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王母娘娘
薛家高层们去外地考察新项目,祁夕受薛黎姐的命令,抽空得照顾一下薛家的业务,祁夕索性就这段时间住在薛家,好好享受岳母邹茵的照顾,反正不会寂寞。
这天吃完午饭,准备穿好战袍的邹茵打开房间门走了出来,长发依旧盘在头顶一位妇女的形象,脸上似乎化了妆,忽闪忽闪的睫毛应该涂了睫毛膏。
配上眼影和大眼睛,妩媚动人,应该还涂了粉。
嘴巴的艳红虽算不上烈焰红唇,但也比自然要红些,已经有些浓妆艳抹的嫌疑,但成熟妇女们没被时尚杂志美妆视频影响的话,都是这么化妆的,很多人可能觉得恶心但对于熟女控的祁夕而言,这些加上成熟妇人的气质,那真是妥妥的大杀器。
相较于脸上的精心打扮,身体上一件白色吊带蕾丝边睡裙。
虽然不是情趣装,但还是有些透明,裙子里面邹茵反差很穿了件黑色蕾丝边大奶罩,应该还有聚拢效果,胸口的大峡谷拥挤却深不见底。
而且因为高耸入云的山峰,轻薄宽松的睡裙贴在上面,下面出现一片空旷像是商店前面遮雨棚似的,像祁夕这样的小男孩站上一个完全不是问题,要是站在那里抬头看去,那风景一定不逊于从泰山山脚往山顶看去的壮观雄伟。
因为睡裙下摆的蕾丝边遮住了下体,所以不知道里面是如何,但风景一定不会太差,那后面哪怕是宽松睡裙都被撑起的巨臀山脉可以很好的证明这一点,这还不提那片最令人向往的黑色森林。
再往下看,两腿像是汉白玉柱般的大白腿,笔直挺立,这两条大长腿功不可没。
脚上还是那双棉拖鞋,看不见玉足有些可惜,脚踝上一条脚链也是片不错的风景,以后换成卷成一团的内裤会更加迷人。
虽然离的还远,但空气中有着一股淡淡桃花香。
这样经过精心打扮,一身决胜装备的衬托,祁夕第一次在邹茵猛烈的攻势下面前没把持住,跨下的巨龙又苏醒了,顶在裤子上有点不舒服。
控制不住分身的他,表面上还是在表演着:“岳母仙女,穿这么美,你要回天上去了吗?”
“噗,哈哈,就你会说话,我不回天上,回床上去哼……”邹茵说完脸微红一下,眼睛微眯柔媚更多了几分。
见她注意力被转移,没注意到自己的勃起,祁夕说道:“那就好,要是岳母仙女回了天上,那夕夕一定会因为见不到岳母仙女你而日思夜想,得相思病的!”说完还拍了拍胸口,像是松了口气似的。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臭小子,就会逗祁夕开心,哼……快点进房睡午觉啦,不许乱动哟。”被彻底都笑的邹茵地动山摇,害得祁夕的肉棒都跳动了几下。
她脸上藏不住的开心,为刚才的打扮而得到这样的成果,感到由衷的自豪。
说完就是午睡了,邹茵转身,晃着大屁股,一摇一摆地走回房间带上门。
祁夕随后一阵“嗦嗦”声后脱光自己,身上不留片缕,然后慢慢钻进温柔乡里。
被窝里紧闭双目、已然四十多岁经历过许多风风雨雨的邹茵女士,却早已没平常在外人面前的淡然平静。
她的心脏,因为开门颤动一下,关门颤动一下,脱衣服的声音,女婿钻进被窝那一刻,都在不停颤动…
祁夕在躺上床后,闻着房间中成熟女性淡淡桃香味,没有任何动作像是完全已经睡去,但暗地里异能却拼尽全力疯狂的催动着。
“子夕?睡着了么?”说着还用手轻轻推了两下,见祁夕没反应,随着一声在静寂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的“咕噜”,邹茵咽了口口水,有声音又变得沙哑了些说道:“你今早锻炼身子酸了,岳母帮你看看按摩按摩。”
像是给了自己一个理由,邹茵开始把手伸向了还被被子盖着的裆部,没有计较为什么没穿内裤裸睡的祁夕,没有犹豫的握住了他的肉棒,开始撸动。
她整个人也靠了过去,虽然没有异味,但浓浓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还是钻入鼻子里。
邹茵自己观察着这根肉棒,肉棒没一会儿就重现了昨夜里的伟大。
‘怎么看都觉得大,还这么硬,松开手都会用扶着还能翘这么高,下面的鸡巴蛋子也是,跟鸡蛋还要大上一点,难怪能射那么多,摸摸看……’想着,邹茵伸手摸向女婿的阴囊。
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揉捏着阴囊里的睾丸,另一只手也摸摸肉棒身,时不时摸摸龟头,用手指轻轻点,回忆起以前的经历。
邹茵把头靠近阴茎,伸出细滑的小舌头,轻舔了一下,惊奇的发现这坏东西比在昨夜洗澡的时候好像更好吃了点。
有一下就有两下,慢慢的,邹茵已经含住了龟头,里面舌头不停品尝这美味,甚至让邹茵产生了这东西比一直以来吃过的东西都要好吃美味的错觉…
“吸溜,滋滋,吸溜,吧唧,滋滋……”安静的房间里吸吮,舔舐,吐出,发出淫乱的声音。
嘴巴里的唾液不断流出,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漉漉,反射着淫秽的光芒,下面的鸡巴毛也被打得湿透了。
吃了好一会儿,邹茵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吃饱了,而是因为,下面的小嘴也饿了想吃吃看这个肉棒。
与包裹着大肉球的黑色蕾丝大奶罩子配套的是一件黑色蕾丝三角内裤,虽然不小,在丰满邹茵的巨臀之外,显得小巧了许多。
中央的那一片,已经完全被下面那张小嘴巴的口水浸湿了个透…
嘴巴缓缓吐出阴茎,鲜红的嘴唇与龟头间一团粘连的口水,随着邹茵直起了身子而拉出来一条长丝。
“呼,呼,呼…”短暂的几个深呼吸之后,邹茵在床上站了起来,眯着眼装睡的祁夕勉强看见岳母的脸,胸前巨大的轮廓借着月光分外迷人。
邹茵解开自己胸前的束缚,长吁一口气后像是解脱什么,把那带着乳香的大奶罩子丢在女婿边上的枕头处。
她胸口处的睡裙上两个凸起显得非外可爱,可以想象它们俩的坚硬。
随后她也脱掉了睡裙,肥美无比的肉体在女婿面前彻底暴露了出来,随意在了一旁。
紧接着,邹茵弯下腰胯间的内裤,把它丢到了奶罩旁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全裸的邹茵的内心已经完全放弃了伦理道德,现在的她,就是一心想要用下面的小嘴,尝一尝着女婿大肉棒的美妙。
‘嗯,我就是试一下,试一下就拔出来,会和刚才用嘴舔舔一样。’心里这样想着,邹茵一只脚跨过祁夕的身体,将身子慢慢蹲下,一只手撑着床上,最后两腿一左一右跪在祁夕的两侧。
一只手撑在他旁边的枕头上,一只手摸向那根粘满她口水的大肉棒。
而就在女婿面前的不远处,两个巨大木瓜沉甸甸的挂在那儿,可以确定祁夕伸出舌头,就能尽情的舔弄那两颗坚硬的葡萄。
小手顺利找到阴茎后,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手扶着祁夕的肉棒,邹茵挪动巨臀缓缓靠近。
找准位置后,大龟头靠在了早已湿透的小穴上。
“呼…呼…呼”邹茵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伴随着一声骚浪的呻吟。
“嗯——”龟头挤开了大小阴唇开始进入了,这空虚一段时间的小穴,因为没被女婿主人享用而又变得紧致,哪怕里面湿润的犹如水帘洞一般还是显得有点紧凑。
邹茵的手松开了肉棒,也像另一只手一样撑在祁夕旁边,后面因为淫水泛着光的小穴,紧紧夹着大龟头。
短暂的适应后,邹茵向后靠去,肉棒也在往深处慢慢前进着。
成熟美妇人的肥美,无时无刻不在享受,这个大龟头,又一次达了过去她的那个便宜丈夫不曾到达过的地方了。
终于在邹茵“啊额——”的一声之后,龟头终于顶到了子宫口,但这个肉棒的底部还有那么一节留在外面,未能被妇人完完全全吞入其中。
两者结合在一起之间,没有着丝毫的缝隙。
到达终点的邹茵,费力地深呼吸着“呼哈——呼哈——呼哈…”然后心中狂乱的想着:‘胀死了,被塞得好满啊,而且还这么烫会不会烫坏啊,居然可以这么里面,好舒服啊,比上面的嘴吃起来要更好吃的感觉,这玩意儿真要是动起来还不得……’既然已经到底了,那祁夕该动手了,心念一转,让自己的阴茎也变得像精子一样可以带电,但威力比精子小上一些。
只听见“额啊!”的一声惨叫,邹茵翻了下白眼,下体开始更多的分泌粘液,硕大的肥臀开始抖动,膝盖一软,整个人趴在了祁夕的身上,两颗大奶子被压在他的头顶。
本来几乎一整根肉棒,被小穴包裹在内虽然坚硬又灼热。
但经过这么久的适应,邹茵也已然习惯着忍受那些刺激,可这肉棒在那一瞬间开始了持续放电以后,原本就被舒服到不行的邹茵,立马达到高潮。
‘好爽!好爽!!好爽啊!!!到了!高潮了!没有怎么动就高潮了,怎么了!怎么这么酥麻啊!这坏东西还偏偏顶在最里面…这可真的要了命了…腿都软了,腰都直不起来,还好子夕睡得熟……但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但真的好爽啊,如果动起来的话岂不是直接爽疯掉了…可是现在我爽得膝盖和腰都直不起来,要是子夕能动起来就好了,呸想死啊…’
被电到高潮的邹茵,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东想西,贝齿轻咬,一副欲罢不能的样子,一边怕女婿醒来,一边又暗暗渴望着女婿如果醒来抽插起下体那该多么的美好…一段时间的缓冲,邹茵因高潮带来的刺激过去一些,体力也渐渐恢复不少。
但随之而来的,更多的是对刚才那张爽到极致的强烈的需求。
强撑起身体,绷直了身体,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哦哦——嗯嗯——呼呼——”的声音,一步一步地缓慢动了起来。
这时,邹茵的两个大奶子犹如两个柔软无比的流星球,不停拍打在祁夕脸上,动作很慢,但奶子尖端坚硬的大奶头,不断拂过祁夕的脸庞。
看着邹茵这么努力这么主动,内心也真积极,还有面前这两团不断挑衅着,祁夕觉得开始下一步计划,突然张口喊道:“呔!妖怪哪里跑!吃俺老孙一棒!”
