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教唆歧途 (1.5)
随后鹿瑾甜被轮番肏弄,高潮迭起,汁水喷了满沙发:“啊…下一个…肏深点…喔~~~射了…热热的精液…好多…”
……
与此同时,景大海在苏玉与袁勤这对婆媳的调教下,已经射了两次。
当景大海射出来第三次后,他的小阴茎也彻底软了下去。苏玉她们满足地笑了一声,接着纷纷起身,没有在理会他。
景大海提起裤子,踉踉跄跄往外走去。
来到门外时,突然听到隔壁走出来两名少女的谈话:“妈的,我就说那货是个骚屄,在舞台上装高贵,私底下却这么浪!”
“嘿嘿,如果不是的话,咱家主也不可能肏到她的骚逼吧?家主一直在夸她屄紧呢,听说,她还是个人妻,如果我是家主大人,那想想都激动。”
两人边走边聊,景大海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随后战战兢兢地走到隔壁,打开门……
当门缝渐渐扩大,那股混杂着汗臭、精液腥味和女人呻吟的热浪扑面而来时,他的世界瞬间崩塌。眼前的一切,让他如遭雷击:
整个包厢里,灯光昏黄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他的妻子,鹿瑾甜,那个平日里花枝招展、穿着华贵的富贵太太,此刻却像个彻头彻尾的荡妇,赤裸着身子跨坐在祁夕的大腿上。
她的腰肢扭动得像条水蛇,肥美的臀部一下一下撞击着男人的胯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双手各握着一根粗壮的假阴茎,正在上下撸动着,那两根假阴茎表面上点刺繁多,顶端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
鹿瑾甜的身上到处都是粘稠的精液,乳房上、肚子上、大腿内侧,甚至脸上都斑斑点点,像被泼了满身的牛奶。
那平日里温柔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充满了无尽的欲望,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低沉的喘息:“啊…用力点,肏深点…主人的大肉棒…不要停地来搞母狗啊!”
景大海的脑子一片空白,屈辱如火山般爆发,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他的理智,还有一股诡异的亢奋,让他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怎么可能?他的妻子,那个每天叫他“老公”、温柔体贴的爱人,怎么会变成这样?此时她,竟就变得如此迷人,性欲如洪水般不可遏制。
但这…这也太荒唐了!景大海想冲进去把她拉走,想大喊大叫,想砸烂这一切,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鹿瑾甜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的老公,她的注意力全在祁夕身上。
只见他正抓着C杯奶子用力揉捏,乳头被捏得发紫:“骚货,你的奶子手感好大,弹性真棒!”
鹿瑾甜不但不生气,反而浪叫道:“捏啊…捏烂我的大奶子…喔~好舒服…”同时媚眼如丝地舔着手中的假阴茎:“嗯…假肉棒也很棒…要是能射就好了…主人,等下要射的时候记得说声,母狗想您射到嘴里…”
她的蜜穴,此刻正被身下的阳刚少年猛烈抽插,淫水四溅,沙发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整个包厢淫成一锅粥,她的屁股、脖子、嘴巴,到处都是大鸡巴留下的痕迹。
淫乱无比的场面,让景大海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他不久前才在袁勤那里臭脚射过两次,可现在,下身又硬得发疼。
就在这时,赵丹丹注意到了门口的景大海,她咧嘴坏笑,走过来一把拉住景大海的胳膊:“呵呵,海奴,别在门口傻看着啊!你这婊子老婆够劲儿,她可是今晚的女王,主人都拗不过她,所以,你可以来肏她哦!不过嘛,骚屄是不允许的,不过后门,我想主人应该是不介意的。”
祁夕见赵丹丹拍了拍自己肩膀,说明了目前情况,于是抽出肉棒,走到鹿瑾甜面前。
鹿瑾甜二话不说,张嘴就含了进去,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同时,她还故意挺起屁股,翘臀高高抬起,像在邀请身后的人:“来啊……后面空着呢…快插进来…肏我的骚屁股!”
景大海被推到鹿瑾甜身后,近距离看着那光溜溜的翘臀,白嫩的臀肉上还留着几个红红的手印,手印之下还有“祁子夕专属性奴母狗”几个汉字烙印。
蜜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里面满是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鹿瑾甜的上身微微前倾,正专心给主人吹箫,嘴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痴迷的神情像个彻底的淫妇。
景大海的心如刀绞,这可是他的妻子啊!他愤怒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鹿瑾甜的肥臀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臀肉颤抖着泛起波浪。
“喔~~~继续!打我…打烂我的贱屁股…好爽啊!”鹿瑾甜非但没痛,反而更兴奋了。她扭头都没扭,就浪叫着继续舔舔光头男人的肉棒。
?祁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海奴,会玩啊!你这婊子老婆就喜欢被虐,抽她!抽死这只母狗!”
