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拽良下水
一想到如此淫秽的画面,珍珠就觉得全身酸麻快感不断。
“啊,绝对不能让家里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可是,好奇怪,我一想到让他们看到我这么淫荡的样子,身体却变得更加刺激,难道我就像沈妍说的一样,我就是天生的荡妇?啊,我是个检察官不是妓女,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啊。”珍珠脑中开始胡思乱想着。
“淫屄都干得红肿了,肛门里面塞了肉棒,屁股还这么淫乱的摇摆着,珍珠啊,你真是天生的极品,像你这样的荡妇,注定是没救了,干脆彻底从了我,做我的女人好了。”
祁子夕眼见珍珠如此饥渴又敏感的反应,他趁机用言语刺激挑逗着珍珠,要让她成为彻底沈沦于性爱欢愉之中,被自己所调教控制,尽情享受肉体被男人奸淫的快感,终于变成无法自拔人尽可夫的性交女奴。
“欧,我果然是天生的荡妇,啊,好舒服,这样子,我喜欢,我……我还要他来干我,跟我做爱,欧,那样子好刺激欧。”珍珠不顾一切享受干爹的爱抚与调教,心里面早已经忘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好像变成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兽一般。
……………………
到了第三天,是萧珍珠和吕自成考虑的最后一天。
三天之前,祁子夕在吕家狠狠安抚与调教了萧珍珠一番,让她食之如髓。
接下来的两天,祁子夕都没有找萧珍珠。
但萧珍珠这两天之内,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祁子夕的身影,白天工作没做好,晚上睡觉想着睡不着,每一次想念她的下体都会哗哗流水,都快把她折磨疯了。
到了这个最后一天的时刻,萧珍珠忍耐不住了,特地请了假,主动邀请了祁子夕再来吕家……
等祁子夕进门坐下喝了第一口茶以后,萧珍珠已经脱去了外套的小西装。
她的上身穿了一件蓝色的花领衬衫,傲人曼妙的上身曲线凸满动人,饱满滚圆的胸部将花翎领口撑起。
在天鹅般优雅的雪脖下是精致美丽的锁骨,然后再是一片如玉肌肤,两只沉甸甸如半球般的丰乳隐藏在舒适的布料中,沉圆高耸。
而她的细腰曲线完全被衬衣的紧致给绷了出来,柔弱无骨,堪堪一握。
连接着那蜂腰的是萧珍珠最为诱人犯罪的美臀,在一条黑色西装裙的包裹中紧翘浑圆,双手难以一握。
而在那裙摆之下,是滚圆结实的大长腿,居然是黑色晶莹的丝袜,将那两条绝世美腿包裹成这世间最诱人的炮架,亮泽无暇,丰盈笔直。
很难想象,这样一双绝世美腿被抱住或是架在肩上,该是怎样的令人心神荡漾,难以自制。
萧珍珠坐在祁子夕对面,看着眼前不符合年龄的干爹,美眸里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神色。
在她眼中,眼前的未成年男孩,脸上浮现出由衷的笑容,很浅,看起来有些成熟男人的气质,给人一种只要有他在这个家里,就会把一切都照顾的井井有条,甚至有很多成年男人都比不上他。
别看他人小,但他却相对成熟很多。
对于眼前的美熟妇,祁子夕觉得有一种惊艳之感,似乎是她与生俱来的天生媚骨,绝美无双,在她的这个年龄,水韵迢迢,那种熟媚的韵味更是难以形容。
再加上她身为检察官的缘故,给人身份上的压制,经由职业因素将那天生媚骨的媚意压了下去。
祁子夕很惊艳,他看着萧珍珠,视线几乎是有些如刀地在美人全身上下流转。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痴痴地看着萧珍珠,不易察觉的吞了口唾沫,脸庞上起了淡淡的潮红,眼睛里的光芒也愈发明亮。
似乎察觉到对方火热的视线,萧珍珠则是径直走到了沙发边上,然后坐下,将右腿搭在了左腿上。
刹那之间,萧珍珠那美丽玉腿的曲线便是完全展露出来,紧致滚圆,尤其是还裹着色泽浅显的黑色丝袜,那肌肤的光泽如玉般莹莹,矫健紧俏的美腿实在太过诱人。
萧珍珠的香背靠在了沙发上,那搭在左腿上的右腿微微摇晃,黑丝将她的玉足完全的包裹起来,有一种别样的诱惑魅力。
