续向上来到矫健的大腿,用手指顺着那清晰的线条来回摩擦。
“唔…夕夕…你干嘛…下面好痒啊…嗯…大腿好痒…别弄…别弄了…”
秦落衣的话让祁夕一愣,心中暗叹可惜,看来这位美人虽也有一双美腿,可惜敏感点并不在腿上,这玩弄起来少了许多意思,也就听了秦落衣的话,没再继续摆弄那双腿,转而重新来到臀部。
祁夕看着手中所剩无几的春药,眼中闪过几番思索,确定赌一把,不然再在秦落衣其她部位涂抹下去,春药就真的没了。
于是轻轻一拉内裤上的绳索,蝴蝶结被打开,内裤立刻向下滑落挂在了秦落衣的腿弯处。
“嗯~~唔…”秦落衣只是身体一颤,除此之外并没有再表达什么,更没有阻止祁夕的意思。
她在高潮完后,浑身的躁动就像热锅中的蚂蚁,想着怎么才能逃出去,让自己凉快些。
再加上腿儿被春药一抹,全身上下除了臀儿玉壶没被染上外,都被涂抹得差不多了。
全身唯独那一块没有酸麻辛辣,身体的反差感让秦落衣更加忍耐不住,不然也不会主动出声提醒祁夕别摆弄自己的大腿了,结果反而被扒掉了内裤,却也没有丝毫不满。
祁夕深吸口气,肉棒在胯间猛的跳动,力度之大每一次都会上翘到祁夕自己的小腹上。
秦落衣把自己撑在床上,身体紧绷,不管是长腿,还是玉背,这时都被剥干净,这种姿势下浑身的曲线肉体线条都能看见。
两瓣臀儿紧夹在一块,除了臀缝中那刚被扯下内裤而带出的银丝挂在那外,没有任何污点,白润圆嫩的不像是人的皮肤。
祁夕虽然不见被秦落衣紧夹在臀肉下的小穴与后庭,不过也不难想象,在这种优美躯体下的小穴与后庭会是多么的优美!
他跨跪坐在秦落衣的大腿处,想着上前坐在那赤裸的肉臀上是何感觉。
没想到心急下,大肉棒牢牢顶进了秦落衣的臀缝中,并且强行撑开了臀缝一路向上,龟头在臀儿末端冲出,大量的棍身被夹在臀缝内。
“啊呀!!!啊…夕夕…神…呀…小神医…你…你…那是什么?!”火热的肉棒触感让秦落衣芳心乱颤,就连高潮时也能维持住的姿态,这一刻被祁夕的肉棒那么一顶摩擦,啪叽软倒在床上。
两双长腿从两侧岔开,想让臀缝中的肉棒划出去,不再夹住那根火热的肉棒。
“唔…落衣姐姐这么激动干什么?我把药棒掏出来准备为你做最后的步骤了,你怎么这般激动?”
“药…药棒?!可是…这根药棒分明是…分明是肉棒的模样啊…我…我刚刚明明都感觉到了龟头…算了,你说是就是吧。”秦落衣被自己缠起来的布料捂住双眼,根本看不见这时那玩意到底是什么。
但知道配合按摩玩弄的她,还是乖乖又把双腿合拢,让祁夕那根药棒跟好的放在臀儿缝中。
祁夕用双手,快速在秦落衣的臀儿上一阵摩擦,大手掠过玉壶,大量的春药泥裹在了秦落衣的阴毛上,随着几番来回摩擦,全都侵入了饱满的阴唇上。
“呀…夕夕…你…你…你怎么还把药…涂在那…唔…不…不要了…我不要了…”小穴被袭击,秦落衣本想着挣扎着起身,彻底放弃精液按摩。
没想到刚想抬腿,身体就似不受到自己控制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凭秦落衣怎么使用力气也提不起一分劲,就趴在那任由祁夕涂抹刮擦着小穴。
“啊啊…别…别抹在小豆豆上…对…就是那…别…别抹在上面…好辣…我…我不行了…好辣啊…比…比其它地方辣百倍…呜呜…也好麻呀…我…我这是怎么了?”生怕祁夕不知道自己指的小豆豆是阴蒂,在祁夕特意的揉捏下接二连三为他指明,随后又察觉自己身体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被这般玩弄都没反抗,反而涌起大波快感。
“不…不行了…咦呀啊啊啊啊啊~~~”相比较赵樱雪高潮时的浪语频出,秦落衣高潮时就寡言少语,只是高高呻吟出绝美的长啼后就趴在那静悄悄地痉挛,不再发出一丝声响。
只是被祁夕简单玩弄了一下阴蒂,秦落衣的高潮便来临,像是条渴死的咸鱼,躺在床上不停的抽搐。
祁夕跨在秦落衣娇躯上站起来,撑着秦落衣高潮没回过神,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大母马的身体翻面,让她正躺在床上。
乳肉就像水球似的摊在了秦落衣的胸上,大量的乳肉被重力捕捉,向两侧落下,看来祁夕那一下确实给她刺激得不轻。
她本人双手抓起身下的床单,捏在手中皱成了一团,双腿还是如同第一次高潮时伸的笔直,像是在炫耀着它的健美与修长。
祁夕跨坐上秦落衣的胸口,双手捧起从胸上滑落的乳肉,向着秦落衣乳房中央的肉棒一聚!!
“唔!!!啊~~”祁夕发出满足的叹息,自从看见秦落衣入门的第一眼,他就想用这奶子打炮了!
