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脱轨家族 (7.2)——寝取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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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为了女儿的幸福…都是为了女儿的性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落进卧室,贺卿冬刚洗完澡,裹着浴袍走出浴室。
与往日的气质不同,今天的她心情似乎格外愉悦,一边哼着轻快的小调,一边随意地摆弄着湿漉漉的秀发。
坐在梳妆台前,她拿起吹风机开始打理头发。
随着温热的风吹拂,乌黑的长发渐渐变得柔顺光亮。
镜中的女人肌肤如雪,红唇微翘,眼波流转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等到一头秀发完全干透,贺卿冬来到她那个超大的衣柜前。
她的衣柜如同一个小型商场,各式各样的衣服整齐地挂在里面。
她的手指在衣架间游移,最后停在了一件黑色旗袍上。
这件旗袍剪裁别致,既能衬托出她高贵冷艳的气质,又能完美展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那种成熟优雅中又带着几分诱惑的韵味,正是贺卿冬所追求的。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衣柜的内衣区。
那里挂着许多全新的内衣,每一套都带着吊牌,显然从未被穿过。
贺卿冬仔细地挑选着,时而拿起一套端详,时而又放回去。
反复几次后,她终于选中了一套紫色蕾丝内衣。
这套内衣的设计大胆而性感,采用了半透明的薄纱设计,整个罩杯由两朵精致的蕾丝花朵编织而成。
不仅是半罩杯款式,而且肩带极细,在背后优雅地交叉。
内裤的设计更是令人脸红,除了私处那朵精致的蕾丝花纹外,几乎就是几根细带的组合。
两根细带斜向上延伸,勾勒出性感的线条。
而后面更是大胆,仅有两根细带从臀缝延伸,在肉臀上交叉两道然后又被一根横向的细带与正面连接起来连接。
这样的设计让浑圆的臀部,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贺卿冬将这套大胆性感的内衣放在床上后,俯身打开了衣柜下方的抽屉。
抽屉里整齐地摆放着一抽屉的未拆封的丝袜,每一双都包装精美,质地各异。
修长的手指在这些丝袜中轻轻翻找着,不时拿起一双端详。
虽然有着各种颜色和款式的选择,但她的目光却被一双紫色的丝袜深深吸引。
这双丝袜采用了超薄的设计,质地轻薄如蝉翼,穿在腿上定能衬托出肌肤的细腻。
或许是为了与那套紫色蕾丝内衣作为搭配,又或许是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心思,贺卿冬最终选中了这双紫色丝袜。
在晨光的映照下,紫色的丝袜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贺卿冬深吸一口气,开始穿上那套紫色蕾丝内衣。
她先拿起内裤,修长的双腿依次穿入。
蕾丝的触感让她不禁轻颤,细腻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酥麻。
当内裤完全套上时,那朵精致的花纹恰好覆盖住她的私密处,两根细带斜向上延伸,勾勒出臀部诱人的曲线。
贺卿冬轻轻调整着内裤的位置,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敏感的肌肤,引得她呼吸微微加快。
她转身看向镜子,只见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细带勒得微微凹陷,更显丰满。
镜中的倒影让她不禁有些脸红,却又隐隐感到一丝兴奋。
接着是文胸。
贺卿冬将丰满的双乳托入罩杯,蕾丝花朵若隐若现地包裹着她饱满的乳肉。
她伸手调整着位置,让吊钟型的巨乳更加挺拔。
半罩杯的设计让雪白的乳肉几欲溢出,两颗红润的乳尖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贺卿冬双手托起自己的巨乳,轻轻揉捏着,确保它们在文胸中的位置完美无缺。
这个动作让她不禁想起了什么,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穿好内衣后,贺卿冬坐在床边,开始穿丝袜。
她先将丝袜轻轻卷起,然后伸出右脚,缓缓地将丝袜套上。
紫色的丝袜如同一层薄雾,顺着她修长的小腿缓缓向上延伸,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当丝袜蹭过大腿内侧时,贺卿冬轻轻倒吸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地拉扯着,让丝袜均匀地包裹住每一寸肌肤。
到了臀部时,丰满的臀肉让丝袜的延展变得困难。
贺卿冬不得不站起来,扭动着浑圆的臀部,左右晃动着想要将丝袜完全拉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肉不断颤动,激起阵阵肉浪。
终于,贺卿冬穿戴整齐地站在镜前。
紫色的内衣包裹着她丰满的双峰,半透明的设计若隐若现,将她傲人的胸围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臀部的曲线在镂空内裤的衬托下更显性感,两瓣浑圆的臀肉被细带勒出诱人的形状。
紫色丝袜包裹着她浑圆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此刻的贺卿冬看起来既性感又色情。
那对巨乳在内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丰满的臀部被内裤和丝袜紧紧包裹,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阵阵肉浪。
这套内衣和丝袜的搭配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散发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魅力。
贺卿冬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这套内衣带来的刺激。
她的肌肤在紫色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白皙,丰满的身材和性感的内衣完美结合,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诱惑力。
她在镜前转了个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身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这套内衣仿佛为她量身定制,完美地衬托出她的每一寸曲线。
贺卿冬不禁想象,如果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是怎样的反应。
这个念头让她既紧张又兴奋,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贺卿冬拿起那件黑色旗袍,丝质的布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当她将旗袍套上身时,柔滑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的身躯。
那对傲人的巨乳将前襟撑得鼓鼓的,仿佛随时都会挣脱布料的束缚。
领口处精致的镂空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吊钟型的豪乳,在这若隐若现的设计下显得更加诱人,半遮半掩的春光,比完全暴露更令人心痒难耐。
贺卿冬伸手,轻轻调整着领口的位置,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是在跳着诱人的舞蹈。
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上身,每一颗盘扣都在努力控制着那波涛汹涌的双峰。
随着呼吸的起伏,胸前的布料不断起伏,勾勒出两座白玉般的山峰。
那对巨乳被勒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愈发白皙诱人。
金线绣就的牡丹花从胸前一路向下延伸,每一朵花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花纹的走向更加突出了她傲人的身材,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
特别是那对巨乳,在金线的装饰下更显丰满,犹如两朵盛开的牡丹,等待采撷。
来到腰际,旗袍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
但随即,布料便陡然向外扩张,包裹住她那浑圆的翘臀。
两瓣白嫩的臀肉被紧紧裹住,就像两个熟透的蜜桃,随着走动不住颤动,带起阵阵肉浪。
那对肥美的臀瓣将旗袍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都完美地勾勒出臀部诱人的轮廓。
旗袍的布料,在她丰满的臀部被撑得几近透明,隐约可见内里紫色蕾丝内裤的痕迹。
走动间,两瓣臀肉此起彼伏,带动着旗袍泛起层层波纹,仿佛一片波涛汹涌的湖面。
裙摆垂至小腿中部,侧面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
每走一步,紫色丝袜包裹的浑圆美腿都会若隐若现,时而露出一大片春光,时而又躲进旗袍的遮掩下。
这种欲盖弥彰的效果,反而更显诱人,让人忍不住遐想连篇。
当贺卿冬穿上那双红底黑面的高跟鞋时,整个人的气质瞬间提升。
十厘米的细跟,不仅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高挑,更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
走动时,浑圆的臀部上下起伏,带动着旗袍的下摆轻轻摇曳,如同一朵妖娆的黑色牡丹在风中摇摆。
贺卿冬站在镜前将自己旗袍用手顺平后,满意地欣赏着自己。
黑色旗袍将她的身材优势发挥到了极致,既突出了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又完美展现了她浑圆挺翘的肥臀。
上身的半露半掩和下身的若隐若现完美结合,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她缓缓转身,欣赏着不同角度的自己。
从侧面看,她的身材曲线更加惊人。
傲人的双峰高高耸起,纤细的腰肢陡然收紧,又在臀部处豁然放大,形成一个夸张的S型曲线。
而从背后看,那对浑圆的臀瓣更是惊心动魄,随着她的每个动作不住晃动,简直要将旗袍撑破。
这一刻的贺卿冬,就像一颗成熟的蜜桃,散发着醉人的香气。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诱惑,无论是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还是浑圆挺翘的肥臀,都在诉说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这样的尤物,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随后贺卿冬坐到梳妆台前,镜中倒映出她姣好的面容。她的肌肤本就白皙细腻,毫无瑕疵,犹如上好的羊脂玉。
她先用指尖沾了一点精华,轻轻按摩在脸上。
昂贵的护肤品,让她的肌肤更添光泽,如同被朝露滋润过的花瓣。
随后,她用粉底刷蘸取一点粉底液,在脸上轻轻扫过。
仅仅是这么一层薄薄的底妆,就让她的肤色更显均匀透亮。
