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献妻谋职 (1)
如此这般,跟着是第二次、第三次……温萍的身体,完全被动地在祁夕的大腿上面起起落落,继续承受着他的玩弄。
他两只有力的手臂托着人妻的双臀,不住地抬起、放下。
加上强烈的视觉刺激,温萍无比舒适地靠在他肩头上,“嗯……嗯……”地哼叫着。
两人胸部的接触,让她更加兴奋难耐。
就这样套动了约两百多下,温萍又到了高潮边缘,这次比前几次都快得多:“啊……不行……我又来了……喔……”人妻紧紧地抱住祁夕,把脸靠在他的肩上,乳房贴住他的胸口,沉醉地呻吟着,阴道里的体液再次奔涌而出……
祁夕将温萍紧紧地搂在怀里,再次热烈地将嘴吻在美女的唇上面了。
又一次高潮过后,无尽的羞愧,使人妻只将头低低埋在了他的胸膛里。
垂下的视线,看见祁夕健壮肌肉和自己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
高潮中泄出的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把他们的浓密的阴毛都沾染湿透,湿答答地黏贴在两人的小腹下。
就在这时,祁夕慢慢地将温萍放倒在床上,他抽出那根奸淫了吴上进妻子一个半小时的威武阳具。
虽然他这根肉棒把美女肏出了无数次高潮,但此刻却没射过一次精,仍然是那么粗硬和狰狞。
温萍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面前的少年对自己的奸淫何时才能结束。
在灯光下,绝色人妻看见他那根紫黑的巨大阴茎全是湿漉漉的,糊满了在性交中被磨擦成无数白沫的淫水。
她知道那是自己阴道里面分泌出的大量体液,是能让他和自己顺利交合而出卖肉体的润滑剂。
祁夕提起温萍两条腿,使人妻下体张得开开的并向上翘起,被蹂躏到略呈红肿的阴户也因此而左右分开,露出掰阔成一个圆孔的湿淋淋阴道口。
他伏到温萍身上,用手扶着阴茎把大龟头塞进肉洞,随即下身一沉,缠满青筋的大肉棒,再次大半根没入美女人妻的阴道里。
绝色人妻刚高潮完的阴道,歇息了还不到三分钟,马上又被男人的阴茎布满。
温萍被祁夕沉重的身体,压得像虾子一样蜷缩了起来,乳房被自己双腿压得扁扁的,四肢让男人卡开在身体两侧,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被动地挺起着下体,眼睁睁看着身上这个少年对自己继续奸淫。
温萍望着他,想到自己的身体对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一种女性的自豪感竟从心底里油然而生。
可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弟弟,能如此疯狂地享受自己的肉体。
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在这一个半小时时间里被他多次征服,无数次泄身在一个初次交手的生疏弟弟胯下,温萍的观念开始改变了……
祁夕的声音,把温萍从冥想中拉回了现实:“萍萍姐,今天弟弟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话音刚落,阴道里的粗大肉棒就立即抽动起来。
他每一下插入和抽出的感觉是那么真实,对肉体的冲击是那么强烈。
透过两人交合处的阴部间隙,温萍亲眼看到自己两片阴唇,随着阴茎的抽送动作一下被拉长、一下又被推入;他的胯部,有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臀部和大腿,每次插至没根时总会溅出几丝水花;又硬又烫的龟头不断撞击着自己的子宫口,酥麻爽美齐集,令温萍兴奋得大口大口地喘息,高耸的胸脯在剧烈地起伏着……
温萍闭上眼睛、绷紧身体,承受着少年的每一次插入。
他尽力使阴茎每下都能到达阴道的最深处,千方百计利用肉欲的快感,去诱使温萍忘情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侵入。
祁夕高超的性交技巧,很快又把温萍再一次逼上高潮。
她用力地抬起腰部,用充血的肿胀阴户自动迎送着对方的抽插动作,淫水再次从阴道里奔泻而出……忽然,温萍向后仰起了头,胸部兴奋地高高抬起,下体喷出一大片清亮透明的水花,而且伴随着潮吹时的全身痉挛,温萍窒息了……
温萍被这次高潮丢得死去活来中,她甚至连叫床声都发不出了。
祁夕的活塞动作也做得更快速了,他忽然将温萍的双脚拉直夹在自己腰部,猛地趴在温萍身上,双手穿过她腋下,再从肩头伸过来,温萍的身子再次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了。
他就以这个姿势,利用温萍的身体借力,像疯了一般飞快地抽插着……
温萍高潮中,感觉到阴道里从未有过的充实,那包围着整个阴部的灼热感、胀满感和坚硬感,夹杂着阴茎蠕动的韵率都让自己欲罢不能。
温萍好想把双腿并起来,夹住那根插得自己欲仙欲死的巨大阴茎。
可是双腿被他的身体分开了,只能夹紧男人的腰,用尽全身力气挺高自己的阴部,放纵地享受着丈夫以外的男人带给自己的阵阵快感,爽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了。
一百下,五百下,一千下,时间过得真快,此时肏屄长达近两个小时的祁夕也难以再忍,只觉腰际酸麻,快感连连,忍不住就要射精。
他舌抵上颚,定气存神,意图压抑冲动。
但躺在地上的温萍嫩滑柔腻的丰乳,不断在他眼前晃荡;美少妇浓密多毛的阴户,磨蹭起来又是那么舒适快活。
祁夕强忍着射精欲望,又插了两百多下。
温萍被肏得高潮无数,泄了不知多少次阴精,叫床声从呻吟变成了喘息,最后意识已经模糊了,直到完全迷糊在祁夕的跨下。
最后时刻,祁夕喘着粗气,低吼着:“大美人……我要来了……接好了!”
男人终于要完成最后一击了,意识已迷糊的温萍,激动地低吟着:“来吧……快来……快射给姐姐……”
原本鸡蛋大小的龟头变得更加庞大,在女人红肿的屄缝来来回回。
少年的速度变慢了,但力量更大。
很明显,祁夕想延长自己的时间。
但在十数下的力撞后,就再也不想忍了,粗大坚硬的巨大龟头都快爆炸了,最后一下重重的撞击在子宫的肉璧上,把那巨大粗长的肉棒,尽力挺入温萍阴道的最深处,精液像高压水柱一样射在子宫的最深处。
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接二连三地射进温萍体内。
长达十几秒钟的射精,刺激得温萍的子宫也再次剧烈地收缩,花心夹紧大龟头,在祁夕爆射的同时,也从子宫中射出了大量阴精……数以万计的精子,畅快地遨游在充满阴精的美丽温暖的爱巢之中。
小色狼的射精量真大,比温萍老公吴上进的以前射精量多了几十倍。
温萍“嘤嘤”一声,被这滚烫无比的大量精液填满了整个子宫和阴道,只烫得她翻起了白眼。
温萍知道,这一刻的到来,意味着自己已经彻底地给了他。
美女“呃”地一声闷叫,幸福得像烂泥一样几乎昏死过去。
射完精后,祁夕无力地趴在吴上进妻子身上,尚未软化的阴茎仍深深地插在阴道内舍不得抽出来。
经过无数次高潮,温萍已经溃散了,全身乏力地摊在床上,再也无法对身上这个男人作出任何反应。
慢慢地,祁夕将仍然坚硬着的巨大阴茎,费力地抽出了温萍的阴道口,一大沱淡白色的潺滑黏液跟随着涌了出来。
祁夕用他们夫妻的枕巾,擦了擦人妻流出阴道外的大量精液。
绝色美少妇几乎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由于受到了太强烈的持久刺激,温萍感觉正被小色狼擦拭的阴唇仍在微微的颤抖着。
过了一会,祁夕爬起来看着温萍的阴部,还用手把弄着两块小阴唇。
温萍知道自己的阴唇很嫩也很软,结婚后和老公每月只做一两次,这三个月来更是一次都没做过。
加上老公阴茎非常短小,因此小阴唇还是处女般的粉红色。
自己的娇嫩阴部,第一次被没戴避孕套的男人肏,又第一次被丈夫外的男人这样仔细观察,温萍仍显得有点不自然。
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到刚才他的大鸡巴把自己无数次干到欲仙欲死的情景、一次次把大量滚烫的精液射进体内的强烈冲击,不由得自动为他再次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忽然,祁夕不顾温萍的阴户仍一片狼籍,蹲下来便一口咬住阴唇,用力吞咽着。
温萍早已经瘫软无力了,只能任由他摆弄,任他抱着自己的屁股,任由他的舌头舔着自己的阴道和肛门……
忽然,温萍想到自己在这两个小时中叫床声不断,老公肯定听到了自己从这个房间传出的叫声。
她这么想着,心里开始生出另一种兴奋,一种报复老公成功的兴奋!!
这个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
祁夕舔吸完美女的淫液,这才搂着温萍在床上休息。
他抱着怀里香汗淋漓的大美女,色迷迷地看着她娇艳的脸蛋。
此时性能力超强的他阴茎仍然金枪不倒,显然对温萍的肉体还没有满足。
美女休息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感觉到祁夕巨大阳具仍然坚挺着,轻轻推开祁夕的搂抱,对他笑了笑嗔道:“你把人家都玩够本了,还不满足啊?你躺下休息一会,我去看看吴上进在干嘛,一会儿再来陪你玩。”说完,温萍穿着拖鞋裹着一件半透明睡衣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低着头看到自己的丈夫还在客厅看电视。
在客厅等了多时的吴上进早就不耐烦了,终于见妻子出来了,一脸阴沉地看着她说道:“整整两个多小时,你们可真能玩啊。”
此时温萍听出丈夫话中带有强烈的醋意,她无言以对,只能怨恨地看着他,没说一句话。
自己拿了条干净的内裤进了洗手间换衣服,并拒绝了丈夫的进入。
以往自己洗澡,她是不会介意门关不关的。
吴上进拉掉了妻子的睡衣,把她抵在浴室的墙壁上,紧紧盯着她乳房上留下的印痕,忽然伏下身体在她的阴部上嗅着,吴上进发疯似地质疑妻子为什么不带套,为什么让祁夕内射,自己没得到的一切,妻子居然都给了那个小色狼!