这一出声可把邹茵吓坏了,立马停下了动作,身体绷紧,不敢有丝毫的动作,但下面小穴里确实是真紧缩,弄得祁夕甚是舒服。
‘子夕醒啦!喔,不对,说梦话了…吓死我了这个坏小子,嘿,在梦里还真把自己当成孙悟空了…’想明白安心的邹茵,开口说道:“你个泼猴,也敢在我面前撒野,看我不吃了你!”说着小穴又缩了缩。
听到这话,祁夕装作说梦话:“大胆妖怪——不知天高地厚,那就让你尝尝我这根如意金箍棒的厉害…”说完还动了几下身子。
这几下看似随意的动弹,却是没下都撞击在了邹茵小穴最里面的花心上,剧烈快感冲上了头顶。
邹茵眼里出现一些疯狂说道:“哈,就这…呼,几下,你也不过如此啊!”说完还强行直起身子,配合着祁夕的动作前后晃动起来,而心中早已把之前想的不弄醒子夕什么的,全都给抛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装睡的祁夕动作没有太大,但因为邹茵的配合,每下都能抽出小半截肉棒,再插入其中,下下冲击花心里面的软肉,对于这个强横的外来者欲拒欲迎,实在太舒服了…
“还敢嘴硬,看把你打的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好啊,来啊,姑奶奶岂会怕了你个小东西!”动作愈演愈烈,双方的语言也渐渐失控:“哦哦哦!什么棒法…乱七八糟,啊,不行啦,来啦,要啦,去啦去啦,屁滚尿流啦!额啊——!”
一声长啸尖叫后,邹茵又一次来到了高潮,家中无其他人,可以随意叫床不被人发现,这也给祁夕提供了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这次有了充分的准备,邹茵更加舒服、更加享受,整个人坐在了祁夕的身上,差点没把握压坏,看来以后还要强化一下身体素质。
小穴缩紧,里面一阵阵水流,不断冲击着龟头与棒身。
祁夕也选择了射精,随着“额啊!”的一声,被挤压的肉棒胀大几分,大量的精液争先恐后的从马眼里跑出来,如同高压水枪似的冲在花心上面。
比肉棒给予的酥麻更加强烈的酥麻,瞬间爆发了出来,还首先作用在了最最柔软的花心处。
接着也因为精液的数量,马上充满了整个小穴之内,明明被裹的紧密无比的阴道口处,也因里面的爆满流出来许多…
刚高潮完一次的邹茵,因为这样不可思议的猛烈刺激,又登上顶峰,前后相差也就十几秒。
“哦哦哦嚯!!!咳咳额!”小嘴先前凸形成一个小洞显得有些扭曲,还因喘不过气咳嗽一下,眼睛直接翻白,腰蹦得直直的,微微向后仰去,双手抓紧了床单,玉足上的脚趾也使劲弯曲着…
一般的情况如此强烈的快感,又是接二连三的高潮早已满足。
但祁夕的身体散发的体液乃至气味,对任何女人都是有成瘾性的,轻则如汗液,闻到尝到次数多了都会觉得上瘾想要再闻再舔。
重则像精液这样本身味道就浓重无比的,只需一次接触,就可以达到精液中毒成瘾的地步。
邹茵的小穴里,精液肆虐,阴道壁也疯狂的吸收接受这一切。
看着邹茵水汪汪的大眼睛处细长的睫毛,因眼泪而粘连在一起反着光显得分明妖娆。
不等邹茵彻底回过神来,在她还迷迷糊糊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
“嗯,这是哪儿啊,啊,好舒服啊,轻飘飘的,好像,上天了一样。”如同刚醒的祁夕装作模模糊糊的样子,摆动了一下下体,但还未睁眼。
看见祁夕醒来的邹茵,瞪大了眼睛,急中生智,抓起祁夕脑袋边上的大奶罩,遮在他的脸上,却又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慌张不已。
没能睁眼本来也不打算睁眼的祁夕,闻着奶罩上的乳香迷糊道:“嗯哼……好香…真的上天了嘛,这里是蟠桃园嘛?我要去找王母娘娘玩,看看岳母是不是王母娘娘下凡变的!”
‘子夕到底醒了没醒啊?嗯,估计还迷糊着呢,没彻底清醒,得让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真让他发现了,那我还不得活活羞死啊!嘿嘿,臭小子,这睡觉还想着我,算你小子有良心,我得顺着他的梦来…’打定主意的邹茵,压着嗓子,用刚刚高潮后沙哑骚痒的嗓音,开口说道:“哪里来的小屁孩,胆敢擅闯蟠桃园!赶紧给我出去,否则我就要出手了!”
这时邹茵的小穴已经很好的吸收了一波精液,高潮的快感也逐渐减少,身体燥热了许多,虽然肉棒持续的麻痹感也有快感但有些满足不了了。
坐在祁夕身上的邹茵,早就被小穴里的瘙痒弄得难以忍受,马上顺水推舟的说道:“嗯嗯——好啊!嗯哼额——你这不知好歹的凡人…哈…看我不收拾你…”边说,边别配合着前后耸动了起来。
与刚才的缓慢抽插不同,这次的祁夕大开大合!感觉岳母已完全丢失理性,还偷偷用上了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
““啪!滋!啪!滋!”撞击声,淫水飞溅声,淫乱不堪。
“嗯哈——啊啊…哼…哦哦,嗯嘶,呼呼呼呼…嗯哼…”嘴里发出令人陶醉的声音,邹茵说不出话来。
在俩人不停地努力下,邹茵的高潮又要来了:“啊啊啊啊!不行啦!又来了!泄了啊!!”
“哈哈,我…呼…听到你说不行啦!还不快快让开!”
“嗯…没…没有…谁说的!我没说!呼呼呼…你还是乖乖回家去吧!”
“哼!呼…还不服输,那我就用全力以赴和你拼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比刚才还远激烈的一阵撞击,犹如机关枪一样,一下一下高速冲击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死啦,死啦,死啦,要命了,真的要命啦,我的小祖宗啊,小祖宗,饶命啊,饶命…我…我…!哦哦哦哦哦哦”
“太晚了!现在才…认输…呼…求饶,不管你是谁!受死吧!啊啊啊啊啊!”