“对对,扇她屁股,她高潮得更快!”赵丹丹配合道。
景大海的复杂情绪如潮水般涌来,愤怒中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感,他又抬手,“啪!”的一声,再次重重抽在鹿瑾甜的翘臀上。
这次力道更大,臀肉红肿起来,鹿瑾甜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尖叫道:“啊…要死了…喷了……喔~~~”一股热热的爱液从蜜穴喷出,溅了景大海一裤子。
鹿瑾甜的身体抽搐着,嘴巴里的肉棒差点滑出,但她立刻又含紧,继续吸吮。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看吧,这骚货高潮了!海奴,你真行!”
景大海喘着气,看着妻子那被打红的屁股,下身的肉棒硬得像铁棍。
他再也忍不住,带着一股报复般的愤怒,解开裤子,露出自己的肉棒,狠狠顶进鹿瑾甜的蜜穴。
“噗嗤”一声,肉棒整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啊!肉棒进来了…肏死我吧…”鹿瑾甜浪叫一声,身体前后摇摆着迎合。
但很快,她的叫声渐渐变小,像没感觉似的,只顾着侍奉身前的男人。
景大海的心如被针扎,这深深刺痛了他,他自我感觉自己肉棒不算小,为什么妻子像没反应?难道那些祁夕的更让她满足?
愤怒让景大海抽插得更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贱货…你这个贱货……”他低吼着,手又扇妻子她的臀上。
可鹿瑾甜的注意力全在前面,这时,祁夕射了,精液喷进她嘴里。她“咕噜咕噜”吞下,还舔舔嘴唇:“嗯…好吃…嗯…母狗还要精液~”
很快,鹿瑾甜吃饱了精液之后,又继续投入到口交中,想要再度用嘴榨出主人的精液来:“来啊……主人的大肉棒……都射给我……我爱主人的精液……”她喃喃道,完全无视身后抽插的景大海。
景大海咬牙切齿,抓着她的腰猛干,每一下都像要撕裂她:‘肏…你这个荡妇…老公在这里肏你,你他妈的只顾着吃别人肉棒!’但他没说出口,只是用力捅着。
鹿瑾甜的蜜穴紧缩着,淫水越来越多,但她的叫声还是小得可怜,只偶尔“嗯嗯”两声。
房间里的其他女人围观着,有人摸着她的奶子,有人拍着她的背:“这婊子母狗真耐肏,一晚上被家主肏了多少次了,还这么饥渴。”
苏玉:“哈哈,海奴,你后门干得不错,继续啊!”
景大海的脑子越来越乱,愤怒、嫉妒、兴奋交织,他加快速度,肉棒在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啊…射了……”终于,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进鹿瑾甜的身体深处。
射完后,他气喘吁吁地拔出,赵丹丹立刻拉住他:“海奴,爽了吧?赶紧去一边歇着,别妨碍主人肏屄。”
景大海被推到沙发边,浑浑噩噩地看着鹿瑾甜继续被祁夕奸淫。
“喔~大肉棒…又来肏我了…骚穴要被撑爆了!”鹿瑾甜叫得越来越浪,整个房间回荡着她的淫叫和祁夕的笑声。
这一夜,景大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他坐在角落,看着妻子一次次高潮,一次次吞精,一次次被祁夕肏弄。
时间仿佛拉长了,每一分钟都像折磨,他想离开,却又离不开。
想加入,可自己的小阴茎又不争气,先是被袁勤的臭脚前后榨了三次,刚刚体内又射了妻子一次,现在他真的是一滴也没有了。
终于,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鹿瑾甜被祁夕抬着扔到沙发上,她身上满是精液,蜜穴红肿得合不拢,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喃喃感激道:“谢谢主人…今晚好开心…”
景大海踉踉跄跄地走回房间,他倒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洒进房间,景大海缓缓睁开眼睛,头疼欲裂,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心跳加速。