恨得他掏出已经勃起的阳具,意图强行插进去。
温萍有力推开吴上进,怒道:“你别想碰我的身体!!”说完妻子鄙视地看着吴上进说:“是的。我早把你给的套子丢进了垃圾袋!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怎么,现在后悔啦?”
吴上进的头“轰”的响了一下,完了!
妻子这回是真的被人彻底地占有了啊!
吴上进原以为戴上安全套,就没有肉和肉的直接接触,即使被祁夕肏过了也算不得什么,这回完了!
“我不后悔,可是,你怎么能和那个小色狼干那么久,还叫得那么淫荡,我听得耳朵都烦死了!”
温萍一股报复之火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大声道:“有本事你也和我做那么久啊,有本事你也让我叫床啊,跟你四年了,你让我有过高潮吗?你就是没那本事,只会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玩,你比人家祁子夕差太远了,他真得让我很爽!肏得我很舒服!!从没有过的舒服!!!这下你满意了吧!!!!”
之后祁夕穿着睡衣出门,制止了吵架的夫妇,随意几句“你不适合当官”、“萍萍姐这么美你怎么舍得骂”“不许欺负温萍,否则以后别再回到机关上班”之类的话,让吴上进畏缩的本性又来了,连忙低头认错。
温萍看丈夫如此胆小怕事,对他更是不屑,她冲祁夕甜甜一笑,嗔道:“子夕,你别生气,快回屋歇着吧,小心着凉。人家一洗完澡就出来陪你,你放心,你搞得人家那么舒服,人家只想让你一个人弄,今天晚上人家是你的,我决不让吴上进碰我。”说完,坚定地看了一眼吴上进。
祁夕点点头,低头看到吴上进跨下的小阳具,暗嘲一番满足不了温萍之后,淫笑着抱着一丝不挂的温萍的娇躯,伸手当着吴上进的面,握住他妻子丰满浑圆的乳房:“怎么只是今晚,难道以后,我就不能玩你吗?”
温萍突然犹豫了一下,自己虽然刚才被祁夕干得很爽,但内心并不想就此沉沦下去。
她看着吴上进,希望丈夫能为自己解围。
她见吴上进不说话,自己的乳房又被祁夕揉得很难受,便说道:“这要看吴上进同不同意了,他必竟还是我男人。”
“吴哥,你说呢。”
“我…我没什么意见…只要祁董高兴……”
温萍没想到丈夫竟然畏缩此至,这个男人太没出息,她把心一横,冲祁夕嗔道:“子夕弟弟,从今天起人家就是你的情妇,你什么时候要人家,打个电话就行。唉哟,你把人家的乳房揉得好难过哦,你先别急嘛,我一会洗干净身子,让你玩个够。”
祁夕哈哈大笑,这才离开了浴室。
温萍洗完,从浴室里走出来,拾起桌上的红酒,头也不回地回到房间。
吴上进知道,妻子的心再也不能回到他这里了!
温萍回到房间以后便把房门反锁,给自己倒了红酒喝下,立即宽衣上床,浴后的美女胴体更加艳丽。
揭开了祁夕盖的被子,将自己那雪白的肉体拥入了祁夕的胸怀后。
祁夕一只手抚摸着美女湿滑的丰满乳房,鼻中闻到美女浴后的幽香,手中捏着美女坚挺的大奶子,下体更加粗硬了。
祁夕把温萍的小手拉到自己的巨棒上握着,淫荡问道:“萍萍姐你看,还这么硬,该怎么办呢?”
温萍小手紧握着那粗壮的吓人的大鸡巴,娇嗔道:“真是个小色狼,人家都被你奸淫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嘛~”
祁夕用手指勾起美少妇的下巴,淫荡地调戏道:“你的樱桃小嘴真可爱啊,就用它为我吹吹箫吧。”
温萍以前也跟自己姐妹们看过风月片,知道吹箫是什么意思,但她从来没为任何男人做过,包括自己的丈夫,只羞得脸根都红了。
她与丈夫结婚四年来都从没做过那事,今日却要用嘴服侍小色狼,这下有点紧张了:“不……不嘛……人家小嘴……还从没做过……连吴上进……人家都没为他吹过……”
“那就更应该试一下啦!你看,它太硬了,不出精可不行的。”
温萍呸的一声:“你那儿…哪里是箫…可比箫粗多了…简直就是大木棒…人家小嘴哪里装得下……”
“这样才更好玩嘛,来,我坐在床边,你蹲在地上给我好好吹吹。”
温萍娇羞地从床上爬下来蹲在他跨间,嗔道:“人家什么都答应你。可这是我第一次含……做得不好,你别笑人家……”
“怎么会呢。”祁夕得意地端坐在沙发上,让上翘怒挺的大鸡巴正对着绝色人妻的脸蛋。
温萍羞涩地蹲在他跨间,俏眼盯着他那硕壮无比的巨茎,颤抖地伸出纤纤右手。
一丝不挂的温萍,娇羞无限地扶着那根方才让自己高潮无数次的巨棒,无比温柔地轻轻拨开包皮。
温萍转身喝了口水,将水吐在那硕大的龟头上,然后用手仔细清洗里面的污垢。
在玉手洗涤下的巨大巨茎,更加怒胀起来,突起的血管缠绕在阴茎上,一切都在告诉她,它已经准备好了。
温萍缓缓地将包附阴茎的包皮翻到最后,拿起一张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酒擦拭清洁,并不时用媚眼瞧一下祁夕,示意自己将努力含那活儿。
纸上的感触阵阵传来,令男人的家伙越涨越大。
当温萍将大鸡巴简单擦拭后,就静静地一丝不挂地跪在祁夕的眼下,脸庞高度,刚好就正对着少年巨大巨茎的大龟头。
“快,亲它一口”祁夕淫笑着说。
“讨厌啦。”温萍娇嗔地轻瞪了祁夕一眼,可是红唇还是温柔地亲了一下他的大龟头,顿时一股强大的雄性气息让她发晕,开始殷勤地用手来回套动大鸡巴,还给祁夕抛了一个恳求开始的媚眼。
祁夕淫笑着,把温萍的头压近耸立的大肉棒:“含在嘴里吧,我的美人姐姐。”
温萍想到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心中异常兴奋。
她把脸靠近耸立的肉棒。
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强大的雄性味道,几乎使她昏迷。
全身一丝不挂的人妻美女,面对小色狼祁夕,就这样跪着对着那耸立的巨大巨茎,喷出火热的呼吸。
“啊……太……好了……”祁夕淫笑道。
在明亮的月光下,看浮出静脉的大阴茎,这还是第一次。像奴隶一样跪在脚下奉献口交也是第一次。
温萍闭上眼睛,左手悄悄握住大肉棒的根部以让它不会乱动,右手握住大龟头与大肉棒根部之间的部位开始套动,套动时不时还亲吻一下龟头。
套动大鸡巴几十下后,温萍放开右手只用左手握住大鸡巴的根部,用自己的嘴唇压住肉棒的侧面,然后移动香唇,在肉棒各处格外细仔地亲吻。
随后温萍睁开眼,用手拨开散落在脸上的长发,双手分别握住阴茎的中部和根部,小嘴在阴茎的顶端轻吻,露出湿润的舌尖在龟头的马口上摩擦,舌尖向龟冠和阴茎舔过去。
吸了一会,温萍干脆用右手轻扶男人的睾丸,她的理性逐渐消失,现在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口交中,认为只有像荡妇一样的举动,才能让他射精。
“啊……呃”温萍发出使祁夕的胯下溶化的火热呼吸。
虽然是第一次,但她温柔耐心地舔弄着红紫发亮的大鸡巴,做得非常细致,这也许就是美女的天生悟性吧。
接着她把身子弯得更低了,斜了个头,开始用舌头舔弄阴囊。
左手仍握着鸡巴根部,右手却在轻扶男人的屁股,以全面刺激祁夕的性感带。
这样高贵的美少妇,为了报复老公,连这种事都做出来了!
舔弄一阵又是一个吮吸的声音,少年的小半个囊袋都被吸到温萍的嘴内了。
祁夕的囊袋很大,温萍是将嘴巴张到最大。
但整个过程,温萍一直用殷勤的双眼直视祁夕的目光,眼光如同小孩渴望父母肯定眼神般闪动。
祁夕对温萍发出一个微笑,温萍的眼角闪动出兴奋的神采,变成一弯秋月。
接着阴囊传来一阵压迫感,温萍开始用舌头及嘴搅弄,力道拿捏得刚好,让祁夕有点难过但又爽快无比。
搅动一阵后,温萍轻轻地将嘴拉离阴囊,就像吃麻薯般拉了出来。
“哈!”口水正连接阴囊和温萍的嘴唇,渐渐因重力而断裂。没看过这么夸张的画面!
温萍胸口娇喘了一阵后,在阴茎上涂满唾液。少妇的美妙口交使祁夕全身无力,不知何时,领导权已经掌握在温萍的手中。
“你只管享受吧……我会好好吮吸的。”温萍露出妖媚的眼光看了一下祁夕,左手仍握着大鸡巴根部,右手再次握住大龟头与大肉棒根部之间的部位开始套动。
她张开嘴,红唇含在龟头上,慢慢地吞了进去。
可是龟头简直太大了,撑开了她的整个小嘴,温萍只好把嘴张到极限,才能勉强含住大龟头,整根粗大的肉棒却还在嘴外。
充满性欲的大龟头,塞进人妻张到极限的小嘴里,整个脸颊都因张嘴而变形了!
这情景真是诱人之极……
温萍用力张大并紧缩嘴唇,卖力吸吮祁夕的大龟头。“舌尖磨擦到大龟头的肉沟,祁夕忍不住发出哼声:晤……好极了……萍萍。”
一丝不挂的美少妇膝盖着地跪在地上时,上身直挺与腰、臀、膝成一直线,一身雪白肌肤的她姿态煞是好看!
