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调教田姿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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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庄园相当豪华气派,连院子都铺着玉白的瓷砖,种着奇花异草,远远便传来一股幽香……前后有三排建筑,一栋比一栋高,最里面的一栋还有游泳池和温泉室。
来到第一栋三层的楼内,祁夕有些不耐烦,便双手托住她的黑丝大腿,抱起她飞快的往二楼跑去。
左手角落有一间装潢豪华的卫生间,墙壁是用玻璃制成的,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可走入其中,却能看清外面的一切。
里面除了瓷玉制成的高级马桶,特大的浴缸和宽敞的水床,还有中间镂空的瓷制圆凳。
田姿还没看仔细,祁夕便解开她身上的锁扣。
假阳具缓缓的从小穴拔出,田姿“嘤咛”一声娇吟,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祁夕便双手抱住她的黑丝美腿,向两侧分开,犹如抱住小孩撒尿般,口中还发出龌龊的“嘘嘘”声……
“嘘……嘘……嘘……!”声音短促,又淫荡难听,祁夕淫笑道:“嘿嘿,爸爸给乖女儿把尿了!”
马桶后面墙上贴着一面镜子,田姿只要抬头便能看到这羞耻的一幕。
只见一个小帅哥双手托住自己的雪白大腿,高高举了起来。
他还强行分开自己的双腿,让光洁无毛、粉红娇嫩的小穴正对着马桶,嘴里发出淫荡的声音,犹如大人给小孩把尿一样。
“不要……你这个小混蛋……”田姿羞恼欲绝,为了抵御强烈的尿意,她浑身紧绷,两条修长诱人的黑丝美腿绷紧着向前挺直。
由于用力过猛,绷起诱人的线条,同时蓝色高跟也抖动着,脚趾时而开合、时而又向起曲起。
“嘘~~嘘~~嘘~~……听话哦,小宝贝……嘘……嘘……嘘……再不尿出来,爸爸又要惩罚你了!”祁夕一边淫声威胁,一边探出手指,在女神那颤栗的粉红色阴唇上摩挲,同时大拇指还逗弄她的肛门……
霎时,一阵惊慌的尖叫又带着羞耻的哭声,冲破空间传出室外。
紧接着便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只见一道黄色水箭从女神露出来的穴口喷射而出,急迫而激烈,射到马桶里,溅起无数水花……
“不要啊……羞死了……呜呜呜……”被一个未成年小孩抱着撒尿,而且镜子中清晰映出这幕羞耻的画面,让田姿如遭雷击,从所未有的耻辱感觉让她忍不住伤心哭泣。
但莫名的,心中却生出一种变态的刺激,使得她喷射得愈发激烈……
“嘿嘿,小宝贝,你尿得好猛啊,看来真是憋坏了!”祁夕一边嬉笑,一边放下田姿的左腿,只单手抱起她的右腿,这姿势更羞耻,犹如母狗撒尿一样。
田姿右腿斜倾微抬,左腿踩在地上,身子又被压到马桶水箱上。
为了不摔倒,只得双手撑到水箱上,同时阴唇噏动、穴口大开,黄色尿液强劲有力喷到马桶里面,甚至溅起的水花还洒到小腹和粉胯上。
这羞耻的姿势让田姿不敢再看,只得闭上眼睛,眼泪从面颊淌落,犹如一粒粒晶莹的珍珠。
曾经的优雅和骄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变态的刺激。
田姿拼命压制沸腾的尿意,只淅淅沥沥的喷射时,可恶的男人却一边“嘘嘘”的催迫,一边用手指揉捏她兴奋勃起的阴蒂,笑道:“还给我装,明明浪得不行,还说不想要……嘿嘿,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骚屄。”
祁夕粗糙用力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只揉捏几下便刺激田姿下体一阵酥麻,刚刚压制住的喷射,又变得急迫起来……
“啊……不要……”田姿带着无尽屈辱的尖叫,不仅没让侄女婿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的玩弄。
只见祁夕一只手抬着女神的黑丝长腿,身体转过来,慢慢坐到地上,脑袋探入女神腿心,然后伸长熏黑的淫舌,从她股沟下沿,一直舔到阴阜上。
黄色尿液喷射到他的脑袋,瞬间便淋湿了四周的毛发,仿佛冲洗过一样,水滴不断落下……
“你……你干什么……不要……不要这样……唔……变态……你好变态……不要啊……”田姿仿佛遭遇巨大的恐惧与屈辱,连声音多变得惊骇颤栗。
那条被祁夕抬起的黑丝大长腿更是抖如筛糠,如果不是她浑身无力,还要维持身体的平衡,说不定早就一脚踹翻坐在地上。
只见祁夕火热的手掌在小腹上按压揉动,即使田姿奋力忍耐,也不能压制这强烈泄意,最终在屈辱羞耻中,黄色尿液喷射而出。
男人的快意与女人的羞辱,两种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使得整个空间都充满淫欲的气息,大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此刻祁夕左手拉住狗链,右手抱紧女神的屁股,即使肩膀被尖细鞋跟踩得生疼,也没止住他要啃吃熟草的决心。
很快大嘴便堵住犹在喷潮的粉穴,只一接触便卷起三寸长舌,缓慢而坚定地戳入了粉嫩的小穴中。
“唔……”敏感的蜜穴被温湿柔软的舌头侵入,让田姿忍不住猛地仰起臻首,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她紧咬着红唇,美目紧紧闭上,脸上苦闷羞耻,却又舒爽满足!
祁夕不知舔过多少女人的骚穴,练就了精湛的舌功,伸入穴口后,便如一条灵动的淫蛇般游动起来:“点、刺、钻、搅、戳……”无所不用其极。
舌尖快速反复地伸缩着,宛如蛇信,在阴道内肆虐,又反复舔弄着粉嫩敏感的媚肉,同时大嘴紧紧包裹女神的两片粉红阴唇,用力吸吮起来……
“啊……嗯……嗯……”田姿忍受了一天的空虚瘙痒,哪经受得住祁夕如此亵玩?
