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收编大计 (1)
原本稀疏的毛发,竟然变得茂盛浓厚,胯下几乎长满了阴毛,当然阴唇上也不另外,就连股沟上也有。
她当然知道,这是生理紊乱的后果。
再看臀部,不仅变得又圆又翘,而且大了一圈,犹如满月般。那双长腿依然挺拔结实,但肌肤却更滑嫩了几分,宛如象牙般雪嫩。
此刻看上去哪还有以前个女警模样,倒像一名熟透了的艳妇。
今晚,她又回到祁家内院的屋子里。
不多时,祁夕回来了,定睛看去,他当面脱起衣服,随着裤子解开,一根九寸长短的肉棒挺到她面前。
这根肉棒又粗又长,紫得发亮,龟头犹如龙首,硕大而凶恶。
两颗犹如鹅蛋般大小的卵袋,挂在肉棒下面,甚是吓人。
再下面,则是有力的大腿,看上去力量感十足。
发现了偷窥的钟薇,祁夕淫笑着撸着肉棒,俊脸似乎在嘲笑她。
钟薇吐出香舌,在下唇舔了一口,美目死死地盯住那根粗壮肉棒,她似乎感觉到,肉棒上面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口中不由得娇呼道:“我要……”话音未落,她赶紧捂住嘴巴,心中不觉羞恼起来,暗自责备,自己不知道廉耻。
祁夕得意一笑,坐到大床上,他双腿大开,肉棒高高翘起,接着他又击了三下掌,随即一名身穿白色轻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来到祁夕面前,趴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缓缓地抬起脸。
‘啊——是韩洁姐姐……’钟薇惊呼道,她看向韩洁,只见她全身只穿了一件白色透明轻纱。
祁夕单手一招,韩洁宛如母狗般,撅着屁股,手脚并用,膝行爬到祁夕面前。
不待吩咐,她就捧起祁夕的大脚,放到自己的胸口,用柔软的乳房摩擦。
同时她低下臻首,含住脚趾,缓缓舔砥起来。
她含住脚趾又吸又咬,还不时地用香舌清理脚丫。
‘韩洁姐姐……怎么能这样?好恶心……好变态……’钟薇心在颤抖。
韩洁自然不知道钟薇的想法,她清理好祁夕的大脚后,又伸出香舌,沿着有力的大腿向上移动,一直到胯下为止。
接着她双手握住大肉棒,轻轻搓揉,同时抬起媚眼,仔细地观察祁夕表情变化,以便随时调整手上力度,让他更舒爽。
她先开始双手搓揉,随之又改为单手轻撸,而另一只手则揉着卵蛋,又滑过会阴,轻抚菊门。
祁夕爽得哇哇直叫,连脸上青筋也跳了起来。韩洁骚浪一笑,捋了一下脸侧头发,讨好地瞟了他一眼,紧接着一口含住龟头,用香舌卷舔起来。
‘韩洁姐姐好骚啊……我千万不能变成她那样?太羞耻了。’
祁夕被韩洁含舔了一阵,就站了起来,他如凶神恶煞般,一脚跨在床上,威风凛凛地低视着韩洁,然后朝屁股指了指。
韩洁浪笑一声,腻声道:“爷好坏,又要奴家舔你臭臭的屁眼。”
‘什么?韩洁姐姐竟然会舔他肛门,太恶心了……可是韩洁姐姐没有不情愿啊?’钟薇忍住恶心,韩洁带给她的震撼太强烈了。
这时,韩洁已完全埋在祁夕的胯下,她的鼻子紧紧贴住祁夕的股沟,香舌不断扫弄菊穴。
祁夕握紧双拳,大声嚎叫道:“哦……爽……主人就喜欢你这样舔屁眼的骚货,啊……”
韩洁抬起脸,摩擦着他的肉棒,媚声道:“主人又哄骗奴家,谁不知道你最喜欢钟薇妹妹?”
祁夕抚摸着她的脸蛋,淫笑道:“嘿嘿……你错了。主人只喜欢骚浪妇人,越骚浪,主人越喜欢,那娘们还差多了,不对我的胃口。”
韩洁轻捶他的大腿,不依道:“主人坏死了,竟说奴家是骚货,奴家恨死爷了。”
祁夕双目一瞪,骂道:“肏你妈的臭婊子,骚屄都被我肏烂了,还装清纯,真是个贱货。”
“那还不是被主人肏烂的,主人的鸡巴又粗又大,每次都把奴家的小骚屄肏得又红又肿,几天下不了床。奴家真是恨死主人了。”
祁夕意味深长地看着韩洁,贱声道:“你能怪谁?每次又不愿和别人一起服侍老子?不如你找个脾性相合的姐妹帮你分担一下。”
韩洁白了他一眼,讽刺道:“主人,您安的什么鬼心思?奴家一清二楚。是不是想让钟薇妹子和奴家一起伺候你?可是……”
“可是什么?让她服侍主人,是她的福分。爷的这根独角威龙,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享受的?”
韩洁爱煞般地亲了一口龟头,咯咯浪笑道:“爷不是说,只喜欢骚浪贱货吗?钟薇妹子可不是这种女人。”
祁夕拍拍脑袋,叹息道:“唉——可惜了,随她去吧。反正祁家内像你这般的骚货多的是,我也不寂寞。”说完,他还朝钟薇站立的镜子上看了看。
钟薇羞恼万分,心中骂道:‘小色鬼真是无耻,说得好像自己求他宠幸那般。’她不想这些还好,可一想到求祁夕宠幸,欲火又突然从小腹燃烧起来,那空虚至极,瘙痒难耐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她眼神迷惘地看着祁夕,口中竟微微吐出“肏我”两个字。
这时祁夕和韩洁同时看了过去,钟薇心中一惊,原来被他们听见了。
祁夕大声淫笑起来:“哈哈哈……钟薇姐竟求我肏她,真是有意思。”
韩洁白了一眼祁夕,媚笑道:“主人,你终于称心如愿了。”
还没等钟薇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不受控制地走了进去。
祁夕顿时被眼前美色所迷,他猛吞着口水,咬了下舌头,令自己清醒一点。
美人的变化太大了,不再是之前那副高冷的模样。
她俏脸上尽是被情欲折磨,而得不到满足的幽怨神色,那明媚杏目似能喷出火来。
乳峰更是雄伟挺拔,简直双手难握,却不见丝毫下垂,而乳头还是粉红鲜嫩的模样,顺着雄伟山峰向下望去,是平坦结实的小腹,那腰肢纤细柔软,像杨柳一般。
当看到腹下风景,差点让祁夕眼珠子掉下来。
那身茂密黑亮的幽林,覆满了整个胯部。
祁夕自然知道,阴毛越茂密的女人性欲越强盛。
这不美人两根手指头,还插在自己粉红的骚穴里。
韩洁也惊讶万分,在多日不见后,钟薇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如果说她以前是冷艳女警,让人崇敬惧怕,那现在简直就像个魔女,让人兴奋冲动。
她的身材犹如魔鬼般,该大的大,该圆的圆,那尺寸好像被量好了般,精确到一丝一厘。
再看皮肤,那嫩白模样,简直能掐出水来。
韩洁双目闪动,心中竟生出一丝嫉妒之情。
现在的钟薇简直是女人中女人,无论美貌,气质和身段,都是万里挑一,加在一起必然艳绝天下。
如此绝色佳人,竟让同为女人的她也有了想要亲密的冲动,更何况身为色中饿鬼的祁夕?
祁夕抬手示意了一下韩洁,自己走到钟薇身后,一把搂住她,大嘴贴到她的耳廓,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他的手也没闲着,左手一把握住硕乳,右手抓住臀瓣,同时用力搓揉。
“啊——”钟薇惊叫一声:“不要…不要…拿开你的手”
祁夕用力搓揉乳房,同时用手指捏着乳头,他在美人耳畔淫声说道:“小骚货,奶子硬成这样,还不让摸,口是心非嘛?难道你的意思是,不要拿开?”