用嘴张到极限含住祁夕的大龟头套弄了一会后,右手松开一边轻捏男人的阴囊,一边淫荡地用那双诱人的眼睛与祁夕的眼神接触,张开双唇,将嘴再次套入男人的大龟头。
祁夕两手抓扶着温萍的头部,接着大龟头开始在樱唇间穿梭,大龟头碰到喉咙温萍刻意将涂有口红的嘴唇向前突起,就像吹箫般的动作,只是中间变成了一条巨大的鸡巴,模样令人喷火。
维持这表情套弄了十来下,温萍从嘴里抽出大龟头,接着刻意用嘴巴用力吸吮马眼,像是要把精液吸出马眼一般。
肉棒明显感到一股吸力,美女原本丰润圆滚的双颊突地像窟窿般凹陷下去,像婴儿般吸奶嘴状,模样甚为奇怪,但在温萍这位美丽女人的脸上出现,又是带有无法言喻的新鲜。
男人的巨大龟头,把美人圆润的脸颊突兀地鼓起。温萍上下套弄着,口腔湿润的肉壁与牙齿的摩擦,顿时使祁夕陷入天堂与地狱两极化的快感。
交覆地抽弄一阵,温萍将嘴抽离大肉棒,大大地呼了几口气,嗔道:“你的活儿太大了,光一个头儿都让人家小嘴撑得装不下啦!”
祁夕哈哈大笑:“来吧,不怪你,你做得真棒!”
受到鼓励,温萍再次以双手分别套住肉棒的中部和根部,接着温萍以脖子以上为运动主体,就像啄木鸟般用全力把小嘴张开到极限,含着大龟头上下吞吐。
她频率越来越快,一头秀发也随之摆动,握着大鸡巴杆部的左右手,也开始同时套动起来,不断加速套弄的速度,后来右手一边抓揉阴囊,一边轻扶男人的阴毛。
连续的快感,阵阵向祁夕袭来。
这次是一连串的攻势,让祁夕情不自禁地开始抓捏温萍的秀发。
人妻忘了形象般不断吮吸抽弄大龟头,摆明要自己弃械投降。
祁夕则不得不调整呼吸,避免太快出来,多享受这不可能的服务。
在激烈的动作中,人妻的美目亦不断飘上来,似在惊讶男人的能耐!
美丽端庄的人妻美少妇!大胆淫秽的动作!每个男人梦想中的服务!祁夕没想到一向矜持守贞如玉的温萍,第一次口交技术就如此纯熟!!
祁夕此时的感觉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在连续几分钟的激烈吹箫后,他看着温萍,温萍早因剧烈运动可见颈上微微泛出汗光,耳朵也早已潮红。
但动作始终是那样优雅,她的美也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黯然,相反,变得更加的艳丽!
“啊……萍萍……”大龟头在温萍张到极限的嘴里,大阴茎在温萍手中,这同时产生的快感,使祁夕的屁股不断颤抖。
祁夕拨开披散在温萍脸上的头发,看自己的大龟头在人妻嘴里进出的情形,和美女那张开到极限的小嘴。
“求求你,别看了,人家小嘴已经张到极限了,真的太难为情了。”温萍轻捶祁夕的胸膛。
“没关系。我想看清楚你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吸吮我的肉棒。”
“让你看到……我会羞死的……因为你的太大啦,只能含着你的头儿,真对不起。”
“没事,你已经尽力了。来,让我帮你。”
祁夕将大肉棒向温萍口内一下一下抽送,顶得她的喉咙很难受。
再加上肉棒实在太粗太大,替他含肉棒的小咀不断流口水,发出“咻咻咻…”的声音。
可能温萍未试含过这么大的肉棒,她觉得祁夕很有男子气,身体更热,且开始轻松地易替这个小色狼服侍。
温萍亦不知为何,很想见到他的享受样子,可能他令温萍觉得有一种自豪感觉吧。
温萍除了继续套弄吸吮肉棒之外,另一只手抓刮揉玩着祁夕的阴囊、指尖更是擦屁眼。
祁夕偶尔欣赏美女吸肉棒的样子,一时又忍不住合上眼睛,享受温萍给他带来的快感,并叫道:“呜…爽死啊…萍萍…舒服…啊…”
一般来说,任何人口交总是无法顶得住超过片刻的。
但祁夕虽然表现的很兴奋,可经过温萍十多分钟的努力仍然未泄,温萍心想他的持久力比他该死的老公厉害太多了啊!
温萍不但没担心如果被他插小屄的时候会很久,反而一想到,如果过会再次被他的超大肉棒长时间抽插,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啊!
她身体更热烫起来。
好在祁夕只顾专心享受,没留意自己的表情变化。
祁夕的大肉棒不断撞击喉咙,令大美女有点窒息。但美女没要求他放慢一点,口中还细细吟道:“唔…唔唔…啊…咳…唔…唔唔……”
祁夕见温萍流露的像痛苦又像求饶的反应,令他很受用。温萍加快套弄吞吐大龟头…替他含了已超过二十分钟了,吸得美女牙关也酸了。
祁夕大力挤掐温萍的乳房,掐得白雪嫩滑又薄薄的皮肤现了一道道红痕。
他的结实屁股肌肉,不规则地一抖一抖。
温萍抖大口气哼了一声,望着自己吞吐住他的大肉棒,指尖加快揉掐睾丸、将手指钻入他的屁眼内。
祁夕怪叫道:“呀…嚎…嚎嚎嚎…啊……丫……”
听到祁夕的怪叫,知道他舒服到极点,但自己的小嘴已经承受不了,为了让嘴得到休息,温萍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她让少年把双腿再张开些坐在床边,自己跪在他的跨间,光溜溜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脚踝上。
她双手捧着自己的一对大奶子,夹住他粗长无比的肉棒,轻轻地套弄着,感受着乳沟间的沉重和坚硬。
“我用自己的乳房和嘴,好不好?”温萍根本没有等少年同意,就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快速在夹紧在两个乳房间的大龟头上从前到后用力舔了一下。
“打奶炮啊,好啊,好啊,宝贝儿,棒极了。”
舌尖又一次划过大龟头,大肉棒在她的乳沟间轻轻一跳。
很淡的咸味,夹杂着浴液的清香。
温萍开心极了,那种久违的、让她心跳停止的味道。
她口交的经验是今天才学会的,其经验和大部分像她那样漂亮的女孩子比起来,甚至有点少得可怜。
祁夕低沉地呻吟着,探出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滑的屁股和脊背。
这么强烈的反应,让她有了信心。
她回忆着很久以前从一本黄书中看到的那些技巧,一边用夹紧的双乳来回摩擦大鸡巴杆,一边用舌尖灵活地舔着整只龟头,在敏感的侧棱上下游走,最后用舌尖舔着马眼。
只见她一边双手按着双乳夹着大鸡巴杆不停用乳肉磨擦,一边主动张开小嘴,含住了伸在她面前的硕大龟头,卖力地不停吮吸着,还不时用媚眼看着祁夕,以求鼓励。
“不错,你的悟性还真高啊。”祁夕一手抓着温萍的头发赞扬着,口里还发出丝丝的抽气声。
“一点儿也不难嘛!”温萍不禁暗自得意地说道,她抬头飞快地冲他一笑,又俯下身子,撩起遮在眼前的乌黑长发,怜爱地用乳肉夹蹭着大肉棒。
硕大的龟头从她的鼻眼帘和脸颊划过,留下断断续续的粘液。
涂在脸上的湿滑粘液,似乎又一次把她点燃。
她觉得自己的脸上一定通红,下身又一次不争气地润湿起来。
她用嘴唇亲得大龟头“滋滋”作响,少年发出了古怪的响动。
没有任何警告,温萍一口把那巨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感到那里异样的温暖湿润,大肉棒在小嘴不禁又轻轻一跳。
这是她无法想象的最粗的肉棒,撑到她几乎闭不上嘴,舌头被压在下面,似乎毫无动弹的余地!
但这又是怎样的一种充实啊!
