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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按摩达人

aka嘉年华 ·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本章第 1 / 2 页

洪湖集团总部,高层会议。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管事猛地跪下磕头,嚎哭道:“大人,祁家来追债了!”

时期已到,赵学成以及同意与外商达成协议,延后交付,不过利润少上许多。

与他们而言,少赚总比大亏好。

听到祁家派人来收钱,下意识皱起眉毛,洪湖集团什么时候欠他们祁家钱了?

大管家继续嚎道:“大人,我们外商的订单,全部都被秘密交割给了祁家。现在祁家才是我们这批货的买家!”

这话一出,赵学成顿时身体一晃,就仿佛出现幻听了一般,他甚至挖了挖耳朵。而全场高层也猛地陷入了寂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就是说,他们之前出国跟那群外商谈的协议,全都是纸上谈兵。该交货就交货,不交货就赔钱!!

那是一笔无法估计的赔偿金!!

洪湖集团发展了几十年,足足两代人的基业,才有如今的规模。如今一纸债据,足矣让集团彻底灰飞烟灭!

在一个多时辰前,赵学成还洋洋得意,感觉处于人生的巅峰。而此时,命运仿佛一脚将他踹到十八层地狱。

只有沈妍面无表情,没有人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意思。

祁子夕身边跟陪团相当豪华,有着律师、警备厅厅长、省经济部部长、外商商业谈判检察官萧珍珠等等。

他拿着债据,大摇大摆进入洪湖集团总部,看着赵学成,笑呵呵道:“赵学成,你们的货交的不够多,按照合同要求,你们得赔付我们五倍赔偿金。”

看着祁子夕的身影,赵学成头皮也一阵阵发麻,这个人不仅没有被自己毒死,如今好端端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反将了自己一军。

他真的没有想到,祁子夕这个小白脸会如此之毒啊,直接出手就是毁人基业啊!

赵学成很不甘,自己处心积虑谋划坑害祁家的手段,居然半点效果也没有。

他想不通,自己究竟问题出在哪里了。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仿佛要昏厥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空气进入肺部之后仿佛刀割一般的痛。

祁子夕坐下来以后便再也没有说话,全程交给大伯祁宏,让他逼迫洪湖集团,要么赔钱,要么把集团并入祁家。

祁宏:“快点赔钱赵学成,你是个体面人,不想我动用我身边这群关系人吧。”

祁家身边跟的,全是白道上鼎鼎有名的人物,政商军警四足齐下,放眼全国,再也没有哪一家势力能做到这个层次。

“哼,钱的事我知道了,过几天我们会还的。”赵学成闷哼哼回答。

“哎哟,那么多钱,你们集团真赔得起?”祁宏有些不信。

“哼,祁宏,我们集团我还是能说得算的。三天后保证能还你钱,我说到做到。不像你,一个大男人,处处还要听一个小辈的命令,我都要为你感到丢人。”赵学成胸有成竹,不忘嘲讽了一番祁宏。

祁宏脸气得猪肝色,他平常外替祁子夕办事,那也是钦差大臣,有权有势,人人见了他都得恭维几声好听话,给他安排好的待遇,何曾被一个漏网之鱼给如此嘲讽。

祁宏当下阴笑了笑:“是在等那批军用物资吧?”

赵学成大惊失色,连洪湖集团其余高层听了后也不淡定了。

“你,你在说什么?”赵学成断断续续问起,似乎不是很愿意接受心里的某种预测。

“哈哈哈,不妨告诉你,你那批军备物资,不小心在外面被海盗给截了。你们船上的人都被海盗杀了丢海,当时我派军队押送军备物资给葡牙人时,偶遇到那些人救了下来,不过人不多,只有四个人,他们以擅自走私军事物资的罪名,现在被压在军备交易所呢。”

欧爽脸色冷淡说起这事,好像对他微不足道。而赵学成听完以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完全无法掩饰目中的怨毒。

那可是洪湖集团用三成资金倒腾的走私物啊!!如果成功了,收益可是直接翻好几倍的!!

都被祁家搞砸了!!!

等欧爽说完,祁宏又笑了笑问:“那赵大人,你们集团还有没有钱还呀?”随后飘了一眼旁边的经济部长们。

部长们很识趣,以商业法律规则跟赵学成他们循循善诱,内容很明确,还不起钱就干脆被祁家收购好了,不用他们这些部长操心。

面对祁家咄咄逼人的姿态,赵学成几近疯狂,恨不得立马上去打死祁子夕这个小屁孩。

“祁子夕!!你一定要赶尽杀绝?”祁宏罕见动起暴怒,对着对面一脸淡定喝着茶的祁子夕狂吼。

祁子夕不以为意,淡淡开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不过是想让你也体味体味,当年我四奶奶在你这遭受到的绝望。”

“狗八王羔子,我根本就不认你四奶奶!”

“呵呵,赵东家真是无情啊,连小时候陪你长大的青梅竹马都忘了呀。”祁子夕这时眼神不再温和,一转阴鸷:“我的四奶奶,她可叫叶……婉……茹……啊!”

听到这里,赵学成脸色一变,瞬间煞白,因为她想起来这个女人了,他曾经的初恋!

赵学成脸色垮了下来,因为他又想起了曾经叶婉茹来求他时,自己当初是怎么侮辱她的了。

同时也因为这件事,让沈妍看清了他的为人,从此夫妻形同陌路不再同房,这才有了张琪外室得宠上位的机会。

“我承认当年是我负了婉茹,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关你这个小屁孩什么事?”

“我既然已成祁家家主,我就有必要维护祁家人们的脸面,即便是个丫鬟,也不容许有外人欺辱,这,便是我祁子夕当家风格!”

赵学成咬牙出血,寒声道:“祁子夕,你真的一点点后路都不留吗?大家都是这里的大人物,日后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你难道不懂?”

“原来你这老瘪三也懂这个道理啊。”祁子夕似有似无地嘲笑一声:“当我执掌家主以来,一直没对你们集团出手,还偶尔把市场份额让给你们,这事你们难道不知道?我这般待你们,你们又是如何待我祁家的?背地下毒害我?还找个委员来向我祁家施压?赵东家,我祁子夕虽然年龄小,可农夫与蛇的故事,我还是很清楚的。”

诉说完心中的不满,祁子夕大脚一踹,把桌子上的集团标志给踢开,不屑眼神了然于全场所有人的双眼内,没有一点药和解的意思。

见到这一切,赵学成整个人再一次陷入了木化,脑子里面一阵阵轰鸣。

当一个人痛苦到极致,被打击到极致的时候,身体就会触发自我保护机制。

整个人就仿佛包括在一层壳子里面,对外界的一切刺激失去反应。

他为了这个集团的继承人之位,付出了多少?

继位集团后,又为集团付出了多少心血?

现在,一切都彻底毁了。

洪湖集团过往的辉煌,仿佛一场梦境。

尽管局势已经很明朗,出于稳妥,祁子夕还是没让沈妍暴露自己的身份。

于是沈妍上前,握住丈夫赵学成的手,郑重道:“赵学成,我们赵家最最危险的时候到了。现在最最重要的不是要去追究我们怎么败的,而是如何面对眼前的困局。”

“我们集团虽然在这场商业贸易中败了,但对于我们来说,最最珍贵的不是赔偿金,而是集团的招牌。一旦失去了名声,失去了信誉,我们就是真的毁了。”

沈妍这话就说得极其聪明了,大企业宝贵的品牌,只要留得品牌在,全世界的银行都会挥舞着支票请求企业借它们的钱,谋求再次东山再起。

“赵学成,我们还有机会,钱没了我们可以再赚,祁家坑了集团这一笔,我们以后可以报仇。我们背靠着,背靠着总督府。但是…………一旦我们集团的金字招牌倒了,那就彻底完了。”

此时,赵学成真正清醒了过来:“对,沈妍你说得对,先保住集团再说,反正我们背后有靠山,总会有起复的一天,到时候便是祁家的灭族之日!”

赵学成独自一人走上前,面孔一抽搐,咬牙切齿道:“两天后,所有赔款如数奉还!我以集团之主发誓!”

“那好,我们也给赵东家一个面子,两天后,如果我们祁家没收到钱,那…………这洪湖集团就归我们咯。”

撂完这句话,祁子夕带着人马离开了洪湖集团总部。但没想到的是,祁子夕这一走,给他收获洪湖集团的日子又延后了好些时日。

两日后,赵学成真拿出赔偿金还了,五倍的赔偿金,就连祁宏也看傻眼了。那么多的钱,赵学成是从哪凑来的?

吞并不了洪湖集团,没办法,祁子夕只好把债据还给赵学成。赵学成笑呵呵撕下债据,一脸嘲讽地送着祁家的人们离开。

时候祁子夕越想越不对劲,终于趁赵学成有一天不注意时,把沈妍主动约了出来。

沈妍解释说是赵学成透过游昶成,亲自见了背后淮流派中新派的老大蔡兴翔,以自己洪湖集团九成的股权转让给他,获取他的资金支持。

蔡兴翔虽然从政,可他夫人是有名的商业女才,妥妥一枚大号版的薛黎。

蔡兴翔让妻子公司拨款,替赵学成把赔偿款还清。

而他妻子的公司,则正式接手洪湖集团。

洪湖集团的确被收购了,不过收购者不是祁家,而是出云台集团。

祁子夕听过出云台集团,P省一霸,背靠政府,发展迅猛,没有人因为掌权者是一个女子家而对这个集团轻视。

在商业上,出云台集团与祁家的竞争并不算激烈,所以双方往来并没有多密集。

祁子夕略微有些苦恼,他只是想收拾一下赵学成,并没打算跟出云台干上一架,也不想因此掺和上政治斗争中。

他只是想天下无仇,大家安居乐业享受生活,难道有错?

在派人与出云台集团简单交流后,对方给出的答复也很干脆:拒绝售卖洪湖集团给祁家。

不能吞并洪湖集团,祁子夕的复仇计划就会被一直耽搁。

无奈之下,他在考虑一个万全之策,能不与出云台集团交战的同时,还能让她们吐出洪湖集团的主权。

借由朝局人脉的各方打探下,祁子夕终于收获了一个极其劲爆的内幕消息:

蔡兴翔的妻子丁嘉茜,出云台集团的掌舵者,她的姐姐丁雅宁,是圣京中山高中的一名优秀教师,儿女早早出国念书,前两年儿子才订了婚,明年大学毕业回来就办婚礼。

丁嘉茜的儿子蔡司常和准儿媳紫萱,一起在她姐姐的学校里读书。儿子照丈夫的指示,提前出国留学了。

她的妹妹丁亦芳,之前也是当教师,后来结婚后就不再当老师,安心当个阔太太。

巧合的是,紫萱的妈妈,也就是蔡司常的岳母张芸,居然是张琪他们家的远房亲戚!!

