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制服美母
装修典雅而大气的客厅,一个身材超绝的女人站在电视机旁,弯着腰,两手扶着墙,修长的双腿不停地颤动。
身后的少年捧住她雪白的大屁股,一下又一下狠狠干着她的肉穴。
“噗呲噗呲”性器交合的过程,就像某种东西陷入沼泽,发出的声响格外的黏腻。
女人的阴道自然不是沼泽,之所以会发出这样的声响,只能是因为女人的阴道很窄,同时水分充足,里面的水分与少年的肉棒无缝隙摩擦,产生了这样的结果。
抽插了一会,女人脚下全是自己流出的淫水,一片又一片,积成了水洼。身上布满了汗水,浮现出一块又一块的红斑。
“呼哧呼哧…妈,舒服…呼哧…吗?”
“嗯啊呼哈……啊”被干得花枝乱颤的姚可馨,只顾着呻吟,并未回应,脸上浮起一朵红云。
儿子的那根肉棒又大又烫,插进体内就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搅来搅去、翻天覆地,她不自觉的收缩屄肉,所以让他有一种被夹感。
“啊啊爽爽好爽爽死我了”祁夕越干越快,越干越凶,胯部飞速的挺动,把姚可馨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大屁股由白变成了通红。
姚可馨那腿间的两片粉肉,被肉棒每一次的插入带入阴道,又随着肉棒的拔出被龟头棱沟牵连着带出,晶莹的淫液像浪花一样从屄口溅射而出。
“啊啊慢慢点!”姚可馨被干得花枝乱颤,膝盖越来越弯,渐渐的连站立的姿态也无法维持。而祁夕像没有听到她的话,兀自用力地干着她。
姚可馨忍不住腿酸,拍打祁夕的手要他停下。
祁夕这才停了下来,按照母亲要求扶着她去沙发上。
祁夕的鸡巴也在走路的过程中,从妈妈的阴道中滑了出来,上面湿漉漉的,全是妈妈阴道里的淫水。
姚可馨坐在沙发上,也顾不上一家主母的形象,大口大口地呼哧喘气起来。
祁夕有些坐立难安,站着吧,自己的一根红彤彤的大鸡巴对着母亲的脸,这放在以往哪敢想?
坐下吧,这才肏到一半,这么歇火实在难受得紧,何况肏的还是自己典雅美艳的母亲,人间尤物,这样忽然中止,不上不下的,谁受得了?
但看母亲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想来自己刚才干得确实也太凶了,于是便也陪母亲一起坐下,目光往身旁母亲的傲人身材吸引过去。
姚可馨看了儿子一眼,这一眼落在祁夕眼中,充满了动人的风情。虽然做的时间不久,但母亲的眼睛里,已经弥漫着一种令人着迷的迷离。
“妈,我给你舔舔屄。”祁夕说完埋头压向了她的私处。
妈妈的屄十分整洁,唇缝微微张开,里面的肉芽随着阴道内部的收缩像呼吸一样蠕动,每一次的蠕动都会从深处挤出一些白浊的液体。
姚可馨本能的缩紧双腿阻拦,但儿子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湿淋淋的粉穴,身子一个颤栗,像有电流淌过身体似的。
祁夕把舌头伸进阴道内部,用力搅动起了那些肉芽。
娇嫩的肉芽开始疯狂的蠕动、收缩,肉芽的主人也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双手用力推拽男人的头。
祁夕不管不顾,继续用舌头在阴道内部搅弄。
里面的肉芽一受到刺激,就会用力的裹住他的舌头,产生一股吸力,像是要将他的舌头扯断吸入内部一般。
越来越多的黏液从阴道深处流了出来,舔着舔着声音,就变成了“咕噜咕噜”像喝水似的。
不知何时祁夕开始转战阴蒂,阴蒂红红粉粉的被外面的一层薄皮保护着。
舌头在上面用力舔弄起来,姚可馨旋即全身开始猛震起来:“嗯嗯啊停停下嗯哈”
祁夕越舔越急,越舔越快,姚可馨的叫声越来越短促,越来越尖锐。
忽然她用力的叫了一声,身子狠狠震了一下,然后叫声变成一连串断续而短促的急音,“哗啦啦”的声音从她的私处响起。
一股股温润的阴精从阴道里流了出来,把正对着穴口的祁夕淋了个满脸。
“唔…好多…”喷了十几秒,态势才有所减缓。
姚可馨早上还在发布会上主掌全局,可在男女之事上却是一只小猫咪。
感受着身体里的种种反应,看着从自己私处泄出的大量淫水,她害羞得转过了头。
接着就“嘶”地倒吸起了凉气。
祁夕重新将坚挺的肉棒顶住了妈妈的私处,这根粗大的硬东西刚才在她体内翻江倒海的感觉,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如今它突破深处一层又一层的肉壁,最后重重撞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呃啊!”子宫颈被坚硬的龟头重击,姚可馨感到身体里有无数股电流在流淌,并且龟头附带着灼热的高温,烫得她娇嫩的子宫颈频频收缩。
一股股暖流在其间流淌开来,她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要打开似的。
接着填满她整个阴道的肉棒开始缓缓退出,坚硬的棒身摩擦娇嫩的肉壁,产生一股股酥麻的感觉。
很是受用的姚可馨,眼里的神光都被磨成了春水。
但随着肉棒的缓缓退出,空虚也逐渐代替充实,填满整个阴道,她忽然有些期待那根肉棒下一次的冲击。
慢慢的,整根肉棒都从阴道里退了出来,姚可馨不自觉的就屏住了呼吸,然后她感到手臂被什么东西抓紧了,细一看是儿子双手握住的。
他借着自己的两根手臂发力,然后那根滚烫的阳具,又一次摧枯拉朽的冲了进来。
“呃啊!”娇嫩的子宫颈,又一次被坚硬的龟头撞击,姚可馨眼中的春水快要溢了出来。“啪啪”的声音重新响起,新一轮的交媾正式展开。
···
入夜,朦胧的夜色罩在这片繁华的族院区上,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任何一个跺跺脚,全市都要震三震。
但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任谁也想不到顶尖家族的主母姚可馨,正在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交媾。
精美的真皮沙发上,一男一女正展开着激烈的肉搏,沙发上到处是两人的体液。
女子躺在沙发上,被少年胯部狠砸的屁股下,已经积了厚厚一滩浑浊液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慢慢点太太用力了啊哈”
“妈不不行了我要射了”
祁夕的量很大,精液也浓,不少都洒在了姚可馨的脸上。
一张精致高贵的面容,像敷了一层蛋清面膜似的。
即便祁夕如此性能力,在自己生母这种极品名屄之下,还是只能略逊下风。
中场休息,祁夕和姚可馨各自分开洗澡,最后一起睡觉。
洗完澡,祁夕就屁颠屁颠上了二楼找妈妈,打开门后探头探脑地进去,看到床边坐着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欲望。
典雅的卧室里,中间摆放着一张大红色的大床,上面铺着的床单像女人发丝一样光滑。在床边,坐着一个身穿制服的女人。
“妈?”