他转头一看,鹿瑾甜坐在梳妆台前,正吹着湿漉漉的头发,似乎刚洗完澡。
她的身上裹着浴巾,皮肤白皙红润,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察觉到丈夫醒来,她转过头,露出平日里温柔的笑容:“老公你醒啦?你知道吗,昨晚的时装秀,我得了全场第一耶!后来多喝了一些,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
景大海愣住了,看着妻子那无辜的表情,心中的复杂情绪再次翻涌。他想质问,想发火,但话到嘴边,却只挤出一句:“老婆…昨晚…你……”
鹿瑾甜眨眨眼,似乎没听懂:“昨晚?哦,对了,派对真热闹,大家玩得很开心。我喝多了点,头有点晕,现在好多了,老公,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早餐吧。”她站起身,浴巾滑落一丝,露出肩头的肌肤。
被精液滋润过的肌肤,魅力更胜从前,让她看起来格外迷人。
景大海咽了口唾沫,昨晚的亢奋又隐隐作祟。不过没有主人的命令,他可不敢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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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过程中……
房间内,苏玉身上只剩下一身黑色蕾丝的连体情趣内衣,胸口是完全裸露的。
景大海也是第一次看到苏玉的胸脯,两只硕大饱满的小麦色巨乳,挂在胸前晃来晃去,看起来就弹性十足。
虽然肌肤是小麦色,两颗乳头竟然是娇艳欲滴的粉红色。
下半身唯独在裆部也有空隙,露出了整个阴户到屁股沟,肉穴和屁眼没有任何保护。
最要命的是,那对裸漏出来的大奶子的乳头位置,各自贴了两小块胶带。
一对正在震动的跳蛋被夹在了胶带和乳头中间,不断攻击苏玉双乳的敏感点。
而苏玉的下体也塞了跳蛋,一根粉红色的线从肉屄中延伸出来,如同控制开关一样的小方形控制器,则是别在了大腿的丝袜上。
苏玉的婆婆袁勤也在场,她的头上戴着特殊的发箍,发箍上的装饰是两只棕色的小狗耳朵,而包裹着袁勤双乳的胸罩样式也极为夸张,布料仅能勉强遮住乳头,几乎完全藏不住乌黑乳晕。
下半身的情趣内裤也明显和上半身的胸罩是一套的,也仅能遮住肉缝,杂乱的阴毛伸出布料。
最有趣的是,丝袜老母狗穿上长筒袜,是那种由白质灰渐变的厚长筒棉袜,脚的位置印着小狗爪印,脚趾和前脚掌的位置和小狗的脚印正好吻合。
而鹿瑾甜身上的乳罩是半透明的粉色轻纱,搭配几根红绳组成的,说白了只是模糊了胸前的两点,整体啥都没遮住。
下半身就更敷衍了,完全是绳子,只不过勒住裆的那根稍微粗了一点。
鹿瑾甜的肉屄那么娇丽,岂是一条绳子可以挡得住的?
这根粗绳勒在阴部的肉缝处,身体晃动下体的刺激就很大。
除了内衣以外,更加淫荡的是鹿瑾甜身上被写了字,看笔迹明显是祁夕写的。
而鹿瑾甜白皙清纯的脸没能幸免,在一边脸上被画上了阳具的形状简笔画。
胸前两个奶子更是写了很大四个字,左边奶子写着“骚屄”两个字,右边奶子写着“母狗”两个字。
祁夕还恶趣味的在奶头上画了两个圈圈,旁边有一个指着奶头的箭头,箭头上写着产奶工具四个字,而鹿瑾甜的小腹处被画上了子宫,明确标志出子宫的位置,上面写着精液储存处,两边的卵巢被标写着发情母卵。
屁股上也写满了正字。
“好骚…”景大海下意识地吐出两个字,鹿瑾甜自然是听到了丈夫的感叹,羞耻交加之间白了他一眼,身体也为之一晃一晃,连支撑着身体的双脚脚趾都绷紧了。
此刻苏玉站到桌子上,叉腿蹲着,双腿已经完全打开了,胯下骚穴暴露无疑。
脚跟离地全靠脚掌和脚趾踩在桌子上,脚掌和脚趾因为用力有些发白,而脚掌之后则是红彤彤的。
只见苏玉挺胸的同时微微撅臀,不过不缩胯,反而正正好好能看到水淋淋的骚穴。
双臂向上曲臂伸出抱在脑后,露出了腋下,配上苏玉因为之前高潮的红晕,着完全就是发情的痴女形象。