肉棒就像是插入了第二个小穴,大量软嫩的乳肉把肉棒整根包裹住。
除了祁夕自己抽插时挺出的龟头外,所有棍身都被紧紧包裹在乳肉中,让祁夕的肉棒如坠云端。
像他这般大的肉棒,要想全部包裹住打奶炮,除了奶衣秦落衣,恐怕也没有其他人能办到了。
从高潮中回过神,那原本在臀缝中清凉的快感这时转移到了胸间,大片的乳肉被一双大手从两边挤在一堆,在那根药棒上来回蠕动,清凉的快感就是从那发出来的。
“唔…夕夕…小神医…你…你怎么用药棒放…放在我胸脯里啊…唔…嗯啊…”秦落衣不敢说你怎么用我的胸脯在打奶炮,胸膛上那乳肉摩擦药棒时不停地散发凉爽快意,直接下侵到了自己的小心肝上,才高潮完的身体又有了躁动,快感再次快速堆积。
“唔!忘了告诉你,这…这药棒里的药效太过生猛,毕竟是让人受孕的,所以需要这般摩擦你的肌肤,让你的肌肤慢慢适应它的药效,最后才能喷射出来,不然你直接接受那股药液,恐怕适得其反。”
“啊…原…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唔…怪不得…怪不得药棒贴过的肌肤都会散发…散发凉意…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嗯…落衣姐姐真聪明…”祁夕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边用力挤起秦落衣大团的乳肉,死死挤在肉棒上包裹住它,棉花般的触感让他快要射了。
秦落衣乖乖躺在那,让祁夕坐在自己胸腔位置,用自己那硕大的丰乳打着奶炮,随着祁夕的抽插,秦落衣还十分有节奏感地哼哼着,呻吟似有似无。
胸脯上,祁夕抽动的动作越来越快,秦落衣感觉到一颗鸭蛋大小的东西,会间断地顶在自己红唇上。
那炽热的触感,还有那离开红唇时却在红唇上留下的凉意,让她立刻就知道那是药棒的出药口!
“嗯…啊…对了…夕夕…你…你的药棒…那…那药液…是不是要内服呀?…嗯…”秦落衣蒙着眼,嘴边传来的热量让她知道孙儿子的大肉棒,朝着自己的方向轻轻撑着上半身,果然嘴唇就触碰到了那又爱又恨的大龟头。
秦落衣的话让祁夕瞪大双眼,快要射精的欲望在他卵蛋中蔓延,精液距离爆射就差那么一点点距离:“对…对对对,落衣姐姐真聪明,药液需要内服呢!来张开嘴。”
秦落衣乖乖听话地把那娇艳的红唇张开,露出其中红润的口腔,还有那软香的舌头。
祁夕向前顶去,顶着两瓣红唇的龟头,轻而易举就进入了美人的嘴中,而美人只需把嘴松弛下来,就可以包裹住嘴里的东西。
“唔~~呃!!”秦落衣没想到药棒的出药口那般大,被顶在嘴唇上时没多大的感触,这塞进自己嘴里时,才知道那玩意到底有多大:‘太大了,真是太大了,这鸭蛋大小的东西,每次吞它我都怀疑不是龟头。这小东西怎么长的?肉棒长这么大,难道和自己一样?营养都长在了性器官上面?’
含弄住龟头,秦落衣的头再次向前压去,又吃进了三指宽的肉棒:‘啊~真大…真的好大…怎么能这么大…怪不得自己次次被肏到昏迷…真是…真是好棒…’
“滋滋滋~~”肉棒被秦落衣含在嘴里,吸吮出滋滋水声。
坚硬的龟头就像是成熟的李子,被秦落衣的舌头舔来舔去,不一会儿就在她嘴中膨胀开来,把她整个口腔都给撑得满满的。
“落衣姐姐你舔一下,那顶端是不是有个小洞口?那可是出药口哦。”
‘什么出药口口眼,我看是马眼才对,哼~~’闻言,秦落衣在心中不满闷哼,乖乖听话用舌尖去舔那马眼。
可惜肉棒被秦落衣含得太深,舌尖想去舔那马眼根本不可能舔到,没办法只能用舌苔去缠绕磨擦马眼,舌尖只能围着龟头冠来回盘转舔舐。
在龟头上辗转舔动了数十次,才终于定位到马眼的位置,还要装作一副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模样:“唔…嗯…是…是的…嗯~~药棒的味道…怎么…怎么那么腥呀…”
“良药苦口嘛落衣姐姐,药液就是要从那出来,记得全部吞下去哦。”
秦落衣含着龟头轻轻上下点头:“没…没问题…我可是大姐姐…肯定能全部吞进去的…放心来吧…呃…”
从药棒棒眼深处传出莫名的气味,秦落衣的身体都因此而颤抖,直接告诉她,这就是自己想要的解药,能让自己身体完全清凉下来,不继续受那瘙痒酸辣痛苦折磨的解药就在其中!
秦落衣其实心里早就知道,自己现在此刻含的哪是什么药棒,那是宝贝孙儿子的大肉棒!
龟头!
她不断轻轻舔舐的棒眼是祁夕肉棒的马眼!!
可为了配合对方,秦落衣还是装作一个啥都不懂的小姑娘那样,在她这般年纪的演绎出少女大姐姐般的娇羞,简直让男人欲火喷张!
“啊啊…要喷了…药液要被落衣姐姐你的胸脯挤出来了…你一定要全部吞下去哦!!”
就算是此刻被祁夕用大手用力按压着乳肉包裹那根药棒蠕动得生疼,秦落衣也不在乎了,专心致志应对着嘴中的出药口,小嘴抿住肉棒,只有哼哼声不断从喉间发出:“没…没问题…来吧…都喷在姐姐嘴里,姐姐一定会一滴不漏的吞下去的。”
“怎么了小神医?怎么…停下了?是…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感觉到胸脯上祁夕抽动的动作莫名停下,秦落衣柳眉皱在一块,药棒出药口那能让自己解脱的气息迅速回撤,秦落衣心急如焚,身体上的躁动愈发强烈,特别是小穴内的花房止不住的抖动。
为了补救,秦落衣赶忙死死含住出药口,用上吸奶的力气,去吸食那被自己舌尖拨大的药口,像是想强行把药液吸吮出来。
“唔!!!”看着眼前大奶奶被蒙上眼、这般吸吮自己的肉棒马眼,为了浓精用上了吸奶的力气,祁夕真想爆射在秦落衣的嘴中,让她吞精吞个饱。
可是他可不想就这么爽过去,紧咬舌尖把精意硬憋了回去:“落衣姐姐紧紧吸住,用力!还有,姐姐快用你的胸脯,把药棒给夹紧挤出来!”