贺卿冬拿起眼线笔,在眼睑处勾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天生丹凤眼,只需稍加点缀,便带着三分媚意。
浓密的睫毛轻轻刷上睫毛膏,如蝶翼般微微颤动,更添几分勾人心魄的风情。
她选了一支正红色的口红,在唇上细细描绘。
饱满的红唇如同初绽的玫瑰,既有成熟女人的韵味,又透着几分纯真。
最后,她在脸颊处扫上一点淡淡的腮红,为这精致的妆容画上句点。
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却不显浓艳,恰到好处的妆点反而衬托出她天生丽质。
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微微上扬的眼尾,艳丽的红唇,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魅力。
随后宋秋明又将自己的一头秀发盘起,在对着镜子转了转头,确认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才放下手中的东西。
贺卿冬先去了趟恒宇公司,给女儿送了点汤水,在女儿惊讶的目光送别之后,偷偷塞了一张纸条在祁夕的办公室,回家静候对方来临……
回到甘家,等了一个小时后门铃响起,贺卿冬起身去开门,清晰地感受到丝袜摩擦的触感,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些细节不断提醒着她今天的特别,直到站到目的门前,她的手悬在半空,那颗心跳得愈发厉害,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如此紧张。
深吸一口气,她挺直腰板,下意识地又整理了一下旗袍。
‘这都是为了女儿。’她轻声说服着自己,打开门把后便转身坐回沙发上,至于内心深处是否有什么隐秘的期待,贺卿冬当然是不承认的。
豪华客厅内,她优雅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翘起包裹着紫色丝袜的美腿,姿态端庄而不失性感。
祁夕进到客厅,目光立刻被沙发上的尤物吸引。
看着今天着一袭黑色旗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秀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玉颈,黑框眼镜增添了几分知性美。
面容画着精致的妆容,优雅中透着说不出的媚意。
祁夕的视线从她领口那抹若隐若现的春光开始,一路向下扫视。
旗袍紧紧包裹着她傲人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最后停留在她紫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这般精心的打扮,让祁夕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直接走到贺卿冬身边,淫笑着说道:“你好,大屁股女士叫我来你家,有什么事吗?”
“你…你…”贺卿冬显然没料到刚见面祁夕如此无礼,一时语塞:“你,你不许停掉给恒宇的资金!我可以不计较你对我做的那些混账事!”
“我与恒宇的商业往来与你何干?看来,你貌似又痒了,想挨我的大巴掌扇了。”祁夕的笑容愈发邪魅,眼神中充满侵略性。
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同时又还带着戏谑。
随着少年继续逼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少年身上的男性气息愈发浓烈,那股荷尔蒙的味道,竟然让贺卿冬瞬间心跳加速,让她几乎窒息,心跳声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话未说完,祁夕的表情骤然变得凶狠。他的肌肉仿佛瞬间膨胀,整个人散发出可怕的压迫感。皮肤之下,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贺卿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慑住,身体不自觉向后仰了几分。“啪!”电光火石之间,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打在贺卿冬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打得贺卿冬直接跌坐在地,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手撑地,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化身恶魔般的男人,刚刚还气势凌人的她,此时却被大巴掌扇的直接瘫坐了地上。
此刻的祁夕,正如美熟妇梦中那个凶狠地扇她耳光的形象重合。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瑟瑟发抖地坐在地上,仰视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准备好的说辞都被这一巴掌打得烟消云散。
祁夕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贺卿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多么高冷的人妻熟妇,被他一巴掌打得仿佛魂飞魄散一般,而这样的场面显然令他很是满意。
而贺卿冬只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梦中那个无助的时刻,被祁夕支配的恐惧和刺激……而在内心深处同时涌上心头,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兴奋,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高高在上,目中无人,我这就是你见我的态度?还不认错!”
男人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贺卿冬不由自主地后退。
她的旗袍因为慌乱的动作而凌乱,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贺卿冬看着那只威胁性十足的大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急促,丰满的胸部随之剧烈起伏,几乎要从旗袍的束缚中跳出来。
“想要我相信你是真心道歉,就跪下,跪在我面前。”
“你…你做梦!”贺卿冬强撑着最后的倔强,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啪!啪!啪!”三记响亮的耳光,接连落在她脸上。
贺卿冬的妆容彻底花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那原先气势凌人、想要斥责的态度,在祁夕的巴掌下似乎也在土崩瓦解着。
这一刻,贺卿冬终于意识到是自己的怠慢和不敬惹怒了祁夕,难怪会换来如此严厉的惩罚。
男人的手再次扬起,贺卿冬再也撑不住了。
她既害怕那火辣辣的巴掌,又为自己的言行感到羞愧。
颤抖着调整姿势,她努力想要跪下。
紫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有些发软,好不容易才跪直了身子,跪在了祁夕面前。
黑色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躯,跪姿让她浑圆的臀部更显突出。
即便是跪着,贺卿冬依然试图保持最后一丝高傲。
她微微昂着头,仿佛这跪姿是她的施舍。
但颤抖的身体和湿润的眼眶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和屈服。
一个高贵的贵妇,此刻却不得不跪在一个被强暴自己的男人面前。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贺卿冬感到深深的屈辱,却又隐隐生出一种异样的刺激,于是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贺卿冬颤抖着调整姿势,双膝跪地。
从她跪姿的角度仰望祁夕,那具健硕的身躯如同一座高山般巍峨耸立。
祁夕居高临下的目光中充满威压,让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此刻的祁夕是一个充满征服欲的帝王,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全跪下去,双手撑地。”
祁夕冷冷的命令,让贺卿冬心中一颤。
能训斥自己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女儿的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那种臣服于强者的本能,开始在她心底萌芽。
羞耻和不甘在她心中挣扎,她还想保持着她的高傲,但在男人威胁的眼神下,贺卿冬还是缓缓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撑在冰冷的地面上。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刺激。
黑色旗袍紧贴着她丰腴的身躯,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吊钟型的巨乳因为前倾的姿势而下垂,几乎要从领口溢出,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纤细的腰肢如同一道优美的弧线,而那浑圆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高高翘起,宛如两个饱满的蜜桃。
“姿势不标准。”随后男人的大脚突然踩在她的腰上,强迫她的腰部下沉。
这个动作,不仅迫使贺卿冬的臀部抬得更高,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倔强。
本就丰满的臀肉被迫撅得更高,在旗袍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圆润诱人。
祁夕的目光贪婪地在她的臀部流连,旗袍被撑得几近透明,隐约可见内里紫色蕾丝内裤的痕迹。
这个画面让他心中升起强烈的征服欲,迫不及待想要好好“教训”这个高傲的尤物。
贺卿冬能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视线,羞耻得几乎要窒息。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而变得愈发敏感,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升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就连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发软。
这一刻,曾经高贵的富太太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强者面前不得不低头的臣服者。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不仅带来深深的屈辱感,更激起了她内心深处一直被压抑的渴望。
祁夕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贺卿冬,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你以为跪下就完事了?这样的道歉也太敷衍了。”
贺卿冬跪在地上,黑色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体。领口处因为跪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乳肉:“那你还想怎样?”
