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军警风波
从内部而来的压迫,轻而易举地刺激尾椎分布的所有性感神经,一种像是被通电的酥麻在每次压迫的瞬间,沿着脊柱窜向她的大脑!
“够…………够了呀…………不要在那里…………”在这样强烈混杂的感受中,她已经开始分不清快感来自身体的那个部位,只觉得屁眼小穴,全部都猛烈地发出一波波极限的快感。
然而接下来的刺激,却无情地向抽搐着的蒋巧证明了,方才强烈的快感,还远远没到自己身体的极限。
“妈妈,救…………”这时侯,门缝传来开门的声音,蒋巧知道母亲回来了,今天的妈妈,罕见又穿回了警察的制服。
下一秒,只见自己的妈妈,走到祁夕旁边,主动献出香吻,与祁夕的嘴纠缠在一起,任由舌头席卷着自己的丁香小舌,把蒋巧给震撼到连挣扎都停了下来。
“谢谢主人关爱母狗,现在就请践踏奴家的身份……奴家再也不配当什么警察了……现在只想做主人脚下的一条母狗……请享用奴家这对不听话的大奶子……”说完,黄韵居然主动将自己的警服脱下来,将那对被蕾丝内衣包裹的巨乳高高挺起,随后解开奶罩,露出了雪白的上半身胴体。
她樱唇微启,吐出阵阵甜腻的呻吟。
挺起自己的酥胸,方便背后的主人能够更好地掌握自己丰满的乳肉,为自己提供快感,当然更多是为了取悦自己大脑中认定的无上尊贵绝对的主子。
胸上赫然纹印着一个”夕”字的金光纹身,刚好就在平日穿抹胸衣服时能看到的地方半掩半露。
她的乳房在祁夕的啃咬下不断变形,在粗暴的揉搓下不断变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上好的年糕般柔软富有弹性每次手指陷入乳肉。
厚腻双乳上,已经布满了青紫的咬痕和鲜红的吻印。
两粒红樱被蹂躏得又肿又胀,乳晕也被吮吸得肿胀发亮。
这具成熟丰腴的身躯,在玩弄下不断扭动,发情的母狗般渴望更多的疼爱。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口中不断呢喃着淫荡的话语,完全沉醉在快感之中。
“嘬嘬~啵!”黄韵那对浑圆的奶子被啃咬得千疮百孔,东一道西一道的鲜红齿印,遍布在洁白的乳肉上,宛如一幅抽象的艺术品咬痕或浅或深,有的只是轻轻啮咬留下淡粉色的印记,有的却明显能看到牙龈的形状,咬合面完整地烙印在绵软的乳肉上,有些地方还被反复撕扯,边缘参差不齐,渗出点点血迹显得格外色情“咿啊……主人的牙齿……把人家咬得好舒服……奶子已经被刻上主人的痕迹了……”
黄韵捧着自己的乳房,痴迷地抚摸着上面的咬痕,每碰触到一个新的齿印就会轻轻颤抖。
那些牙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些还带着淡淡的堕落美感兴奋上头的黄韵挺起胸膛,故意让自己的伤痕暴露得更明显,用手指轻轻描绘着那些齿印,每划过一处就会引起一阵酥麻,乳头也不自觉地充血挺立。
当她用指尖触碰最深的那个牙印时,整个乳房都随着颤抖起来,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噬咬着她的神经末梢。
“呜呜……好痒……主人的齿痕……在燃烧一样……要把人家的脑子都烧没了齁哦哦……”
黄韵突然抓住自己主人的手腕,急切地将自己的嘴唇凑了过去。
那张小嘴急不可耐地贴上来,带着浓烈的情欲气,舌头像是饥饿的蛇一样钻进对方的口腔,贪婪地搜刮着每一寸腔道。
那条小舌带着独特的香气,混合着奶味、香水和体香,让人欲罢不能。
“滋溜~啧啧!”两人的唇舌激烈纠缠在一起,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流淌,发出淫靡的水声。
黄韵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花香味,舌头灵活得像有自己的意识,不断地挑逗着对方的舌尖,呼吸带着甜美的奶香,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对方的脖颈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啊……主人的味道……好棒…咦吸溜咕唔…唔唔滋滋……”
细软舌头如同游蛇一般在对方的口腔里探索,时而缠绕着舌尖吸吮,时而掠过牙齿内侧,甚至连上颚都不放过。
那种细腻绵密的感觉让人欲仙欲死,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神经末梢跳舞。
两人的唾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黏腻的海洋,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极致的满足感“主人不要停……继续品尝人家……我要抛弃自己的人格,安心当主人发泄性欲的雌兽,只有强壮的雄性有着与雌性交配的特权,我对此深以为然,所以一直以来没有任何雄性能入我的眼,直到我遇到了你……”
黄韵的唇瓣饱满多汁,像成熟的水果般柔软丰润,唇瓣相抵,都会传递一种酥麻的触感,让人舍不得分开。
舌头越来越放肆,不仅占领了对方的口腔,还试图探入更深的地方。
那种侵略性的热情,让人无法招架,却又如此着迷。
“哈啊……舌头要融化了……主人太厉害了…”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听在耳里异常的魅惑,感觉骨头都要酥掉一般。
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舌尖之间拉出了一缕银丝,晶莹剔透,折射出微妙的光芒。
唾液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既甜美又淫荡的熟妇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对方,嘴角还残留着些许唾液“主人的唾液……好美味……还要更多……还要更深入……”她的手指深深地掐进主人的肩膀,灵活的舌头仍在疯狂地索取着,仿佛要将对方的所有都据为己有。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带起了满是牙印的乳房。
那对肿胀的乳头硬得像石子儿顶在衣服上,随着身体的颤抖,微微摩擦。
“行了,给我跪下!”祁夕一声令下,黄韵马上停下嘴上动作,就像古代见了帝王的太监一样立马跪了下来。
警帽还没摘,这种挑战权威的感觉,让祁夕更是刺激异常,
此时的黄韵,跪坐在少年的脚下。
那张训斥嫌疑人的红唇微微张开,眼神中带着邀功般的期待。
她虔诚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那副献媚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警察的尊严?
而在她面前的,则是那名男生光着屁股坐在沙发上,警裤则是被她早早拉在在脚下。
眼神依旧拉丝勾芡般讨好献媚,无所不可地释放自己想挨狰狞血管爆满、坚挺硕大足够撑爆阴道的肉棒了。
更近距离的观看,蒋巧才发现了妈妈更为可怕的一面:她那粉嫩的肉穴里面,正在一滴滴地淌出精液,淫水不断沿着大腿内侧流下,途中和红通通的肛门流出的浓白液体交融,以令人感到搔痒的缓慢速度继续滴落,从穴里都快渗成了精液潭。
黄韵急急忙忙地跪着爬行,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手绢,将地上那些已经结晶的液体,跪趴着擦拭干净。
她跪爬的动作无比熟练,手掌接触地面之后,紧接着是膝盖着地,小腿一定要微微的翘起。
这样脚尖才能恰到好处的接触地面,让下半身的曲线曼妙的弯曲着,弓着身子还要昂着头。
在擦拭地板的时候,不停扭动自己的屁股,自然是要更好地取悦眼前的小主人。
通过蒋巧的角度去看黄韵的屁股的话,就能看到那白皙的大腿之间,几十个五颜六色色的“正字”,杂乱地排列在小穴的两侧。
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的弧线流淌下来,一滴一滴,越来越多…
“唔啊———”蒋巧被吓得直接尖叫出声来,看着眼前母亲的惨状,急忙想要挣脱祁夕的束缚,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用不出力,两条腿也是逐渐支撑不住,变得越来越酸软。
但祁夕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掏出了他那根大肉棒,就像是魔法棒一样,高亢地几乎弹到腹肌上,成了一个近乎于平行的角度。
就像是有默契一样,黄韵马上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好的,老公…………全都赏赐给人家吧!”
祁夕点点头,把自己的脚伸到妈妈的奶子里,妈妈也是一把捧起他的脚亲吻起来。
“主人……人家还想要啦…………”黄韵的声音听起来娇滴滴的,与她平时当女警时候的威仪的形象,可以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大鸡巴,脸色潮红,紫色的龟头散发着雄性的气味,马眼处分泌着粘稠着前列腺液,仿佛是世界上最可口的液体勾引着她:“主人,我想要大肉棒…………”
但祁夕却冷笑一声,一脚就把眼前的丰满熟妇踹倒在地上,转过头,用力摁住了在床上惊恐未定的蒋巧。
“嗷嗷嗷嗷嗷……”祁夕发出难听的怪叫声,再也控制不住和蒋巧交配的欲望,又一次扑在蒋巧的身上。
在没有任何屏障的情况下,如愿以偿地享用起了少女的青春肉体。
老练的祁夕,一下子就找到了敏感的处女阴蒂,手指捏住阴核不断揉捏把玩着。
蒋巧全身如遭电击,现在被男人强行欣赏抚弄自己的处女嫩穴。
蒋巧羞恨无比,感到阴道内酸痒空虚无比,淫水有如泉,刚才不趁机逃跑,现在抵抗已经晚了。
她想抬起右腿踢开,却又全身酸软无力,只能右手死死抓住男人正在侵略自己小穴的右手手腕处,左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哭着大声叫着:“不要啊……流氓……快住手……不要…………”
祁夕右手拇指按着阴核,中指一下子插入早已湿滑的处女阴道内,不断抽插挖动。
蒋巧被弄得娇喘连连,只得放开男人的手臂,双手紧抓着床单,躺在床上不断摇头,忍受着越来越强的快感,口中羞急地哭喊着:“够了……求你……放开我…………”
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女,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将被强奸。
面对如此美景,祁夕完全被她那身性感莹白的肉体所迷惑了,这个女人的身材相貌,比起黄韵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继续用中指,在处女小穴反复抽动了数十下后,狠狠地吞了口口水,迫不及待压上她那身丰满的白肉,低下头狂着蒋巧迷人的香唇。
蒋巧摇头,躲避着男人的臭嘴。
可是香唇还是被那大嘴强行吻住,舌头直伸进美女滑润的口腔里,强行与她的香舌缠在一起,把蒋巧吻得发出“呜呜”的哼声。
被少年强吻的蒋巧瞪大了双眼,眼神中闪过一抹悲哀的神色,她甚至还没有和自己的男朋友接吻过,就这样被一个只在一起吃过一次饭的陌生男人夺走了初吻,即便这个男人是她每次自慰幻想的男人。
眼见身下的清纯玉人柳眉轻蹙,贝齿紧咬,玉门微开,爱液长流,祁夕这才伏下身子,把蒋巧的莹洁的双腿架上肩头,做好了冲刺的准备。
在他的胯下,那杆通红坚硬的长枪,早已被熊熊的欲火烤得炽热非常。
他的身子一伏下,粗大的龟头,已经守侯在蒋巧娇嫩的桃园入口外,一顿一顿地叩击着嫣红湿润的玉门了。
感觉到男人的阳具,已经顶到自己的私处,蒋巧惊得拼命扭到娇躯挣扎着,张口高呼:“不要,放开我,求你…………”
她用力推拒着意图强奸自己的少年。
可是祁夕的大鸡巴,已经顶在蒋巧的小洞口,无论她怎么挣扎,大鸡巴龟头始终顶着密洞口。
而蒋巧娇躯的扭动挣扎,反而了两人生殖器的磨擦,只见他站在床边,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缓慢的研磨旋转中,逐步撑开少女的密道。
刚硬的肉棒,如同金刚钻一般,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少女娇美绝伦的胴体深处前进着。
在反复的推进和挤压过程中,祁夕尽情享受着来自两人身体结合部位的密窄、充实和温暖…………各种细致而敏锐的感觉。
他令肉棒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一点点的侵入蒋巧珍贵无比的处子之身,从中攫取尽可能多的快感。
不多时,龟头深入的趋势,突然被前面一道柔韧的屏障所阻,少年明白今日”盛宴”的主菜上桌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身下如待宰羔羊般的美丽少女,将她下身牢牢的固定好,然后将身体往后退了一点,驱动肉棒猛然发力,直挺挺的穿破了蒋巧的处女膜。
肉棒携着威猛的气势,在瞬间刺穿了女体的最后一道防线,然后便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直到完全的钻入到那温暖可人的少女体内。
一种无比满足的征服感,同时涌现出来。
温热粘滑的淫水,直接从蒋巧的小穴中分泌流淌而出,湿润了本就粘滑不已的大鸡巴,从被一口气彻底撑开的肥唇与肉棒的缝隙中挤出,顺着修长丰腴的大腿,滴落流淌在地面上,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滩清晰的水渍。
“嘶——真是爽啊,居然一下子就湿了,我还没肏过这么舒服的小穴呢!”
