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日常姑事 (2)
祁子夕与二姑姑祁凤和四婶娘胡月婵说好了,在后花园里等她们,让她们穿好四奶奶叶婉茹新设计的运动装过来。
祁夕一身脏兮兮的流浪汉打扮,头发故意弄得凌乱杂乱。
躲在路口转角处,在后花园里慢慢散步起来。
后花园里林林总总点缀着不少灌木或是小树,柔和的日光散发着温柔的光,枝丫交错间斑驳的剪影照在路上。
很快,他听到了二人嬉闹的声音。
只见此时的姑姑和婶娘的装扮,二人穿的可以说是非常之性感且暴露,是那种能够让男人看到后收不回目光,心里腾起浓浓欲望的骚鸡打扮。
祁凤穿的竟然是透视装,分为上下两件,上身是一件看似普通的紧身运动衣,下身则是收身设计的运动短裙样式。
亮闪闪的黑色布料,看似把她的身体笼罩的严严实实,但实际上非常紧身设计中,只要离得近一点,或者是灯光一照,就能清楚透视过布料看到其下的性感胸罩和浑圆巨乳!
同样的,臀部也是,若隐若现的挺翘丰满的臀肉,以及那蕾丝内裤勾勒出的痕迹都清晰可将。
短短的裙摆,不过堪堪遮挡住了臀部。
只要微微弯腰,裙摆就会向上跑,暴露出翘臀和其下的内裤挡住的私密处。
而胡月婵则是穿了一条、同样能够达到百分百回头率的黑色吊带裙。
样式是挂脖式的,凸显出了她纤细的天鹅颈。
同时深V的大领,露出同样雪白的乳肉。
无袖露背的设计和腋下两侧做的镂空设计,露出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它的背带,到了腰间才有布料遮掩。
然而左侧的大腿处却直接在胯部开叉,一条条链条点缀格外性感,行走间晃动的裙摆,就会让底下的白色蕾丝内裤走光。
“姐,你说夕夕会藏在哪里呀…………”胡月婵说着迈动双腿,抬起腿间就露出了短短裙摆下的内裤。
一条渐变黑丝穿在她的修长双腿上,脚底是一双珍珠链条厚底亮面漆皮中筒马丁靴。
祁凤也穿上了丝袜,是一条薄薄的透肉棕丝,雪白的肌肤被丝袜覆盖,抬腿间也同样暴露出了其下的内裤,勾勒出的耻骨阴唇清晰可见,一双丝袜嫩足踩进一双黑色红底骚高跟。
二人暴露的衣物,让她们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风情,妩媚,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勾引人诱人犯罪。
看着她们走路时摇曳的背影身姿,尤其是祁凤透明包臀裙包裹着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扭动,挺翘而诱人;而胡月婵她大腿侧面的开叉,露出的丝袜大腿,同样的火辣。
两人身材高挑,又衣着火辣,无不透出一种高贵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亵渎她们。祁夕不由得频频侧目,眼睛里都有着一样的火热和欲望。
“吁……”祁夕吹了个口哨,脏兮兮的脸上,对着二姑姑和四婶娘挤眉弄眼,眼睛里投来了侵略的目光,上下扫视着两人性感的装扮下暴露出的身体。
“嚯,看,极品美女啊!好大的奶子!穿得好骚!透视装,内衣内裤都看得一清二楚!胸罩也是骚款啊!这大腿的开叉,内裤都看到咯!是哪来的两个骚货?是不是做鸡的啊?”
祁子夕没有丝毫避讳的喧哗起来,口中不断吐出污言秽语,下一刻便是向祁凤冲了过去。
然而祁凤却不想配合这个变态侄子,看起来纤细却很有力的手抓住了,一个反关节动作,便把流浪汉装扮的侄子拉到了身后。
顿时剧烈的疼痛,让祁子夕动弹不得,嘴里发出惨叫,这才把他丢下去。
祁凤把被掀起的裙摆拉下,重新笼罩住了自己的私密部位。
她拉着暂时被侄子吓了一跳的胡月婵的手,往前走了几步,迈出她们的丝袜大长腿,漆皮亮面的红底高跟和黑色的带有繁复珍珠链条装饰的骑士靴,踩在后花园的地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在地砖上的祁夕一个翻身,伶俐地滚到她们俩的身后,把手环绕放在了两人纤细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胡月婵没有反抗,祁凤也没有反抗。
祁子夕则颇为享受地用裆部摩擦着眼前两个骚臀,发丝上淡淡香气,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两位美女…………穿得这么骚,真没想到,平时看到你跑步就对着你意淫,没想到背地里是个骚鸡啊。哥们没钱,付不起嫖费,两位行行好,让我奸上几次怎么样啊?”