敏感的舌尖,似乎可以清晰体味到每一块肌肉的形状和硬度。
那样的雄壮、那样的有力、那样的坚硬。
粗粗细细的血管遍布肉棒的表面,随着每一次心跳,都剧烈地收缩着、震动着。
这种让人忘掉一切的强悍脉动,一下下冲击着温萍的心底,几乎让她整个人都要溶化在脉动之中。
新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源源不断地流到床单上。
温萍紧紧抿住自己的嘴唇,头部沿着大龟头上下运动。
紧夹着大肉棒的那对丰满绝伦的乳房,也跟着头部的动作,上下套弄。
舌头也渐渐找到了活动的空间,不失时机地舔弄着大龟头的侧棱。
听着少年没有间断过的呻吟声,她的嘴唇紧紧卡住大龟头的侧棱,然后用力吮吸起来。
祁夕激动地一下连上身都抬了起来,碰到了温萍充满爱意和自豪的目光,他的手指伸进她的长发。
温萍此时已不想让祁夕太早丢盔卸甲,于是吐出了大龟头,扶在手里,低头去舔弄下面的那两个肉袋。
它们被舌尖托起再放下,然后被一只只吸进嘴里,稍稍用力。
祁夕的呻吟声又提高了一度,用力抓着她的头发,似乎已经不堪忍受。
不过温萍毫不在意,知道这种酸痒很难忍,但却不想让他提前爆炸。
她吐出男人几根阴毛,再撩了撩沾在脸上的一绺长发,抬头冲正在龇牙咧嘴的阳刚少年笑了笑,又埋下身子,开始舔弄对方的腹股沟,痒得祁夕又是蜷腿又是扭腰。
在肌肉发达的小腹、股沟和大腿内侧都涂满口水后,温萍抬起身子,给了祁夕一个长长的湿吻,接着又用舌尖,从少年的胸膛一路滑到肉棒。
夹着紧夹着大鸡巴的乳肉,用力在大肉棒上蹭来蹭去。
而突出在前的乳头,有意无意地接触着少年的小腹,嫩红色的乳头硬得发疼。
玩够乳交后,温萍决定再玩个新花样。
她让祁夕躺在床上,自己站起身来,弯下细腰,有意把屁股向上挺得高高的,上身倒垂下来,抬起头看了祁夕一眼,然后让上身几乎和站立着的双腿以及高高上翘的大肉棒保持平行。
她按着男人的腰,弓着身子,从上向下又吞下了大龟头,来回吞吐几次,调节着自己呼吸和咽喉的肌肉。
终于,她把三分之一多的大肉棒深深地吞了进去。
大龟头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但第一次没有经验,她用力稍猛了些,大龟头顶在咽喉上。
温萍连忙吐出那半根大肉棒,侧过头去剧烈地干呕了两下。
祁夕怜惜地抚摸着她通红的脸颊,为她抹去眼角的泪珠儿,小声说:“萍萍姐,不要勉强。”
“不嘛!”温萍娇嗔地摇摇头,捉住肉棒,调整了一下内息,又试了一次。
这次时机准确,大龟头顺利通过了咽喉。
?祁夕大声叫好:“好样的萍萍,我的天,你成功了,能将我的半个活儿含进嘴里的女人可没有几个!!”。
男人的阴毛就在温萍眼前,她用鼻子呼着气,那巨大巨茎终于有一半被自己吞下,先轻轻上下抽动了几下,然后开始了喉部深处的吞咽动作。
祁夕又一次激动地挺起臀部。
口交中,紧挨着大龟头的一段肉棒,被她的咽喉死死卡住,甚至有些发疼,但快感无比强烈。
几次吞咽动作后,她停了下来,等待自己又重新找到呼吸后,小脑袋才开始上下抽动。
温萍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祁夕的抽气也越来越频繁,大约五分钟后,她感到嘴里的大龟头极度膨胀,大鸡巴杆也不停地抽搐着。
温萍知道祁夕快泄了,双手支撑着床面,更加卖力地服持着,把玉嘴张到极限,吮吸着大龟头和大鸡巴杆。
祁夕突然倾起上身,屁股快速上下抽动起来。
温萍知道那是最后的冲刺,小嘴感受到巨大巨茎上的输精管开始急剧膨胀。
她一边用力吸着那半根大肉棒,一边用右手死死掐住后半根大肉棒的根部,把男人即将喷射出的阳精硬生生止住,然后用右手拇指用力捏揉那膨胀的输精管。
这一绝招果然有用,祁夕的高潮在几秒钟后将会加倍强烈。
“啊啊啊……”在她松开拇指的一瞬间,祁夕的输粗管陡然间又涨粗了一倍,第一股憋了很长很长时间的浓烈精液,狠狠喷进她的喉咙。
半秒钟后是第二股,然后是第三股……
那巨大的肉棒在嘴里,和大龟头喉咙里的有力跳动和精液的滚烫粘稠,让温萍魂飞魄散,忘掉一切。
她下意识地尽可能多地吞咽着滚烫的精液。
但她没有料到已射过一次的祁夕,库存还会有这么多,而且射得这么急,这么有力。
在吞第四股精液时,她被呛着了。
一大团精液居然从气管被呛进了鼻腔,再从鼻子里倒流出来。
她一出气,鼻孔里的精液就被吹成一个一个气泡。
温萍无法呼吸,她只好吐出了他那半根大肉棒。
下一股精液有力地射在了她的额头和眼睛上。
索性她闭上眼睛,听任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暴风骤雨般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头发上和乳房上,似乎无休无止。
激情过后,俩个人都倒在床上喘了一阵子气。
温萍躺在祁夕的怀里,脸上还是一片狼藉。
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微笑着轻声说:“瞧你干的好事,我去去就来。”说罢她撑起身子下了床,拿毛巾擦脸。
在旁边的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狼狈:鼻子里、眼睛上、脖子上、头发上,甚至乳房上都湿漉漉的一团糟,横七竖八到处都是一道道的精斑。
虽然她喜欢精液留在嘴中的那种滑腻,但现在这个样子也太过分了,连忙开门向浴室走走。
在经过自家客厅的过程中,温萍看到丈夫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正打着呼鼾,裤子上有一堆精液,显然手淫过。
‘自己老婆被这样玩弄,他还有心思手淫,还真睡得着!’温萍鄙视地想着,此时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是深夜12点半了。
她进浴室洗了洗脸,又用漱口水漱了口。
想了想,又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后光着身子回到卧室的床上。
刚回到床上,却看到祁夕的巨大巨茎又高高挺了起来,温萍大羞:“你,好讨厌哦,还不满足啊!”
“你这么美的美人,怎么满足得了呢?再说,你的小屄屄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吧?刚才姐姐一直为我服务,这次让我来......”
温萍红着脸道:“我刚才看见吴上进已经睡着了,这次你可以尽情地肏我了……”
“他就是没睡着,弟弟还不是一样可以尽情肏你。”
温萍嗔道:“当然可以……我是……我是你的情妇嘛……”
祁夕用毛巾擦了擦美女身上的香汁,奸笑道:“可人儿,刚才你表现得真是恰到好处,真是个极好的床上伴侣!你想不想试一下背插式?保管叫你乐不思蜀,浪叫连连喔!”说着话,祁夕将已温萍抱下床。
他搀扶着人妻来到床边,让她双手扶着床沿站立在地上,然后双手一拍美女的翘臀,示意她主动把屁股向后高高翘起。
这时的温萍只得抖擞精神,主动收腹弯腰,上身向下弯曲,小肥臀高高翘起,双脚两旁叉开,使得曲线修长火辣的娇躯弯成了一个大大的“弓”形,胀鼓鼓的少妇阴户从翘屁股后完全凸露出来,充分暴露在祁夕眼里。
祁夕站到了温萍修长的两腿之间,双手从她身后握住小蛮腰,痴迷地盯着这具白美娇嫩,性感火辣的少妇肉体,恨不得永远都不要离开片刻,能狗交式奸淫这个绝色大美女,真是太棒了!
粗壮的大肉棒抖动着冒出热气,竟好似自动找到了目标,肥厚的大龟头摇摆着,不断摩擦少妇湿滑肉屄口的嫩肉,弄得湿津津的“唧咕”作响。
祁夕咬牙瞪眼,臀部猛地向前送出,那巨大巨茎的棒身,立时挤进了窄小温暖的肉洞中去。
“啊哟!”大龟头强烈的撞击,直冲温萍的心房。高度敏感的神经,使她的全身都有了极为强烈的反应。
“啊哟好重呀,轻一点嘛,一点都不怜惜人家……人家……人家从试过这种难看的姿势……啊……啊……好舒服哦……”
她浪叫着,雪白的肥臀随着阳具地进进出出而前后耸动,每次冲击之后,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将肥美多汁的少妇小屄向后用力回顶,根本就没给大肉棍往后抽出的机会。
两具胶合在一起的肉体,就这样前前后后,亲密无间地摇曳着,伴随着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少妇娇媚无限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时间竟似再这一刻也已经停止了。
这种像狗一样翘着屁股被男人干的姿势,是温萍以前想都没想到过的。
祁夕奋力挥动大肉棍肏弄小屄,双手也毫不客气地抓着温萍布满指印的肥硕屁股,如和面般又捏又揉,就好像要将她的肥臀揪下来似的。
温萍的身子被挤在狭窄空间里,身子不断受到猛烈地冲撞。
她害怕被床沿撞破低埋着的额头,只好把屁股高高翘起,以便给娇躯多留一点空隙。
她的想法,却在无形中和肉棒的运动不谋而合。
凸出的阴户使小肉洞阔张得更厉害,更有利于那巨大巨茎完全填满这无底深渊。
二人的性器结合得更为紧密,阴户里的淫液从小阴唇的缝隙间钻出来,沿着温萍的大腿根“咕咕”往下流淌。
她卖力地伸长双手抓着床沿,用力低弯下细腰,好让屁股向后翘得更高。
那两瓣香臀,随着阴茎的深入而不自觉地向两旁张开。
布满褶皱的小屁眼儿,随着屁股越翘越高,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淫液流经的花蕾被映衬得娇艳夺目,明丽动人。
祁夕呆呆看着,忍不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咕嘟”一声,吞了口唾液说道:“他妈的,竟连屁眼儿都如此勾人。能肏萍萍姐你,弟弟这辈子就没白活,也算不虚此行了!”
他看到温萍正如痴如醉的呻吟着,忘乎所以的享受着大肉棍所赐予的快乐,心里竟生出了一个顽皮的念头。
两手的大拇指慢慢插进了温萍的臀沟,余下的手指则从外侧紧捏臀尖,用力把那两团儿粉嘟嘟、白生生的肥肉,向两旁扳开。
紫黑茂密的耻毛,顺着小腹绵延而下,到了这里就以变得稀稀疏疏的了。
豆蔻般精巧的小屁眼儿,微微朝肉里头收缩,并且随着阴户有规律地收缩而扭动。
温萍的肥臀每次撞到祁夕胯下之后,都会将娇嫩的肥肉挤压得撅向天空,此时的小豆蔻就看得更加清晰。
祁夕偷笑一声,两个大拇指轻轻地按在了温萍的小屁眼儿上。
小花蕾那个紧密呀,更本就没给手指的插入留下一点儿缝隙。
他也不敢太过鲁莽,以免吓坏了佳人。
只能用指尖在花蕾四周抠,压,揉,搓,做一些轻微的动作,既是不断地刺激美人屁眼儿敏感的神经,又是使她熟悉肛交的感觉。
只待时机成熟,小屁眼儿的肌肉逐渐松弛了,就马上给她的小肛门开苞。
还依旧沉迷于欲海的温萍,哪里知晓祁夕的险恶用心?
只觉得一阵阵酸麻酥软的滋味,从屁股的中心朝整个儿身子蔓延,也不知道是哪儿传来的,但是和身体其它部位的刺激都绝不相同。
‘哎呀,这个禽兽又在搞我哪儿了?难道说像现在这样都还不够么,还想插人家的屁眼?’温萍一边纵情地哼哼着,一边奇怪的想:‘哎哟不好,决不能让他继续蹂躏下去,我的屁眼可从没被男人动过,要是被他开苞……残存的那点尊严就真的会荡然无存了……他不是想叫我的屁眼也屈服在他的大家伙下么,那我就想方设法让他的如算盘落空。只要让他射精,我的屁眼就保全了!’