温湿柔软的舌头在阴道内钻来钻去,不断挑逗敏感的G点,使得女神意乱情迷,娇喘吁吁。
而那越来越强烈的吸啜力,又让她泄出残留的尿液,在舒爽兴奋和淫辱羞耻两种矛盾滋味交织下,雪白的圆臀左右扭摆着,似乎要逃脱舌头的侵袭,却又不自主用右腿勾住祁夕的脖子,拼命挺耸着下体,去追逐那从未体验过的销魂快感。
……
不知过了多久,田姿浑身无力的趴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不知道祁夕舔了多长时间,总之自己在屈辱兴奋之下,一直没停止喷射,最后竟然在屈辱下高潮了……她粉背剧烈的起伏,雪白屁股抖颤,淫水从噏动的穴口滴落,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黏丝。
这也难怪,田姿正值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年龄,本身体质敏感,又被祁夕调教亵玩了一天,身体已然空虚到极致。
而且身为女神的她,长年累月没有尝过高潮的滋味,心中的幽怨和对高潮的渴求可想而知。
以前对丈夫的怨恨与嫁人后保守的思想,她一直将这份幽怨和渴求埋藏在心底,谨慎地抵抗着外界的诱惑,忍无可忍时也只是选择找侄女薛黎倾诉,偶尔才会自慰解决。
但这样压制,反而让欲望像水滴一样,得不得疏导,慢慢堆积成汹涌的洪水,只有一受到刺激,便会冲破堤坝,爆发起来就越发凶猛,直至吞没一切。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被讨厌的男人淫辱玩弄,却还这样……我到底尿了多久啊?那种感觉好刺激……而且他好会舔……刚才好舒服,连心多飘起来了……真想再来一次……’
自责和堕落的快感,在田姿脑海里交织。
那矛盾的感觉,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恼恨自己的淫荡和无能,又怀念那欲仙欲死的快感。
此时此刻,她早已忘了自己正在一座囚笼中,只是在欲望和自责中反复煎熬。
祁夕踢掉鞋子,用大脚踩着田姿的雪臀,见她没反应,又将她拖拽到玻璃前,解开裤子,那条粗壮狰狞的黑蟒立刻跳将出来。
火热硕大的龟头抵在那湿润的肉缝上,上下摩梭起来,偶尔还敲打着湿漉漉的阴唇,发出淫靡响亮的“啪啪”声。
肉棒的坚硬和火烫,立时驱走了田姿心中的阴霾。
她感觉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肿胀的阴唇,敲打着娇嫩敏感的媚肉,让她心中又泛起了深深的渴望。
小穴内也再次涌出晶莹粘稠的淫液,润滑着那硕大无朋的紫黑色龟头,尤其是马眼滑过翘立的敏感阴蒂时,那酥麻酸痒的感觉,更是刺激得田姿娇躯剧颤,只觉骚穴内如同蚂蚁爬行,空虚无比,急切需要这火热坚硬的恶蟒粗鲁的入侵,填满自己的空虚。
她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地上,似是羞赧万分,以致于发出期盼的声音。
但浑圆挺翘雪臀却高高地撅着,圆润的黑色蕾丝大腿也尽力分开,将光洁无毛、粉红娇嫩的小穴彻底露出,任由身后帅气却淫荡的侄女婿淫玩。
祁夕故意挑逗,肉棒反复磨蹭,却不急于插入,棒身的毛刺激得娇嫩骚穴刺痛麻痒,更逗得田姿淫水横流,不住地摇动那雪白圆翘的屁股,嘴中不断发出抽泣而幽怨的呻吟声。
祁夕挺了挺腰,将硕大龟头刺到半张的穴口,缓缓地研磨,戏弄地询问:“宝贝,想不想要啊!只要你点头同意,爸爸就满足你!”
“嗯……!”田姿娇羞无比地哼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但雪臀却情不自禁的向后摆动,想要将那挑逗她的狰狞黑蟒迎进来。
她期盼着自己能重临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回想自己被身后男人坚硬肉棒冲击的画面,激荡着她的心灵,瞬间下体空虚得抽搐起来。
田姿紧紧抿着樱唇,竭力控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她怕一开口,自己就会不顾廉耻地向这个淫邪男子屈服,到时身为人母的尊严便会荡然无存。
但她竭力抵制,但敏感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每当那粗壮的肉棒粗鲁地捅入肿胀的阴唇中时,一股接一股强烈的电流便从肉缝处传遍全身,让她雪白娇躯兴奋地颤抖,粉红湿漉的媚肉蠕动着,想要奋力夹住那火热硕大的龟头。
“啊……我不行了……我快受不了啦!……小穴……好痒啊……他的肉棒太粗太硬了……还那么烫……那棒身上的毛扎得我好难受,好空虚啊……好想他插进去……一定会填满我的空虚……哦……不行……他的东西又变大了许多……小穴会被插坏的……我这是怎么了……好羞耻啊……不可以这样……我还没离婚,而且身为人母……怎么可以向这个小色魔屈服呢……至少要等薛舟回来……跟他提出离婚彻底离开薛家才行啊……”
……
而此时的薛舟,却拿着她妻子年轻时候的照片,照片中田姿靠长发飘飘、身材苗条,美腿修长,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一副幸福的模样,他整个人不由得恍惚起来……当初自己强暴田姿是正确的选择,要不是先下手为强拿下这个女人,还不知道会落入哪个男人手里呢。
如此美人,就算对方不接纳自己,冷放到自己家也比跟了其他男人强。
薛舟想着想着,抱着怀里的小丫鬟,嘴里念叨着田姿的名字,下半身疯狂向小丫鬟身上冲刺,没多久就浑身颤抖,倒头就睡了。
小丫鬟冷蔑一眼,拿出丝巾擦拭自己下体稀薄得可怜的淡白液体……
……
此刻,田姿被祁夕摆成母狗姿势,雪臀高高撅起,优美的颈脖还戴着红色项圈。
而祁夕一只手拉着狗链,一只手在她雪臀上摩挲,同时不断挺动大屁股,用火烫硕大的龟头,轻轻抽插研磨她敏感的穴口。
“我一定坚持住,就算要从了他,也不能我主动要求,否则他会怎样看待我?可……可是……我太想要了……他的阳具好硬好烫啊……真的太刺激了……如果我求他插进来,就可以像祁凤那样享受了……更何况……他还救过我……为了我杀过人……其实我们早已绑在一起了……虽然他还没成年,还花心变态……但是他确确实实让我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反正我又不爱薛舟……嫁给他不过是无奈之举……没有对不起他……”
田姿心中浮想联翩,理智和淫欲轮番占据着脑海,像天人交战,劝说着她偏往一方,一时间让田姿更加迷茫了?
