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授精日常 (1)
“咿!齁齁,好痛痛!怎么可以……呀,射了,呜呜,居然……啊!好过分!”
刚刚还坐着享用胯下熟女桌底服侍的祁夕,在射精的瞬间趴到了四妈背上,母子俩一齐摔进桌底。
而满脸潮红、被儿子压在身上无套灌精、任由浓浓精液狠狠冲击子宫的胡月婵,除了能勉强抬起雌媚的面庞失声浪叫外,便只剩下翘起搭在一起拼命摩擦的香艳玉足了。
“好,好过分,啊喔喔喔,太厉害了,射得好,好凶!黏糊糊的精液,嗯啊啊,又把妈妈的子宫,嗯唔,填满了!”
“呀!等下再,再肏!好变态!唔!竟然边肏边射……妈妈的子宫都要,啊哇哇,好美!都要被……被肏坏了!”
“小冤家……你可真是妈妈的……好,好舒服……小冤家啊!”
桌底之下,美母幸福又迷乱的呻吟绵延不绝。
而趴在其完美肉体上的儿子,也用力起伏着颇为健硕的身体,让不断射精的大肉棒,继续发动凶狠的冲刺…雪白的肥臀,被不断撞击打出了“啪啪啪”的声响,而在熟女肉体之内进进出出的大肉棒,也染满了激情交尾下产生的淫靡白沫……
五分钟后,射爽了的祁夕撑着地板缓缓翻身。
肉棒从阴道里滑出的瞬间,甚至发出了一声淫靡的“啵”…而因为长时间扭动身体,又因连续高潮和子宫灌精刺激的胡月婵,已经是半昏过去。
漂亮妩媚的脸蛋被头发半遮着,吐着舌头轻轻喘气,偶尔发出些许迷糊的哼吟。
祁夕见此,也不忍心打扰四妈的休息,爬出餐桌的他伸了伸懒腰,想起四叔在不久前又出门工作的他,兴致勃勃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东西吃了,欲望也发泄完了,该处理点公务正事了………
……………………
“夕夕……夕夕……”
两声敲门声提醒过后,风情万种的美熟女走了进来,只是用暧昧声线轻唤儿子的工夫,胡月婵便来到了祁夕身边。
幽怨愤懑的美婶娘,变成了欲求不满的嗜精母猪,刚刚恢复体力,浅浅吃了些东西的她,便又找上儿子,准备对其榨精了。
外身只是随意套上一条碎花薄裙的胡月婵佯怒道,然后骚浪欢快的挑逗声线,从她温润性感的唇瓣中哼唧而出:“夕夕,被婵儿妈妈的小穴狠狠榨精怎么样?”
性感的粉舌在唇齿之间轻轻舔吮,媚眼如丝的表情分外诱人。
休息足够了的祁夕,哪里受得了美熟女这般赤裸火热的勾引?
虽然嘴上还没想好怎么表达心里的欢喜,但胯间的大肉棒却是迅速充血勃起,对着美艳动人的婶娘用力点头。
“哼哼……”斜睨了一眼儿子兴奋的大鸡巴后,胡月婵心里有点得意,性感的肥臀忽然靠上木桌,只见美人雪白素手轻轻一撑,她竟直接坐到了桌子之上。
足够宽阔的桌面,很快便成为了母子俩淫乐的场所。
小心挪动着肥臀来到了书桌中间的胡月婵,直接用自己性感婀娜的熟女胴体,强行霸占了儿子的视线。
“书哪有什么好看的呀……有妈妈一半好看吗?嗯哼……”歪头轻笑的调皮模样,以及轻快撒娇的声线,像是小女友在索要宠爱。
被妈妈迷得神魂颠倒的少年,立刻就要起身,将这位熟女尤物满满抱住。
但祁夕只是稍有意动,碎花裙下伸出的柔软玉足,却是悄悄踩中了的他的大腿,阻止了他的起身。
“妈妈!哇哦,居然是,白,白丝!”透明度很高的白色丝袜,顺滑得有点过分。祁夕低头看去,注意力瞬间被那若隐若现的足趾吸引。
“喜欢吗?小色狼……”胡月婵用手抵着下巴慢悠悠地说着,居高临下审视儿子的感觉,颇得这位美母的欢心。
说话之余,压住儿子大腿的白丝玉足,也不安分地搞起了小动作。
微微蜷缩的足趾,好似小猫隔着衣物轻轻抓挠主人皮肤一般,给祁夕带来了挠痒痒似的快感。
而随着抓挠的进行,嘴角挂着狡猾坏笑的胡月婵,也让双足逐渐逼近儿子的胯间。
“哦哦,妈妈!好,好刺激,压住了,天呐,受,受不了!”
首当其冲的两个蛋蛋,被胡月婵灵巧双足的足趾轻轻夹住,只是微微收紧,压迫般的刺激快感便让伫立着的粗犷大肉茎激烈颤抖。
而少年的手掌也忍不住用力握住扶手,身体想要扭动逃离,都又眷恋着那过分而又略带粗暴的调戏。
“哈哈……看来小色狼很喜欢呢……呐呐,臭烘烘的大鸡巴跳得这么开心,哎呀呀,奇怪的汁液不小心流出来了呢,黏糊糊的,夕夕真是个坏孩子哦……”
明明是淫乱的妈妈主动勾引刺激,但却要把产生正常反应的儿子说成是坏孩子,将自己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我看是婵儿妈妈……妈妈坏才对吧!哦呜呜,好,好厉害,居然,呼,从下面顶,哈……蛋蛋受不了……太,太过分了!”
祁夕反驳的话语刚刚说出嘴,胡月婵便微笑着用足趾托住蛋蛋下方,两颗圆滚滚的肉球被这般压迫,搞得儿子兴奋的身体更加躁动不安了。
“坏妈妈?嘻嘻,那就坏给你看!”