钟薇觉得,乳房被他摸得爽极了,就连肿胀也消了几分,但她并不愿意接受祁夕的淫玩:“不要……放开我……啊……嗯……你答应过……不能强迫我……”
祁夕坚硬粗长的肉棒已经插到她两腿之间,不断摩擦着她的骚穴。
祁夕舔着她的耳朵,淫笑道:“嘿嘿…小骚货,我可没强迫你,是你主动要求我肏你的。再说,你的骚屄多湿成这样,还说不要?”
“啊……你放开我……不要这样,嗯啊……求求你,不要啊……”钟薇一边呻吟,一边求饶,那肉棒只是摩擦,却不进入,令她更是空虚瘙痒,小穴中浪水以泛滥成灾。
小腹中欲火猛地升腾起来,焚烧着她的意识,那敏感的肉体,在祁夕怀中疯狂扭动,甚至她还挺起胸,主动让祁夕淫玩乳峰。
钟薇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了,情欲从体内涌出,在血管里乱串,如果得不到抑制,必然会走火入魔。
她感觉自己快疯了,那极致空虚的失落感,仿佛印入到心灵里,让她渴求肉棒插入。
不管是谁的肉棒,就算是令她心中堤防的祁夕,那也毫无关系。
还没等她请求,韩洁就跪到地上抓住祁夕的肉棒,朝她的骚穴塞了进去。
韩洁并没有完全塞入,只把龟头卡进了她的穴口,接着她吐出香舌,去舔砥阴蒂。
“啊!”钟薇浪叫一声,她知道已经挡不住两人的攻势,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祁夕不慌不忙地用龟头摩擦穴口,左手抓紧硕乳。而韩洁舔弄几下后,竟用牙齿咬住阴蒂。
“啊——不要……啊……”钟薇悲鸣出声,她乘着疼痛,恢复一丝清明,连忙向祁夕提出条件:“小东西,我答应你的要求,做你的情妇,但你要在警局官场里助我,否则鱼死网破。”
祁夕贱笑道:“嘿嘿……我自然不会食言,可是本少提出过什么要求?已全然忘了。”
钟薇哪不知道他的心思,她羞红着脸,低声说道:“肏……我。”当她说出这两个字,泪水委屈地流了下来。
她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孩子,更对不起发誓等候她的丈夫。
祁夕满足地把钟薇推到床边,命令道:“骚货,收腰提臀,把屁股撅起来。”
钟薇转头,恨恨地白了他一眼,便趴到床沿上,把肥臀翘起来。
随后臀部被“啪啪”扇了两下,钟薇痛呼一声,正想回头责骂,结果双手抓住臀瓣被祁夕双手抓住,不等她反应过来,肉棒用力捅了进去。
“嗷——”钟薇长嚎一声,发出恍如母兽发情般的叫声,那至极空虚瞬间被填满。
紧接着,无尽的快乐和幸福感涌上心头。
那旷日持久的情欲折磨,终于得到释放,令她流下激动的眼泪。
“哦……啊……嗯嗯嗯……”随着祁夕抽动,她低声呻吟着。
祁夕的肉棒只进去一半,就遇到阻力,美人的小穴又湿又紧,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里面的湿滑嫩肉紧紧缠在棒身上,如同被千百张小口热吻,舒爽极了。
祁夕缓进缓出,不急于深入,每抽插十来下,就拍一次肥臀,同时淫声问道:“骚货,主人肏得你爽不爽?”
“啊啊啊……嗯嗯嗯……哦……嗯嗯嗯……”钟薇摇头呻吟,她依靠脑子里最后一丝清明,拒绝回答这羞耻的问题。
见美人不做回应,祁夕嘿嘿淫笑起来,他突然改为”九浅一深”的抽插方式。
而同时,韩洁埋到两人的胯下,伸出香舌开始舔弄两人交合处,甚至有时还会舔砥钟薇的阴蒂。
两处夹击,令钟薇失魂落魄,她大脑已完全停止思考,再也无法保持清明。
祁夕从缓进缓出,到龟头只在穴口摩擦,然后等到良久才来一次重击。
如此折磨,早已令她欲求不满,此刻那空虚瘙痒的感觉更甚。
“骚屄,主人肏得你爽不爽?”
等到祁夕再次提问,钟薇双眼一闭,眼泪如断线风筝般落了下来,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啊……爽……爽死奴家了……哦……再快点……啊……用力……用力……”
她竟然连”奴家”两个字也喊了出来,不觉令祁夕豪气大增,觉得征服这位警局队长之日,已经不远了。
美人浪叫迎合,令祁夕非常满意,他奖励般连续重击几次。
钟薇爽得又浪叫几声,肥臀高高翘起,向后迎凑过去。
祁夕快速地挺动肉棒,双手掰开臀瓣,朝股沟看去,只见美人股沟里长满了细密的肛毛,像幽暗的小草,而那粉嫩的菊花正在其中盛放。
祁夕忍不住伸出手指,按到菊花上,轻轻揉动。
“啊~别碰那里……脏……脏啊……”钟薇想不到祁夕如此变态,竟然玩她后庭。她忍不住汗毛竖起,吓得连忙紧缩肛菊。
祁夕不理她,继续揉动。钟薇心中突然生起了一种变态快感,菊孔周围的嫩肉,竟开始蠕动起来。
见美人如此反应,祁夕心中得意万分,看来这菊穴看来是她的敏感带。
这高高在上的冷肃警队队长,竟被自己按在胯下肏穴弄菊,口中浪叫求欢,这是何等痛快啊!
韩洁在二人交合处,舔弄了片刻,开始向钟薇的硕胸进发。
她一口含住坚硬的乳头,开始舔吸含咬,同时左手抓住另一只硕乳,用力揉成各种形状。
钟薇的乳房不仅硕大,形状也非常完美。
那高耸挺拔,雪白娇嫩的模样,摸上去柔软绵滑,弹性十足,手感非常好。
尽管同为女性,但韩洁还是爱上了她的硕乳,在含咬吮吸间,那粉色乳头竟散发出诱人的甜香味。
原本两处被袭,就以难耐,现在全身敏感带俱被二人掌控,更是忍无可忍。
她几乎全身战栗颤抖,骚水如泄洪般,在交合处挤了出来:“啊~不要啊~被你们……玩死了……死毛孩……快停下……哦……不要摸我那里……你好变态……嗯哦……韩洁姐姐……别吸了……哦……不要这样……”
那骚水流得太多了,把亮黑的阴毛淋湿了一片黏在一起。于是“啪”的一声,对着肥臀狠扇了一巴掌,骂道:”臭婊子,真他妈的骚,骚水快流成河了。“
他一记狠扇,令钟薇感觉又痛又麻,心中屈辱莫名。
而祁夕粗言责骂,让这种感觉更甚。
她作为警局队长,地位尊崇,哪受过如此对待?
而这未成年的小毛孩,竟把当做下贱妓女,不但扇打屁股,还粗言侮辱,这极大落差,差点让她崩溃。
可是,这从来没有过的体会,竟让她心中生出奇怪的变态快感。
“啊……死毛孩,求求你……别打了,……屁股被打肿了……”钟薇媚声求饶,听起来竟有一丝撒娇意味。
“妈的,臭婊子,我是你的主人,快叫主人!”祁夕快速耸动肉棒,连续来了几下狠的。
“啊啊啊……哦哦哦……臭小鬼……你休想……我不会……哦……嗯嗯嗯……”钟薇被一阵狠插,雪嫩肌肤上泛起大片潮红色,樱桃小口张开,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祁夕见她嘴硬,顿时不满起来,他想了一下,突然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主意:“肏,你这个骚货,真他妈的矫情,肏个屄还这么讲究,一点多不痛快。罢了,还是骚浪贱货玩得爽,今日就放了你。”说完,他缓缓地退出肉棒。
随着这根坚硬粗大的肉棒往外退出,刚刚被填满的空虚,瞬间又涌上心头。
钟薇连忙缩紧阴穴,阻止肉棒抽出。
可是,任她如何努力,都阻挡不了它一点一点地退出去。
钟薇痛苦摇头,低泣起来:“呜呜……不要…拔…出来……”
话音未落,那退出的肉棒,猛的一下,又捅了进来。不仅力道奇大,而且还深入了几分,大概有七寸左右插进骚穴里。
“嗷~”钟薇长嚎一声,这叫声充满着快乐与满足。
失而复得的快感,令她激动得热泪盈眶,随即大声哭泣起来:“呜呜呜……臭小鬼,我恨你……呜呜呜,你去找别人……你这个大混蛋……奴家恨死你了……”
韩洁想不到堂堂警长,竟然被祁夕肏哭了,听她言语,似乎对主人又恨又不舍。
那幽怨哭泣的精致面孔,看上去令人怜惜不已。
韩洁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安慰起来:“妹妹别哭了,主人疼你还不及呢,怎会抛你而去?”