姚可馨没有回应,祁夕有些急躁,虽然家里没有其他人,但还是关上了门,然后小跑来到了母亲身边,轻轻坐下。
母亲并没有异样,仍是清醒的,只是不理自己。
这自然正常,今天该做的都做够了,按照母亲的个性,再来梅开二度是断然不可能答应的。
而刚刚注意到美母欲求还迎的感觉就知道妈妈还不满足,只不过母亲身份嘴犟不好说出口而已,只好由他这个儿子自己主动了。
祁夕伸手掰过姚可馨的脸,张嘴便对娇艳的红唇吻了上去,在上面又亲又舔又啃。
姚可馨也没多少抗拒,牙关就被儿子突破,母子二人的舌头就在她的口腔里搅弄起来。
一边吻着,祁夕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把自己光裸的身子贴了上去,母亲两团饱满结实的乳房弹软的顶在他的胸膛上,好不过瘾。
随着衬衫的口子解开,他将一对硕大坚挺的乳房解放出来,拨下胸罩,双手在上面不停揉捏。
然后一口咬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含舔。
“嗯啊嗯哈”姚可馨才刚消降没多少的情欲,又慢慢升了起来,忍不住开始仰头发出呻吟。
亲了一会,祁夕发问:“妈,您可以帮我舔舔吗?”
“想都不要想!今天在你办公室还不够么,不做滚蛋,别废话——唔”
祁夕知道自己想让母亲给自己口交的想法泡汤,索性不给她把话说完,继续含住她的乳头舔弄起来。慢慢的,他转战到美母的下身。
姚可馨包臀裙下是一双套着黑色裤袜的长腿,取下她双脚穿着棉拖鞋,闻着丝袜玉足上淡淡的汗味和她的体味。
“你做不做?不做我睡了。”看着儿子一直对自己的脚看来看去,姚可馨有些厌烦。
“做,当然做!”祁夕把姚可馨的丝袜玉足含进了嘴里。
“你干什么!说多少次了,一家之主,吃什么女人的脚!”
祁夕没有回应,吃着母亲的脚将她的双腿抬了起来。
失去双腿支撑的姚可馨,自然而然倒在床上。
刚想起来,儿子就连带着她的两条腿一起压了上来。
敏感的脚丫不住的被亲吻,一丝丝异样在姚可馨心头传荡开来。
“湿湿的,恶心死了。”她皱着眉头,忽然她瞪圆了双目,屁股上的丝袜被儿子脱了下来,外面的冷空气侵入私处,刺激敏感的绝对地带,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根滚烫的硬物像烧火棍一样抵在私处,接着就撑开了她两片娇嫩的花唇,强硬的挤了进来。
“啊!”母亲的阴道肥软且潮湿,插进来就像挤进一团热烘烘的肥脂,十分泥泞,寸步难行。
但阴道里一块块娇软的肉芽对龟头的亲吻吮吸,则是让他爽得血脉偾张,全身毛孔都忍不住舒张开来。
特别是祁夕用力往里挤的时候,母亲的反应,秀眉紧蹙,樱唇微张,呵气如兰,平常冰冷高贵的她,哪曾露出过这副模样啊,当真动人至极。
他一边享受母亲阴道肉壁对自己龟头的抚触,然后吐出母亲的丝袜玉足,头从她两条丝袜秀腿中的缝隙穿过,埋头向她索吻。
姚可馨当然不愿,迎面而来的这张嘴刚亲过她的臭脚,还舔过她的私处,她怎么可能跟接触过自己这两个敏感部位的嘴再接吻?