不再掩饰自己欺负儿子欲望的美母咧嘴坏笑,双腿忽然搭在一起,下面的玉足抵住两颗蛋蛋,不断蜷缩放松的足尖继续压迫着的睾丸。
而上面的美脚则是在空中左右晃动,不断地用柔软的白丝足底,来回剐蹭溢满先走汁的滑腻龟头。
“哦!妈妈的脚,居然!噫!好会踢!呼,鸡巴都被,踢得一动一动的!真是个……又色,呼,又色有坏的骚妈妈!”
笔直竖立的黄褐色大肉茎,在白丝玉足地左右拍打之下也被迫摇晃着。但力度适中的攻击,不仅没让大鸡巴变得萎靡,反而更加兴奋坚硬。
尤其是沾染了滑腻性汁的黏糊足底,轻轻踩住敏感龟头的那一刻,柔顺丝袜略过肉菇表面所产生的摩擦快感,甚至让祁夕忍不住用力挺腰。
若不是两颗蛋蛋被胡月婵故意用蜷起的足趾轻巧扣住的话,他早就站起身子,狠狠怜爱这双调皮美脚了。
虽然很急,但祁夕透过近义词胡月婵得意洋洋的表情,知道这位美熟女很喜欢主动,索性忍住了自己亲昵的行动,改成了用言语请求:“妈妈……帮我,帮我足交!好不好,好不好!”
儿子激动无比地欢呼着,眼里满是希冀和期待。
胡月婵心里一喜,但脸上却是故意露出了冷漠的表情:“什么?你这个小变态!竟然想要妈妈用脚替你弄?这种下流的请求……真的把妈妈搞生气了!”
不悦的低吟说完,坐在书桌上的美母停顿了片刻,祁夕还疑惑时,这位玩心大发的美熟女,再次昂了昂高傲的下巴:“妈妈很不开心,所以决定对你这根下流的大鸡巴进行狠狠调教!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气呼呼的胡月婵一边开口嘟哝,一边往前踢打着自己香艳勾人的白丝玉足。
故意用足底软肉撞击龟头的踢打一点都不痛,反而舒服得要死,而力度适中的攻击,每次都能让粗犷的大鸡巴跌落在少年的肚子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啪叽”声后,又被迫甩回在她的脚上,然后又是一轮新的踢打。
“妈妈!等等,好快!呼,太激烈了!鸡巴都要,嗷嗷,被妈妈踢,踢飞了!天啊,慢点慢点,会,会,会射的!太好玩了!”
激烈晃动的大肉棒有些招架不住,祁夕感觉精囊里的精液,就要在数不清的踢打之下甩飞出去之时,爽了好一会的胡月婵才红着脸停下了动作。
“居然还在抵抗?可恶的大肉棒!这次一定把你揉坏!”
气呼呼的胡月婵,继续进行着自己的肉棒训斥游戏,双腿忽然换了一个姿势的她,很快又给予了儿子新的玩法。
左脚的白丝足背绕到儿子的肚子上,托住了大鸡巴,不让它继续倒向祁夕的小腹。
而被黏糊腥臭先走汁浸润得更是透明淫乱的右足,则是平稳得压住了大肉棒。
即便是成熟的漂亮美脚,甚至也没法压住整根的大肉棒!
长到过分的变态尺寸,让她身体不仅燥热起来。
“这么长的大鸡巴,居然能全部插进我的身体里,怪不得我的子宫,都变成夕夕龟头的形状了……好,好厉害……心里惊羡的同时,美熟女心中的征服欲再次强烈起来:“哼!小色狼的鸡巴真是大!咯咯咯,不过你看妈妈像是那种看到大鸡巴就发情堕落、恨不得用白丝美脚为其服侍,恭恭敬敬让它射精的母猪婊子吗?”看招!准备被婵儿妈妈揉坏吧!”
胡月婵秀眉一凝,压迫住整根大鸡巴的丝足往前轻轻一探,几乎透明了的漂亮足趾立刻扣住了龟头。
而后前后夹击的两只美脚开始缓缓揉动,对着被固定在中间的大鸡巴一顿按摩。
“呜哇!妈妈这招!好紧!呼,上面,呼,好过分,龟头都要,被,被压得,变形了啦!”
白丝足尖压迫着深红色的大肉菇,偶尔有几根调皮的足趾轻轻摩擦。尤其是摁住马眼的部位,更是在一顿抵玩下搞得祁夕欲罢不能。
祁夕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不断挺动的下体一颤一颤,激动得想要从妈妈的玉足揉玩下逃离。
但高高在上的胡月婵,却是牢牢控制着一切,哪怕被双足夹击的大肉屌如此膨胀跳动,她都没有放松一丝一毫。
“小色狼……还,还敢不敢目无尊长?还要不要妈妈给你足交了啊?揉,揉死你这根坏鸡巴,还在反抗?啧啧,还不心死呢!”
“身体这么颤抖得这么厉害?不会是要不行了吧?那妈妈可得再……加把劲呢!”
足趾扣住龟头的右足灵巧度再次提升,淫荡扭动的足底,让性感的足弓不断依附在粗犷的棒身之上。
敏感的肉冠边缘被挤压摩擦,而虬起的青筋,也在连续不断的软肉撞击之下更加狰狞。
并非上下撸动,只是胡乱猛揉,妈妈的足肉挤压,会从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攻击着肉棒。
但被固定在丝足之间的大肉屌又无法逃避,每一次都要承受住一连串的揉弄按摩。
膨胀,跳动,喷出黏糊糊的兴奋汁液将白丝染得更加透明淫乱————祁夕如今能做的只有这些……当然,还有呻吟!