温萍此时已拿定主意,用最淫荡的法子让少年出精。
她忽然将上身向身后仰起,紫黑美丽的秀发如瀑布般随风飘舞,垂落在胸前的一对大奶更是无所顾忌的四下抛摔,直打得白皙柔嫩的酥胸“啪啪”作响。
温萍双手拉过小色狼的一双大手,按在自己的丰乳上,轻遥翘臀,磨擦插在小屄中的大肉棒,娇艳的脸庞布满了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
她向后扭过头,用媚眼淫荡地看着祁夕,呢喃自语:“好弟弟,亲老公,亲一下人家的小嘴嘛,快嘛~”
声音又甜又腻又媚,娇滴滴地在祁夕耳边不停回响,只听得他那颗嘭嘭乱跳的心脏,都要从腔体内蹦出来了。
“快点嘛……啊……啊……算是姐姐求你了,好不好嘛,姐姐好爱你哦。”温萍扭过头来,湿漉漉的小嘴“呜呜”地呻吟着,红润的樱唇高高的撅起来,充满了露骨的挑逗和诱惑。
祁夕睁着赤红的双眼,贪婪地凝望着温萍风情万种的俏脸,竟然连抽插大肉棍的动作都忘了继续进行。
温萍一边用双手按着小色狼的一双大手,示意他用力揉捏自己的丰乳,一边娇喘着轻声的呼唤:“来嘛,好老公,乖弟弟,别停下来嘛,快揉人家的奶子,我要你肏人家嘛,啊……啊……人家好喜欢和你性交哦……亲姐姐一下嘛……”
祁夕似乎这才从梦里惊醒,下身又机械地开始抽插起来。
激烈地交合,使温萍变得更为淫浪娇艳,拼命扭动肥臀迎接肉棒的轻薄。
祁夕慢慢俯下脸去,鼻腔里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他爱怜地含住了温萍花瓣般的香唇,用力吮吸着,香甜的津液滋滋流进了口内。
温萍那条顽皮的丁香舌,早已等候在祁夕的唇边,灵巧的舌尖蛇一般地缠绕住了他的舌头,相互纠缠着在嘴里不停地翻腾。
“呜嗯”的呻吟声从温萍鼻中喷出来,喷在少年的颈项间,又酥又痒,好不消魂。
俩人热吻了好一会儿,温萍忽然用力弯下腰,酥胸紧压床面,用力靠乳房支撑着两人的身体。
却将原本扶着床沿的双手伸到背后,紧紧地抱住了祁夕结实的臀部。
顺着自己的屁股向后挺的力量,按住他的下体朝肉屄里猛戳。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性器撞击的声音就像是催化剂,把两人内心的热情带到了顶点。
祁夕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勃发的激情,他双手穿过美女的腋下,从前面一把搂住温萍的香肩,将她丰满撩人的身子向后拉成了一张弯弓,整个儿娇躯都吊在自己的上身上。
祁夕粗大的肉棒在温萍双手配合之下,打桩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戳到花心最深处,直插得温萍的小浪屄要爆炸似的。
肥美的小阴唇又红又肿,已经涨到了最大限度。
火辣辣的大阳具把小肉屄填得满满当当,没留一丝一毫空隙。
这可害苦了可怜的温萍了。
她一面要疯狂地双手向后抱着男人的臀部,并挺着屁股帮着肉棍努力冲刺,好让大肉棒早点儿出精;一面又要忍受来自自己阴户的莫大快感,人都几乎要发疯了。
温萍被祁夕伸到前面的嘴唇热烈地湿吻着,高潮已经来临。但没法子大声浪叫,小嘴只能在少年的嘴中拼命地哼哼:“嗯嗯呃呃……”
少年强有力的奸淫,令温萍再也忍不住了,甩头离开男人的亲吻,双手向后用力抱着男人的屁股,用力挺动自己的翘臀,同时大声叫床宣泄自己的情欲:“哎……唷……哎……哟……小色狼……好弟弟……你……插死我了……喔……喔……呀……舒服死姐姐了……哦……哎……唷……你好棒……好棒……好舒服……”
“哎……呀……小色狼……你插得……人家……好爽喔……哎……哎哟……舒服……好舒服……舒服死人了……人家……被你干得……美死了……好爱你哦……呀……噢……”
“哎……哟……小色狼……喔……喔喔……人家好爱你……快……再快点……姐姐好像……要……丢了……喔……呀……就快……要丢出来了……哎……呀……
男人用力的插,美女拼命的浪叫,俩人就这样以这无比淫荡的姿势又干一千多下,期间温萍连丢了两次阴精。
当她的蜜屄夹紧大肉棒,在第三次射出大量浓烈的少妇阴精时,祁夕的大龟头感到了强烈的冲击,高大的身躯突然一阵抽搐,马眼儿酸麻难当。
温萍感觉到巨大巨茎的悸动,知道小色狼要出精了,向后抱住男人臀部的双手拼命前压,自己屁股拼命向后紧顶,同时使自己的小屄不停地吮吸大肉棒的根部。
突然小色狼下身勉强止住了攻势。
在温萍的耳边急促的呼叫起来:“萍萍……萍萍……你的美屄吸得太厉害,我,我控制不住了,要,要射了……”喊叫间,竟真的将下体的肉棒猛的紧缩了几下。
“射,快射在里边!!”
“可是,还好我忍得住,还能再肏你两个小时。”温萍闻听,只吓得魂飞魄散,一双俏目猛的睁开,双手离开男人的屁股,自己的翘屁股用尽全力想离开男人的大肉棒。
但苦于绵软无力,毫不奏效:“小流氓……你……从傍晚到深夜……还想怎么样……喔……求求你……饶了我……喔……”
“萍萍姐……我射不出来,除非你求我射精!求我射在你的骚屄里!”祁夕奸笑着,他的精关本就收放自如,但故意这样说,就是想看吴上进的美娇妻,在自己淫棍下的丑态,
“你,你射吧!姐姐虽然是在危险期,但没关系……”温萍几乎是在哭喊。
温萍刚说完危险期,却感到小色狼的大鸡巴猛烈的抖动起来,只听他说道:“可是……可是,我是射不出来了……”
“不要!快射……”温萍竭尽最后的力气,在小色狼的身下徒劳的扭动着。
小色狼的胳膊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扣住温萍的双肩,上身压下,下体从美女屁股后面疯狂的抽插着,头压在她的脖颈上,嘴唇贴紧她的耳朵,无法连贯的喘息道:“快……快!!,求我射给你……不然干肏死你……没事,只要你不停求我,我就射给你。”
温萍泪水一下子洴了出来,被他奸淫也就罢了,还要求这个小色狼射精。
可是,如果不求他,不知道还会被玩弄多久。
温萍楚楚可怜地再次用双手,向后抱着小色狼的屁股,吐出淫荡无比的娇呼:“好吧……好弟弟……人家求你了……求求你射吧……饶了姐姐吧……”
祁夕兴奋无比,大鸡巴又从上向下猛抽了两百多下。
他无法遏止狂涌的抽搐,把温萍干得大声呻吟着:“姐求……求你射吧……姐真得吃不消了……快射……射进姐姐小屄里啊┅┅”
小色狼的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求……我……求我!……快!!”
温萍现在只想让他尽快射精结束这场奸淫萍再也顾不得什么怀孕了,只想着用最淫荡的声音刺激他射精。
温萍突然想到了办法,用最淫荡的声音高声浪叫着:“射,射进吴上进老婆子宫里吧!今天是我的危险期……让我怀孕!我……我给你生个儿子!!啊!!!”
祁夕兴奋得抽插更快了,边插边叫道:“对……为我生儿子……你不是没生小孩吗,我送你老公一个!”巨大的刺激和征服的快感,将祁夕抽上了颠峰,最后时刻,他再也不想把守精关,疯狂在温萍体内又恶狠狠抽插的一百多下,龟头突然膨胀,大龟头一下子抵入温萍子官内,剧烈颤抖着。
温萍知道祁夕这次真得要射了,双手拼命向后抱紧男人的屁股,自己的肥臀则向后紧顶着,激动地浪叫着:“好弟弟……快……快射进来嘛……快……快抓着姐姐奶子……姐姐求你了……射……射吧……姐姐给你怀个孩子……”
见温萍淫荡到这个地步,祁夕大咙一声,双手用力向前抓住美女胀到极限的浑圆雪乳,紧顶子宫花心的巨大巨茎也涨大到极限,无法再控制住精关了,下身哆嗦着,艰难地把大龟头顶紧嫩屄花心。
大量滚烫的精液,立时飞快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又浓又烫的阳精,像高压水注般立即灌满了少妇阴户。
温萍脸都被肏得肉紧变形了,肥美的娇躯同时也是一阵痉挛,也同时泻出了大量的阴精。
她双手向后,死命抱住了少年结实的臀部,圆圆的翘臀向后紧紧顶着对方。
淫荡的肉屄贪婪地吮吸着阴茎,似要榨干每一滴精液才算满意。
小色狼的射精量真大,尽管小色狼的东西要比常人大了很多,而温萍高潮之中的阴道,也绝对是紧密得像一个橡皮圈一样,死死勒住插在里面的全部肉棒,阴道里没有一丝过多的缝隙。
但一些浓稠的白色精液,就在阴茎的跳动间隙,沿着阴道口周围被挤了出来。
连续几十次的抖动喷射,已经让温萍的阴道口已黏上了一大滩精液,数量之多,令人难以想象。
虽然一些精液已经跑了出来,但是其余大量的精液,由于直接注入了子宫,应该是无法经由他俩的交合处流出来的。
此外祁夕的喷射持续时间真长,足足喷射了几十秒钟。
最后十秒喷射期间,祁夕又开始疯狂耸动,同时鸡巴胀大到极点,将巨大家伙又一次深深插在温萍的子宫里,“噗噗”声不断,终于将他剩余的生命种子,一滴不留地射到温萍子宫深处。
在他滚烫的精液的刺激下,温萍毫无喘息地又到达了新一轮高潮。她全身痉挛,爽得难以言表,阴精再次爆发,丢了又丢。
“哦……”当俩人的喷射终于全部结束时,俩人同时高声一吼,彼此的生殖器抵死相连,像两滩烂泥般的瘫倒在床上。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房间,显现出卧房内的景象。
混乱不堪的睡床上,躺着两具赤裸的肉体:女人是那样的白娕丰满修长,男人是那样彪悍健壮。
同样都是疲惫不堪,但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神色。
祁夕赤裸地仰面躺着,大手还握着温萍丰满的乳房,大鸡巴垂在硕大的睾丸上,鸡巴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显得龌龊不堪。
一条大腿伸进温萍叉开的双腿间……
温萍同样是仰面朝天的躺着,丰满白皙的胴体还显现高潮过后的余红,高耸坚挺的乳房虽然有一只被男人压住,但另一只还是坚挺着显示出少妇的活力。
分开的大腿,暴露出暴雨摧残过后的阴部。
充血的大阴唇一改刚才的大大分开的状态,现在微微地合起。
本来泥泞不堪的阴部,现在略略得到恢复。
潮湿的下阴现已干涸,混乱的阴毛现在也凝结成绺,偶尔还能看到干涸破灭的泡沫……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着体液的腥臭味,本来充满着幸福温馨味道的卧室,此刻竟然显得淫乱龌龊…
温萍渐渐地醒来,赤面朝天,环顾四周满脸娇羞。祁夕也清醒过来,握着乳房的手不住又把玩起来。
他的性欲又来了,非常仔细地欣赏着熟睡中的人妻那具丰满白嫩、性感漂亮的胴体。
他一边欣赏,一边赞美着说:“真是一个漂亮的睡美人呀!天生的美妙尤物,是上帝的杰作呀!”