听着流浪汉打扮的侄子,嘴里不断说着她们是骚鸡,祁凤算是知道今天的知足在玩什么了,但也一时不能够接受这种称呼。
只见她画着淡淡妆容的冷艳脸上,微微泛起羞愤的红润色彩,又恢复了那种处理公务时的清冷矜贵感,她高挑窈窕的身材,更凸显出不凡的气质。
下一刻,祁凤似乎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心里暗喃一句坏家伙之后,在侄子惊诧的目光中,掀起了那件透明的上衣,露出那对夸张炸人眼球的巨乳,被一件满是繁复雕花花纹的华丽黑色胸罩包裹着,纹路上还镶嵌着高贵的金丝点缀。
祁凤伸手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扯出一本黑色的证件。
透明的黑色色情上衣,再次盖在她的那对豪乳上。
她昂着头挺胸,配合着侄子的剧本,高高在上地俯视眼前的侄儿,冷艳的脸上透露着不屑:“我是祁行船业的总裁,祁凤,可不是你口中的什么骚鸡。”
一种莫名的威势,从祁凤的身上散发开来。
她冷艳的脸庞神色冷淡,又透着飒爽得英气。
然而身上穿着的暴露衣服,却让她看起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祁夕觉得自己姑姑上道了,于是笑着继续道,手却舍不得让裆部离开柔软的肉臀:“啧啧,你自己相信么?穿得跟个骚鸡一样,啧啧,这还是透视装,奶罩都能看见!还有内裤!穿这么骚,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还说自己是堂堂船行的总裁?难道说,你是故意用女总裁的身份角色扮演,来勾引我?”
果不其然,祁凤并没有去阻止侄子不安分的大手,只是继续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任由那流浪汉侄子,把手放在她的胸部上,到肆意揉她柔软巨大的奶子。
胡月婵亦是如此。
而同时,她们身后的祁子夕,也再次扶着二女纤细的腰肢,用胯下的凸起,不断摩擦着两人挺翘的骚臀。
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祁凤渐变黑丝大腿和华丽筒靴上,贪婪的抚摸着;一只手在胡月婵的巨乳上揉捏着,脸上露出享受。
“不说话也不反抗,看来是默认咯?”流浪汉装扮的祁子夕,嘴里说着同时,脏兮兮的脸凑了上去,大嘴覆盖在了祁凤的红唇上,贪婪地亲吻着。
“唔…………唔唔…………”大嘴贪婪地吮吸着祁凤的粉嫩红唇,好一会才松开,拉出晶莹的唾液丝线,落在黑色亮闪闪的透视衣上。
“果然是骚鸡啊,就你这种女总裁,在公司里恐怕也是个慰安妓,被那些客人开发不知道多少次了吧?不然你怎么这么骚?还出来给我玩弄?”
他麻溜地脱下了裤衩,赤身裸体,挺着胯下饥渴许久的腥臭肉棒,围着祁凤和胡月婵这两个衣着暴露的大美女。
他的脸上带着喜悦和淫荡,手按着祁凤的肩膀,迫使她蹲了下去。
“来给我嗦嗦鸡巴,可以吧?”
祁凤并没有说话,只是顺势就蹲了下来,短裙裙摆顿时张开,被棕色丝袜包裹着的内裤私处,暴露在流浪汉打扮的侄儿的贪婪目光中。
她张开嘴,含住了侄儿一天内没有洗,散发着浓浓尿骚味和腥臭味的肉棒。
同时她的手也抬起来,一左一右地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唔唔……唔唔……唔……”
祁凤含住肉棒,缓缓吞没。
杂乱的阴毛扎在她美艳的脸上,和刚刚那副高傲模样相比,显得格外反差和迷人。
两只玉手也主动的撸动着两侧的肉棒,那粗大龟头在她的手指撸动之间涨大。
“嘶……好爽啊,好舒服的骚嘴,尤其是看着这样脸含着我的鸡巴,实在是受不了了!!”
祁凤不时吐出嘴里的肉棒,用手撸动几下,再次吞吐进去,口腔里的舌头把这跟肉棒舔舐一遍后,又吐出来手撸,就这样反复吞吐着。
同时祁子夕的手,也没从祁凤胸前的大奶离开过,右手肆意揉捏着她那对极品的大奶子。
而没等胡月婵多想,她就被祁夕的左手拽到一旁的躺椅上坐下。
只见他直接站在了躺椅两侧,胯下的肉棒从祁凤嘴中抽离,直挺挺地对着胡月婵那特意化着浓妆的骚脸。
本就美艳的她,显得更为惹人怜爱。
然而祁夕这时候的身份是流浪汉,可不会怜香惜玉,他大手微微往下一压,腥臭的就顶在了她的嘴唇上,仿佛是下意识的动作。
胡月婵闻到一股比以往侄儿的鸡巴还要腥臭数倍的味道。
她情不自禁张开了骚嘴,含住了散发尿骚恶臭的龟头。
“唔唔……嘶溜嘶溜……”祁子夕这时的玩弄重心放到四婶娘身上,一下拉着胡月婵的手给自己打着飞机,一下直接躺在了地上,抓着胡月婵的两只渐变丝袜骚美腿,让那穿着靴子的骚脚踩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皮革鞋底摩擦着自己的肉棒,让他露出享受的表情。
“我要颜射你这个女总裁骚鸡!!”