“妈妈,等,等下,不,不行了,真的,呼,要喷了,等等等等,呼,太爽了,但是……还,还想,想要!”
射精欲望高涨的少年终于忍受不住开口求饶,虽然直接发射的话也一定很爽,但是,但是祁夕还有一个渴望没达成,并不想这么快就交精。
胡月婵愈发喜欢上了居高临下玩弄儿子的乐趣:“哦?是吗?快求妈妈哦,要是夕夕,咯咯咯,声音够卑微够诚恳的话……或许妈妈可以……嗯呐,饶的变态大鸡巴一回哟!”
骚浪又得意的坏笑声,再次从胡月婵嘴里哼出。
祁夕不敢不从,一边呻吟一边开口臣服求饶:“错了!大鸡巴知道错了,不敢要求,嘶,轻点!太用力了!不敢要求妈妈足交了呜呜呜…………大鸡巴服了,大鸡巴被妈妈的白丝美脚调教得彻底屈服了!哇喔喔喔,真的,真的憋,憋不住了!”
……
濒临极限之时,心满意足的胡月婵终于收回美脚,明明已经没有外界刺激,但祁夕轻轻跳动的大鸡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外喷了一小股淫液……混杂着些许白浊的先走汁,从马眼里快速溢出,然后沿着系带迅速流到了棒身,最后又染湿了两颗蛋蛋。
胡月婵看得有些意动,但深知现在哪怕是轻碰儿子的变态鸡巴,精液都会不受控制地随意乱喷,所以再怎么饥渴,她还是忍受住了。
但白丝美脚相互交缠在一起拼命摩擦,也有点忍受不住淫欲的躁动。
“真是的……这个时候发情的话……会被儿子嘲笑的啊!但是……母猪婊子就是这样的呢……”
嘴里哼出一声难耐的香气,媚眼如丝的胡月婵身体后倾,后背直到碰到了显示屏才停下,而后美腿完全分开,迫不及待的双手,拼命将单薄的碎花长裙撩成作一团。
白色吊带袜迅速暴露在外,如花似的蕾丝边勒住了美人丰腴的大腿。而同吊带袜一体的白色蕾丝内裤,也遮不住她浓密的黑色森林。
迷乱手指一摁一勾一拨!
早已被淫水打湿了的完美肉穴再次暴露在外!
略显杂乱的耻毛,甚至也沾染了一点湿意。
而随着她哼唧着抬起美胯,让阴户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的动作进行,肥美多汁的鲍鱼美肉以及中间的羞耻细缝,也终于呼吸到了外界淫靡的空气。
“好,好兴奋!对着儿子露出骚穴!啊喔喔喔,太,太棒了呢!”
只是将小穴暴露在外,但胡月婵喘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而中指沿着湿漉漉的肉缝轻巧摩擦一番,淫乱的大阴唇立刻外翻,细缝瞬间变宽,露出了粉嫩多汁的小阴唇、以及穴肉微微收缩蠕动的下流蜜洞。
“妈妈好色!”只是欣赏妈妈的极品肉穴,祁夕便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讨,讨厌!不,不要说……这个!呼,妈妈,受,受不了,嗯呐……”
由衷的赞扬,直叫美母羞耻连连,下意识地矜持想要让胡月婵并起丰腴的肉腿,但强烈的肉欲,又催促着她在儿子面前发骚。
矛盾的心里挑逗着发情美母迷乱的内心,但平静过后的祁夕,却是不想给妈妈休整的机会。
忽然把椅子拉近,他瘫着身子,仰视着高高在上却满脸淫态的四妈,而后大大咧咧地抓起两只白丝玉足,将忘记抵抗的它们当做热狗两边的面包一般,狠狠夹住了自己的大鸡巴。
“哦……好,好棒,就是这样,妈妈的脚夹住了儿子的大鸡巴!又湿又滑,爱死妈妈的美脚了!”
刚一接触,祁夕便张着嘴巴,发出心满意足的呻吟。
玩妈妈的脚怎么可以不主动一把呢?
虽然身处下位,但却可以肆意奸淫玩弄母上大人的玉足,无论是变态欲还是征服欲,都是可以轻松拉满。
刚刚胡月婵把脚收回没有被火热的大肉棒摩擦,因此沾满性汁的白丝都变得有些清凉,但和棒身接触之后,这股微凉腻滑感,却又很受祁夕喜欢。
“呼哈,好,好棒,妈妈的脚,最喜欢了!”
一边大口喘息换气,少年一边捧起妈妈的白丝玉足缓缓挺动下体摩擦,深红色的大龟头和黄褐色的棒身,被两边的白丝足底温柔挤压着。
上下撸动时产生的异样摩擦,不仅让儿子惊呼连连,也叫胡月婵感觉痒乎乎的。
“不,不要!哈,好敏感,不可以摩擦!”
主动用足底摩擦和被刺激,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敏感的足心,只是稍微被那凸出一圈的肉冠来回剐蹭。
怕痒的美熟女便润红了脸庞,微微仰起脑袋发出迷离的娇喘。
而早就被淫汁透过丝袜打湿了的圆润足趾,更是羞耻地蜷在了一起,可想而知,她正在被骚痒折得的有多难受…
“哇哦,婵儿妈妈原来怕痒呢!”祁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看着高高在上的胡月婵,连忙开口挑逗道。
“别想跑!回来!”胡月婵不敢回应儿子,下意识地想要抽出玉足逃离骚痒的怪异快感,但儿子的小手却是死死抓住自己的脚踝,而后……
“等,等下,咿呀,不,不行啊!哈……哈咿喔喔喔,哈哈,妈妈要,呼哈哈,要疯掉了!”
“小坏蛋!啊哦哦,不要顶了啦,呜呜,哈哈哈……救……哈哈,救命……痒死了……等下……哈……哈哈!”