看到这里,祁子夕便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他决定又使用自己许久未用的”美男计”了………

……………………

祁子夕让张琪约了张芸出来,虽然张芸一开始对这个远房亲戚的突然问候很是奇怪,但听说她的弟弟在临死前,有将一份巨额存折交给了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张芸,希望张芸能过来帮忙一起取出存折里的金额。

张芸听说里面的钱能五五分,于是欣然前往了。

见面的地点不是张琪家,而是祁家买的一间临时外房。这间屋子,赵丹丹曾经也是常客。

张芸穿着一件灰黑色的紧身套裙,并不显眼的衣着,却被那热火到极点的身材映衬的无比撩人。

尤其那纤柔的像初春的小柳树,盈盈一握的样子,让人怀疑它是如何连接这位美女的上下身的。

她穿上高跟鞋差不多有一米七的样子,身材比例完美惊人,胸前的衣服被高高的顶起两个十分扎眼的坚挺突起,让任何人的脑子里都忍不住,想想衣服下面这对巨大的肉球到底是什么样子!!

张芸的下身却有两条异常修长完美的大腿,套裙只能包到她圆润诱人的屁股下面二十公分的长度。

两条穿着黑色玻璃丝袜的美腿,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丝滑耀眼的光泽。

修长诱人的美腿,看得祁子夕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摸摸那丝滑的弹软。

张芸的乌黑的长发下,是一张迷人到极点的俏脸。

祁子夕承认,他失神了,因为实在是太迷人了。

她的确很漂亮,漂亮到让任何男人,都会忍不住向一直盯着看的地步。

那双柔媚近乎妖媚的凤眼,满含着笑意的看着祁子夕,可是里面的目光,却流露出一种不真实的诱惑,就像是似有似无的小手,高傲而俏皮的轻轻佻逗着他的内心。

而那红嫩的小嘴微微上扬,甜蜜的嘴角洒出一丝丝让人心痒的笑意。

那绝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浑若天成的绝世尤物才会有如此魅惑的气质。

张芸见到祁子夕的那一刻,眼睛里不由闪出亮芒,似乎从没见过如此帅气的男孩,似乎都想把手上牵着的小男孩给扔掉了。

张琪笑着介绍:“这是丹丹的未婚夫,他是来陪我一起谈谈这件事的。”

祁子夕绅士地伸出手,掩盖了下自己的真实姓名:“你好,叫我小齐就好了。”

“哟,丹丹的未婚夫呀,真俊了嘞。”张芸笑呵呵想要上前继续搭话,听到张琪故意咳了一声,喜笑颜开的脸色变得冷静:“这里没人,我们就在这直接聊吧。”

聊了一早上,其实也没聊什么,祁子夕和张琪一直在忽悠,占据主导地位地问着张芸她和张琪弟弟间有什么来往。

张芸也很冤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把自己全家的钱都交给了自己家,他也没听自家人说过有这件事。

他认为,家里有人私吞了这笔钱。

于是张芸一直在跟张琪对着信息,想从中知道这个人是谁。

谈了一早上也没结果,估计下午也谈不成,张琪便提议下次再谈。

“芸芸,早上你聊也累了,我这里有张按摩院的邀请函,您看看,有空时可以去试试。”张琪递给了张芸一张卡片,按摩店是六姑姑祁佳开的,专门负责些达官贵人的太太们,不招待男性,很受女性们的欢迎。

张芸接过一看,立即面色一喜:“是佳世达按摩院呀,大店来的呀!”

“是啊,我打算待会儿晚上去了,突然我想起还要回去接我女儿,这张邀请函就送你好了,就当是今天我给你的劳偿吧。小齐,你给芸芸带路,给我招待好她,知道了吗?”

“好,保证完成任务!”祁子夕做了个姿势目送张琪离开,然后转过头笑脸相迎张芸问道:“芸姨,咱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开车送你。”

“那就现在吧。”张芸倒是没有犹豫,她早就听说过这间按摩院了,一直想去没去成。

祁子夕因为年龄不到开不了车,让随从开车相送,自己在车里和张芸笑谈风声。

张芸时常因为祁子夕那风趣幽默的谈吐,不时会娇艳欢笑,大胸脯总是颤抖着,让男人的视线难以转移。

好在祁子夕是个目标坚定的人,没有去瞟过一眼,更是搏得张芸心中许多好感。

到了按摩院,祁子夕跟六姑姑打过招呼,这里的员工都当作不认识他。

张芸在详细问过几个项目后并了解到按摩师都是女人后,面露满意,于是向祁子夕说道:“小齐,你去隔壁影院看场电影吧,我好了会在这里等你。”

“好的,那我先去了。”祁子夕点了点头,在张芸好的一声回应中,朝着隔壁的影院走去。

……………………

一进影院大门,祁子夕立即从影院后门溜走,又从后门溜进按摩院。

在祁佳的谄媚引领下,他进入一个约有二十平方的房间里,镜子对面,详细清晰展示着对面着按摩室里的一切。

祁子夕看到张芸早已换好按摩服,平躺在按摩床上,等待着按摩师的到来。

客人穿的按摩服,祁子夕故意给张芸订做成比基尼样式,但却是十分的薄。

为了方便他偷窥,统一全是白色,这样的按摩服穿在身上,等于就是一件情趣泳装。

透过按摩服,能清晰看到张芸那殷红的乳头,及下身呈倒三角的阴毛。

不自觉,祁子夕的下体又渐渐的膨胀了。

“妈的,不管了,这次就将这老骚货干了。本来为了安全起见,并且不让张芸怀疑。祁子夕是计划在第三次将她干了,不过现在看到张芸如此性感的打扮,祁子夕几乎无法把持,立即改变计划,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计划没有变化快。

此时,一名女按摩师进来了,首先,她先在张芸的四肢上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敲打揉捏着,随后双手开始在张芸身上游走揉捏,而且时不时在张芸敏感部分的边缘摩擦,令她禁不住轻呼出声。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女按摩师拿出一个眼罩给张芸戴上,在张芸质疑的表情中解释道:“这是为了让客人更容易放松和入睡,这样有助于按摩效率。”

张芸将信将疑戴上眼罩,随后,女按摩取出一个情趣手铐,迅速将她的双手铐住,并手铐上的红绳,绑有按摩床的床头铁栏上。

这个过程中张芸略有反抗,但女按摩师的解释是呆会要用精油按摩,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能让精油的功效发挥到最大。

虽然张芸有些不情愿,不过事已至此就算了,再说了,这是正规美容院,谅她们也不敢乱来,下次一定不能让她们这么铐着自己了。

见所有的步骤都已成功,终于轮到祁子夕出场了。

此时的祁子夕心情激动万分,迈着激动又紧张的步代,悄然走入按摩房,至于那名女按摩师早已退了出去,并将门带上。

此时的祁子夕只穿一件内裤,下体的鸡巴高高翘起,仿佛要将内裤顶破一般。

祁子夕站在按摩床边上,看着穿着性感透明的比基尼式按摩衣并戴着眼罩的张芸,他不禁感到有种窒息的美丽和诱惑。

看着张芸身着性感透明装的被绑在床上,这恐怕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吧。

他猛地吞了吞口水,微颤地伸出双手,缓缓移向张芸那随着呼吸频率起伏不定的巨乳。

男人的手在了离张芸那对雪白硕大的双峰一寸左右的上空,缓缓随着巨乳的形状抚摸着。

也许是感觉到祁子夕手上的温度,张芸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有些焦急的问道:“有人吗?你是按摩师吗?”

张芸的声音吓得祁子夕一激灵,差点双手就猛按到了她的巨乳之上。

他立即收回双手,闷声不响地将双手放在张芸的小腹处,用行动来回答她的问话。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按摩衣,但祁子夕还是能感到张芸肌肤的滑腻。

“嗯…………”张芸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嘴里发出一丝轻呻,也许是按摩师那健大的双手,令她有所怀疑。

不止是张芸,祁子夕感到自己的身子也震了震,手中传来她腹部处的温热及肌肤的细滑,令自己体内气血翻滚不休。

也许是张芸感到不对,不停找话题与按摩师聊天,但祁子夕就是一声不吭。

张芸地不安扭了扭身子,这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测——按摩师是个男人!

祁子夕双手按在张芸小腹处,轻轻朝上抚摸着,缓缓向着那两座山峰游近,并俯下身子,将脸凑到雪白的乳房上方,仔细端详着这对在早上商谈中偶尔令他幻想出神、时而痴迷的双峰。

紧身透明的按摩衣,紧紧束缚着这对美丽性感的乳房,不过由于按摩衣是比基尼样式的,可想而知,更根无法将张芸的乳房完全的包裹住,大半的乳房都是露在外面。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在按摩衣的压迫之下,那两粒殷红的乳头,如不甘受压而奋起反抗的革命者一般,坚强地挺立着,在按摩衣上显出两处殷红的凸点,这比直接裸露更能让男人疯狂。

强行抑制着将这乳头含在嘴里的冲动,祁子夕的嘴在离乳头只有一寸的距离时停住,他深深的闻着张芸乳房,一股体香直窜入鼻,令祁子夕更加激动。

不时,鼻息所呼出的温热喷在这乳头之上,刺激得乳房频频颤动。

张芸感觉到祁子夕的举动,紧张得身体如水蛇般的剧烈扭动起来,双脚乱踢,并惊恐的叫喊着:“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快放开我。”