之前她从了祁夕,是因为对方能满足自己的性欲,自己向她提供沈妍的信息情报,某种程度像是合作关系。
而如今洪湖集团已定,沈妍也成了她的秘密女人,二人之间没有可以互相利用的关系了。
祁夕这番行为,无疑是想彻彻底底把自己变成他的女人,不可违逆的那种。
她想重新体验做女人的高潮滋味,但害怕自己会就此陷落,成为祁夕一条言听计从的宠物,这样的事实让她书香门第的身份难以接受。
祁夕继续耐心地挑逗,一只手拉紧狗链,一只手探入女神的股沟,用手指揉弄她粉红娇嫩的菊穴。
他见田姿淫水越流越多,穴口也夹得越夹越紧,便知道对方此时有多饥渴,本可以轻而易举地占有女神的身体,但眼见她就要屈服于肉欲,便更加火上浇油的淫虐起来。
突然,他用力扯起狗链,将田姿的臻首拉得后仰,红色项圈勒紧脖子,让女神呼不出气来,虽然用力挣扎,却被淫邪丑男按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田姿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缺氧濒死的感觉,让她张开小嘴,香舌长长吐出,看上去真如一条母狗。
祁夕跪到她臀后,一只手依旧按紧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揉捏着敏感的阴蒂,同时还伸出长舌,淫邪舔砥女神由于紧张恐惧而蠕动的肛门,这一切激荡着田姿饥渴的心灵。
“唔……不要……”濒死的感觉、舔肛的刺激、身心的饥渴,让徘徊在崩溃边缘的田姿绝望地呼喊出哀求的声音。
在脑子缺氧空白中,只觉那被舌头舔砥过的肛门湿漉酥麻。
在临近死亡的恐惧害怕中,快感却如洪流般流向全身,顿时严防死守的心灵被撕裂出小小的窟窿,继而情欲之潮在一瞬间便冲垮了心理的防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田姿猛然向后打起摆子,发狂似的左右摇摆着臻首,任由亮丽的长发在空中飘洒。
同时,阴唇张开,从穴口中又喷出一道黄色水箭,射在地上水花四溅。
田姿近乎癫狂的模样让祁夕有些始料未及,于是不敢调教过狠。
松开狗链后,让她瘫软无力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但很快大手便狠狠掴在她屁股上:“你这装正经的骚母狗,又爽得喷尿了,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这不念旧情的臭婊子。”
‘与其被他这样玩弄……不如还不如认命算了……但前提只有这一次……’雪臀传来的阵阵痛楚,加上呼吸逐渐顺畅,也让田姿清醒了不少,但是受虐的刺激也伴随痛楚而来,短暂的清醒也再次被羞耻的感觉替代。
她回过头,喘息道:“你来……肏我吧……但只有这一次……如果你答应……我就不反抗……”
“好!一次就一次,反正你也是个骚货,把你干爽了,我相信你会求着主人肏你……哈哈哈……”
反正都已经求肏了,祁夕也心满意足,便抱住田姿的圆翘雪臀,粗长峥嵘的巨棒顶开紧窄的穴口,缓缓刺入花径深处。
“啊……好胀……慢……慢点……太大了……要坏了……啊……”
田姿只觉小穴内塞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棒,既粗又硬,而且还火烫无比,将温湿泥泞的阴道插得水泄不通。
棒身上的毛还扎得阴道媚肉刺痛瘙痒,犹如破处的痛楚,让她有种重回首次性爱时的紧张不安与娇羞期待的感觉。
明明不是第一次与祁夕交媾,但田姿却像是第一次体会这根巨硕无朋肉棒的威猛。
与以前祁夕的尺寸相比,田姿确信肉棒绝对又成长了一些,跟丈夫薛舟的差距更远了。
粗硕狰狞的大肉棒插入紧致的骚穴自然有些不顺,但在田姿近乎迷乱的情绪下,她湿软的阴道也紧紧箍在阴茎上,即便肉棒不动也能感觉到阴道媚肉的蠕动,如同插入女人湿滑紧窄的喉咙内,被裹缠允吸,让祁夕爽的不能自已。
快感沸腾之下,祁夕一只手把住田姿的白嫩屁股,另一只手解下她的连衣裙,露出玲珑雪白、曲线浮凸的诱人胴体。
同时他的衬衫和裤子都已经离身而去,露出颇为健硕的身体。
于是沉下身子,贴到女神雪白光滑的粉背上,双手探到田姿的酥胸上。
当蕾丝胸罩落到地上,一对雪白高挺的乳房,正在自己大手下不断地被揉搓着,同时他下体猛挺,粗长的肉棒缓缓往阴道深处挺进。
“啊……疼……好疼啊……慢点……慢点啊……”火热粗硕的大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刺入身体,烫得她下体发麻,感觉身体快撕裂成两半,让田姿忍不住求饶起来……
听到田姿呼痛,祁夕也不勉强,缓缓将肉棒抽出,只留紫胀硕大的龟头在穴口,然后借着淫水的润滑,不紧不慢的挺送研磨。
在祁夕的温柔挑逗下,娇嫩敏感的骚穴渐渐适应了肉棒的粗大。
田姿只觉胀痛感大减,酥麻和畅快感越来越强烈,内心深处也急切地渴望着肉棒的插入,来填满骚穴的空虚,便不住轻摇雪白屁股,主动套弄着粗长的肉棒,邀请俊奕男人肉棒更深入的插入。
祁夕俊脸露出淫笑,右手把住白嫩臀瓣,向旁边分开,仔细欣赏了那粉红娇嫩的肛门后。
左手食指竟无比龌龊的按到女神那兴奋蠕动的菊穴上,然后一阵按压揉动。
“不要……不要这样……”被俊奕男子肏穴和玩弄肛门,还摇动屁股逢迎,田姿不禁暗骂自己无耻淫荡。
当侄女婿一小截的手指插入肛门内后,她忍不住羞耻出声。
话音未落,祁夕露出一丝狠色,双手搂住田姿纤细柔美的腰肢,忽然用力一顶,粗长肉棒猛的插入柔软紧窄的骚穴中。
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阻隔,势如破竹地顶在了娇嫩的花心上。
“啪!””一击势大力沉,直插得田姿娇躯剧颤,雪股猛摇,淫水四射飞溅。
“喔……不……”田姿高昂着臻首,发出一声闷绝的悲鸣,双手紧紧抓住地毯上的绒毛,脸上表情既痛苦又满足!