幽暗的房间里,充满着男女媾合的声音,空气里淡淡的桃花香,早已被骚淫的淫水味和浓重腥臭的精子味所覆盖。
床上一个体型高大肥美丰满的妇人,全裸地俯在一个颇为健硕的男子身上,只有脚踝处的脚链成了唯一的装备。
男孩也是全裸,脸上却有一个巨大黑色胸罩盖着,下体一根与体型完全反差的肉棒插在妇人体内。
随着二者的激烈配合出出进进,时不时有着淫水飞溅而出。
双方的阴毛已经完全湿透,有些顺着身体流下,下方的床单上一片潮湿。
肉棒底部末端一圈,白色的粘液更是显得霏淫无比。
巨大阴囊带着两个大睾丸,不断撞击着妇人的阴户,发出响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就是你的王母娘娘啊!!!去啦,死掉!!!”
这一刻,祁夕选择和邹茵一起高潮,小穴内的肉棒拼了命地往里面顶。
在刚才不断的冲击下,早已松动的花心被打开了,整个龟头钻了进去,整根肉棒在小穴和子宫的齐心协力之下,被彻底包容在内。
在子宫里肉棒更加为所欲为的喷射着精液,无数的精子大军,一下子占领了这里!
“呼——哈——呼——哈…”祁夕和邹茵都爽到无话可说,身上流着汗。
尤其是邹茵,接下来这几天,已经再不可能离开女婿的肉棒了,脑子里乱如一团麻,身体上也疲惫不堪,只知道拼命喘息。
她趴在祁夕左侧,一半的身体压在祁夕的身上,半弯的身子,使得一颗柔软木瓜在女婿身上,被压得变了形。
祁夕揭开脸上的大奶罩,睁开眼,看着就在面前不远处邹茵,熟悉而又陌生。
双目无神的大眼睛,被肏出眼泪打湿的眼睫毛,凌乱无序的鬓角发梢,潮红无比的脸蛋,额头上的汗水。
原本涂着鲜艳口红,但因为口交而被弄乱微微颤抖的红唇,嘴角还有一丝唾液…
这一切,让原本温婉动人的邹茵变得不像过去。
但被大量年轻精液滋润,几日难以发泄的欲火,也在今天一泄而出。
明明淫乱不堪,却又有着难以用言语表述的美。
面前美人的美丽,正是出于阳刚少年精液的功效,让享用吸收它们的女人,变得更加年轻美丽。
祁夕假装迷糊,用脱力的声音开口说道:“王母娘娘真的是岳母额,嘿嘿,真美啊…”还配上了几声傻笑,一次痴迷的样子。
脑子里已经完全变成浆糊的邹茵,听完祁夕的话,身体一震,紧紧顶着他的眼睛,鬼使神差的靠近女婿,吻了上来,伸出香软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巴,往里钻,不断挑动他的舌头,宣誓自己的到来。
品尝着女婿嘴里的口水唾液,从轻吻到湿吻,之后就变成了邹茵完全单方面的吸吮,似乎里面的美味,已经让她痴迷得想要一口吞下。
邹茵的口水,也有不少的流到祁夕的嘴里,甘甜而又香浓,犹如蜜桃汁一般。
祁夕直接不作为,假装太累了,打算就这样睡去。邹茵吃了半天,之后,见祁夕啥也没说就睡着了,也趴在一旁睡去。
丝毫不去管床上的一滩淫水,胯下的一片粘稠,身上汗水的味道,也任由大肉棒留在她的小穴里。
缩小的肉棒已经不在子宫里面,但还是很好的堵住了不少精液,不让它们流出,让小穴子宫充分吸收它们…
等午睡过去一个半小时,累得半死的邹茵反而在祁夕之前先醒了过来。
被滋润的精神饱满,短暂的恍惚后,看见眼前的一切,下边小穴还包裹着的大肉棒,回想起了刚才的种种,满脸羞红,犹如一颗大苹果,甚是好看。
紧接着又想起了那肉棒的美味与灼热,它进入小穴后的充实到底部,顶在花心的深邃。
之后那酥麻无比的电流般的快感,更是让邹茵现在想起就湿润了下体,更别提之后的狂风暴雨,肉盘大战,精液灌注…越想邹茵就越燥热,整个身体的皮肤都有些微红。
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自刚才肉棒进入小穴以后,到现在一直没有彻底分开过。
‘是我说好不许干的,结果还是干了,好像还是我勾引他的……不过现在主要的是在他醒来之前,先拔出来,不然怎么解释都是个问题!’
想好第一步,邹茵轻手轻脚的,想要将肉棒从体内拔出。
但这时祁夕也醒了,拔出时微微的快感,和膀胱内的尿液,让他选择了勃起。
在拔到快一半的时候,肉棒从软趴趴的赖皮蛇,又变成了雄赳赳的老龙王。
察觉到小穴里肉棒的苏醒,急忙将转头看向祁夕的脑袋,发现时没有睁眼醒来,也就认为是普通的勃起,继续缓慢地作业,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
“噗!”///“嗯——”伴随着最后的龟头离开小穴发出的声音和邹茵的一声闷哼声,两者终于彻底脱离。
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邹茵愣愣看肉棒一会儿,急忙拿起枕边的性感内衣裤,也不管内裤上的那一片风干的粘液穿了起来。
一旁装睡的祁夕,悠哉悠哉地欣赏着这个美妇穿衣服,那不断摇动的美肉,永远令祁夕着迷。
一边想要快点穿好,一边有怕动作太大弄醒祁夕,真是辛苦岳母了。
穿好内衣裤,套上睡裙,看见床单上的一片狼籍,邹茵又是羞耻又是懊恼:‘怎么流这么多!真要被人子夕真的,那就羞死了…’
邹茵神色慌张,眼睛都不敢看祁夕,红着脸拉醒祁夕起床,然后把他推出房间,赶到薛家企业中检查业务之类,总之就是不让他发现大床上的湿痕迹。
之后邹茵洗了澡,换了正装出门买菜做晚饭,路上遇到熟人,个个问她今天怎么变这么漂亮了。
邹茵都只是淡定笑笑回答,没用什么特别的东西啊,事实上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同时也想着今晚…
祁夕回家薛家吃饭,一看…蛤蜊,老鸭汤,鸡蛋炒韭菜,还有一盘一块块的牛鞭…他被像填鸭似的喂了个饱,岳母今天的喂食分外积极坚决,看来她是想养肥了祁夕再杀……
祁夕吃饱饭,一张开手抱住邹茵,将头埋入她的两座山峰之前,闻着那熟悉的桃花香,拼命感觉它们的柔软舒适。
且巨乳肥臀这些母性性征的代表,更成了祁夕的最爱,胯下的巨龙也激动了。
“你呀,中午睡觉也不好好睡,尽做些乱七八糟的梦…”
“啊,我吵到岳母了吗?唉,岳母可能上辈子真的是王母娘娘,这辈子下凡,不然这世界上,哪有你这么美的人啊!”