但她双腿被擒,身子不能动弹,所以头部能移动的空间也实在有限,几次摇摆后,还是被儿子强硬地吻住了嘴。
与此同时,阴道里的那根肉棒也在用力挺进,双管齐下,她整个身体都酥了。
于是没过多久,母亲形同虚设的牙关阻拦也土崩瓦解,儿子的舌头顺利侵入她的口腔,勾住她那条粉粉的小舌在她口腔里搅动起来。
与此同时,阴道里的那根肉棒也顶到最深处,重重击在敏感娇嫩的花心上。
“呃——”姚可馨娇躯狠狠一震,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涌出来了。
“咕噜咕噜,哗啦啦……”一股股清冽的液体,像水流一样从穴口淌出。
祁夕抱紧母亲的身子,开始在她身体里驰骋起来。
巨大的肉棒像推土机一样,顶开妈妈穴内一层又一层的肉褶,最后直达花心。
火热的温度烫得肉壁不住痉挛,迅速出水。
仅是一会,肉棒上就湿淋淋地沾满了美母的淫水。
姚可馨的身子,即便是名器也受不来一上来就肏得这么凶,实在让她有点受不了,不得不拍儿子的手要他慢点。
但慢下来也有慢下来的插法,儿子的肉茎足够粗,慢慢地插,粗大的棒身细致的将阴道的每一寸都给撑大,还是让自己爽得蹙紧了眉头。
随后姚可馨轻咬唇瓣,提出让自己来动,这样能由自己掌控,不至于受不了。
而她看了看儿子的脸色,见那眼中果然闪过一丝小窃喜,心中恐怕因为自己愿意在上面而乐坏了。
姚可馨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可没有办法,还是坐起来。
还没骑到他身上,就看到立在他腿间那根黑漆漆的大肉棍,以她这个角度,肉棒毕露无遗,显得格外的大。
心中感叹:‘原来自己生出来的大鸡巴,居然长大到如此般粗壮了,就是这样一根东西一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吗?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
姚可馨咬紧了嘴唇,看到儿子这样兴致勃勃的模样,她又不忍心扫了他的兴致。
而且乱伦之事全族皆知,他们母子俩如今算是水乳交融,再也难舍难分了,还对这点事扭捏,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鼓起勇气,姚可馨蹲到了儿子的跨上,紧跟着她就吓了一下,因为没太注意,屁股被下面那根滚烫的东西给烫了一下,主要不习惯身下有这么长的一根东西。
然而她光是维持女上交媾的姿势,就已经累得她上气不接下气了。
“呼哈嗯啊”随着时间的拉长,姚可馨渐入佳境了。那双眼睛也慢慢眯起,浮现出迷离的春水,显然也动情了。
“嗯嗯啊啊”///“噗呲……滋滋……噗呲咕噜”
优雅精致的房间里,充斥着女人娇媚急促的喘息,以及男女性器交融的声音。
忽然祁夕发现有温润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肉棒流下,他抬头一看,母亲竟然流水了,这才多久?
接着就有些释然,母亲的小穴是名器,这种屄十分敏感,容易出水。
姚可馨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还在认真的动着,但到后面水声越来越大,“咕噜咕噜”地在她耳边响起。
她睁开眼睛,咬咬牙又动了起来。
但一动,阴道里的水就流个没完,床单一下子就湿了大一片。
这都不像是性交,像是在“漏水”。
“唔唔嗯啊”姚可馨的叫声变得越来越酥,越来越媚,胸前的乳头,也因为主人的动情而勃起挺立着。
忽然她尖尖的“啊”了一声,动作猛地停了下来,然后身子一连串的细微颤栗,清脆的“咕噜咕噜”声不停响起。
一大股、一大股的温润液体像井喷一样一波接一波的从穴口喷出,把祁夕的龟头冲开,“啪啪”打在儿子肚子上,溅起一朵又一朵的浪花。
淫水像无穷无尽似的,一波接一波地喷。
刚才每一幕,祁夕都没落下,全都看在眼里,被震惊得不行。
姚可馨也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但高潮的余韵充斥在身体里,让她大脑无法思考。
祁夕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吻住母亲半张的娇艳红唇,然后抓着肉棒对准穴口,“噗呲”一下插了进去,猛烈的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嗯嗯啊啊”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都不像是抽插,像是鞭挞。
姚可馨被干得胸前双乳猛烈抛甩,全身幼肉无一处不在摇曳。
早在此前,祁夕就临近极限了,这一番快速冲刺没多久,就来了射意。
“妈,我要射了。”///“啪啪啪啪”
“嗯嗯啊啊”姚可馨没有说话。
“呃呃啊!”祁夕也不管了,停止抽插,抱紧了母亲的身子,肉棒顶到其深处,“呃呃”地射精了。
陷入情欲的姚可馨,也无暇去管儿子到底怎么射、射在哪了……
……………………
次日祁夕喝茶,一个丫鬟不小心将热水洒在了他身上,还好只是浇在了脚踝,人没多大事,只是脚踝稍微红肿了点。
姚可馨知道了,立马赶过去照顾自己儿子。
给儿子脱衣服时,白皙而精健的上身露出,姚可馨不经意的一瞥,不由地脸红了。
没想到自己牙关轻易就被儿子撬开,一条火热湿润的舌头闯了进来,勾住她藏在口腔深处的小舌缠弄了起来。
“滋滋噗呲……”
卧室里尽是母子俩舌吻的声颈处嗅着,用他面部的皮肤,去用力摩擦母亲娇嫩的肌肤。
姚可馨十分紧张,儿子被烫伤,心中还是有些抵触,但现在的情况又无法拒绝,她清楚再过几秒,自己就会彻底的放下矜持,任由儿子在她身上施为。
姚可馨身上穿的仍是昨天主持发布会时的职业制服,因为到了家脱下了外套,所以现在上身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
她的上围十分雄伟,把衬衫撑起一个巨大的鼓起,这自然成了祁夕格外关注的对象。
在母亲的雪颈里流连了片刻,祁夕就开始打起这一对坚挺巨乳的主意。先十分色情的隔着上身的衬衫,吻着母亲的乳房。
虽然隔着一层衬衫和内里的一层胸罩,但这种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触摸别具一番刺激,还是让姚可馨有些无法消受。
然后她感到一股冷流侵入胸部,低头一看,原来是儿子解开了她胸前衬衫的扣子,将她一对裹在白色蕾丝文胸里的乳房取了出来。
接着一种敏感的刺激从胸上传来,很快扩散至她整个身体——儿子隔着胸罩,伸出舌头,充满色情的在她乳房上舔了起来。
“嗯嗯啊”理智一点一点的被蚕食着,姚可馨也逐渐陷入到这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母子乱伦情欲当中。
“妈,你的胸罩好性感。”
姚可馨脸红红的,没有说话。
紧随其后自己的胸罩被解开,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蹦了出来。
她只感胸前一凉,下一秒,两颗敏感的乳头就被儿子含进了嘴里。
一条湿润滚烫的舌头裹了上来,对着她两颗敏感娇气的乳头不停舔弄。
一阵阵电流淌过身体,酥得私处也跟着出水了。
母亲的两团乳房实在够大,那些什么所谓超模都不及母亲一半,祁夕酣畅淋漓地在母亲的乳房里玩着洗面奶,把上面弄得全是自己的口水,然后叼住一颗乳头,紧咬不放,将其用力往上扯。
姚可馨感到疼痛,皱紧眉头。
在自己乳房被拉到最极致的时候,儿子松开嘴,那乳房“啪”的一下就弹回了原形,不小的冲力,使得乳房复原后表面上还荡过一阵阵的肉浪。
“嗯啊唔——”静静享受的姚可馨猛地失声,马上就被儿子吻住了嘴,两条舌头在她嘴里不停地勾缠,“滋滋”的淫靡声响不断,口水从两人嘴角缝隙溢出来。
吻了一会,祁夕实在忍不住了,松开母亲的嘴,三两下把裤子脱了,掏出一根不甘寂寞勃起的大棒棒来:“妈,帮我舔一舔,好吗?”