张芸的挣扎和叫声,更加的刺激着祁子夕。

“放开你,怎么可能,除非我脑子进水了。”祁子夕在心中暗自嘲笑着。

祁子夕照样闷声不响,从边上取出调教用的脚镣,将张芸的双脚镣在按摩床尾部的床栏上。再次用行动回答了她——放开你是不可能的。

这下张芸更加惊恐,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

不过由于双脚被固定,扭动的幅度倒是不大,但双乳摆动的频率却不见减小,两粒殷红坚挺的乳头差点摆脱衣服的束缚,露到外面来。

不过大片殷红的乳晕,倒是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又更加刺激着男人的兽性。

祁子夕不理会张芸的惊叫,反正这个房间里的隔音效果相当好,加之整一层都把人清空了,上下接连的两层则放着典雅音乐,任外人根本不可能听到分毫。

祁子夕的脸,依旧离着张芸一寸左右之距,不断嗅着她的身体,从右乳到左乳,再到小腹。

不过张芸的挣扎,倒让祁子夕的脸好几次与她的身体来了个亲密接触,每一次的接触,张芸都会如遭电击一般,浑身轻微颤抖。

每当此时,她就会娇呤一声,停止挣扎。

当祁子夕爬山越岭,来到张芸那最神秘最神迷人的地带之时,看着那在白纱般透明衣下的黑色倒三角,禁不住狠狠嗅了嗅,一股体香混合着淫液的味道,令他的鸡巴就要爆了。

再也忍不住了,祁子夕无法按照预想的那样一步步慢慢挑逗张芸,他必须先尝尝,之后再来慢慢调教这老骚货。

祁子夕解下张芸的脚镣,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在她的尖叫声中,猛的将头埋在了张芸的大腿之间,狠狠顶着她柔软的阴阜,并且疯狂的摇摆和摩擦,张嘴对着阴阜就是一阵疯狂猛吸。

“啊!不…………不要…………不要啊…………救命啊!”张芸竭尽用全力的挺起小腹,向上抬起屁股,使身子尽量远离对方的脸部。

张芸并且双脚乱踢,想摆脱男人的侵犯。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祁子夕双手紧紧抱着张芸的大腿,无论她如何挣扎,祁子夕的脸始终紧紧埋在她的腿间,不离分毫。

一股温热及阵阵骚味直扑祁子夕的脸面,令他更加用力贴着熟妇的阴阜,使劲的摩擦。

祁子夕隔着那条透明的白纱,狠狠吸着张芸的阴阜,并用牙轻咬着那对肥大丰腻、且已有部分跑到白纱之外的紫木耳。

祁子夕的双手沿着小腹快速上摸,在触到巨乳之时紧紧抓着它。

刚一触手,立即一阵又软又温弹性十足的感觉从手上传了过来,令他下身的鸡巴坚如铁柱,狠狠顶着床,恨不得将床顶出个洞。

祁子夕准确找到了两粒已经挺立而起的乳头,用手指隔着按摩衣,在乳头上又捏又揉,时不时放弃乳头转攻整个乳房。

只见两只与木瓜一般大的胸脯,在他的双手中随意揉捻,变幻着不同的形状。

在祁子夕的上下夹攻之下,张芸由一开始声嘶力竭的喊叫,变成阵阵呻吟之声。

两粒娇嫩的乳头,逐渐涨大并且更加的挺立,仿佛要顶破按摩衣的束缚,重获自由一般。

一丝丝的淫水从张芸的阴道处缓缓溢出,打湿了底部的衣服。

祁子夕用牙,将那片此时在淫水的浸透下已完全透明的白纱咬住,将它挪到一边,使张芸那迷人的阴部,完全展露在自己的眼前。

这是多么美丽的画面啊,大阴唇在祁子夕不断拨弄的剌激下,已充血肿起,冲出阴阜的保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丝丝乳白色的淫水,正缓缓从下方的阴道口渗出,将大阴唇及阴阜滋润得油光华亮。

上方的阴蒂也不甘未弱,顶开小阴唇的守护,宛如一个花骨朵般挺立而起,惹人怜爱。

祁子夕的双手放弃了对了至高领地的侵占,迅速将两片紫黑色肥大的阴唇缓缓掰开。

阴唇入手十分润滑及柔软,他不禁轻轻的捏了捏,一小股乳白的淫液从阴道口缓缓流了出来,滑过深褐色的屁眼,并在其上留下一丝晶莹的淫液后滴落在床单之上。

“嗯…………不…………不要,不…………不要摸,快…………快把手,拿…………拿开。”祁子夕的举,动刺激得张芸淫声娇呼,语气娇羞,雪白的身体缓缓扭动。

此时的张芸根本不像被侵犯,反而如同向情人撒娇一般。

“嘿嘿!不要…………是叫我不要停吧,你这个老骚货。”祁子夕在心中暗笑着,此时祁子夕很想开口挑逗张芸,为了安全起,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女人最最神秘的地带在大阴唇,被祁子夕缓缓拉开的状态下,渐渐展露了出来。

那是最柔嫩的花蕊,此时正缓缓向祁子夕开放着。

只见张芸的阴道口娇嫩欲滴,随着她的呼吸时开时合,开时洞口约有一根手指粗细,闭时则合拢得一丝不透。

阴道口每次开时,祁子夕都会看到阴道里那些更加鲜红,更加娇嫩的肉壁在不停蠕动着。

肉壁每一次的蠕动,都会挤出丝丝乳白色晶莹剔透的淫液。

淫液缓缓溢出阴道口,滑过张芸那紧缩着的深褐色的屁眼,拖着细长的晶丝滴落而下。

如此诱人的画面,看得祁子夕气喘如牛,满脸通红。火热的气息喷在阴道口上,令张芸娇啼连连,屁股连连扭动,更加快速的开合着阴道口。

祁子夕猛的将脸扑了上去,用鼻子顶着张芸的阴蒂,双手更加用力掰开大阴唇,伸出舌头,强行顶进阴道,在里面疯狂的搅动着。

“啊…………啊…………不…………啊…………不要啊…………”

张芸身子直挺,连连颤抖,雪白的身躯不断的挣扎和扭动,左右摇摆着头颅,嘴里淫气连呼不要,可听在祁子夕的耳中,却是更加鼓舞着他的举动。

一阵阵淫秽的气息直窜入鼻,祁子夕的脸部早已被张芸的淫液打湿。

淫液随着祁子夕舌头在阴道内的搅动,不断的翻涌而出,发出哗啦哗啦之声。

大量的乳白色淫液,如同牛奶一般的涌出阴道,少量部分流进祁子夕的嘴里。

其余部分全都淌过屁眼,并在其上遗留丝丝白痕,将张芸那深褐色的屁眼染成了白色。

“啊…………啊…………啊…………”

此时的张芸除了淫叫连连,再也发不出别的话语,并时不时的抬起屁股将阴阜向上顶起,配合着祁子夕舌头的侵犯,使之能搅到阴道更深之处。

突然,祁子夕张大嘴巴,猛的将整个阴道口都堵住,用力一吸,在熟妇一声兴奋的淫声中,一大股的淫液蹿入男人的嘴中。

祁子夕立即从张芸的下体处抬起头,爬了起来,猛的趴在她到身上,在她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之时,快速的用嘴堵住她的嘴,并用迅速将那团淫液吐入她嘴里。

“唔…………”

张芸不摇的摇摆着头颅,想将嘴里的淫液吐出。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祁子夕双手紧紧捧着她的脸颊,使她无法随意扭动头颅。

并且祁子夕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在她的牙齿、舌头、上颚等处搅动着。

“唔…………唔…………”

可张芸就是倔强得不肯吞下淫液,还在连连挣扎。

而祁子夕也不断的调整着那硬如铁热如火被束缚在内裤中的鸡巴,使其在张芸那温热柔软湿滑的阴阜处不断的摩擦。

终于,祁子夕的鸡巴顶在了张芸的阴道口上,虽然穿着内裤,但祁子夕相信,张芸一定能感觉到鸡巴的热度和硬度。

果然。

“唔…………”就在祁子夕鸡巴顶在了张芸的阴道口之时,张芸猛的仰起头,“咕噜”一声,将嘴里的那团淫液吞了下去。

见张芸吞下淫液,于是祁子夕的双手也转移了阵地,右手紧紧揉捏着张芸的左乳,左手伸到下体,将巨大火热青筋凸起的鸡巴从内裤边上掏出。

在张芸那肥嫩温湿的阴阜和阴道口处快速的上下摩擦,一阵阵又滑又湿并且十分柔软的快感从龟头处传来,这使他更加快速和用力上下摆弄着鸡巴。

一时间,鸡巴好像小鸡啄米一般,飞快地上下舞动着。

而祁子夕的嘴,则继续死死紧贴着张芸的嘴唇,无论张芸如何的摇摆,始终于法脱离男人的魔嘴。

“唔…………不…………唔。”

祁子夕那巨大火热的鸡巴,不断肆意着张芸那娇嫩如花的下体,使得张芸浑身火热,整个人软绵绵的。

嘴里想喊可是被祁子夕用嘴堵着,只能发出唔唔之声及模糊不清的字节,只能向征性轻微的摆动着头颅,和扭动着屁股,用以表示她的不屈服。

“看来这老骚货终于要投降了。”看了张芸的反应,祁子夕明白,已基本上将张芸降服了。

“这老骚货,定力还挺强。祁子夕站了起来,走到张芸脑袋的上方,蹲了下去,左手抓着早已沾满晶莹淫液的鸡巴,将它顶在张芸嘴唇上,欲将其送入她口中,让她为自己口交。

“嗯…………”张芸娇哼一声,将头偏向一边。

“?操,你个老骚货,还给老子装。祁子夕一看张芸的表现,心中不禁火起。双手毫不客气地使劲,将张芸的脸转正,然后用大腿紧紧夹着,接着再次抓着鸡巴,在张芸的嘴唇、鼻子及脸上摩擦。

“唔…………唔…………”

张芸使劲的摆动着脑袋,但在祁子夕强有力的大腿间,脑袋的活动空间十分有限,只能轻微的左右摆动,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行动。

“妈的,老骚货还真倔强啊,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早他妈的屈服了。”看着张芸如此的倔强,这让祁子夕重新评估了要将张芸调教成性奴的难度。

不过越有难度,祁子夕就越喜欢。

“哼!老骚货,老子就不信冶不了你。”祁子夕伸手捏住张芸的鼻子,使她无法呼吸。

看着在自己跨下强行忍耐的张芸,祁子夕不禁心中得意:“老骚货,老子就不信你不张嘴了,除非你不呼吸。约过了三十秒,张芸那丰润鲜红的双唇,张开了一丝缝隙。

“就是现在!”祁子夕抓着鸡巴,劲使顶着那条缝隙,强行撬开张芸性感的双唇。

终于,祁子夕的鸡巴顶开了张芸的双唇,可这老骚货紧闭着白牙,死活不开。

祁子夕只能用鸡巴在她的下内唇和上内唇处不断的摩擦,另一只手伸向张芸的乳房,使劲的揉捏着,并狠狠捏那又涨又硬的乳头。

“啊!”