“唔唔……啵……”
不知何时,祁子夕又转到了祁凤嘴里。
祁凤吐出了嘴里的肉棒,双手紧紧握住了刚刚吐出的这根肉棒,仰起头,让自己的骚脸对着肉棒的龟头。
不同于胡月婵的骚浪妆容,她也化了一点淡妆点缀。
祁凤闭上了眼,浓稠的、白灼的精液,喷射在她白皙美艳的脸上。
龟头又顶在了她的唇上,她张开了嘴,含住刚刚射精了的肉棒做起了清理。
“嘶溜……唔唔……啵……”刚吐出这根肉棒,祁凤的骚嘴没有一刻停歇,再次张开了嘴含住,继续吞吐起来。
祁凤感受着自己脸上粘稠流动着的液体,不同于以往被颜射时的感受,此刻她在感到羞耻之余,竟感到有些许快感。
看着眼前衣衫褴褛打扮的侄儿,此刻挺着胯,享受着自己帮他口交,那本来让她感到厌恶的腥臭味道,此时仿佛没有那么讨厌了。
“唔唔……唔……嘶溜嘶溜……唔唔……嘶溜……祁凤没想到,在她卖力的吮吸、吞吐口交中,祁夕的第二次口交居然来得如此之快,他抽出肉棒,祁凤配合着仰着带着精液的骚脸,让龟头顶在自己的红唇上。她闭着嘴,浓稠的精液挤压着她的嫩唇溢出,再次喷射在她高挺的鼻梁上、脸上、头发上。此时她的脸上满是精液,宛如敷了一个精液面膜一般。
肉棒依旧插回祁凤的嘴里,享受着这个反差婊骚鸡的骚嘴口交服务。
祁凤依然卖力吮吸着嘴里的肉棒,那股浓厚的尿液骚味,充斥她的口腔鼻腔。
不知不觉间,祁凤已经熟悉,并且习惯了这股味道。
而她自己也在一次次吞吐腥臭肉棒时,祁凤岔开的双腿之间,棕色丝袜包裹着的性感黑色蕾丝内裤中间,薄薄的布料,早已被她的雌臭淫液润湿。
“骚婊子,看着你这张骚脸全是我的精液,真是顶啊!”
流浪汉祁夕发出享受的叹息声。他双手扣着祁凤的后脑勺,一下一下的用力挺跨,肉棒捅着,肏着祁凤娇嫩的小嘴。
“唔唔!唔唔!唔!”
祁凤的小嘴,被肉棒插得不断发出呜咽的声音。
又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在她的口腔中喷射。
精液的浓厚味道,让祁凤有些飘飘然。
她舌头不自主的蠕动,舔舐着喷射精液的马眼。
“啊……爽啊……这骚舌头真他娘的会舔!”流浪汉祁夕抽出沾着精液的肉棒,他没想到今天会如此刺激,直接被二姑姑用口交飞了三次!
而且三次来得都是那么快!
祁凤的嘴巴保持着张开的姿态,口腔里满是白灼精液,顺着伸出的舌头和嘴角流下,落到了胸前的黑色布料上。
此时的她不复刚刚的清冷高傲模样,毕竟被不知憋了多久的祁夕两次颜射下,她满脸的精液,此时的祁凤只能说是纯纯的骚鸡。
祁夕此时也休息结束了,刚刚颜射完祁凤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被她骚嘴口部侍奉一番后变得光洁些的肉棒,还带着些许唾液。
祁夕又打起了祁凤棕丝美脚的主意。
把祁凤脚底翘起的同时,那黑色高跟和脚底之间却空了出来。
肉棒插进了祁凤翘起的脚底,摩擦着那棕丝包裹着的足肉,塞进了她丝袜嫩足和高跟的缝隙之中。
而她的脚底丝袜,很快已布满了精液。
他走过来,把祁凤推倒瘫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她的棕丝小腿,试图掰开她的美腿,让自己能够把肉棒接近到祁凤的裆部。
祁凤心里一紧,穿着红底黑色骚高跟的棕丝美足,抵在他的胸口。
“这里不行,其他的可以。”她的嗓音由于刚刚的口交和口爆,有些沙哑,但仍然透着不屑意味。
在祁凤眼里,凡是流浪汉都只是社会败类,她十分看不起这些不能自食其力的废物,即便是角色扮演,那也不允许自己会被这样身份的人给玷污。
然而冷漠说着这话的她,脸上,头发上,胸口上的精液,让她显得淫靡又色情。
“骚鸡还不给肏,挺能装。”祁夕撇撇嘴,手里握着胯下的肉棒,有些遗憾地看了眼此时夹紧了双腿的祁凤,她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桃花源。
毕竟祁子夕自己也不想,自己心爱的人姑姑会真的驱跪于流浪汉之下。
“这么骚的浪货,指定被干得松垮了,不肏就不肏,反正还有这对骚奶子,用来打奶炮指定爽飞!”祁夕转头一想,只要不插进去后边的两个洞,还是能交代自己与姑姑心里的那层社会身份芥蒂的。
“这个扣子是什么?”祁凤的透视装被祁夕掀起,露出了整个被华丽镶金黑色雕花蕾丝花纹奶罩包裹的大奶。
硕大的奶子,随着祁凤的喘息微微摇曳,肉眼可见的柔软度,让祁夕看直了眼。
他解开了胸罩前方的、两条看似装饰用的绑带蝴蝶结,赫然发现,这胸罩可以从前面打开两个罩杯,然后露出里面的粉红乳头。
掀开后却发现,里面的奶罩罩杯中,已然有着湿润深色痕迹。
他兴奋地捏了捏祁凤白皙软嫩的大奶,柔软的手感让他欲罢不能,又大力抓了一把,顿时那个挺立的粉红乳头尖端,喷射出一小股乳汁。
“嘿嘿,你这骚货还会喷奶!我尝尝。”
流浪汉祁夕乐坏了,他可有段时间没吃二姑姑的奶水了。
他俯下身子,凑在祁凤的胸前,张开他那张暂时没有刷一天牙、散发些许臭味的嘴巴,含住了祁凤的粉嫩乳头,吮吸起来。
紧随其后,他对祁凤的另外一个乳头含住,双手一同抓着她的一个硕大乳房,轮流吸着她分泌的奶水。
吸够了她的乳汁,此时祁凤跪在地上,双手合拢握着肉棒,往自己的柔软大奶子上顶,顶在自己被掀开的奶罩下。
挺立的粉红乳头上,随着龟头的挤压,祁凤那骚媚乳肉凹陷下去,那乳头分泌出的乳汁也润滑着龟头。
此时的祁凤,好像从来不是那个聪慧过人、受人敬仰的女总裁,如今的她,正被一个打扮肮脏的流浪汉侄儿,玩弄着奶子、玩弄着丝足。
比起叱咤风云的女总裁,更像是一个淫荡的骚货婊子——穿得这么骚,本来就很像婊子了,也就是流浪汉祁夕嘴里辱骂着的骚鸡。
“这奶子真爽啊!”祁夕不满足于只是顶祁凤的奶子,将沾满了乳汁的肉棒从她胸罩中间的带子下插入,插进了那深邃柔软的乳沟之中。
享受着胯下肉棒感受到的绝妙挤压,感受那柔软的包裹。
祁凤的奶子,一向是她身上最为瞩目、最为让男人疯狂的部位,H罩杯的大奶,谁都把持不住。
“这么骚的身材,你这样的大奶子做什么生意啊,这对骚奶天生就是男人的奶炮炮架!骚鸡,这是多大的罩杯啊?”