现在儿子受了伤,姚可馨最终怜悯和疼爱还是占据了她的内心,叹了口气,把头低了下来。
仅是这个动作,就让祁夕激动得全身血液都要燃烧起来。
母亲是何许人也?
不仅有绝世无双的容貌,更有无人能出其右的魔鬼身材。
再加上她的身份和性格所给予她的气场,谁不想征服这样的女人?
谁不想享受这样的女人为自己口交?
正当他心思泉涌时,看到母亲伸手捋去鬓角下垂的一丝秀发,然后停了停,大概是在打量他的肉棒,接着一条猩红的小舌伸了出来。
看到这条猩红的小舌,祁夕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燃了起来,太刺激了!仅仅是这浅尝辄止的一下,就把他刺激得受不了。
看到儿子这般过激的反应,姚可馨又羞又喜,定了定心神,再次伸出猩红的小舌,往龟头上舔了一下。
来来回回这么舔弄了几下,龟头表面也湿润了不少。
姚可馨不再隔靴搔痒,舌头伸出不再收回,连贯地在儿子的龟头上舔弄了起来。
“嘶啊啊”祁夕舒服地靠在床头板上,把手放在母亲的头上,母亲也没有拒绝。
接着姚可馨白了他一眼,猩红细长的小舌再度从她口腔伸出,直往他的龟头棱沟而去。
温软湿润的触感紧随而来,龟头棱沟得到了母亲温柔细致的口舌服务。
祁夕全身心放松,享受着这一切。母亲虽然口交细致温柔,加上她的颜值和身份,做起来感受不比姑姑她们差。
“你这家伙,是故意被烫伤,引你妈妈给你过来口交的吧?”姚可馨抬起头,又羞又怒地提出设想,伸出舌头再次对肉棒舔弄了起来。
在龟头上舔了几下后,舌头抵住龟头底端,微微用力左右横扫起来。
听到儿子“哼哼”出声,姚可馨持续挑逗儿子龟头的底端,偶尔刺激得大了,肉棒还会脱离她的舌头往上抬。
她有时会静静等待肉棒回来,有时自己也不知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伸着舌头追了上去。
马眼是龟头上最刺激的一个地方,所以姚可馨不经大脑就伸出舌头,在马眼上轻轻挑弄了一下,马上看到儿子的身子狠狠一震。
姚可馨羞得半边脸都红了,再往马眼上舔了一下,儿子的反应依然很剧烈、很夸张。
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她也把什么害羞、伦理都抛之脑后,舌头伸出持续的在马眼上舔弄起来,于是儿子的腰腹被引起了一连串的抽搐。
姚可馨的舌头又细又长,而且还是十分性感鬼魅的猩红色,这种舌头口交起来,给男性的视觉刺激甚至要胜过触觉刺激。
她的舌头本来就细长,加上主动伸出,导致舌尖有时会被拉伸得十分的细,而马眼经过她舌头多番的挑逗,也渐渐张开了不少,以致于偶尔她的舌尖会不小心钻到马眼里,也就是儿子的尿道,其遭到外物的刺激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祁夕的忍耐终归都有极限,终于在某次母亲细长而温热的舌头刺激着敏感的尿道后,他浑身一个猛震,精液就像泉涌一样,猛烈地从尿道里喷了出来。
姚可馨堵在其中的舌尖直接被冲出,然后一股股滚烫又白腥的浓精,像子弹一样或打在她的舌头上,或直接射进她的嘴里,甚至打在她的脸上。
姚可馨被这忽如其来的爆射给射懵了,整个人愣在原地,给儿子口交的那条猩红小舌也不知所措地露在口外,忘了收回,最后便给她来了个实打实的“精液面膜”。
虽然射了精,但祁夕不但没有空虚,反而更加燥热。等妈妈清理了回来后,祁夕又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妈,我还想要。”
“不行,好好休息,我去工作了。”
姚可馨强行从儿子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可走到门边,却停下了。
她咬咬牙,扭头看去,果见儿子一副可怜的表情,眼巴巴地看着她。
想起彼此一路经历到现在,以及他这个样子,她还是心软了。
“你快点”姚可馨坐到儿子身边,说完这句话,脸马上就红了大半。
祁夕听到母亲这句话,整个身子都燃了一下:“妈,你可以去穿双高跟鞋来吗?”
片刻,略显沉闷的高跟鞋响从门外的走廊传来,家里的走廊都是铺了地毯的,高跟鞋踩在上面的声音十分熟悉。
声音逐渐清晰、变大,然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干练、端庄的职业制服,修长的双腿裹着黑丝裤袜,纤细性感的美足,穿着绑带铆钉高跟鞋,成熟中又不失性感。
看到母亲这个样子,祁夕只感自己肉棒硬得要爆了,急不可耐地说:“妈,快、快过来!”