“知道了,唔…”秦落衣抬起双手,主动捧起自己的两边乳房,把乳肉往中间挤着上下蠕动,语气中带着祈求,完全不像是在与小孩子说话,更像是在征询主人的同意:“怎么样夕夕…姐姐…姐姐这样的话…药液是不是很快就要出来啦?”
自己用秦落衣的奶子打奶炮,和祁夕亲自为自己打奶炮,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相比起自己动,果然还是女人亲自乳交来得更具有征服感。
“唔…姐姐…射哪里呀?弟弟我还小,什么都不懂,麻烦姐姐你详细说说。”
秦落衣咬着下唇:‘这臭小子,非要作践自己是吧,非要自己求着他把浓精射到自己花房内,内射自己是吧?死家伙,明明什么都知道,非要装成这幅天真的模样,真是的…要不是…要不是自己的身体现在真的很需要肉棒…以及赵樱雪这坏丫头在旁边观看…自己…自己才不会…这般下贱…’
“要…要夕夕…把…呃嗯…把药棒…插进…插进姐姐的小穴…然后…然后把药液…药液都…都噗呲噗呲喷射在…在姐姐花房内…嗯…行了吧…”秦落衣自己越说越激动,双手捧着乳房为祁夕乳交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上下蠕动的乳肉都快被自己甩出残影。
“哦~这样啊,那要看姐姐表现了,毕竟姐姐这次来找我做按摩,可不是为了受孕,而是为了永葆青春的,我觉得射在姐姐的脸上和皮肤上,会更有保养得效果。”
“唔~坏家伙…哼~”秦落衣不满地哼了一声,凭着胸脯乳肉上传来的感知,低下头,张口便准确的含住了抵在自己下巴处的龟头。
“唔!!!姐姐…你…你别这样…”
“嗯~“哧溜…嘶~~乌姆~~~哧溜…”嗯~~~哪…哪样?”秦落衣像是抓住了祁夕的弱点,乳交与口交同时进行着,更是把舌头像小蛇似的缠在龟头上,用舌尖向后倒钩着龟头冠。
同时用出吸力对准马眼吸吮,与唾液发出滋滋的吸食声。
乳肉更是把整根肉棒全部包裹住,让肉棒陷入在棉花糖中,全棒都被软腻的乳肉包围。
“别…姐姐…这样…这样药液又要出来了!!!”祁夕是没想到,那春药的副作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这秦落衣都化身成了榨精魔女,像是没见过男人肉棒一样,吸住自己的龟头就再也不愿意吐出来。
听闻祁夕的呻吟话语,秦落衣吸吮缠绕的力度更大,嘴腔中的空气都被她排光,把马眼当成了唯一的吸气口狂吸。
那腥臭的味道直直冲着秦落衣的嘴中,一路而上,把她的头脑都熏得乱七八糟的,淫欲更甚,整张脸都被她吸食成了马面的形状。
“不…不行了,落衣姐姐你…你太会吸了…我出来了…射出来了…啊!!!”祁夕精关彻底关不住,小腹一沉,口腔肉摩擦着龟头冠的刺激给了他致命一击,卵蛋在收缩蠕动向外排着股股浓精,顺着输精管就喷射而上,“噗呲噗呲”喷出马眼。
“别…射到小穴里…唔啊~~~”秦落衣没把握住祁夕射精的契机,等舌头感知到浓精的喷出时,急忙把龟头吐出。
哪知道祁夕此刻正在把玩揉捏她的乳头,这用力向后推去,捏着乳肉就向后倒,把乳房都一同向后扯去。
疼痛与快感并肩而至,不过在这种身体状况下的秦落衣,明显是快感更多。
乳头被拉扯揉捏的感觉,让她在此登上了高潮,来得比上次更猛、更多。
上半身娇躯被拉扯乳头跟着一起抬起身,以坐在床上的姿态,把祁夕抱放在自己大腿上。
同时祁夕还向后倒,秦落衣赶忙用双手撑着祁夕让他别彻底倒下,不然自己的乳头非被他扯断不可。
“啊啊啊…夕夕…快…快放手…太刺激了…姐姐太刺激了…受不住的…姐姐受不住的…快放手…呀…啊啊…呀啊啊啊~~~去了…去了…又高潮了…唔唔!!!啊啊啊啊~~~~~~”秦落衣双腿紧紧夹在一起绷的笔直,十根脚趾向下勾住,脚背似月牙似的弓起,臀儿时不时痉挛一阵。
虽看不见小穴此时的场景,但不用想都知道喷水喷得有多激烈,那拍打在床单上的洒水声便是最好的证明。
祁夕射着浓精的肉棒被这么一推一坐,浓精顶着秦落衣的下巴处就是不断喷射着。
浓精更像是盛开的花朵,滋得秦落衣腹部、大腿根全是。
两只手中捏着的乳头就像是两颗坚硬的小石子,祁夕感觉里面貌似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果断用力捏住,把乳头眼向外顶着助她一臂之力。
“去了~~~去了~~夕夕…别捏了…姐姐…姐姐要喷出来了…别…呀…呀啊啊啊啊~~喷了…喷了…上面也喷了…呜呜…祁夕~~~~啊啊啊~~~~”
被大量清澈、以白色为主色彩的乳汁,大股拍打在脸上。祁夕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当发现是母乳时,赶忙张嘴含住那喷奶的乳头。
“啊啊啊…别吸…别…宝贝…好舒服…别吸了…那是…那是未来孩子的…你…你怎么可以抢他的…唔唔唔…别…别…别吸…啊啊啊…好舒服…又…又要喷了…呃啊啊啊啊…喷了!喷了~~~”
祁夕的嘴中的乳头又是膨胀不少,紧接着大股的乳汁继续喷涌而出。
而另一边乳头虽没被祁夕吸吮,可那喷射的幅度也止不住,喷出的乳汁没喷出多远,都落下刷落在秦落衣的大腿上,与那浓精相护交融,混杂。