蒋巧只感到阴道内一阵撕烈的剧痛,被奸淫失洁的强烈屈辱感和第一次承受大鸡巴的处女痛疼感,使得蒋巧脑中”嗡”的一声昏了过去。
祁夕掰开蒋巧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她那粉嫩的处女美穴夹在里面,滑腻由粘稠的,滋味之美,阴道之紧密,远超他想象之外。
那处女穴里的挤压力道,直透脑门和脊背,舒爽到令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用力拔出大鸡巴,果然看到上面沾面了红红的处女贞血。
就在少年祁夕遨游天堂般极度的亢奋满足之际,蒋巧却如同身堕地狱般,经历着极度的悲惨痛苦。
当铁棍一般的阳具钻入体内的时候,她已经不由自主的想绷紧身子,无奈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身下一点点被撑开的疼痛越发的清晰敏锐起来。
阳具不断摩擦着她身体最最细嫩的禁区,逐渐深入,将处子密道越撑越紧。
本就紧窄的桃园被粗暴的侵入、填满,那种时缓时急的挤压,就像在一点点的撕裂她的身体。
当她感觉到那粗圆的龟头,正顶在她神圣的处女膜上时,她是多么希望能够恳求对方停止他的侵犯。
然而恶魔并不会放过口中的美味,他只是用力那么一刺,就将少女所有的幻想击得粉碎。
那英武热烫的阳具,仍然残酷的穿透了她少女的符印,用一种极野蛮的手段毁去了她的贞操。
破处时剧烈的撕裂痛刚刚过去,一阵猛似一阵的抽插,如烈风般扫荡了她的全身。
她绵软洁白的身躯,被强烈的抽插冲撞得上下抖动,肉棒进出时牵动了娇嫩阴道的每一处,粘膜摩擦带来的烧灼疼痛,从下体传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放开……啊……不要插了……不要嗯插了啊!………………”
祁夕毫无怜悯地用自己狰狞可怖的大鸡巴,蹂躏突刺柔嫩的骚穴,每一次撞击柔软的子宫口,都能让这具清纯的娇躯猛颤,包裹着大鸡巴不断蠕动的肉穴淫肉也随之剧烈收缩,包裹着粗壮肉棒的骚穴嫩肉挤压着粗壮的棒身,带给他一阵阵舒爽无比的压迫感,让他发出了一声粗壮的吼叫声。
蒋巧恢复意识后,马上感觉到一根火热的肉棒,正快速进出着自己的下身。
她张目一看,只见自己两腿被反压在胸前,映在眼前的竟是她被肏的实况:
一根巨伟的大肉棒,透着亮亮的水光,不断地在她玉胯间那个贞洁美穴中抽出肏入。
在“啪啪”脆响声中,那穴口红艳的肉唇,被肏得不住凹陷翻出,还不时带出一层层美妙的汁液。
男人龟头上,沾满了自己的处女贞血,那光景真的是淫亵至极。
蒋巧万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被这个畜生强暴开苞了,心中痛苦万分,双手抓紧床单,哭着道:“流氓……不要阿……快拔出来……求你…………”
一双修长的大腿,也不自觉地盘在了男人的粗腰上。
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蒋巧只觉火热滚烫的龟头,像烙铁般的熨烫着自己的花心。
那种灼热充实的饱胀感,使她全身都起了阵阵的痉挛。
痉挛引发连锁反应,嫩穴紧紧吸吮住阳具;花心也蠕动紧缩,刮擦着龟头。
一向端庄的蒋巧,在祁夕粗大的阳具抽插下,不禁舒服地意识迷糊。
她双手搂着祁夕的脖子,大腿缠绕住祁夕的腰肢,她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丰满浑圆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转耸动;嫩白的两个乳房,也上下左右地晃荡。
祁夕望着蒋巧如痴如狂的媚态,心中不禁得意万分,他拼尽全力,狠命的抽插,一会功夫,蒋巧痴痴迷迷,发出一阵阵处女羞涩的浪叫声:“啊……好难受…………你弄得我……好深……啊……呃…………”
她只觉阴道内,一股股火热的淫水如洪流奔腾而出。
而大鸡巴龟头蘸着这些火热的淫水,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那比鸡蛋还大的龟头,也在穴内不断的颤栗抖动。
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
而祁夕感到阳具在火热柔嫩的肉壁中,不断遭到磨擦挤压,龟头也被花心紧紧吸吮,毫无闪躲余地。
只听祁夕高叫道:“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啊…………你的处女小穴真是太好了……我就要射了!”
蒋巧又气又急,扭动着腰枝挣扎着哭道:“求你…………不要射在里面…………快…………快拔出来…………”
但是祁夕却当作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我行我素地抽插着。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
黄韵感到心烦,也伤感地祈祷女儿的第一次能快乐。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女儿的醋,还是担心她受不了主人那高涨的欲望。
就在这时候,原本安静的空气,似乎开始传导着一声声熟悉而又娇嫩的呻吟,还有那澎湃的肉与肉的撞击声。
那满足的声音多么的熟悉,是自己养育了十多年的女儿,她现在似乎很快乐,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黄韵不由得面色一红,甚至隐约听见女儿从起初的哭声,变成了放浪无比的呻吟和叫声,知道她的初夜是那么美满。
高高在上且简单粗暴的阳刚少年,给了她最销魂的初夜,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却是忍不住哀怨。
虽然心里有点失落,但越听那种放荡的声音,黄韵就感觉身体越来越燥热。
尽管这是女儿的呻吟,但却无法抑制自己体温的上涨,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只感觉女儿有节奏的喘息,似乎像是在敲打着自己的心脏一样,是那么的有力又富有激情。
地上的黄韵低低呻吟了一声,这时候情欲高涨的脑子里,全是主人骑在女儿身上的激情场景。
心里醋意横生,但又感觉到一阵阵异样的快感,很渴望这时候在他身下承欢的是自己。
小手颤抖地摸到了阴唇上自己最敏感的小肉豆,嘴里呻吟出了祁夕的名字。
少年每一下用力撞击,有节奏的抽送,几乎都引起了母女俩不同的快感。
同一个房间里,一边是男欢女爱的无比快感,另一边却是黄韵惘怅地听着女儿已经成人的叫声,幻想着自己和祁夕也再次共赴巫山之乐。
禁忌的快感原来是那么强烈,母女俩的胯间,都因为一个男人而潮湿、泛滥着!
早期极度的痛苦过后,很快,一种似曾相识的刺激快感,慢慢滋生出来,并且逐渐扩散到蒋巧的躯体和四肢。
她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像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一般,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
就连她婉转的呻吟声,逐渐也变得如同享受,而不是受难了。
她的脑海中已经是空白一片了,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愤恨,也没有了羞耻。
感官的本能刺激终于战胜了理智,尽管这种刺激是强加在她身上的,她已经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海中。
蒋巧疯狂的呻吟着,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柔软的腰身弓了起来,娇嫩的身子一阵阵发抖着,小嘴里也发出了悦耳而又含糊不清的呻吟。
“哦哦哦哦哦!…………”少年一声怒吼,也是受不了她这样体贴而又主动的迎合,一阵电流通过脊椎骨一直到胯下,全身的毛孔似乎在这时候全都张开,一阵阵的痉挛,龙头在她体内瞬间涨大许多,黏稠的精液全喷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里。
只见两人下身紧紧交合在一起的媾合处,精液爱液斑斑,狼藉秽液不堪入目………祁夕并没有停止抽插,在一次又一次射精的情况下,将美少女插得渐渐昏死过去方休。
等到蒋巧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这个时候,她闻到客厅里面飘来了熟悉的香味,是自己妈妈给她做了爱吃的煎肉饼………
……………………
第二天的晚餐上,两人之间的气氛显然是十分尴尬,蒋巧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生妈妈,会在自己的女儿遭遇侵犯的时候无动于衷?
黄韵一脸无奈,说出了这几天内经历的风风雨雨………听完这些事情后,蒋巧感觉震惊异常,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已经堕落成这样一个沉沦于肉欲的母猪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只能一切朝前看,主动断掉了与祁夕的联系。
但是,她真的就能够这样回归到正常的生活当中去吗?
由于蒋巧的断然拒绝,祁夕连续几天没见黄韵了。
刚尝试过人生美妙的黄韵,哪能容许这种情境发生?
她不知道自己小主人怎么了,于是表面上用回请对方一次家宴为由,邀请他来自己家好好肏上自己。
祁夕一进来却与黄韵保持社交距离,好像彼此并没有多熟。
弄得黄韵也云里雾里的,说着说着便哭哀地求起来了:“求求你了主人,肏我吧…………昨天我没让你睡?还是没让你满足?难道你不想在这儿再来一次?主人,快和我做吧……让我这废物女儿看看,和主人的大肉棒做是有多么美妙…………我们就在这里做吧,反正除了我女儿之外,是不会有人来的。”
屋子里面的蒋巧,自然是听到了这发生的一切,缓缓走出来,便看到了这个惊讶的一幕。
“我的宝贝韵奴,这么豪放啊!”看着黄韵半睁着满是水气的眼眸,一边动情地舔着自己的嘴唇,娇喘吁吁的样子,祁夕嘲讽地笑了起来,眼里的色意空前澎湃,从容解开裤腰带。
黄韵娇媚地一笑,给了祁夕一个甜蜜的吻,便从他的怀里钻出来,跪在他腿边,轻车熟路地褪下他的裤子。
那昂起的龟头足足有半个拳头大小,雄姿勃发,杀气腾腾,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犯性的雄性荷尔蒙之气。
或许是为了表示它的冲动,在解放的一瞬间,大肉棒棒弹到黄韵的俏脸上,强势地展现着硬度。
“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家里做爱会很刺激?好硬哦。”闻到腥臭雄浑的男人气味,黄韵就像是一条母狗一般鼻翼猛颤,追着肉屌上散发出的臭气猛闻。
她陶醉地握着大肉棒棒往自己脸上磨蹭,眼含柔媚的情愫看着祁夕。
充满男性气息的味道,让她觉得很兴奋,光是这样的亲密,就已经让她双腿间有点潮湿。
“是想干韵奴你才会那么硬的!”祁夕舒服得哼了一声,抚摸着黄韵的发丝。
黄韵会意地一笑,似在追着那根鸡巴猛闻,一双眼睛早就成了斗鸡之眼。
随即含住龟头吞吐着,丁香小舌轻点马眼,小手握住大肉棒棒温柔地套弄起来。
在独处的环境中,享受着美艳的尤物在胯下口交,绝对是一件让人疯狂的事情,祁夕闭上眼睛,舒服得直喘气。
祁夕这激动的表现,让黄韵倍受到鼓舞,吞吐的动作愈发卖力。显然祁夕那一脸的放荡、享受的表情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褒奖。
黄韵略施粉黛,已经是妖娆万千。
看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在胯下含着龟头,居高临下的视觉冲击,总能让男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甚至心理上的满足,比肉体上得到的快感更加猛烈。
口交了十多分钟,连睾丸上都满是黄韵的唾液,让祁夕的欲望愈发澎湃。
黄韵则贪婪地吸吮这属于男性的特殊气息,光是那种火热的味道,就足矣让她脑子发昏。
不知道什么时候,黄韵已经脱下胸罩,乳头的是那种暗红色,像玫瑰花瓣上颜色最深的那部分。
乳头直挺挺的,显得有些大;乳晕不是太大,但是成浅褐色,上面满是一道道的松弛细小褶皱,以乳头为中心放射状分布。
这是哺乳对女人乳房留下的痕迹,但对成熟女人来说,何尝不是另一种美?