蜜洞一直都是湿淋淋的,整个人脸颊泛红、全身发烫、乳房发涨、蜜洞一直蠕动,好想让男人插。
这个最漂亮的美女人妻,尝过阳刚少年粗大、坚挺硬烫的大鸡巴后,已经被他调教成了风骚淫荡的荡妇。
看着自己的杰作,祁夕鸡巴又翘了起来,他拉着温萍的手去抚摩自己的鸡巴:“宝贝儿,弟弟我是越肏越想肏啊,今天定要好好玩玩。”
温萍也红着脸说:“你这个坏人,都是你害得我给老公戴绿帽子,还做那么丢人的事情,我恨死你了,今天好丢脸啊!我不理你了。”
温萍每次高潮后都是那么羞涩,和在床上呻吟浪叫的骚货完全是两个形象,又恢复了她的高雅文静。
但这些却更加刺激了祁夕,他喜欢骚浪的美女,他要让这个成熟敏感的美少妇,完全臣服在自己粗大、坚挺、硬烫的鸡巴之下。
祁夕伏下身分开她的美腿,将覆盖的浓密阴毛拨开,肥厚的大阴唇及薄薄的小阴唇显露出来。
先用右手手指在那米粒大的阴核揉捏一阵,不时还抚弄周边乌黑浓密的阴毛。
两只指头顺着红嫩的肉缝上下抚弄后插入小屄,左右上下旋转不停地抠弄。
“不……不要……喔……你……你快……快把手拿出来……”祁夕熟练的玩屄手法,使温萍身不由己舒适得痉挛似的,双手抓紧床单,娇躯浑身颤抖着。
老公以外的男人玩弄她的私处,尤其现在摸她、玩她的祁夕,是她老公求职献妻的对象,而且还是个没成年的男孩,这真使温萍既羞涩又亢奋,更有带着说不出的愉快。
这种愉快的刺激,是在她老公那里享受不到的。
“啊……不要……哼……哼……不可以……”祁夕用湿滑的舌头去舔舐她那已湿黏的屄口,不时轻咬拉拔她那挺坚如珍珠般的阴核。
他的两只手指仍在她的屄内探索着,忽进忽出、忽拨忽按。
温萍难以忍受如此淫荡的爱抚,被挑逗春情荡漾、欲潮泛滥,尤其小屄里酥麻得很,不时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娇喘不已。
“哎哟……子夕……求求你别再舔了……我……我受不了……你……你饶了姐姐……”温萍樱口哆嗦的请求呻吟,香汗淋漓颤抖着胴体。
小屄里的淫水,早已像溪流般潺潺而出。
祁夕贪婪地一口口将她的淫水吞入腹中,仍不断用舌尖舔她的小屄,还不时以鼻尖去顶去磨她的阴核,用嘴唇去吸吮、轻咬红嫩的阴唇。
双手没得闲地一手抚摩揉捏着柔软丰圆的乳峰,时重时轻;另一手则在她的大腿上往返地爱抚着。
温萍被祁夕高超的调情手法弄得浑身酥麻,欲火已被撩起,烧得她的芳心春情荡漾,爆发出潜在原始的情欲。
她无法抑制自己了,欲火高炽得极需要男人的大鸡巴去充实她的小屄。
此时无论祁夕如何玩弄她都无所谓了,更何况自己每次爽完了的埋怨和高雅都是故意的,她不想表露出自己已经完全爱上祁夕那大鸡巴的心理,不敢接受自己已经臣服在他硕大的鸡巴、超人的性交技巧下的事实,那会让她觉得难堪……可现在,她已经不想再隐瞒自己爱意和欲念了!
她娇喘吁吁:“喔……弟弟……别再吸了……哦……我……我受不了……哎哟……”温萍双颊泛红、媚眼如丝,传达着无限的春情。
她已迷失了理智、顾不了羞耻,不由自主的抬高了粉臀,让那神秘的地带,毫无保留似地对着祁夕展现着,充份显露她内心情欲的高炽,随时预备享受巫山云雨之乐。
到此地步,祁夕凭着经验知道,温萍从此可任自己为所欲为了,于是翻身下床,抓住她的玉腿拉到床边,顺手拿了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下,再把她的玉腿分开高举抬至他的肩上,使得多毛肥凸的阴户更形凸起迷人。
他存心逗弄,站在床边握住大鸡巴将龟头抵住她的阴唇上,沿着湿润的淫水,在小屄四面那鲜嫩的屄肉上轻轻擦磨着。
男女肉体交媾的前奏曲所引动的快感,迅速传遍了全身,温萍被磨得奇痒无比、春情洋溢,她羞得闭上媚眼放浪娇呼:“啊……好人……弟弟……别……别再磨了……我……我受不了……小……小屄好……好痒……快……快把鸡巴插进来……我受不了啦……大鸡巴弟弟……哼……”屄儿津津地流出淫水。
祁夕被她娇媚淫态和从未有过的淫言浪语、赤裸裸的性要求所刺激,热血更加贲张、鸡巴更加暴胀。
他用力往前一挺,整根大鸡巴顺着淫水插入她那滋润的肉洞。
温萍的小屄阴唇肥厚多汁、肉壁紧暖,还会自动收缩,就如她那薄薄的樱桃小嘴般美妙。
“哎哟!”温萍双眉紧蹙娇呼一声,两片阴唇紧紧的包夹他的大鸡巴,这直使祁夕舒适透顶。
“大鸡巴弟弟,肏死我……姐姐天天都要你肏……我再也不想在你面前装纯情了……好想你的大鸡巴啊……自从昨晚第一次被你肏过,姐就再也离不开你的鸡巴了……啊……好爽……”
祁夕兴奋地说:“萍萍姐,我终于得到真正你了!”
“啊……子夕……只要你……你……肏得舒服……就行……你……你的鸡巴那么粗硬……好大……好粗……真是美极了……”温萍不禁淫荡地叫了起来。
那大鸡巴塞满小屄的感觉真是好充实、好胀、好饱,她媚眼微闭、樱唇微张,一副沉醉的模样。
祁夕怜香惜玉地轻抽慢插着,温萍屄口两片阴唇,真像她粉脸上那两片樱唇小嘴似的薄小,一夹一夹地夹着大龟头在吸在吮,吸吮的快感传遍百脉,直乐得祁夕心花怒放。
“哇……真爽……萍萍……真有你的……你外表娇媚……小屄更是美妙……像贪吃的小嘴……吮得我的鸡巴酥痒无比……”
“好色鬼……你害了我……还要调笑我……”她粉脸绯红。
“萍萍姐,说真的,你的小屄真美,里面暖暖的,插进去可真是舒适。你老公艳福不错啊,娶了你这么娇媚的老婆……他能够在这张床上随时玩弄你的肉体,插你的小小洞屄,弟弟我好是嫉妒呀!”祁夕语带酸味赞叹着。
温萍听了祁夕捉狭带味的话,粉脸更羞红了,娇呼道:“死相……你玩了别人的老婆……还说风凉话……你呀……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真……真恨死你了……”
“唉……我能够玩到萍萍姐的小屄,真是前世修来的艳福。你要是恨起我,我要怎么办?”