听着祁夕毫不掩饰的赞美,邹茵心中甚是甜美,低着头看着祁夕。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少年与熟女,和谐得像一对母子,画面异常温馨。
“岳母…我想吃奶!”///“你这色孩子…”
邹茵向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站起身子去把窗帘拉了起来,坐回到祁夕身边。
将她今天穿的一件红色长袖上衣从下往上撩起,露出了有点丰满的小腹,可爱的肚脐眼和上面的两坨大肉球。
今天承担责任包裹它们的是一件紫色的大奶罩,上面带着一些花纹显得成熟大气…接着随手一拨,右侧的乳房露了出来,还有上面那颗熟女的大葡萄,女主人则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祁夕微笑着靠近邹茵胸前,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戳了戳,那柔软细腻光滑,真的让他疯狂。
但他不打算粗鲁地来,准备一步一步发挥自己所有的技巧,好好对待它们俩。
祁夕的眼睛死死盯着乳房,一只手五指张开,轻抚下乳,慢慢揉捏,仿佛对待的不是乳房,而是易碎的布丁,手指像弹钢琴一样,有规律地随着手掌移动弹奏着。
‘这孩子,眼睛都看直了,真不怕眼珠子掉出来,哈哈……’邹茵内心,对于女婿的直视十分满意。
她就这样看着祁夕,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也觉得舒服,若不是为了面子,可能还会像钢琴一样被弹奏出声音。
‘这小子,好会摸啊!摸得我好舒服啊!就是我自己摸我自己都没他摸得舒服啊!’邹茵因为祁夕的技巧,令她感到过分的舒服…
她的奶子因为年龄的关系,虽然没有了少女的坚挺,但手感绝不逊色少女,甚至更加好。
祁夕也打算好好抚慰邹茵的身体,不然这世间少有的瑰宝被岁月所淹没。
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同样的手法一起玩弄着,看着邹茵的乳头从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柔软到坚挺,充血的它颜色更加妖艳,看着就可口无比。
周围一圈同样颜色的乳晕也显得更大了,上面的点点颗粒点缀,犹豫一件艺术品。
操控这双手的十指有外到内,从山脚往山顶进发,到达了乳晕上,还时不时用指头上的粗糙指纹摩擦上面的那些颗粒。
邹茵已经开始用贝齿轻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臭小鬼,怎么还不摸头头那儿呢…痒死了…’邹茵内心着急的想着。
在乳晕处摸了很久,就是没向顶端的乳头发起进攻,要是它会说话,早就开始抗议了。
祁夕把一根手指放到舌头上,沾了些口水,伸向饥渴依旧乳头。
手头对乳头,一对一的决斗,开场就立马见输赢。
剧烈的快感令邹茵眯上眼,抖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了“哦——”的一声。
祁夕抬头,眼睛盯着岳母的眼睛。
邹茵眼睛眯着看着女婿的眼睛,四目相对,没有停止对视。
祁夕张开嘴直直的靠近,口中的热气呼在乳头上,让邹茵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口水。
“啊呜!”祁夕发出一声怪叫,一口含住邹茵的乳头,里面准备了半天的舌头,立马开始了对这个入侵者的肆虐拼命舔弄。
“嘤啊!”邹茵也配合叫唤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敢在与女婿对视。而女婿手上的动作也从未停止过,摸,按,揉,捏各种手法。
“跐溜,吸吸,啊,噗。”
“嗯嗯——啊——喔——”邹茵也不在忍耐,肆意地变成一台钢琴,发出美妙的声音。
其中一只大手停止了动作,伸向另一只还包裹在奶罩子里的乳房。
拨开奶罩,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攻势,一左一右,嘴巴也是,祁夕甩着脑袋,忽左忽右辛勤贪婪的工作着。
因为嘴巴只有一张,一边舔弄,另一边的乳头没有得到服侍,无私的祁夕自然要两遍雨露均沾。
双手将双乳向中间挤,两个巨大柔软的奶子毫不费力地挤在一起,两者尖端的乳头也靠的很近。
但因为奶子还有些坚挺,没有彻底下垂,没法将它们俩碰在一块,但这足够祁夕张开嘴同时享用它们。
继续盯着邹茵的脸,她已经完全不敢与祁夕对视,一口同时含住两个乳头:‘这嘴巴,真是神啦,这么会玩,还一直盯着我看,羞死我啦!’
等到祁夕玩累了舔累了,邹茵的双乳已经粘满了女婿口水,下午她偷偷对女婿肉棒用嘴的所作所为,到现在女婿都统统奉还给她,估计她下体也湿了不少。
女婿抽离自己身体,邹茵便把巨乳收回奶罩里,放下了衣服下摆时,便听到女婿忽然的深情表白。
“岳母,你别老是说自己老了,我和你说,你一点都不老,你很年轻很漂亮。我保证能给你幸福,保护你不受欺负!永远爱你!”
“……”邹茵眼睛湿润了一些,红唇颤抖,微微张着,欲言又止,通红的脸蛋仿佛被心里的话别满了:‘子夕……这小子,果然对他的好没有白做…这些话,小黎她爹结婚那么多年都没和我说过多少句…’
眼前这片在梦里都未曾出现过的浪漫画面,冲击着邹茵的小心脏,让她仿佛回到了那个含苞待放少女怀春的时候。
“噗通噗通!”邹茵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大口呼吸着空气,胸部一上一下,湿润的大眼睛里泪水不停打着转。
太过感动的邹茵,最终没止住眼里的泪水流出,鼻子也“哧溜…”的吸着,一只手捂住张开合不来的嘴巴,像是站不稳似的歪头靠在门框上,就这样痴痴地看着祁夕,听着祁夕唱着她最爱的歌…
“哧溜”邹茵吸了下鼻子,轻轻挥起小拳头捶了下祁夕,带着颤音哭腔的嗓音,而且不自觉拉长的尾音,怎么听都是在发嗲。
这一切画面声音都像是一对刚刚热恋的小情侣,但事实上他们却是岳母与女婿……
只见邹茵那一直盘在头顶的象征已婚妇女的发髻放了下来,像是预示着什么。
脸上的妆容如同昨晚,但嘴唇上的口红显得更加鲜艳。
身上一件大红大紫的束腰长袖连衣裙,穿在邹茵身上显出傲人的身材,尽显成熟女性的魅力气质。
手里提了一个女士手提包,重要的是腿上还穿着黑色的丝袜,这让祁夕痴迷不已…
见祁夕呆呆的欣赏着,邹茵微微一笑心中很是满意祁夕的表现。
她还细心的发现,女婿的目光还不断扫视着今天穿了黑丝袜的大腿,心中猜测着他的喜好。
“傻看什么呢……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嘛……”现在邹茵对祁夕说话总是拉了点长音,让熟女控的男人耳朵发痒。
“看我的小茵茵,这么美,担心等下带出门被人拐跑了,来,包给我,我来拿。”祁夕殷勤地过去帮忙提包。
晚上的超级大商场还是很多人,祁夕给邹茵买了许多新衣,其中较为醒目的还有邹茵脖子挂着的垂到胸口、隔着衣服压紧乳沟的红宝石宝石项链,耳垂上挂着的金色耳坠,和一个经典的进口包包,显得又美丽又俗气。
之后出来她就埋怨说祁夕乱花钱,又是买的那些名牌东西,又是拉着她做美容。
虽然埋怨时也是盯着自己刚做完的美甲欣赏着,随后祁夕一句“男人给自己的女人花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给堵住了嘴,横了他一眼,继续做美容。
回到薛家,走进屋内,祁夕脱下鞋子,却看见邹茵如同一座巍峨的巨人从高处俯视着自己。
巨人张开嘴巴,用威严不容拒绝质疑的语气说道:“开灯,把东西丢放到沙发上,把我房间灯也打开,站在我房间门口,把身上所有衣服都脱了,放一边不许动,等着我。”
对于这样严肃的邹茵,祁夕的精神都起来了,乖乖听话放好东西,三两下脱光身子,露出肉棒疲软垂下,站在邹茵房间门口,对着大厅。
“哒,哒,哒,哒…”高跟鞋有节奏地踩着地板上的瓷砖发出响声,祁夕在不远处,看着蹲下后将裙子撑得几乎要爆开的巨臀心动不已。
邹茵回到门前,像是舞蹈似的原地左右迈着脚步,高跟鞋的声音配合着熟女,令人怜爱撩人的嗓音,唱出当前最热门的爱情歌曲。
虽不如明星歌手,但本来声音就悦耳动听,而且邹茵是真的投入了感情在里面,将原本对于岳母和女婿的爱变成对亲儿子的倾注到里面,眼神也充斥同样满满的爱。
就这样看着祁夕的眼睛,表情夸张的随着歌声变化着。
又唱到一段时,邹茵停下脚步,将手伸向背后拉下拉链,轻轻脱下连衣裙,露洁白如玉丰满迷人的身体。
和邹茵一样热情的如火红色的蕾丝边大奶罩子,同样款式的内裤,外面还包裹着诱惑神秘的黑色连体丝袜。
紧接着,迈开腿,跨过脱在地上的连衣裙,向祁夕走来。玉手上也不停解开大奶罩,那对大白兔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大奶头向少年打着招呼。
这样对面这样的诱惑,祁夕真的完全无法忍耐,肉棒立马充血,跳动三下就勃起到了极致,青筋爆现!
龟头狰狞!