巨量的精液,凭借秦落衣的下巴狂流淌至全身,到处是显眼的白色痕迹。
秦落衣察觉到祁夕精液狂喷自己身上。
为了不浪费这些滋润精液,她果断伸长脖子,一嘴吃掉那根正狂喷精液的肉棒,狂吸里面暴射的精液。
“唔~~~”腥臭的味道充斥着口腔,秦落衣却一点呕吐的念头都没有,相反是放开嗓子眼,吨吨吨一吞而下。
秦落衣这时姿势已经稳定下来,将支撑的双手继续保持主动从自己两边推起乳肉,用力挤在了一堆,把乳房中间爆射的肉棒紧紧包裹稳住,像真的是想用乳肉把药液全都挤出来。
一股,两股,连续数二十来股精液,大多数稳稳落在了秦落衣的嘴中。秦落衣也如她承诺的那般,把祁夕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一滴不剩。
与此同时,秦落衣痉挛的小穴就止不住的抖动,花房更是一抽一抽的,紧接着就猛的高潮,这次高潮来的极其猛烈、迅速,她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高潮的快感冲开了心房,浪水像是喷水似从穴洞内喷出去几寸远,打湿了整片大腿。
感觉到胯下娇躯紧绷随之软下去,然后又紧绷这样反复来回循环着,以清醒状态的祁夕而言,肯定察觉到秦落衣的快感让她去了一次。
然而此刻祁夕却没有心思理会,因为他自己也在享受着射精的快感,以及品尝嘴中那具有母爱的乳汁。
“唔…唔…好…好爽…好舒服…呃…好好吃…唔~~~~”秦落衣这次高潮不如以往,以往高潮时都会安静的躺在那抽抽,嘴中的呻吟全都是闷哼。
这一次不知道是喷乳的原因还是其它,秦落衣破天荒的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呻吟,声音很轻,但都能听见。
直到嘴中的乳头没继续向外产奶,祁夕这才满意地轻放被自己牙齿咬住的乳头,一些乳汁残留还不断顺着那挺立竖起的乳头眼流出,滑过乳房,顺着腋下打湿床单。
没想到秦落衣居然讨好自己,特意用上了催乳膏。
这奶水的浓度,绝对是用了催乳膏憋了很久。
秦落衣打算捅破那一层薄纸,不想再陪他玩这个按摩游戏时,红唇又察觉到肉棒顶在唇瓣上的触感。
她激动地向前探头含住,香舌来回蠕动缠绕,又用银牙轻咬了一口才再次吐出来道:“药棒…药棒怎么还硬着?”
“药棒当然硬着呀,落衣姐姐的按摩还没结束,怎么可能轻易软下来?”
秦落衣听了之后,心中大为感动,把刚吐出的肉棒重新含在嘴中,来回对着熟悉的对准马眼猛吸。
确实,那根本不像射过一次的肉棒,坚硬得不像话。
自家这个宝贝孙儿子小老公,射过一次后还是这般坚挺肿大,普通男人射过一次就半软了,要想再硬就要歇息半个小时才能回到最初的硬度,偏偏祁夕还是往常的硬度,也不知道是那些男人不行,还是祁夕太厉害?
“好臭…好腥…要不是能美容永葆青春,真不愿意吃这玩意儿……不过好在第一发是腥臭点,之后的就会很香甜了。”拔出肉棒,秦落衣砸砸嘴巴回味着精液味道,给予自己的品尝评价。
而看见秦落衣嘴中没有露出一滴精液的模样,祁夕心中不由感慨,自己大奶奶比自己胯下任何一个性奴都更适合当母狗啊,只可惜这般角色的美人是自己的奶奶,不能拿来当母狗,只能当宝贝老婆好好疼了。
不去关注秦落衣的内心想法,祁夕挺着大肉棒,重新上前跨坐在秦落衣的胸腔上,肉棒随意拍打在一只巨乳上,长长的棍身把她的巨乳乳肉摁压凹下去半块,深陷在其中,乳肉的滑嫩、软弹无死角地包裹住这根大肉棒。
“啊…夕夕,你在干嘛呀…”
祁夕用手把秦落衣的脸、脖颈、巨乳上的浓精都给均匀涂抹开来,在确保浓精足够的前提下,不放过大奶奶的任何一片肌肤:“当然是用药液涂抹落衣姐姐的身体啊,不然漏在外面的药液,岂不是浪费了?”
“呃~~~嗯啊…原…原来…是…是这样啊…唔…嗯…别…呃啊啊啊啊~~~”秦落衣心中知道那哪是什么药液,分明就是祁夕的浓精。
说是涂抹药液,不就是把射在自己肌肤上的浓精涂抹均匀吗?
想到这,秦落衣的小穴就忍不住一阵痉挛,自己与孙儿子乱伦交媾就算了,还让这小家伙这么作践自己,把浓稠的精液涂抹在身体上什么的。
祁夕抬起身体把胯部向前顶住,专心用大手在秦落衣的乳头上揉捏,同时还不忘把乳房也涂抹满自己刚射出来的浓精。
望着秦落衣那还剩满肚子和大腿的浓精和乳汁,看了看秦落衣上半身刚被自己用浓精涂抹到反光的肌肤,祁夕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肚子与大腿上的浓精也摆弄起来,大手摁住浓精射得最多的地方,啪叽一声发出拍水的声音,然后贴在手中顺着肌肤就划弄涂抹起来。
秦落衣被两波强烈的高潮冲击的有些呆愣,这两次的快感加起来,比她自己自渎十次都要高。
被祁夕用精液涂抹娇躯也没有反应,躺在床上持续呻吟着。
等祁夕把自己正面涂抹完毕还主动翻过身趴下,把臀儿与背面翻过来让祁夕继续涂抹。
“不过…不过夕夕…我的身体怎么…怎么还是那般酸辣酥麻…没有得到缓解呀?”秦落衣已经把嘴中的精液通通吞咽干净下肚,身体依旧是那熟悉的折磨感,并没有吞下药液而好转,但还是配合着祁夕和赵樱雪所要求的剧目演绎下去。
“或许是因为药液不够?”