特别是入手的丰满和弹性,瞬间激起祁夕的兽欲。
直接摸到肉的触感,绝对不是隔着布料所能比拟。
黄韵顿时满足地哼了一声,随即动情地摸着祁夕的身体,吻着祁夕的脸,娇喘吁吁地说道:“老公,帮我脱掉…………”
不用黄韵说,祁夕的双手钻进她的短裙里,熟练地把潮湿的小内裤连同丝袜脱下来。
那边一片湿热,如同被炸掉大坝泛滥成灾。
晶莹的爱液顺着臀缝流淌,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水渍,这让祁夕很有成就感:“好宝贝,我都还没摸你,你就这么湿,要是真上下其手,不得洪水泛滥啊!”
黄韵连忙嗯嗯地点头,娇喘连连,小手握住大肉棒棒,翘臀往下一压,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呻吟,巨大又坚硬的大肉棒,轻易就找到了入口借着充沛的润滑,一路突入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即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
同时吮吸骚浪通道曲折蜿蜒,饥肠辘辘的媚熟肉腔褶皱丛生吸附不止。
看到那粉嫩的肉缝上湿淋淋的一片,虽然灯光昏暗,但插入的一刹那,依旧让祁夕心神恍惚,光是看着她下体被自己插入时的画面就让人疯狂,忍不住双手齐出,抓住黄韵的美臀揉弄起来:“老婆,好爽哦!”
即使已经云雨无数,但黄韵的小嫩穴还是紧实如初。
即使是在润滑充足的情况下进入,祁夕依旧能感受到那嫩肉密不透风的包围,充满弹性的蠕动,更让人尝到难言的美妙。
“老公,好大、好硬…………”黄韵满面潮红地呻吟道,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本能地痉挛起来,小脸上满是情动的红润,让人感受到那妖娆至极的诱惑。
此刻,成熟女人高耸的雪白乳房很丰满,茂密阴毛骑坐在男人身上,男人的任何一点细微动作,都会传导到那丰满的乳房上,引得丰满乳房颤悠悠的;大概由于生育的缘故,胯也显得很宽大,配上纤细的腰肢和笔直修长的腿,形成两个倒三角形,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的诱人魅力。
黄韵跪在沙发上,仰起头喘息着,小腰不停扭动着。她慢慢地往下坐,直到如铁般坚硬的龟头顶在子宫上,她不禁大叫一声。
黄韵含情脉脉地看着祁夕,双手扶着祁夕的肩膀,开始一上一下地晃动。
嫩穴吞吐着坚硬而火热的大肉棒棒,让她几乎要窒息,即使只是轻微的磨蹭,但在这已经情动不堪的情况下,仍带给她许多快感。
此时此刻,黄韵那只和前夫做过的肉穴被瞬间爆破冲锋,仿若雌肉飞机杯般被精壮有力的肉体肆无忌惮地紧搂。
伴随着每下凶暴狠插,都激起无比娇媚放荡的亵渎语句与淫靡雌叫。
连带着胸前那沉甸的奶肉,也被精壮胸肌挤压扁平。
黄韵那淫熟肉套身躯,就这样被以颇为羞耻的姿势,不停处刑爆干。
源源不断的汹涌快感,逐渐将黄韵作为警察的人格尊严逐渐毁灭,被鸡巴瞬间摧毁。
在黄韵上下抽送的时候,祁夕将她的衣服往下一拉,一对饱满的美乳顿时弹跳而出,那白哲的乳房在面前摇晃着,让他眼花缭乱。
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发硬,红艳艳的,就像两颗小红豆点缀其上,充满了诱惑的气息。
祁夕将头埋进黄韵的胸前,含住一颗乳头吸吮起来,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用力地插入这具妖娆得让人发疯的身体,享受着她湿润的小嫩穴带来的美妙感受。
粉嫩的小穴,不停吞吐着巨大的肉棒。
黄韵媚眼迷离翻白,与歪吐黏腻香舌的狼狈模样,骚媚母猪雌态在此时此刻显得一览无余。
而她那放荡至极的骚荡雌叫,连整个邻居家都能够清晰听见。
闷沉交合跨击的震动拍声传来,“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祁夕享受着黄韵的主动,品尝着嫩乳的滋味,双手不忘抚摸着她的身躯,爱不释手地感受她滑嫩的肌肤,享受着她这具成熟身体带来的无尽诱惑。
女上体位的缠绵相当有力,每一次落下时,小嫩穴有力的夹紧,都会让祁夕爽得浑身颤抖。
旁边的蒋巧看得双腿都直发软,还是同样的房间,同样的位置,只不过此时,只能眼睁睁看着的人变成了她,被干得欲仙欲死的成了自己的妈妈。
在这画面的强烈刺激下,她的下体开始分泌一股一股的爱液。
黄韵的呻吟声愈发高亢,动作也加快,美臀一上一下地起伏。
紧得让人窒息的嫩穴,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大肉棒棒,视觉上和感受上的冲击都极端剧烈。
伴随交媾幅度而肆意甩的黑色秀发也逸散摇晃,披头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荷尔蒙雌香。
媚熟宫颈,在此刻呈现出恢复原初本性的媚态,仿若不知廉耻的骚媚雌畜般吮榨挤压粗硕巨屌。
伴随狰狞青筋剐蹭紧致雌穴的每下都引起阵阵雌液乱喷,仿若为了迎合肉棒般,在自己主子每下刻意的凶戾重砸,在开拓黏腻弱点雌褶之际、都会引起胯下雌躯仿若待宰雌畜般闷绝濒死的放荡雌吼。
黄韵这头婊子警长、无脑肉畜,原本是个严肃认真的黑丝女警队甲队队长,不过只是被肏了几次就释放本性。
因此这些母畜的本性,就是想放弃掉作为女人的身份,忘记掉自己白日的地位,甚至是人格的母狗,从被践踏身份牌再到疯狂献屄求插,彻彻底底和人这种东西不沾边、完全变成了移动温控吞精女警形飞机杯。
“噗呜呜齁齁呜呜我、我呜呜嗷噢噢噢齁,要死了……好敏感.……窒息了……”
黄韵根本不想逃跑,乖乖挺胸坐臀享肏,逐渐加快速度,整根都插入了她的小穴。
为了更深的插入,黄韵索性站了起来,利用着重力,狠狠用她的粉嫩玉蚌鲍穴吞吃主人的凶悍巨根,一下一下更猛烈顶撞着自己的子宫,强烈刺激了她的快感。
迅速提升的敏感度,让女警甲队队长婊子哆嗦着疯狂痉挛起来。
敏感度瞬间提升百倍的雌媚肉穴瞬间缴械投降,将那原本积攒无数的绝顶快感瞬间直达脑袋。
极致的绝顶快感疯狂冲刷着大脑,思绪和理智几乎瞬间便被淹没吞噬,让她只能顺应雌畜母人本能,卵巢发骚,快感排卵。
骤然上翻起瞳眸,在女警长泪水四溢、却无比幸福的表情下继续冲击着。
主人那两个如鹅蛋般大小的卵蛋,也在随着女警官狠狠坐落而撞击着她的屁股。
随着屁股传来的剧痛,黄韵这才发觉了两颗卵蛋并不只是大,硬度似乎也不下于石头一般。
在一次次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黄韵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地来到了巅峰。
随着怀中娇嫩的躯干彻底软塌了下来,祁夕当然不打算有任何对母畜的怜香惜玉,只有对她的雄性践踏。
于是祁夕双手抱住黄韵,凭借着本身早已溢出的精液与湿透了的秘穴,硬生生地从那条蜜缝中挤了进去,腔道里一层又一层的肉褶皱紧贴着钻进来的肉棒,不断吮吸摩擦着龟头与棒身,硬是在女警官的肚皮上撑出来整个肉的凸痕。
这从未有过的刺激快感,直接冲入了祁夕的脑海里,凭借意志力加强越战越勇,越插越快地打出泡沫。
“不…不行的……不行…会死的…子宫嗷噢噢噢齁…被肏穿了噢噢……”
与此同时,一连串无比淫霏的肉体碰撞声,从他们两人交合的部位传来。
只见她那紧翘的肉臀,被那强大力道的巨硕肉棒是疯狂冲撞出一股股淫霏臀浪,拍打出精液泡。
光看那几乎看不清的肉棒抽插速度和蜜液飞溅的夸张程度,就能想象出这个抽插是何等迅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不要!咕喔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不要撅了子宫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被强奸着子宫要降下来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在巨根对肥美肉臀那狠狠播种打桩之下,一阵阵沉闷而不知所措的雌浪呻吟声,自那冷肃的容貌传来。
黄韵脸上那一直冷肃娇艳的容貌,此刻竟然隐约开始崩坏,香软的嫩舌更是不受控制地吐出,赫然是被那狂野毫无章法的啪啪打桩暴力爆肏到求饶,甚至连摆出了母猪雌雌伏跪地排卵下贱丑陋黑颜姿态。
“喔喔哦哦噢噢噢噢”女警长非常纤细的身材,被自己主人那高大的力道紧紧抱住,浑身的闷软媚肉都在疯狂颤抖,一对蜜瓜白乳跟着抽插暴力的动作来回摇摆。
夸张的乳浪臀浪,疯狂吸附地将肉棒往上狠狠顶去。
粗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爆插到雌穴深处,顶撞到那娇软无比的花心子宫口,扩充宫腔。
狰狞的龟头好似粗大了一圈,简直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捅入这位美熟女女警长的柔软子宫。
在这股雄性的征服气息刺激下,黄韵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子宫卵子也在不停颤动痉挛,即将就要被眼前男人的粗硕巨根是完全肏成傻子、排除人格一般地变成生物猪脑。
“要被播种受孕了!!要被播种受孕了!!!好棒,诶嘿嘿嘿齁齁齁.”
“婊子母狗,现在就给我开宫受孕吧!”
那随着自己放声淫笑,突然将身体松下,黄韵的脸型从之前的诧异和惊恐瞬间烟消云散,迎接自己失智的前奏,甚至想都不敢想的至臻母猪颜失神、潮红遍布嘿颜崩溃。
所有的冷艳矜持,都随着巨棒的顶胯入宫一插,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那鼻孔外露、嘴里吐出香舌、嘴唇高高撅起、涕液混精液乱流、双目闪烁着状的高潮绝顶颜。
“齁齁齁齁!!”
“啪啪啪啪!!”
“你这种这种所谓道貌岸然的淫贱警官,骨头缝里都藏着淫欲,说到底不过是只雌兽罢了!看我把你肏烂!明天你就挺着西瓜精液肚到警局上班吧,哈哈哈!”
大鸡巴全部没入熟美骚鲍中,将那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挤压到两侧无法闭合。
隐藏在臀峰里的浅褐色菊花蕾,也被肏得一缩一和,呼出肠道里的温热的气息。
那粗大无比的鸡巴,硬生生穿越过炙热的腔道,瞬间攻破她的子宫里,龟头把那子宫壁撞得嗡嗡作响,黏腻不堪,好似要把她的子宫当成生物避孕。
“哦哦哦…子…子宫…要被插穿嗷噢噢噢齁……不…不要再肏……”
抽插在在美人警官的氤氲蜜穴,翻着迷离骚媚的高潮母猪白眼,预示着黄韵已经完全没了防备,秋波荡漾着似水骚媚涟漪中,层峦叠嶂销魂腔道,层层递进吮吸。
旁边的蒋巧,已经很难在自己克制住了,手开始止不住往小穴的地方探去。
她满面通红,眼前的这些东西让她根本无法冷静。
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可抽搐的小穴,硬起的乳头,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几乎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嘴唇。
她再也不在乎对方不碰自己的誓言了…………她需要释放自己!!