“既然做错了事,当然要受到惩罚。”祁夕绕到她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浑圆的臀部停留。
‘惩罚?’男人此话一出,贺卿冬心中慕名揪了一下,这是一种面对未知的恐惧自然反应:“我…我都道歉了…你…你还想干什么……”贺卿冬试图回头,但跪姿让她难以转身。
她的声音依然高傲,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就用打屁股来惩罚你的傲慢吧。”祁夕的大手已经搭上她的臀部。
“啪…”贺卿冬话未说完,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落在她的臀部。
隔着旗袍,贺卿冬依然感受到火辣的疼痛。
肥美的臀肉在旗袍下激起一阵肉浪,浑圆的双丘不住颤动。
“嗯…”同时一声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贺卿冬立刻咬住嘴唇,羞得满脸通红。
她的吊钟型巨乳,随着这一巴掌剧烈晃动,险些从旗袍的束缚中跳出。
祁夕欣赏着她的反应,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他的巴掌开始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贺卿冬浑圆的臀部,每一下都让旗袍下的臀肉剧烈晃动。
黑色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将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更加明显。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
贺卿冬咬着红唇想要忍住呻吟,却在某个瞬间失守,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嗯啊!”原本端庄的容貌,此刻染上了一层媚意,高傲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渐渐地,贺卿冬发现自己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每当巴掌落下,她不仅感到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感顺着尾椎窜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异样的燥热。
紫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贺卿冬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祁夕的责打下起了反应。
她想要合拢双腿掩饰这种异样,却适得其反。
两条包裹着紫色丝袜的美腿相互摩擦,反而带来更多快感。
随着巴掌的节奏,她的臀部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身体已经开始背叛。
每一次被打,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贺卿冬既想逃离,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看来大屁股夫人很享受啊。”祁夕的声音带着调笑,巴掌开始刻意攻击那些敏感的部位,不仅打在臀峰,还时不时掠过大腿根部。
“不…不是的…”贺卿冬颤抖着否认,但身体反应却出卖了她。
每次巴掌落下,她的臀部都会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仿佛在期待下一次责打。
黑色旗袍被撑得更紧,臀部的曲线更加明显。
贺卿冬的意识开始变得恍惚,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情欲的迷雾中。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太太形象正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溺于快感的女人。
她的巨乳,随着每次巴掌的落下而剧烈晃动,领口处春光乍泄,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每一次责打。
那火辣的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
蜜穴已经泛滥成灾,爱液沾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面的旗袍上。
身份高贵的富太太,此刻却跪在地上,承受着奸淫过她的男人的责打,而且还从中获得快感。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贺卿冬既羞耻又兴奋,虽然理智在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惩罚。
“啪啪啪…”的巴掌声不断不断响起,肉臀发出阵阵臀浪。
同时伴随着每一巴掌的落下,肉臀也随着抽动一下,并伴随贺卿冬的异常声音。
而贺卿冬也从最开的疼痛叫声,慢慢变得“嗯!嗯啊啊…哦!”的异样声音…
巴掌突然停了下来,沉浸在拍打快感中的贺卿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丰满的臀肉仍在微微颤动,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在轻轻晃动。
浑圆的翘臀不自觉地扭动了两下,似在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刚才的刺激。
她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男人已经停手,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涌上心头。
贺卿冬下意识地回过头,乌黑的秀发早已散乱,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迷离的眼神望向祁夕,红唇微启:“你…怎么停下来了…”
“看来我们的大屁股夫人,很喜欢被我用大巴掌扇屁股啊。”祁夕玩味地笑道,目光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流连。
“哪,哪有…不,不是你说要惩罚我的么…”
贺卿冬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媚意,与先前的高傲判若两人。她回头看着祁夕,眼波流转,面色潮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祁夕看着贺卿冬这副饥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惩罚自然要继续,不过这旗袍有点碍事了。要继续惩罚,得把这碍事的布料掀开才行。”
“那你就掀…”贺卿冬话说到一半,突然惊醒过来,羞愤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刚刚那些这淫荡的话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醒悟过来的贺卿冬连忙的想要制止:“不…你…”
“既然大屁股夫人都开口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祁夕兴奋地一把掀起旗袍下摆,随着旗袍被开叉一下的布料被掀起。
紧接着,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顺着旗袍的开叉处顶端接着裂开一个大口,露出里面紫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
跪趴的姿势,让贺卿冬的臀部显得更加丰满圆润。
超薄的紫色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透出一种高贵而淫靡的韵味。
丝袜的材质轻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仅有几根细带交叉的内裤,根本包裹不住那两瓣硕大的臀肉。
“骚货。”祁夕在心中暗骂,这样性感的内衣选择,分明就是故意勾引人的。
“不要!”贺卿冬惊叫出声,但为时已晚。
浑圆的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旗袍被掀到腰间堆积在那里。
羞耻感让她想要合拢双腿,却反而让丝袜上的湿痕更加明显。
她那引以为傲的端庄形象彻底崩塌,此刻宛如一个等待临幸的荡妇。
祁夕这才发现贺卿冬态度转变的真正原因,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紫色丝袜被染成了更深的颜色,湿痕一直延伸到膝盖处。
这副淫靡的画面让祁夕血脉喷张,他能想象到丝袜下面是怎样一片泥泞。
“我的大屁股夫人,原来你这么色啊。被我扇几巴掌就流了这么多水,还真是淫荡。”祁夕的声音中充满调笑,手掌在她湿透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
“我…我没有…我不是…”贺卿冬徒劳地辩解着,但祁夕的话却让她心跳加速。
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
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自己的欲望,却忍不住轻轻摩擦着,想要缓解那难耐的瘙痒。
两条包裹着紫色丝袜的大腿,不自觉地前后磨蹭,湿润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前的双峰随之剧烈起伏。
原本高贵典雅的旗袍此刻凌乱不堪,却更显几分淫靡,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情欲的折磨下丢盔弃甲。
理智告诉她要保持矜持,但身体的本能却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吞噬。
“啪!”男人巴掌重重落在美熟妇被紫色丝袜包裹的臀部。
超薄的丝袜下,两瓣浑圆的臀肉剧烈晃动,如同两团果冻般颤抖不止。
紫色的丝袜被撑得几近透明,将臀肉的波动全部展现出来。
“啊…”贺卿冬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祁夕没有继续打下去,而是迫不及待地用那双大手抓住了丰满的臀肉,手掌几乎完全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富有弹性的肉团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
“哦…”突如其来的揉捏,让贺卿冬发出一声媚叫。祁夕的手掌硕大而有力,每一下揉捏都让她全身酥麻。
“真是个极品大屁股。”祁夕一边揉捏,一边调笑道:“又圆又大,摸起来手感真好。这么极品的大屁股,就该被男人狠狠玩弄。天天闷在旗袍里可惜了。”
他的双手肆意玩弄着那两瓣臀肉,时而向两边拉扯,时而挤压到一起,时而大力揉搓,时而轻轻抚摸。
每一个动作都让贺卿冬的身体战栗不已。
紫色丝袜下的臀肉不断变换着形状,泛起阵阵肉浪。
“看看,摸两下就开始发骚了。”祁夕的手顺着臀缝慢慢向下移动。
“不要…那里不行…”贺卿冬慌乱地出声阻止,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不自觉地将臀部抬得更高,仿佛在迎合对方的抚摸。
当祁夕的中指隔着内裤碰到她的蜜穴时“啊!”贺卿冬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男人的手指。
“啧啧,大屁股夫人的骚穴这么敏感?摸一下就喷水了?”祁夕笑着说道,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敏感的小口。
贺卿冬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男人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和丝袜抽插起来,虽然有布料阻隔,但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啊…啊…不要…”贺卿冬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但臀部却不自觉地随着祁夕的动作摆动。
对方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全身酥麻,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难耐。
“啊…”终于,在祁夕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后,贺卿冬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尖叫。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将内裤和丝袜完全打湿。
“这就高潮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骚货。”
祁夕的嘲笑,让贺卿冬羞愧难当。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次高潮比她平时自慰要强烈得多。
此时已经意乱情迷的贺卿冬,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中闪过:如果被他那个东西插入的话……
突然“刺啦!”一声脆响,祁夕粗暴地将贺卿冬臀部的紫色丝袜撕开。
从臀缝开始,丝袜被撕出一个大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破碎的丝袜边缘凌乱地挂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随着丝袜的破裂,贺卿冬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如同新剥的鸡蛋般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几条紫色蕾丝细带交错着横亘在她的臀部,陷入丰满的臀肉中,勒出几道浅浅的沟壑。
这副香艳的画面,让祁夕呼吸一滞。
如此完美的臀部,既丰满圆润又不失弹性,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在上面留下指印。
而那几条细带更是色情至极,将大片雪白的臀肉分割成诱人的区块。
“看看这骚货穿的什么内裤。”祁夕冷笑着,手指勾起其中一根细带:“前面就一小片布料,后面全是细绳。这种内裤不就是方便男人玩弄用的吗?你就这么渴望被男人玩弄?”