姚可馨脸颊微红,慢慢向儿子靠近。
两人之间还剩半米距离时,祁夕一把揽过母亲,大嘴堵住妈妈的小嘴。
胡乱地在母亲的口腔里扫弄了会儿,祁夕松开母亲,急色地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啃啃舔舔。
姚可馨看到儿子这个样子,悠悠在床上站了起来,使得儿子的肉棒不禁被刺激得跳了跳。
她的身材十分高挑,比例匀称,又有一双长腿、翘臀,这样站起来,将她的身材显露无遗。
祁夕抱住母亲的屁股,就是一通乱啃。姚可馨身子发痒,任由儿子在自己的屁股上施为。
舔了一会,祁夕扒开母亲的裙摆,露出一个被黑色裤袜包裹的大屁股,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隙,还绷着一条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
祁夕舌头伸得长长的,钻进臀肉中间的缝隙里,在上面舔来舔去。
“唔唔”姚可馨用手捂住嘴,两条腿不停抖动。她的身子实在敏感,舔了一会,就有淡淡的水渍从内裤、裤袜里渗出来了。
“妈,你坐下来。”
坐下来三个字所蕴含的意思,姚可馨非常清楚,接着屁股一凉,那是自己的丝袜被脱了下来,身后儿子那热情的双手,进而将她的内裤也脱了下来。
粉屄对男人,尤其是祁夕这样的血气少年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最后一根滚烫火热的硬物抵到了她的私处。
不等她有何反应,下一秒硬物就撑开她的屄口,势如破竹地插了进来。
“嗯!”///“啊!”再次结合,母子俩同时发出了或舒爽、或忍耐的呻吟。
感受着阴道内的异物感,姚可馨清楚自己再次被亲生儿子插入了,而且是后入这样极为羞耻的姿势。
可没等她捋好自己复杂的思绪,她那纤细的蛮腰就被两只健壮的手臂有力搂住,然后体内的那根巨物,就这么坚决无比地在她的阴道里抽送起来。
“啊!妈!好,好爽!”母亲的阴道又紧又湿,插起来就像陷进一团热烘烘的肥脂似的。
里面的肉壁会自动的收缩,跟随肉棒的节奏一紧一放,夹得祁夕爽快不已。
他低头往下看,母亲被脱去内裤、丝袜的雪白大屁股在自己的撞击下挤压变形。
两条黑丝小腿叉开在他身体两侧,脚上的高跟鞋不停地晃动。
昨日还在发布会上侃侃宣传的主母大人,也会在自己身下露出这般淫态。
祁夕越插越快,越插越凶,中途趴到母亲身上,一边亲吻她的后颈,一边搂紧她的腰肢,用力暴肏。
姚可馨的两片阴唇被儿子的肉棒插得翻进翻出,经过高速且高频率的摩擦,阴唇的色泽也变得越来越红艳。
每一次肉棒从阴道拔出时,阴道里呈现的景象都是一片猩红。
正常来说女人阴道里的肉壁都是粉红色或普通红色,只有经过了高强度且高频率的摩擦,才会变成这种淫靡、夸张的猩红色。
这同时意味着女人也兴奋到了极点。
祁夕虽然外表儒雅,但胯下的肉棒却有着完全反差的粗大,这样一根又硬又粗又大的肉棒,以这样的力道干进母亲的阴道,其快感可想而知。
祁家主母没多久就败下阵来,原本双手撑着床面支撑着上半身,但随着身体逐渐的酥软、乏力,最后变成了双手枕着脸趴在床上。
只翘起雪白的大屁股,任由儿子在她身后肆意的抽送。
忽然姚可馨一声尖叫,祁夕感到母亲阴道内的肉壁像吸盘一样,紧紧吸住他的肉茎,静止了几秒后,开始有节奏的一吸一松。
同时看到母亲的小腹不停抽搐,接着阴道里一股股温凉的阴精,伴随“咕噜咕噜”的声响打在龟头上,从棒身与屄口阴唇的缝隙中流出。
祁夕受不住这种刺激,急忙拔出肉棒,细细一瞧,肉棒竟都硬成了紫红色,粗细程度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可想而知,肏姚可馨这种女人的阴道是多么的刺激,如果长时间忍着不射,肉棒一定会变成这种颜色。
姚可馨高潮完后,祁夕休息了一段时间,等射意缓过去了一些后,又重新插入了她的阴道。
因为刚才被肏到高潮,身子发软,所以姚可馨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儿子再次后入她后,便两手抱住她的腰肢将她的屁股抬了起来。
“啪啪啪”的声响重新响起,新一轮的肉搏正式展开。
因为高潮过一次的缘故,所以阴道会变得更加敏感,祁夕的抽插虽然维持着与之前同样的力度和速度,但姚可馨的反应仍然变得更激烈了。
但肏了没多久,她还没到第二次高潮,祁夕就停了下来。
高潮过一次的阴道除了会变得更敏感,同时肉壁的夹吸也会变得更剧烈。
而祁夕的阴茎本来就十分接近极限,所以等不到姚可馨高潮,他自己就快射了,因而不得不先拔出来。
把鸡巴从母亲屄里拔了出来,随之涌出的还有一股淫水。
祁夕面对面的躺到母亲身下,姚可馨现在已经陷入情欲了,也就任由儿子抱紧她,彼此身体紧贴身体。
然后一根滚烫的巨根又抵住她的屄口,一发力,“噗呲”一下插了进来。
祁夕吻住母亲娇艳的芳唇,下体发力开始抽插。
他一边在母亲的口腔里与她的小舌嬉戏,一边腾开一只手去解母亲胸前的扣子,把一对肥硕弹软的乳房解放了出来;下体用力往上抽送的过程,肚皮与母亲的肚皮相撞,胸膛与母亲的乳房相撞,嘴里又含着母亲的香舌,好不快活。
“啪啪啪啪啪啪啪……”肏着肏着,姚可馨脚上的一只高跟鞋就飞了出来,“哒”的掉在床外的实木地板上。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呼哧呼哈呼啊”
胸腔不停地被挤压,使得姚可馨的呻吟变得有节奏。
祁夕本还想多换几个姿势,让这第二发晚点出。
但没料到根本忍受不了母亲此刻露出的这般淫态,伴随着一阵气血上涌,他发了疯似的加速抽插,胯部与胯部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姚可馨被肏得呻吟不止,嘴唇从儿子嘴上脱离出来,口中的呻吟不再受到压抑,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持续了十几秒后,脚上的另一只高跟鞋也被肏落。