终于,乳头的痛疼令张芸惨叫一声,祁子夕趁机将鸡巴猛的插入。

终于进入了这老骚货的嘴里,感觉到她那柔软温湿的舌头,不断的在自己的鸡巴四周游动顶击,想将他的鸡巴赶出。

祁子夕双手抓着张芸的脑袋,快速上下晃动着,龟头不断与张芸的口喉深处触碰,产生了一阵阵的快感。

突然,祁子夕感到张芸的牙齿有合拢的趋势,并且鸡巴上已感到一阵痛疼。

祁子夕心中猛的一惊,立即明白这老骚货的用意,顿时,骇得他魂飞天外,魄散九霄,立即松开张芸的乳房,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伸进张芸的牙齿间,阻碍她上下牙齿的合拢,趁此时机,赶紧抽出鸡巴,顺势将手也抽出。

“呼……还好,鸡巴并没有多大的损伤。“你要是再敢将你那下贱的脏东西放进来,看我不把它咬断。”张芸恶狠狠话语,听得祁子夕一阵心悸,吓得他坚硬的鸡巴差点软化。

“妈的,这死骚货,这个节骨眼了,居然还如此刚烈。祁子夕气恼地盯着张芸那美艳的脸庞,真想撑她一个耳光。

“妈的,老子就不信冶不了你了。”祁子夕此时心中升腾起一股怒火,暗道:“死骚货,差点将老子一生的性福都毁了,今天不干翻你,老子就不信祁!祁子夕翻身下床,来到床尾,重新爬上床。双手抓着张芸修长雪白的玉腿,不顾她的挣扎与踢蹬,将这双修长雪白的玉腿高高抬起,并放在祁子夕的肩膀上,不理会她尖声的抗议。祁子夕挺起鸡巴,直冲着张芸的阴阜进发。

“啊…………不要…………快放开我,你这变态,你这人渣…………”

张芸明白,最终的时刻终于要来临了,更加疯狂挣扎着,如若不是祁子夕双手紧紧抱着她的玉腿,这对玉腿早就从他的肩膀上滑落,并且他可能还要被踢上几脚。

祁子夕紧抱着张芸修长迷人的玉腿,缓缓向前挪动,使这双修长的玉体与张芸的上身,几乎成了九十度。

而祁子夕下体的鸡巴,则快速朝着张芸的阴阜上靠去。

“啊…………”在张芸的一声尖叫中,祁子夕的鸡巴,终于顶在了那润滑丰腴的阴阜上,一阵快感从龟头上传来,令他下体狠狠一顶。

“嗤”的一声,由于张芸阴阜处已淫液泛滥变得十分滑溜,祁子夕的鸡巴直接从阴道口处滑过尿道口,直顶在那傲然挺立的阴蒂上。

“啊…………不要…………快点拿开…………”张芸疯狂的摇着头,不断扭动着屁股,想到摆脱阴阜上的鸡巴。

此时张芸的阴道口到阴蒂部分,已完全被祁子夕的鸡巴从根部开始紧贴着。

而张芸那肥大丰润紫黑色的大阴唇,在祁子夕鸡巴的淫威之下,已完全成敞开式,使男人的鸡巴与女人的阴道口至尿阴口处紧密相连,一丝丝的淫液,将男人的鸡巴浇灌得油光滑亮。

祁子夕此时也不急,他的鸡巴就这么与张芸那最神秘最羞人的部位紧紧相贴,并且他一上一下缓缓抽动着鸡巴,使其不断的从熟妇最底下的阴道口挺到最上的阴蒂处,不断刺激着倔强的张芸。

“啊…………放开我…………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了…………”

“啊…………啊…………你这流氓…………人渣…………我要报警…………啊…………”

不理会张芸嘴里的救饶、漫骂及威胁,祁子夕始终就这么一上一下的抽动着鸡巴,一阵阵湿软滑溜的感觉,不断从鸡巴处传来,使他终于无法忍耐,必须直捣黄龙。

祁子夕用右手将张芸的玉腿牢牢抱住,左手握着鸡巴,直接顶在张芸的阴道口处,并不断的左右上下摩擦。

“啊…………啊…………不要…………”

张芸疯狂扭动着她那雪白丰腴的屁股,不过那活动范围其在小得可怜,以至于祁子夕十分轻松就将鸡巴顶了进去,并发出嗤的一声。

“哇!好爽!”想不到张芸的小穴居然如此的紧,所祁子夕的鸡巴紧紧包裹着,又温又湿。

“啊…………”

张芸突然间头部向后顶起,全身紧绷,浑身轻微颤抖,阴道紧紧吸着男人的鸡巴,并且阴道内的肉壁发出而有力的挤压,使祁子夕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祁子夕禁不住快速地抽动起来。

“不…………啊…………不要…………啊…………不…………啊…………”

张芸顿时淫叫连连,隐藏在透明白纱般按摩衣下的雪白躯体,不停地如水蛇般的扭动着。

那对雪白迷人的美乳,随着祁子夕的抽动,一上一下快速晃动着。

就算白纱般紧身的按摩衣,也无法束缚住这对美乳的疯狂。

祁子夕疯狂快速地抽动了三四十下,抽得张芸除了啊啊淫叫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语。

祁子夕在张芸那紧窄的肉穴里疯狂的抽动了三四十下,秘密暗奸使得祁子夕产生疯狂的快感,忍不住就要射精了,于是当机立断准备将鸡巴从那迷人的小穴中拔出,中场休息,然后再战。

“嗤”的一声,祁子夕的鸡巴从张芸的小穴中拔了出来,顺带出一堆乳白色滑腻的液。

鸡巴上沾满了丝丝淫水,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油光滑亮。

“唔…………不要…………”

原本允实的小穴突然间变得空洞,强烈的快感也随这中断,张芸不禁失声叫出。

祁子夕将张芸的玉腿放下,平复一下激动的心脏。

由于快感的中断,张芸难受地扭动身躯,一双修长的双腿夹得紧紧,两只雪白的大腿不断地上下摩擦,企图摩擦大阴唇使之产生快感。

“嘿,终于发春了吧。”看着张芸的模样,祁子夕中感到一阵快意。

“嘿嘿,老骚货,你越想要,老子越不给你。”原本打算立即插入,此时祁子夕决定好好挑逗一下张芸,将她那层正经的外壳给击碎。

祁子夕将张芸的双腿打开,这次张芸十分配合,祁子夕还未用力,她自己就双腿大张,将她下体完全的暴露出来。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祁子夕的蹂虐及淫液的冲刷之下,已没有刚才的霸气,垂头丧气的贴在阴阜上。

唯有上方的阴蒂依旧挺拔而立,将两边的小阴唇顶得紧贴阴阜。

由于张芸的配合,两条玉腿张得几乎180度,使得他不用掰开阴阜或大限唇,就能清晰看到阴道口。

看着一张一缩不断流出乳白色滑腻淫液的阴道口,祁子夕不禁想立即插入。

不过为了惩罚张芸刚才差点咬掉自己鸡巴的举动,必须先挑逗一番,令她受不了后主动要求插入。

主意已定,祁子夕立即扑到张芸的身上。

“嗯…………”张芸娇呼一声,一双玉腿立即将祁子夕的腰部紧紧夹住,用以避免他再次临阵逃脱。

这个举动,大出祁子夕意料之外,不过随即他心中一喜,明白这老骚货此时已完全被爱欲给征服了。

祁子夕双手紧握着张芸那丰满结实的,不断揉捏,隔着透明的按摩手,狠狠吮吸着那两粒不甘寂寞,又涨又硬殷红的乳头。

张芸的乳头,如一个十分密实的小肉团,祁子夕用舌头不断的顶击、缠触,还用牙轻轻的咬,或是用嘴唇包着牙齿,稍用力咬。

“嗯…………啊…………不…………快…………”

张芸被祁子夕挑逗得语无伦次,雪白的身躯乱扭,屁股不断上挺,滑腻柔嫩的阴阜与的祁子夕鸡巴快速的摩擦着,淫液激流娇嫩的阴道口,不断捕捉着祁子夕的鸡巴。

一对玉腿,更加用力地夹着男人的腰部。

看来张芸此时是想要得不得了了,根本就是一副淫娃荡妇的表率。

“你想要就要吗?”祁子夕心中暗笑一声,促狭地看了看张芸那焦急通红的脸颊:“你想要,我就偏不给……由于张芸下体淫液横流,十分腻滑,而且阴道口又是大开,所以有几次都套住了祁子夕的龟头。不过每当此时,祁子夕都会向后挺起屁股,使龟头安然离开她那湿滑温热的阴道口。然后在阴阜、大阴唇、小阴唇、阴蒂上捅擦着。

每当此时,张芸都会更加用力夹紧祁子夕的腰部,还时不时的用脚快速的踢着他的屁股,以示她的不满。

“嘿嘿,老骚货,忍不住了是吧,想要就求我啊!”此时祁子夕心中真想开口挑逗张芸,让她开口求自己,或是叫自己老公等一些淫秽话语。

可这老骚货就是不开口,她一定也明白奸淫自己的男人也想要得要死,从他那硬得如铁一股,火热的肉棒上就可知道。

祁子夕抓着张芸胸前那白纱般细薄的按摩力,嘶的一声,将它从中间撕开。

突的一下张芸那对丰满硕大的白乳猛的跳了出来,仿佛终于冲突束缚获得自由一般,兴奋得颤抖连连。

祁子夕抓着这对又柔又软的玉乳,又捏又亲又吸,一阵阵细腻、柔软感觉不断的从手中传来,让他舒服得下体快要爆了。

“嗯…………啊…………快…………快…………”

张芸那如蛇一股的身段扭动得更加厉害,嘴里淫叫连连,屁股挺得更欢。

终于,在祁子夕大意之下,张芸那腻滑温软的阴道口,再次套在了他的龟头之上。

“嗯…………好爽啊。”一阵快感从龟头上传来,令祁子夕不禁心中一荡,不自觉的向下顶了顶。

张芸抓住机会,屁股一挺,双腿一夹,”扑哧”一声,挤出大堆的淫液,终于将祁子夕的鸡巴捕获。

湿滑温暖的阴道,紧紧套着祁子夕的鸡巴,四周粉嫩的肉壁不断收缩蠕动,强而有力地挤压着鸡巴,让祁子夕爽得不行了,使之不再愿意离去。

“受不了了。”祁子夕快速的抽动着鸡巴:“妈的,管他呢,现在爽才是最重要的。祁子夕闷哼一声,下身又重又快地抽插着,发出扑哧扑哧之声。

在抽了七八十下之后,祁子夕再也忍不住了,鸡巴重重顶在张芸阴道的深处,一股温暖火热的激流喷射而出,直蹿张芸子宫而去。

“啊!!!”张芸双腿将祁子夕腰部死死夹住,脑袋后仰顶在床上,将身子向上弓起,浑身紧绷,阴道中连连收缩,仿佛要将祁子夕鸡巴整个吞下一般。

他们俩就以这样的姿势停顿着,等祁子夕那一波波约有三四波的精液射完后,他们才气喘吁吁的软在床上。

祁子夕还是趴在张芸的身上,缓缓恢复着力量,双手无力逗弄着那对柔嫩挺立的美乳。

“嗯…………”张芸娇哼一声,双腿还是紧夹着祁子夕,舍不得放下,屁股轻轻的扭动着,使之阴道与鸡巴缓缓摩擦着。

“妈的,早知道昨晚与张琪少干几炮了。”祁子夕心中有些后悔,不过看着张芸那美艳的脸庞和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玉体时,他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啊…………”感觉祁子夕的鸡巴再次紧硬如铁,张芸发出一声惊喜的淫叫。