他用力拉了拉细带又松开,看着它重新陷入柔嫩的臀肉中,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施虐欲。
这个平日里凭富为傲的女人,此刻却穿着如此淫荡的内衣,简直就是在邀请男人蹂躏。
贺卿冬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因为祁夕的话语而变得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祁夕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臀部游走,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内裤被粗暴地拨到一边,露出了她湿润的蜜穴。
那片隐秘的花园早已泛滥成灾,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入侵者。
祁夕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那片泥泞之中,惹得贺卿冬发出一声惊呼。
蜜穴又一次被异物侵入,贺卿冬只觉得下身又涨又麻。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祁夕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翻搅,有力的指腹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嗯…”贺卿冬咬着唇,想要抑制住呻吟,却在祁夕加入第二根手指时彻底失守。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翻搅,时而快速进出,时而慢慢研磨,时而张开手指撑开紧致的甬道。
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不已:“啊啊啊…”
“大屁股夫人的骚穴好紧啊,看来很喜欢我的手指吧。”祁夕坏笑着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你看看流了多少水,都把我的手弄湿了。被我的手指插得爽不爽?骚穴这么会吸,是不是在求我继续玩你?”
贺卿冬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可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比自己平时自慰要刺激得多。
对方有力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全身颤抖,每一次按压都能准确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
那种被玩弄的羞耻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嗯啊啊…”
“骚货,叫得这么浪,看来是很喜欢被我玩弄啊。骚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要更粗的东西插进来?”有力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同时按压着美熟妇体内的敏感点。
“啊…不要…那里…”贺卿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抽插。
蜜穴不断收缩,淫液一波波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她的内心早已背叛了理智,贪婪地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完全不是平时自慰可以比拟的。
男人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进出都能准确地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些下流的话语不仅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她觉得更加的刺激。
突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般席卷全身。
贺卿冬的蜜穴剧烈痉挛着,一波接一波的电流从花心深处迸发,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理智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支离破碎,浑圆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蜜穴死死咬住男人的手指,仿佛要将其融化在体内。
“啊…要死了…”贺卿冬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大量温热的淫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顺着祁夕的手指流下,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的高潮,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云端,又重重坠入欲海。
快感一波强过一波,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新的刺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吊钟型的巨乳随着高潮的余韵剧烈晃动,几乎要从旗袍中跳出来。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蜜穴还在不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能带来新的快感。
“嗯…啊…”贺卿冬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的媚叫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在燃烧。
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沉迷,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开,再也无法合上。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高潮。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那种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感觉,那种身体不受控制地追逐快感的本能…这一切都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平日里的矜持和高贵,在这样的快感面前不堪一击,她的身体诚实地告诉她:她渴望更多!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贺卿冬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瘫软下去。
丰满的双乳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即使隔着旗袍也能感受到坚硬的触感。
她侧着脸贴在地上,凌乱的秀发散开,红唇微张,不断发出细碎的呻吟。
但她的臀部依然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
刚经历高潮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浑圆的臀肉一颤一颤的,像果冻般诱人。
蜜穴还在不断蠕动着,随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此刻的贺卿冬,浑身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她的旗袍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被撕破的紫色丝袜和被拨到一边的内裤。
臀部高高翘起,蜜穴还在不断收缩着,仿佛在意犹未尽地回味着高潮的快感。
这副淫靡的画面,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高贵优雅的贵太太的影子?
更像一个沉溺于欲望的荡妇,在少年的玩弄下完全抛弃了矜持。
而这仅仅是开始,更多的快感还在等着她……
祁夕并没有给贺卿冬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迅速脱光衣服,来到贺卿冬面前,粗暴地抓住她的秀发,强迫她抬起头,同时上半身也被迫的拎起,几乎半悬在空中。
贺卿冬不得不双手扶上了祁夕健硕的大腿,来稳定身形。
贺卿冬被迫仰起脸,映入眼帘的是那根狰狞的巨物。
紫红色的肉棒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根凶器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粗大,柱身上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更是如同婴儿拳头般硕大。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头晕目眩。
瞬间,贺卿冬的下巴被掐住,被男人强行将肉棒塞入她的小嘴。
仅仅是龟头进入,贺卿冬就感觉整个口腔都被撑满了。
那火热的温度,腥咸的气息,还有那惊人的尺寸,都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两腮被撑得鼓起,就像含着一个烫热的大球。
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每一条突起的筋络,那种充实感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兴奋。
这个认知让贺卿冬浑身发烫,蜜穴不受控制地又开始收缩起来。
祁夕开始缓缓向前挺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侵入贺卿冬的小嘴。
起初她完全无法适应这庞然大物,感觉整个口腔都被撑满,喉咙深处传来强烈的不适感。
那根肉棒不仅尺寸惊人,还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雄性气息。
每向前一分,贺卿冬都感觉呼吸困难。
而她的小嘴被撑到极限,祁夕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光是含住龟头就已经让她两腮发酸。
随着祁夕缓慢的抽送,她的小嘴竟然开始慢慢适应这个尺寸。
红润的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棒,口腔内壁被撑得光滑。
“哦…不错,骚嘴真舒服…”
贺卿冬在被“夸奖”后,竟然不知不觉中,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活动,轻轻舔舐着龟头的缝隙。
一股咸腥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她下意识地用舌尖卷住。
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吞下了祁夕的前列腺液时,既感到无比羞耻,却又克制不住想要品尝更多的冲动。
那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浑身发热,蜜穴深处又开始瘙痒起来。
“骚货,天生就会吸男人的鸡巴啊。”祁夕低笑着,享受着贺卿冬温热小嘴的服侍:“你的小嘴真会伺候,看来当妈的果然经验足啊。看看你的舌头,这么会舔,是不是经常意淫着舔男人的大鸡巴?”