整个肉棒高高翘起,直指邹茵。
邹茵露出兴奋的表情,扫了一眼女婿的大肉棒,舌头舔了下嘴角,像是看见了什么人间美味。
走到祁夕面前,如同巨人的她将奶罩丢在一旁,弯下腰与女婿脸对脸,四目相望。
祁夕歪了下脑袋亲了上去,邹茵的热情又瞬间爆发出来,亲了两口就张嘴动起了大舌头,冲入祁夕的嘴中,与他的舌头缠斗了起来,以小欺大轻松夺得了胜利。
宣兵夺主的小舌头,在祁夕嘴里肆无忌惮的肆虐着,搜刮着他的口水作为战利品,火热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喷在祁夕的脸上。
越来越疯狂地张开红唇,把祁夕的嘴巴整个含住,吸吮着…让他嘴巴粘上了口红印。
祁夕的手儿摸上那对自己最爱的大白兔,邹茵却不甘示弱地摸着起来他颇为健硕的身体,肉肉的手配上他刚带她做好的美甲,划过身体,又舒服又瘙痒…
把祁夕口水吃得差不多了,双唇分离,拉出长长的一根丝线。对望一眼,邹茵蹲下了身子,只差几毫米的距离,嘴就能碰上祁夕的龟头。
微微抬头,他们的眼睛望着彼此,邹茵伸出刚才夺得胜利满载而归的舌头,向新的敌人战场发起了进攻。
轻舔了下,是熟悉的味道,同女婿嘴里的口水一样美味但又略有不同。
细细品味了一番后,享受般地把整个龟头裹住。
“嗯姆——”邹茵闷哼了一声,继续进行轻轻的进行着色情的口活。
“小茵茵,许久没口交技术退步了哦!我来教你复习复习,让你再变得比现在更加年轻漂亮!用舌头舔下我的小鸡鸡的最上面那里。”
邹茵有点微微不好意思,但听到祁夕后来的话,没太多犹豫,没有停止口交,看着祁夕眨了眨眼睛,舌头用力舔了下马眼。
收到回应的祁夕,开始慢慢让肉棒开始变得滚烫,引导着邹茵身体的给她舒经活血,嘴上指导复习着她口交技巧。
“小茵茵,难道忘了吗,口交时眼睛一定要看着我,这样才能让我们一起恩爱呀,动作有舔,含,吸,吹,这简单的四种,巨龙的龙头最需要注意每时每刻都要安抚着它,可以多多用舌头舔弄……”
祁夕的巨龙烫得邹茵的嘴巴又麻又爽,她没有说话,一直努力服侍着祁夕,无论是嘴里的感觉还是身体里像是血液的流动,让她毫不怀疑这些痴迷的效果。
最终邹茵舔湿了肉棒,弄湿了下体,但祁夕今天不打算就这么射给她,接下来他狠狠戳了一下邹茵,让她抖了个激灵,给她蹲了半天有些累的大腿恢复了体力,甚至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岳母,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小茵茵,小老婆,小宝贝,好妹妹……”祁夕如同霸道总裁一样,和邹茵宣告着自己的态度权威。
“哎呀……尽叫人家一些羞人的称呼……”嘴上反驳着祁夕,但表情显得很是高兴,连过去丈夫都没这么亲密肉麻的称呼过她,还用这种霸道的口气,让她格外新鲜和喜欢。
邹茵很是抗拒,背德的感觉又让她有些激动。
祁夕现在不强求她,等下上了床让她喊个痛快,让她把嗓子都喊哑。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开口道:“小茵茵你坐在床边上,你听女婿指挥就好。”
听到祁夕这么说,邹茵乖乖坐到床边,床上被子整整齐齐的铺着上面…不久邹茵忍住瘙痒不敢乱动了,祁夕来到邹茵身边,用双手各一边的,摸着邹茵耳旁,漩涡式的摸着靠近耳朵,然后抚摸耳朵耳坠,伸出舌头舔着邹茵的嘴唇,舔到了不少口红。
这就导致事实上祁夕是擅长邹茵几乎所有敏感点的敏感度,此刻提高美熟妇大部分身体的快感。
“嗯啊——额——”本来就瘙痒的邹茵,被祁夕这样挑逗更加难以忍受,按耐不住乱动。她先伸出舌头回应,但又不敢乱动,强忍着。
之后祁夕的舌头伸进去,与老朋友交流了一会儿,又用同样的把戏或手或嘴巴舌头挑逗,脖子,揉捏按摩乳房,但没碰乳晕和乳头。
邹茵的腋下没有很多毛,看来时常有刮掉,有些味道。
祁夕贪婪地吸了一口,刚舔一下邹茵就痒的不行:“脏啊,你怎么还闻呢,别舔这太痒了…”
再接下来是肚脐,邹茵伸手捂住肚脐,摇头说:“这里也很脏,我回来后还没洗澡。”
祁夕就爱岳母身上的这股味道,但嘴上还不能这么直接说,拉开邹茵说道:“乖,不要乱动。”
继续自顾自地挑逗,手口舌并用挑逗肚脐眼,直到里面蓄上了点口水才罢休,邹茵也配合的有节奏的哼叫着。
继续往下,先略过最重要的神秘要地,直接向下,对着丰满紧致的大腿很是一番揉捏舔食,把那黑丝袜打湿了好大一块才继续向下。
邹茵脚上那双祁夕挑选的高跟鞋,怎么看怎么顺眼,所以他只脱掉了右脚上的一只鞋子,一股淡淡的酸味钻入鼻子。
但祁夕完全不觉得讨厌,虽然比不上对于巨乳肥臀的痴迷热爱,但对玉足还是穿着丝袜的,祁夕也是十分喜爱。
根据之前的经验邹茵明白了祁夕想干什么,不顾祁夕刚才的告诫,立马不好意思的开口阻止道:“今天在外面走了一那么久,脚很臭…不要…很脏的…”
听见邹茵这么说,祁夕没开口去反驳什么,直接“咻…咻…”地动起鼻子,用力闻了起来。
“嗯哈——”邹茵表现了一脸陶醉的表情,露出了复杂的感觉,吃惊,羞耻,愧疚,感动…
由下向上,祁夕的目光穿过邹茵那两座大山之间,勉强看到她的眼睛,张嘴伸舌舔了一下,接着隔着丝袜,从脚趾大拇指开始一根根脚趾含了过去。
邹茵见女婿这样认真的对她的臭脚,内心感动不已,更加相信了他的爱,因为他这又痒又爽的服务发出来“嗯——嗯——嗯——”的鼻音…这样真正从头到脚的一系列挑逗,令邹茵本来下体就潮湿到内裤的小穴,把丝袜也连着弄湿了。
反复含过整只右脚后,祁夕没去管左脚,连鞋子都没脱,将头靠近他刚才玩弄揉捏过的大腿间,手臂放在大腿上,看着前方的湿润,不断将热气喷在上面。
上面也回应着,发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骚味。
“子夕,你起来…让我去洗一下,冲一冲,那里真的不干净了,你千万别…舔啊…真的很…脏…”声音从祁夕头顶上方传来,里面透露出了与刚才祁夕舔脚前没有的自卑,但内心又有那么一丝的期待…
“你是小茵茵,那你流的水该是什么啊?答案是蜜桃汁了,女婿口渴了,现在就想喝蜜桃汁……我该多喝这种水,这是大补的呢!”祁夕一边撒娇,一边把双手伸到双乳上,五指分开呈爪状,手指以乳头为中心罩在了乳晕周围一圈,缓缓靠近中心乳头,再快碰到乳头的时候立刻返回,再次回到乳晕边缘,就是不碰乳头。
“我喜欢岳母的一切,岳母上上下下没有脏的地方,都很干净,尤其是你的蜜桃汁,那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水,因为它里面包含了对我的喜欢和爱。现在我很口渴了,要是茵茵能给我喝点你自己秘制的蜜桃汁就好了……唉……”
听着一套装可怜的语言攻击,邹茵软了身子,双手向后撑在床上,身体向后仰,两条大肥腿用力夹着了祁夕的脑袋,将他压在流水的小穴上面,一副抛开一切地喊道:“你这个小坏蛋!总是对人家说这些小情话……你要喝那人家的…蜜桃汁,就给你,全都给你啦!来快喝……啊……嗯哼……”
“跐溜……吸……跐溜……”面对这些送上嘴巴的骚水,祁夕口舌并用贪婪地吸食了,这世界上从未有一人尝过的蜜桃汁!
双手十指也抓起了乳头,轻轻扯动着,时不时用掌心摩擦一下,将这个大白兔捏各种各样的形状。
邹茵的水量也是真的多,隔着丝袜都能清楚感觉到,但这样喝的不够痛快,邹茵也觉得这感觉像是隔靴搔痒。
“小茵茵,隔着这个袜子和丝袜我喝不到…”
“…你让开一点,我…来脱掉它们…”邹茵,小声的说道。
“不行!不能脱,我很喜欢这种黑色的袜子,你穿着好漂亮好性感额,摸着也很舒服!”祁夕可不能让黑丝袜就这么被轻易脱掉。
“呸,小色鬼!那你要人家怎么样嘛!…”看见祁夕对丝袜的喜爱,邹茵笑骂祁夕一句,犹豫了一下,直起身子,双手伸到腹部,抓住丝袜,只听见“刺啦……”一条好好的连体黑丝袜,变成了一条破破烂烂的开档黑丝袜。
邹茵的机智,正是祁夕想要的结果,主动撕开更加令他满足开心。
对面已经失去一道防线的小穴,收回来外出作战的双手,肩膀一左一右扛起两条丰满的大腿,身体向前顶去。
“呀!——”邹茵发出一声叫唤,被祁夕顶得躺到了床上,大腿高高竖起,膝盖弯曲,双脚晃悠在半空中一只穿着鞋子,一只湿透了袜子。
一些杂乱的阴毛,穿过内裤,调皮地冒了出来,让人感觉淫乱不堪。
少年伸出一根手指,抚摸完全湿透的从大红色被湿成深红色的蕾丝边内裤。
邹茵面朝上自顾自地叫着,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整个手掌……另一只手抓着内裤的上方,向上扯绷紧的内裤,让内裤紧贴在小穴上,使得摩擦更加刺激。
玩了一下,祁夕停下手,小心翼翼把内裤往旁边拉去,露出来,好好欣赏这个小穴:小穴上方阴毛浓密,但没有杂乱得长到大阴唇处。
大阴唇看着肥美无比,小阴唇与少女的嫩不同完完全全是熟女的熟,紫色,妖而且骚,如同一朵紫色桃花。
但湿漉漉的样子,更让让祁夕控制不住想起好好玩弄品尝!