“啊…那…那怎么办…呀啊啊~~~别…别…这感觉…又麻又爽…好…好怪…好怪呀…”虽说是假装演戏,但秦落衣是真的陷入焦急。
尤其是现在她再度被祁夕玩弄身体,被体内的欲望折磨得快要疯了,不仅四经八脉都酸辣酥麻,就连小穴内也空虚异常,要不是她用毅力支撑着,怕是早就失声痛哭。
就仿佛隔靴搔痒,明明就是那里痒,可自己就是抓不到!
“嗯…完全止不住啊…好难受…我好难受…”秦落衣躺在绣床上,身体的空虚与燥热更胜一筹,比刚才强烈了数倍不止,要说刚才还能忍耐,那现在的秦落衣是真的看见肉棒都会主动乖乖张开双腿,自己趴下抬起屁股,用手亲自为肉棒掰开自己的阴唇,摇臀沉腰勾引肉棒插进来。
只见她双手都放在身下,一只手两只并用摁在自己阴蒂上不断蠕动,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则是全数没入小穴内缓慢抽插着,却依旧满足不了,淫水与三根手指拉出大量的银丝沾落在被褥上。
“夕夕…别等了…你说…既然这药液是为了青春常驻、以及让…让我受孕的…那么会不会直接…直接喷在…嗯…受孕点比较好?”秦落衣毫不犹豫地提出意见,趁着自己还有理智,赶快搞定这个小色鬼,把肉棒插进来压制住那躁动,不然后面要是失去理智被疯狂肏弄,倒是让这唯恐祁家后院不乱的赵樱雪看到,不知道事后会在祁家传成什么样呢。
“对!落衣姐姐你说的没错,你真是太聪明了!”“啪~~”祁夕的大手拍在秦落衣的胸乳上。
“呀~~夕夕…别…别打姐姐…唔…”秦落衣忍耐的快感,在这巴掌下被彻底推翻,山洪暴发般冲出了娇躯。
“快…夕夕…快用姐姐的办法…把…把药棒插进姐姐的受孕点…让…让药液喷射在那…快…唔…好难受啊…好痒…好麻…小宝贝…救救姐姐…啊…”秦落衣小穴的空虚感被扩张到极致,那小穴肉洞口此时主动张开,肉洞上那一圈浪肉都在向内不断蠕动,像是要吞噬着什么东西:“乖宝贝…你可是按摩神医…姐姐…姐姐好空虚…好瘙痒…你把…你把那…药棒插进去大概…呃…哈啊啊…就能治好姐姐了…”
长腿触碰到祁夕颇为健硕的身体,主动抬起长腿把祁夕夹在跨边,然后把大腿向两边平躺着张开,生怕祁夕看不见,或者看不清晰。
秦落衣用上平日里的力道,把长腿硬是岔开成了一字马,把小穴露在了祁夕面前。
“看…呃…看见姐姐…那个…洞口了吗?…嗯啊…”秦落衣的长腿贴紧床单,双腿向两侧岔开,两条玉腿在床上形成了一条直线,一字马把小穴向外凸起,大股的浪水喷洒在床单上。
那森林般浓密的阴毛被浪水全部沾湿,都能看见阴毛下的阴皋,被春药染成了通红一片,看上去都瘙痒无比,不知道她是怎么忍耐到现在的。
祁夕握住肉棒,内心强忍着把肉棒就这么噗嗤插进秦落衣小穴中的想法,想看看她会急成什么样。
下一秒,秦落衣主动伸出双手,探在小穴旁,那纤纤玉指十指并用,左右掰开自己的两瓣阴唇,露出其下早被淫水密布的嫩穴洞肉,大喊道:“看见了吗?这里…这个肉洞…快…快用药棒插进去…算是姐姐求你…孙子神医…呃啊…”
美熟仙子主动在自己面前掰开小穴求肏,邀请自己把肉棒插进去,肉棒马眼处都分泌出了许多前走液。
祁夕用手按下翘起的肉棒,让龟头抵在那小穴的洞口,抵在那被美熟仙子主动亲自掰开阴唇的肉洞上!
“对…呃啊啊…对对对…就是这…宝贝真聪明…不愧是小神医…一点就通…快…快插进去…”秦落衣夸奖着祁夕,就像是在引诱小孩子,就差把小穴贴在祁夕的脸上了。
“噗~滋~~”龟头破开浪水,噗的一声没入其中。
“啊啊~~对…就是这样…夕夕太棒了…继续插…插深些…啊啊…好满…姐姐好满啊…太舒服了…终于 …终于被满足了…呃啊啊啊…解药…唔嗯~~~~”
“唔!!”祁夕沉沉发出闷哼,看着秦落衣那小骚穴的肉洞口那么小,本以为会顶撞几下才会进入,没想到自己只是把龟头抵放在肉洞口上,肉洞口就像是活过来了,主动把龟头想里吸吮,噗的就吸了进去。
“噗嗤~~滋~~”///“嗯~啊呀呀啊啊啊啊啊~~~~进来了,都进来了!!!啊啊啊…好爽…好爽…落衣要被爽飞了…啊啊啊…好满…好舒服…呃啊啊啊…夕夕你的药棒真管用…你不愧是小神医…呃啊啊啊~~~”
祁夕还再回味小骚穴肉洞口的吸吮,没想到下一秒秦落衣主动抬起胯部,整个身体向下撞来,噗嗤一声,肉棒尽根没入,紧皱包裹温热的快感传来。
“啊啊啊…好舒服…好麻…可是…可是还不够舒服…又…呃啊啊…又有些难受了…夕夕…小神医…可以…可以用你的手…把住那…那药棒前后抽插吗?”