这些下流的话语,让贺卿冬羞耻难当,但她的身体却越发兴奋。
口中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几分,让她几乎合不拢嘴。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缠绕着肉棒,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见她已经适应,祁夕抓住她的秀发,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粗大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贺卿冬的小嘴被肏得通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高贵的旗袍。
“啧啧,被我肏嘴都这么兴奋。”祁夕感受着她小嘴的吮吸:“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含着鸡巴都能这么爽。你看你下面,光是含着我的鸡巴就流了这么多水。”
贺卿冬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蜜穴确实在不断流出爱液。
仅仅是被肉棒肏着小嘴,就让她兴奋得淫水横流。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淫荡,但此刻她却无法抗拒这种快感。
直到贺卿冬快要窒息,祁夕才抽出肉棒。
晶莹的口水在龟头和红唇之间拉出数条银丝,淫靡至极。
贺卿冬大口喘息着,被肏得通红的小嘴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着嘴角,将那些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口水卷入口中。
她的双眼已经变得迷离,一向高贵的面容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
祁夕将贺卿冬抱到沙发上,摆成跪趴的姿势。
贺卿冬的脸贴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双眼迷离带着水汽。
她的双手无力地扶着靠背,高高翘起的臀部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黑色旗袍凌乱地堆在她纤细的腰间,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衬托得更加诱人,而那浑圆的翘臀更是惹人垂涎。
被撕烂的紫色丝袜挂在她丰腴的臀部上,破碎的边缘凌乱地粘在雪白的臀肉上,让这具成熟的胴体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那条已经湿透的紫色蕾丝内裤,早已不能包裹住她的私密处,几根细带深深陷入臀肉中,勒出诱人的沟壑。
蜜穴已经泛滥成灾,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破损的丝袜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祁夕站在美熟妇身后,双手肆意揉捏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
他抓起一把臀肉,看着它从指缝中溢出,又松开让它弹回原位,激起一阵阵诱人的臀波。
美熟妇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那平日里高贵的气质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等待临幸的媚态。
将内裤拨到一边,祁夕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湿润的蜜穴口。炙热坚硬的触感让贺卿冬浑身一颤。
“哦…”那根滚烫的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全身发软。
祁夕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蜜穴口来回磨蹭,时而浅浅戳刺,时而上下滑动,就是不肯进入。
硕大的龟头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花瓣,引得她不住颤抖。
“怎么样,大屁股夫人想要吗?”
“嗯…啊…”贺卿冬咬着红唇,羞耻地扭动着臀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不断收缩,渴望被这根巨物填满。
祁夕一手扶着肉棒,继续挑逗她敏感的花瓣,一手抓揉着她丰腴的臀肉。
每一次龟头划过花核,都让贺卿冬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紧咬着嘴唇想要克制,却还是不断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宛如一只发情的母猫。
淫液不断从蜜穴中涌出,沾湿了祁夕的龟头。
贺卿冬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每一次龟头的触碰都让她全身发软,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渴望被狠狠贯穿。
高贵端庄的美熟妇,此刻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在一个混蛋的玩弄下丢盔弃甲。
……
甘秋琳坐在沙发上,回想着中午母亲今天的异常。
她精心打扮,还哼着小曲,这完全不像平时雷厉风行的样子。
那袭黑色旗袍,精致的妆容,还有那双新买的高跟鞋,都透着反常。
想了想,她拨通了娘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刚一接通就传来一声娇媚的“嗯哦…”声音,让甘秋琳愣住了,这哪里像平时母亲的样子?
“没…没什么…啊…”贺卿冬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背景里还传来一些奇怪的“叽叽咕咕”的水声。
女:“妈妈你在干吗呀?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母:“妈妈…没…没干什么啊…嗯哦…唔唔…”
女:“妈…你怎么了,怎么喘得那么厉害…”
母:“我…嗯…在…原地锻炼呢…啊…”贺卿冬的话语中夹杂着急促的喘息,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意。
女:“锻炼?可是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母:“没…没什么…就是…哦…有点累了…”
女:“妈…你走的时候不是穿着旗袍和高跟鞋吗?怎么锻炼啊?”
“嗯唔!”贺卿冬突然发出一声轻吟,随即慌乱地解释道:“嗯哦哦…我回家…换了运动服…”
女:“妈妈你确定没事吗?你的声音好奇怪,要不要我…”
“不…不用!啊…我…我很好…嗯…妈妈在健身房…锻炼…身体…”贺卿冬的声音忽高忽低,还带着些许甜腻的味道。
电话那头似乎还传来某种节奏性的声响:“妈…妈妈没事…真的没…啊啊…没事…你不要担心妈妈…先…先挂了…”
电话挂断,甘秋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妈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而且从什么时候开始,妈妈会锻炼了?
那些甜腻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完全不像是在运动。
另一边,贺卿冬手中的话筒掉落在地上,跪在沙发上撅着大屁股,双腿颤抖。
身后的祁夕还在用龟头玩弄着她的蜜穴,不断剐蹭着,时而重重按压那敏感的一点。
“大屁股夫人,演技不错嘛。”祁夕坏笑着说道:“在女儿面前装得这么像,可惜你的骚穴可诚实得很。”
贺卿冬羞耻得想死,刚才和女儿通话时,她要拼命压抑着呻吟,可祁夕的却却一刻不停地玩弄着她的蜜穴又不进出,几次差点让她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现在电话虽然挂断了,但想到女儿可能听出了什么,她就羞愧难当。
刚才和女儿通话时被玩弄的羞耻感,不仅没有浇灭贺卿冬的欲火,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蜜穴不断收缩,淫液源源不断地涌出。
大龟头还在蜜穴口来回磨蹭,时而重重碾过花核,时而浅浅戳刺穴口,就是不肯进入。
男人的大手揉捏着女人丰满的臀肉,不时拍打两下,激起阵阵肉浪。
“大屁股夫人,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吗?看你流了这么多水,小穴一直在收缩,是不是很想被我狠狠地肏?”祁夕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告诉我,你想不想被我的大鸡巴填满这个骚穴?”
“嗯…啊…”贺卿冬咬着红唇,羞耻地扭动着臀部。大龟头突然重重地顶在她的花核上,激得她全身一颤。
“说啊,想不想要?你看你的骚穴咬得这么紧,都在邀请我进去了。”祁夕继续挑逗着:“还是说,你想让你女儿知道,她高贵的母亲,现在正撅着屁股求男人肏?”
这些刺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贺卿冬的心理防线。
刚才和女儿通话时那种背德的快感还在心头萦绕,祁夕粗大龟头在蜜穴口的挑逗,更是让她欲火焚身。
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但身体的渴求却一波强过一波。
空虚的蜜穴不断收缩着,渴望被粗大的肉棒填满。
每一次大龟头碾过花核,都让她全身颤抖。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那种难耐的瘙痒让她想要尖叫。
祁夕不断言语勾引,多年来压抑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高贵端庄的伪装,在欲火的灼烧下化为灰烬,留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渴望。
她的尊严、矜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对肉欲的疯狂渴求。
“要…我要…啊啊啊…”贺卿冬终于难以自持地开口,声音中带着哭腔和深深的渴望。
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而只是一个渴望被满足的女人。
“哈哈哈,我的大屁股骚夫人终于说出来了!想要什么?说清楚。”祁夕坏笑着,龟头重重碾过她的花核。
“要…要你下面的那个…”贺卿冬羞耻难耐,已经被欲火折磨得语无伦次。
“下面的什么?冬姨说话怎么这么含蓄?”祁夕继续用龟头浅浅戳刺着她泛滥的蜜穴。
“你…你的…阴茎…”贺卿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啪!”祁夕重重一巴掌扇在她浑圆的臀肉上:“讲什么文雅,但在床上不需要这么斯文。这是大鸡巴,知道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这一巴掌,不仅让贺卿冬的臀肉剧烈颤动,更是让她体内的欲火彻底爆发。
理智早已被欲望冲垮,端庄高贵的形象在此刻荡然无存。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燃烧,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是…是大鸡巴…我要你的大鸡巴!”贺卿冬终于抛开所有矜持,带着哭腔喊出这句话,声音中充满了渴求和情欲,此刻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为了满足欲望可以抛弃一切尊严。
看着这个平日高贵矜持的美妇,此刻正如发情的母狗般渴求着自己的大鸡巴,祁夕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
他大手狠狠抓住贺卿冬浑圆的肥臀,十指深深陷入那柔嫩的臀肉中,激起阵阵肉浪。
“啊…”贺卿冬被这一抓,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
高高撅起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粉嫩的花瓣不停张合,饥渴地等待着被插入。
大量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紫色的丝袜都浸湿了一片。
祁夕再也忍不住了,挺这他那只粗壮狰狞的巨物,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口,腰部一沉,猛地插了进去!