祁子夕准备换个姿势再插,双手撑起身子,结果张芸的双腿还是舍不得离开他的腰,以为他不抽了,立即双腿一紧,嗲声道:“嗯…………不要…………人家还要嘛。”

张芸的这一句话,即嗲且糯直入祁子夕骸骨,让他浑身上下又醉又麻,如此也就罢了,那个尾音还隐隐一颤。

顿时,让祁子夕小腹处升起一道热流,直冲脑门,害他差点流鼻血了。

“妈的,真是一个妖精。”祁子夕心中暗骂一句。

轻轻拍了拍张芸那嫩白细腻的大腿,示意她,祁子夕只是要换个姿势而已。这老妖精才依依不舍地将双腿从他的腰上放下。

“这老妖精,我要是普通人,再让她夹久一点,这腰就报废了。”祁子夕示意张芸翻了个身,然后跪着,翘起屁股。

这个姿势可以让鸡巴插得更深。

看着张芸那凌乱不堪,淫液四溢的阴阜,祁子夕禁不住立即挺枪就上。

看着那早已张口等待的阴道,祁子夕抓着鸡巴,上至阴道口下至阴蒂的摩擦了几下,感受着这腻滑肥软之处。

“嗯…………”张芸娇吟一声,晃动着屁股,主动用她的阴阜在他龟头上摩擦。

此时的张芸就像一只母狗一般,在那里摇尾乞怜。

祁子夕抓起鸡巴,在阴道口搅了几下,扑哧一声,狠狠插了进去。

“啊…………”张芸发出一声淫叫。

“真舒服,想不到这老娇精的小穴居然比祁子夕老婆的还要舒服啊。”感觉着张芸那窄小的淫穴中传出的阵阵快感,祁子夕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祁子夕缓缓将鸡巴拔出,再重重插入,每一次的插入,都会发出“嗤”的一声及张芸的淫叫。

每一次鸡巴出来,不但带出一股股的淫液,而且张芸阴道内娇嫩的肉壁,也会跟着往外翻出一些。

插入时,又将两片大阴唇一起带入阴道内,并发出“嗤嗤”之声。

“爽,真够爽!”这样一慢一重抽插几下后,发觉根本无法满足祁子夕所需的快感,顿时,加快抽插的速度。

而且祁子夕好像骑马一般,双手不停拍打着张芸那雪白丰腴的美股。

“啊…………不啊…………不要…………啊…………”

张芸快乐又痛苦的叫换着,听在祁子夕的耳中,更加刺激着他的拍打和抽插。

这次的时间比较久,祁子夕抽插了约有几百下时才趴在张芸背上,紧紧抓捏着她的,鸡巴中的精液,一波波涌向了阴道内的深处,不断浇灌着这娇嫩的花朵。

祁子夕又变换着几个姿势干张芸,不知觉间已过了四个小时,此时张芸早已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祁子夕也趴在张芸身上,如一条死狗一般浑身无力,四肢发软,动都懒得动一下。

就这么躺了半个小时左右,祁子夕才吃力地爬了起来,看着张芸那被祁子夕打得一片通红的屁股,他禁不住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吸着。

舔吸了几分钟,他的鸡巴又渐渐的开始涨了起来。

此时张芸的下体一片红肿,接近阴道口处的肉壁,都被祁子夕干得外翻出来,乳白的精液混得张芸的淫液,正缓缓从阴道内流出,一滴滴落在了床单之上,将床单打湿一大片。

祁子夕再次按耐不住,咬咬牙,暗暗念了一通佛文恢复体力,片刻后,祁子夕头顶冒出黑烟。黑烟散去,祁子夕睁开双眼,精神抖擞。

张芸是侧着躺的,祁子夕将她的屁股移到床沿边上,他就站在床下,握着鸡巴,在对方那红肿的阴阜处摩擦了几个,“嗤”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张芸被祁子夕这一插给惊醒了,立即开始挣扎,想逃离他的侵犯。

“不要啊…………好痛…………快拔出来…………刚才你还不够吗?”张芸哭喊着,挣扎着,不让祁子夕再次侵犯。

祁子夕立即按住张芸的屁股,不理会她的哭喊,快速抽插起来,她的哭喊,只能带给他更大的快感和刺激。

“啊…………啊…………不要…………痛…………”张芸的阴道被祁子夕插肿了,否则,她不会叫得如此凄惨。

不过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她叫得越凄惨,祁子夕插得越兴奋。

就这样,在张芸惨叫的一个小时内,祁子夕释放了体内的性欲,再次如死狗一般趴在张芸的身上。

此时张芸轻轻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看着张芸的模样,不知为何,没来由的一阵心疼,将她手上的手镣从床栏上取下。然后将张芸轻轻的搂在怀中,亲吻着她的脖颈之处。

由于张芸双手长时间的固定,此时已酸麻得毫无感觉,根本无力取下眼罩,所以祁子夕根本不担心。

就这么安抚了十来分钟,张芸的抽泣才渐渐的止住。祁子夕将张芸抱起,往浴室走去。

此时张芸宛如心死了一般,一点也不反抗,这不禁让祁子夕感到一阵的不安。

由于张芸的阴道渗出一些血丝,可能里面被祁子夕插破了,为了安全起见,祁子夕并没有把她放进那温热的浴缸内。

而是抱着她,坐在椅子上,一起淋浴。

祁子夕十分轻细地帮张芸清洗着身子,从乳房到阴阜都清洗了一遍。

虽然他在为张芸洗澡时,鸡巴再次硬了起来,不过自己也只是放在她双腿间不断摩擦着,并没有插入阴道内。

当鸡巴再次硬起之时,祁子夕感到张芸不禁轻轻地颤了颤身子。

看样子她是害怕男人再次插她。

直到张芸见祁子夕只是在她双腿间处摩擦时,这才放下心来。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祁子夕又抱着张芸出来,将她放到按摩床上,喂她吃了两片安眠药,这才悄然退去。

回到隔壁的房间,祁子夕通过玻璃,看到过了两三分钟张芸才缓缓抬起手,将脸上的眼罩给取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双眼。

眼神中一片迷茫、无神、恐惧、后悔………此时,那名女按摩师走了进来,将抽打的手镣打开,并给她穿好衣服。

这过程中,张芸都是一动不动,任由着女按摩师帮她穿戴。

……………………

祁子夕快步离开,从后门绕回去影院大门出来,缓缓走向按摩院。

此时张芸早已在按摩院门口等他了,祁子夕心中狂跳不止。

“芸姨,感觉怎么样?”祁子夕假装镇定地问了一声,随后吩咐下人把车开过来为她开车门。

张芸面色冰冷,简短的应道:“还好。””砰”的一声,将车门重重的关上。

“哦,那就好,我们上车吧。”

一路上,张芸没有主动的说过一句话。突然间张芸冰冷的来了一句:“那邀请函是谁给张琪的?”

祁子夕吓得一个激灵,不过脸色波澜不惊:“啊…………就是些达官太太们与岳母有缘送的。”

悠然,张芸转过来,直盯着祁子夕的脸,语气如冰霜一般:“真的?”

“芸姨,是里面的按摩不合您胃口么?”

“你不知道吗?”张芸转过头反问了祁子夕一句,她的双眼死死盯着祁子夕,仿佛要从祁子夕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一般。

祁子夕装作一脸茫然:“我知道什么?”

张芸一声不吭地盯着祁子夕几分钟,然后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冰冷:“没什么。”

“哦。”祁子夕应了声,再也不敢随便说话。

把张芸送回她的家,祁子夕便让司机开车回祁家了。

……………………

从那天后,张芸便不再来那间屋子,只是用电话跟张琪进行谈事。

可这样,就把祁子夕想要收掉张芸的念头给打断了。

他在公司里皱着眉头,想着能利用什么由头能再次请张芸出来,而且还不受她怀疑。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门外传来祁欣那妩媚的声音:“夕夕,这里有文件需要你签下字。”话语一完,门被打开了。

在敲门声传来之时,祁子夕立即收束心神,镇定地等着姑姑将资料拿来。

祁欣拿着资料夹,款款向祁子夕走来。

今天的她装着一件白银色丝绸衬衣,下身是一件黑色紧身过漆裙,修长的双腿被肉色的荧光袜包裹着,在光线的作用下荧光袜显得特别的滑亮,使得这双腿更加迷人,看得祁子夕猛吞口水,眼中淫光大盛。

未发现祁子夕异常的祁欣,俯下身子,将资料递经侄儿,将指出要签字之处。

一缕幽香传来,祁子夕不禁心中一荡。

姑姑俯身之时,一手按在胸口,这个动作将祁子夕期待她走光时可一窥她那玉峰的念头打碎。

祁子夕心中一横:“不管了,姑姑,我实在忍不住了。”

“小色鬼,这么不经忍啊…………”听闻,祁欣莺笑一声,玉腿轻迈,缓缓走到了侄子的边上,俯下身子,让侄子可以近距离感受自己肉体上的香味。

祁子夕嗅着祁欣的体香,左手猛的抓着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裤档之上。右手直接摸向她的屁股。

“啊!你…………唔…………不正经。”祁欣娇媚笑笑,不过由于面部被侄子按在裤档上摩擦,音量有限,声音也模糊不清。

“姑姑,别叫,你不怕被外面的同事听到吗?你帮夕夕,我就放你出去。”祁子夕一边死死将她的头按在自己鸡巴上,一边在她的屁股上又摸又捏,甚至还伸到她的双腿间抚摸她的阴阜。

“嗯…………不行,不可以哟…………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你还知道是上班时间呀,穿这么性感在我面前晃悠,还不是在勾引?”