忽然姚可馨“嗯”的一声,娇躯猛地一震,儿子一阵“噼里啪啦”的狂抽猛插后猛地一个上顶,整根肉棒全部插进自己的屄里。
姚可馨的花心被顶,花心软肉十分不适应的开始收缩。
但没缩两下,抵着它的火热硬物就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烫得它痉挛不已,把它收缩的节奏弄得乱七八糟。
···
正午,阳光正好,在这片祁家家主独居的主院之内,此刻有着这样一副景象:
在别墅内的二楼,空旷悠长的走廊里,不停有男女的喘息,以及清脆的“啪啪”声传出。一间房门半开的卧室里,一男一女正在床上激烈肉搏。
女的躺在床上,浑身一丝不挂,腰下垫着一个枕头,两条穿着黑丝裤袜的长腿,被她屁股前的少年扛在肩上;少年的屁股像上了马达一样,一次次快速而有力地向女人的阴道冲击而去,身上“呼哧呼哧”地流着汗水,女人搭在他肩上的两只穿着绑带铆钉高跟鞋的玉足不停晃动。
自从第二发射在母亲体内后,祁夕几乎没有休息地又连着来了几发,无一例外统统射进了母亲的屄里,而且每次都是抵着子宫爆射,恐怕今晚过后母亲都有可能怀孕。
眼下已记不得是第几发了,但他仍然不知疲倦,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鸡巴也不见倦怠,像有射不完的精。
脚下的皮肤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而被牵扯出血,但他根本不在乎,这一次的母亲肏起来实在是太爽了,他根本不想浪费任何一点时间。
前几发做的时候母亲还有所回应,或呻吟,或扭动,但自从某一次子宫爆浆后,母亲就只是迷离的看着他,再也不说话了。
那一次爆浆,是在已经进行了不下三次爆浆后发生的。
当时他的龟头照常抵着母亲的子宫,然后一股股精液喷发而出,正常情况下这些精液打在子宫口上然后就会滑到阴茎下,从阴道里流出来。
但不知是第几股精液,反正喷出后竟没有照常滑到阴茎下,接着母亲的身体就开始过电一样剧烈的抽搐,后续的精液也没有按照以往的情况,而是从尿道射出后就全没了踪影。
肏到现在,母亲的皮肤上也浮现出了一块又一块的红斑,这是女人兴奋到极致的表现。
母亲也几乎处于半昏迷状态,仅剩的意识,只能让她维持着迷离的眼神注视着他。
祁夕基本是爽够了,也不能一直肏下去,再肏恐怕会出事。下了这个念头,他便加速抽插,射完这一发就结束。
他在母亲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这个枕头能让母亲的屁股翘起来,使得她阴道上的G点下沉,这样肉棒几乎每一次的冲击,都能够直直的刺激到母亲的G点。
看着母亲迷离似醉的脸颊,他情不自禁地吻住了母亲的嘴,母亲完全是主动地伸出了舌头,跟他交缠在一起。
祁夕下身加速抽送,拼命抽送,快感迅速的堆积,终于一股酸意袭上腰眼,狠狠往母亲的阴道里一插。
母亲花心的嫩肉将他的龟头紧裹,然后他将一股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透过花心上的那个小洞,全部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
“呃啊!”姚可馨娇嫩的子宫壁被火热的浓精这么一烫,不说身子已经到了极限,单是这种能让人焚烧的烫,便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达到高潮。
阴道肉壁剧烈的收缩,一股股阴精也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与抵着子宫口的马眼射出的精液激射在一起。
正午,阳光正好,主院二楼卧室中,姚可馨、祁子夕母子二人,就这么紧紧彼此交合在一起,性器相连,各自喷出的体液在女方的阴道中疯狂碰撞,激情交融,不分你我。
···
入夜,主屋内二楼,主卧中,洗浴后的姚可馨穿着一身黑色冰丝睡衣坐在梳妆台前,简单的化着淡妆。
她的脸颊带有淡淡的红润,眼角眉梢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媚意,天庭饱满,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气色很好。
等帮儿子认真洗完澡后,姚可馨亲自给他的脚踝上药。
祁夕看着相貌足够惊艳的妈妈,此刻居然还描了眉眼,涂了点口红,加上莫名很是红润的脸颊,以及眼角眉梢似有若无的春意,用秀色可餐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姚可馨专心给儿子上着药,但她忽略了自己穿着这件冰丝睡衣所拥有的魅力。
睡衣是吊带的,所以胸以上和大腿根以下的大片肌肤都露了出来。
她的肌肤因为常年保养得当,加上早些日子经常锻炼,所以十分雪白光滑,像凝脂一样。
而且她才洗了澡,肌肤上残留着一些水珠,再加上经过男人滋润后附带的红润,被祁夕看到她这一身嫩如处子的肌肤,再加上她胸口隐约露出的雪白乳房,直接让祁夕射了不知多少次的肉棒,又有要抬头的迹象。
姚可馨看了自家儿子一眼,自己生的儿子,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于是把儿子的内裤脱下,看向儿子腿间的那根肉棒。
肉棒上斑驳的痕迹,就想到此前和儿子翻云覆雨的那些事,脸红得好像要滴血似的。
等了很久,姚可馨平复了心情,手伸到儿子腿间,抓住那根发烫的肉棒。
那上面还一层浓浓的白浊液体,也不清楚到底是精液还是淫水,或者实际就是两者的混合物。
擦去龟头上的污渍后,姚可馨低头在上面嗅了嗅,然后皱了皱眉。
她是不太喜欢这种腥气味,见面前儿子一脸期待的样子,也不忍扫了他的兴,忍着不适,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起来。
姚可馨口交的技巧很是熟练,一通十八般武艺使下来,已将肉棒舔得油光发亮,硬得发紫,肉棒的主人也呻吟不断。