“啊——!”贺卿冬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蜜穴突然被这样粗大的肉棒贯穿,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肉棒上每一根跳动的经脉,每一处突起的筋络,都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肏!女儿都这么大了,也肏过你两次了,骚屄竟然还这么紧!”祁夕也忍不住爆出粗口。
贺卿冬的蜜穴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温热的淫液不断浇在龟头上,那种销魂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贺卿冬只觉得自己像是被钉在了肉棒上。
那根滚烫的巨物将她的蜜穴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抻平。
空虚了多年的肉穴终于得到了满足,欢欣鼓舞地迎接着这个入侵者。
“好…好大…好满…”贺卿冬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浑圆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丈夫的那活儿,和祁夕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
她这才知道,原来真正的男人是这样的。
“啊——!”贺卿冬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粗大的肉棒猛地插入,瞬间将她欲求不满的蜜穴撑开。
那种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战栗,就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虽然只进入了一半,但那灼热坚硬的触感已经让她头晕目眩。
唯有在祁夕身上,才能体会被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填满,这种感觉让贺卿冬几乎落泪。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跳动的经脉,每一道突起的褶皱。
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的蜜穴完全撑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迫紧贴着入侵者。
“好…好烫…好大…”///?“哦…”
祁夕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贺卿冬的蜜穴紧得让他头皮发麻,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就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一般。
“真他妈紧,比处女还紧。”祁夕粗喘着气:“你老公多久没肏过你了?骚穴都快长回去了。”
贺卿冬羞耻得说不出话,但蜜穴却诚实地回应着,蜜穴中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不断浇在龟头上。
她身体的饥渴,此刻就像干涸的沙漠遇到甘霖,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贺卿冬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中,而祁夕则享受着征服这个高傲女人的成就感。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太太,此刻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用紧致的蜜穴死死咬住自己的肉棒。
祁夕能感受到贺卿冬蜜穴内的每一次蠕动,每一次收缩。
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这个骚浪的熟妇,让她在自己胯下彻底臣服。
而这仅仅是开始,更猛烈的快感还在等待着他们……
祁夕双手紧扣住贺卿冬浑圆的臀肉,粗长的肉棒在她蜜穴中大力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那根巨物将紧致的甬道完全撑开,一寸寸碾过娇嫩的内壁,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两片娇嫩的花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变形,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翻卷,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啊…好大…好深…”贺卿冬再也控制不住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花心,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那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发出动人的呻吟。
“大屁股夫人的骚穴真会吸。”祁夕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看看你流了多少水,都快把沙发打湿了。骚穴里面又湿又热,吸得我的鸡巴都快化了。”
“啊…不…不要说这些啊…”贺卿冬羞耻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蜜穴紧紧吸吮着体内的巨物,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咬住入侵的凶器,大量淫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沙发上洇出一片水渍。
祁夕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愈发兴奋,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粗壮的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又重重地捅入最深处,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骚货!叫啊!让我听听你被肏得有多爽!”
“啊…啊…太深了…要被顶坏了…”
贺卿冬浪叫连连,丰满的双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吊钟型的巨乳几乎要从旗袍中跳出来。
臀部不自觉地迎合着少年的冲击,雪白的臀肉在抽插中不断颤抖,掀起阵阵肉浪。
祁夕欣赏着眼前淫靡的画面,只见那紫色丝袜包裹的丰臀高高翘起,破损的丝袜边缘凌乱地挂在雪白的臀肉上。
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几乎湿透,几根细带深深陷入臀肉中。
而在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那个粉嫩的小穴正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在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屁股夫人,你这骚穴真够会吸的。”祁夕一巴掌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看看你淫荡的样子,就算老公有钱,女儿是女总裁,现在还不是变成了一个骚浪的母狗。”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贺卿冬的臀肉剧烈颤抖,一个清晰的掌印浮现在雪白的皮肤上。
她羞耻地咬着嘴唇,却在这样的羞辱中感受到一种异样的刺激。
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
“嗯…啊…不要打…”贺卿冬摇着头,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媚意,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在祁夕的抽插下变得愈发敏感。
每一次龟头碾过花心都让她浑身战栗,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祁夕看着贺卿冬淫荡的样子,征服欲愈发强烈。
他抓住美熟妇纤细的腰肢,肉棒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
粗大的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在花心上,激得贺卿冬娇躯颤抖,呻吟声越来越放浪。
“看看你这副骚样,跟刚才那个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完全不同了。”祁夕冷笑着:“被我的大鸡巴肏得这么爽,平时你老公能满足你吗?”
贺卿冬被他下流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软,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淫液。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太太,此刻完全沦陷在快感中,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逐快感的荡妇,臀部不断扭动,主动迎合着祁夕的抽插,渴望得到更多的快感。
“啪!”祁夕抬手又是一巴掌,落在贺卿冬的臀肉上,白嫩的臀肉顿时泛起一片红晕。
接着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胯下的巨物如同打桩机一般,又快又狠地贯穿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胴体。
“嗯啊…太快了…要坏掉了…”贺卿冬被这突然加快的节奏插得泣不成声,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贯穿。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浑圆的臀部随着祁夕的动作不断摇晃。
祁夕俯下身,一只手探到前面,隔着旗袍揉捏她饱满的双乳:“骚货,你的奶子真大,摸起来手感真好。”他粗暴地揉搓着那团柔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弹性。
贺卿冬的身体在对方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蜜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肆虐的凶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上每一根跳动的经脉,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这么会夹,看来平时没少自己玩吧?”祁夕一边肏弄,一边调笑道:“告诉我,大屁股骚夫人,平时都是怎么自慰的?”
贺卿冬羞得说不出话来,但祁夕的大手突然捏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拧。“啊!”她忍不住惊叫出声,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是不是经常在家里想着被男人肏?嗯?”祁夕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想着被人按在餐桌上,掀开你穿的旗袍撕开,狠狠地肏你的骚穴?”