坐在书桌上的美熟女,立刻被儿子胡乱抽插的大鸡巴,蹭弄得双脚又痒又酥。原本灵巧调皮的白丝玉足,在龟头的故意蹭弄下激烈挣扎。
“咿呀哈,坏蛋,变态!哈哈,色狼……你是要,呜哈哈……要玩死妈妈吗!”
“住手!哈哈,不对,是,是停下来,不,不许肏!哈哈,不许肏妈妈的脚!”
“天呐,受不了,真的会……呼哈……会被你玩……玩死的,救命救命救命……要,要死啦噜!”
胡月婵一顿挣扎呻吟过后,浑身都会这爆发的激情搞得淫乱不堪。
漂亮妩媚的面庞,完全染透了幽怨羞耻的醉人红晕,乌黑亮丽的长发,也因刚刚的激烈扭头哭笑将悄颜半遮,迷离的眸子润满了屈辱的泪花,甚至嘴角还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丝狼狈的口水…激烈扭动的性感胴体,很快便香汗淋漓。
单薄的碎花长裙,紧紧贴在美熟女的上半身中,无论是真空的色情爆乳,还是能要人老命的绝美纤腰,都在布料的依附下,完全暴露在了儿子的淫邪双眸之下。
尤其是胸前那两颗没有内衣包裹而微微下垂的丰满硕果,更是在发情的诱引下,让两颗乳头充血勃起,甚至能透过若隐若现的衣物,欣赏到其嫣红饱满的模样…
“妈妈真的是,心口不一呢!嘴上说着不要,但是手指却抽插得更快了!”
祁夕淫笑着,锁定在妈妈雪腻美腿之间的密林幽谷。
那里的神秘裂缝,已经因为泛滥的淫欲完全张开。
两瓣肥鲍又嫩又美,而中间的泥泞小肉洞,正在被女主人的纤美中指快速抽插。
这头淫荡的婊子母猪,竟然在儿子的欺负之下获得了美妙的快感,直接开始了自慰!
“啊哦哦,妈妈,妈妈没有,是你,咿呀,太过分了,妈妈才忍不住,哈,分,分散注意力……呜哇哇!”
胡月婵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在骚痒刺激下情欲旺盛的事实,于是连忙扭头狡辩。
但无论她借口多么完美,那淫荡的中指,依然没有从肉穴里抽出,反而还忍不住又往里戳弄了一番。
刺激着儿子面前的高贵母上大人肉体一阵轻颤,就连被衣服裹住的色情爆乳,都淫乱得上下晃动起来,不可谓不色情!
“哼,婵儿妈妈不老实,那就继续惩罚妈妈!”
发现了婵儿妈妈弱点的祁夕,准备用自己的奸玩,揭开这头母猪的淫乱面纱。
但他刚刚低头准备挺腰发力之时,胡月婵却是主动夹紧双脚,狠狠撸动起了他的大鸡巴。
自己主动足交可不会感到骚痒,胡月婵准备来一招反客为主,势必要让儿子知道,今天谁才是这场足交淫戏里的主人!
“哼!”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媚气的美熟女,用水雾朦胧的漂亮眼睛盯视着下流的大鸡巴,然后双脚撸动得更加迅速。
“榨死你,榨死你,坏鸡巴,敢欺负婵儿妈妈?看我不夹坏你啊啊!”
羞意满满,咬牙切齿的胡月婵,发动了凶猛的足交攻势。
虽然足心还有点酥麻疲软,但还是强行夹住了侄儿子的龟头,然后像是在搓绳子一般来回摩擦。
“噢噢,妈妈这招!违规了!不,不可以的啦!”
淫湿柔软的足肉,夹紧龟头来回搓弄的脚法不可谓不高明,敏感肉冠的一圈都被摩擦个不停,偶尔妈妈还会用力夹紧双足,并起的柔软足底完全把大龟头盖住。
四面八方的压迫感,让大肉菇像是被牢牢套住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而祁夕也不舍得动弹,毕竟谁会舍得把快感连连的大龟头,从自家妈妈的美脚挤压中抽出呢?
哪怕他要射精了!
“哼!还,还敢不敢欺负妈妈了!”
胡月婵占据上风,立刻就要找回场子,放松包裹攻势的她,又把脚放到了棒身之间,然后继续上下撸动,只不过动作很轻,故意降低儿子的快感。
“我,我要,妈妈再用力点,呼……”
“先回答婵儿的问题先哦,小色狼!”儿子的央求直接被忽视,美熟女甚至连夹击都懒得弄了,直接踩住儿子大鸡巴,强迫着其贴在祁夕的肚子上。
玉足高高在上,将大鸡巴随意踩住的傲慢姿态,就和母子二人此刻的位置一般。
“妈妈!过分,我要!反击了!”
祁夕不想道歉,他可是惦记着妈妈的弱点准备反击了。
“哼哼……别以为妈妈不知道你想什么!”
一只白丝美足忽然收回,然后直接悬在书桌同椅子之间的空中轻巧晃荡。胡月婵得意一笑,踩住大鸡巴的那只美脚,又继续发力践踏数下。
“道不道歉?道不道歉?快说,妈妈对不起,快!”无比得意的胡月婵咋呼着催道,妩媚的脑袋也乐得有些花枝乱颤,给人一种无拘无束,俏皮奔放的美艳。
一只美足逃开,另外一只死死踩住大鸡巴无法得手,祁夕想不到任何破局的办法,于是只能委屈着脸,赶忙道歉讨好胡月婵道:“妈妈对不起呜呜,不是故意挠婵儿脚心的,错了错了,真的对不起呜呜!”
“求婵儿的脚动一动吧,夹住大鸡巴用力摩擦,最喜欢被妈妈欺负大鸡巴了,好,好想要婵儿的足,足交!”