连鹿瑾甜都因为苏玉淫荡的样子看呆了,苏玉虽然害羞,但是接受了主人的命令,在众人面前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
最后她翻了翻白眼,同时眼珠向中间合拢如同斗鸡眼一般,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原本抱在脑后的双臂在两边摆出来两个剪刀手。
阿黑颜表情都会看来,祁夕成功把这位严肃女警,调教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淫娃。
鹿瑾甜在旁边有样学样,蹲下来但还并着腿,肯定没办法接受当着自己丈夫面前做这样的动作,于是还是选择把后背留给了丈夫。
在妻子背后的景大海的视角,妻子的臀部如同一个成熟的大桃子。
经过了挣扎,妻子还是分开了肉腿,肉腿对着祁夕展开之后,臀缝因为顶胯的动作已经分开了一些,隐约看到妻子粉白的屁眼。
同样诱人的还有妻子的脚,脚趾同样用力发白,露出红彤彤的脚掌。
?“咔嚓!”///“别担心啊,留个纪念,如果你能坚持穿情趣衣服十分钟不高潮,照片我不会保留,送给你老公,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祁夕笑着摆摆手。
“哈哈哈哈,这骚母狗湿了,你还给我装清高是吧!”苏玉的婆婆袁勤大笑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刚刚鹿瑾甜脱衣服的地方,把她的内裤拿了起来,翻开,露出了裆部的位置,明显有一小道湿痕。
原来刚刚脱衣服的时候鹿瑾甜真的湿了,并不是眼花。
鹿瑾甜身体颤抖了一下,很显然再因为袁勤的羞辱而羞耻。
袁勤显然不打算放过鹿瑾甜,走了过来,把内裤直接套到了她头上,裆部位置正好在她嘴巴上。
鹿瑾甜正要挣扎,却被祁夕阻止了,只好红着脸接受这种屈辱拍摄照片与录像。
她只感觉紧张和自责,憋了好久,颤抖的声音才缓缓从因为紧张而发白的嘴唇里吐出:“我是…我是鹿瑾甜,我…”
看了看她的样子之后,祁夕又突然一巴掌拍在了鹿瑾甜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响,雪白的屁股颤动着,臀肉如同涟漪一样波动。
最后等颤动平息后,在刚刚拍过的地方,轻微肿起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给我好好读!声音也大一点!”祁夕大声道:“害羞什么?做主人的母狗,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
鹿瑾甜皱了皱眉头,兴许是刚刚的一拍让她有点痛。
听着祁夕的话,她便只好抬了抬音量道:“我…我是鹿瑾甜,是个景大海的老婆。我表面纯洁骄傲,但是背后淫荡成性。今天就是我这个骚货的自白,希望大家以我为戒…”
说到这里,鹿瑾甜抿了抿嘴唇,景大海发现她的腿似乎不受控制地合拢了一点。
红绳在肉屄的肉缝里勒着,阴唇似乎有点抽搐。
看她的表情,似乎是起反应了,穿成这个样子,面对着她的丈夫、捧着他们夫妻的结婚照说这种事情,确实很紧张刺激。
“因为丈夫贪污成性,招上灾祸,我只好献身给祁夕主人……自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很饥渴,只能天天自己用手给骚屄止痒…而我的老公是个…也是个小鸡巴废物,叫景大海。我真的需要基因优秀的大鸡巴男人和我上床…我其实很好色,希望被主人玩弄才会来到这里…今天就是想要告诉大家,我其实是个骚货,一直渴望着被别人肏,被大鸡巴强奸!”
说着鹿瑾甜开始摇晃起身体,一时间鹿瑾甜浑身骚肉颤动,一对浑圆的乳房来回摇晃,配上这一身的装束,那样子别提有多淫荡了。
如果穿着这套内衣胯部来回晃动,那个裆部的绳子就很容易蹭到骚屄。
鹿瑾甜的内裤很紧,后面的绳子都已经卡在她深深的臀沟里面了,从后面看就仿佛光着屁股一样。
在晃动的状态下,粗糙的红色绳子,一直不停地磨蹭着鹿瑾甜的双腿之间。
晃动一段时间之后,鹿瑾甜开始忍不住哼哼,然后就喘着气停下来动作,又是一段停顿,停顿的时间比之前还长。
?祁夕忍不住说话提醒:“还有一段呢,别歇着啊!”