“小色魔……你别说了……快点插……小屄里面好……好难受……你快……快动呀……”
于是祁夕加快抽送,猛捣花心。
温萍被插得浑身酥麻,她双手抓紧床单,白嫩的粉臀不停地扭摆着向上猛挺,挺得小屄更加凸出,迎合着祁夕的大鸡巴抽插;她舒适得樱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那对饱满白嫩的乳峰像肉球般上下跳跃抖动着,她娇喘呼呼、香汗直流、淫态百出呐喊着:“啊……冤家……色鬼……好爽快呀……好美啊……再……再用力啊……”
越是漂亮的女人,在春情勃发时越是饥渴、越是淫荡。
温萍的淫荡狂叫声以及那骚荡淫媚的神情,刺激祁夕爆发了原始的野性。
他欲火更盛、鸡巴暴胀,紧紧抓牢她那浑圆雪白的小腿,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毫不留情地狠抽猛插,大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在花心上。
每当大鸡巴一进一出,她那小屄内鲜红的柔润屄肉也随着鸡巴的抽插,韵律地翻出翻进。
淫水顺着肥臀直流,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祁夕边用力抽出插入,边旋转着臀部,使得大龟头在小屄里频频研磨着嫩肉。
温萍的小屄被大龟头转磨、顶撞得酥麻酸痒滋味俱生,大鸡巴在那一张一合的小屄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干得温萍娇喘如牛、媚眼如丝,阵阵高潮涌上心房。
那舒适透顶的快感,使温萍抽搐着、痉挛着。柔嫩的小屄紧密地一吸一吮着龟头,让祁夕无限快感爽在心头。
“喔……好舒适……好愉快……小冤家……我的腿酸麻死了……快……快放下来……我要抱你……亲你……快……”
祁夕闻言,急忙放下温萍的粉腿,抽出大鸡巴,将她抱到床中心后伏压在她的娇躯上,用力一挺再挺,整根大鸡巴对准温萍的小屄肉缝齐根而入。
“唉呀……插到底啦……好棒哟……快……快动吧……小屄好……好痒……大鸡巴弟弟快……快动呀……”温萍发现自己其实很钟意这些淫言浪语,尤其是“大鸡巴弟弟”这几个字。
祁夕把温萍抱得紧紧,他的胸膛压着人妻那双高挺如笋的乳房,但觉软中带硬、弹性十足,大鸡巴插在又暖又紧的小屄里愉快极了。
祁夕欲焰高炽,大起大落地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温萍花心乱颤,一张一合地舐吮着龟头。
只见她舒适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少年的腰身。
温萍拼命地按着他的臀部,自己却用劲上挺,让小屄紧紧凑着大鸡巴,一丝空隙也不留。
她感觉大鸡巴像根烧红的火棒插入花心深处,那种充实感,是她毕生从未享受过的,比起老公所给她的真要美上百倍千倍。
她忘掉了羞耻,抛弃矜持地淫浪哼着:“唉唷……子夕……好……好爽……你的大鸡巴干得我好舒适喔……再……再用力……大鸡巴弟弟……快……快干我啊……”
“萍萍姐……哇……你真是个性欲强又淫荡的女人啊……啊……呀……大鸡巴好爽啊……喔……”
祁夕卯足了劲猛攻狠打,大龟头次次撞击着花心,根根触底、次次入肉。
温萍双手双脚缠得更紧了,肥臀拼命挺耸去配合少年的狠抽猛插,舒适得媚眼如丝、欲仙欲死、魂飘魄渺、香汗淋淋、娇喘呼呼,舒适得淫水猛泄。
“唉唷……美死我啦……棒……太棒了……好粗大的鸡巴喔……哦……我快不行了……啊……”温萍忽然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咬住祁夕的肩膀,用来发泄她心中的喜悦和快感,小屄内淫水一泄而出。
美女高潮结束后,祁夕起身站在地上,让温萍弯着身体站立着抚在梳装台上,屁股高高翘起。
祁夕从她背后紧紧地抱着,一手用力紧抓着她那对坚挺饱满的奶子,粗红的肉棒,兀自从她高翘的屁股向蜜洞没命似的前后抽送着。
温萍微启的朱唇,兴奋地发出间间断断的呻吟声:“哦……大鸡巴弟弟……会干死我呢……”
祁夕更加卖力抽动着,更加狂烈地搓揉着那对摇摆不已的奶子。温萍满头长发,也随着她摇头摆脑间漫天乱舞。
伴随着温萍令人荡魂的呻吟声,祁夕粗暴狂野地用力干,干到温萍酥软得整个人趴在梳装台上,两腿挺直地颤抖着,红唇中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任祁夕欺凌她漂亮的每一寸肌肤。
又插了近千下,祁夕感到龟头被大量热流冲激得一阵愉快,紧接着背脊一阵酸麻,臀部猛的连连数挺。
一股又滚又浓的精液,终于有力地飞射而出。
温萍被这滚热的精液一烫,浪声娇呼:“啊……啊……美死了……”她这一天高潮过度,现在真是气弱如丝。
祁夕把她抱回床上,温柔地抚摩着她那美艳的胴体,从乳房、小腹、肥臀,一直摸到阴毛、小屄、美腿等部位。
然后再亲吻她的樱唇小嘴,双手抚摩她的秀发、粉颊,轻柔问道:“萍萍姐,你……你舒服吗?”
“嗯……好舒服……真是欲死欲仙”温萍觉得祁夕粗长硕大的鸡巴,干得她如登仙境,事后又如此体贴入微的爱抚,使温萍甚感窝心。
她粉脸含春,一脸娇羞的媚态,嘴角微翘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两人彼此爱抚着对方的肌肤,像一对相恋已久的夫妻那般,完全融合在性爱的喜悦下。
……………………
两人在床上缠绵了好长时间,祁夕肚子突然“咕咕”地叫起来。
温萍甜美地笑了笑道:“饿了吧。”说完她起床了,洗漱以后就去做了早点,看到客厅的挂钟,这才惊讶地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老婆?”吴上进疲惫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他揉捏着心酸的眉心,沉重地叹了口气,像是要将昨夜积压了一晚的憋屈都吐出来。
“早。”温萍驻足在菱形窗户投射的光斑里,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疏远,没有了往日迎接丈夫时的温柔与热情,如同平静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吴上进心里咯噔一下,一种莫名的不安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快步迎上前,想要像往常一样握住妻子的手,却被她看似不经意地侧身避开了,指尖只触碰到冰凉的真丝睡袍,如同他此刻忐忑的心。
“对不起老婆,是我没用。”吴上进努力放柔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歉意。
他试图拉近与妻子的距离,却又不敢太过冒进:“我不该那样做…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发誓,我以后会加倍补偿你,一辈子都对你好……”
温萍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的丈夫,眼神平静得如同古井。
她想起昨晚在昏暗灯光下看到对方献妻给祁夕时的龟公嘴脸,想起自己为了这个离谱的献妻行径而刻意穿上的情趣内衣和开档丝袜,以及后来在情绪失控边缘,与祁夕在他们夫妻俩的卧室里,疯狂纠缠沉沦的一幕幕……
复杂的情绪如同暗流般在心底涌动,委屈、愤怒、羞耻、快感…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让温萍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厌倦。
桌上透明的玻璃杯,映出她因失望而落寞的娇艳脸庞。
颤抖的指尖拽回睡袍衣襟,她缓缓并拢双腿,睡袍下摆随温萍后撤动作而泛起涟漪,蜜桃臀在真丝睡袍下摇曳出臀浪。
被祁夕昨夜暴肏的蜜穴,正在蕾丝内裤里对着丈夫的方向,渗出暧昧的水光。
被祁夕吮肿的乳尖,在薄绸下凸起清晰的轮廓。
“不用了,留着给你升官吧,吴大官人。”温萍眼底的失望如同夜幕深沉,语气平静得近乎嘲讽,指尖戳向丈夫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好把献妻的丰功伟绩裱进祠堂——”
她的膝盖顶开丈夫逼近的身躯,尾音突然变成冷笑:“让列祖列宗瞻仰您舍妻为业的嘴脸!”哀伤的呢喃裹着馨香的吐息,她微微侧向窗外,长发半遮半掩散落在肩头,几分凌乱却增添了几分令人动容的风情。
吴上进的瞳孔里炸开血丝,暴喝一声“不可理喻!”震得一楼挂灯簌簌作响。
祁总送他的昂贵腕表,磕在茶几上迸出裂痕。
昂贵的表盘里,倒映出妻子勾起的讥诮红唇。
温萍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怒火,视线越过丈夫涨红的面孔,突然凝视到他后脑新生的那一簇刺眼翘起的发梢,阳光在那镀上金纱,记忆突然闪回婚礼那天:在教堂神圣的光辉中,丈夫紧紧握着她的手,颤抖的唇峰蹭花她口红时,西装后领也翘着这么一撮不服贴的发梢。
当他用略带紧张的声音说出“永远爱你”的誓言时,眼中的真挚和深情,仿佛还在昨日。
可如今,为了一个小小副区长,却无情将他们之间的爱情蒙上了尘埃。
“当年说永远爱我,要给我造玫瑰园的人…”温萍的美腿突然并拢,蜜桃臀陷进沙发时的丝袜裆部渗出黏腻水光:“现在连自己妻子都送出去了……”她垂眸盯着自己脚上干涸液体的黏腻,仿佛透过这缕黏腻,看到了时光深处那个青涩而热烈的丈夫,那个曾经让她心动,让她义无反顾非嫁不可的男人!
可如今,他们之间究竟还剩下什么呢?
除了无尽的失望和疲惫,除了无尽的酸涩和失落,似乎就只剩下空洞的婚姻躯壳。
“别碰我。”温萍慢条斯理地调整着睡衣,蜜臀在真丝睡袍下摆里掀起肉浪,被祁夕灌满的蜜穴在动作间挤出黏腻的银丝。
她故作自然地调整睡袍裙摆,让下摆恰好遮住祁夕在蜜臀上咬出的齿印:“我想我们相互…都需要静一静~”
“对…不…”吴上进喉结滚动着咽下破碎的道歉,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他望着妻子蜜臀压陷的沙发褶皱,那里残留着他说不出感觉的异样形状。
当穿堂风掠过玻璃杯洒出的水时,一道蜿蜒的水迹,流过报纸女明星绯闻版面,将“惊人婚变”的标题泡得肿胀不堪:“等我爬上了副区长完…我一定会和你谢罪!”