“啊——!”还未从全根插入的惊骇与肿痛中缓过神,田姿便品尝到犹如狂风暴雨的冲击与摧残,粗硕狰狞的肉棒在骚穴中肆虐,
痛快与舒爽越来越密集,让她眼睛失神,头脑空白,从所未有的快感刺激,让她再也顾不得羞耻与难受,只是红嫩的嘴唇,发出犹如哭泣般的呻吟声……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扑哧扑哧”的水渍声交替响起,粗长的肉棒,霸道而迅速地冲击着娇羞女神那娇嫩湿滑的骚穴,激荡起阵阵水花。
粉嫩的媚肉在凶猛的抽插下不断被卷进翻出,窄小的穴口也被粗硕的棒身扩张成一个大大的孔洞……
“嗯………嗯……哦……啊啊……”尽管拼命捂住小嘴,田姿还是压抑不住身心的满足与舒爽,发出快乐的呻吟声……
火烫硕大的龟头频频冲击柔软的花心,棒身上的毛也不断摩擦娇嫩的媚肉。
田姿只觉得下体酸麻无比却又舒爽异常,这种刻骨铭心的快感,她终于能再次体会了,甚至比以往更为舒畅激烈,已然完全沉沦在欲海中,忘记了自己正被一个小男生奸淫。
她只是高高翘着雪白圆翘的屁股,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带着哭泣音腔的快乐呻吟声不绝于耳。
祁夕两腿分立在田姿雪臀左右,双手握住她柔美纤细的蛮腰,像一个英雄骑在公主白嫩屁股上,粗长硕大的肉棒从上往下,快速有力的顶入她粉嫩的骚穴穴中。
这男女两人仿佛是一个世界的人,田姿身材高挑,肤白雪白,相貌美丽,气质高雅,在男人眼中是个女神一样的时尚丽人。
而祁夕英姿焕发,颇为健硕,年龄足以做女神的弟弟或儿子。
本来毫无交集的二人,却媾和在一起,让人看得心旷神怡,却又忠心祝福。
在这场荒诞的交媾中,高健俊逸的男人牢牢占据着主导地位,如同马上的骑士一般纵横驰骋,为所欲为。
而高贵优雅的女神则成了被驯服的母马,被动承受,羞泣呻吟。
被征服的快感让她忘记了一切,更忘记了她正在被这位的男子强J。
“嗯嗯……啊……不行……我不行了……啊啊……受不了啦……呃呃……来了……又要来了………”
田姿双手撑在的地毯上,努力将身子撑起,娇羞的摇着臻首,娇喘吁吁地泣声呻吟。
雪白肌肤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细密的香汗珠子遍布在雪白光滑、线条诱人的胴体上,不断滚动着。
圆翘雪白的屁股向后拼命翘立,默默地承受着男人的凶猛撞击。
雪白的身体也随之前后摇晃,两个胀大一圈的乳球左右激荡,上下抛飞,炫出雪白迷人的乳浪。
下体淫水犹如泄洪般,从肉棒与穴口的交合处涌出,又在快速抽插下,四射飞溅。
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直到此刻,田姿才有了再度做回女人的感觉。虽然心中屈辱无比,但身心的快感却让她回味无穷。
祁夕身体后退,肉棒从阴道中拔出,发出“扑哧”的响声。
肉棒一离开,田姿只觉得下体一阵空虚,不等她反应过来,祁夕就拉起狗链,强迫她往前爬行。
在失神状态下,田姿无意识的往前爬动,玉股起伏,被插得合不拢的骚穴中还不断往下滴落淫水,洒下一路的淫痕……一直爬到几人宽的水床边,祁夕才抱起她,一把扔到水床上。
这时,祁夕也爬上了床,大手在不断地推挡中,还是握住了田姿的柔软充满着肉感弹性的乳房,另一只手向田姿长筒黑色丝袜伸去,田姿羞耻地抓住祁夕的大手。
“嘿嘿,这对奶子发起骚来,真大啊!摸着还贼有弹性。这大长腿穿黑丝,老性感了!”祁夕搓揉着田姿那高挺的乳房,又抚摸她那裹在雪白大腿上的黑色蕾丝,向她红嫩嘴唇吻去。
虽然是不断地挣扎躲闪,可是俊奕男子的色手从黑丝大腿抚摸她的敏感骚穴上时,田姿仿佛感觉到心里有一根弦突然绷紧了,整个人不断向一个不知道多深的深渊沉落下去。
在阳刚少年的手指伸进她的骚穴,田姿忽然急促呻吟:“停……停下来吧……你已经满足了……结束吧……”
“满足……老子还没射出来呢!”祁夕好不容易得逞,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又讥笑打击道:“你这么骚,干一次怎么够?刚才舒服吧?被老子肏得骚水横流,还撅着屁股往后顶,看来你很有经验啊?快告诉爸爸,你让多少人肏过了?”