“H罩杯。”祁凤低着头,看着在自己白嫩乳肉间抽插的肉棒,听着流浪汉侄子对自己奶子的评价和描述,她隐隐竟觉得他说的没错,甚至觉得在这辱骂中有些兴奋起来。
“等明天就把你们都抓起来!”祁凤像小孩子一样放狠话,但实际上,她心里却有些期待侄儿再次辱骂自己。
“明天还来么?”流浪汉打扮的祁夕,仿佛没听懂祁凤的意思,断章取义道:“意思是要穿着女总裁的高贵礼服来给我玩弄么?好啊骚鸡,真是个反差的骚母狗,明天给不给肏啊?”
“渣滓!”祁凤从嘴角挤出两个字,她听着流浪汉的辱骂,下体感受到又分泌出些许淫汁。
乳浪激荡之间,肉棒从乳沟中抽送插入着,混杂着各种各样的液体。
祁凤的乳汁,她流下的淋漓香汗,腥臭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全流淌在不可见或可见的乳沟、以及白皙嫩如玉的雪白大奶上。
“嗯啊啊啊…………嗯…………唔嗯啊…………”祁凤咬着手指,发出娇喘声,媚眼如丝的看着祁夕,不断用表情和动作刺激着他。
一只手放在胸前,揉着被精液润滑的乳肉,捏起乳首,微微搓动起来。
“噢噢噢!这骚奶子夹起来太爽了!要射了!”流浪汉祁夕一声大喊,浓稠的精液,从那还在抽插着的肉棒、那颤抖的龟头马眼中喷射而出,喷洒在祁凤的雪白乳肉上。
冲击力强的一些甚至射到了她的脸上,精液顺着流入乳沟,或是流入到胸罩之中。
祁夕没有抽出带满精液的肉棒,继续插进了祁凤的深邃乳沟中,不停歇地再一次的用她的奶子打奶炮。
“果然是天生的奶炮炮架,这奶子真鸡巴大真他娘的软,你这个骚货,就该穿着礼服天天跪在公园中央,被老子天天干!”
在祁凤巨乳的夹击下,祁夕终于在她胸上交代了三发之多,高耸的巨乳上和脸上如出一辙,满是精液流淌,格外的淫荡淫靡。
而她的双脚上的高跟鞋,在她踩过的地方,还遗留着一道又一道色情的精液痕迹。
祁夕正从祁凤的身后,插入她的腋下,让她夹紧手臂,那龟头从手臂前方探出,触碰到她丰满的酥胸巨乳。
同样的,浓稠的精液从肉棒马眼爆发出来,射在了祁凤的腋下,侧乳上,射在了她的红底黑色骚高跟里,在鞋尖汇聚成一小滩精液湖。
祁凤把胸口的胸罩扣子扣上,挡住了那小半个满是精液的白皙乳房,以及刚刚射出不少乳汁的挺立乳首。
她重新穿上了那透视装,在身体精液的渗透下,湿润更为透明了。
棕色丝袜裹着的骚嫩双脚,踩进了满是精液的高跟鞋中,肉眼可见的白色精液,从足底和鞋的缝隙间被挤压出来,流到了高跟鞋的表面。
而祁凤脸上的精液,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凝结成一些明显的白灼固体,头发上还挂着一些精液。
祁夕看到这样的二姑姑,心里还是很满意的,自己这一次居然兴奋得直接在姑姑身上交代了十次!
要不是他体质过人且有佛祖能力庇护,哪个男人能这么干?