听见美人哭泣埋怨,祁夕那颗淫邪的心也动摇了。他把美人翻转过来,随即低头张开大嘴,伸出长舌舔砥着泪痕。
“啊~臭小鬼,你怎么像狗一样,不要……恶心死了……”
祁夕长舌在她的俏脸四处舔砥,口水黏在皮肤上,甚是恶心。等他把整张脸舔遍了,又张嘴朝美人的樱桃小嘴印过去。
钟薇紧闭嘴巴,咬着银牙,拒绝他索吻。在她睁眼之间,就能见到那张奇帅无比的俊脸,紧贴在她俏脸上。
祁夕疯狂蹂躏着她的艳唇,舌头粘着口水往她口中深入。
由于她的牙齿紧闭,暂时不能得逞。
祁夕很有耐心地舔着秀口玉齿,同时将口水渡了进来。
钟薇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她恨恨地睁大美目,却看见祁夕正用色眼盯着她。两人口鼻相印,四目相对,竟有种说不出的暧昧之意?
最终,钟薇敌不过祁夕眼神的凶恶霸道,她羞红着俏脸缓缓闭上美目,将玉齿悄悄分开。
祁夕大喜过望,长舌迫不及待钻了进去,缠住娇嫩香舌,开始舔吸起来。
美人的丁香小舌,不仅湿滑娇嫩,而且清香绵软,令祁夕爱恋不舍。
他奖励般,将龟头又深入了一点。
“嗯~”美人娇哼一声,她满足般地轻吐舌尖与他相戏。
祁夕含吸了几口,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
他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解,他决定给钟薇最后一击,让她永远记住他。
于是举起雪白长腿架到肩上,然后向下压去,使她肥臀向上翘起,然后缓缓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在穴口。
做完这一切,他俊脸肃穆,好像进行仪式般,厉声责问道:“钟警长,告诉主人,现在是何时日?”
钟薇迷惘地看着祁夕,奇怪他为什么变得严厉肃穆,还问出如此古怪的问题?
肉棒抽出后,那空虚瘙痒的感觉又让她难以忍耐,不由得埋怨道:“臭小鬼,你真可恶,奴家多这样对你了,你还要怎样?”
祁夕恶狠狠地看着她,随手就扇了一记耳光,骂道:“臭婊子,回答老子的问题?”
钟薇委屈地淌下泪水,她杏目怒睁,恨恨地瞪着祁夕,闭口不语。
祁夕凶目一寒,抓住她的秀发,又连扇数记耳光,将她俏脸打得肿起来,接着又朝她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嫌弃道:“呸!臭婊子,卖屄和主人谈条件,还装你妈的清高。今天不回答问题,主人扇烂你这张贱脸。”
韩洁赶紧拉住祁夕,劝慰道:“主人别生气,钟薇妹子不懂规矩,让奴家好好开导她。”
她走上前抱住钟薇,取出绣帕仔细地擦拭泪水和唾液。
随后又取出灵药涂抹红肿脸蛋,只瞬间俏脸就恢复如初。
韩洁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妹妹,这又是何苦呢?反正多这样了,主人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记住,他还要帮你升官发财呢。”
钟薇被祁夕一番侮辱与殴打,想死的心多有了,她高高在上,众人崇仰爱慕还来不及,哪受过如此对待?
不过,被祁夕这般蹂躏糟践,竟令她生出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感受。
真的古怪莫名,言语难述,就好像堕入风尘一样,被嫖客责打怒骂后,生出屈辱下贱感觉。
此刻祁夕高高在上,低头俯视着她,就如同主人俯视奴仆,他的身姿雄伟壮阔,眼神严厉冷酷,令她生出一丝臣服之意。
滚烫的龟头在她穴口蠕动,欲进还出,让她阴穴微微痉挛起来,那骚水汩汩流个不停。
她暗骂自己淫荡无耻,同时震惊会对祁夕产生臣服之情……
钟薇羞红着脸,眼睛不敢看他,随即低声幽怨道:“臭小鬼……你不是肏到……”话音未落,她连忙捂住嘴巴,随即用手捂住脸,心中羞愧不已。
见到美人羞涩惭愧的神色,祁夕大声淫笑起来,把她的长腿往身下压了压,自家身体弯成弓形,做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他眼神严厉无比地瞪着美人,大声喝道:“臭婊子,把手拿开,眼睛看着我。”
钟薇被他一惊,竟顺从地拿开素手,眼神与他对视过去。
祁夕声音严声道:“今天是民国xx年四月八日凌晨,钟警官,你记住了吗?”
看着祁夕一副面目严肃且威风凛凛的样子,钟薇情不自禁地答道:“奴家记住了。”
“那好,现在主人永远让你记住此时此刻!啊~肏死你!”祁夕大吼一声,臀部猛地一挺,那粗壮肉棒如离弦之箭般射到美人骚穴中,尽根而入。
“嗷~”钟薇发出嘶哑难听的嚎叫声,如同受伤的野兽。
肉棒恍如巨杵般,披荆斩棘地破开重重壁嶂,一下子就捅进了子宫里。
那撕裂般疼痛,远不及空虚被填满后的舒爽满足,火烫的龟头挤在敏感的子宫里,更是酥麻异常。
疼痛,满足,舒爽……瞬间令钟薇美得双眼翻白,秀口大张,连香舌多吐了出来。
她双手紧紧掐住床单,酥胸高高抬起,弯成弧形,同时雪白长腿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阴道与尿孔齐张,不但阴精狂泄,就连尿液也喷了出来。
韩洁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堂堂警局丁队队长,竟然被一个未成年男孩干得射精喷尿,简直不可思议。而钟警官在短暂失神后,竟然晕死过去。
从未有过的快感,强烈震撼着钟薇的心灵,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令她迷失沉沦。
此刻,这曾经令她堤防警觉的英俊少年,放佛成为她的主宰,令她臣服膜拜。
这一刻,必将记在心中,永远都难忘怀。
……
此后一周内,祁夕再也没有过来,或许觉得她不够骚浪?
可是,钟薇自被祁夕插入子宫后,一直忘却不了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再加上被情欲折磨,得不到发泄,让她更是怀念祁夕。
第八天,终于又等到了祁夕的到来。
不过仍然没有进她的客房,不过他在大厅之内。
于是钟薇芳心一动,连忙躲到屏风后面,探头朝外面看去,瞬间心中一惊,立刻桃腮羞得粉红。
大厅内的声音十分熟悉,只见祁夕光着身子挺着胸膛,大马金刀地坐在床上。
而他身下,竟然跪着四名一丝不挂的女子,正向他磕头。
她们埋下身子,头顶在地上,嗲声道:“请主人宠幸母狗!”
祁夕抬起淫邪俊气的脸庞,淫声道:“让主人我如何宠幸……?”
话音未落,竟是与她相熟的韩洁做出动作,只见她连忙爬着倒转方向,让肥白屁股对着祁夕,同时头埋到地上,两只小手用力掰开臀瓣,让骚穴和后庭暴露在祁夕面前,媚声讨好道:“请主人用大鸡巴,狠狠肏母狗的贱穴。”
祁夕抬起脚,伸到她股沟,用脚趾头插了两下菊眼,淫笑道:“还是洁母狗最懂主人的心思,罢了~就让你伺候吧!”
众女听闻后纷纷不依,其中一个娇俏可爱的少女,抱着祁夕的腿,撒娇道:“主人~这个月你宠幸韩洁有十来次,萱萱母狗不依啦!”