听着俊奕男人讽刺的话,田姿一瞬间几乎崩溃了,她刚才确实如祁夕说的那样,就像个欲壑难填的淫妇。
她抓着祁夕的手也没有了力量,而对方更是淫虐地撕扯她的黑色丝袜,撕扯出一个个破洞,露出雪白的腿肉。
接着把她右脚上的蓝色高跟鞋褪了下去,蓝色的露趾高跟被扔到不远处。
祁夕的手摩挲着田姿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把田姿的右腿向外拉开。
蕾丝花边的残破黑色丝袜的下身完全袒露出来,光洁隆起的耻丘上已经湿透了;粉红的阴唇依然不能合拢,敞开的肉缝仍缓缓的流出晶莹的淫汁。
俊奕男子的手从大腿上的黑色蕾丝再次摸到田姿阴唇的位置,撩拨穴口、揉弄阴蒂,无所不用其极,田姿整个身体一颤。
“哈哈,真是骚货,还挣扎啥啊,骚屄都湿透了。”祁夕一边说着,一边又抓住黑丝撕扯,雪白右腿上黑丝几乎都被撕掉,只剩下黑色蕾丝花边仍裹在圆润大腿上。
祁夕跳下床,站立起来,挺动着水光淋漓的粗长肉棒,看着田姿敞开双腿间的阴部,两瓣粉红的阴唇间水汪汪湿漉漉的一片,忍不住叫道:“宝贝儿,爸爸的大鸡巴来了。”他左手握着田姿裹着黑色丝袜的纤细脚踝,田姿配合的屈弯了腿,那连连颤动的粗大肉棒就已经靠近了自己娇嫩的下体。
田姿看着阳刚少年那坚挺粗长的淫根,呆呆地失神,心里还在回想着他的话,以及这根巨物带给自己作为女人的高潮滋味,不由得自暴自弃起来……
‘我就是个骚货,来肏我吧!我就愿意挨肏,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我帮他拿下了自己的好闺蜜,还装什么纯洁啊?’
忽然下体一阵胀热,祁夕粗硬火热的肉棒又重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田姿下意识的娇吟了一声,两腿一紧,闭上美目体会起来……感觉对方那事物不知胜过薛舟多少倍,粗长的肉棒还没全部插入,敏感的下身就有一种非常充实的涨塞感。
而且能够感觉到祁夕的小腹还没有贴在自己的下身上,也就是他还有一部分的棒身没有插进去,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抖既害怕,又仿佛有些期待对方的肉棒全部插进来会有什么感觉?
念及薛舟,忽然一种报复的心理袭上了田姿的心头。
曾经她幸福的家庭,被薛舟的一场强J搞得支离破碎,还连累自己有家不能回,迫于无奈只能嫁给他。
如果不是侄女薛黎的关心,说不定她早就死了。
反正已经失身了,不如真实做一回祁夕口中的骚货,好好享受一下,让那个负心汉尝尝背叛的滋味。
想到这里,田姿放松了一切,想起了不知道哪里听过的一句名言,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去享受。
田姿刚才因紧张而僵硬的黑丝美腿松软了下来,被祁夕握在手里的右腿主动的向旁边分开。
祁夕一下子感觉到了田姿的变化,微微一愣,但却没有迟疑,放开了她的脚踝。
右腿向旁边屈起叉开,穿着残破黑丝的小脚放在了床沿上,整个下体都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祁夕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跪到床上,抱起女神的一条裹着残破黑丝的大长腿,挺动公狗腰,将粗长的肉棒重重地捣入田姿的阴道深处。
“啊……嗯……”那火热粗大的肉棒一下全部插了进来,放弃了反抗等待着享受的田姿浑身酥麻的一下,犹如一股电流从下体向全身袭来。
祁夕明显的感觉到了田姿那柔软紧窄花径内的颤动,下体的紧裹湿滑,让他感觉到了从没有过的舒适和快感。
特别是自己插进去的时候听到女神那声毫不掩饰的呻吟,和瞬间她阴道内的媚肉对自己肉棒的那种紧缠感,以及阴道深处仿佛有张嘴在吸吮他的龟头的感觉,让自己心头迅速产生了一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想不到女神终于再次对自己主动了,这让快感频频。
不由感叹田姿是个极品尤物,自己付出的努力没白费。
他抱紧田姿的黑丝大长腿,让她身体侧过来,屁股压在她另一条腿上,下体呈十字状,紧紧贴在一起,开始一下快过一下的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田姿的左腿伸得笔直,小腿上缠绕着残破黑丝,露出雪白光滑的腿肉,红色高跟鞋伸到床外。
每次插入,不仅能听到她风骚入骨的呻吟,还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左脚在插入的时候脚尖会向上翘,同时那裹着蕾丝花边的白嫩大腿用力向外侧分开。
当田姿身子正过来时,左腿从他屁股底下抽出,贴靠在他的身上,伴随着祁夕来回的抽送,在他腰间滑动着,带着残破黑丝的大腿轻轻地摩挲。
黑丝裹着的小脚脚尖用力的翘起,脚趾反向脚心兴奋的弯曲,整个小脚绷成弓形。
此刻田姿已经完全沉沦在激烈的性爱中,感受身为女人被强壮异性征服的美妙快感……
祁夕每次的插入,都能感觉到田姿身体内的颤栗。
这种刺激的感觉让他非常满足,低头看着正被自己插入着的田姿,纤细的娥眉下一对美目微微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颤动着,红嫩的嘴唇此时微微张开着,不断地喘息呻吟,高挺的琼鼻在自己插得势大力沉的时候微微皱起,尖巧的下颌不断地向上轻抬。
祁夕喜欢一边肏穴,一边亲吻,但不喜欢那种不情愿的,而是那是带着感情和回报的热情的亲吻,尤其喜欢那种肆无忌惮,吸吮他舌头、吞咽他口水的骚货。
看着田姿红嫩的嘴唇,祁夕忍不住上前亲吻。
田姿只稍稍迟疑了一下,就吮吸了一下祁夕的嘴唇。
在再一次深深插入后,嘴唇吻到红嫩的嘴唇的时候,田姿刚刚用力抓着床垫的白嫩双手,一下环抱住了祁夕的脖子,湿漉柔软的舌尖和他有力的舌头纠缠着,互相吮吸着。
在这一瞬间,祁夕激动起来,当田姿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诱使他更加疯狂的抽插,而田姿的颤动和呻吟也更加激烈起来……