这番淫秽的话语,让贺卿冬羞耻不已,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蜜穴在男人的话语中不断收缩,淫液止不住地往外流,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祁夕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抓住她的秀发往后拉。
贺卿冬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微张的红唇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这副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
“骚货,你的骚穴越来越会吸了。”祁夕说完,发现贺卿冬紧致的蜜穴,只能容纳自己粗大肉棒的一半,即便如此,也让她有种被撑满的错觉。
祁夕体贴地没有强行全部插入,担心这个多年未经人事的美妇会受不了他的尺寸。
然而,随着抽插的深入,贺卿冬的蜜穴却展现出惊人的包容力。
那些细嫩的软肉不断分泌着淫液,将粗大的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
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蜜穴变得更加适应,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这根巨物而生。
祁夕试探性地将肉棒又深入了几分,“啊…”回应他的不是疼痛的呐喊,而是贺卿冬一声甜腻的呻吟。
不愧是名器蜜穴,不仅紧致多汁,还能完美地适应他的尺寸。
“看来夫人的骚穴,天生就是用来挨肏的。”祁夕坏笑着将肉棒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刺。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贺卿冬浑圆的臀肉,猛地向前一挺腰。
“啊——!”贺卿冬发出一声尖叫。
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每一根跳动的经脉都清晰可辨。
蜜穴被完全撑开,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贴合着入侵的巨物。
那种饱胀感既让她难受又让她满足,仿佛自己的身体终于找到了最契合的那根肉棒。
她的花心被龟头顶着,酸麻的快感不断从那里扩散开来。
祁夕也被这极品蜜穴夹得头皮发麻。
贺卿冬的穴肉又软又嫩,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呼吸还在有节奏地收缩。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极品的名器,这让他有种征服的快感。
“真是个极品骚穴。”祁夕低声赞叹,享受着被温暖湿润的嫩肉包裹的感觉。
他能感受到贺卿冬的蜜穴正在不断适应自己的尺寸,那些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肉棒。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太太,此刻完全沦陷在快感中,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逐快感的荡妇。
臀部不断扭动,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渴望得到更多的快感。
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那声音比任何春药都要勾人。
随即祁夕更是兴奋,扯住贺卿冬的秀发在手上绕了一圈。
就这样,祁夕一手揪着贺卿冬的秀发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修长的玉颈,露出优美的颈线。
另一手紧抓着她浑圆的大肉臀,十指深陷入雪白的臀肉中。
健壮的腰身剧烈耸动,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引来贺卿冬一声娇媚的呻吟。
祁夕一手拽着贺卿冬的秀发,一手扶着她的大肉臀,小腹不断的撞击在她的肉臀上,粗壮的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场面异常的色情和激烈…
“啪啪啪…”祁夕的小腹不断撞击在贺卿冬丰满的臀肉上,激起阵阵肉浪。
两人交合处淫水四溅,在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此时的祁夕,就像一个在草原上骑马驰骋的勇士,而身下的贺卿冬则是他胯下的骏马。
“驾!驾!驾!”祁夕兴奋地叫喊着,手中的秀发越拉越紧。
这种支配与征服的快感让他血脉喷张。
能感受到蜜穴随着自己每一次的抽插而收缩,紧紧咬住他的肉棒,像是在挽留每一次的离开。
贺卿冬被迫仰着头,丰满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像一匹母马般任人骑乘,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她不由自主地挺动着丰满的臀部,迎合着祁夕的抽插。
“骚货!看看你这欠肏的样子,被我肏得连母马都不如!”祁夕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这根大鸡巴肏?什么狗屁贵妇,还不是被我肏得浪叫连连?”
淫言秽语不断刺激着贺卿冬的神经,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淫液喷涌而出。
肉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渴望得到更多的蹂躏。
祁夕也感受到贺卿冬的即将高潮,更加狠命地抽插起来。
粗大的龟头次次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让贺卿冬欲仙欲死,贺卿冬忍不住的大声喊道:“啊…要…要来了…”
祁夕闻言再次加快速度,继续且狂暴抽插着。“啪啪啪…”坚实的小腹撞击在美熟妇肥满的肉臀上,不断的发出淫靡的声音。
在祁夕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贺卿冬浑圆的臀部剧烈颤抖,蜜穴疯狂痉挛,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
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感。
贺卿冬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酸麻,随即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花心深处迸发。
子宫剧烈收缩,蜜穴深处仿佛有一股热流在汇集。
随着祁夕的又一次狠插,这股热流终于忍不住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贺卿冬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
滚烫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喷出,直接浇在祁夕硕大的龟头上。
感受着自己的蜜穴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这种前所未有的高潮,让她浑身战栗,从脚趾到发梢都在颤抖。
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感,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淫液从体内喷涌而出,随着祁夕的抽插四处飞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跳动的经脉,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新的快感。
那根滚烫的巨物将她的蜜穴完全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迫紧贴着肉棒。
龟头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激起一阵又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啊…啊啊啊…”贺卿冬发出近乎崩溃的呻吟,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这是她这辈子唯有被祁夕真正的大鸡巴插到高潮,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碎。
强烈高潮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电流从花心深处迸发,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从脚趾到发梢都在战栗。
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阵接一阵地痉挛。
大量的淫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
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形状,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贺卿冬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吊钟型的巨乳随着高潮的余韵在空中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产出着一波波肉浪。
肉臀剧烈抖动着,产生着如水波纹一般的臀浪,她的小腹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酸麻,每一次子宫的收缩都带来新的快感。
蜜穴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生怕它会在这时抽离。
每一次龟头的摩擦都能带来新的快感,让淫液喷得更加汹涌。
这种失禁般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贺卿冬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贺卿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快感的海洋中,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将她淹没。
她的蜜穴不断收缩痉挛,喷出的淫液已经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浸湿。
那种被插到潮吹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追逐着快感。
贺卿冬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被插到高潮的销魂感觉,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征服了她的身心。
她的蜜穴已经记住了这根巨物的形状,从此只有它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性爱,什么叫真正的高潮。
和丈夫那些蜻蜓点水般的性事相比,这才是真正的交合。
她浑身瘫软,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只有蜜穴还在不断痉挛,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羞耻,但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开关,让她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逐快感的淫兽。
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瘙痒,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这种灭顶的快感,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但蜜穴依然在不断收缩着,像是在意犹未尽地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那个端庄优雅的富太太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留下的只是一个沉溺于欲望的荡妇……贺卿冬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沦陷了,从此以后只能做祁夕胯下的母狗,任他予取予求。
但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这么多,只想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贺卿冬刚经历过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祁夕松开了揪着她秀发的手,让她瘫软地趴在沙发上。
尽管浑身瘫软无力,但她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浑圆的大屁股高高翘起。
黑色旗袍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那被撕裂的紫色丝袜和白嫩的臀肉。
蜜穴还在不住地痉挛着,一波波温热的淫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挤出缓缓流下。
每当她的蜜穴收缩一下,就会挤出更多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水渍。
祁夕的肉棒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全根没入在贺卿冬紧致的蜜穴中。
他站在贺卿冬身后,双手叉腰,小腹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臀肉,肉臀都被挤扁了几分。
粗壮的肉棒插在紧致的蜜穴里面,蜜穴时不时的痉挛蠕动,让大鸡巴享受着这极品名器带来的按摩。
这个蜜穴实在太过美妙,即便是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那些嫩肉依然在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给予他无上的快感。
“真是个极品骚穴。”祁夕享受地长出一口气。
透过交合处,能感受到蜜穴内每一次的蠕动,每一寸嫩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肉棒。
这种销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这个尤物。
贺卿冬像一只餍足的母猫般趴在沙发上轻轻喘息。
吊钟型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带来的充实感让她无比满足。
偶尔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就会引得她的肉臀轻轻抽动一下,激起一阵肉浪。
她知道祁夕还没有发泄,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承受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可她的身体却食髓知味,蜜穴依然在不知羞耻地吮吸着那根给她带来无上快感的巨物,像是在期待着更多的蹂躏……
祁夕感受着贺卿冬蜜穴的蠕动和她微弱的娇喘声,邪笑道:“这骚穴还在吸着不放,看来是还没被肏够啊。”说着,他的大手再次抓住贺卿冬浑圆的臀肉,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就在来一番疾风骤雨的冲抽插。
感到都祁夕那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中微微鼓动了一下,听着祁夕的话,贺卿冬用着及其虚弱的声音再次说道:“不…不要了…我…我受不了了…”
贺卿冬虚弱地摇着头,声音里还带着刚刚高潮的余韵。可是她的蜜穴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依然紧紧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祁夕不理会她的求饶,抓着她的臀肉就是一记深顶。
“啊——!”贺卿冬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刚经历过激烈高潮的蜜穴异常敏感,这突如其来的抽插让她全身颤抖。
初时还带着些许不适和胀痛,但随着男人连续几下的抽插,那种不适感很快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
她的蜜穴像是被开发出了新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骚穴真会吸,高潮过后反而更会夹了。”
祁夕赞叹道,随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大量的淫液。
“不要…太快了…啊……”贺卿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愈发兴奋。
蜜穴紧紧咬住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明明说着不要,臀部却不自觉地迎合着祁夕的抽插。
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还能承受第二轮,而且这次的快感比第一次来得更加猛烈。
那根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她捅穿,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全身战栗。
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追逐快感…
“骚货,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祁夕冷笑一声,大手捏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贺卿冬的臀部拉得更高。
黑色旗袍早已屈卷在她腰间,被撕碎的紫色丝袜挂在浑圆的臀部上,更添几分凌乱的淫靡。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直抵子宫。
贺卿冬雪白的肉臀高高翘起,随着撞击不断颤动,激起阵阵肉浪。
破碎的丝袜和凌乱的旗袍,反而衬托出她身材的丰腴,让这具成熟的胴体更显诱人。
“嗯啊…不…太深了…那里不…不行…”贺卿冬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子宫口传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塌陷下去,但高耸的臀部却迎合着男人的冲击,仿佛在渴求着更多。
“看看你这骚样,屁股撅得比谁都高。”祁夕一边抽插一边嘲笑道:“平时装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不还是被我肏得浪叫连连?”