“还装什么呢?看看你的脚上那是什么?”黄韵一边被干得露出啊黑颜,一边嘲笑起被打上”夕”字纹印的女儿,还在那里装假正经。
蒋巧闻言望过去,那个巨大的金光纹印确实就在那里,没法抹去……
“我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打上了这个不可磨灭的印记,确实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以往的那一幕幕都会萦绕在她的心头:“对啊,装什么贞洁烈女?自己已经不干净了…………对不起,我忍不住了…………蒋巧将手伸进内裤里,刚一触及,她的身体宛如遭遇雷击一般抖动,双腿不由加紧,胸部向上挺起,张着嘴,发出一阵阵轻吟。接着再用手指,轻轻在阴核周围画了一圈。她的手指和阴核就全部沾满了淫液,整个阴核湿滑到不行的感觉,让她觉得舒服。
蒋巧兴奋地用沾着淫液的手指,开始直接抠弄起自己兴奋凸起的阴蒂,竟然真的在主人和妈妈面前放纵的手淫起来。
这样让蒋巧显得很淫荡,但是阴蒂传来的快感,却让她停不下来,不停地吸气吐气,露出一脸极为享受的表情。
“好爽。”蒋巧只觉阴道内空虚不已,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粗暴地肏弄。
她手指探入阴道内,一根,两根,三根,然后是放肆搅拌,淫靡的水声同时响起。
她左手不停地挖弄自己的阴道,手指和阴唇上布满了粘稠的液体,而右手则不时的揉搓阴蒂,或者去刮弄屁眼。
‘嘶……啊,老公,老公,肏我,肏死我这条小母狗。’蒋巧双眼变得迷离,张着嘴,舌头伸出在空气中舞动,想要索取着什么。
她腰部胡乱摆动,仿佛在迎合某个男人的肏弄。
“骚货。”祁夕骂了一句,被蒋巧此时极具惹人犯罪的手淫动作所刺激到,不断加快抽插嫩穴的速度,一边看着女儿,一边插妈妈,兴奋说道:“你这样好淫荡,不行,憋不住了!快要射了!”
“好主人嗯昂~最喜欢主人了咿噢噢噢噢~精子~让骚婊子怀孕呜咿齁噢噢噢噢……”
“哦…你这个臭母狗!我要射了!被我灌满吧!给我怀孕吧!”
随着自己的一声低吼,祁夕把肉棒深深地插入到了黄韵的肉穴中,龟头直接穿过了那已经被进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子宫口。
然后在身体上顶起一个肉棒形状的凸起,把子宫直接顶得像是一个廉价的飞机杯一样,把子宫的形状都直接显示到了肚子上面。
紧随其后的,便是从马眼里射出来的超大量有如奶油一般浓厚的精液,把她的子宫瞬间就灌满腥臭粘腻的淫汁。
子宫被灌满之后,那些精液又顺着她的输卵管涌入到了卵巢里,把整个女性生殖系统都灌满了精液。
不停分泌卵泡激素,导致阴道痉挛潮吹不止。
雌伏谄媚发情的黄韵,被播种变成专属生育机器的肉便器。
子宫颤抖饥渴难耐含住雄性阳具,不停吮吸不停蠕动。
现在她的子宫和卵巢,已经完全变成了祁夕的形状,也已经忘不了他的肉棒了,只要离了他的肉棒,就会像丢了魂一样彻底无法控制上瘾无法戒除。
“哦哦哦哦哦!看我射满你!你这个骚屄!给我怀孕吧!”现在的祁夕就犹如一只发情的雄兽一样,在这只雌兽的身体里肆意的发泄着欲望。
精液里的精子进去到卵巢里面之后,就开始对卵巢里面的所有卵子发起进攻,意图把它们全部变成受精卵。
硕大蛋袋一缩一缩的,似乎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和精虫,全部灌入到女警长黄韵的子宫和卵巢里,让她的卵子全部受孕,并且下半生只能处在妊娠和怀孕这个周期循环里。
现在的她,已经被剥夺了人权,只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使用或者丢弃的物品罢了。
祁夕死死地抓住黄韵纤细的手臂,往下一扯,同时鸡巴往上凶狠地挤压着恶毒娇小的子宫最深处,将浓厚的精液一股脑得爆射出来。
子宫被精液肆意侵犯的黄韵,直接翻着白眼,发出母狗一般的浪叫,仰着头,在骚穴被精液不停洗刷的炽热快感中彻底屈服了,双脚也被肏地紧紧绷直。
那迸射而出的精液,不仅充斥着她的子宫,更是把她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淫乱地抬起头,瞳孔爱心,表达出了自己最浓烈的献媚“咿呀啊啊……子宫要被主人的圣液填满了……”
黄韵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壁,那种异样的灼烧感,让她浑身战栗不已随着精液的注入。
她的小腹开始缓缓隆起,如同怀孕初期一般。
大脑完全沉浸在了精液蠕动钻入生殖器官的快感。
以女上体的姿势晃动一阵子后,终于尖叫一声,高傲的面容现在完全扭曲,眼泪和口水混合着从嘴角溢出,就连舌头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结拼命地摇着头。
随后浑身一软,闭着眼睛瘫倒在祁夕的身上。
颤抖的子宫不停收缩着,火热的爱液喷洒而出,沿着结合处流下来。
祁夕已经习惯,赶紧抱住黄韵,给她高潮后的爱抚。
黄韵满面潮红地喘息着,一脸满足,也带着幸福的笑容,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喜欢高潮的美妙,还是喜欢之后这让人陶醉的爱抚。
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享受,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最完美、最幸福的刹那。
祁夕吻着黄韵、抚摸着她,即使是在这刺激的环境中依旧温柔。
黄韵满足地轻哼出声,嫩穴依旧紧紧夹着祁夕的大肉棒。
她能明显感觉到,体内那让人又爱又怕的大肉棒,还在激动地跳动,诠释着自己的男人那温柔的动作,完全不同的冲动。
这种感觉让她很心动,因为她知道祁夕明明还很冲动,却能这样温柔地对待她,让她无比陶醉,甚至觉得为了继续拥有这一分柔情,什么样的代价都值得,哪怕是和其他女人一起共享也无所谓。
蒋巧脱掉身上的纱衫,让娇丽的胴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那散发着青春光泽的胴体,顿时让整间浴室熠熠生辉。
随即她趴到地上,用鼻子靠近祁夕射在地上的精液,吸了一口气,闻到这种味道,又勾起她第一次到达高潮的兴奋记忆。
蒋巧趴在地上翘高着臀部,接着将手伸进张开的双腿中间,然后用手指摸着阴核上自己的淫液和男人的精液,情不自禁地又开始手淫起来。
“好兴奋,好舒服的感觉,不行…………”手指抚摸的阴核和阴蒂越来越敏感,身体内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明显,很像上次高潮前那种兴奋愉悦的快感。
下面身体传来的快感,让她兴奋到没辨法思考,兴奋到顶点到竟然伸出舌头,然后像只小狗似的趴在地上,舔起地上妈妈和祁夕射出来的精液。
舌尖沾满着精液,加上蒋巧的手指不停抠弄兴奋到完全充血的阴蒂,终于那兴奋绝顶的酥麻快感,从下体袭卷而来。
她趴在地上紧紧夹着手,再次到达了高潮。
虽然手指能给阴蒂带来身体愉悦感,但却没办法再带给她那兴奋绝顶的高潮快感。
“好想要…………”这个时候的美少女,已经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忠于男友了,没有了什么伦理道德的想法,只想让祁夕的那根大肉棒,毫无保留地插进来填满。
看祁夕半天不过来,心里着急地要命,也顾不得羞耻,整个上身前倾,雪白纤细的美腿大开,可以看清蜜穴之上的两片阴唇微微吐息着,接着上前伸手想要抓住祁夕的肉棒。
目不转睛地看着蒋巧性感的胴体对自己主动,祁夕的目光里看出了贪婪。
反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侧着身子,一只大手按在了那挺立的胸脯上:“我先帮你按摩一下吧。”
祁夕分开蒋巧的双腿,使她的阴户暴露出来,蜜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肉孔,似迎接自己一般。
然后扶着粗大肉棒,在蜜穴口摩擦了两下,刺激得蒋巧阵阵淫叫,但却始终不进入少女那完美的蜜穴。
“你到底要什么啊?”蒋巧只感觉自己主动迎接对方,实在是羞耻万分,语气都带着些怒意。
祁夕笑而不语,想挑逗一下少女一下子两根手指就夹住了那跳动的娇嫩阴蒂。
待少女尖叫一声后,这才开始揉搓着那小小的阴蒂。
之后将那沾满蜜水的手指含在嘴里,戏谑地望着美少女。
接着双手开始游走在少女的娇躯上,每过一寸肌肤就轻轻地掐一下,让蒋巧连连发出享受又痛苦的娇吟。
在游走到挺翘的少女玉乳上时,祁夕能瞧见蒋巧眼中流露的期待神色,于是故意略过那对笋乳,揉捏着锁骨与肩膀。
“你…你为什么……”蒋巧满面春情,放下了一直坚守的底线,主动哀求。
但是祁夕却不如少女的意,在按摩过香肩之后,开始在少女浑身发软的美背上开始游走,依旧是一寸一掐。
蒋巧仿佛知道祁夕是在故意折磨自己,索性自己扭动着娇躯,让发胀的小乳房去摩擦对方的皮肤,以此来缓解那种奇痒。
红唇时不时迎合着祁夕掐的动作,发出一声“啊”的淫叫。
“啊…啊…啊…嗯……”
“小宝贝,你能不能不要老扭来扭去的啊?我不方便帮你按摩啊!”祁夕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少女的小翘臀,发出不满的声音。
蒋巧只感觉小翘臀上传来的火辣辣痛感,异常的有一种舒服的快感,翘臀甚至还迎合着自己的想法,自己蠕动了两下臀肉,想让对方继续拍打。
可马上她满脸羞红,自己都被自己个想法吓到了。
而蒋巧越是主动,祁夕就越发不让她舒服。
只见他绕过了翘臀,然后认真帮蒋巧推拿着美腿,动作认真到连两腿中的蜜穴都不去触碰。
接着俯下身,掰开美少女的双腿,一口含住她阴部那娇嫩的小肉蚌,直起舌头,尽力地往肉穴深处舔去。
祁夕的舌头在少女的肉洞深处蠕动着,用力地击打阴户四周的淫肉。
“哦…哦……”蒋巧兴奋得吁吁喘气,显然无法忍受下体传来的阵阵强烈的刺激:“哦…你…我好热…哦……小豆豆…小豆豆忍不住了…哦……”
祁夕的攻击目标,一下子转移到了少女阴道口上小突起的小阴核上。
他用牙轻咬,并用舌尖用力刮舔着阴蒂。
蒋巧因为兴奋,背拱得很厉害,玉面绯红,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祁夕肩膀的肌肉内。
“哦…好舒服…哦……”蒋巧喘息着,声音因强烈的淫欲而颤抖。
经过这等挑逗,她下身浪水滚滚,情动之下,忍不住用双腿不住的挨擦:“哦…你…你真会弄…哦……舔得我好舒服喔……不行了…哦…我要泄了…哦……”
祁夕的舌头,紧紧地围绕着美少女的阴核,猛烈地撩弄它,用手掰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将整张嘴伸了进去,含住了阴核,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围绕着阴核打转。
“我要泄了!”蒋巧已经语无伦次了,肉穴一阵痉挛,淫肉剧烈地翻动,淫液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身体又是一阵痉挛,肌肉绷紧。