“嗯……嗯嗯……啊……”
如果有人在此,看着疯狂纠缠的两个人,会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肌肤雪白、身材曼妙、年轻美丽的美妇,被一个身材颇健、俊气非凡的小男生压在身下大肆的肏干。
看似像强奸,但少妇没有一丝反抗,反而露出享受神色……
……
在祁夕又一轮冲击之后,感觉龟头的阵阵酥麻,不由得奋力余力,开始大开大阖凶猛冲击,火热硕大的龟头每次都顶肏到花心嫩肉上。
他双手也紧紧抓住田姿的高挺乳房,用力的搓揉,嘴里叫道:“骚货,爸爸日得你舒服吗?……快叫爸爸……”
而这时,田姿的阴道也不时地痉挛,欲仙欲死的快感冲击着脑海神经,让她全副身心的投入激烈交媾中。
她紧紧抱住祁夕,一边胡乱的亲吻着,一边喘息着在耳边呻吟着:“啊……舒服……好舒服……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爸……爸爸……我快来了,啊……爸爸,快……啊……嗯……爸爸……我来了……”田姿浑身紧紧地挺起,双腿都收回来紧紧地夹住对方颇为健硕的身体,涌出淫水的骚穴紧紧裹住肉棒……
祁夕全身肌肉剧颤,也急促喘息:“喔……宝贝儿,受不了你这一身骚浪劲……小浪屄好会夹……里面又紧又湿的……夹死爸爸了………哦……要射了……”
“射吧……爸爸射给我……啊……射……”田姿此时彻底的放浪形骸了,根本想不到其他,大脑一片空白,有生以来享受到癫狂般的性爱高潮,让田姿忘乎所以的叫着比自己小许多的男人“爸爸”这个羞耻的称谓。
感受着坚硬火热的阴茎膨胀了一圈,在柔软湿滑的阴道中剧烈颤动,龟头抵到娇嫩敏感的花心上,随后在身体里一阵火热的喷射。
她紧紧地仿佛八爪鱼一样的缠着祁夕,失神的双目望着房顶,红嫩的嘴唇张开,呼出爽遍整个身心的热气……
别墅内的钟声敲响了一下,已经来到午夜一点,此时两个情欲勃发的男女还在床上纠缠着。
田姿的身体已经变得慵软无力,两条大长腿上的黑丝已经完全被撕碎,只剩下黑色蕾丝花边裹在白嫩大腿上。
一只蓝色高跟挂在左脚上,另一只与凌乱的衣服混杂在一起。
她白嫩的右腿大开着放在床沿上,右腿勾在俊奕男人的大腿上,不断交缠磨蹭。
祁夕一边和田姿亲吻,一边抚摸着她情欲勃发而肿胀一圈的乳房。
田姿的双手软软抱着祁夕的脖子,红嫩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一刻不分开的粘在一起。
从嘴唇的形状能感觉出,两人的舌头正在激烈地纠缠搅动。
当祁夕从田姿的身上爬起来时,软下来的阴茎刚刚从田姿的阴道拔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和粘稠的淫水混杂在一起,从田姿湿滑不堪的穴口流出……
……
转眼之间,一个身姿阿娜、肌肤雪白的美丽熟妇双膝跪在床上,骑乘着高健俊逸男人的身体,双手撑到他长有不少肌肉的胸脯,不断起伏摆动汗液淋漓的娇躯。
湿透的骚穴正疯狂套弄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嘴里发出骚媚入骨的呻吟;
而底下的俊奕男子,一只手抱住她的柔美纤腰,一只手大力的搓揉雪白乳房,挺耸着大屁股,肉棒如同打桩一般,坚实有力地顶肏着美妇娇嫩的骚穴。
而饱经肏弄的美妇看似娇弱,此时却展现出惊人的耐力,她依然速度不减,摆动着小蛮腰,努力迎合着男子一下快一下的顶插。
“唔……嗯……嗯……慢点……顶得好麻……插得好深……嗯嗯……爸爸……轻点……啊……”
田姿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久旷的身体在祁夕的疯狂征服下,变得从未有过的敏感,一波高潮刚过,便又被推上了另一波高潮。
她索性彻底放纵自己,无止境地索求,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粗硬肉棒的慰藉。
祁夕狂笑着,直起身子,把田姿按到床上,摆成母狗撅臀的姿势,火热坚硬的肉棒也更加凶猛地抽插起来,双手使劲地揉搓着田姿弹性十足的臀肉。
“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轻……轻点……哦……呜……你好狠啊……来了……我又要来了……爸爸……好爸爸……让我高潮吧……”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田姿大脑空白。
她无力地趴伏在床上,瘫软如泥,身体内汹涌澎湃的快感淹没了所有的意识,红嫩小嘴紧紧的咬住一缕湿漉的秀发,骚媚入骨地呻吟。
任谁也不会相信,这些不堪入耳的词汇,会出自于冷艳端庄的美妇口中。
“嗯……我……我答应你……啊……好爸爸……你的鸡巴……好硬好大……插得女儿好舒服……快……快点……狠狠肏我……唔……又要高潮了……”
她声音一停,床边祁夕的电话响起来了……祁夕拿起话筒接听,田姿却不知薛黎打来的,她依然起伏着娇躯,套弄那根让她感到欲仙欲死的粗壮肉棒,不断发出舒爽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祁夕看着她情欲横流的粉红面孔、香汗淋漓的雪白娇躯,以及不停张合的红嫩嘴唇,忽然伸出手搂住她,往下一按,田姿的身子立刻倾倒,压到他的身体上。
一个肌肤雪白嫩滑、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压在身体健硕的男人身上,圆翘的臀部微微起伏扭动,显然在套弄男人的那个东西。
底下的身体,一眼就能看出是祁夕,至于在他身上扭动的女人,薛黎无法猜出是谁,不过听声音有点熟悉。
“嗯……”那女人跟祁夕接吻的时候发出的呻吟喘息声,眼前两条穿着残破黑色丝袜的雪白大长腿,和祁夕两条大腿紧紧缠在一起,可以想象这两个人贴得是多么紧密?
“宝贝儿,亲亲……”
薛黎拿起话筒,听到祁夕那熟悉而又淫荡的声音,心中暗骂一句。
听着那女人被祁夕亲吻发出的呻吟,薛黎竟有点妒忌,贝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在她印象中,祁夕可从来没这么激烈的吻过自己?