鹿瑾甜咬咬牙,又开始晃动,一边晃一边继续道:“我是骚屄…啊…对,没错,我…哈啊…和还没成年的小男生通奸了!哦哦…”
“哈啊…哦…呃呃…哈啊啊!”鹿瑾甜被下身的快感摩擦攻击着,从最开始还算完整的句子,到现在已经吐不出清楚的字句了。
这篇稿子还挺长,几乎都是羞辱自己的话。
鹿瑾甜羞愤交加之间身体似乎更加敏感,自己强忍着不要去感受,但是快感的感受似乎更清晰更强烈了。
突然,鹿瑾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神色变的无比惊慌,原本通红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苍白,顾不得还在录制,就一屁股坐到了桌上。
她下半身的红绳明显变成了深红色,屁股还有一点点晶莹的水珠。
之后鹿瑾甜被指挥着做出了其他动作,包括但是不限于撅屁股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穿着这个衣服踢正步保持踢腿姿势,最骚的是一字马把腿展开,把湿淋淋的肉屄露出来给祁夕看。
虽然害羞,但是鹿瑾甜还是用余光看着钟表,显然是在记时间。
随后袁勤挑衅似的伸出无名指和中指,做出来回扣动骚屄的手势。
另一只手拿起了刚刚的粉色跳蛋,弯腰将跳蛋就伸向了鹿瑾甜的双腿之间:“张开!婊子!你给主人装什么清纯呢,老娘我捅不死你!”
“啊”了一声,原本摆动的洁白双腿突然绷直僵住了,然后袁勤的声音响起:“骚屄,还挺紧,进去真不容易。还有奶子的跳蛋呢,别动!”说着袁勤扬起手,干脆落下,啪啪啪打了三下,打在了奶子上,让鹿瑾甜一阵痛呼。
在一阵折腾之后,鹿瑾甜重新站了起来,此时的鹿瑾甜和刚刚的苏玉一样三点都被跳蛋刺激着,雪白的奶子上还有几个红红的巴掌印。
鹿瑾甜的脸上异样的潮红,祁夕已经按动了开关。
“我的海哥,来,给你看看看。”祁夕坏笑着来到捧着他们夫妻结婚照的景大海面前,把遥控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个方形的遥控器上还有个小滑轮,上面有不同级别的振动标记。
现在应该是低档,但是对于鹿瑾甜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刺激,只见她皱着眉,身下的小穴时不时滴出一两滴淫水,奶头很明显变硬了,变硬了反而刺激更大,胶带加上跳蛋仿佛诱人一直在拨弄她的乳头。
鹿瑾甜那边自顾不暇,而袁勤也来到了景大海面前,剥开了他的裤子,握住了那已经坚硬的小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一时间,他们夫妻俩都被性刺激控制着。
妻子愿意为了丈夫做一切,而鹿瑾甜看到自己的丈夫被别的女人握住生殖器把玩,还是一个快退休的老女人,自然也是又气又急,但看到祁夕禁止的表情,她只能焦急地看着丈夫在袁勤的撸动下呻吟。
袁勤被调教的过程中非常狠,俨然一个吞精吃屌的妓女,自然知道怎么刺激景大海这根小肉棒,撸动的同时是不是用指甲摩擦系带和马眼。
没过多久,景大海就感觉快要射出来了。
而鹿瑾甜也在他面前颤抖着捂着下体,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爽。
祁夕最开始开的是最低档,现在往上调了一个档位,远处还想挣扎的鹿瑾甜瞬间蹲坐在地上,一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肉腿筛糠一样颤抖,双手慌张地想拔出跳蛋,但是又想到必须坚持十分钟不能高潮才能过关。
她只能停下手上的动作,一只手捂住嘴,强忍着快感不想让自己呻吟出来。
鹿瑾甜因为折腾此时额头已经见汗了,骚屄也已经湿了,淫水在不断流出。
“不行!我不行了!”景大海哼哼唧唧的要射,?祁夕在一边道:“哈哈哈不再忍一会吗?只要你射出来,我就会按这个按钮,这个跳蛋是情趣电击跳蛋哦,不知道你老婆能不能承受住这种刺激啊。”
这一句话,让景大海原本要射出来的鸡巴赶忙憋住,感觉精液都快到鸡巴根部了,强行停止,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祁夕也在此时再次提高档位,鹿瑾甜终于忍不住叫声,大声呻吟起来。
身体失控一样抽搐,一对圆圆的奶子来回抖动,下身猛地拱起又放下,很显然鹿瑾甜也在高潮边缘了。
“哦哦哦…怎么…那么激烈…我靠啊啊啊啊!不行…哦哦…啊啊啊…”鹿瑾甜的声音越来越放肆。
而祁夕走到鹿瑾甜身后,欣赏着人妻的淫态,之后突然从身后环抱抓住她的两条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她抱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景大海面前。
而鹿瑾甜侧过头不敢看丈夫,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黑丝脚的脚趾缩紧又张开,在丈夫面前高潮潮吹是绝对不允许。
?“丝袜老母狗,让开!你怎么能阻止他们夫妻团聚呢?”