祁子夕笑骂一句后不再说话,左手依旧按着她的头,右手扯下自己的领带,然后用手臂紧压着她的背部,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这样就可以好好干她了。

祁子夕快速从裤子里面掏出早已硬得不行的鸡巴,强行塞入姑姑的嘴里,然后抓着她的头,快速地上下晃动着。

“唔…………唔…………”

祁欣欲拒还迎地挣扎,祁子夕嘿嘿一声,右手直接将她的裙子拉到腰上,哇!

透过祁子夕看到她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丁字裤,这让他更加兴奋。

立即在她的双腿间狠狠搓揉着,一阵又滑又软的感觉从手上传了过来,真是爽呆了。

祁欣夹紧双腿,不断扭动着屁股,用以阻止祁子夕的色手,可这无疑是徒劳。

隔着内裤与丝袜搓揉十分不过瘾,于是祁子夕摸到她的腰部,伸入他的裤袜里面,直接摸着祁欣那白嫩丰腴的翘股。

察觉到侄子的意图,祁欣屁股扭动得更加厉害,不过,始终无法摆脱侄子的魔掌。

终于祁子夕摸到了她的阴阜,直接扯开那碍事的丁字裤,手指在她阴道口处快速摩擦着。

“唔…………唔…………唔…………”

祁欣疯狂扭动着身子与屁股,不过这除了更加刺激着祁子夕的兴奋之外,毫无用处。

他的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面,一阵又湿又热的感觉从手上传来。

“嘿嘿,宝贝姑姑,你也想要了是吧?”

“唔…………唔…………”

祁子夕鸡巴顶在了她的喉口处,令她干呕连连,可他始终没有拔出鸡巴的打算。

急得她脑袋乱晃,看她实在受不了的样了,祁子夕这才放开她的头发。

“咳!咳…………”

她咳了几声,立即求饶:“夕夕,先把文件签了,今晚下班姑姑任你弄好不?现在真不行,你快把手抽出来,姑姑用嘴帮你弄好吗?”

“哼,现在?迟了。”祁子夕冷哼一声,将她拉来坐到祁子夕的腿上,左手从后面环抱着她的腰,可手依旧不断在的她的阴道中抽插。

此时她的阴道中的淫液已渐渐增多,每次抽插之时都会听到扑哧扑哧的声音。

“不…………不要啊…………外面还有人等我啊…………求求你了。”

祁欣一边娇喘一边求饶,祁子夕根本不予理会。左手从腰部摸到了她的胸部,在那对玉峰之是又抓又捏。

“啊…………不要…………不要这样啊!”

“嘿嘿,宝贝,不要停是吧!”祁子夕嘴里不断挑逗着祁欣。

“唔不…………不是的…………不要摸…………啊…………”

“宝贝不要摸你哪里?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这样吧,姑姑叫我一声老公,然后我就同意你用嘴帮夕夕弄出来。”

“你…………”祁欣双颊通红,娇喘连连,听到祁子夕的话后,又羞又怒,唯有细如蚊语一般说出了老公二字,害怕会被外面的人听见。

祁欣确实害怕,因为门外就站着人呢。

祁子夕用力一捏她的大奶,下面猛搓着她的阴蒂,淫声道:“宝贝老婆…………你刚才叫夕夕什么啊,大声点,我没听到。”

“不要搓…………不…………老…………公…………老公…………好老公…………放过我吧!”祁欣娇声道。

“好,那这样吧,我们69式。”祁子夕正一步步的诱奸着她。

“坏蛋,你要快点哦,她们就在门口等着我出来。”祁欣轻轻的点了点头,闭着眼睛。

祁子夕阴阴一笑,直接在她的裤袜的档部撕了个洞,然后转身骑在她的身上,将鸡巴塞入她的嘴里。

接着祁子夕趴了下来,扒开那已成一条次绳装的丁字裤,认真仔细观看着姑姑那肥嫩江的阴阜。

看着祁欣那粉嫩的大阴唇已逐渐肿起,祁子夕心中一阵的兴奋,自己干了姑姑许多年了,她还为自己打过头胎,阴唇却依旧粉嫩无比!

祁子夕轻轻掰开祁欣丰腴的大阴唇,露出了躲藏在里面粉嫩粉嫩的阴道。

他深吸一口气,一股淫液的味道扑鼻而来,令他鸡巴又硬了几分。

随后伸出舌头,缓缓在阴道口搅动一番。

“唔…………”此时祁欣轻吟一声,大腿将侄儿的脑袋紧紧夹住,这根本无法影响他的行动。

祁子夕的舌头如灵蛇一般,从阴道口滑到阴蒂上,在上面拨弄一番。立即,祁欣又轻哼几声,一股乳白色的淫液从阴道口缓缓溢出。

为了给这婆娘更爽得感觉,祁子夕用嘴吸住她那粉嫩的大阴唇,大牙齿轻轻的在其中咬着,并缓缓向上拉扯。

“唔…………”祁欣轻微的扭了扭屁股,阴道口处更加的湿润。

随后,祁子夕又含着她的阴蒂轻轻的吮吸着,用牙齿和舌头轻轻触碰,不多时,阴蒂开始明显得涨大。

“唔…………唔…………”

这次祁欣扭动屁股的频率稍稍加大了一些,又是一小股淫液从阴道处溢出。

看得祁子夕十分兴奋,鸡巴狠狠在姑姑的口喉中抽插着,感受着她温湿的嘴巴与喉口处夹压的快感。

祁子夕吐出阴蒂,舌头直接顶入阴道里面搅弄,并且用牙在阴道口处轻轻咬合摩擦着。

“唔…………唔…………”

祁欣娇吟连连,不断顶起下腹,使她的下体能与侄儿脸部更紧密的相贴,并且双腿更加用力夹紧侄子的脑袋。

姑侄俩就这样,相互口交了十几分钟,终于,祁子夕忍不住,射在了她的嘴里。

祁欣如获大赦般地爬了起来,整理着衣裙和发束,准备离开办公室。

祁子夕看着依旧高高昂起的鸡巴,毫不犹豫地从手面猛的抱起祁欣,朝着沙发走去。

“啊…………你干什么…………夕夕,你答应我了。”祁欣扭动着身子。

祁子夕抱着祁欣坐了下来,将她双腿掰开坐在自己跨上,然后猛地将她的裙子拉高,再掰开她丁字裤,将那火热粗大的鸡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上。

“宝贝乖乖老婆,男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放心,夕夕会让你达到前所未有的的。”

说完祁子夕用力一顶,“嗤”的一声,龟头就已顶进了阴道。

“啊…………不要…………不要进来啊!外面真的还有人瞪着啊…………”祁欣花容失色,不断扭动着身体,无奈,这除了增加祁子夕龟头的快感外,别无他处。

祁子夕双手从腹部摸到她的胸部,猛地抓住她的胸部,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拉,”扑哧”一声,整根鸡巴没入祁欣那窄小的阴道里面。

“啊…………”祁欣尖叫一声,挣扎着想要站起,逃脱侄子的怀抱。

无奈,侄儿鸡巴一顶,双手猛捏她柔软结实的双峰,令她浑身发软,手脚无力。

祁子夕下身用力顶起,鸡巴狠狠冲击着姑姑那淫液横流的骚穴,干得她娇啼连连,哪里还有站起来的力气。

祁子夕腾出一只手,在她的尿道口和阴蒂之间不断的又抠又捏。一时间,祁欣阴道里的淫液大股大股的渗出,弄得祁子夕满手都是,又滑又腻。

祁欣亢奋得努力扭摆她白细的小蛮腰,嘴里模糊不清的淫叫着:“夕夕…………你要快点…………啊…………”

阴道快速收缩着,将祁子夕的鸡巴紧紧吸住,爽得他禁不住呻吟起来:“宝贝老婆,你的小骚穴好舒服啊。”

在祁子夕上下不断的逗弄之下,祁欣早已软在侄子身上,她那洁白光滑的玉背,紧紧贴在侄儿胸口上,眼神迷离,嘴里淫荡的叫着:“老公,我的好老公,你的大鸡巴,插得人家小骚穴好爽啊…………啊…………快…………快…………”

“干死你这小骚货,快说,你是老公的性奴,是母狗。”祁子夕咬紧牙关,卖力的抽动着鸡巴,从嘴里挤出这句。

“啊…………啊…………我…………是是老公的…………性…………性奴,祁子夕是…………母…………母狗…………是贱人…………是最最淫荡的女人…………啊…………”

“主人…………快…………快干我吧…………快用力干我…………快干翻欣欣的骚穴。”

在祁欣这淫声秽语之下,祁子夕的鸡巴达到前所未有硬度,兴奋之感无已言表。

“啊…………老公…………主人…………啊…………乖儿子…………快干妈妈的小骚穴。”

“啊…………爸爸…………快干女儿的骚穴。”

“死婆娘,叫多点爸爸…………”

祁欣听了祁子夕的话,身体的快感冲击得无力思考,淫语没有一丝停顿:“啊…………好爸爸…………快用你的鸡巴干闺女的骚穴…………啊”祁欣浪叫着,不断摆动着屁股,收缩着小穴,着祁子夕的快感。

“欣欣闺女…………干死你这老骚货…………”祁子夕亲吻着祁欣那洁白光滑的玉背,嘴里模糊不清的叫着。

终于,祁子夕忍不住,吮吸着祁欣的耳垂,在她阴道不断收缩下,释放出了一了股股滚热的洪流,冲刷着姑姑阴道深处的敏感部分。

“啊…………”

祁欣全身紧绷,轻轻颤抖,一股股的淫水快速的渗出,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扭动着那丰腴的美股,依依不舍的从祁子夕身上爬下。

看着祁欣下身一片狼籍,大量的淫水流到祁子夕大腿和沙发上。

她起身之时,下体与屁股上拖起丝丝晶莹的淫水,令祁子夕再次兴奋不已。

一把揽过她的腰肢,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再次强行的将鸡巴干入她那滑腻不堪的阴道里,“噗嗤”一声,整根鸡巴应声而入。

“啊…………”

祁欣尖叫连连,也许是刚才用这种强行的方式干她,现在的她浑身上下特别的敏感,不断在祁子夕的怀中挣扎,嘴里娇叫连连:“啊…………不…………不要碰我…………我现在好敏感…………”

祁子夕才不管这些,一口含住她胸前那丰满挺拔的玉乳,双手摸捏着她的屁股,不断的推送,令她的阴道一次次猛力的撞击着祁子夕的鸡巴。

“啊…………不要…………”