祁夕没有停止工作,一边大口地吞咽美少女的淫液,一边用手指在穴内加大搅动的力度,使她达到颠峰。
美少女娇靥绯红,细弱蚊呐地应了一声。
随即感觉身下一个热气腾腾的东西抵着她的蜜洞,充满肉欲的眼睛张开,竟然是祁夕那粗如儿臂的大鸡巴,鸡巴的下方是乌黑腥臭的阴囊,两颗鸡蛋大的睾丸将阴囊拉得长长的。
只见对方抱起她,抬起巨根,往那粉嫩的小鲍鱼全根没入进去,顶得她娇躯一哆嗦,小胸脯前晃起一阵淫诱的小波浪。
“舒服不舒服?”祁夕舔着嘴边在少女蜜洞残留的淫液,不忘用语言来调戏蒋巧,同时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手揉捏少女的小乳头,少女柔软的身子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
“舒服……大肉棒好大……快动一下…………”蒋巧微闭着眼睛,半张着嘴,仔细感受着,十足的骚货模样。
她已经很久没被肉棒插入过了。
当祁夕插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无限的满足感。
那根火热的,硬邦邦的肉棒,瞬间填堵了她的长久空虚。
蒋巧用极具挑逗性的目光,看着这个曾经和她云雨的男人的眼睛,身子慢慢落了下来。
刚刚分开的两片蛤肉,准确地包住水中那硕大的龟头,然后随着蒋巧的身体慢慢下落,那粗大的龟头,便一点一点地向她娇嫩的肉洞里钻进去。
蒋巧将胸脯贴到祁夕的胸膛上,随着她身体的蠕动,娇嫩的笋乳也在男人的胸膛上滚动起来。
祁夕已经体会到了蒋巧阴道的紧窄,就像没开过苞的处女一样,捅进去的时候龟头都有些疼了。
他慢慢地让大肉棒直插到底,不出几秒,便挺进她的深处花蕾上。
此时的他心里兴奋得快要疯了,只想赶快奋力地抽动起大肉棒,让自己爽,让蒋巧爽,让两个人都达到幸福的高潮。
“啊……好舒服…………用力……祁夕……用力干我…………”蒋巧嘴巴一张,这些淫荡的话语,很顺利地就蹦了出来,完全没有一点害羞的感觉。
祁夕用大腿架住蒋巧的双腿,让自己的肚子紧紧地贴在蒋巧的丝袜上,感受着丝袜的触感与温度。
穿着黑丝袜的两只小脚,随着自己的抽插而不断地摆动着。
黄韵从女儿蒋巧的身后,清楚地看到那一根胀红的肉棒,在自己女儿娇嫩的肉洞里进进出出。
当女儿抬起身子的时候,她还能看见她的肉唇,被那粗大翻出来的粉红嫩肉。
此时,祁夕的一只脚却伸到黄韵的腿间,在她的私处轻轻地按了起来。
虽然不如手指那么灵敏,但对于此时痛快得到满足稍微缓息的她来说,已经很有杀伤力了。
“啊——”一阵又疼又快意的感觉袭了上来,阴道也随之收缩,蒋巧两手紧紧抓住了祁夕的胳膊。
祁夕与蒋巧两人面对面搂着,他慢慢抽插,那粗大的肉枪在润滑的肉洞里抽动,两手握住了两只乳房轻轻揉捏着。
而脚趾则分开黄韵的两片大阴唇,里面有些滑滑的。
黄韵有意往前靠着身子,那充满诱惑的酥胸,乳头饱绽,洁白如雪的乳壁上,还滚动着颗颗晶莹的香汗。
而且双腿分得很开,抓住男人的脚在那地方转了起来。
“哦…………”
“喔…………”黄韵跟蒋巧不由得呻吟着,只是两人呻吟时的感觉有些不同。
祁夕轻咬着一根手指,饶富兴趣地看着这对母女花与自己淫荡的样子。
祁夕低头看下去,蒋巧赤裸的上身处,两坨挺立的笋乳在她的胸前剧烈地晃动着,两颗樱桃般的粉红色乳头娇艳欲滴。
他忍不住弯下身子,艰难地用舌尖去舔少女的乳头。
这样一来,他壮硕的身子就把她压得够呛了,蒋巧忍不住娇哼了起来:“哎呀…………好重…………起来点…………你压死我了…………”
祁夕淫笑着抬起了身子,躺在床上:“好好,不压你了。你在上面弄,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来!”
蒋巧红着脸骑坐在了祁夕的腿上,然后抬起屁股,让小穴口对准他硬挺着的大肉棒:“是这样吗?我就这样坐下去啊?”
“对,往下坐,很爽得。”祁夕淫笑着怂恿她。
女上男下的姿势,让蒋巧的心里产生了极强的好奇。
早已经深深体会到了做爱快感的她,很自然地就会想知道更多的性爱乐趣。
她轻轻咬着嘴唇,屁股慢慢地往下沉,阴道瞬间就包裹住了祁夕的大肉棒。
一股异样的酸麻感,从小穴的洞口袭来,她直接就把持不住自己的身子了。
躺着被祁夕干的时候,她完全不用动,只负责爽就可以了。
现在身体酸痒得厉害,却要自己用力,那种自己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感觉,足可以使人陷入深深的迷醉中。
蒋巧做得很好,她的屁股时而转动、时而前后抽动,无论是什么动作,都会让祁夕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快感。
不知不觉中,她在性爱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为了那难以抗拒的快感,她愿意出卖自己所有的肉体与灵魂………慢慢地,蒋巧坐到了底。
她能感觉到小穴被涨得满满的,插在身体里的那根肉棒好烫,烫得自己好舒服。
她情不自禁地动了下。
剧烈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身子差点就栽到了一边。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可以通过自己的运动,用别人的鸡巴来使自己获得快感。
她无师自通地抬起屁股,身子一上一下地运动着,不断地吞吐着鸡巴。
她必须十分用力地保持住身体的平衡,不然分分钟就会歪到一边去…………疯狂的幻想,反而让蒋巧产生了一种变态般的快感,心跳变得特别快,小穴里的淫水不断地涌出。
蒋巧慢慢地直起直落,就像是在品尝每一吋的柱身滋味那般。
那不急不徐的蹲坐动作,配合着她的轻哼短吟,再加上她那双似乎不知要摆哪儿去才好的柔荑,端得是风骚无比、动人至极。
尤其是每当她闭目甩头、长发飘荡之际,那种似忧还喜、似苦又乐的醍醐味,简直是要叫人看了鼻血直流。
果然,原本双手扶着蒋巧纤腰,被动挺迎着雪臀坐落下来的祁夕,开始抓着蒋巧的腰肢往上捧起,然后再重重往下按压。
同时他还挺腰耸臀,使劲地往上狠狠顶肏。
当这上捧下压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激烈时,蒋巧的呼吸和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狂热。
她直上直下地快速骑乘在祁夕身上,摆出一副拼命想让男人干穿她子宫的淫荡模样。
蒋巧的身子起落得越来越快,分寸却掌握得极好,力道又足,感觉很过瘾,特别是对面就是她的妈妈。
祁夕一想到这里就荡漾不已,肉棒也跟着长了起来。
“啊…………这么长!”蒋巧明显感觉到阴道里的肉根长了一截,直接戳到她的花蕾上。
刚才她太用力,高潮也就来得快,令她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就在蒋巧的身子一抖时,祁夕的脚趾就顶住黄韵的阴蒂用起力来。
这就是黄韵所追求的感觉,她记不得自己的身子寂寞多久了,但她不是被男人冷落,而是在她的生活中,一直没有出现让她有感觉的男人。
自己的前夫完全给不了自己这样的感觉,否则她也不会去和对方离婚了。
而祁夕的出现,填补了黄韵内心与生活的空白,只是在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祁夕更加偏爱她的女儿,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实际上是祁夕对蒋巧的攻略还没彻底完成,所以在女儿的身上花的时间稍微多了点。
“哦…………”蒋巧却彻底放开来,好像躺在身后的女人不是她的母亲。
她一起一落,直将祁夕的粗大完全拖出体外,再全部套入肉洞中,那种快感无与伦比。
由于蒋巧的肆无忌惮,祁夕的举止也夸张起来,他伸在黄韵腿间的那条腿的脚趾,直接插进她的阴道。
使得黄韵再也忍不住轻哼一声,双手抓住椅脚,表情更是丰富至极。
堂堂警局甲队队长,开始蜕变成一个荡妇,她努力挺起上身,让丰满的玉乳不断挺动,雪白的浑圆格外让人销魂。
在少女正忘我地耸动屁股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响了起来——电话号码是蒋巧男朋友打来的!
恶趣味的祁夕瞬间淫笑,要求蒋巧一边跟男朋友打电话,一边挨自己肏,并作势后退小腹想要拔出鸡巴的模样,同时手指轻轻拨弄着那胀起的阴蒂挑逗。
蒋巧扭扭捏捏地接过话筒,眼中闪过一丝羞涩的目光,单手死死地揽住祁夕的脖子,俏脸红红地贴在他的脸上,话筒怯怯地插进两人的耳间。
“巧巧?你现在人在哪里,我想去趟你家看看你。”电话中传来的是男友熟悉的声音。
祁夕离开蒋巧的嘴巴,向她努努嘴,示意她答话。
蒋巧羞红着脸,眼睛求饶地望向他,可看到他那不置可否的眼神,只好无奈地对着话筒嗫嚅着说:“我,我,我…………”
祁夕看着她那娇羞无比,惹人垂怜的神情,脑袋”嗡”的一下,好像浑身的血液瞬间都灌进去了。
他用力抓着蒋巧的两瓣屁股蛋儿,下腹向前猛力一挺,“啵”的一声,雄壮的鸡巴应声一冲到底。
“哎呦!”蒋巧被这下迅猛的突袭,条件反射地惊叫出声。
“巧巧,你怎么了?”话筒那边隐隐觉得不对劲,有些慌乱地连声询问着。
蒋巧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过头,颤声对着话筒说道:“是我……我没事。”
看到蒋巧与他男友通上话,祁夕缓缓地向后仰去,半躺在椅子上,托着她的腰,大鸡巴开始逐渐提速,手掌还“啪啪”地大力打着她的屁股。
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蒋巧的身体慢慢变软,鼻息也变得越来越浊重。
她连忙抽出空闲的手捂在嘴巴上,心里默默祈祷着快点挂断………
“咦!怎么喘那么厉害?喂!干嘛不说话?喂!喂!”话筒对面不停地追问着。
祁夕把蒋巧捂着嘴巴的手扳下来,鸡巴开始大幅度地抽插。
每一下都狠狠地一捅到底,还恶作剧似的顶着穴底,重重地旋磨一下。
蒋巧无力地瘫在他怀里,雪白的屁股被顶得就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的,鸡巴的每一次重重刺入,都使她的心房剧烈地颤栗一下,禁不住要张口娇呼。
“不能,绝对不能叫出来。”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男友焦急的声音,蒋巧紧紧地咬住银牙。
可“嗯嗯啊啊”的闷哼,却不可抑制地沿着翕动着的鼻翼,不规则地窜出。
“你到底在干什么?快回答我!”话筒对面提高了音量,听得出有些发怒。
“喂,没,没什么,鼻子有些不通气,好像是感冒了……啊……”蒋巧连忙解释,却不料她刚一张口说话,下身就迎来了一顿疾如风,狂如雨的捣击,强烈的快感不由使她僵直着身子,下意识地大声浪叫出来,让她几乎就要从男人怀里弹出,双腿蹦得直直的。
“啊啊”的淫叫声在话筒里特别刺耳,过了半晌,话筒那里才传来一阵怒极的冷笑:“这就是你说的感冒!哼!哼!”