这句话让景大海心里咯噔一声,袁勤懂了什么:“主人,你真是一肚子坏水呢。”
祁夕把着鹿瑾甜,把她的肉屄对准了景大海的肉棒,猛的一沉。
不过,他的鸡巴并没有插入,只是触碰到了柔软的肉体,龟头就在妻子肉屄的肉缝上来回摩擦。
?“海狗,你刚刚期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哈哈哈,你配吗?就你这个小肉棒?”
祁夕讽刺了几句之后,这一下被刺激得景大海瞬间大脑空白,一下子忘记了要锁紧精关。
当他反应过来时,那股热流来着熟悉的抽搐快感已经涌到了马眼。
一时间,精关大开,他身体一颤,一股清澈的精液喷在了妻子的阴唇上。
阴唇上一时间淫水和精液混合,看上去有点像是淫乱妓女的下体。
而被突然精液袭击的鹿瑾甜惊讶地看着丈夫,张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鹿瑾甜没注意到,抱着她其中一只手按下了一个按钮。
“哦…”鹿瑾甜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身体一抽,白眼一翻,整个人一挣,差点让祁夕都没抱住她。在短暂的僵硬过后,她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那样子仿佛被什么附身了一样,双腿一开,一股温热的淫水直喷丈夫的面门。
淡淡的腥咸味道,还有一点点酸味,一些淌在嘴巴里。景大海下意识尝了尝,是一股酸咸又有点发甜的味道。
“啊!别看!哦哦…主人,给我衣服…我…忍不住了…啊啊…快来了…”与此同时,随着苏玉惊呼一声,她突然整个身体僵住了,呻吟声戛然而止,整个身体绷直了颤抖起来,仿佛触电。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也动着但是就是发不出一丝声音,面色潮红,眼珠上翻。
粉嫩多汁的肉穴像火山爆发似的,“噗嗤”一声,喷出了一股激烈的淫水,这股水比清水要混浊一些。
堂堂优秀女警,竟然被跳蛋玩潮吹了。
喷完之后,苏玉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喷在桌上形成的水洼上,再也没有力气起来,恍惚地喘着气。
但是这份平静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开关并没有关闭,苏玉坐在桌上刚喘了一会气,突然又触电一样弹射起来,双手捂着下体,惨叫声仿佛杀猪一般。
“啊啊啊啊啊…停…哦哦哦啊啊啊!我错…哦…错了!啊啊啊…”苏玉不断拱起下半身,景大海能清晰看到苏玉的私处。
她的粉嫩阴唇因为刺激一张一合,时不时露出深红色的阴道。
那根粉红色的线才是刺激苏玉的罪魁祸首,那根线插在阴道里,线的尽头,必然是一颗正在疯狂振动的跳蛋。
苏玉平时在警局高昂的嗓音惯了,在呻吟之下反而让景大海觉得更加刺激。
显然,苏玉已经尽力不发出声音了,而且她也意识到了要把跳蛋拔出来才行,于是开始抓住绳子想把跳蛋拔出来。
但是可能是因为刚刚高潮,手都发抖,一时间拔不出来,只能一边拔一边岔着腿,向鹿瑾甜的方向过来,样子多少有些滑稽。
“大海…啊啊…帮…啊啊啊!求…求你!哦!哈啊啊啊…”
景大海能闻到苏玉身上的味道,由于他是坐着的,苏玉是叉开腿站着的,他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看到苏玉肉屄全貌。
此时那股淫水的味道非常明显,景大海也是手忙脚乱地帮忙抓住跳蛋的绳子,粉红色的线被拔了出来。
“啵唧”一声,粉红色的小球也从肉屄里钻了出来。一起钻出来的,还有另一束水流。
在景大海拔出跳蛋的同时,苏玉还是忍不住刺激潮吹了,淫水一下子喷了景大海一身。瘫在地上的苏玉,连道歉的力气都没有。
?“挺不错嘛玉婊子,果然是成熟的性奴母狗,坚持时间就是比新狗要长。”祁夕笑着夸赞苏玉的持久,接着凑近鹿瑾甜的耳边:“骚母狗,你湿得很厉害啊…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我帮你爽出来吧!”说着没等鹿瑾甜反应,就一只手猛地抓住鹿瑾甜下身的红绳内裤,然后又猛地往上提内裤,内裤裆部的红绳狠狠勒进了鹿瑾甜的下体。