祁子夕也不想停下来这美好时刻,赶紧使出自己许久没用过的佛律。
顷刻间,他手指抵在眉心,脑后金环的微微闪起,散发炽烈高温,皮肤迅速转为暗金色。
之后从他嘴里吐出一口口灰烟浊气,似乎是排掉他身上一切不清净的凡尘劣态。
下一刻,祁夕便是浑身抖擞,精神得像个睡个饱觉和吃完饱饭的精壮男子,一脸淫笑转向一旁的胡月婵………半个小时内,祁夕抱着胡月婵小嘴,亦是疯狂口爆了四婶娘。
此时她的嘴角挂着精液,她被拉起来站着,双手扶着祁夕的腰间,双腿并拢着,撅着她骚浪的屁股。
随后祁夕在她身后,把肉棒插在她的丝袜双腿中间抽插着,渐变黑丝包裹的骚臀,被流浪汉祁夕撞击着,产生阵阵臀浪。
胸前的奶子几乎要从领口跳出,白皙的乳房被后边的祁夕抓住把玩。
他拉开了胡月婵吊带本就宽松的领口,露出里面的奶罩包裹着的奶子。
大手揉捏的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背扣,一拉就把白色的蕾丝胸罩扯了出来。
手揉捏奶子的时候,不经意地一捏一抓,那乳首激射出的乳汁落在了地上。
很显然,这也是那催乳膏的效果。
林家的这项新发明真是厉害,只要涂上一点点,就能迅速催乳上三个小时,可算是满足了祁夕某些时候想要吸奶、却又不想让女人真的被奶水包裹住之后耷拉不紧实的奶子。
不过这种药膏出来的奶水,味道和香味,自然比不上真奶。
“哇塞,你这个骚货也会喷奶!”
流浪汉祁夕,把手上的散发着胡月婵雌媚气息的胸罩,交给胡月婵手上,放到自己抽插其双腿前的私处,让自己用力插入丝腿前时,龟头便能戳到那柔软奶香的胸罩内垫上。
“啊啊啊好爽!穿着这么骚的丝袜,这骚腿还会自己夹我,真你娘的骚,我肏死你这个小骚货!”
用力在胡月婵的丝袜大腿之间抽插着,在渐变的黑丝上流下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她匀称的美腿,流入到筒靴和丝袜美腿交接的地方。
那个用着她丝足足交的祁夕,已然到达了关键时刻,紧紧抓着胡月婵纤细的脚踝,快速抽插着这对黑丝双足夹在一块形成的淫荡足穴。
柔软的足底嫩肉,散发着骚媚味道,主动搓动着,对肉棒进行着充分的按压摩擦。
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然悄然润入丝袜孔隙之中,留下一片湿润痕迹。
“啊!好爽!”祁夕大怪叫着,嘴巴流着哈喇子,一副痴汉模样的,胯下的肉棒插在丝袜双足之间颤抖着,射出一道道精液,落在了胡月婵的丝袜双腿上。
乳白的浓稠精液,点缀在黑色渐变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上,显得非常的色气。
精液部分,从靴口和丝腿之间的缝隙,流到黑色筒靴中,部分流在了这双有着繁复珍珠装饰的骑士筒靴外表上,让这双靴子成为了一双精靴。
发泄完一次的祁夕,身体往前倾斜,抽出一只抓乳的手,从身下这具散发着骚气的身体上摸索着。
从丰满肉臀到纤细的腰肢,蔓延到了胡月婵的双峰,抓住用力一捏。
“嗯啊…………”胡月婵一声轻声的痛吟,两个粉红挺立的乳头,同时激射出两道乳汁,落在了地面上。
此情此景,祁夕立马把胡月婵翻身,微微弯腰,含住了那挺立还带着晶莹乳汁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起来。
“唔……好香……”流浪汉状态的祁夕,含糊地呢喃自语。
这时胡月婵却相当识相,见他肉棒空闲着,于是拿着自己白色蕾丝胸罩的流浪汉,同样用她用另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撸动着包裹着她自己胸罩的肉棒。
流浪汉祁夕眯着眼睛,一边吃着她的奶水,一边享受着四婶娘的奶罩打飞机。
经过胡月婵长时间的努力之后,她终于把祁夕至今还没射完的精液,重重射进自己白色蕾丝胸罩里。
胡月婵又被拉着坐在了躺椅上,脚上的华丽黑色筒靴被脱了下来,一只被祁夕拿起闻着,另一只靴被他放在胯下,用肉棒抽插着筒靴靴口。
他还不满足,凑到胡月婵旁边,让胡月婵她自己用手,拿着自己的中筒靴给他撸。
胡月婵没办法,只好手捏着那靴筒口,裹着祁夕的肉棒再次卖力撸动着,感觉这根肉棒是不知疲惫似的。
当然,祁夕也把富足的精液射进黑色筒靴中。
最后祁夕抬起了她的修长双腿,用那双渐变黑丝包裹着的从筒靴中释放出来的嫩脚,一左一右地用她的脚底夹住了肉棒,做起了足交。
那肉棒在黑丝裹着的脚趾之间、脚底摩擦着。
胡月婵嫩嫩的足肉,摩擦刺激着流浪汉打扮的家主的肉棒。
不知什么时候,胡月婵终于把流浪装扮的祁子夕的欲望给满足了,把满是精液的白色蕾丝胸罩穿在了身上。
浓浓的精液包裹着她那对奶子,拉了拉领口,勉强挡住胸前的大奶。
只是那胸前领口处上,不知什么时候粘上了些许白色精液。
她的下体丝袜,更为淫靡不堪,渐变的黑丝包裹的双腿,从大腿到小腿,遍布白色的精液痕迹。
那脚上踩着的中筒骑士靴里,此刻亦是踩着浓稠的精液,黑色亮面的靴子表面和珍珠饰品之间,粘连着一道道色情的黄白痕迹,拉出淫荡的丝线。
祁凤和胡月婵,浑身上下都沾满着精液,比起来的时候,显得更为的淫荡,更加的骚。