祁夕感慨母亲口活无敌时,忽觉自己的龟头陷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睁眼一看,竟是母亲将他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接着一条湿润的小东西缠绕上了棒身,灵活的到处舔舐。
把他刺激得腰眼一阵发麻。
祁夕舒服地靠在床头板上,静静看着母亲给自己口交。
母亲这样的美人,即便是做这种肉欲的事也别具一格,赏心悦目。
偶尔上下动头得多了,头上的发丝垂了下来,她还会一边含着他的肉棒,一边伸手捋去垂落的发丝。
敏感的龟头被包裹在母亲温暖湿润的口腔里,祁夕心中有种梦幻的感觉。母为子的口交缓缓进行着,温馨的氛围在卧室里一点一点凝聚。
许久,姚可馨口得舌头嘴巴都有点酸了:“怎么还没出来啊?”才一说完,自己就被儿子情不自禁揽过了过去,那张娇艳的唇被儿子的大唇所吻上。
姚可馨基本不拒绝儿子与她的接吻了,儿子舌头伸入她口腔的第一时间,她就打开口腔,将其迎接了进来,然后自己也主动伸出舌头,与儿子对吸在一起。
温情而淫靡的舌吻缓缓进行着,两人体内的情欲也在一点、一点攀升着。
“妈,我们来玩六九吧?”祁夕说完,一下子钻到了妈妈的屁股底下。一股渗进鼻孔的淫靡味道,淫靡中又带着一丝香艳。
妈妈晚上洗了澡,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接着她感到内裤被儿子用手掀开了,敏感的私处受了冷风感到一凉。
接着一股热气就喷了上来,弄得她全身一软。
然后一条火热的舌头,就这么钻进了自己的私处。
捧住母亲的美臀,对着她的淫穴就是一顿猛吸。
一通猛吸下来,姚可馨身上的力气被散去大半,原本推搡儿子头颅的双手,也变成了象征性地放在上面。
“咕噜咕噜…滋滋滋滋…”祁夕像吃棒棒糖一样吃得津津有味,把母亲的肉穴舔得水光发亮。
姚可馨不堪其扰,阴道内的肉壁不住的收缩,一股股淫水也从内部分泌了出来,流到穴口外。
穿过自己饱满的双乳,姚可馨看到身下儿子那双充满挑逗的眼睛,以及肆意上扬的眉毛,只好小心翼翼地用手扶着床沿,缓缓地在儿子的脸上动了起来。
祁夕把手伸到母亲胸前,轻轻揉捏那两团乳峰上的蓓蕾,姚可馨发出猫一般腻人的叫声,扭动屁股摩擦儿子嘴巴的速度加快了。
到了后来,她渐渐忍不住了,胸腰这部分不停地扭来扭去,诉说着她内心的燥热和痒。
此情此景,像极了一个骚浪的妓女,骑在客人脸上,用自己肥鼓的骚屄摩擦客人的嘴,满足彼此变态的情趣。
从蜜穴内分泌的晶莹爱液慢慢地流满了祁夕的脸。像一层面膜敷在他脸上,也有顺着脸颊流下,蔓延到桌子上的。
姚可馨的呻吟越来越短促,越来越媚,越来越尖,就像体内有什么东西要释放一样,在祁夕脸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两瓣肥美的臀肉,甚至把儿子整张脸都给罩住,只听得到随着摩擦发出的“滋滋”声。
直到祁夕用舌头裹住阴唇外的那颗阴蒂,用力吸吮,姚可馨终于颤抖着身子,喷出了近一个月以来量最足、射速最快的一波淫水。
“妈,你也帮我舔舔。”
祁夕按住母亲的头往自己的鸡巴上压,陷入情欲的姚可馨,半推半就地趴到了儿子的肉棒上,粗大滚烫的肉棒在他无意识的控制下左右乱甩,时不时打在姚可馨的脸上。
不知什么时候,姚可馨张嘴“哇”的一下,一口把大龟头吃进了嘴里。
“滋滋咕噜…滋滋咕噜…”
晚上的二楼卧室里,尽是母子俩给对方口交的声音。一栋豪华得令无数人憧憬的院落,却发生着母子互相为对方口交这样惊世骇俗的事。
一场母子乱伦火热的进行着,夜晚的屋子中,不知什么时候,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又从二楼的走廊里传出。
身穿黑色冰丝睡裙的姚可馨躺在床上,双腿夹在身上儿子的熊腰,裙子被撩到腰间,呻吟着,动作着,承受着儿子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
让人欲罢不能的母子,六九进行到了不知哪一刻,事态就演变成了这样的激情交媾。
向来在人前典雅的姚可馨,让人万万没想到她对性爱食髓知味后会是这副模样,一边呻吟着,一边挺起屁股去迎合着,让人又心疼又想蹂躏。
就像一根杵子狠狠地干进洞里,粉红色的阴唇像娇艳的花一样绽开。
脸上带着一种不知名情绪,像在仇视着某物的祁夕,把肉棒狠狠地贯进了身下这个身份尊贵、却又摆出如此羞耻姿势的胭脂母马体内。
他用阳根用力捅母亲一下,甚至母亲腹部的三角地带,都有一个微微的突起。
“可馨宝贝,你这两团大奶子真好玩。”
被祁夕抓住两团乳房的姚可馨踮着脚尖,像下面有钉子一样,十根粉润的脚趾蜷起,像大风中凌乱的薄纸。
每当身后的儿子狠狠往她体内顶一下,她整个人就像被压缩打包丢到天空中一样。
“妈的,骚屄,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不知道第几声污言秽语,祁夕恢复了快速的挺送,一时间满个屋子里都充斥着清脆的“啪啪”声。
姚可馨就像一块平原任由祁夕在身上驰骋,雪白的光滑肥臀被干得屡屡变形,直至显出了绯红色。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大得就像一声声惊雷在房中炸起。
不知是哪个先出的声,接着另一个也跟着绷不住,两人便在女方的阴道里“噗噗”的对射起来,那景象不必看都能知道会有多激烈。
伴随着祁夕的一声低吼,胯下坚硬的肉棒顶到母亲的花心,一股股精液从马眼涌出,“噗噗”地在花心上爆射起来。
姚可馨全身也被这浓精烫得酥麻不已,尖叫了一声后,小腹抽搐,阴道内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祁夕静静趴在母亲丰满结实的乳房上。
承受高潮洗礼的姚可馨脸上尽是柔情媚意,一次次的猛烈暴肏,一次次的子宫灌精,让儿子的肉棒将成为她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几分钟后,高潮后满头大汗的祁夕光着身子、露着个大鸡巴,坐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大口喘着气。