“像是这样吗?”祁夕向后提腰推出半截肉棒,紧接着前挺深插进去。
“啊啊啊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小宝贝真棒…就这样…快些…对…对…再快些…没错…啊啊啊…你不知道…姐姐好舒服…你不理解…现在…呃啊啊啊…现在…姐姐…有多舒服…嗯啊啊…快要…快要飞到天上去了…啊啊…宝贝…能再深些吗…别害怕…把药棒…全都插进去…插进姐姐的肉洞里…听话…用力…全部插进去…哈啊啊啊…嗯啊…哈…”
秦落衣爽得魂儿都要丢掉了,但祁夕就苦了,每一次抽插为了控制好力度,不让自己的胯撞击在大奶奶的耻骨上。
祁夕可是都收了力,根本肏不尽兴,肉棒被小穴夹住很爽,那小穴肉壁上的骚肉缠绕肉棒蠕动、吸吮得很爽,可是!
可是根本不能尽兴爆肏猛干:“姐姐…我…我用不上力了,能,能用身体抵住吗?”
“可以…当然可以…呃啊啊啊…重些…嗯…没错…小宝贝真棒…呃啊啊啊…再快些…嗯…用身体抵住吧…姐姐帮你…”说到这,秦落衣一字马打开的双腿向内夹紧,高超的柔韧性下,轻易便抵住了祁夕的后背与屁股,同时用力向自己小嫩穴、耻骨上推去。
“噗!噗嗤~~”///“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花芯儿穿了~~~~啊啊啊…夕夕…小宝贝…药棒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花芯儿都被顶穿了!!!!”
秦落衣没想到自己双腿这么用力一夹,让祁夕抵着那药棒死死插进自己小穴中,会插得那么深,直接破了自己的花芯儿,最前端的出药口,更是低在了自己的花房肉壁上。
祁夕倒吸一口凉气,两只大手左右死死抱住秦落衣的那矫健的大腿。
这时秦落衣的长腿不再从后面推着自己,而是岔开在两边,想让自己把药棒从花芯儿内退出去。
结果没想到祁夕不买账,拼命抱着秦落衣的大腿,把药棒深插在子宫内,龟头抵在子宫壁上。
“啊啊啊…夕夕…别动…你…不愿意抽出来就算了…呃啊…可是…可是别动…别…别用出药口…刮擦…刮擦姐姐的花芯肉壁…嗯啊啊…别刮了…好麻…好酥啊…肉壁…都要…都要被你刮坏了…”
“姐姐…落衣姐姐…宝贝奶奶…你…你忍耐一下…老公感觉…啊…感觉药棒要再次出药液了…你忍耐一下…治疗马上结束了…你…你肯定能受孕的…这次一定行…”
听到祁夕自己这次一定能受孕成功的话,秦落衣小穴虚空感被药棒充实,胀满着小穴内,下意识配合浪叫开口:“啊啊…夕夕宝贝…你真棒…你说的没错…姐姐…姐姐这次一定会受孕成功…你知道吗…姐姐…呃啊啊啊…姐姐的卵巢在排卵了…噗嗤噗嗤想花房里排卵…你是小神医…一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姐姐肯定会很容易得受孕了…夕夕…谢谢你…樱雪果然没骗我…啊啊啊…这么舒服…又能轻易受孕…怎么想…都是我赚了…啊啊啊…刮吧…刮吧…把姐姐的花穴儿都刮烂…让卵子乱喷…好被受孕…啊啊啊…好舒服…”
听见秦落衣已经在排卵,卵子准备好了被受孕,祁夕精意大涨,用龟头疯狂在秦落衣的子宫壁上磨蹭着。
秦落衣的神情,已经被腐蚀到什么都不在乎了:“啊啊啊…好舒服…姐姐被药棒磨得好舒服…爽…爽上天了…原来…原来按摩也能这么爽…乖宝贝…姐姐…姐姐下次还让你按摩…呃啊啊啊…还让你按摩受孕好不好?…啊啊啊啊…好涨…好满…被药棒撑得好满啊…会不会把小穴…都…都撑大了啊?…啊啊啊啊…姐姐要到了…要高潮了…这次…这次高潮肯定会带着…卵子一起冲出来的…啊啊啊…姐姐准备好受孕了…卵子排出来了…排出来了…呀啊啊啊啊~~~~”
“落衣姐姐,老公也射了!!!!”
祁夕的话,秦落衣只当是那药棒要喷射药液了,马上再次夹紧双腿,让那出药口紧紧顶在自己子宫壁上,臀儿更是主动向上紧贴在祁夕的胯部。
“啊啊啊啊~~~~药液喷射进来了~~~~在姐姐的花房内…直接喷射进来啦~~~~啊啊啊啊…好烫啊…可是也好爽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姐姐要再次高潮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卵子要坏掉了…卵子都要被药液烫坏掉了啦~~~~啊啊啊啊…夕夕你感觉到了吗…姐姐…姐姐的花房在颤抖…痉挛…那是排卵子的信号…这次…这次姐姐肯定能成功受孕~~~呃啊啊啊啊~~~~谢谢祁夕~~~药液和…啊啊啊…和卵子滚在一起了…搅拌在一块了…肯定会…会让姐姐更容易受孕的~~~啊啊啊啊…到了到了~~~~”
被祁夕顶着子宫壁喷射浓精的快感,不知道让秦落衣高潮了几回。
每当前波高潮还没完全结束,就又被浓精烫得喷着来了下一波高潮。
卵子排出的兴奋感,让秦落衣不想去管身体的快感,任凭她三番五次的爬上巅峰,飞上云端。
“老公…这次…这次肯定能怀上…落衣…落衣的卵子都准备好受孕了…肯定可以怀上…唔~~”秦落衣瘫痪在床上,嘴里的呢喃没有断过,翻来覆去都是那句肯定能受孕成功的话,就连缠在眼上的布料都被沾湿,像是被感动到哭泣。
祁夕翻身秦落衣的身子,捏住她臀儿肉瓣下的大腿后根肉,大拇指摁着贴近内胯的腿肉深陷其中。
随后大手以大拇指为发力点,用力向下滑动,大拇指在玉壶两旁的胯骨肉上划出道道痕迹,用力来回摁压了几次,引得高潮后喘息的秦落衣迅速回神,娇喘连连,体内渐熄的性欲之火又死灰复燃起来。
“别…别按了…把…把大肉…大药棒再插进来…再插进姐姐的小穴一次就可以了…别…嘤呀~~~别搞这些…稀奇古怪的…呃啊啊…按摩啊…姐姐…姐姐…真的好奇怪…脑袋要…要变笨了…什么…什么都不想想了…宝贝…咦啊啊啊~~~”
接连几十下摁压按擦,祁夕就看见了那藏在臀肉里的玉壶,有节奏向外吐着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和她的浪水,自己每每重重摁压滑拉一次,那浪水与精液的分量就明显比上一秒多出不少。
“不…不行…宝贝…不要了…姐姐…姐姐身体变得好怪啊…会…会上瘾的…真的…真的会上瘾的…呃啊啊啊…到时候…会离不开你的…呃啊啊啊啊…别…别按了…怎么…怎么卵巢又开始痉挛颤抖了…呃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明明…明明都高潮开宫内射过了…还…还要继续排卵吗…不…不要啊…宝贝…求求你…别按了…咦呀~~好麻…好爽…咦啊啊啊啊~~~脑子坏掉了…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又…又要去了…明明…明明药棒还没插进去…都…嗯啊啊啊…都去第几次啦…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高潮了…唔嗯啊啊啊啊~~~~~~”
与以前死去的丈夫行房时,都需要再自己小穴内插许久,才能让自己高潮一次,和祁夕苟合…那个祁老太爷更不用说了,一个垂垂老矣的混蛋老头能有什么性能力?