若隐若现的阴蒂也充血胀得大大的,一定敏感无比!
见祁夕拨开内裤后,邹茵还红着脸害羞呢,却发现他没了动作,心里马上忐忑不安,随即听到对方一声惊喜的语气:“真的太美了!啊……mua……刺溜……吸……刺溜刺溜……”祁夕不停将上面的淫水,换成自己的口水。
‘原来是喜欢到看呆了,那么丑的地方还说它美,不过我这下面还长的真有那么点像朵桃花?’祁夕惊喜的回答和热情的举动,令邹茵安下了心,同时心中暖和和的满满的高兴,被曾经丈夫最厌恶的地方,却被小情郎女婿这样称赞,喜爱。
她双手抓着铺在床上的被子,眉头微皱,眯着眼睛,嘴巴不停叫唤,享受着。
大阴唇和小阴唇被女婿轮番宠幸,不断的有水从小穴里面流出来绵绵不绝。抽空用鼻子刮一下阴蒂,引得邹茵震动叫出声。
接着祁夕长大嘴巴,把整个阴户含住口中,用粗糙舌头舔着最最敏感的阴蒂,让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得到无尽快感的邹茵爽得发抖,发自内心的深深爱上了这种感觉…
舌头深入小穴,因为太短了,只能在门口一圈扫荡,但也惹得邹茵很是舒服。
既然舌头不行就换上了手指,右手一根中指钻入其中,不断挑动周围的软肉壁。
邹茵轻哼着,没有被舌头服侍的快感强烈。
祁夕熟悉了内部情况后,立马向深处进发然后向上勾起。
几下摸索,一个褶皱样的凸起被他找到了,每次划过它,邹茵都是皱眉头重哼一深抖动。
这是邹茵的G点…发现目标的祁夕立刻准备行动,无名指也跟着进了去,按住了G点,快速的摩擦!
嘴巴集中目标针对阴蒂,吸住阴蒂后舌头在嘴里不停伺候!
女人最敏感的两点,给祁夕同时掌控到了,邹茵立刻发出一声尖叫“呀!!”小腹向上微微抬起,一连串的“额啊!喔喔!”之类的呻吟声。
祁夕扫了一眼她的反应便不再关心,认真的埋头苦干起来。
虽说只动用了一半的速度,但在正常人眼里已经很快了,手指快速进出,精准的在G点上摩擦,阴蒂被吸得大大的,舌头高速甩打在上面!
“啊!!额哦哦哦!妈呀!小混蛋!!出来啦!!”短短三十几秒,邹茵就感觉到了高潮的来到!
死死用大腿夹住祁夕的脑袋,还伸出一双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下腹一阵挺动,大喊一句:“来啦!啊——啊哦——!”
小穴里尿尿般喷出了许多淫水,两次高高抬起屁股,连着潮吹两波,喷在祁夕的嘴巴、下巴、脖子上身上到处都是。
可祁夕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保持速度不变,继续进攻!
这段时间内的第一回潮吹,虽然不是尿,但还是让邹茵羞愧难当。
但下一秒,祁夕依旧不变的进攻,让邹茵没心思再去想那些,嘴里叫道:“我刚刚来!不行,不可以!这样马上又要了!又要了!!又!啊啊!”
刚刚结束高潮是的敏感度会比平常强很多,而本身邹茵又被祁夕加强过敏感度,两者相结合,她只觉得脑子里犹如一片浆糊,开始重复起来刚才的动作。
只是表情更加夸张,口水都已经顺着嘴角流出!
泪水爽得在眼睛里打转!
“啊哦!啊哦!啊哦…”邹茵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失去了语言能力,只会“啊哦”地叫着。
祁夕也看到第二次潮吹后停下动作,只是张着嘴,接着自己辛苦榨出蜜桃汁。
虽然祁夕并没觉得太累,但邹茵发体力却被大大消耗了不少。
但在之前…祁夕将最后一口接到的蜜桃汁含在嘴里,没有吞下,混合上嘴巴里的口水,轻松摆脱已经四肢无力的邹茵的手和大腿。
祁夕朝着失神的邹茵嘴巴上方移动,邹茵从刚才就一直张着嘴巴,拼命大口喘气,头发乱糟糟的散在床上,有些发丝被汗液口水粘在脸上,像是刚刚被人凌辱过。
看着祁夕的脑袋靠过来,眼睛咕噜转过来,没说话继续呼吸,但心中已经猜到了对方鼓鼓的嘴巴里是些什么…
没有多想什么,邹茵把嘴巴张大更大了一点。看见这一幕,祁夕眯了下眼睛,从高处张开嘴,让嘴里的混合液体呈直线流进岳母嘴里。
因混合了祁夕的口水,邹茵并不觉得难喝,比起单独和祁夕的口水,像是平常喝的饮料换了个口味…细细品味。
喂完后,祁夕开口胡说道:“喝了咱们俩混合的佳酿,这绝对能强身健体,而且可以百年好合哦。”
邹茵吃完所有嘴里的东西,感觉到体力的慢慢恢复,越发相信祁夕的话,相信这他不会骗自己。
同时随着体力的恢复,下体的空虚感渐渐涌上来了。
“子夕,接下来呢?”哪怕很想要用祁夕的肉棒填满小穴,邹茵真的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要求,只得这样问着,没肏上几天,似乎又变矜持了。
“你说呢?”祁夕调过头去,用手又开始玩弄起来小穴,抚摸阴蒂和阴唇,时不时插进去一下又拔出来。
“嗯,别…快放进去,别玩了!”邹茵因为下体被弄得骚痒无比,催促女婿快点插她。
“岳母大人又忘了呢,要以后女婿插进去,该说些什么?快说,不然我就不做了!”祁夕讨价还价似地提出条件。
“噗,小鬼头哪有这么威胁人的!啊额……你真是我的命中克星…好了,我答应你就是啦……嗯……别再摸了,快插进来!求求大鸡巴女婿,快点肏茵茵岳母吧!”邹茵被祁夕逗笑了一下,很快就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说完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自己和祁夕这个女婿,这段时间内每晚在床上荒唐的画面而激动。
“嘿嘿嘿!好嘞,遵命马上完成任务!”因为刚才一直没用到肉棒它显得有些疲软,随便撸撸它,马上雄赳赳了起来,像一个要上战场的军人一样。
他把两条小腿扛在肩头上,双手一左一右抱着两条大腿,硬邦邦的肉棒对上了软绵绵的肉穴,一切准备就绪。
“小茵茵,我要进去了,在我进去之前,你能不能叫女婿一声夕哥哥啊!”这些话乍一听,像是马上要进山洞冒险的勇士对喜欢的姑娘最后的告别心愿。
用像刚烧好的铁棒一样的龟头,顶着阴唇摩擦着,还放出来滚烫的热量。
“嗯!你…!坏蛋!明明刚刚还说要给人家幸福,保护人家什么的,现在就这样欺负人家!”邹茵被祁夕逗得发起了嗲,撒起了娇。
祁夕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磨着小穴,插进半个龟头立马拔出。
看着面前的小穴一颤一颤的,大屁股挪动着想要主动进攻都被自己躲过,大腿被抓住不能施展太多的动作。
邹茵黔驴技穷,实在忍不住那磨人的瘙痒,自己下半辈子真就全栽在他手里了…自己这一身百来斤的肉,也只有女婿这么喜欢,不要脸了,只要有女婿陪着,什么都不要了!