能屈能伸的儿子,认怂的模样深得妈妈欢心,傲娇一笑的胡月婵这才作罢。
两只白丝美足,继而开始了新的榨精工作,又一左一右地夹住了儿子又大又粗的变态鸡巴。
“哼哼……这么喜欢妈妈的脚,是不是因为撸得大鸡巴很舒服啊?让妈妈的白丝小脚帮变态肉棒足交,小色狼是不是做梦都想呢!”
进入状态的胡月婵一边歪着脑袋,顶住在白丝玉足之间兴奋跳动大肉棍,然后颇为希冀地哼吟道。
让儿子折服与自己这个美艳妈妈的肉体之下,沉沦其中,未尝不是一件成就感满满的事情呢…少年被动地享受着妈妈懒散的,不是很快速的撸动服务,脸上不禁有些遗憾,于是又忍不住央求一句:“哦……好棒……呼呼,妈妈的脚……早就想,呼,想肏了!又漂亮,呼,又淫荡!所以可以,嘿嘿嘿,再用力,呼,用力点吗?”
“想要吗?那就夸夸妈妈!把妈妈哄开心,就都,嘻嘻,都给你哦!”
儿子的撒娇屈服,又让胡月婵的虚荣心作祟。
但看到儿子深吸一口气,准备认真起来的表情时,美母的心里又满是期待和兴奋,淫乱的内心,勾引着她堕入肉欲深渊。
“嗯哈……”又一根手指插进了温热泥泞的阴道里,胡月婵满脸雌媚,火热的胴体俨然有些飘飘欲仙。
与此同时,思索了一会的祁夕也迫不及待地开口,用挑逗,露骨的羞辱声线大声说道:“最喜欢婵儿妈妈的骚脚了,这么喜欢穿丝袜,一定又嫩又敏感!拿来足交的话,一定爽到爆炸!尤其是婵儿妈妈洗完澡后,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露出一丝不挂美脚的时候,更是比谁都会勾引!”
“小脚突然夹得好紧,等下,好快,太厉害了,呼肉棒受不了,不,不行!咿啊喔喔喔,要,要来了,妈妈,要来了!”
祁夕用略带羞辱的声音,将心中的龌龊想法全盘托出,胡月婵被刺激得又羞又气又紧张。
羞耻的是色狼儿子竟然天天惦记着自己的美脚,气愤的是他居然想要这般猥琐的玩弄,而紧张则是因为……自己更加兴奋了!
听到儿子描述的时候,体内的性欲攀升到了无法忍耐的巅峰,哪怕两根手指拼命抽插,也无法满足爱穴的躁动淫欲!
骚穴拼命夹紧的同时,白丝玉足也用力夹紧,上下撸动幅度也越来越夸张的足交淫玩,终于为这场足交淫戏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靠靠靠靠靠,鸡巴要,呼,要炸了!爽,爽死了!”
祁夕低吼着,火红的脸庞不断涌动各种美妙的情绪,从兴奋,到忍耐,从惊讶,到沉浸式的享受,而最后,则是拼命乱射,渴望把浓精赠礼,献给亲爱妈妈色情美脚的疯狂!
“噗”的一声,大量白浊随着黄褐色大肉棒的剧烈颤抖迅猛喷出。又多又浓的精液,在没有子宫或阴道的阻碍下,可是能在空中乱射的啊。
“咿呀,好,好多!”首当其冲的对象,正好是胡月婵檀口微张,满脸恍惚羞耻的妩媚脸庞。
“啊……不要!”被儿子的新鲜浓精偷袭命中后,胡月婵惊呼着,在她幽怨娇吟的同时,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
妩媚的脸庞被浓精涂满,羞媚透红被如面膜一般的白浊取代,只是简单呼吸,便能将浓郁的精液气息吸入大脑。
微张的嘴唇也意外地收获了一团浓精,黏糊的白浊之物似乎有着奇怪的魔力,美母轻轻伸出软舌一卷,便迫不及待地讲其含进嘴里一顿品尝,最后大口吞入肚中。
胸口也被射到了,单薄的碎花长裙很快便精液玷污,透过布料,浓精也快黏附在了美母的爆乳之上,皮肤和衣服之间简单摩擦,便产生了清晰无比的黏糊快感。
甚至于正在自慰的小穴上,都被祁夕的精液玷污到了。
可惜的是正在高潮的胡月婵,用手指拼命抽插的玉穴,未能实现这奇妙的隔空“内射”。
但幸运的是,发情的美母将这一团精液涂满了满是黏糊的淫水的指尖,然后又媚叫一声将其狠狠插入骚穴伸出。
幻想着这是儿子正在射精的大鸡巴的胡月婵,又一次沉沦在了母子交奸灌精的淫乱性爱之中…曾经还高高在上,得意洋洋的轻成熟婶娘,此刻像是被无数变态轮奸侵犯过后的可怜女孩一般,身上不仅被大量白浊完全玷污,甚至嘴里还发出了欲求不满的淫荡呻吟。
彻底发情的肉体,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完全为性爱而活跃的极品肉体,并没有就此疲软,尤其是那双淫荡色情的白丝美足,依旧兴奋夹住肉茎,不知疲倦地上下套弄着儿子的大鸡巴,即便它才,刚刚射精……
……
“天啊,婵儿真的是,呼,活脱脱的痴女!好厉害的足交,我,我又有感觉了!”
祁夕养精蓄锐之时,淫乱妈妈的美脚依然没有停下撸动。刚刚喷射一发的大肉棒,根本没有一点休息的机会,又被刺激到完全勃起了。
“插进来,快插进来!”