但在祁子夕胯下,她却…却就这么简简单单去了数次…就像…就像她自己的身体与他更般配似的…自己天生就是祁子夕的精液尿壶。
祁夕趁着秦落衣高潮,从她紧绷的大腿肉中抽出自己沾染她淫水与自己精液的大手,握住肉棒让肉棒更加润滑起来。
随后握着肉棒果断俯身向上,把龟头对准那自己期待已久的肉洞。
“等!!!呃啊啊啊…等一下夕夕…错了…药棒顶错地方…咦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呃啊啊啊啊~~~”秦落衣彻底放声大叫,最中发出一道道似疼似爽的呻吟,声音之大,在闺房中都传出了回音。
还好房间没有贴身侍女,不然这声浪叫定然会叫人发现。
祁夕深吸口气,肉棒被缠住,特别是龟头处,那肉壁的蠕动与热量远比秦落衣的小嘴来的紧实与有吸力。
“夕夕…你…你快拔出去…那…那是我的后庭呀…好久没插过了…不…嘶…好麻…不是小穴…下面的洞洞才是…唔~~~”
“我知道这里是落衣宝贝的后庭哦!”祁夕撑着秦落衣的柳腰,屁股用力向下压,想把肉棒全部深入。
可是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前进一寸,看秦落衣那紧绷夹起的臀瓣就知道是她夹紧了菊穴,不让自己继续深插。
“呃…唔…知道…知道是姐姐的后庭你还插进来!!嗯啊…怎么感觉这么麻…坏了…小穴的快感与空虚也都传到了后庭了…唔…夕夕…快抽出去插姐姐的小穴好吗?…别…别插那…脏…呃嗯…”
祁夕深吸口气,大奶奶的菊穴就是不同,包裹住肉棒的肉壁,随着女主人的说话节奏一吸一放,爽到不行。
特别是那厚实的肉感与蠕动感,简直要了祁夕的小命,死在大奶奶的臀儿上他都愿意:“落衣姐姐,你貌似开始松动了哦~”
“你…唔嗯…好麻…开始有点舒服了…呃唔~~”秦落衣夹紧臀瓣,让菊穴中的肉棒不得继续前进。
但好像正是如祁夕所说的那样,她的肉体有自己的想法,紧紧包裹含住肉棒的菊穴肉壁在不停向内蠕动,每一次蠕动都会把肉棒缓慢向内推动几毫米的距离,积少成多,终会把肉棒全根没入。
“呃啊啊啊啊~~~进来了,都进来了~~~后庭被大药棒完全侵犯了!!!呃啊啊啊啊~~~好深啊…好烫…药棒好烫啊…后庭…后庭被捅穿了~~~~肚子…肚子都能感觉到~~~~嘤啊啊啊啊…呃…”
自己菊穴被撑破的麻感,深深刺激着秦落衣,结果臀儿一松,肉棒本就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前方的压力散去,这还不瞬间破入最深处。
龟头像个钻头先生顶开了菊穴的肉壁,让后面的巨大棒身更好撑开这些浪肉。
“嘶~~~落衣姐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的药棒插进去吗?一下把药棒含的这么深!唔…”祁夕的胯部紧贴在秦落衣的臀儿肉上,胯骨把那臀儿压圆挤扁,从球儿变成了大饼,卵袋也拼命贴着那菊穴附近的粉嫩螺旋状褶邹,要不是菊穴不够大,怕不是非要把卵蛋一起塞进去才罢休:“落衣姐姐,被药棒插得爽吗?”
“怎么…呃…怎么可能舒服…疼…疼死了…唔…你…你快些拔出去!!”秦落衣神情略显慌乱,她没说实话,自己除了被孙儿子用肉棒撕裂菊穴穴口那下疼时,后面都逐渐被酸麻感替代,到现在被肉棒完全插入其中更是从酸麻感变成了淫乱、燥热感。
“真的不舒服吗?那我抽出来咯。”祁夕说到做到,肉棒一寸寸向后退出。
龟头冠倒钩刮在秦落衣的菊穴肉壁上,每退出一寸就会遇见阻碍,用力向后才会发出极小波的一声后才继续退去。
“等…等一下…别…别…呀!!!”