忽然床一颤,祁夕翻过身来,紧紧压住那个女人,接着那女人的两条修长美腿往两边分开,大腿夹进了两条小腿之间。
接着床上一沉,那女人“喔”的一声,雪白娇躯剧烈抽搐,两条裹着残破黑丝的大长腿迅速勾住祁夕的大腿,显然在祁夕那粗壮的大肉棒冲击下,她不堪忍受或是舒爽极了,才会这样激烈的反应。
祁夕直起身子,跪在床上,一只手抚摸着那女人兴奋圆挺的雪白乳房。
当他另一只手摸到对方的左腿上时,那女人很配合的抬起,直直的向上伸着,蓝色高跟鞋挂在脚尖上,在空中荡动。
祁夕握住那女人高高抬起的大长腿,下身如同开到最大功率的马达一样,快速而大力的冲刺着。
他汗液涌流的脸上露出凶恶神色,好像眼前美丽的女人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想要征服她、撕碎她。
女人汗湿的黑色长发,黏在圆润的香肩和粉白的后背上。
粉红阴部被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不断出入,从湿漉漉的阴道传出“咕叽咕叽”和“噗滋噗滋”的水声。
肉棒上已经是白浊一片,也不知道是女人的淫水还是他自己的精液。
那杂乱阴毛上,也已经沾满了一片片白浊的汁液。
“啊啊………我不行了……嗯……啊……爸爸……好爸爸……你好勇猛……大鸡巴肏死女儿了……哦……好激烈……插得女儿的小骚屄爽死了……嗯嗯……哦……啊啊……”
那女人侧身躺在床上,一条大长腿向上高高挺直,任由祁夕双手紧紧抱住,笔直的小腿压到他肩膀上。
她下身袒露着迎接着快速凶猛的抽插,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狂潮,不断冲击刺激着她的脑海神经。
此时已经浑身酥软,两颗圆挺的乳房剧烈颤动着,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这女人太骚浪了……比老娘还要骚浪……”薛黎鄙视至极,不过她觉得这声音又异常的熟悉。
湿润紧窄的阴道,在粗壮的肉棒冲击和摩擦下,带来的酥麻和强烈的冲撞感觉,让那女人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是不断的呻吟,发出骚媚入骨的声音,扭动着纤细柔软的小蛮腰,头在用力的向后仰着。
那是一张欲仙欲死的绯红面孔,高挺的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尖尖圆润的小下巴向上挺着,白白细细的脖颈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胸前一对圆挺的雪乳前后左右的抛飞晃动着,荡漾出诱人的节奏和波澜。
这时两人又变换姿势,田姿双手紧紧的搂住祁夕的脖子,双腿也盘到他的腰间,蓝色高跟交叠在一起,蕾丝花边包裹下的两条白嫩大腿不断滑动,用大腿内侧的嫩肉磨蹭着他的肌肤。
祁夕一只手搓揉着田姿的嫩白乳房,一只手拿起话筒嘿嘿直笑,那淫荡得意的表情,似乎在说没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
薛黎在话筒里责骂了祁夕一句,她听出来是自己的二婶田姿,真如未婚夫所言,没几下就重新哄好了自己二婶。
估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能扛得住未婚夫的糖衣炮弹。
“你说,你是不是一个欠肏的骚货?”淫邪的声音响起,薛黎还以为祁夕问自己,忽然又听见到一声清脆的掌声,原来是他一掌掴在二婶白嫩屁股上,喝道:“别装死,问你话呢?”
薛黎本以为自己二婶肯定不会回答这羞耻问题,但接下来的一切,却彻底惊呆了她。
“我骚……我欠肏……姿姿是一个欠肏的骚货……啊……好爸爸……用力……哦……要来了……”
随着祁夕的抽送晃动,田姿下身阴道内的嫩肉不断地抽搐,紧紧裹着祁夕插在里面的粗壮肉棒,仿佛一个柔软湿润温暖的肉洞紧箍包裹着肉棒。
随着他肉棒的来回抽送,收缩吞吐的同时,不断分泌着兴奋的黏液。
“啊啊……我不行了……好舒服……我快舒服死了……嗯……嗯……来了……我来了……又被爸爸肏到高潮了……”
田姿浑身不断颤栗,前所未有的高潮已经袭满了她的全身,一种迷乱的感觉在脑袋中回旋。
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就连祁夕刚刚提过侄女打来电话,都抛到九霄云外,只全身心的投入这场让她身为女人享受到极致快乐的性爱中,阴道里不断的兴奋刺激和痉挛在全身回荡。
伴随着淫媚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田姿柔软雪白的身子紧紧缠在祁夕的身体上,不断扭动颤抖。
湿润的嘴唇和滑嫩的脸蛋,不断在祁夕的脸上磨蹭亲吻着,又在他的身下放浪形骸,尽情享受着高潮的兴奋。
祁夕也紧搂着身下兴奋得近乎淫荡发狂的美妇,在田姿身体的紧紧纠缠下尽量的抽插着肉棒,感受着她湿漉漉的阴道紧紧裹缠的感觉。
龟头在柔软花心吸吮下传来的酥麻感觉,不断刺激着自己兴奋的神经。
尽管不知玩过多少女人,床上的经验无比丰富,但此时也在田姿那媚香诱人、雪白妖娆的妙曼胴体诱惑下,自己就像个初哥一样,只知道不断追求更强烈的刺激,以至最终达到射精的临界点。
费力地在田姿双腿的缠绕下起伏着屁股,抽插着肉棒,两人湿漉漉的阴部不断挤蹭碰撞在一起,粘滋滋的声音不绝于耳,在田姿娇柔的呻吟和喘息中,更显得淫糜放荡。
在这种情况下,薛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阴部已经湿润了,她想象着话筒另一边的画面,自己二婶那两条雪白大长腿,忽然从未婚夫腰间颓然无力的落下,但很快与他的腿纠缠晃动。
二婶两腿又往外分了一下,接着两腿又一下合在一起,又分开。
听着他们床上传过来的呻吟声,薛黎估计祁夕的肉棒在她骚穴中凶猛抽插,心无比饥渴,仿佛要跳出来一样,她含住一根手指,轻轻的吸吮,心中竟希望压在身体下的人不是二婶,而是自己。