胡月婵等这句话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噗呲一声,抽出抽插骚穴的两根手指,晶莹的淫水丝线,立即将蜜穴同白皙玉指色情交接…满脸媚红,脸上尚有一似精液淫痕的痴女妈妈,双腿努力分开,毫无廉耻之心地将女性最为羞密的美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亲生儿子的面前。
被淫水打湿变得半透明情趣拉满的白色蕾丝内裤,被蜜汁滋润过后,反射着淡淡淫靡亮光的柔软耻毛草甸,以及美鲍大开、穴口嫩肉激烈收缩,依稀可以看到内部的极品淫荡阴道!
祁夕简直爱死了这般淫乱的婵儿婶娘,猛地站起身子的他猛地站起,虽然因为瘫软了许久,搞得脚步有点轻浮,但玉门大开的美母,却是饥渴难耐地用白丝美腿狠狠揽住儿子的身体。
“给妈妈,呼,大鸡巴,给妈妈插,咿呀呀,进来了,好,好美,被亲儿子的大鸡巴,呃啊啊,肏爽了!”
早已酝酿足够的前戏,不再需要任何的挑逗,祁夕只是把鸡巴放到胡月婵穴前,龟头对着湿漉漉的肥美鲍鱼轻轻一蹭,便感觉火热的肉棒像是被活过来,饥渴雌穴又吞又吸地完全咬住。
一插便是到底,轻松挤开无数湿润褶皱的大鸡巴,轻而易举地顶到美母柔软的花心之上!
“咿呀哦哦,好美,妈妈好,呼,好喜欢!大鸡巴,肏我,快肏我!”
淫乱到不行的美母,一双白丝淫腿不断缠紧再缠紧,恨不得将母子无套交奸,大鸡巴完全撑满阴道的愉悦交媾保持到永远。
“我,我要发力了!”
少年的身体忽然往前一压,双手绕过美母丰腴双腿,紧紧缠住雪白迷人的大腿,找到发力姿势后,便开始了”呼哧呼哧”地猛干。
粗大的鸡巴,开始在婵儿妈妈的温暖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顶撞都将性爱的狂野。
充实以及占有欲通过性器之间亲密的摩擦、以及龟头同花心的激情香吻,传递到身前这具熟女胴体的全身…
“好大……好满足……好喜欢……呼哈,太棒了夕夕的鸡巴,咿哈啊,妈妈,呼,被你,呜呜,被你干,干爽了都咿呃啊啊啊!”
在祁夕挺刺的同时,胡月婵也忍不住晃动自己的大屁股,好让骚穴在被大鸡巴猛肏时淫荡颤抖,这样抽插时产生的快感更加刺激。
湿哒哒的褶皱,被虬起的青筋来回摩擦着,敏感的区域在凸出肉冠的剐蹭之下快感连连,娇嫩的花心同龟头好似恋人一般不断浅吻,随着顶撞次数的增加。
情欲昂然的花心,甚至情不自禁地微微分开,大抵是想要邀请又大又硬又热的龟头进入子宫做客了…
“妈妈感觉,好美……哈呼,加油!妈妈今天……呼哈,都是你的……为了怀孕什么的……请把,呼,请把浓浓的精液,都,咿呀,好厉害,又顶到了,把浓浓精液都,都射进妈妈的子宫吧!”
渴求受精的胡月婵说着说着,淫荡本质暴露无遗,媚眼如丝的她不受控制地发起骚来。
被她用来抽插了不知多少次蜜洞的手指,忽然放到胸前,然后在儿子兴奋的盯视下,化作发情母猪的美母直接张开性感嘴巴,一口就含住了满是自己淫汁的美妙手指。
“啊呀呀,婵儿这个,这个色痴女!居然,哦哇哇,居然吃自己的淫水,下流下流好下流!这是婊子妓女才干得出的事吧?”
“舌头猛舔自己淫水什么的,坚持,啊呀呀,简直色爆了好不好!骚屄婵儿,看我,呃啊啊,看我肏死你!”
祁夕惊讶,甚至大呼过瘾!大肉棒再次膨胀,撑得阴道一阵满足,搞得美母好不容易被压制了少许的淫欲再次爆炸,止不住地又要发起骚来。
“滋滋,哈呼!嗯哈,婵儿……最,最骚了……所以,肏,肏坏婊子妈妈,咿呀呀,不够不够……还想要吃……滋滋,吃更多!夕夕用力!”
“加,咿呀,加油啊喔喔喔,争取把婵儿干,干高潮!好多好多的淫水……又变大了,小穴都,呜哇哇,都美死了!最喜欢,啊齁齁齁,喜欢被大鸡巴肏了!”
儿子的兴奋表现,刺激得胡月婵也爱上了吞食淫荡汁液的冲动。
性感淫乱的舌头,恋恋不舍地从嘴里吐出,满眼都是荒淫的美熟女,忽然将手往下用力一探。
“哦,妈妈!”
美人调皮的手指,忽地捏住了儿子因为没有完全开宫,所以还残留了少许在阴道外面的棒根。
轻巧地捏了捏同这根给自己不断带来淫欲快乐的大鸡巴打了个招呼后,胡月婵食指中指忽然并起,闷哼着摁到了阴蒂之上。
“嗯呜呜,好,好棒……好兴奋,一边被肏,呃啊啊,一边自慰什么的,简直,呼哈,简直淫荡到不行!但是,婵儿,好,好喜欢……要,要坏掉了坏掉了!呃呜呜呜……”
被淫水打湿的阴蒂早已充血,硬乎乎的更小豆豆一样,如此被其淫乱女主人摁住一顿揉弄,产生的快感足以让花径幸福收缩。
“又,呼,又变紧了,靠,婵儿这头,骚母猪!简直,浪荡得犯规!”