两人相视一眼却什么都没说,正准备离开时,却又都被祁夕的一双脏兮兮大手给堵住了去路。
“嘿嘿,还没结束呢…………”祁夕又扑了上来,依然保持坚挺的肉棒,分别隔着裙子,顶在了两人骚臀上。
顶在祁凤有些透明的包臀裙上时,肉棒从那臀沟间摩擦着,依次一左一右地顶在她的两侧臀瓣上,挤压凹陷进去一个柔软的弧度。
胡月婵同样未能幸免,同样被肉棒顶在翘臀上,祁夕更是从她大腿的开叉口那里插入,摩擦着裙子下的丝袜骚臀。
肉棒不断的摩挲着丝袜大腿,骚臀,前列腺液流的到处都是湿润的痕迹。
他掀起了祁凤和胡月婵短短的裙摆,这根肉棒,分别摩擦着两人的丰满臀部,享受着美妙的顶臀体验。
又过去良久。
流浪汉打扮的祁夕,恋恋不舍地看着祁凤和胡月婵离去的背影。
而祁凤和胡月婵两人,此时重新拉下的裙摆,那丰满的丝袜臀部上,遍布着浓稠的白浊精液。
……………………
尝过这样一次鲜的祁夕,对于这样角色扮演的感觉很是有趣。
结果第二天中午,祁夕又是同样叫了她们俩再到后花园一次。
祁凤略微思索一下,陪侄儿玩这最后一次,索性放得更开点,于是并没有跟胡月婵解释什么。
等她从房间里再出来时,换上了一身新的情趣制服 看得出来是警察款的。
她的黑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尽显干练和飒爽。但她的衣服却又破坏了这种氛围,反而形成了反差。
和正常的制服衬衣相比,这件白色的衬衣更加修身,完美的勾勒出祁凤纤细的腰肢。
同时胸前刻意或者说扣不上的两粒纽扣,让她展示着自己的黑色胸罩蕾丝边和深邃乳沟,以及仿佛泛着光泽的白皙乳肉。
黑色包臀裙,更是让她的骚臀充满色气。
祁凤还换了一双吊带黑丝,吊带绑带勾勒出她的大腿,腿肉更加丰腴诱人。
连接着蕾丝装饰的黑丝袜口,和包臀裙下到腰间的吊带束腰上。
脚上依然是一双骚气的黑色高跟鞋,让祁凤的脚背微微隆起几条不明显的青筋。
祁凤和胡月婵这才前往后花园。
林间小路里悦耳的虫鸣鸟叫,以及从远处缓缓传来的”哒哒哒”声,那是胡月婵和祁凤的脚步声。
两人在后花园里探索,肉眼可见侄儿躺在长椅上昏昏欲睡。
而两人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也很快吸引到了祁夕的注意力。
祁夕抬起头,一下子就看到了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是昨日给自己随意猥亵的骚货婊子长辈。
他顿时嘿嘿一笑,脸上带满了淫邪。
祁凤和胡月婵走到了他们这块区域就停了下来。
“竟然又来了,真是骚啊,这次还穿得这么骚…………啧,这裙子跟没穿有什么区别?骚内裤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这大奶骚鸡,还真穿着礼服来了,真是骚贱,大白天穿这么骚的礼服,是真不怕被人轮奸啊?还一脸高傲,要不是上次在你身上射了不知道几次,还真以为有多高冷呢…………”
祁夕一边说着,他已然走上前来,同时他也往下拉了一把松垮裤头,让已经肿胀不已的肉棒暴露出来,站在了祁凤的面前,伸手就往她那对高耸的双峰抓去。
“嘶!好软!”丰满的乳肉,隔着衣服从指缝之间溢出。
祁凤冷眼看着眼前的流浪汉打扮的侄子,无奈地配合,作出一副警官架势。
只是她毫不反抗,任由身为流浪汉的侄子揉捏自己的奶子,让她显得很是淫荡。
祁夕抓着祁凤的手,握住了自己从昨晚到现在没洗过的肉棒:“上次不给我肏,这次特意又穿得这么骚过来,是不是改变主意,想要被强奸啊?嗯?女总裁大人,也别装得多矜贵了,上次还不是让我射得一身精液,别提有多骚了…………”
祁凤握着的肉棒已然是勃起的状态,侄子口无遮拦的污言秽语,让她兴奋的下体分泌出淫液。
随后祁夕迫不及待就去掀起她的包臀裙裙摆,轻轻一拨就能拨开的蕾丝内裤。
同时一手握着肉棒就要往前顶,显然是要插入祁凤那暴露在外的骚穴当中。
然而下一刻,祁凤如玉脂般的修长玉臂,拦住了他的脏手。穿着黑丝的长腿往前一伸一别,干净利落地就把祁夕放倒在地。
“想强奸我?你有这个本事么?跟上次一样,不能插进来,懂吗?”清冷而悦耳的声音,从祁凤红唇之间传出。
“行行行,这骚奶子这骚腿,够我玩咯!”祁夕的肉棒昂扬着青筋暴起,充满了欲望的气息,吞了口唾沫大手攀附上祁凤的高耸双峰,绵软美妙的手感,让他赞叹连连。
“上次没听清你的名字呢,小骚货,跟我再说一遍…………”祁夕玩弄着祁凤的巨乳双峰,胯下的肉棒,摩擦着丰满肉感的吊袜大腿。
“祁凤。”竟然没有拒绝,骚鸡反差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同时她主动的伸手,握住了在自己双腿摩擦着的粗大肉棒,让龟头顶着自己大腿上的骚媚淫肉,撸动了起来。
“喔喔喔,好爽…………给我润润鸡巴…………”
祁夕说着淫荡不堪的话语,祁凤非常顺从地跪在了地上,张开了红唇。
但他并没有直接插入祁凤的嘴里,而是用龟头摩擦着她的唇瓣,把其上的腥臭味道蹭在那艳丽的唇上,蹭在其白皙的脸蛋上。
接着顶在祁凤的鼻尖,浓烈的腥臭味充斥着男性荷尔蒙气息,似乎让她有些沉迷其中。
只见精致的琼鼻抽了抽,似乎在细嗅其上的味道。