原本坐着的鹿瑾甜“嗷”的怪叫一声,触电般弹射起来。
粗糙的绳子,磨得鹿瑾甜肉缝又疼又痒。
但是祁夕胡乱抓提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在鹿瑾甜颤抖的尖叫声中,她捂着下体倒在桌上,差一点自己就被玩高潮了。
看着在桌上的人妻,祁夕却又一反常态的温柔,缓缓上了床,坐在鹿瑾甜旁边轻轻拍着鹿瑾甜的背,样子仿佛实在对待自己的恋人一般。
过一会儿鹿瑾甜抬起了头,带着复杂的神情看着丈夫,原本坚毅的表情早就没了,只剩下女人的脆弱,平静的眼神下是已经接受事实的无奈。
?“还差最后一段…说了吧”
鹿瑾甜如同傀儡一般没有反抗,重新摆出了叉腿的姿势,双手抬起向后抱头,挺起柔软饱满的胸部,露出带着腋毛的柔软腋下,胯部的角度很完美,能看到阴毛和肉屄。
鹿瑾甜这次的姿势摆出的十分自然和平静,完全没有之前的紧张和害羞,仿佛就像喝水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这样的反差,让跪着的景大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妻子仿佛本身就是个荡妇…
祁夕站在床上,裆部撑起的巨大的帐篷,裆下的巨蟒,于是猛地脱下,巨大的肉棒弹出。
鹿瑾甜看到巨根的一瞬间,声音平静没有波澜,仿佛真的就是在说自己的自白:“我上瘾了,爱上了子夕主人的大鸡巴,所以…我想要天天都被主人的大鸡巴爱抚。”
祁夕自然也不可能闲着,手再一次抓住了鹿瑾甜的红绳内裤拉拽,另一只手熟练伸向她的下体,摸索中,很快就在肉缝上找到了那每个女人都很敏感的凸起,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掐住,猛地拉拽。
“像我这样的女人无药可救,只能一辈子吃屌吞精,变成主人骑马当奴的妓女便器,请大家记住我这个淫荡人妻的名字,鹿瑾甜……哦!”
最后一个字的音调拉长扭曲,鹿瑾甜表情变化不大,但是身体却猛烈颤抖。
最后一挺胯,清亮的水袖配合着微微发黄的尿水同时喷出,猛地浇在了景大海的脸上和怀里捧着的照片上。
淫水从西装男子的脸上划过,似乎一时间看不清楚了…
鹿瑾甜还在刚刚的高潮快感中,抽搐着,腹部画着的子宫加卵巢也随着颤抖变换形状,仿佛这就是鹿瑾甜刚刚子宫的反应。
她喷完水以后就重新保持姿势,仿佛没有自己的思想,但是看到丈夫手里捧着被喷得湿淋淋的结婚照,僵硬了一下道歉:“老公…对不起…”
祁夕把鹿瑾甜软瘫的身体扔在了景大海的身上,鹿瑾甜的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
夫妻俩的身体紧紧相贴,妻子胸部柔软,胯下潮湿,阴部也贴着丈夫的下身。
景大海不受控制地又勃起了,鹿瑾甜没有松开手,而是愤怒地捶打他,最后不解气,鹿瑾甜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但是似乎还有心疼,终究没有敢特别使劲。
夫妻俩就这么贴着,但是谁都不敢看谁。
直到丈夫的小鸡巴已经又硬得和铁一样,鹿瑾甜才起身,她的眼神是失望和不甘,即是对自己的,也是对丈夫的:“老公…才这么短的时间…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如今的绿妻癖好会那么严重……好吧,我成全你,希望老公你以后不要嫌弃我……我,我一直爱你……”
苏玉这时恢复体力了,笑着伸出一只玉手,覆盖在了鹿瑾甜右边的乳房上,白色美甲开始挑逗着她硬起的乳头:“这就对了嘛……你老公也认识到了主人的强大,主人比你老公更加成熟,比你的丈夫拥有更多财富,甚至最主要的是,他在床上能完全满足你,让你欲仙欲死,潮吹昏厥。”