祁夕捏了一下她可爱的脸蛋,邪笑道:“你们知道主人喜欢骚浪贱货,也不抢先变现,却怪我厚此薄彼,是何道理呢?”
韩洁妩媚一笑,腻声道:“主人就喜欢奴家这样的贱货,几位妹妹记得下次表现好点,未必没有机会得到主人的宠信。”
三女不满地哼了一声,就见祁夕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钟薇突然一惊,怕被三女发现,便连忙屏住呼吸,还好这三女没经过屏风,只从侧门走出。
祁夕揽住韩洁柔软的腰肢轻轻用力,她便偎了过来,随意玩了两下她的豪乳,将她放倒在床上。
韩洁心中激荡,美目媚视祁夕,酥胸剧烈起伏。
祁夕大手张开紧紧握住豪乳,只觉一片柔软香腻,韩洁吟叫一声咬住下唇,一手偷偷用力拉扯床单,激动得屏住了呼吸。
祁夕翻身压了上去,低头将她的红唇含住。她柔软的身子一下子绷紧,竟好似未经人事的处子。
祁夕心中暗笑:‘好一个骚货,到时挺能装。’他翻到内侧,转而慢慢亲吻韩洁晕红的面颊和玲珑的耳垂,一只大掌粗暴地在她曲线迷人的身体上游走,时而攀上峰顶,时而滑入深谷,蓄意挑逗着最敏感的部位。
韩洁不堪的扭动起来,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身子变得灼热无比。
祁夕侧头吻上粉颈,舌头不时轻轻舔弄。
韩洁硕大双峰高挺起来,不住地跳动,两颗诱人的深红乳头。
虽不娇艳,却异常肿大,分外给人成熟果实的感觉。
祁夕低头将一颗轻轻咬住吮吸,一面把另一颗抓在手中揉捏。
韩洁忍不住哼了起来,黛眉微蹙,眼神幽怨,桃腮晕红:“哎呀!主人~轻点嘛!奶子快给你捏爆了……”
祁夕在她豪乳上猛吸几下,才抱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
韩洁杏眼魅惑地看着他,把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慢慢左右打开。她对男女之事早已麻木不仁,哪有丝毫忸怩作态?
钟薇暗自赞叹:‘韩洁姐姐如此放得开,难怪小东西这么喜欢她?如果自己也和她一样,那他会不会……’
黑亮的萋萋芳草似乎经过精心的修饰,虽然茂盛,却柔顺地贴着雪白肌肤上,黑白分明,阴唇饱满,到穴口有些深色。
丝丝淫液闪着淫靡的光泽,粗略一看,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位高贵正派女警的骚穴,竟给肏到深色了。
钟薇看了个仔细,心想将来也会这样,骚穴被肏得深色乃至发黑。
想到这里,心中竟生出些许变态快感,微微兴奋起来,突然觉得下面有点湿了。
祁夕大大地分开一对丰满的大腿。
两片阴唇受到牵拉而略微有点分了开来,露出少许娇嫩湿润的淫肉。
骚穴顶俏立着浑圆的鲜红小豆,娇艳欲滴,已如小指尖般肿胀。
整个阴穴湿润滑腻,艳红的穴肉微微蠕动,极小的洞口忽隐忽现,好似正向他作出殷勤的邀请。
韩洁似乎感受到祁夕淫邪目光不断的巡视,雪白的肌肤竟兴奋得红润起来。
祁夕暗骂一声臭婊子,一边儿伸出指尖轻轻划过肉缝。
韩洁娇躯一抖,装作害羞的样子,捂住俏脸,一面透过指缝偷瞧祁夕。
“啪”的一声,祁夕挥手扇了一下硕乳,骂道:“臭婊子,还会演戏了,下次我们家开剧场表演,你演一出”贵妇卖屄记”,怎么样?”
韩洁嗲声道:“主人坏,竟然让奴家去卖屄,奴家不依啦!”
祁夕拉着她的手握住粗壮的肉棒,一边吻上她的脸蛋,一边说:“就这么定了。”
韩洁熟练地套弄着肉棒,另一只手拉住祁夕,让他抓住高耸乳房。
“骚货,奶子又大了!”
韩洁嘴角微微一动,媚笑道:“奴家的骚奶子,还不是被主人揉大的。”她青葱般的四根玉指,把住祁夕的卵蛋挤压揉捏,温暖的掌心却巧妙的摩擦肉棒根部。
肉棒竟微微跳动,兴奋的淫液不知不觉从紫红的龟头顶端滴落。
祁夕心中禁不住意动,身体移到她腿间,握住膝盖扳开了她丰满的大腿。
韩洁眉目含春,把肉棒牵引到穴口,微微挺动肥臀,让硕大的龟头沿着阴唇边缘刺过,不时点点挺拔的阴蒂。
瞬间她敏感得不住颤抖,穴口含满了滑腻的淫液,眨眼间就把肉棒前端沾满。
她禁不住张开小口,求道:“肏我!”
曾经何时,钟薇记得自己也说过这两个字,然后尝到了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如果现在开口,能不能再来一次?
她失神地伸出玉指按到胯下,开始拨弄早已湿润的骚穴,心中突然想呐喊出来。
韩洁抱住了自己的双腿,让祁夕甩动坚硬巨大的粗亮肉棒,不断击打她灼热粘滑的穴口。
每击打一次,她就颤抖一下,娇吟一声,点点淫液四下飞舞,粗壮的棒身不一会就糊满了晶莹的涎液,连带她的阴毛、大腿,也粘上闪亮的银丝。
他终于忍不住求道:“主人,求你了,快肏奴家……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骚屄!”
祁夕嘿嘿一笑,抓住肉棒根部慢慢把龟头浅浅刺进湿淋淋的穴口,然后扶住她的纤腰,缓缓插了进去。
韩洁长长吁了口气,却皱起了眉头,脸上神情既似舒爽,又似难受。
祁夕轻轻转动屁股,巨大的肉棒挣脱粘腻淫肉的痴缠,挤压着阴道中每一个角落,硕大的龟头却死死顶住她柔软的花心。
韩洁张开了小嘴,情不自禁腻声“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声音又长又腻,骚浪入骨。
祁夕还未开始抽插,她已是神魂颠倒,状若痴狂,扭动腰肢不断摇晃。
祁夕把她的双手紧紧压住,缓缓将肉棒退出,待只剩龟头夹在肉缝间,再重重插入。
韩洁蹙起秀眉,脸上难受忍耐的表情,更是让人心神荡漾。
丰硕的酥胸随着肉棒开始抽插前后跳跃,好像投入石子的水潭,不住荡漾起眩目的乳波,而下体却好似泄洪,源源不断涌出滚烫的骚水。
“啊~!主人……肏死奴家了……哦嗯……嗯嗯嗯……好粗……好大……把奴家的骚屄快插烂了……啊……爽死了……我的亲主人……亲汉子……你好会肏屄……啊……嗯嗯嗯……”
祁夕雄眼一瞪,大声喊道:“臭婊子……肏死你……肏烂你的骚屄……让你敢跟主人演……贱货……肏死你得了。”
韩洁伸手紧紧抱住祁夕的脖,还把樱唇凑了上来,寻找他的大嘴。
祁夕搂住她翻了个身,龟头深深捅进柔软的花心,进到子宫里。
韩洁好似快死了般,趴在祁夕身上喘息,良久却仍未适应过来,瘫软着一动不动,只是身子不时兴奋得颤抖,下身更好像失禁一般,喷涌着骚水,沿着交合的缝隙涌了出来,祁夕大腿片刻就被弄得一片湿润滑腻。
她的石榴裙下不知拜倒了多少男人,但得到她的仅有祁夕一人。
即便如此,她的欢好经验丰富无比,此刻却如此不济,巨棒在她的身体里似乎更具有攻击性,好似烧红的铁柱,既坚硬又亢奋,让她泄个不停。
肉棒不住跳动,伴随着龟头不时地涨缩,若有若无的元阴通过棒身注入祁夕体内,硕大的龟头似乎在不断挤压吮吸她子宫里的精华。
韩洁爽得双眼翻白,樱唇似张似合,香舌微微吐出。
她只觉自己仿佛在云端纵情飘舞,身心又酥又麻,酣畅至极,阴关摇摇欲坠,竟开始呻吟起来,随后又低声浪叫,最后哭叫求饶。
“呜呜呜……主人……饶命啊……要被肏死了……呜呜呜……啊……魂都要被你吸去了……饶命啊……我的亲主人……好汉子……好爹爹……绕了我吧……呜呜呜……”
祁夕凶目一睁,寒光四射。
他抬手狠狠扇了两记耳光,“啪啪”两声,把韩洁俏脸打得红肿起来,顿时令她清醒过来。
他厉声骂道:“肏你妈的臭婊子,为了自个儿爽,竟连命也不要了,真是个欠干的骚货,妈的……”
韩洁也不管云鬓散乱,脸颊红肿,连忙运起下体收缩阴道,不多时便阴阳交泰,两人各得好处。
钟薇媚眼如丝,痴痴地看着两人交合处,心中欲望沸腾,恨不得祁夕立即抽出棍子,狠狠地捅进自己的骚穴。
此刻,她提着罗裙,内衣已经完全褪下。
而插入骚穴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直到三根并在一起捅入,可仍然解不了饥渴。
韩洁的下体被完全插入,再无半点空隙。
祁夕觉得棒身好像进入到一个湿滑柔软的肉箍里,他抓住两片肥厚的臀肉用力揉捏,下腹挺了两下,骂道:“妈的,臭婊子,你死了,快动啊……”
韩洁大声娇喘道:“主人,奴家实在动不了……您快把臭婊子肏死了!”