祁夕再次大口吸气,明明胡月婵还没高潮,阴道就榨得他大鸡巴不要不要的。
但即便如此,少年依旧没有停下攻伐,不仅没有退缩,甚至还主动玩弄起了身下的淫乱美母。
“嘿嘿,给我,哈哈,给我彻底坏掉吧!夕夕的专属母猪肉便器!”
一声宣誓过后,颇为健硕的的美母骑士,开始探索起了身下的痴女雌兽。
微张的圆润嘴唇实在勾人得很,哪怕因为姿势原因弯腰难以亲到,但祁夕的手指还是忍不住摸了上去。
“真是又嫩又滑,啧啧,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快!不然就,肏,肏,肏!肏死你!”
对着妈妈大呼小叫的儿子,猛地发动一记三连插。完全缠在一起的母子下体,立刻发出了沉闷淫靡的“噗噗噗”动静!
而被干迷糊了的胡月婵,也“呃啊啊”地主动伸出湿哒哒的舌头,然后被儿子双指突然夹紧,身体都被刺激得颤抖起来。
“呃呜呜,哈,呃呃,嗯嗯!”被轻轻夹住舌头的美母说不出任何语句,但惊慌失措的呻吟,还是顺利表达了她那小小的抗议。
“骚母猪,没有资格拒绝大鸡巴主人的调教!好好玩你的骚屄,给我,哦哇哇,给我再,再夹紧点!”
少年恶狠狠地命令道,下体继续发动势大力沉地顶撞。
尽管双脚拼命踮起吃力到已经开始颤抖,但为了驯服母猪婵儿婶娘,他还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骚母猪!真是,呼,极品!现在就让你!爽,哈哈,爽一下!”
扯住妈妈舌头的手指,忽然往里一塞,祁夕得意洋洋地把几根手指,都伸到胡月婵嘴里一通乱搅。
灵巧手指的威力和刺激,丝毫不亚于又粗又大的肉棒。
迷乱的熟母很快便有点招架不住:“呃呃呃”地翻起了淫媚的白眼。
但祁夕的淫玩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另一只色情大手忽然发难,直指美母的胸前、完全暴露出下流形状的饱满乳头。
“骚母猪,给我高潮!”
少年低吼一声,上方的手指搅动口腔的亵玩快感,饱满乳头被隔着衣服轻轻揪玩的暴戾,以及下体玉穴被大鸡巴狠狠冲刺,柔嫩花心被龟头抵住,淫荡磨蹭的三重色情攻势瞬间来袭。
祁夕的声音仿佛是言出法随的圣旨,感觉大脑被玩弄得都崩坏了的胡月婵,再也抵抗不住如浪潮般的快感。
性感美妙的胴体忽然不受控制的颤抖,直接抵达至绝美的高潮。
“呃呜呜,咿哈……嗯嗯哈……”
即便是没有被儿子玩弄着嘴巴,但无穷无尽的肉欲冲击,也足够让这位饥渴美熟女,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呻吟。
堕落在性交快感中的雌兽,被帅气的骑士一次次征服,不仅满脸都盈满了心满意足的雌媚,就连骚穴也谄媚地激烈收缩,迫不及待地服侍着大鸡巴主人。
“嘿嘿,妈妈的小穴,真,真淫乱呢!”
“嘶呼……花心又打开了不少哦,妈妈这么兴奋,真想,呼,肏进子宫里呢!”
感受着宫颈好似婴儿吃奶一般饥渴吸吮的反应,祁夕好不开心地调戏着,但话语上的强势却不代表身体也占优。
不断踮脚挥动大鸡巴,撑开那泥泞紧窄的阴道可不是一项轻松的活。
尤其是最后胡月婵潮的时候,祁夕更是踮着脚不敢乱动,将高潮小穴撑爽了之后,这才吃力地站直了身体。
双腿刚刚站直,腿肚子便忍不住地打颤,强烈的酸软无力感,搞得祁夕龇牙咧嘴,很快连身体都要没力气了。
“呼……舒服……舒服死了……好棒棒呢夕夕,居然让妈妈这么……诶……你脸色,好奇怪呢……”
胡月婵从欲仙欲死的状态下恢复了过来,正要夸赞儿子一句肏穴厉害,但话还没说完,便看到这个小家伙脸上酸爽无比的表情。
要不是她的双腿紧紧缠住自己,祁夕感觉自己都要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去了。
美母眯眼轻笑的模样有些迷人,如此尤物,祁夕真的很想完全占有,虽然时候尚早,但他还是强行挺腰,踮起酸软不堪的双腿,重重肏了一下她的骚穴。
“夕夕说了,能肏你一整天哦,还有,刚刚婵儿宝贝才被夕夕肏高潮咯!”
满嘴都是熟女馨香的美人轻轻抿了抿红唇,然后身子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下。忽然把手往前一伸,用力往地面上一跳,身体离开了书桌。
“哦啊啊啊啊!”
母子俩惊呼舒爽得呻吟,夹杂着少许微妙的不适,然后倒在椅子上的二人,又坐着椅子强行滑出去好几米远,直到撞在墙上后,二人才哭笑不得的支起身子。
“妈妈真是,贪玩啦!怎么敢的!还好有椅子,不然就被妈妈压死啦!”
祁夕又瘫进了椅子里,被妈妈压在身下的他,一边控诉着妈妈的淫行,一边堂而皇之地伸出色情大手,用力抓揉妈妈胸前的极品爆乳。
而勉强蹲坐起身子,跨坐在儿子下体上的胡月婵,则是嘟着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双手才抓住椅背。
“嘻嘻,喜……嗯……喜欢吗?妈妈这次主动……呼,还有点疼……主动哦!不过……下次不敢了……等会破宫什么的,还是得,得温柔点呢!”