鹿瑾甜看了看祁夕,似乎有些犹豫,但是还是抿了抿嘴唇说道:“说的没错,主人的强大,我已经切身体会了,他是个有资格随时把我压在胯下使用的男人,也是他的那根粗大鸡巴给了我新生,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感。大海的鸡巴,完全没有办法达到我阴道那么深的地方!所以我在此请求子夕主人,如果不嫌弃,我是个已经被人使用过的二手贱人妻,请让我成为主人的母马,一辈子供主人骑在胯下,子夕永远是我的主人!”说完鹿瑾甜,似乎有点无法忍受这样羞耻的话语,有些委屈的哼了一声,然后缓缓将头低下,对着祁夕的方向磕在了地面上。
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的一声闷响,这一声即刻在了地面上,也宛如一记重锤,刻在了景大海的心里。
要是在几天前,他是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竟然真的让妻子成为了主子的胯下奴。
?祁夕耀武扬威,一般甩动着自己胯下那根巨大的生殖器,走到了他们夫妻面前,毫不犹豫的伸出一只脚踩在了鹿瑾甜的头上:“很好,主人也感受到了鹿瑾甜女士的身体潜质,拥有着非常优秀的潮吹体质以及足够敏感的身体,鲍鱼完全就是没有被滋润的名器!骚母狗鹿瑾甜,主人保证会骑你一辈子,你丈夫能做到的,我能做到。你丈夫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在外人面前,你是一位贤惠的、傲娇的妻子。但是在我面前,你只是一个任由我发泄性欲的储精罐!”
祁夕缓缓把踩在鹿瑾甜头上的脚挪开,鹿瑾甜重新跪直,然后把脸凑上了那根粗大的鸡巴,粗硕的阴茎,紫红的龟头,仿佛能实体看到的热气扑在人妻脸上。
袁勤缓缓走到一边,关掉了一旁正在摄影的摄像机:“这下成了,认主的仪式做完,再签个字就好了。”
祁夕笑着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两张纸,上面打印着很多条约,他笑着递给他们夫妻俩:“讲道理,我真的很喜欢你们呀,夫妻奴可太难找了,而且足够贱,足够骚。你们自己看吧,上面是要你们要遵守的所有条约。”
景大海看着那张纸夫妻奴条约,非常顺从地签了自己的姓名,然后按了自己的手印之后,就趴在了地上,额头贴地,如同一只宠物狗一样。
鹿瑾甜紧随其后,也想用颤抖的手指沾着红色印泥在契约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但是却被袁勤喝停了,按照她的要求,鹿瑾甜咬着嘴唇,缓缓张开肉腿,露出已经湿润的肉屄。
私处粘上金色的印泥,最后好不容易才把阴唇的唇印留在了那张契约上。
看着那妻子亲笔签下的名字,还有旁边那个印着奇怪、宛如鲍鱼形状一样的“手印”,就这样,这个淫荡的仪式终于结束了。
那份条约也瞬间消失,化作一道金烟,钻入夫妻俩的体内,深深刻入他们的骨子里。
认主仪式结束后,祁夕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一龙三凤的淫戏。
虽然鹿瑾甜没能成功忍受十分钟,但开心地祁夕并不在意,还是把录像与照片送给景大海了:
第一张照片内,妻子赤身裸体,蹲坐在桌子上,脚趾和前脚掌在桌面上,双腿打开露出清晰的骚屄。
似乎这个时候,妻子的骚屄的肉缝处就已经有有点晶莹,双乳耸立,乳首勃起,从艳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她双手则抱在脑后,脸上满是不情愿,但是勉强地摆出类似阿黑颜的样子,虽然不标准,但是看到自己的妻子这副模样,很难不感到刺激。
第二张,同样的姿势,但是鹿瑾甜的头上带着内裤,双手比出剪发放在两边,像极了发情的痴女。
第三张应该是袁勤拍的,是妻子骚水喷在景大海脸上的瞬间。
妻子的表情是皱眉,但是上翻着白眼,黑丝脚离着照片画面很近,五根脚趾仿佛要蹬什么一样已经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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