祁夕得意一笑,翻身将她压在体下。
她果然烂如软泥没半点力气,同时潮红的俏脸上,媚眼如丝,大腿无力地搭在床上,酥胸剧烈起伏,额头和乳沟都已香汗淋漓……
祁夕用力把她柔软若棉的豪乳抓在手里,下体猛的刺入,小腹相撞发出“啪”的一声。
韩洁登时花枝乱颤,大力颤抖,连忙将大腿最大限度打开,使穴口充分扩张。
阴道中早已润滑无比,火热的穴肉剧烈地蠕动,欢快的含吮着肉棒。
祁夕刺到尽头,却仍不展开猛烈攻势,只是耐心轻轻研磨。
韩洁只觉穴内好似有千万只蝼蚁爬动,心中瘙痒难耐,既希望猛龙抽插,又舍不得这销魂滋味,情不自禁张嘴淫荡呻吟起来。
钟薇震惊地张大檀口,上次交欢祁夕根本未尽全力,就把她肏得要死要活,如果像今日这般,估计早就哭泣求饶了。
现在祁夕还未正式抽插,即使阅人无数的韩洁,也已经处于下风:‘真是好厉害的人儿啊,不知他发现我后,会怎样对待?’她心中既害怕又期待。
祁夕用力抱住韩洁纤细的腰肢,淫笑道:“小淫妇,舒服吗?主人肏得你爽不爽?”
韩洁抓住他的手臂,浪声叫道:“舒服,小淫妇爽死了!”
话音未落,祁夕竟然把肉棒拔了出去,韩洁失望得呜咽了一声,拉着他的手,睁开媚眼哀求,泣声道:“呜呜呜……主人……求你进来,……呜呜呜……快插小淫妇的骚屄……里面好痒好空虚啊……主人……快用大鸡巴狠狠干我这个欠肏的贱穴。”
祁夕贱笑一声,拧了拧她的脸蛋,举起她光洁的小腿往螓首压去。
韩洁脸颊潮红,全身只剩背部着床,整个人折叠起来。她知道祁夕的企图,献媚讨好抱住自己一对大腿,下体顿时展露无遗。
祁夕用力拉开肥厚的阴唇,露出神秘的穴口。
韩洁的骚穴湿漉漉一片,整个下体散发着浓郁的成熟气息,殷红的淫肉剧烈地收缩,不住挤出香浓的肉汁。
祁夕邪笑一声,用中指对准骚洞,慢慢插了进去,一边细细体会,一边贱笑道:“骚婊子,有没有人像主人这样玩过你?”
韩洁饥渴难耐,媚声讨好道:“没有,从没人像主人这样会玩!”
祁夕自然明白她蓄意讨好,这烂婊子什么没玩过,就连尿也喝过,其他就不足为奇了。
他淫笑一声,手指在骚洞里弯曲抠弄,骂道:“破鞋,贱货,你讨好主人是吧?你可是老子我调教的,我会不知道你会不会?”
韩洁不堪的闭上媚眼,浪叫呻吟道:“奴家是破鞋……贱货……是千人插万人骑的臭婊子……什么地方都被玩烂了……主人……还喜欢吗?”
祁夕俊眼盯着屏风,淫笑道:“嘿嘿……宝贝儿……你越骚越贱,主人就更加喜欢。”
钟薇惊讶莫名,她怎想到韩洁竟如此淫荡无耻?
平时见她,那一本正经,分布命令严肃认真的模样,其实私底下竟是人尽可夫的骚货。
不过见她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钟薇不知道说什么好?
或许自己以后也会这样,甚至比她还不堪……
芙蓉帐内,韩洁面颊酡红的被祁夕压在身下,两具身体缠在一起,男人年轻帅气但淫邪,眼神淫荡;女人媚熟艳丽,那张春情俏脸,在冷艳中荡漾出骚浪之姿。
“哈哈哈……骚婊子,平常见你矜持冷肃的模样,还以为是位为国为民的警察,跟主人讲讲,你怎甘愿做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韩洁抬眼,骚浪地看着眼前俊脸,微笑道:“在主人手里,奴家怎逃得掉?这么久了,韩洁早就想通了,既然逃不过躲不掉,又不能反抗您,还不如顺其自然,好好去享受。”
“妈的贱货,好像主人逼你一样?当初可是你自愿做我母狗,竟说得如此委屈,真是贱!嘴上嚷着不要,心里面却千顺万从。”
韩洁秋波一转,媚笑道:“主人另有所指吧,可是说钟薇妹子?”
祁夕吻了她一口,称赞道:“小宝贝,真聪明!主人说的就是她,明明骚得不行,偏偏要装成圣洁仙子,真是无可救药。”
韩洁搂住祁夕,娇声道:“主人~,千万别怪罪她,人家可不比贱妾,随意任您揉弄。”
祁夕哼了一声,抬起色眼向屏风看去,讽刺道:“骚屄多喷水了,还装纯?真是个贱货!”
钟薇一惊,俏脸顿时失色,同时媚眼又幽怨至极,心中暗恨道:‘色小鬼真可恶,人家都这样了,还嘲讽我。’
韩洁抱紧祁夕,腻声说道:“主人……亲哥哥……好汉子……奴家的骚屄好痒啊!主人……求求你……快……快肏我……肏死我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吧!”
“我是要你先说些好听的,让主人高兴高兴……”
韩洁白了他一眼,虽有些不情愿,但实在骚痒难受,且以前什么阵仗没有见过,便嗲声道:“主人功力精湛,手段了得,不愧为淫界中开山立派的大宗师。奴家这身浪肉就是给您随便玩的,自然周身上下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在您胯下俯首称臣!只求主人看在贱妾诚心服侍的份上,多加怜惜疼爱,奴家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主人的大恩大德!”
祁夕哈哈大笑,用手指捏着她勃起来的阴蒂,贱声道:“臭婊子,你说的还不差,只是还应该骚一些,放浪一些!”
韩洁羞红着脸,低声嗲道:“主人,你其实想让钟薇妹子说吧,奴家就不代劳了,以后让她说于你听,不是更好?”