祁欣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侄子身上,脑袋无力的枕在侄儿肩膀上,嘴里呢喃:“不要…………嗯…………啊…………不要…………”

祁子夕含着她那粉嫩尖挺的乳房,又吸又咬,搞得祁欣下体涌出大量的淫液,身躯连连颤抖,娇叫不停。

每一次的挺送,祁子夕鸡巴的根部都会与祁欣那娇嫩挺立的阴蒂摩擦,每一次都令她亢奋得屁股狂扭,淫叫连连。

“啊…………高…………了…………我…………我要…………老公…………快…………用力…………使劲干我。”

突然,祁欣死命的抱着祁子夕,配合着侄子的抽插,快速的挺送着屁股,并且在侄子肩膀上狠狠吮吸着,阴道内的温度急剧上升,收缩得又快又猛,令祁子夕无法自控。

又是咬牙坚持了一分钟后,祁子夕呻吟一声,再次喷射出滚热洪流,只是这次的量比刚才多了不少。

他们就这么保护着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后,祁欣才松口,无力爬了起来到卫生间洗漱。

等她一身端庄的出来,虽然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不过那双迷离的双眸,早已恢复之前的冷傲和冰寒。

祁子夕冲着她淫荡笑了笑,祁欣看了侄子一眼,脸上略有羞赧,狠狠瞪了他一眼。

走到祁子夕的身边,压低声音严厉的说道:“夕夕,外面是真的有人在等姑姑,要是她们突然进来了怎么办?今天的事以后可不许再发生了,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祁子夕挑了挑眉,瞥了眼祁欣那冷艳的脸庞,二话不话,一抱揽过她性感的腰肢,就将她强行的坐到自己的腿上,双手捏着她的双股,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谁让姑姑你今天穿得那么骚嘛…………”

“你…………”祁欣又羞又笑,那丰满柔软的翘股,不断在侄子大腿上摩擦,令他那敏感的鸡巴再次涨大,顶在了自己的翘股之上。

祁欣轻哼一声,果断抽身,给侄儿留下一道曼妙的背影。

……………………

取钱事宜谈妥了,张琪便邀请张芸来见个面,最后定调。

张芸知道不能拒绝,只好过来了。

晚上吃饭时,祁子夕从酒柜里取出几瓶红酒来庆祝一下。

张琪一看,媚眼如丝,双眸中淫水荡漾,娇声道:“子夕…………琪琪不喝行不行呀?”

“小宝贝,别嘛,你喝一点,老公晚上好好的让你爽爽。”祁子夕捏了捏张琪那对尖挺柔软的玉乳,淫荡的说道。

“老公,你好讨厌哦,小心啦,别被张芸看到。”张琪娇喘一声,摸了摸祁子夕那涨大的鸡巴,靠祁子夕的耳边,吐气如兰:“老公,今晚就看你的好戏咯。”

“你舍得吗?”祁子夕另一只手伸向张琪的阴阜。

“啊…………坏蛋…………不…………不要啦!”张琪淫叫着,紧紧搂着祁子夕的脖子。

“真骚啊,琪琪,你的淫穴流水了。”男人摸了摸张琪已被淫水渗透的内裤了和裤袜。

“哪有,才没有,你这个大淫虫。”张琪扭动着屁股,双腿紧紧夹着祁子夕的手,撒娇连连。

“嘿嘿,宝贝,今天的主角不是你,我得先忍忍。”祁子夕坏笑一声,先从厨房走了出来。

饭桌上,祁子夕拿了杯子,给张芸倒上一杯:“芸姨,今天你也喝一些吧。”

“啊,不了,我不喝,你们喝吧。”张芸急忙拒绝。

“芸芸,喝红酒能美容的哟。”张琪此时也过来帮腔。

张芸见推脱不过,终于点头答应了。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不知不觉已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琪早就醉得躺在沙发上打盹了。

而祁子夕与张芸差不多各喝了六两左右,看着满脸通红,醉眼迷离的张芸,祁子夕真恨不得现在就强她干了。

祁子夕看差不多了,催散了体内的酒精,走过去扶起张琪,右手穿过她的腋下,停在胸部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张芸,装作酒醉的模样,故意不断的揉捏着张琪丰满的胸部,下体的鸡巴翘起,将裤子高高顶了起来。

“芸姨,我先送岳母回房间睡,你也早点睡,咱明天就去订机票去国外取钱。”祁子夕说了一声,这才缓缓转过身,朝房间走去。

祁子夕诡异一笑,计划十分顺利。

张芸见祁子夕进屋后,一人坐在椅子上,偷偷在自己下体狠狠揉了几钟,看了眼一桌的残羹剩饭,站了起来,准备收拾一下,然后回屋睡觉。

此时祁子夕穿着内裤,鸡巴高高顶起,猛的从房间中蹿出,从后面抱着张芸,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捏着她的胸,鸡巴使劲的顶在她屁股上。

由于是在家里,又是晚上,张芸穿着一件齐屄小短皮裙,然后是一条黑色的裤袜,穿着拖鞋。

祁子夕这突如奇来的袭击,将张芸吓傻了,愣了一秒后,才扭动着身体,反抗着:“唔…………唔…………不…………要…………”

祁子夕鸡巴不断顶在她双腿间的柔嫩的阴阜上,右手使劲揉捏着她的美乳,吸咬着她的耳垂。

故意装作酒醉将她错认成赵丹丹,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丹丹,乖乖宝贝,不要收了……嘛。”

听祁子夕这么一说,张芸不安的心略有放下,挣扎着想要解释她不是赵丹丹。

由于张芸保养得好,所以祁子夕这酒醉认错了,似乎也是情有可原。

张芸不断扭动着屁股,嘴里唔唔叫着,脑袋左右晃动,双手使劲向后推祁子夕,大腿夹得紧密,用以抵御他的猥亵。

女人都不知道,她们越挣扎,男人越兴奋。特别是她紧夹得大腿,更是加大鸡巴的摩擦力,使祁子夕更加兴奋。

祁子夕松开张芸的嘴巴,双手猛的从她的衣服内探了进去,住着奶罩,不住搓揉着她的美乳。

“啊…………不…………不要…………”

“快…………快停下…………子…………子夕…………我不是丹丹…………我是张芸…………是你岳母的亲戚啊…………”

张芸虽然娇喘连连,但还是极力辩解着自己的身份。

一听岳母两个字,祁子夕的鸡巴又硬了一些,更加用力顶着她的温暖柔嫩的阴阜上,顶得张芸淫叫连连,不过了为怕吵配张琪,故意的压下音量。

“骗…………骗人…………妈…………早…………早睡了。”祁子夕故意装成醉酒后说话有点大舌头的样子。

“真的…………我真是张芸…………”张芸一听祁子夕肯回应,心里也安定不少。

祁子夕不再说话,头伸进张芸衣服内,舔吸着她那如羊脂美玉般的背部。

双手隔着奶罩,不断的抓搓着张芸嫩白滑腻的美乳,又软又滑的感觉从手上传来,再加上下体鸡巴顶在柔软温热的阴阜,这双重的快感真是无以言表,真的太爽了。

“奶奶的,这老骚货穿的奶罩,居然是那种薄纱式的。祁子夕隔着奶罩,能清晰的摸到那已挺立而起的乳头了。这种的奶罩,相当于就是在乳房上披上一层透明的轻纱,如果穿紧身衣的话,乳头都会明显得在衣服上形成凸点,跟没穿奶罩的效果是一样。

不过,当做爱时穿上这样的奶罩了,能给男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祁子夕用力捏着张芸的两个奶头,兴奋得张芸连呼不要,然后翘起屁股,那紧短的齐屄小皮裙,此时已无法遮挡张芸那丰腴性感的美股。

而张芸翘起屁股时,刚好让祁子夕的鸡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上,顶得连裤与内裤深深的凹进去。

“啊…………小齐…………好孩子…………放过我吧…………”

祁子夕才不管张芸,鸡巴更是狠狠顶了进去,一只手直接伸入裤袜内,抓着她的内裤,使劲的向上拉着。

“啊…………哦…………不要啊…………”

张芸两只纤嫩的小手,紧紧抓着祁子夕那粗暴的大手,想将她从自己下体处拉出。

内裤被祁子夕拉成绳状,深深的陷入阴阜里去,紧紧贴着阴道口、尿道口、阴蒂,此时应该要掰开大阴唇,才能看到这个变成绳状的内裤。

“放开我…………你这畜生…………我是张芸…………”张芸满脸潮红,迷离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清明,声色俱厉的喝斥着。

祁子夕哪里理会她,不断将她的内裤一拉一放。

放时,内裤松散的贴夹在阴阜间拉,强而有力的与张芸的阴蒂、阴唇等敏感部位摩擦,使得张芸屈着双腿,夹紧大腿,呈半蹲态,翘起屁股让鸡巴不断的顶着。

“啊…………不…………不可以…………啊…………我不是丹丹…………”

张芸眼中的那丝清明,在祁子夕强势的进攻下瞬间瓦解,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看着身体不断升温的张芸,祁子夕明白,今晚可以拿下她了,这也是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才得以如此顺利。

祁子夕迅速将张芸的黑色裤袜撕开,在她的尖叫声中将内裤拉到一边,然手巨大火热青筋凸现的鸡巴,顶进了张芸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阴道里。

又是“嗤”的一声,这熟悉且淫荡的声音提示着祁子夕,自己已成功打入敌人的内部。

“啊…………”张芸娇啼一声,想要站直身子,使祁子夕的鸡巴无法顺利的在她阴道内抽插。

这种小小的意图,如何能瞒得过祁子夕这干炮专家?