“还是叫出来了。”蒋巧匆忙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就在这时,祁夕一把夺过话筒,将话筒放在两人的交合处。
“噼噼啪啪”肚皮的撞击声和“噗哧噗哧”鸡巴与淫水的捣击声,清晰地传到话筒里去。
达到目的的祁夕,活塞动作慢慢缓下来:“嘿嘿”淫笑着,将话筒放回蒋巧手中。
“他一定猜出我在做什么了,好丢人…………”蒋巧羞得浑身发抖,胸口就像是被点着似的,火烧火燎的好不难受。
而小穴也变得异常的瘙痒,淫水一个劲得涌出来。
她不禁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屁股也开始慢慢摇起来。
她想要说对不起,但却埋在心底说不出口。
对方沉默不语,话筒里只是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我不信,不信,你不是巧巧,你到底是谁?巧巧是不会干这样的事的。”她男友大声吼叫着,根本就不相信这么淫荡的话,会从清纯可爱的蒋巧嘴里说出。
“不相信吗?哈哈!再让你听听她的声音,仔细听好啊!从今天起,你的巧巧就归我了,哈哈…………”祁夕亢奋地托着蒋巧的屁股,开始狠狠地抽插起来。
鸡巴上下翻飞地律动,粉红的穴肉乱跳着,乳白的淫液汩汩流出,两人的连接处湿乎乎一片。
“你没听见吗?是她在求我干她啊!哈哈…………你的小女友可真浪!哈哈…………”祁夕一边恶毒地羞辱着蒋巧的男友,一边缓缓抽动着鸡巴。
“哦……哦……人家不行了,慢,慢点,哦哦……啊啊……人家要到了!”
淫水”嗞嗞”乱溅,蒋巧高亢地发出一连串不规则的浪叫。
美妙,无法形容的快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小穴微微收缩着,更紧地咬住狂暴的鸡鸡。
“要到了吗?小母狗!给我叫得再淫荡些。”祁夕眼中闪着野兽的光芒,他用力地抓着她满是淫水的屁股,鸡巴一下比一下狠地撞击着小穴深处。
“你,蒋巧……我不想再见到你!”电话最后还是被男友挂断了,蒋巧不住地对着话筒哭叫,可是话筒冷漠地全无半点反应。
“你男朋友不要你,我要你啊!刚才舒服吗?”祁夕嘿嘿淫笑着,眼里露出满足的光芒。
失去爱情令蒋巧有些受不了,可身下遭受猛烈抽插的感觉,很快就把分手的痛苦给撞冲散了,转而投入新欢的怀抱中。
只见她两眼迷离,少女香汗从她那雪白的玉肌上滑落。
眼看着少女身体里各处淫荡的反应,祁夕心里早已是欲火难耐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哪里还忍受得住?
刚才让蒋巧在她男友面前侵犯,不过是为了增加情趣罢了,同时击溃少女心中留存的幻想罢了。
祁夕突然用力地抱住蒋巧的腰部,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拉。
鸡巴还一直插在蒋巧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两个人就换了上下的地位,变成了男人骑在少女的上面。
祁夕均匀地挺动着屁股,一手抱着她的长腿,另一手揉捏她那翘挺的小乳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地砸在少女的花心深处,咋得少女花容失色,娇叫连连。
只见她芳唇半张,微仰着头,一双媚眼与自己的视线交汇,随着巨根插入而淫荡地浪叫起来。
“啊!啊…………”祁夕真正的进攻还没开始,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让蒋巧不仅舒服得尖叫。
祁夕喜欢这样干女人,因为这样才能体现出他的强大,他的凶猛,这样才能让胯下的女人完全的臣服。
只有这样,蒋巧才能让她身上和心里,都留下不可磨灭的标志。
祁夕每次的猛攻,都让稚嫩的蒋巧尖叫起来,享受男人平稳的抽插,竟没想到祁夕竟一下加快了这么多,每次都插得骚穴生疼。
但是这种超级强烈的快感,又让她不能自已,每次进出都要把阴唇翻过来,粉红的阴唇就这样一次次被插动得一翻一翻,小小的阴唇慢慢的变成了鲍鱼状,就像一个含苞待放的花朵美丽的绽放着。
就在这时,蒋巧心中,突然跳出一个一直困惑她的问题:到底应该怎么样呢?
自己是选择受世俗的桎梏而压抑自己的欲望,痛苦地、不堪重负地活着?
还是应该不压抑、不抵制,只是自然而然地服从,去释放心中的欲望,快乐地享受母狗奴隶的人生。
哪怕这种人生不被世人所容,只能存活在见不了光的性欲世界里…………蒋巧在抽插享受快乐之中,大脑飞快思考着,感到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正在面临一种必须要选的抉择。
“啊……不要……不要……来了……啊…………”蒋巧的屁股,不断向上顶着,全身的肌肉收缩,疯狂抽搐,身子也前后晃荡着,长长伸着脖子,沉重娇喘着,淫水顺着大鸡巴流了出来。
祁夕玩过不少女人,却从没见过哪个女人高潮时动作这么大,也没见过水这么多的女人,轻轻抽插一下,便像是捅进了水滩里,“噗呲噗呲”直响。
蒋巧抽搐了一会儿,便紧紧抱住男人,在他的耳边喘着粗气。
她好久没有这么爽地高潮过了,无论是自摸到高潮,还是被摸到高潮,都比不上被男人干到高潮来得爽。
这一刻开始,她彻底忘记了自己的男友,沉沦于面前男人的大肉棒棒,所带给她的肉欲当中。
看到蒋巧这样的如斯反应,祁夕的魔爪,改向眼前那对晃晃荡荡、充满弹性的小笋乳球下手。
一会儿两指夹住粉红乳头,开始轻轻往上提,似要将那粉嫩的乳头在拔高一般。
待手指将乳头提拉的快变形,“啪”的一声,两指从乳头上拔出。
“啊…这种感觉…好奇怪啊……”蒋巧只感觉自己的乳头又疼又酥麻,这种交替的快感,让她不自禁地呻吟出来。
刺激得祁夕再度用手指提拉着她的乳头,两手“啪啪”地一左一右松开乳头。
持续了数次后,蒋巧感觉道自己的乳头开始发麻发硬,隐隐还有一些发烫,少女俏脸一下子就潮红了起来。
等到两粒小奶头硬凸到极点时,祁夕便掀起上半身,将那两粒小粉桃一口含进嘴里去,痛快地品尝和咀嚼。
那吸啜奶头的啧啧声,让屋里的淫靡气氛又更上了一层。
而蒋巧在这种双重攻击之下,忍不住的浪叫着说:“啊!爽死我了!”少女的上半身,随着她的浪叫声往前倾。
但她并未就此崩溃,而是换了个姿势,改为用双手撑在地面,继续任由男子在自己体内纵情驰骋。
那摇摆不定的娇嫩笋乳与雪白胴体,衬托着那蓬散乱的乌黑秀发,交织成一幅动人心弦的性交画面。
呻吟不止的蒋巧,这时忽然伸过头去吻住祁夕的嘴,全身像癫痫发作般的抖擞起来。
而祁夕的双手则用力地抱住蒋巧的雪臀不放,而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这个女人,那就是来查证她是否彻底堕落,愿意委身于自己。
“是不是我的母狗?”
“是…………”
“愿意我射进里面吗?”
“这…………”
“啪!”祁夕又猛捣几下,狠狠地对着蒋巧窄小的子宫口冲刺。
“让不让我内射?”
“别……别说了……呜呜…………”
“啪…………啪…………啪!”
“别打我了,疼死了…………”
祁夕疯狂地拍打着蒋巧的小屁股,娇嫩的臀肉在少女的哀鸣中,迅速变成了淫靡的粉红,上面布满了大大的巴掌印。
“嘿,小屁股差了点意思。嘶……呼……水真多、跟漏了似的。”
“你变态,我真受不了你啦…………唔……慢点……胀得难受……唔……主人……唔……慢点……我没有爱情了……嗯嗯……主人……射吧…………”蒋巧知道,再没有第二个人能给自己这样的饱胀感。
在祁夕的最后一声询问后,穴洞打开,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张开双臂,迎着祁夕,抱紧他,源源不断地接收他的阳精………
直到夜里,他们身上都已是完全袒露,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
大肉棒深深刺在少女的爱穴中,不住地前后运动着。
蒋巧顺从地拥抱着祁夕结实的胸背,开心的承受着男人的”耕耘”。
本来祁夕已经完成了一次冲刺想要先行休息,但她现在渴望着、她需索着。
她需要一根强而有力的东西,来好好满足她早已湿润且骚痒的淫穴,使她达到性高潮!
即使彻底堕落,她也会淫乱地将大腿张开,接纳对方的性器!
蒋巧因迟迟等不到祁夕的手指或是肉棒的插入,而开始显得既着急又是难受。
她不由得开始上下晃动着翘臀,好让贴在她臀沟里的肉棒有所反应,使他受不了兴奋进而插入自己的体内。
可是祁夕就像是喜欢观看少女为强烈性欲所苦的模样的恶魔,他仍是继续的挑逗着蒋巧,加上刚刚射完精,他也不想再耗费过多的精力。
同时深埋在蒋巧臀肉沟下的肉棒,偶尔也会上下摩擦个一两次。
但是就是不将他的肉棒插进蒋巧的肉穴内,他要好好地欣赏她那副为性欲着急而淫荡的样子。
没多久,蒋巧再也受不了祁夕对她的性挑逗煎熬:“插进来吧……求求你……拜托你……老公……给我……我要……我要啊……唔…………”
听到蒋巧几近哭泣、并摇晃着小翘臀需求着肉棒,祁夕不禁得意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到了此时的蒋巧,已经完全被他调教成一只发情的淫兽。
蒋巧是再也不可能离开自己了,少女的肉体已经完全被征服了,接下来拥有少女完整的深爱,再也不是件遥不可及的梦想了!
祁夕想到这,不禁有些兴奋难耐,他决定给蒋巧一个爽快,于是他轻咬着少女的耳垂说道:“呵……很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帮你,你的下体里有好好洗洗吗?”
蒋巧脸红害羞地不停地点头:“要……我要……我要主人的大鸡巴……快给我你的大鸡巴吧……哦…………”
“嘿……巧巧,你真是淫荡的女孩,可以的,你的下体就让我的大鸡巴,替你好好洗一洗咯…………你趴在地吧………………”
“啊……好……我趴……我马上趴…………”少女已顾不得羞耻,急忙跪趴在地上,像只母狗般张开大腿,露出她已微微张开的性器及后庭花,以方便祁夕的插入,她期待着祁夕粗暴的插入。
唯有祁夕粗暴的抽插,才能满足她及替她骚痒强烈的淫穴止痒。
一想到可以尝到她渴望已久的快感,她就不禁摇晃着翘臀,像是催促着对方快点插入她的嫩穴。
蒋巧此时的理智,早已被熊熊欲火给埋没,她现在只是一头发情的淫兽,为了能舒解肉穴内的强烈骚痒感及得到巨大的快感,再难为情及羞耻的话她都说得出。
“插到哪里呢?想好了吗?”祁夕笑着问道。
“插到我的……屁眼里面…………”蒋巧主动扒开她那褐色的菊眼,期待着祁夕的挺入。她抓住肉棒,感受着祁夕的硕大。
祁夕抹了抹蒋巧下体的淫汁,在他的大肉棒后,猛然一把剥开蒋巧的两片肉臀。
就这样毫不费力的将他那根粗长坚硬的大肉棒,完全插入少女的柔嫩肛门内。
“啊……痛呀……主人…………唔……饶了……饶了我吧……求求你……鸣…………”蒋巧的小屁眼,显然是承受不了这样大的巨物的。
她渐渐有些迷醉,迷离的美目见到那跳动的巨根,心中也忽明忽暗,矛盾异常,隐隐盼望蜡烛能更深地插入,却又怕它伤到自己。
而内心的羞耻感也从未减弱,在这种心情中,蒋巧几乎崩溃,口中不断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啊…主人求求你…拔出去…巧巧受不了…啊……”
但祁夕却并没有理会她。接着便以更强猛的方式抽干着肛门。蒋巧更是痛得脸上挂满泪珠,但不一会,祁夕所说的话得到了印证。
渐渐地,蒋巧肛门内的强烈疼痛感,被逐渐传来的麻痹感般的快感所取代。
她又慢慢进入了一种恍忽的状态,跟往常与祁夕性交一样,她开始觉得不怎么痛了,反而有种令她难以形容的麻痹快感,正在她的肛门内逐渐散开,而她痛苦的哀叫也转变为微弱的呻吟。
“啊……主人……哦…………”当这股麻痹般的快感,不停散开在肛门内时,蒋巧更是开始主动摇晃着臀部,配着祁夕的抽插动作。
原本紧蹦抗拒着肉棒肛门内的括约肌,也不再那样抗拒用力。
经历了反复的抽插后,蒋巧自己也没发觉,她正慢慢接受、并享受着肛交带给她不同于阴道性交的强烈快感。
而今,蒋巧在祁夕的带领下,再次尝到她想都不敢想、也不能想的肛交麻痹快感。
当少女肛门内的括约肌不再紧蹦及用力,祁夕的抽插活塞动作是愈来愈容易,也愈来愈顺畅。
渐渐的,蒋巧受肛门麻痹般快感的影响,她的前面骚穴又骚痒了起来,嫩穴内又缓缓流出淫汁。
“啊……哦……嗯……好……好棒…………主人……我……我的穴好痒喔……嗯…………”
“呵……你这个骚女人,终于还是露出你的本性了,喜欢主人干你的屁股吗?”