祁夕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道:“你这骚货,倒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虫,主人的心思怎么样都瞒不过你。罢了,今日主人好好满足你一番。”
说罢,他缓缓站了起来,再令韩洁抱着雪白长腿,让肥臀朝天翘起,自己则分开腿跨在她雪白浑圆的屁股上,对准张开的骚穴,按着肉棒向下缓缓刺入。
“哦!”韩洁哀嚎一声,柳眉皱起,樱唇微张,满脸尽是陶醉满足之情。
祁夕用力压住她的雪白长腿,缓缓把湿漉的肉棒提起,待只剩龟头夹在穴口,猛的一下又插了下去,尽根而没。
随之又重复动作,起落抽插得越来越快。
韩洁提臀挺腰,大声浪叫声,一对玉手连忙撑住绣榻,支撑住他的重量。
待祁夕缓缓退后,粗长的肉棒一下子跳出骚穴,在空中不断颤抖,丝丝淫液从棒身不断滑落。
紧接着,又连根捅入,连续抽插上百次。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主人……亲哥哥……亲汉子……奴的好爹爹……肏死我了……骚屄要被你肏烂了……哦哦哦……不……死了……我的亲主人……把奴家的魂儿多肏丢了……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屄要烂了……哦啊……去了……去了……飞上天了……”
韩洁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浪声大喊起来,接着剧烈颤抖数次,瘫软下来,面色苍白,好似死去一般,下身如泄洪一般,涌出一大股白腻色的骚水。
祁夕被她滚烫的骚水一喷,烫得浑身发抖,肉棒更是被阴道死死裹住,就象被千万只小手按摩一般,爽得再也忍不住,身躯一抖,一股浓精射到子宫深处。
“啊~射进来了……射到贱妾的子宫里了……让奴给主人生个胖胖的大小子……啊……好烫……好有力道……把奴家的魂儿多射丢了……我的亲主人……你真强……好厉害……奴家爱死你了……”
两人完事后,盘坐到一起,阴阳交泰的他们各得好处。
随着肉棒缓缓退出,只听“滋”的一声,热气腾腾的雪白淫汁混着浓精大股涌出,沿着臀沟流下,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还没等韩洁缓过来,祁夕挺着肉棒大摇大摆地走到了韩洁面前,叉着腰,神态威严地看着她。
此情此景下,韩洁脸上那混合着高贵正经的表情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顺从。
她乖巧地跪了下来,像是一个卑微的奴仆面对威严的主人一样,满脸崇敬地望着祁夕。
她缓缓张开小嘴,将还未软化的肉棒含进了口中,温柔地吸吮着残留在肉棒内的精液,吸吮干净后,又伸出香舌,将祁夕的下身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连卵蛋和屁眼也没有放过!
站在暗处的钟薇痴痴地看着那根依然粗大的肉棒,下意识地舔了舔香唇,行宫内的烛光照在她若隐若现的俏脸上,高耸的鼻梁映出了一片狭长的阴影,让那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她自言自语地低声道:‘这小东西的肉棒好大啊,竟连射精后,也不见它萎缩,难怪将我和韩洁姐姐弄得欲死欲活。’
钟薇如此想着,身子不觉愈加热起来,一边玉手移到了雄伟的胸脯上,伸到衣裳里,轻轻地揉捏那对饱满浑圆的硕乳,一边用手指搅动湿漉漉的骚穴。
韩洁清理干净后,又像贤惠的妻子般,服侍祁夕穿戴整齐。直到完成,祁夕才大摇大摆哼着淫曲走了出去。
钟薇见他看也不看自己,不禁蹙眉幽怨,恨恨地跺了跺小脚。在她耳畔只留下了祁夕那得意地淫哼声: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伸手摸姐奶头上,出笼包子无只样。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
遍身上下尽摸了,丢了两面摸对中,左平摸了养儿子,右平梭着养了头。
和尚听了十八摸,揭抱徒弟呼哥哥,尼姑听见十八摸,睡到半夜无奈何。
后生听见十八摸,日夜贪花哭老婆,老子听见十八摸,管叫仙子变骚婆。”
……
韩洁娇嗔地白了一眼,娇羞道:“老不正经……没羞没躁的,真是气死人!”她随即又转眼看向屏风,微笑道:“钟薇妹子,瞧完春戏,该出来了吧?”
钟薇连忙整理好衣服,羞红着脸,慢慢腾腾地走了出来。
“韩洁姐姐……我……我不是故意……故意偷看……我是有事寻找你,因此才……”
韩洁秋波一转,媚笑道:“你就别解释了,我又没说怪你,再说你也不止看了一次,感觉怎么样?”
钟薇羞得两颊通红,埋头低语道:“我觉得……觉得……你好骚啊……小色鬼……他喜欢这样吗?”
韩洁一把搂住她,舔着她的耳廓,昵声道:“我的好姐妹,你难道还看不来,主人就喜欢风骚淫荡的女子?其实说到骚浪无耻,黄韵她们母女更在我之上。”她的香舌灵活无比,技巧娴熟,几下轻柔舔弄,竟令钟薇欲情再复燃起,春心荡漾起来。
钟薇柔若无骨地靠在她身上,胸前的豪乳硬得像块石头。
她难耐地摇晃着身体,情不自禁地与韩洁摩擦在一起。
当提到祁夕时,她的话语也变得大胆起来。
韩洁见状,抓住她的豪乳,轻轻揉动。
“钟薇,你都已经被肏过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唉!我们都是苦命人的女人,既然做好了来这里住、寻求美貌永驻的心思,这样的结果自然不能躲不掉、也没法反抗,还不如顺其自然,好好去享受。等你立于山巅之日,又有谁敢笑话你?”
钟薇低声道:“话是如此,但我……还是有些放不开……”
“算了,不说这些。”韩洁欣慰地点点头,两只玉手都攀上了她胸前那对浑圆坚挺的豪乳,很有技巧地搓揉着,甜腻地耳语道:“钟薇妹子,才一个月不到,你的身子越发丰满诱人了。倒像被无数男人浇灌后,才变成这般丰熟饱满。只要把你挂上妓院,估计点你的男人,要排上队了,那时候灵玉要收得手软……哈哈哈!”
钟薇主动挺起胸,让她更方便揉搓,嘴上却不饶道:“韩洁姐,坏死了,如果真那般,那我和妓女有何区别?”
韩洁叹道:“其实给谁肏,还不都一样,就怕男人无能,搞得不上不下的,这样最是烦心。钟薇,听姐姐一声劝,当初我劝你不要来这住,可你不听我的。而今已然这般,那以后就不要太矜持了,你当知欲望不得发泄的后果,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烈焰焚身,切记切记啊!”
钟薇轻点着头,幽怨地说道:“其实我已经放下身段,可小东西对我不理不睬的,我也没办法,总不能跑过去求他肏我吧?”不知不觉,她竟然连”肏”字,也讲出来了,并且还不以为甚。
韩洁心中暗笑:‘这钟警官也是个骚浪货色,尽管外表矜持,只要调教一番,说不定比谁都要骚浪。’
见她久旷的身子不得男人浇灌,积藏多日的情欲完全展露出来,眼角眉梢,一颦一笑间都充满了春情媚意。
浑圆豪乳硬得像块石头,满月般圆翘的肥臀摇得像钟摆一般,丝毫不像以前那般矜持正经,处处都荡漾着骚媚熟妇的妩媚气质。
身体也变得无比敏感,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鱼水之欢,只需一点零星之火,便能引燃心中的情欲。
酥胸被韩洁轻柔极有技巧揉搓抚摸,快感油然而生,美得钟薇轻声吟叫,粉脸也霎时间羞红一片,半嗔半羞地道:“韩洁姐……快松开啊……你抓得我好难受……哦……不要这样嘛!……好害羞……”
韩洁岂会罢秀,她嫣然一笑,双手渐渐加力,一边揉搓乳肉,一边用长长的指甲隔着衣服,刮刺着那两颗诱人的红豆,淫笑道:“你休要嘴硬,快快从实招来,是不是时刻都想着要小东西的大鸡巴肏你的骚屄?”