祁子夕立即趴在她的背上,死死压着她。

不得已,张芸只好俯下身子,双手扶着桌子,整个人几乎成90度的翘起屁股让祁子夕干。

“不要…………不要啊…………我…………我不是丹丹…………我是你妈的…………啊…………啊…………”

张芸摇晃着脑袋,带着哭腔不断的淫叫着,屁股不自觉的一挺一挺的迎合着祁子夕的抽插。

祁子夕猛的将张芸的衣服直接掀到肩膀上。让那对裹着薄纱般透明奶罩的美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并随着祁子夕抽插的频率,连连晃荡着。

祁子夕不断舔吸着张芸的玉背,一双大手,从背后穿到胸着,玩弄着那疯狂摇摆的美乳,下体的鸡巴,不断在窄小的淫穴中翻搅,并不断发出“噗嗤噗嗤”淫秽的抽插声。

“啊…………啊…………”

张芸此时除了淫叫外,再也没有说出其它的话语,看来身体的快感暂时冲破了德道的束缚,让这淫荡的女人,完全释放着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张芸整个阴阜已被淫液浸透得一片湿润,一滴滴的淫液,顺着张芸那丰腴滑腻的大腿根处缓缓流了下来,或是那粘满在那浓密的阴毛上,时不时地滴了几滴下来。

为了让张芸更加的堕落和淫荡,祁子夕一只手摸乳,一只手拨弄着她的阴蒂,这样的方式,能让女人更兴奋,并且很难忍受。

果然,张芸更加疯狂的发出淫叫,屁股扭动的频率越来越大,上身也如蛇一般扭动着,明显可以感觉到,那粉嫩的乳头猛的涨大,更加挺立。

张芸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不要…………你是坏人…………你这坏…………啊…………蛋…………大坏蛋…………”

“快点叫老公…………”祁子夕狠狠抽插,命令道。

“不…………不行…………我…………我是张芸,不是…………”

祁子夕用力一插,然后停一下来,双只手不停搓弄着张芸的和阴蒂等处。

“啊…………别…………”

突然间的停止,令张芸的快感猛的中断,还没得到满足的她,不断向后挺着屁股,并连连扭动着,要求祁子夕快点干她。

“你不叫老公的话,我就不插了,我还要将鸡巴拔出。”说着,祁子夕缓缓向外抽着鸡巴,作势就是拔出的模样。

“啊…………不要啊…………”

张芸尖叫着,阴道内猛的用力收缩,四围的肉壁发出强而有力的挤压,紧紧吸着祁子夕的鸡巴。

并且那丰腴白嫩的屁股,向后挺着,紧贴着男人的大腿,用已阻止鸡巴的抽离。

祁子夕依旧缓缓向外抽动着鸡巴,这下张芸终于屈服了,声音宛如虫吟蚊语一般,扭捏地叫了一声:“老…………老公…………”

“什么,我没听到。”

祁子夕用续向外抽着鸡巴,吓得张芸完全的抛开德道及尊严的束缚,摇摆着屁股,撒娇道:“老公…………不要拔出来嘛…………宝贝丹丹还要你的鸡巴…………快点嘛…………快用你的大鸡巴插人家嘛。”

张芸只好将自己当作丹丹,享受着小齐对自己的侵犯,这样也不至于会让自己很羞愧。

而张芸这一撒娇,听得祁子夕浑身发酥,兴奋难当,差点就射了。

“快…………快叫主人…………”祁子夕开始狠狠抽插,继续命令道。

“主人…………主人插得我好爽哦…………啊…………主人你好厉害…………你的鸡巴插得人家飞到天上了…………”

“啊…………轻点…………老公…………主人…………你的大鸡巴…………插得人家…………小穴…………有点痛…………”张芸摇摆着屁股,如母狗一般,淫荡叫着。

“快说…………说你自己是母狗…………是我的性奴…………”祁子夕气喘如牛,兴奋得无以复加,快速搓捏着张芸的美乳与阴蒂。

“啊…………啊…………我…………我是母狗…………我是淫荡的母狗…………主人…………”

祁子夕发觉张芸说这些淫秽的话语时,她自己也非常的兴奋,看来真是一只淫荡的母狗。

祁子夕将张芸强行按在桌上狂干着,干得她淫声浪叫,有些忘乎所以,就这么干了一刻钟,祁子夕感觉还不过瘾,于是将肉棒从张芸的蜜中拔了出来。

“嗯…………”张芸浪叫一声,屁股还忍不住的向后挺动,连连摇摆。

从她那被男人干得外翻的阴道口甩出一小股的淫液,淫液拖着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流淌到地板上。

“老公…………我要…………快给我…………”张芸翘着雪白的屁股,努力向上挺着淫穴,等待着男人的插入。

“乖乖宝贝丹丹,我们到沙发上去。”祁子夕手指伸入张芸的淫穴中抠挖,并与她一起来到沙发上。

祁子夕将命令张芸跪趴上去,高翘屁股。

张芸十分乖巧地摆出祁子夕想要的姿势。

跪在沙发上,侧着脸贴着沙发,然后屁股高翘,好像高射炮一般。

如此的姿势,看得祁子夕猛吞口水,看着张芸那早已打开淫水不断溢出的蜜穴,他再也按奈不住,用龟头不断的在阴道口摩擦,一阵又滑又软的感觉直冲入脑,十分舒服。

祁子夕强忍着快感,继续挑逗着张芸的欲望。

张芸急得连连摇摆屁股,阴道不断的收缩,从中溢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她那黑色的裤袜打湿一大片,嘴里淫啼:“老公,好老公,快将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嘛,快点啊,你的宝贝丹丹受不了。”

看着张芸急躁的模样,祁子夕心中暗笑连连。

一个主意在他心中闪出。

他一边用肉棒顶着张芸的阴蒂,一边用中指和无名指,在张芸的阴道内连连抠挖。

倾刻间,张芸的阴道内就传来泊泊的淫液声,随着手指的抠挖与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老公…………肉棒…………大肉棒…………”

“宝贝丹丹,要你的大肉棒进来嘛…………”

张芸摆动着屁股,媚眼如水,一脸的潮红。

祁子夕的肉棒离开张芸的阴蒂,不过手指继续在她的阴道内又插又抠,使得阴道连连收缩,紧紧吸着手指,增加着摩擦。

祁子夕故意俯下身,十分认真的打量着她那美艳的脸庞,皱着眉说道:“你刚才一直说你不是丹丹,是张芸,我现在看,好像你真的是张芸啊。”

“不行…………你如果是张芸的话,我就不能干你了,虽然我也很想干张芸。”

听了祁子夕的话后,张芸脸色顿时出现大片的红霞,双眸中闪现一丝的清明,不过在祁子夕手指的抽插下,立即再次迷离起来。

“我…………”张芸吐气如兰,欲言又止,双眸中的春意,仿佛要化成水一般的滴出来。

“你什么啊?你到底是张芸还是丹丹嘛?”祁子夕故意装作醉眼迷离分不清她的模样,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我是丹丹…………不是张芸…………是你的宝贝丹丹…………你…………你快将大肉棒放进来嘛…………啊…………”

张芸说完这句话后,脸庞更加通红,一片火热,闭上美目,害羞的将头侧了过去,不敢看祁子夕。

并且阴道连连收缩,双腿轻轻颤动,嘴里发出阵阵淫啼。

祁子夕手指继续抽插着,再次确认道:“你真的是丹丹不是张芸吗?”

“嗯…………啊…………是啊…………我真的是丹丹…………你的性奴…………你的宝贝丹丹…………好老公…………快点插我…………快…………啊。”张芸被祁子夕手指插得受不了了,屁股摆动得幅度渐渐加大,略有些急躁的催促着祁子夕。

“丹丹…………你要我用什么插你啊,插你哪里啊?”祁子夕在慢慢着张芸。

“啊…………要老公的大肉…………肉棒…………插我…………插我小穴…………”

“什么小穴?”祁子夕再次挑逗,另一只手伸出捏着张芸那白嫩的,真是又嫩又滑,爽爆了。

“插人家的小骚穴…………快嘛…………”张芸将头侧了过来,双眸中春意盎然,幽怨地看着祁子夕。

祁子夕得意一笑,站起身子,将肉棒在张芸那淫水泛滥粉嫩的阴道口摩擦几遍后,“噗嗤”一声,连根而没的插了进去。

“啊…………”张芸兴奋得不断左右摇摆屁股,居然用双手时不时搓揉着自己白嫩的乳头。

祁子夕双手勾着张芸的大腿,每一次肉棒插入之时,就使劲的将她的大腿向后拉,通过这样使她的屁股向后挺,让他可以插入阴道的更深处。

“啊…………啊…………老公…………你真棒…………啊…………”

看着张芸在祁子夕跨下,如母狗一般的浪叫连连。祁子夕不禁兽血沸腾不止,更加卖力的抽插。而张芸侧是疯狂的浪叫,根本不怕将张琪吵醒。

“死骚货…………老骚货…………贱人…………母狗…………”祁子夕一边抽插,一边辱骂着张芸,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

“啊…………我是骚货…………是老骚货…………是母狗…………是主人的性奴…………主人快插我…………老公…………快…………快…………啊…………”

张芸听到祁子夕的辱骂,不但撅着屁股迎合,嘴里更是不断淫叫,阴道内快速收缩,一股股的淫水不断被肉棒带出,拖着一条条长长的透明丝线,滑落地面。

终于,祁子夕狠狠一顶,肉棒直接顶在了张芸的子宫口处,汹涌澎湃的热浪喷泄而出,不断的冲刷着子宫口,和阴道深外的肉壁,得张芸浑身颤抖,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肉棒与阴道相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倾刻间已滴得沙发到处都是。

祁子夕抱起似乎意犹未尽的张芸,朝着浴室走去,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边柔声说道:“宝贝,老公帮你洗洗。”

“嗯。”张芸低着头,满脸通红,不敢看小齐。

她怕小齐酒醒发现真相,那多尴尬,特别是,刚才在小齐的追问下,还承认她就是赵丹丹。

所以,就算现在张芸发现他是假醉,自己也只能装作不知,继续假扮成赵丹丹被对方干。

来到浴室,祁子夕将张芸的内裤和被他撕破的连裤袜都脱得一干二净,然后将她下身的那些淫液清洗干净,接着抱起她往祁子夕房间走去。

“你…………你要干嘛?”张芸惊恐的问道,原本她可能以为祁子夕是想在浴室干她,没想到祁子夕居然要将她抱回房间,因为祁子夕的岳母——张琪此时正在房间里睡觉。

“回房间睡觉啊!”祁子夕故作不知的应道。

“你…………你放我下来,我的房间在这边。”张芸赤裸的身体在祁子夕怀里不断挣扎,指着她自己的房间急促的说道。

祁子夕低下头,一口含住张芸那娇嫩欲滴的乳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丹丹…………你是不是醉了…………那…………那是张芸的房间啊,难道你要在你妈妈的远房亲戚房间里上吗?”

“啊…………嗯…………不…………不要…………不是啊…………”

祁子夕懒得理会张芸的挣扎,直接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就在抽屉里找寻找起来。

看着躺在床里边睡得正熟的张琪,张芸骇得不敢出声,从床上起来,悄悄向着门口走去。

天纵大家主——男人家庭梦 · 第29章 按摩达人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