“啵~”第一层阻碍被向后突破。
“嗯…又…又到了…别…别慢些…这回慢…呀啊啊啊啊啊~~~~”
“啵~”第二层阻碍,在祁夕的用力下,龟头冠与那似套似肉的肉壁用力剐蹭下才成功退出。
“别…别出了…好…好厉害…暂时别动了…别…呃啊啊啊…又…又到阻碍口了…祁夕别…咦啊啊啊啊啊啊~~~”
“啵~”第三层阻碍又被破开退出,这插入在菊穴内的大肉棒,似乎退出去比进去更难?
就像是有层层倒钩,那圆套似的肉壁,一层层把向后退的龟头冠顶住,非要用力磨蹭才能拔出。
“别…别了…最后一个…会…会把姐姐刺激死的…真的别了…夕夕…插进去把…插进去…姐姐错了…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秦落衣的呻吟,随着肉棒向后拔出破掉肉套而越发高吟。
最后一道肉套与龟头冠磨蹭,在发出这几声中最沉闷的一声波后,秦落衣也发出了最大的高啼,娇躯躺在床上紧绷的笔直,双手大力向后打去,打在自己臀儿两侧上发出啪的两声脆响,把臀肉用力挤在一块,就像不愿意再放祁夕的肉棒离开一步。
“去了去了~~~~宝贝…被…被你药棒插到去了…啊啊啊啊…坏掉了…真的坏掉了…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好久没肏菊穴了…菊穴还是那么爽…啊啊啊啊…早知道…就…就乖乖翘起屁股…让…啊啊啊…让你插…插菊穴了…好爽咦啊啊啊啊~~~”
高潮时那菊穴发出巨大的吸力与包裹,大龟头依然还在秦落衣的菊穴中美拔出,这把龟头都夹得小了一圈。
强大的压迫感还没来得急爽到心间,祁夕的身后就被突然而来的力量袭击。
秦落衣紧绷的长腿猛的向后扬起,脚掌用力踩在祁夕的背上,向前推去。
祁夕猝不及防下,身躯猛地向前再次压下,肉棒“啵啵啵啵”接连四声肉套失守的沉闷声音传来,肉棒再次深陷在菊穴中。
祁夕被秦落衣用小脚后仰,死死踩在自己的臀儿上,肉棒没办法挪动分毫。
本来肉套与龟头冠接连四下的刮擦,就也让祁夕爽得不行。
还没来得及休息,这突然起来的一下让肉棒整根再次陷入,龟头势如破竹接连破掉四个肉套,快感瞬间淹没了两人。
“啊啊啊!!!射了,落衣姐姐,弟弟我的药棒又要射了!!”
“啊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姐姐又到高潮了!!!怎么这么快!!!!啊啊啊啊…又去了~~~~~”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秦落衣也懒得去记,此刻满脑子都是大肉棒,大肉棒,除了大肉棒还是大肉棒,特别是能让自己爽到上波高潮还没结束,就紧接着涌起第二波高潮的大肉棒!!!
不需要祁夕自己发力,他每在菊穴深处射出一发浓精,秦落衣便主动用脚下压祁夕的躯体,让他能更深地插入,把精液射得更深,更多。
就连射精都有着秦落衣的服侍,祁夕这回真是爽到虚脱了,这三次的射精量,远比一开始赵樱雪给他口交射出来的精液量还多,就连祁夕也有些累到瘫痪。
秦落衣的双脚不知何时又平放回了床上,双手无力地搭拉在自己臀儿两侧,杏眸上翻有些失神。
那白眼时有时无的,还好红唇并未张开,没有像赵樱雪被祁夕爆肏时那么惨,被肏到意识模糊,整个人失神。
感觉到秦落衣菊穴深处肉壁再次蠕动,祁夕赶忙撑起身向后挺起屁股,让半软的肉棒抽离那诱人的菊穴,发出开尘封酒坛时的启封声,“啵”地离开了那销魂洞,给秦落衣中场休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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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赵樱雪提着水杯递过来时,祁夕那眼睛中遍布淫邪,特别是看着三奶奶那裙子被臀儿扭动着带起的波动,眼中的欲望都要冲出眼瞳,知道又送上门来肥肉了!
“那臀儿,太骚了,趁大奶奶昏迷不知情,可得好好狠狠地肏弄…”他按下稍喜的内心,要知道眼前的女人身段儿虽比不上那丰腴的大奶奶,不过该翘的翘,该凸的凸,整体不仅不比秦落衣差,身段看上去就像是那些常为君王献舞的舞姬。
要不是自己的肉棒被秦落衣榨了几次,自己现在怎么也得略微抬头表示尊敬。
赵樱雪趁他们交媾期间,在衣柜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只不过比起秦落衣来,赵樱雪的裙子显得更短,更窄,那臀儿被长裙的布料紧绷缠住,臀儿的轮廓清晰可见。
长裙两侧与秦落衣的款式相同,都是侧面露出大量的腿肉,借着双腿摆动时能从裙缝中看见那雪白的长腿,与苗条的大腿根。
赵樱雪让呼吸平稳减弱,上前紧贴祁夕身上,原本丰满的胸脯都被按压成了两张大饼,贴在他的胸膛,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特别是那刚爆射过秦落衣的阳具,仍然保持着坚硬向上翘起的模样。
现在整根阳具都被自己的小腹包裹住,龟头顶在了自己肚子上,那炽热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自己,肉壁上的嫩肉都开始了蠕动…真如秦落衣所说,她天生就是个狐狸媚子,骚蹄子。
赵樱雪只不过贴在了孙儿子的肉棒上,小穴内就像是准备好被肏入了的打算,浪水有了排出的意思:“小家伙,你给你的大奶奶做精液按摩,那三奶奶要跟你跳支舞,不过分吧?就是那个媒体评价: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舞蹈……”这种西方的舞姿,其姿势大开大合,特别是腿部的动作,意图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用的,腿部动作不大也得大。
说完,赵樱雪双手扶着祁夕的腰部,让自己与他上半身依旧紧贴,把胸脯顶贴在男人胸膛上形成大饼。
下半身的长腿却迈开了步伐,脚步开始舞蹈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