钟薇被韩洁娴熟的手法,挑逗得意乱情迷,娇喘连连,就连硬挺的豪乳也被揉得软绵绵的,又胀又热,乳头更是硬得如小石子一般,在她的涂着红蔻的指甲拨弄下微微颤抖。
层层快感如波涛般从胸前荡漾全身,竟连骚穴中悄然泄出了淫水。
高挑圆润的嫩白长腿紧紧夹在一起,前有用力绞磨着,以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骚痒和空虚感。
钟薇本以为只会臣服在祁夕的巨棒下,却不料被韩洁极富技巧的抚摸下,也感到如此刺激兴奋,一种自甘堕落的羞耻感在心中悄然萌生。
“啊……姐……不可以这样……哦……好舒服啊……不能这样……我受不了……嗯嗯嗯……韩姐……你好坏……”她沉迷在快感中不可自拔,甚至主动挺起雄伟的酥胸,让韩洁更加激励地侵犯。
韩洁突然用两根指头掐住了她的乳头,用力拉将她的玉乳拉成钟笋型,松开又拉扯,循环不断,同时修长的玉足强势顶如了两腿之间,逼迫她两腿叉开,然后抬起玉腿摩擦她的骚穴。
“啊!痛……韩姐……你轻点……我的奶子快被你拉断了……”钟薇痛声娇呼,柳眉紧蹙,浪声求饶,樱唇忽张忽合。
韩洁见得情动,突然抬首吻住了她的娇唇,细长的舌头如灵活小蛇一般钻入了她的檀口之内,熟练地缠住了她的香舌。
她只觉得钟薇口齿生香,津液甘甜,便愈发吻得起劲了。
钟薇浑身使不上半分力气,但想到方才韩洁舔过祁夕肮脏的肉棒及那令人作呕的屁眼,心中恶心异常,便连忙推挡起来。
只见韩洁痴迷看着她的娇媚容颜,而细长舌头在她檀口内极有技巧的勾引舔吸,又引得她春情萌动,欲火勃发。
她双手无力地搭在韩洁的肩头,仰着头,媚眼如丝地热烈地回吻起来。
韩洁居高临下地望着钟薇,彼此四目相对,眼神即温柔又霸道,她缓缓收回舌头,柔声道:“钟薇妹子,你说,你是不是一个骚货?”
钟薇迷惘地看着她,疑惑道:“我不是……不是的!”
韩洁邪笑着盯着她的俏脸,媚声道:“你可想知道,我为何能讨得祁夕的欢心?”
钟薇先是摇头,随即又脸红着轻轻点了一下臻首。
韩洁见她娇痴可爱的模样,微微一笑,随机脸色严肃起来,问道:“妹子,那小色鬼就喜欢外表端庄,床上骚浪无耻的淫妇。你想要获得宠幸,也可学我这般,人前仙子,床上骚货。”
钟薇迷惘地点点头……
韩洁又继续道:“还不止如此,穿衣打扮也要越暴落越好,妆容也要尽量骚媚放荡一些。这样吧,我给你装扮一下!”她不待钟薇反应过来,就拖到内室,随后半拉半扯脱光她衣服。
韩洁看着她的赤裸肉体,不由得眼睛一亮,赞道:“你这副身体,可是勾人魂儿,丰胸肥臀,前凸后翘,我要是男人也会忍不住心动,恨不得将你压在身下,好好肏弄一番。”
钟薇羞道:“姐姐谬赞了,你也非常漂亮……”
“却是比不得妹妹,来,我给你装扮装扮,保证迷死那个老东西。”说罢,她从衣柜中取出几件极为暴露的衣裳,选了又选,才叹道:“唉~这些都是那些骚妮子的衣服,她们的身材比不得你,我看你穿了也不合适。不如将主人赐你的衣服给穿上,他一定非常喜欢。”
钟薇犹豫了半天,终于咬牙回房,取出了那件极其暴露的衣服。这是一件极其暴露的紫色衣裳,如果穿上去,女子私密处,将大半要露出来。
“这件太羞耻呀?穿出去实在太丢人了……我……我……”
韩洁一把夺过来,笑道:“你在姐姐面前害哪门子臊,以后就在我和主人面前穿,至于在外面愿不愿穿,你自己决定。”她把宝裳穿到钟薇身上,前后左右转了一圈,惊叹道:“简直太完美了,你这副模样简直男女通杀啊!”接着她又给钟薇梳了个风尘味十足的发髻,插上碧玉钗后,看了又看,眼神竟有点痴迷起来。
钟薇羞道:“姐姐,好了吗?”
韩洁摇头道:“还不够……再涂上这些粉霜,口红,还有这香水,主人就更喜欢了。”
最后,她异常珍重地取出一个盛着红色液体的玻璃瓶,有些不舍地说道:“这瓶香水可是绝品,我仗着主人的宠爱才得了一瓶,平常可舍不得用。今日为了你,就破费一番吧!”说罢,她突然揭开钟薇那只包住半个屁股的短裙,再用力掰开她柔软厚实的臀瓣。
“啊~!干什么,太羞耻了,不要这样!”钟薇连忙惊呼道。
“你别慌,这香水要涂抹到你的菊门上,小色鬼主人素爱舔弄女子的腚眼,想来也不会放过你这处地方。”
瓶子打开,顿时传来一股醉人的紫仙花香味,随着韩洁指头轻轻揉动,钟薇觉到自己敏感的后庭,突然传来一股清凉的刺透感。
韩洁惊叹道:“钟薇,你的菊花竟然如此娇嫩鲜艳!可不像姐姐这般,被主人肏黑了。”说罢,她还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称赞道:“嗯,没有异味,主人一定非常喜欢。”
“嗯~!姐姐,那地方好脏啊,不要这样,羞死妹妹了……”
韩洁皱眉道:“男欢女爱,哪来如此多讲究?再这样放不开,主人可没有耐心再等你。须知主人不但喜欢舔弄女人的菊花,更喜欢女子服侍他的后庭,如果你连这点要求都不愿意,我看你别想讨她欢心。”
钟薇恶心道:“那可是排泄的地方,实在恶心,妹子恐怕不行……”
韩洁叹息道:“唉!真不知妹妹以后如何在宗门立足?舔菊只是最基本的伺候之道,你知道,主人那么多母狗,为何如此宠幸于我?除了会装扮之外,便是这一手口活功夫。还有就是在床上一定放得开,主人问什么,就回答什么,同时还要设法讨他欢心。”
钟薇点头,低声道:“我明白,就是说一些羞人的话,让他高兴。”
“嗯!果然丁队队长,一点就通。”韩洁一脸欣慰地说道,随后她领着钟薇来到一处落地镜前。
只见她挽着高高的云髻,其中一缕从中漏出来,沿着莹润如玉的俏脸,落在高耸的胸脯上。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细眉如柳,目似秋水,在目光流转间自有一番出尘仙姿,但眉梢间却又暗藏一丝春情媚意,秀挺的琼鼻如玉雕琢,丰润的双唇,抹上口红后,恍如玫瑰花瓣一样,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住那小嘴,尽情品味花瓣味道。
只看相貌,他已称得上倾国倾城,仙姿绝俗,而那前凸后凹的魔鬼身段,又为她的美貌增色不少,着实可谓绝世无双!
她穿着十分大胆豪放,全身只罩件月白色的连体罗裙,领口很低,一对浑圆饱满的豪乳几乎一半暴露在外面,乳沟深深可见,仔细看去甚至还能看见那粉红色的乳头,修长的粉臂则是完全地暴露于外,平坦的小腹以及纤细苗条的蛮腰在玉带紧身收束下,显得更加曲线玲珑。
下身裙摆极短,堪堪裹住大半结实挺翘的肥臀,不但笔直修长的丰盈美腿地裸露于空气中,而且细看,会发现她胯下那一抹亮黑色的森林,隐约暴露出来。
如此成熟性感,且风姿骚浪,让人忍不住欲火升腾,欲要急切地占有她,尽情享受那成熟骚媚的完美娇躯。
钟薇连忙捂住脸,此情此景仿佛就在梦中,就算妓女也不会穿得如此骚浪啊!
韩洁轻轻搂住她,伸出细长的小舌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吃吃笑道:“钟薇,你这副样子真是迷死人啦!我看主人也一定……”
话音未落,一阵笑声传来:“哈哈……小宝贝,主人就喜欢你穿成这副骚样,不错……不错……如此甚得吾心。”只见祁夕袒胸露腹,大摇大摆地重新进来。
钟薇粉面酡红,惊讶道:“你……你……不是……不是走了吗?”