“啊……我……我不知道…………”蒋巧紧蹙着秀眉摇着头,但她的丽脸上,已经浮现既是欢愉又是痛苦的矛盾神情。
“不知道吗?这样你就会知道了吧!”祁夕在蒋巧的肛门内,又是一阵强烈的抽插,同时用手粗暴伸到她的双乳用力搓捏。
蒋巧哪受得了这种激情的肛交方式,她已逐渐逼近高潮了。
“说,你喜不喜欢我干你的屁眼儿?”祁夕加强肛门内的抽插,并紧捏揉握着她那双柔软的小乳房。
“嗯……哦……我……我喜欢主人干我的屁股…………嗯……啊……再用力啊……哦…………”
“你的身体永远都是我的,知道吗?”
“嗯……是……巧巧的屁股随时……啊……随时都是主人的…………哦……不行了……啊……屁眼好热……穴好痒喔……哦……我要……我要泄了…………”
这时祁夕索性在蒋巧的肛门内做最快速的抽插,一会儿,她就在肛门的麻痹般快感与肉穴泄出的愉悦爽快感的夹击下,达到再一次空前的性高潮。
祁夕的鸡巴在蒋巧紧窄而又滚热的屁眼肠道内反复抽送,快意渐渐涌上心头,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拍着黄韵的丰臀,低吼道:“小母狗,我…我快…要射给了…夹紧!!”
蒋巧感觉到屁眼内的鸡巴膨胀了一大圈,同时还不断地跳动着,深知对方要射精了,为了尽快结束,不得不提起精神,张开红润的小嘴,喊起来:“主人…射给我…射进巧巧的身体吧…需要……啊…太强了…巧巧要死了呀……”
‘咦…女儿现在在床上越来越放荡了啊…’黄韵在心里呢喃。
“啊…………泄了…………啊…………嗯…………”从蒋巧的嫩穴内,不停流出大量浊白的阴精。
就在流出这些阴精时,蒋巧的全身肉体仍不停在抽动着,可见她泄身泄得有多么激烈、多么爽快。
她在自己主人的”肛奸”下,再次得到强烈的性高潮。
而在蒋巧泄身时,蒋巧的肛门括约肌急速收缩,将肉棒夹得几乎快要断掉。
在这种紧迫的收缩柔软的夹紧下,祁夕也抵挡不住肛门强力收缩带给他的强烈爽快感,而也喷一阵又一阵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射向蒋巧的屁眼深处,浇灌着未曾触及过的直肠通道里。
“喔……射了…………”而被射入精液在肛门内的蒋巧,则感到肠子内,被一波波灼热的液体所燃烧着:“哦……屁股好热……主人的精液,全都射到我的屁股里了…………”
做完最后冲刺射精之后的祁夕,从蒋巧的肛门内拔出他的大肉棒。
当他拔出来之时,之前射入她肛门内的精液,也缓缓自肛门口处流下,这是一副多么淫靡的美丽景像呀!
“大韵奴!”祁夕念着黄韵的名字,扶着还沾着精液和她女儿肛门中肠液的鸡巴,伸到黄韵的檀口边,言辞犀利说道:“大韵奴,帮我主人舔干净……”
黄韵叼着一根鸡巴,娴熟细致地将鸡巴棒身上面残留的精液与污秽物舔舐着。
一等到她舔干净,祁夕便扶着鸡巴强捅进了她的嘴巴里,抱着她的脑袋,不由分说地开始抽送。
黄韵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嘴巴里传来的腥臭味刺鼻不说,那坚硬如铁鸡巴卡在口腔里动弹不得,根本不能使劲抗拒,何况她的双手下一秒就被人给抓住了。
“嘻嘻,妈妈,你就别想着反抗了!”蒋巧笑盈盈地在黄韵的身后,将她两手抓住:“妈妈,你可要加把劲伺候主人哦。别吱吱呜呜了,还不快赶紧帮主人舔一舔?”
“唔唔…”黄韵简直不敢想,自己女儿会说出这种话!
在她心目里,女儿一直是乖巧的性子,说话软软的,稍微一撩拨就面红耳赤,今日却说出这般的污言秽语…她的女儿,真的堕落了!
黄韵的双手以及娇躯全身,早就因为大鸡巴在之前进入肛交体验整得浑身发软,女儿轻而易举就将她的双手固定在一只手里。
女儿的另一只手则是绕到胸前,抓住了她的一只丰满玉乳疯狂的揉捏。
祁夕停止了粗鲁肏干黄韵小嘴的动作,色手攀上了她的另一只玉乳,特意照着蒋巧的动作一起把玩,蒋巧向左揉,祁夕也向左揉。
蒋巧的手劲柔弱,没有祁夕揉搓的力度大,但胜在小手细腻,两人同属一个动作的揉捏,给了黄韵不一样的双重体验。
在经历了数分钟的双重刺激后,黄韵慢慢享受主人插在她嘴中的鸡巴,细心地用舌尖去顶压龟头上的马眼,龟头也因此刺激挤出了残留在输精管中的精液。
“大韵奴好棒……舒服死了!”
祁夕满意地看着细心为他服务的黄警官,手中揉捏大奶子的动作变得更加的粗鲁,手掌猛然按压着她的玉乳压便,随后又放开。
那只乳头内陷的豪乳,就弹弹跳跳地变回原样,可谓是弹性十足。
黄韵吐出大龟头,用舌尖将马眼上分泌出精液全部舔干净,娇哼一声,继续吸吮着大龟头,精液混合着口水挂在了她的嘴角,模样及其的淫靡。
她还特意伸长舌肉,一点一点地舔着嘴角的白浊精液,时不时舌尖去刺激一下龟头的马眼,催生出的点点精液也尽数被她喝下肚中。
大鸡巴从大母狗黄韵的红唇中抽出,一旁的小母狗蒋巧接力吻上了妈妈的红唇。
祁夕看着这对母女互慰,自己则跪坐着,手扶鸡巴,探到了两张风格戛然的红唇边,洋洋得意的笑道:“你们一起来舔一舔。”
蒋巧率先离开妈妈的红唇,让大鸡巴放到母女俩的红唇中间,伸出温湿的小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轻轻地舔抵。
黄韵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顺着大鸡巴根部向下舔去,直到舔遍了整个除龟头外的棒身和囊袋。
她突然张开性感的红唇,将一颗蛋蛋含在嘴里,动作轻轻地吸吮。
祁子夕的鸡巴和睾丸,被两女吸得魂不附体,不断喘着粗气,大口的赞美这对母女花:“啊!好爽…好爽啊…你们,你们做得实在是太好了!主人真是爱死你们了!”
蒋巧对视上黄韵,俏脸浮现了腹黑狡黠的笑容,吐出了沾满她口水的大龟头,坏坏地笑道:“妈妈,让你也来尝一尝吧。”似乎是怕妈妈不同意,蒋巧自己用手扶着大鸡巴,将龟头塞进了妈妈的小嘴里。
事实上蒋巧想错了,在大龟头入嘴的一瞬间,黄韵就激活了荡妇属性,主动将娇小的口腔包裹住大龟头,比女儿还要卖力地去吸吮舔弄。
祁子夕简直爽飞了!
他用一边享受着母女的舔弄,一只手按着床面,另一只手顺着黄韵光洁的美背游走,直到她湿漉漉的蜜穴处,手指在春水泛滥的蜜穴中搅动得“呲呲”作响。
黄韵被挑逗得美眸紧闭,含着鹅蛋大的龟头,哼着重重闷哼鼻音“唔…嗯…”。
在黄韵身下的蒋巧,听着这么诱惑的呻吟声,多希望祁夕此刻抠挖搅动蜜穴的是她。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亲妈妈蜜穴里流出的火热淫水,熨烫得她蜜穴痉挛不止,两片阴唇扇动的触感清晰可分。
她打算伸手想去抠挖自己的蜜穴,结果却因为身上压着妈妈,根本触及不到。
祁夕看到少女不知所措的葇夷,只觉一阵好笑:“巧巧,我这就来帮你。”说着,他试着再分开两根手指去抠挖少女的蜜穴,谁曾想竟然成功了。
现在祁夕的一只手的四根手指,分别抽插挑动这对母女花的蜜穴,食指和中指插入在妈妈的蜜穴中,无名指与小拇指则是顺利的在女儿的蜜穴中,大拇指也没闲着,按压在了妈妈的菊花上。
四根玩弄美人儿蜜穴的手指,是那么的强劲有力,弄得母女俩纷纷一阵麻酥,春水蜜汁一阵狂流,同时还都不忘记去舔弄大鸡巴。
时而蒋巧占据大龟头,时而黄韵占据大龟头。
母女俩不分你我,一个占据龟头舔抵时,另外一个就主动地吸住蛋蛋。
两女发出的呻吟声,实在是魅惑至极,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闺房内的激情的呻吟越来越高昂,祁子夕也转变了同时抠挖两女蜜穴的动作。
先是用两只手指在黄韵的蜜穴中快速抽插,另一只大拇指则是插入屁眼中左右搅动。
两点同时攻击刺激出的淫水,湿润了身下蒋巧的阴户时,又用同样的动作去玩弄蒋巧。
不一会儿,两女的蜜穴都流出了大量的蜜水。而这时,祁夕也渐渐感觉到自己要射精了,于是抽离两女的红唇,爬到了两女的下身。
祁夕看到母女叠加着,两女的蜜穴都被他抠挖得根本就合不拢。
而此刻在上方的黄韵蜜穴中流出的蜜水,正巧地滴落进蒋巧大开的蜜穴口。
他可以清楚的瞧见,妈妈一滴滴透明的淫水缓缓地滴落,甚至还有几滴浇在了女儿的阴蒂上,搞得女儿的蜜穴阴道被妈妈的淫水给填满了!
而蒋巧却浑然不知,她此刻正与黄韵针锋相对呢,四只柔软的小手都抓住一只浑圆的大奶子。
蒋巧仿佛知道自己的蜜穴被妈妈填满似的,疯狂去挤压妈妈内陷的乳头,想把它挤出来。
“你们母女俩,谁先来?”
“我!”