随后祁凤主动伸出了舌头,舔弄在嘴边的龟头和棒身,之后又含住了整根肉棒,吮吸起来。
吞吐含弄之间,舌头一卷,就把其上的包皮垢卷入口中,怪异的腥臭味,竟然让祁凤闭上了双眼,隐隐脸上竟有陶醉之色。
祁凤黑发披肩地螓首,埋在邋遢侄儿的胯下,非常卖力地给他口交着。
“唔唔嗯……”含着肉棒的祁凤,不时发出低低的娇哼。
祁夕不满足于仅仅有祁凤的纤手套弄,于是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把祁凤这个骚货放到了长椅上。
把她的双腿抬起,让大腿并拢着,两只小腿从膝盖处向两侧分开,分别被他抓在手上玩弄。
吊带黑丝包裹着的淫荡双足,一起踩着那根肉棒摩擦着,粗大坚硬的肉棒摩挲着她的黑丝足底。
却见祁凤脸色酡红,看着肉棒顶着自己的足底,被前列腺液润湿了丝袜,隐隐动了情欲,大腿夹紧微微摩挲起来。
祁夕就伸手去揉她的骚穴,手刚碰上去,一股股淫水就渗透出了蕾丝内裤流了出来,顺着白皙的大腿肉流入黑丝袜口。
“他奶奶的,这么骚,一摸就出水了,真是极品骚货!”
“嗯哼……哼啊…………不要……”
祁夕的手指,拨开了祁凤薄薄的蕾丝内裤布料,对着那紧致的小穴缝就插了进去,扣弄起其内湿润的小穴内壁。
随着手指的扣弄,祁凤也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声呻吟,但却没有阻止他的指奸行为,任由那手指在她小穴内扣弄着,感受着小穴内传来的阵阵快感,不时淫叫出声。
一股股淫水源源不断的喷薄而出,顺着男人黢黑装扮的手指流下。
见祁凤并没有抗拒指奸,祁夕于是嘿嘿一笑:“真能装,用手指插进的骚屄怎么就不反抗了?还不是想要被插?”
“嗯啊……不要伸出去……插,插进来……”听到祁凤竟然求自己不要把手指抽走,她脸色潮红,口齿微张,晶莹剔透的唾液,随着她的浪叫从唇角流出,此时的她骚媚入骨。
这时祁夕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根山药,略微比自己的尺寸小了一点,在祁凤面前晃了下“用这个插你可不可以啊?小骚鸡?”
“可以……可以的……快”祁凤看着这粗大的山药,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来这根巨物,倘若进入到自己的小穴里…………祁凤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穴自发蠕动起来,淫水泛滥,此时她迫切的想要填补下体的空虚感。
祁夕淫笑着,继续羞辱这个看似高傲的女警官打扮的女总裁姑姑:“那你说,说你自己就是个鸡,骚鸡,想要被我这种男人强奸的骚女警!”
那根山药在祁夕的操控下,用尖端摩擦着祁凤的阴唇。
酥酥麻麻的快感,让祁凤难以按耐自己的汹涌的欲望:“我,我是鸡……求你了……我是骚鸡……我想要……被你强奸……我是骚女警……我是警妓……求你了……插进来……”
祁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听着自己说出来的话,不敢相信会是自己说出来的。
但是不知不觉间,她想到了侄儿一次次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情形,想到他那粗大的肉棒带给自己的强烈快感。
她仿佛精神就要达到高潮,促使着她的肉体,对眼前的山药无比渴望。
终于,祁夕把手里的山药,插入了祁凤淫水泛滥的小穴当中,粗大的山药,撑开了那紧实的蜜壶穴口,坚硬的山药不像肉棒,它没有肉感,更为的坚硬,而且粗壮。
当山药插入了祁凤的小穴当中,她顿时不由自主的小腹上挺,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发生奇妙的变化。
“噢噢噢嗯啊……嗯啊……不可以……好……好爽…………好大……好痒……”
下体的空虚终于得到了填补,祁凤情不自禁浪叫出声,声声淫荡的娇喘,回荡在后花园的小小角落里。
已经含过了不少次鸡巴的骚嘴里,骚媚的口腔分泌出淫荡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俨然一副痴态。
山药其上的某种物质,似乎刺激到了祁凤的小穴,让她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痒。
祁夕缓缓推进着山药,让那山药一寸一次插得更深。
当插到差不多的深度后,再把山药拔出,就这样祁夕不断拿着山药抽插着祁凤的小穴,让她发出一声声淫荡浪叫。
“嗯啊啊……嗯啊唔…………好大………………好硬…………嗯啊…………好……嗯嗯…………”祁凤的骚屄内,仿佛觉醒一般的骚穴内壁,不断蠕动挤压着山药,带动着它往更深处挤去。
不断分泌的淫水顺着山药流动,流出了小穴,滴到了石板路上。
突然,祁夕把山药拔了出来,又一次突然的空虚,让祁凤有些不知所措,更是渴望有什么能插进自己的身体,什么都好,只要能够填补这种空虚感。
“嗯啊…………唔唔嗯?不要拔出去嗯啊…………”