祁夕一屁股坐到床上,贱声道:“主人见你骚屄痒得难受,所以不忍离去。”
“你……你……好无耻啊!”钟薇羞红着脸,吞吐道。
韩洁急忙拉住她,使了个眼色,便跪了下去,同时传音道:“妹子,快跪下……照我的样子做。”
钟薇犹豫了片刻,瞬间就想到很多,此时有进无退,只得随波逐流,不管前途,还是保持青春美貌,她都得依靠眼前这个小色鬼淫魔,心中一叹,便屈起身子,跪到祁夕的面前。
这一跪之后,她心中再无犹豫,既然逃不掉,又抵挡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韩洁先声道:“贱妾母狗韩洁,拜见子夕主人!”随即她又磕了个响头。
钟薇心中悲哀莫名,屈辱道:“贱妾钟薇母狗,拜见子夕主人!”紧接着她也磕了个响头。
祁夕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手一招,韩洁连忙会意,立即四肢着地,翘起肥臀,膝行爬到祁夕面前。
见韩洁如同母狗般在地上爬行,钟薇屈辱感更甚,她已做好臣服准备,却不想竟如此低贱难堪,犹豫片刻,也跟着膝行爬到祁夕身边。
韩洁不等祁夕吩咐,就解开他的裤子,掏出了那根巨硕的肉棒,轻轻舔了一口,献媚讨好道:“主人真厉害,才片刻功夫,这根宝贝又如此坚硬了。”
祁夕不理她,凶目盯着钟薇,指了指肉棒,淫声道:“钟薇,知道它是什么吗?”
钟薇望着这根杀气腾腾的巨大肉棒,眼神一片迷惘……
祁夕哼了一声,随手就扇了一记耳光,骂道:“妈的,欠肏的臭婊子,看到鸡巴就不能动了?主人问你话呢!”
钟薇“啊”的一声,痛呼出声,她连忙捂住脸,幽怨道:“主人,这是你的阳具。”说罢,偷瞧祁夕的表情,见他的俊脸仍是板着,又连忙道:“是你的大肉棒。”
说到此处,祁夕仍不为所动。韩洁见钟薇为难,便连忙传音跟她说了一通。
钟薇深吸一口气,想着韩洁的叮嘱,便怀着刻意讨好的心思,媚声道:“回禀子夕主人,此乃您的阳具,又称阴茎,贱妾该称它为”大鸡巴,大肉棒”。主人的这根宝贝,色泽通亮,勃起时能达九寸,龟头犹如龙角,当是世间三大名器之一的”独角龙王”。”说完,她献媚讨好的看向祁夕。
祁夕淫笑一声,满意地点点头,同时又宠溺地爱抚她的脸蛋:“小骚货,说得不错。那它的功用又是如何?”
韩洁又传音过来,钟薇听了之后,白了祁夕一眼,才娇嗲地说道:“主人坏……尽问奴家这些羞耻的问题。”随即又轻捋秀发,痴迷地望着这根巨棒,腻声道:“它的功用是,肏弄女人的淫穴,可令女人对它沉迷,从此变成淫娃荡妇。”
祁夕称赞道:“小宝贝果然聪慧,深得我心啊!那你的淫穴又如何称呼?且功用又为何?”
这次不要韩洁传音,她已经能对答如流了,毕竟观看无数场淫戏,那些骚浪女子就是最好的老师:“奴家的淫穴,又称下阴,交合时可称为小穴,骚穴,浪穴。还可以称为……称为……”
见她吞吞吐吐,犹豫不决,祁夕哼了一声,不由挺起身躯,睁大凶目,怒视着她。
钟薇见他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心中竟有些屈服害怕,她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同时屈辱地说道:“贱妾母狗的淫穴,还可称为……”屄”,与主人交欢时,奴家可自称”骚屄,浪屄,贱屄”。它的主要用途是给主人肏,还可为主人生孩子。”
祁夕高兴地点点头,心中得意无比,曾经令许多人只可仰望的高贵警官,竟然跪在地上当面自称”骚屄”,这是何等令人意兴大发之事啊!
想到此处,祁夕兴奋得颤抖起来,肉棒更是硬得胀痛。
他凶目死死地盯着钟薇媚熟的玉体,似乎要将钟薇生吞了似的,冷声说道:“骚货,给主人宽衣!”
钟薇只得听从吩咐,站起来替祁夕除去了身上衣物,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命令。
“骚货快跪下!先伺候老子的大鸡巴!”
钟薇跪坐在床前,将臻首凑近祁夕两腿之间 大肉棒早已凶神恶煞地翘立了起来,龟头上蒸腾的热气散发出浓浓的雄性气味。
看着这肏弄得自己崩溃的巨物,钟薇仍在怀疑,上次自己是怎么经受住它的摧残的?
‘好凶猛,好坚挺的巨物!’钟薇心中惊叹,
祁夕淫笑一声,得意洋洋的将巨棒挺了挺,将它靠近钟薇的面前,淫声道:“怎么样?主人的大鸡巴威武吗?你喜不喜欢?”
钟薇见祁夕问出如此羞人的问题,不禁白了他一眼,微带着崇拜的表情,凝视着它,嗲声道:“好大……好粗……太可怕了!贱妾……母狗怕它……!”
祁夕并不在意,用巨棒顶了顶钟薇的樱唇,骂道:“妈的,臭婊子,你矫情个屁。上次主人肏你骚屄的时候,你爽得连尿多喷出来了,怕?怕什么?我看你喜欢还来不及呢!”
跪在一旁的韩洁,也爬上床头,搂住祁夕,亲了一口,浪声道:“我的主人,小薇嘴上说怕,其实心里一直惦记着它呢!”
祁夕哼了一声,嘲讽道:“口是心非!”
韩洁含住祁夕的耳朵,轻舔几下,腻声道:“主人,不如让薇母狗,用口舌伺候一番。”随即她朝钟薇吩咐道:“小薇,你先用双手握住它,好好感受一下,再用舌头舔它!记住一定要柔,不能让牙齿碰到它。”
她哪想到?韩洁会吩咐她去舔祁夕尿尿的地方,心中甚觉恶心。但想到祁家内女子服侍祁夕时,连他屁眼都要舔弄,这舔弄肉棒实在不算什么。
钟薇只得如此说服自己,她颤着伸出双手,环握住祁夕粗壮的棒身,只觉火烫异常,竟有种握不住的感觉,那肉棒在抖动之间,说不出的雄壮有力。
她低下臻首,缓缓靠上去,琼鼻立即闻到一股骚臭难闻的气息,不由得秀眉蹙起,顿时犹豫不决起来。
钟薇抬头看了一眼祁夕,见他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雄目里中射出一道凶恶的精光,令钟薇一阵后怕:‘这小东西如果不满意,说不定又要弃她而去。’于是赶紧伸出丁香小舌,去舔舐祁夕的龟头。
其实祁夕注视她,只是为了满足他的变态心理。他想看到曾经令一众男性仰视的警花之一,是怎样用那樱桃小口去给他吹箫含棒?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龟首上,美人儿眼中露出胆怯的光芒和俏脸上的情欲饥渴,形成鲜明对比。
不经意间瞟视的风情,又魅惑绝伦,只会让男人激动起来。
刺鼻的尿骚味扑鼻而来,让素爱洁净的仙子忍不住柳眉微蹙,心中泛起恶心的感觉。
但她害怕祁夕凶煞的眼神,更害怕这小东西又犟驴脾气发作,一怒之下甩袖走人,留下自己饱受情欲的折磨。
古色古香的大殿中安静得针落可闻,炉香缥缈的朦胧烟雾中,映入眼帘的是香艳刺激的场霎时间,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在青葱玉手环握的威武淫根上。
随着钟薇红润的樱唇愈发接近那肮脏之处,不仅祁夕露出期待的神情,就连一旁的韩洁也呼吸急促。
这,已经是钟薇无法更改的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