“我!”母女俩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声音,顿时娇羞相视一眼。
“哼!妈妈,你享受得最多,该让女儿多享受下吧?”蒋巧义正言辞地说道。
“咦,你还说,要不是有妈妈我,你还能跟妈妈一起侍奉主人?”
突然,黄韵一声浪叫!只见祁子夕的扶着鸡巴,不由分说地插进了她的蜜穴之中。刚一进入,就开始做着进进出出的活塞式抽插动作。
“啊!要…要死了啊!”
祁夕肏穴肏得有多猛,黄韵就叫得有多浪。
他不断加快着鸡巴抽插的速度,无比坚硬的粗鸡巴,紧密疯狂地摩擦、撞击着黄韵温热湿滑的蜜穴。
火热的龟头,一下接一下地用力顶撞着她的子宫的深处。
祁夕双手握着黄韵的纤腰,拼命耸动下体,开始了自由的搏击。
睾丸不断击打在黄韵身下蒋巧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与蒋巧蜜穴溅射出蜜水的扑呲声。
“啊…好主人…啊…唔…好相公…舒服……大鸡巴…大韵奴爽死了……”
祁夕控制不了挺动的鸡巴,每次大鸡巴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汁水以及阴道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则将粉红娇嫩的阴唇一起塞进阴道里。
每一次都将大龟头送入到蜜穴的最深处,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上。
祁夕闭着眼睛,静静享受着放在黄韵蜜穴里面的龟头被炙热淫水喷洒的感觉。
而蒋巧也被喷出的淫水熨烫到了蜜穴,被刺激的双手紧紧抱住黄韵,将她的那对笋乳去挤压妈妈的豪乳,两对弹性十足的奶子分不出胜者。
黄韵蜜穴阴道与子宫收缩的快感,一波大于一波,爽得祁夕哇哇乱叫。
臀部更是没命似的向前冲,鸡巴即时往深处里撞顶,臀部一阵颤抖在美穴中的鸡巴,终于再度发射出了浓稠的精液炮弹。
“啊!”祁夕射精完事儿后,眼疾手快地从黄韵的蜜穴中拔出,插入进了蒋巧蜜穴中;同时,为了不让黄韵蜜穴子宫里的精液流出,他还用手捏紧了黄韵的蜜穴,但仍有不少白浊精液与淫水流出,滴落在了他与蒋巧的交合处。
“哦…好烫啊…要来了啊…啊!”蒋巧的蜜穴被滚烫的精液这么一灼烧,瞬间从子宫中涌出了淫水,到达了高潮。
但她没有停下,用跨坐的方式,使蜜穴好不容易吞下去肉棒的三分之二,顺利顶到了她的子宫。
“啊…好爽…嗯…要飞了啊…哦…”她的双手不断地撩拨自己的头发,甚至有些时候还抓着自己的头,左右摇晃,大声喊叫,显得十分地快活。
这时候祁夕顺势一起,将原本的女上男下的姿势,给改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
他抓住蒋巧的双腿,然后前后地挺动起来。
抽送了几下之后,觉得不够滋味,于是找了个枕头,垫在蒋巧的屁股下面,然后再度挺枪前进,将鸡巴狠狠地在少女的蜜穴里面肏干。
这一干起来,蒋巧浪叫得可谓是惊天动地,她的快感高潮不断,整个人也像是一条虫般地扭动不已。
抽送了几百下之后,祁夕从后面入,鸡巴深深地顶入蜜穴里面,又猛烈地抽出,再度地顶送入内。
那种反复干的感觉,令得蒋巧再度攀上了高潮的颠峰!
“啊…啊…”蒋巧整个人摇头晃臀,像条淫荡的母狗,不断地摇摆着身躯。
而她那对雪白椒乳,也”呼呼”地晃动着。
两手已经无力继续支撑,整个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大床上,高翘着臀部,迎合着男人的肏干。
这时候祁夕用身体压住黄韵的左腿,然后双手握住那对随着肉体碰撞而晃动不已的椒乳,大力搓揉了起来。
蒋巧这时候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双腿高高地抬起,然后大大地分开,好让大鸡巴可以更深入地进自己身体里面!
“好美啊…啊…主人…又来了…巧巧丢了…啊…”蒋巧叫得妩媚,美得快疯了一样,连浪声都断续无章。
她的心情飞扬起来,满涨的春潮一下子宣泄,淫水潺潺的从屁股滴答滴答地流出,流溢到床单上。
至于黄韵…她此刻已经看傻了,没想到往日里乖巧温顺的女儿,真正顺从主人以后会这么淫荡,甚至她也心生一股蠢蠢欲动想去霸占大鸡巴的想法。
祁夕瞧见黄韵在发呆,于是从蒋巧的蜜穴内拔出大鸡巴,将黄韵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把她压到大床上。
把她双腿勾着,双手棒着她的圆圆屁股,鸡巴从下斜向上,肏干进蜜穴里,肏得她私处汤汤汁汁的。
还拼命的扭腰,把大鸡巴挤向最深处。
“啊…主人…怎么又开始了啊…”黄韵摇晃着头,头发已经散开,及腰的长发摇摆飘舞,更显得抚媚娇。
“怎么,难道不喜欢主人肏你?”祁夕也呼吸急促,他的鸡巴深深插在阴道深处的子宫里,龟头顶进子宫颈,一面旋转屁股,龟头顶在子宫嫩肉的里面,一直都在熟妇最敏感的阴道子宫摩擦。
“主人!啊…”黄韵的子宫如同章鱼吸盘般,把大鸡巴吸住。
那强壮粗大的鸡巴,完全充实在她的阴道子宫里。
配合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她不自主的将屁股抬高,两脚紧紧夹着男人的腰部,像一个疯狂淫乱的荡妇般,不停顶耸摇动着屁股。
祁子夕使劲地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将鸡巴直贯入子宫,肏得黄韵子宫口一阵阵的酥麻酸痒。
那承受连续撞击的快感,瞬间让她高潮不断地涌现。
突然,黄韵美丽夭娆的胴体开始痉挛,整个子宫缠住坚硬的鸡巴龟头,拼命的摇头呐喊。
祁子夕的汗水如下雨般流着,黄韵蜜穴的淫水也不停流着,一阵急遽的“啪啪”声,男人又是一挺,女人则不时抬起蜜穴,迎合大鸡巴的撞击。
之后更换姿势,黄韵跨坐在祁夕的大腿上,双手缠绕在他的后脑,紧抱男人的头压在自己胸前,上下套插着大鸡巴。
蒋巧则用舌头,舔咬着她胸前那一直摇晃的美乳。
“喔…美极了…女儿…啊…”黄韵愈套愈快,蜜穴的嫩肉也收缩的将龟头吸住。
她拼命地上下快速套动鸡巴,满头乌亮的秀发,随着晃动身躯而飞扬,激情的浪叫声,和粗沉地喘息声交响辉映。
祁子夕的龟头被吸得舒服,用力往上挺迎合着黄韵的狂插。
黄韵一次比一次还快地达到了高潮,祁夕知道黄韵已经真的不行了,现在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于是他一翻身,将黄韵的娇躯压在身下,屈跪着双手,握住坚实硬挺的鸡巴,强猛的插入她湿淋淋的蜜穴。
一双大手握住黄韵的豪乳揉捏、搓扭。
而跨下的大鸡巴,则狠命地在她的蜜穴猛干猛插。
又一波波的舒爽快感,将黄韵的淫情推向高潮巅峰,蜜穴两片柔嫩的阴唇。
随着鸡巴的抽插翻进翻出,黄韵舒畅得浑身酥麻、欲仙欲死,全身不停颤抖痉挛起来。
大鸡巴加快速度的抽插,突然黄韵体内的子宫像吸盘一般紧吸住大鸡巴龟头,蜜穴大量热乎乎的淫水急泄,烫得龟头一阵酥麻。
祁子夕感受到黄韵的蜜穴,正激烈收缩吸吮着鸡巴龟头,连忙更快速抽送起来。
黄韵也拼命抬挺臀,迎合男人的最后冲刺,只感觉自己被强烈的痉挛贯穿,全身融化在无可言喻的绝顶高潮中…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揉动,她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头部拼命往后仰,娇艳的脸庞布满了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呢喃自语:“唔…轻一点…啊啊啊…插得…太…深…喔喔…啊…呜呜…轻…些嘛…”声音又甜又腻,娇滴滴地在祁子夕耳边不停回响,只听得祁子夕那颗乱跳的心脏都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了。
“喔…啊…”黄韵红润撩人湿漉漉的小嘴:“呜呜”地呻吟着。
性惑娇艳的樱唇高高撅起,似乎充满了性欲的挑逗和诱惑。
她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更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
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鸡巴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鸡巴正展开最狂野地冲刺、抽插着一阵阵痉挛收缩的阴道,龟头次次随着猛烈插入的惯性,冲入了紧小的子宫口。
不一会儿,那羞红如火的丽靥瞬时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诱人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急促哀婉的娇啼。
“哎…唔嗯…”随着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黄韵窄小的子宫口,紧紧箍夹住滚烫硕大的浑圆龟头,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
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再次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男人的精关已失控,他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鸡巴往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
她一声娇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滴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媚眸中夺眶而出。
这是一种喜悦和满足的泪水,是一个女人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甜美至极的泪水!
这时,大龟头深深顶入美熟妇紧狭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娇嫩子宫口,将一股浓浓滚滚的精液,直射入熟妇子宫深处。
射精之后,祁夕背抱着美熟妇的纤腰,粗粗喘着大气,目光落在黄韵侧脸上,看着她的脸庞上充满了爱意春痕,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粉背,她发出“嘤哼”几声。
祁夕横抱起黄韵,她乖巧地揽着他脖子,害羞地臻首一下子埋在男人结实的胸脯中,轻声娇喘呵气,低声道:“主人,该,该轮到巧巧了……”
祁子夕淫笑一声也不反驳,便放下黄韵,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重重吻了一下,转而搂住赤裸着肉体趴在地上的蒋巧。
明显可以看到从其刚接纳男人阳具不久的肛门口处,流出一丝丝属于男人的胴臭精液……热吻相接,蒋巧只感到一阵畅爽,没过多久,又开始了云雨之活………第二天天亮,整间屋子里像个妓院一样,到处都是淫水,尿液,精液。
此时黄韵则是趴在床下,两腿大开,早已失禁,身上散发出恶臭的气息。
两眼翻白吐出舌头,非常标准的阿黑颜,大声喘息着。
此时祁夕正坐在床上,俨然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一只大脚落下,脚趾插入黄韵的小穴中,而另一只腿则是摩擦着蒋巧的下体。
蒋巧此刻大汗淋漓,跪倒在祁夕面前,双手像八爪鱼一般搂着祁夕的下半身,一条美腿搭在大腿身上。
樱唇小口则尽量张大温柔地含住大龟头,时而吮吸几口,时而吐出龟头,轻巧地亲吻大龟头马眼,龟头伞冒。
还不断用香舌,动人地舔着大龟头的个个部位,就像是舔弄着冰淇淋一样,柔滑的小香舌来回扫动……………母女俩的脸蛋上,贴着的一层乳白色的干涸粘膜,豆粒大的香汗从俏额上冒出。
有趣的是那香汗冲刷着她们俏脸上的干涸的精液,化作一滩滩的白浊露水滚珠而下,空气中的腥臭味更加的浓郁了。
她们的秀发以及美背上,全都是白一片、红一片的,乌黑的秀发被白浊精液染的和银发差不多了。
母女俩的蜜穴,也被祁夕粗大的鸡巴折腾得红肿了起来,蜜唇红肿的跟她们的红唇一般,而且蜜穴口都闭合不了。
微微开合的蜜穴口,总是会与她们敏感的蜜穴子宫深处又涌出了温热的春水,以及浸泡在子宫里的精液,顺着痉挛蠕动的花径,一起流出骚穴外,所以空气中才能闻到精液的腥味。
祁夕露出满意的神情,这一对母女,已经完全臣服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