但没有想到,祁夕抽出山药后,也许是因为祁凤表现出的骚态,此时的冷艳女警装的祁凤吐着舌头,淫荡的唾液从嘴角流下,小腹微微抽搐痉挛着,不断轻微张合着的小穴,正渴望一根硬物进入。
她的双眼已然不再清澈,像是堕入情欲的深渊中。
祁夕用自己胯下的肉棒代替了山药,插进了祁凤的小穴。
“噢噢噢噢……好紧的骚屄,好爽!好多水!肏起来真他娘爽!现在怎么不装了?被老子肏得很爽吧?”流浪汉卖力抽插着祁凤的小穴,一股股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从小穴口渗出。
“嗯啊……不可以……不可以插进嗯嗯啊啊啊……嗯啊……不要……嗯啊……”祁凤也发现了进入体内的物体大了一圈,意识到此时侄儿已经把肉棒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然而她诚实的身体,却让她感受到一阵阵直达大脑皮层的刺激快感,只是下意识的嘴上说着不要。
“哦?那我不插了。”祁夕故作坦然的,把插在祁凤小穴里的肉棒抽了出来。
“唔唔……不要……不要出去……插进了……插我……插我的骚屄……”
又是一阵空虚,让已经发情了的不复往日清冷的祁凤,求着眼前的男人插进来。
然而祁夕却得寸进尺,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挑逗着已经情欲上脑的祁凤:“想让我插吗?”
“想…………快……快插我唔……嗯……哈……哈……”祁凤喘着气,一副淫贱样。
“叫老公。”
“老……老公……把大肉棒插进来……”酥媚的声音,从祁凤的朱唇之间传出,不复往日的清高冷淡。
此时的她,真正如同一个婊子骚货一般,把眼前的男人叫成老公,渴求着别人肉棒的插入。
祁凤此时的脑中,已经抛去了一切道德伦理,只想要自己的欲望能够得到满足。
她已然被高涨的情欲控制,无论怎么样,只要能让眼前这般惊人尺寸的肉棒,进入自己的小穴里就好!
“哦哦!骚鸡!婊子!”似乎这一声老公有着难以想象的魔力,顿时祁夕忍不住把肉棒再次放入祁凤的小穴当中,疯狂挺跨抽插起来,一边不断辱骂着她。
“嗯啊啊……好舒服……嗯嗯…………嗯啊……好爽……好大……”随着祁夕的抽插,祁凤那双吊带黑丝骚足摇摆着。
同时,祁凤衣服下的双峰,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摇摆,激起阵阵的夸张乳浪。
祁夕见状,双手分别握持着她一边的丰满乳房,借力抽插着。
淫水源源不断的随着抽插流出,顺着大腿流到长椅上。
“嗯嗯啊……老公好棒……好爽……”祁凤已然有些神志不清了,情欲上脑的她又叫了一声老公,这也让祁夕的刺激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用力挺跨,把自己的肉棒,用尽全力往祁凤这个骚浪贱货的小穴里插,插到最深处。
“呃啊!他娘的真是个骚货!太爽了!”祁夕感叹着,身体微微抽搐着,可想而知他的肉棒,在祁凤的小穴内不断抽动着,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哈……哈……哈……”祁夕抽出了肉棒,精液和淫水从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流出。
“嗯啊啊……唔唔……唔”不断娇喘着的祁凤,她张开的嘴里满是分泌的淫荡唾液,被沾着精液的肉棒插入,一感受到精液的味道,这骚嘴就自觉的吮吸起来。
祁凤发出一声声娇软的喘息,然而却没能继续休息下去,祁夕仿佛雄风再次,接踵而至而抬起了她的黑丝双腿,不曾停歇地把大肉棒,插入了祁凤还在流着精液淫水的小穴内。
“噢噢噢!被你干完竟然还是这么紧!”
“嗯啊啊啊……不可以……不可……嗯啊按……再…………啊嗯啊啊啊嗯唔……再插进来…………出去嗯啊…………”
祁凤不仅被肉棒侵犯了小穴,更是被内射了。
她只能嘴上抵抗着流浪汉的插入,但身体却没有丝毫要反抗的迹象。
相反,她的小穴不断让祁夕的肉棒,感到一阵又一阵的高潮快感!
不知道祁夕的第几次插入,他把祁凤压在了长椅上,两团硕大乳肉压在长椅上变成饼状,肥臀撅起,被他的胯部不断撞击着泛起骚气的臀浪。
他一边抽插的同时,一边伸手拍打着她的骚臀。
“啪!啪!啪!“嗯啊!嗯嗯啊呜呜呜嗯啊!………………”
谁能想到,平日里以清冷着称的女总裁祁凤,此时竟然被此刻外表邋遢、臭烘烘的流浪汉压在身下,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发出一声声呻吟浪叫。
然而能做到这件事的流浪汉,有且仅有祁子夕一人。
不论祁子夕的身份如何变化,他始终是她们这群女人的老公。
祁夕伸手扯着祁凤的乌黑长发,让她把头抬了起来,本来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此时一片迷离,挂满着精液。
“噢噢噢…………好烫…………好爽……唔嗯嗯啊啊……”祁凤不由得发出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