那胯间的物什即便射了精,依然紫红得奇异,上面像图腾一样爬满了一道道粗大的青筋,好像真有什么奇异天象在上空呼啸。
在祁夕拔出肉棒的一刻就瘫坐在地板上的姚可馨,像溺水似的喘着气,平日白皙秀气的琼鼻沾满了水渍,变成通红,白皙嫩滑的玉颜溢满了水珠,眼神迷离,两缕发丝黏在鬓边。
上身的睡衣被扯开了正面的扣子,两团丰满雪白的大奶子裸露在外,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抓痕,即便没有胸罩的支托,依然坚挺高耸;睡裙下摆被堆叠在了小腹上,丝袜也被扯得七零八落,半个臀部暴露在滚烫的空气当中。
原本穿在脚上的两只高跟鞋也不翼而飞,再一看,原来是躺在旁边的地板上。
“妈,似乎今天的你,好像不太行呀。”
姚可馨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气,像个缺氧的小兽,没有回应儿子的话。
眼前的美娇妇就如同古代被皇帝宠幸的妃子,以婀娜曼妙的姿势迤逦在地,全身赤裸,雪肤凝滑,以一种极为夸张的程度撑开的肥美蜜桃臀中,一抹蜷缩的嫣红微微含吐,就像深海贝壳里的蚌珠。
祁夕顶着根大鸡巴,走到美母身边蹲下。
姚可馨瘫得就像一滩烂泥,随随便便就被儿子摆成仰躺的姿势,而后两条圆润雪白的大长腿也被其撑开。
微微张开的阴唇就像绽放的花蕊,里面像某个动物的嘴一样,一呼一吸吐着白色的液沫。
祁夕掰开母亲的两瓣大白臀,往里面瞧。
经过多番开垦的阴道内壁被拓宽了不少,肉壁表层裹附着丰富的黏液,最深处有团通红的肉,像一枚中间被扎了个孔的包子,随着主人的呼吸,也宛如有生命一般蠕动收缩,更有丰富的白浊蜜汁从孔中汨汨流出。
让人没来由的有些燥热,想用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地戳破这玩意。
祁夕“咕噜”地咽了口唾沫,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用手抹了把妈妈臀间的蜜汁,往阳根上抹了抹。
接着爬到美娇妇的身上,贴着她满身的温香软肉,把阳根抵到屄缝上。
还没发力,那贪吃的小嘴就自己吞进了半个龟头。
里面的软肉带着“滋滋”的声音裹了上来,大脑直接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想了,就怀着一个念头,然后把阳根狠狠的送了进去。
“哦!”///“噢!”
灵与欲的结合,母子俩都发出了痛快的呻吟。少年像个疯狂又勤奋的开垦者,不断拓宽着自己母亲的那片绝对净土。
一身睡裙的姚可馨躺在红毯上像滩烂泥一般,两团丰盈雪白的美乳骄傲耸挺,越过腰间的一片坦途,玉胯被硕大饱满的屁股撑得高高。
而身后的祁夕则肉棒插进母亲的蜜穴中,两手撑在母亲的腰间两侧,辛勤地耕耘。
“妈,夕夕爱死你这大屁股了,怎么跟你做都不够!”“啪!”话落,祁夕在姚可馨雪白丰硕的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下。
如嫩豆腐一般紧致的肌肤,顷刻间就显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姚可馨如梦初醒:“嗯嗯?呜呜不不要”被干得只剩断断续续不成段的闷哼。
祁夕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时间胯部击打在姚可馨的肥臀上“啪啪”作响,数不清的骚水像水花一样,从碰撞处溅射而开。
然后没干多久,阴道内的肉壁将他的鸡巴裹紧,面前身下的这个美人像被人扼住脖子一的这一方。
最后之际,祁夕身子骑在母亲身上与其紧紧贴合着,双手握住她胸下垂着的两团晶莹雪乳,插了两分钟顶着肥软的子宫射了出来。
“呼呼”室内尽是母子两人的喘息声,休息了一会,祁夕躺到母亲身下,很自然地捧住美妇的螓首,往自己的胯下压去。
美妇动作熟练的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尚未彻底疲软同时表面上附着了不少白浊黏液的肉棒。
在看不见的小嘴里,一条灵活冰凉的小舌缠绕上坚硬粗大的肉棒,四处舔舐,扫去棒身上原带的白浊黏液的同时,留下一圈圈晶莹透明的痕迹。
丁香小舌下意识地缠绕上蛮横入侵口中的巨物,祁夕半蹲在母亲身前,挺动胯部在母亲口中抽送起来,享受着母亲温香粉舌的温柔服务,肉棒顶端不时顶住了母亲口腔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
祁夕丝毫没有收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地全力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使得姚可馨被插得只能“呜呜”求饶,口水顺着粉嫩的嘴角流了出来,滑过尖细的下巴,再越过修长的鹅颈,最后渗进伟岸丰满的胸部之内。
“唔嗯唔”姚可馨双手紧紧抓着儿子的大腿,手背上青筋毕露,雪白的天鹅颈上有一个明显的突起,整条天鹅颈都在不断的蠕动。
“啊!射、射了!”伴随一声低沉嘶哑的闷哼,祁夕肉棒深深抵在母亲的口腔内,进行着深喉,龟头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全灌进了母亲的肠道内。
在美母的俏脸变成通红时,“哇”的一下她猛抬起了螓首——祁夕松开了禁锢她头部的双手,从她口中脱出的肉棒在惯性下摇来晃去,甩出点点晶莹的水沫。
祁夕在母亲的嘴上亲了一下,轻轻搂住母亲,把她的螓首按压到自己的右乳上,让她用香舌去含吐自己的乳头,眼中尽是舒展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