想通放弃脸面以后,邹茵用手捂着脸小声,轻轻叫道:“夕哥哥……”
客厅里的音乐一直放着,没有停。虽然邹茵的声音小,祁夕也听见了,但他却假装听不见:“什么?音乐太吵了听不见。”
“呜呜呜,夕哥哥!”邹茵像是哭泣似的叫出来女婿想要听的称呼。
得到答案的祁夕,如同听到冲锋号角的士兵,肉棒直直插入。
他们俩同时默契地呻吟了一声“嗯哼——”,周围的肉壁分泌出更多淫水,欢迎着肉棒的到来,直达底部龟头抵住了子宫口。
“嗯…慢慢来…别太快…”闭着眼睛,邹茵边适应下体胀大,边享受着说道。
“要叫我夕哥哥!再重复一遍!快!”说着,祁夕用力顶了一下花心。
“啊!你……夕哥哥…你就…这样慢慢来…别太快…”不再反抗,乖乖听话的邹茵分外可爱。
“嘿嘿,好的,我的小茵茵。”说着配合起大厅里的音乐,有节奏缓慢地抽插了起来,用的是最最磨人的九浅一深的插法。
每俩个字抽插一下。
轻轻“嗯”的一“嗯”个吻,“嗯”已经“嗯”打动“嗯”祁夕的“嗯”心。
每一下抽插,邹茵都会轻哼一下,半首歌下来,邹茵完完全全适应后瘙痒感有涌上上了,她想要更多更快的抽插。
‘又痒起来了,这小子的玩意儿本来就厉害,还慢慢这样磨人的搞…真是太会玩了!’
邹茵想到这儿…“嗯,晓…”张开眼,看向在她下体工作的女婿,难为情的捂着脸颊又喊了一声:“夕哥哥……”
“诶,什么事啊,我的小茵茵……”祁夕热情回应着。
“可以快,额,一点了…”
“快点?快点干什么?”
“嗯哼…快点插……”邹茵手捂着脸,边呻吟边说道。
“可刚才你还说了要慢慢来别太快的啊!怎么又要快了!等下快起来,你又要女婿慢怎么办!”
“刚才…刚开始…嗯,现在已经…可以…啊,快了…你先快起来…额…”邹茵内心排斥着自己女婿说出挑逗自己的粗话。
但这种加深背德淫乱感的话语,又让她觉得十分刺激…
“哪里难听,我觉得挺好听的,小茵茵,来快对我说‘小茵茵想要夕哥哥用高速肏屄的插法,插我的桃花骚屄!’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加快速度。”祁夕发出第一个淫乱命令,想将岳母拖入深渊!
“这…这么难听羞人的话…人家说不出来——”邹茵听的祁夕的骚话,下体收缩了两下,明显有些性奋,但嘴上保持着她最后的良家妇女的矜持。
这些女人真的是少肏一段时间,真是越发矜持了,真让男人挠得心痒痒。
祁夕把肉棒插入最深处,停下了动作纹丝不动,等待着岳母的屈服。
本来还能止点小样的慢插停止之后,那瘙痒直接让邹茵想要发疯。
有了之前的经历,知道除了乖乖屈服女婿,没有任何办法…邹茵这次没什么心理活动,几秒后就开口道:“小…茵茵想要…夕哥哥——用高速…肏屄的插法…插我的桃花…骚屄!呜呜啊啊啊…”说完就哭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岳母邹茵,这个人人夸赞贤惠善良的良家熟女,被自己调教得将自己矜持底线脸面道德,一切的一切都丢弃了,变态的快感充实着祁夕的内心。
动作就是最好的回应,肉棒向上翘确定抽插时,可以刮到上面的G点。
大腿抱紧小腿扛好,祁夕的腰部和屁股开始前后猛烈的动了起来。
远超常人体质的祁夕,抽插速度,远不是昨天的祁夕能比的,更别提岳父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喔喔喔喔喔喔喔!”
祁夕狠狠撞击邹茵的声音和邹茵爽到极致的叫声相互迎合,完全盖过了大厅里的音乐。
“茵,是不是…呼…这么快?还是要更…哈…快?是不是和岳父一样快啊?额?”祁夕爆肏之余,也继续用言语调教邹茵。
“喔喔喔——是——快——啊啊啊——就这样——啊——喔喔啊啊——你更快啊!”邹茵害怕不回答祁夕羞耻的问题,又像刚才一样会停下来,那样的感觉还不如死了算了,靠着快要模糊脑子回答祁夕的问题。
看着她给自己爆肏,祁夕没法忍受,使出来全力,身体快的出现一道道幻影一般这样的速度,除了令人发狂的快感也会感觉到疼痛。
但祁夕早已把邹茵的大部分痛觉都暂时转变成了快感,所以她只会加倍的爽。
“啪啪啪啪啪啪啪!”
“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太快啦!!!!慢!!慢一点!!你更快你更快!!!你最快了!!!爽死啦!爽死啦!!插烂啦!!捣碎啦!!”邹茵疯狂叫着。
“高潮了!又被弄得高潮了!呜呜呜!——”肉穴收紧,淫水打在肉棒上,像是在为女婿的辛苦鼓励加油。
她眼睛微微向上翻,身体抽搐了一下,手紧紧抓住被子。
“好了!!高潮了!!!已经可以停了!!”邹茵刚才被祁夕弄高潮后还没吃到教训,以为祁夕让她一次高潮就会停,想让女婿就这么停下来,太天真了,真的是做梦啊!
“停一停!夕哥哥!!夕哥哥!!停一下!不行了啊!啊!又被肏到高潮了!”又被高潮的刺激到翻白眼抽搐的邹茵,连手脚都开始乱舞了。
现在求饶也太晚了吧,祁夕保持着同样的节奏不停,一边喘息,一边说道:“呼…一下要快…哈…一下要慢…呼…现在又要停…哈…”
“听话!!我什么话都听!!我都听你的!!都听子夕…不是!都听夕哥哥的!!都听夕哥哥的!”这样的语言调教,让邹茵一点点变得更听话。
祁夕停下了动作,肉棒插入一半向上翘,正好顶住G点,露出舒服的表情,看着早就满眼泪水哭花了妆的邹茵问道:“小茵茵,你不是也觉得很舒服嘛?为什么要停啊?”
“刺溜……额…嗯…刺溜……嗯嗯…额…太舒服了,如果一直舒服的话…会坏掉的…整个人都坏掉的…嗯么……刺溜……刺溜……”邹茵哽咽着吸着鼻涕,向祁夕哭诉道。
“你放心,我保证你不会有事的,小茵茵你还想不想更舒服,更爽啊?刚才那样还只是在天上飞一下就下来了,接下还有很多可以让你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哦!”祁夕诱惑着邹茵,让准备让她一直痴迷在与自己的肉欲当中。
‘都这样的了,还只是飞一下…想想也是,和这比起来,以前和老薛真的只是在地上散散步,还没跑就停下来了…如果真的飞起来飞不下来的话,那岂不是真的就爽死了…是真的死了…’邹茵心中已经差不多烙下了女婿的夕哥哥这个称呼,她有着那么些渴望更爽。
加上邹茵这样的女人,对于情话真的没有抵抗力。
“夕哥哥…嗯…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嗯,来吧——只管做你想做的,让我爽吧!把你的精子全部都射进来好了!”
祁夕用力一推一提,邹茵发出“咿呀!”的叫声,整个人向床里头靠去。
祁夕跳上床边,把邹茵的大腿压在她胸前,让她的屁股离开床面高高翘起,成熟的面庞,巨大的双乳,骚淫的肉穴,超长的双腿,肥美的屁股。
这个姿势下,这些美妙事物同时出现在一面上,祁夕屁股向上提起,只留一个龟头在内。
他看邹茵,邹茵也看了一眼祁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祁夕用眼神以示她看他们下边,邹茵乖乖看去,只见粘着大量黏液的肉棒插在肉穴里,肉穴死死的咬住肉棒不放他走。
邹茵忽然“额啊!”的开始叫了一声,肉棒重重插下,整个小穴被电到发麻!
经过多次高潮的邹茵,嗓子都有点叫哑了,虽然很爽,但声音小了很多。
祁夕慢慢加快了速度,因为“噗呲噗呲”淫水被肉棒带出肉穴外的声音,慢慢被“啪啪啪啪”打桩的声音覆盖。
“额……大鸡巴会放电真的好厉害啊!还这么烫!”邹茵越来越放开,一边呻吟享受,一边夸奖起女婿的肉棒。
“和我说说,岳父的肉棒有多大?”
“他的肉棒…额,不大…嗯嗯…比无敌大肉棒小一些…哈额…就这么长…”邹茵还伸手比划了一下,大概13厘米左右吧。
“那样的话!压根不叫肉棒了,只能叫小鸡鸡了!”用肉棒被肉体洗脑,用语言给精神洗脑!说完配合上一下重插!
“啊!对!他的那是小鸡鸡,你的是大肉棒!”
“他是谁啊!祁夕是谁!”又是两下重插!