“不…不是的…啊…”贺卿冬羞耻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旗袍的领口早已崩开,露出里面晃动的巨乳。
吊钟型的豪乳随着祁夕的抽插剧烈摇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祁夕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如此淫荡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更加强烈。
他调整角度,让粗大的龟头专门攻击那最敏感的一点。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肉几下就发大水。”祁夕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臀肉,大力揉搓着:“说,是不是欠肏很久了?”
“不…不是…嗯啊…”贺卿冬红着脸否认,但祁夕的话却让她的蜜穴收缩得更厉害。
那丰满的胴体在祁夕身下起伏,破碎的丝袜和凌乱的旗袍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祁夕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响声。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液随着抽插四处飞溅。
这个曾经端庄优雅的美妇,此刻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在祁夕的胯下婉转承欢。
贺卿冬被祁夕抽插的身体颤抖不已,祁夕的每一次抽出,贺卿冬的身体都会忍不住的主动撅起肉臀向后挺动,不时的离开这把他紧致蜜穴填满的粗大家伙……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面这这样的贵妇,祁夕也是成就感满满,一边肏弄,一边羞辱:“要是让你女儿的公司员工看到,他们高贵的女总裁大人的母亲,现在这副模样,会怎么想?”
这句话让贺卿冬的蜜穴猛地收缩,祁夕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骚货,光是想想就这么兴奋?”
贺卿冬羞耻得想死,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将她的蜜穴撑得满满的。
子宫口在持续的撞击下变得酥麻,一波波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行了…又…又要来了…”贺卿冬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顶点。然而就在这时,祁夕突然停下了动作。
“想要高潮?求我啊。”祁夕恶劣笑道:“求我用大鸡巴肏死你这个骚货。”
贺卿冬羞耻地咬着嘴唇,不肯说出这样下流的话。
但体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蜜穴不断收缩,想要吞得更深。
祁夕却只是浅浅地在穴口磨蹭,就是不给她想要的。
“骚货,不说我就不动了。””祁夕说着,突然狠狠抽插了几下。粗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快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但就在贺卿冬即将攀上顶峰时,他又停了下来。
“啊…不要停…求你…”贺卿冬扭动着臀部,想要吞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那就说你想要什么。”大龟头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又快速抽插了几下,把贺卿冬送上高潮的边缘,却又突然停下。
如此反复几次,贺卿冬几乎要疯了。
每次都在即将高潮时被硬生生停下,那种空虚感简直要将她逼疯。
她的理智在欲望面前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
“求…求你用…用大鸡巴肏我啊…”被多次吊在高潮边缘的折磨,让贺卿冬顾不上羞耻,只想要一个痛快:“用你…用你的大鸡巴肏我的骚屄…求求你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啊…”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崩溃和渴求,那个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形象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自己,让自己达到顶峰。
听到这话,祁夕终于满意地笑了,掐住贺卿冬的腰肢,粗大的肉棒猛地全根没入,直接顶开了子宫口。
这一下太过猛烈,贺卿冬尖叫一声,差点当场高潮。
但祁夕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是继续他的折磨。
“骚货,再说一遍你想要什么?”
“要…要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烂我的骚屄…求求你让我高潮…我是你的骚货…随便你怎么肏…啊…啊啊啊…快让我高潮啊…”贺卿冬完全崩溃了,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喊着……
这番淫言秽语,终于取悦了祁夕。
他抓住贺卿冬的臀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抓着贺卿冬浑圆的臀肉,大力揉捏着。
十指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雪白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
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蜜穴中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大量的淫液。
“啪啪啪…”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响起,祁夕的小腹撞击在贺卿冬丰满的臀肉上,激起阵阵肉浪。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撞得不住颤动,破碎的紫色丝袜衬托得更加淫靡。
“啊…啊…太快了…”贺卿冬面色潮红,秀发凌乱。
她的檀口微张,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容颜此刻写满了情欲,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
黑色旗袍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上下两端都屈卷在纤细的腰肢间。
紫色蕾丝胸罩早已被解开,一条肩带垂落,另一条还可怜兮兮地挂在她白皙的手臂上。
吊钟型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祁夕的抽插剧烈晃动,两团雪白的乳肉上下起伏,画出淫靡的弧度。
那对丰满的巨乳仿佛有生命般舞动着,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高高挺立,随着身体的耸动不断颤抖。
每一次祁夕的撞击,都让她的乳肉剧烈波动,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淫荡乳浪……
那条高贵的旗袍,此刻凌乱地堆积在她腰间,与她端庄优雅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原本整齐的盘扣大半崩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这件价值不菲的旗袍,此刻就像一条破布般挂在她腰上,让这具成熟的胴体显得更加诱人。
而她身下的紫色丝袜更是凄惨,早已被祁夕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破碎的丝袜边缘凌乱地挂在她浑圆的臀肉上,被淫水浸透后紧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从臀部到大腿根部都是湿漉漉的水渍,一些地方甚至被浸得透明,若隐若现地展露着里面白嫩的肌肤。
从祁夕的角度看去,贺卿冬被撕裂的丝袜下,两瓣白嫩的臀肉高高翘起,随着他的抽插不断颤动。
破损的丝袜非但没有影响美感,反而让这具成熟的胴体更显淫靡,仿佛在诉说着主人是如何被粗暴地对待。
那些破碎的边缘深深陷入臀肉中,随着肉浪的起伏不断摩擦着娇嫩的肌肤。
贺卿冬的衣衫凌乱,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高贵优雅的模样。
她现在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淫液,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骚货,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祁夕一边抽插一边问道,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那些嫩肉紧紧吸附着肉棒,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不…不知道…啊…”贺卿冬摇着头,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蜜穴被肏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流下。
“你现在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撅着大屁股求肏。”祁夕冷笑着说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你看看你那骚样,大肥屁股撅得比谁都高,活脱脱的就是一条渴求被大鸡巴肏弄的淫贱母狗!”
贺卿冬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祁夕的话,蜜穴不断收缩,紧紧咬住那根给她带来极乐的肉棒。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全身战栗,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到难耐的空虚。
“告诉我,你是不是条欠肏的母狗?”祁夕继续羞辱着她,同时变换着角度,让粗大的龟头专门攻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不是…啊…”贺卿冬想要否认,但快感却让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祁夕征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欲罢不能。
祁夕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美妇现在淫荡的样子,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肉棒被她紧致的蜜穴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恨不得将她肏死在胯下。
“骚货,你的骚屄咬得好紧。”祁夕喘息着说:“是不是想被我的大鸡巴肏死?”
贺卿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祁夕的肏弄下不断颤抖,像一叶扁舟在欲海中沉浮,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形状,每一次进出都让她欲仙欲死。
“啊…太快了…要…要坏了…”贺卿冬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臀部却不自觉地迎合着撞击。
蜜穴已经被肏得湿软,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祁夕看着贺卿冬这副欲仙欲死的样子,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横冲直撞,次次直捣花心。
贺卿冬被肏得神魂颠倒,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
这一刻,她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只知道追逐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