“哎哟,早啊进哥。大早上的,跟萍萍姐吵啥呢。”祁夕这时候出来,脸上一抹镇定的神情,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这个小家真正的主心骨。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又夹杂着对温萍的担忧。
他伸出手,目光扫过温萍那张妩媚的小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意,声线裹着蜂蜜般黏稠的讨好:“没事,你去做午饭吧,我很期待你的手艺哦。”
温萍的指尖突然绞紧睡袍下摆,膝盖并拢时发出窸窣轻响。
她侧脸的剪影,在玻璃窗倒映的光斑里颤动,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暗潮,唯有耳垂旁凌乱的发梢泄露了呼吸的紊乱。
破碎的尾音像浸过梅子酒的樱桃核,裹着核心里未化的苦涩:“嗯,都听你的。”
温萍不再甩丈夫,自己进去厨房做午饭。
她转身时裆部甩出了一滴晶亮的黏液,正坠在丈夫擦得锃亮的鞋尖上。
丝袜裆部黏腻的触感,与丈夫低头哈腰献妻的画面,在记忆里绞成解不开的死结,被祁夕啃咬过的乳尖,却在真丝布料摩擦下颤巍巍挺立。
围裙系带在她苗条的柳腰后勒出深沟,厨房外两个男人交谈笑声传进来,温萍蘸着芳香的舌尖,正无意识地舔过昨夜被祁夕吻肿的下唇。
吴上进看见祁夕出来之后,一副哈巴狗的脸上前问候,和祁夕起床后互相问候了对方,平静得仿佛昨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祁夕和吴上进一起谈笑着。
温萍见丈夫使劲讨好祁夕的嘴脸,无奈叹了口气,开口对着祁夕嘘寒问暖,关心着祁夕的身体,这个公务员小家庭,已经出现了崩塌的危机。
三人围坐在一起,气氛表面温馨,实则又带着一丝微妙的缺憾。
吃完温萍做的午餐,之后吴上进按祁夕的要求先回单位借宿,等明天星期天结束后才搬回来睡。
夜晚,祁夕携着温萍,驱车前往一家久负盛名的高档西餐厅,这家餐厅以其浪漫温馨的氛围、精致考究的菜品,成为情侣们约会的首选之地。
里面视野开阔,可将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如同洒落人间的星辰,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为这片空间平添了几分梦幻与浪漫。
餐厅内的装潢极尽奢华与精致,高挑的空间,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而璀璨的光芒,将整个餐厅笼罩在一片温馨浪漫的氛围之中。
墙壁上,悬挂着几幅充满艺术气息的油画,为这片空间增添了几分高雅的格调。
祁夕为萍萍姐拉开座椅,待她优雅落座后,自己才在对面坐下。
他看着温萍那张美轮美奂的脸庞,在餐厅柔和灯光的映衬下,更显娇媚动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
随后递上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热烈绽放,每一朵都饱含深情,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对温萍的浓浓爱意。
温萍微微颔首,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玫瑰的芬芳与轻柔舒缓的背景音乐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放松和愉悦。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翻动着菜单,目光在那一道道精致的菜品上掠过,每一道菜的名字,都充满了诗情画意,让人感到期待。
点完菜后,温萍将精致的菜单轻轻合拢,放置于光洁如新的桌面上,她抬起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美眸,凝视着坐在对面的祁夕。
那眼神中,既有平日里的温柔与寂静,又隐隐流露出一丝难以捕捉的神秘笑意,如同夜幕下悄然绽放的昙花,带着羞涩和期待。
祁夕眼神灼热地看着温萍,语气更加真挚地说道:“萍萍姐,你今天是真的很好看,优雅贤淑,性感妩媚,简直就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还有你身上那种美艳勾人的风情,都让我为之着迷,无法自拔!”
祁夕的语气越来越大胆,话语也越来越露骨,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温萍的爱意,反而更加建无忌惮地表达出来。
他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下,对于像温萍这种被丈夫卖掉而憋屈得不到释放的轻熟少妇来说,这种大胆露骨的表白,往往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具有杀伤力。
温萍被弟弟这番大胆话语,彻底惊到了。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大胆放肆的赞美和表白,这简直让她感到羞耻又刺激,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毕竟,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对情爱的渴望,只是长期以来,她一直被道德和家庭的责任所束簿,将自己的私欲深深地压抑在心底。
面对祁夕的出现,就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团沉渊已久的欲望之火。
尤其是,刚刚才亲眼目睹了丈夫的抛弃,即便不是有意为之,但这也让她感到心灰意冷,对婚姻和爱情产生了一丝动摇,她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道德底线,是否真的有意义?
温萍凝视着眼前这精心布置的一切,对方发自肺腑的情感表白,心中涌动着难言的感动与惊喜,这是自己与这小家伙的第一场次浪漫约会,心想便不要去想那个混蛋老公了。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都甩出去,想起自己也为对方准备了一份特别的惊喜———一件隐藏在外套下的,极致性感的情趣内衣,以及一条他朝思暮想无比放浪的开档丝袜。
温萍深知,自从丝袜诞出现以来,男人们对丝袜有着近乎痴迷的偏爱,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丝线,紧密贴合美腿的触感,以及在行走间若隐若现的朦胧美感,总能轻易地撩拨起男人们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而对于开档丝袜,更是不少男人心心念念的“禁忌之物”,期待女人们能够亲眼穿上充满挑逗意味的丝袜,感受那极致的诱惑与刺激。
那充满了撩人的意味,私处那令人羞耻的开口,仿佛一张无声的邀请函,等待着来人探索。
温萍下定了决心,今晚要好好满足祁夕,她要褪去平日里那层端庄优雅的外衣,展现出自己内心深处最妩媚、最妖娆的一面,让祁夕为自己疯狂,为自己沉沦,为他为自己彻底失去理智…
等侍者优雅地为两人斟上红酒,那深邃如红宝石般的液体,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中轻轻摇曳,折射出迷离的光泽,散发出醇厚的香气,如同爱情的催化剂,为这片空间增添了几分暖昧与浪漫的气息。
姐弟俩举杯碰杯,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那声音,如同恋人之间甜蜜的耳语,在空气中回荡。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轻轻地抿了一口红酒,感受着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缓缓蔓延,如同爱情的味道,甜蜜而又醉人。
两人就这样深情地对视着,彼此的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浓情爱意,他们仿佛忘记了身处何地,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彼此。
时间悄然而逝,窗外夜色愈发深沉,璀璨的霓虹灯,倒映在温萍那双迷离的美眸中,仿佛闪烁着点点星光。
她美艳白皙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衬的她俏颜妩媚动人的。
温萍轻轻地摇晃着酒杯,杯中还残留着少许红酒,感受着那醇厚的酒香,在鼻尖萦绕,她的思绪也随着这酒香,飘向了远方。
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放松地享受生活了……
微醉的温萍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她想起了自己还算优渥的生活,想起了那个温馨而令人艳羡的家庭,丈夫事业稳定,对自己体贴入微,呵护备至。
结婚几年恩爱如初,旁人眼中的模范夫妻。
她拥有着令人羡慕的一切,俨然是幸福的代名词。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份幸福,珍惜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和体面。
然而丈夫吴上进却为了想要在事业上更上一层,却把自己给“卖”出去了。
这如同狠狠一记耳光,扇得温萍眼冒金星,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委屈和不甘,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段看似美满的婚姻。
一想到这,温萍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无数把刀子凌迟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她越想越觉得愤怒,胸腔内的那团怒火,也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凭什么?凭什么自己要为了所谓的道德和伦理,而如此痛苦地克制自己?而吴上进,却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享受官场上亨通无阻?’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苗,在温萍脑海中疯狂滋长:‘既然吴上进如此不珍惜我,我又何必再委屈自己?与其独自在这里伤心落泪,倒不如“便宜”一下那个一直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坏家伙。反正,自己早已经和他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也已经不止一次地和他发生了性爱关系……既然已经迈出了那一步,又何必再拘泥于所谓的道德底线?’
温萍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和道德,仿佛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对祁夕充满了渴望,忍不住想靠近。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似乎隐藏着一个一直被压抑的、被束缚的灵魂,正在蠢蠢欲动地渴望挣脱枷锁,彻底渴望释放自我,渴望体验那种禁忌的、却又充满刺激的快感。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被抚摸,被亲吻,被占有。
每次两人独处的时候,祁夕仅仅是靠近她,仅仅是看着她,就能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就能让她体内的情欲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
温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其实已经动摇了。
她无法彻底拒绝祁夕的诱惑,也无法彻底斩断这段禁忌的关系,明知道前方是万丈深渊,却又忍不住想要再向前迈出一步,去体验那份危险而刺激的快感。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走向何方,也不知道这段不伦的关系,最终会给她带来怎样的结局,一切都充满了未知,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而这种未知和变数,却又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和期待。
就这样,温萍和祁夕连续两天都呆在家中,两人在一起除了做爱就是吃饭,最后连温萍的屁眼都被祁夕开了苞,真是玩得不宜乐乎。
而温萍真正的丈夫吴上进,却只能在单位宿舍独自过夜。
从此以后,温萍便沦为祁夕的情妇,成了祁夕的女人。
当然,祁夕也应允了吴上进的承诺,把他弄到了市中心繁华区的副主任。
原本祁夕很满意这个结果,想要将吴上进弄到市里的副部长,然而温萍却恨死了这个窝囊丈夫,并没有把真正的真相告诉他,还特意让他呆在那个小地方,让他永永远远做个小副区长算了。
还说出像他这种人,也没有能力到市政府担当大任。
而在这半年里,按祁夕的要求,吴上进甚至没有和温萍有过一次性生活。
一到假日,他美丽的妻子总会被祁夕叫出去过夜,有时甚至直接在吴上进家里肏温萍,却叫身为老公的吴上进出去睡。
祁夕送吴上进当繁华区副主任之后,特意在区附近买了个单人小居给他住,方便上下班,没什么事就不用回这个家了。
要想回家,以及想要跟自己妻子做爱,还得需要祁夕和妻子的共同同意才行。
因此祁夕与温萍做爱的次数,远远超过了吴上进,成了温萍事实上的丈夫。
吴上进到外住后,祁夕便把吴上进家占为已有,把温萍给长期包养起来,就在吴上进家干她,后来又把温萍升调到市级机关工作,地位比吴上进这个丈夫要高上两三级不止。
每当晚上,吴上进在小居室里市思念妻子时,他想了又想,心中很是凄地叹了又叹:这就是所谓的等价交换?
吴上进只希望失去妻子后,能通过妻子,自己的事业能够再升一步。
然而他的这个梦想却永远不会实现,因为阻挠他的并不是那个多走他妻子的大企业家,正是那个陪伴了他四年的妻子。
或许,这就是爱之深,恨之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