“额啊!啊哈!他是我…老公…你是…夕哥哥…”
“我不是你老公嘛?”///“喔——你…也是。”
“这样你会分不清的!我是大肉棒老公,他是小鸡鸡老公!记住了嘛?”岳父与祁夕无冤无仇,但没办法,只能怪这岳母太迷人…“啪啪啪啪!”祁夕突然加速连着四下抽插!
“啊哦哦哦哦!记住了!记住了!”邹茵立马投降:“他是…小鸡鸡老公,你是大肉棒老公。”
“很好!接下来我又要开始高速肏屄了,你有什么想对大肉棒老公说的吗?”祁夕给了邹茵一个评分题,检测一下她的各方面程度。
“……夕哥哥……爽死我吧…全部都…射在里面吧…”
邹茵很害羞,但还是说出了口。祁夕已经很满意了,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常运作的打桩机,又启动了它的高速模式!
“啪啪啪啪啪啪啪!”///“额啊啊啊啊啊啊!”
邹茵已经轻松地能和他们的撞击声产生应和。
而且祁夕也能感觉到岳母在努力挪动屁股配合着自己的抽插,只是因为自己的速度太快了,一心只想着射给她,所以没有说话。
邹茵也从头到尾“啊啊喔喔”的叫着,她会的淫乱词汇还太少了。
哪怕没有忍精不射,邹茵还是先祁夕一步“咿啊啊啊啊!!!开始飞起来了!!”来高潮,但祁夕也被她刺激的紧随其后!
龟头抵住子宫口,扭动身体,轻轻松松钻开个大口子,一个大龟头进入其中,近十波连射,大量的精液,灌入后胀大了子宫。
“唔喔喔喔喔喔!爽翻啦!麻翻啦!真的飞起来,下不来了!喔啊啊啊!”两条大长腿交叉夹住祁夕的腰,不让女婿离开。
那只没穿鞋的脚上脚趾收紧,估计另一只也是同样,邹茵爽晕了过去。
看着邹茵这么开心的晕了过去,祁夕也很是高兴。
从第三者视角看去,温馨的房间里一张大床上,一个成熟丰满的女人,体型巨大,她上半身光着身子,胸前两个大巨无霸显露着,脖子上的项链和耳朵上的耳坠,显示出她的美丽与俗气。
一张完全被肏翻完坏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的贤良淑德。
若说上半身是淫荡,那下半身光用淫荡一词就显得含蓄了。
一条裤裆处被妇人自己亲手撕开的大口子,里面已经完全湿得不成样子大红色蕾丝内裤,底部本该遮挡关键部位的布片被撩一边,整个阴户漏出。
双脚一直穿着超高的高跟鞋,一只没穿,让不知道的人怀疑她是不是着急被肏上床忘记脱了。
最大重点莫过于她身上的阳刚少年了,这个少年有着一根巨大的肉棒,而这个肉棒被完全插在熟妇体内。
下方的比少年大上很多的巨臀由下向上抬起,配合上少年的身后那双紧压他的双腿,让人第一反应认为这熟妇的肉穴把他的肉棒吞了下去,远处一看,甚至以为少年整个人都快被肉穴所吞噬!
整个人就这样压在邹茵身上,按照约定,祁夕边休息,边让邹茵变得更年轻。
好一会儿,邹茵也恢复了点意识,松开了双腿,祁夕把她的双腿放下了,刚射完一些柔软的肉棒滑出了子宫,在小穴里轻轻抽动,随时准备着下一波大战。
邹茵恍惚的眼神透着妩媚,被祁夕二次美化过的皮肤显得更加年轻水嫩,细滑。露出满足的笑容,明明很幸福却,又有些扭曲。
“小茵茵,你变成小桃花了,越来越美了!”
“真的吗?真的年轻很多吗……你起来,我去照照镜子看看?”语气里听得出非常高兴对于女人自己的容颜永远排在心中前列,也可能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很老配不上女婿。
突然年轻了很高兴,女婿和她的距离拉近了。
“不要,里面这么舒服,我不想出来,我抱着你去吧!”说完祁夕不拔出肉棒,后退回到地板上,双手向邹茵的屁股抱起。
两只手掌抱住比它们大好多倍大巨臀,柔软肥美的肉臀被按得深深陷了进去,再加上刚刚变好的皮肤细腻光滑,摸起来好不舒服!
“啊?!你要这样抱我起来?!…这样被你抱着怪害羞的……”邹茵感觉被自己女婿这样抱起来,感觉害羞。
“我就喜欢你害羞的样子,你越害羞我越喜欢,我的力气可大着呢!来,起……”邹茵还不知道她的羞耻心,可是祁夕快乐的源泉之一呢。
“哎呀……”大屁股被祁夕抱起,邹茵也立马配合着,双腿熟练夹住他的腰,身子向前,靠在女婿身上抱住他,两大奶子狠狠的撞在他脸上。
阳刚少年抱着赤体熟女,这一系列的动作,肉棒和肉穴摩擦了好几次,肉棒又勃起发出微微的电流了。
“哎呀!……你就会欺负人家!羞人家!……坏死了!……你那坏东西,怎么才刚刚…刚刚射完就又这样了……又想欺负人家了!……先放我下来啦!……等下摔倒了把你压到了就麻烦了!……”邹茵明明心里接受,但嘴上还是在发嗲埋怨着。
“不要!……就这样很好!我的东西不坏,它只是想要让你和它一起变得舒服而已。还有以后你别东西东西的叫它,它的名字刚才明明已经和你说了,以后不许乱叫!好好叫一遍它的名字!”
“…它就是坏,和你一样坏……无…敌…大…肉棒…”邹茵一字一顿说以后对女婿宝贝的称呼。
“嗯,很好很乖……!”听话,是调教成功最大表现。
祁夕迈开步子几步来梳妆台镜子前面,每一步祁夕肉棒丢在邹茵体内摩擦。
虽然快感激烈度远低于刚才做爱,但意外的感觉很新奇。
“嗯……”邹茵也呻吟了一下。
随后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明明脸上粘着眼泪还有口水,妆也花了,头发也乱糟糟的…但脸上是疲惫是满足是幸福是快乐是放纵。
再仔细看看皮肤,真的变好了许多,眼角的鱼尾纹已经很淡了,细小的暗斑,许许多多的瑕疵都不见了!
邹茵看着这些开心的笑了。
“真的呀!皮肤真的变了好好喔!太神奇了!”惊叹着还松开一只环抱祁夕的手,对着镜子摸摸自己的脸,到处捏捏,显得十分开心!
“不要开心的太早了……这样的效果好像只能保持一段时间,女人就像花朵一样,要经常照看细心呵护才行!我的小茵茵,你放心,以后我会一直照看呵护你的!”祁夕口头上保证着,下体还耸动几下。
“哎呀嗯……”邹茵发嗲到,心中想起过去的自己如同一朵没人照看的花朵,那个对自己爱理不理从不关心的丈夫老薛,从来没有让自己在床上真正的当一个女人享受该享受的快乐……反而好女婿,一心只想让自己舒服,不但不嫌弃自己还把全身都给弄了个遍…如果能在当年遇到女婿就好了…
俯视着埋在她乳沟间的女婿,邹茵内心想了许多,已经可以确认邹茵已经彻底爱上了自己女婿,哪怕她丈夫此刻忽然回家,她都可能偷偷背着丈夫,和女婿偷情通奸,母婿乱伦。
“那以后小茵茵就请夕哥哥多多照看了!……”邹茵说着,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诱惑不已。
“不用以后,现在就好!”受到刺激的祁夕,开始抓紧那俩瓣大屁股不断冲击下体。
突然受到强烈冲击的邹茵身体后靠,脑袋不自觉向后仰,但双手勾住了祁夕的脖子,不会让自己掉下去。
“啊……啊……啊……啊……抱着也能干吗?!……这…啊……”这次祁夕保持的常人的速度,干到非常有节奏,祁夕把邹茵撞飞,又因为重心荡回来,一来一回。
不像刚才疯狂,像是在慢慢享受,适应节奏。
他开始迈开步子离开房间,走到大厅。
保守的邹茵,早已经在自己家中的每一个角落被女婿肏翻,此刻女婿是要重温这些角落的爱意。
祁夕随便一只手用力支撑,一只手把现在听多了觉得吵闹的音乐关掉了,然后自顾自说道:“这个姿势叫做和尚撞钟!接下来我要换另外一个姿势叫做冲上云霄!”
“哇!”祁夕一下猛的一甩动,让邹茵双手双腿都松开了女婿,让她整个人只靠他的手和肉棒,支撑的对抗地球引力的下落。
接着祁夕身体向后仰,膝盖弯曲跪下,做出一个铁板桥的动作,让邹茵坐在桥上,最后双手抓着邹茵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