利用椅背作为借力点的胡月婵,优雅晃动着自己婀娜性感的身体,尤其是肥臀更是轻轻颤抖,小心翼翼地适应着完全插满自己阴道和子宫的大肉棒。
刚刚用力往下坐弄的恶作剧,毫无悬念地让母子俩的性器,再次完全结合在了一起!
硕大的龟头恶狠狠地撑开宫颈,大龟头塞入子宫的瞬间,甚至顶得胡月婵夹紧了美腿!
如此疯狂淫乐,不仅过程刺激,结果也是香艳得很!将软椅当做临时小床淫玩的母子俩,就这么四目相对,然后各自寻找起了奸淫的乐趣。
祁夕盯上的是婵儿妈妈那婀娜娇躯晃动时、不断晃悠的两大只色情爆乳,像是悬在空中的大水球一般,他伸手便能完全抓住。
再用力一捏,不仅手指隔着布料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而且还刺激得上方的妩媚美母娇吟出声…而胡月婵则是随意享受起了再次被自己阴道和子宫完全俘虏的大肉棒,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都是为了让身体记住儿子大鸡巴的尺寸,像是要把自己玩弄成专属的受孕精床般。
满脸媚意的妈妈,美眸中闪烁着期待和欢喜…沉默无言的相互适应很快结束,母子俩四目相对,纷纷看出了彼此的欲望。
“感觉有点不够刺激了呢!”
祁夕感受着自己怪异的姿势,有点遗憾地说道。他的上半身勉强窝进椅中,而双腿则是面前踩住地面,同时胯部被胡月婵的肥臀用力压着。
“是啊,妈妈的腿也有点酸了呢,好想动一下……”
胡月婵也有点难受,看似她坐在了儿子的身上,但却不敢完全将体重压上去,恐怕会压坏这个小家伙的身体,分开的美腿承担了不少的重量。
得亏这位美熟女常年练习各种姿势的瑜伽,否则也没法保持这么持久的平衡。
祁夕率先忍耐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渴望:“放我坐起来吧,然后妈妈坐我腿上,我要把妈妈当做老婆抱着肏!”
胡月婵先是俏脸一红,别过脑袋,不敢盯视如狼似虎的坏儿子。
然后才默认般地直起了身体,同时温柔的双手环住儿子的腰部,帮助其坐回了椅子上。
“嘿嘿,妈妈抱抱!”
还没来得及主动坐下,让滑出子宫的龟头,再次回到温暖紧窄的小房间。
祁夕便迫不及待地死死搂住胡月婵的纤腰,强迫着其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母子性器再次完美相连,而随着儿子的色情缠抱,妈妈也羞媚地往儿子身上跌去。
不过不是瘫进儿子的怀里,娇滴滴地用粉拳捶打这个坏蛋,而是儿子的脑袋,亲昵地埋进了自己的乳沟之间,然后兴奋地左右摩擦。
“啊哦哦,妈妈好,好棒,爱死妈妈了呢!”
下面的”小头”享受着子宫蠕动收缩,上边的大头肆无忌惮地蹭玩着美母的爆乳,祁夕感觉自己幸福到爆炸。
而胡月婵也愣了一下,旋即微笑着用手撑住扶手,性感婀娜的娇躯,开始一上一下地抬落着,主动用蜜穴和子宫,榨取着儿子粗犷的肉茎。
“嗯,哈,好喜欢,妈妈,呼,妈妈的体重,好棒!落在大鸡巴上,好,好满足!”
祁夕幸福地哼吟惹得胡月婵有点吃醋,美人的素手摸上儿子火热的面颊,而后轻轻捏了一下:“什么嘛……再嫌弃,呼,龟头好热……嫌弃妈妈重吗……”
“嘿嘿,怎么可能,是因为大鸡巴顶到婵儿的重量,感觉就像,嘿嘿嘿,彻底占有了婵儿的身体呢!好棒好棒,太舒服了!直接压下来,天呐!婵儿在用全身的力量,呼,在给大鸡巴榨精哦!”
少年抬起脑袋,笑眯眯地说道:“这么想要怀上夕夕的精液吗?婵儿妈妈真的是,很下流很淫乱呢……”
而胡月婵也咧嘴凶了凶调皮的儿子,然后懒洋洋地承认道:“是啦是啦,还不是,呼,夕夕不知道…………妈妈这个年纪还没生过孩子…………嗯呐……有些着急啦……”
“哼哼,等妈妈,呼,怀上了!一定要给夕夕,呃,好满足……给夕夕生个黏人的漂亮女儿!哼哼,等到她……她长大后,问你什么是做爱的时候……绝对,嗯呢,绝对烦死你……………………到那时,妈妈就,嘻嘻,就跟你的女儿,唔……或者说妹妹们,一起抢大鸡巴!哼哼!”
胡月婵好不傲娇地描绘着未来的场景,祁夕只是想想,自己在众女姿色身材不输美母的裸体少女环抱索精之下,被依旧饥渴淫乱的妈妈不断榨精…
“天啊,妈妈,我,我好期待呢!”
祁夕发自内心的惊呼道,而胡月婵则气得够呛:“哼,便宜夕夕你了…………婵儿妈妈决定了,以后每年都给你生个漂漂亮亮的乖女儿,让你这个大坏蛋,嗯呐,龟头好大,越来越兴奋了!让你每年都要忙着教育女儿!彻底地烦死你!”
“榨死你,榨死你!哦哦,你个小色狼,居然,呼,居然被妈妈说到,咿呀呀……好多,说到射精了!”
“天啊,又是,子,子宫内射!怀宝宝什么的,根本,嗯呐,根本逃不了!”
“呜呜,还在射!好棒!又多又浓的精液,嗯嗯,妈妈一定……一定给你射好多好多的,呃好棒!好多的宝宝!”
二人的性欲望,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与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