“啊……主人……好爸爸……嗯……慢点……先别动了……姿姿高潮了……啊……”田姿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栗,双手双脚紧紧的缠在了祁夕身上。
下体和坚硬粗壮的肉棒紧紧贴在一起,让俊奕男人只能在她曼妙柔软的身上缓缓地动着,而没有办法大力抽插。
湿滑紧窄的阴道裹着火热坚硬的肉棒,不断地抽搐紧缩,和祁夕脸贴在一起的娇俏鼻尖凉丝丝的。
火热的嘴唇不断亲吻着祁夕的脸和嘴唇,娇媚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不停在祁夕耳边回荡。
薛黎听傻了眼,在她印象中二婶属于那种贤妻良母的正经女人,可现在却像个饥渴骚浪的荡妇,迎合自己未婚夫的征伐,说出自己才能说出的淫词浪语。
“二婶终于是想通了吗?”薛黎暗自猜测,又失笑一声,暗想:‘有哪个女人不被这小色狼弄得像个荡妇一样,二婶是个正常的女人,遇到小色狼弟弟的大肉棒,淫荡起来也很正常。不过也好,我和二婶可以联合起来,加上我妈妈的话,对付他们家里的那群骚货估计还勉强够用。’
田姿紧紧搂住祁夕时,祁夕正不断地向兴奋的顶点进发。
龟头上的酥麻,让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每次做爱都留有余力,但只有这次在眼前的美丽尤物面前,像个傻楞的小年轻,只知道不断的冲击,直到射精为止。
在马上要开始发射的时候,田姿来了强烈的高潮,紧紧地搂住了祁夕,不让他再刺激自己。
在停下的瞬间,祁夕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是跳动了几下,几滴液体从龟头流出来。
他尽力地运动着插在田姿身体里的肉棒,摩擦着她在高潮中不断抽搐的阴道。
虽然自己没有抽插,但是田姿柔软湿滑的花径那种富有规律的颤动,让自己同样感觉到强烈的刺激。
“好爸爸,抱紧我……嗯……”田姿喘息着,在祁夕的耳边呻吟。
祁夕把手从田姿身下伸进去,感觉到她光滑的后背上有一层汗水,然后紧紧地搂住她,感觉着她圆挺的乳房紧贴在胸前的柔软感觉,下身不由得往田姿阴道深处顶进了一下。
“啊……”田姿发出一声拖拽着长音的呻吟,那修长的美腿又盘到祁夕腰上,屁股也用力向上挺了一下,肉棒挤入了正在颤抖的娇嫩花心。
龟头上受到的刺激,让肉棒激烈地跳动了两下,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硕大的龟头挤入花心深处,田姿感觉身体被穿透了,滚烫的精液竟一下子射进了子宫里。极致舒爽刺激之下,她又害怕紧张,生怕自己会怀孕。
“快……快拔出来……不要射里面……”
“刚才又不是没射过?骚货,你矫情个屁啊!”
“这次不一样……你……你射我子宫里面了……会怀上的……啊……”
话音未落,田姿娇吟一声,闭上眼睛,感受身体深处那种热乎乎的冲击,一边在祁夕耳边呻吟着,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给肉棒带来摩擦的刺激,让祁夕感觉到更兴奋的滋味。
“哈哈……射完了……”//“你坏死了……”
片刻,祁夕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压在了田姿的身上。
田姿把紧盘在祁夕身上的双腿放下来,但仍和他的腿纠缠在一起,左腿高跟鞋的细长鞋跟蹭着他的小腿。
两人交和的地方,仍恋恋不舍地连在一起。
田姿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火热的肉棒在慢慢变软,当祁夕直起身子的时候,还对着自己下垂的肥大乳房指了指。
田姿立即会意,本着放纵的欲望和报恩的心思,她也豁出去,尽量满足祁夕的要求。
于是抬起臻首,伸出细长的小舌头,用湿润柔软的舌尖砥舔满是汗渍的胸口。
不到片刻,又滑动到乳头上,舔砥了几下后,含住乳头温柔吸吮。
祁夕抬起头,痴迷看着田姿高潮过后愈发妩媚娇艳的脸蛋。田姿没有回避祁夕的目光,眼神带着骚浪的光芒,还有一种勾引的感觉。
舔了好一会儿,祁夕才从田姿身上下来,侧过身搂着田姿。
而田姿赤裸着香汗淋漓、肉光滚滚的雪白身子贴在自己身上,修长的玉指在乳头四周撩拨挑逗着。
见俊奕男子痴迷看着自己,田姿伸过红艳的香唇,在祁夕嘴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一接触,祁夕的大嘴巴便迎上去,深深地吻着对方的红润嘴唇,感受着对方曲线曼妙的身体,和细嫩光滑的肌肤。
田姿被祁夕吻了片刻就有点喘息了,身体又有了感觉。
她那裹着黑色蕾丝花边的白嫩大腿,似有意无意地碰触着祁夕的肉棒,已经又有一点硬挺了。
祁夕挂掉电话,薛黎只觉得眼前一黯,突然电话声又响起了。
她连忙接听,只听到祁夕粗里粗气的声音:“看你骚成啥样?被主人大鸡巴干得连自己侄女的电话都不接?”
“哎呀……我忘了……小混蛋,你刚才怎么不说?”
“嘿嘿,你侄女听到了!你跟她聊会吧,一边聊一边帮我口。”祁夕揪住田姿的湿漉头发,挺着半硬半软的淫虫,示意田姿帮他口。
田姿看着这根刚刚从自己下体拔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一只手握住这根粗长的淫虫,卖力给他口交起来。
“二婶,既然你跟夕弟在一起,那就证明你原谅他了。估计你以后也不会再离开夕弟,以后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薛黎的无心之言,顿让田姿羞赧万分,心也隐隐的痛起来,觉得自己是一个荒淫无耻,不负责任的长辈,居然会跟自己的侄女抢老公,即便这个男人也是得到自己侄女同意的。
田姿伸出红润的小舌头,轻轻舔着祁夕的龟头,回道:“嗯……我知道了小黎,自从被你下圈套踩了进去……我就知道跑不了了……我一脸讨厌他……只不过在生闷气嘛……谁让他一直不来找我……我一个已婚妇女找他……说出去多不光彩……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