随着她不自觉地摇着小脚,那凉拖鞋在她的玉足上一摇一摇,犹如波浪儿,跌宕出一波又一波的风景,优美到优雅,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只在一刹那,祁子夕就看到了此时娇媚雍容的萧珍珠,正散发出艳艳气质。
那完美无瑕的肌肤,那饱满高耸而又藏在蓝色衬衣内沉甸甸的豪乳,亦或是萧珍珠那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还有那微微摇晃着的美妙玉足,一动一动之间,完全将男人的火给勾了起来。
他的视线完全的落在萧珍珠身上,寸毫不移,就仿佛是一尊雕塑一般,怔怔地看着,目不转睛。
祁子夕的呼吸有点紧蹙,因为他的胸膛有些剧烈的起伏。
在下一刻一把脱掉了短裤,他那根粗长狰狞、异于常人的二十多公分肉棒,一下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萧珍珠还是冷静了点,几秒便恢复了镇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内心绝对不平静,不可能无动于衷。
“干爹,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今天是来谈正事的……”
祁子夕摇了摇头:“珍珠,你太美了,我真的忍不住。”他坦然让他粗大的肉棒垂吊在两腿之间,一簇浓厚的黑色阴毛,里面藏着两颗巨大的卵蛋,雄雄威威地向萧珍珠展示着它的庞大。
大约一分钟后,祁子夕这才缓缓地开口:“我要和萧珍珠你一辈子在一起,我能给干女儿你一辈子的幸福!”
祁子夕的语气温柔,极富他内心的情感,字字如刀,令人印象深刻。
也可以说,他这是在对萧珍珠表白。
虽然祁子夕还未成年,但他的人生经历却不简单,他犹如一个大人那般,充满深情。
他知道单独的性欲调教是不够的,征服女人,还是要攻心为上!
因为祁子夕“表白”的话语太过机锋,纵然是萧珍珠也是不由得愣了下。
过了会儿她的杏眉才缓缓地舒展了点,那如水的美眸里有着一种看不懂的表情。
她承认干爹的性能力,也需要干爹的性满足,但对于爱这个字,她还是认为太遥远了。
即便是她的那个丈夫,也未曾说过这个庄重而神圣的字眼。
可偏偏这个字,从眼前这个比她小了一轮多的未成年男孩干爹的嘴里说出来。
然而,还没等萧珍珠娶思虑,下一刻祁子夕居然一把抱住了萧珍珠,把他的脸部埋到对方那高耸饱满的胸部之上,脸蛋几乎要塞到两颗大圆球之中去。
她那双峰柔软、温润的感觉令祁子夕很舒服,隔着薄薄的上衣,猛力亲吻着她的乳房……
与此同时,祁子夕的两只手不断地在萧珍珠的后身上抚摸来抚摸去。两只手极不安分,犹如魔爪,隔着黑西裙,抓揉那丰满弹性的翘臀。
祁子夕的这个突然举动,让萧珍珠惊慌了一下。
突然间,她的脸颊上竟然生出了淡淡的红潮,犹若腮红,娇艳欲滴。
一时间,萧珍珠那股潜藏在内里的媚态被激发了出来。
“干爹你干什么呢,不要这样,快放开我,先谈正事。”萧珍珠推搡着拒绝。
“干女儿,我就要你!你就是干爹要谈的最重要的事,没有什么事比你还重要……”
此话一出,祁子夕觉得萧珍珠的那力道瞬间小了许多,如果换做其他男人,萧珍珠早就一巴掌扇到对方的脸上去了。
但是现在,萧珍珠竟然就那样推搡几下,甚至是有些敷衍般,很像是欲拒还迎。
充满了熟媚而又玉体美丽的她,欲拒还迎对祁子夕这样的男孩来说,是最富有吸引力的。
祁子夕光着他的屁股蛋,使劲的把胯下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往萧珍珠的两腿之间穿梭。
“额……”突然,萧珍珠仰起头来,上身微微向后仰,两只玉手也往身后而去,想要抓住干爹的两只手。
因为干爹的两只手实在太坏,真的如魔爪一样横行无忌,已经把自己的西装裙给撩了起来。
“哗!”在黑丝连裤袜的包裹下,萧珍珠的丰臀紧俏圆润,结实丰满,两片臀瓣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并且在黑丝的衬托下,更是富有诱惑力,对男人来说是绝对巨大的冲击。
萧珍珠的臀部形状犹若熟透了的蜜桃,实在是滚圆得很。
祁子夕的两只手刚才是隔着西装裙,现在是隔着黑丝袜,一只手在干女儿的一片丰满臀瓣上抚摸着,而另一只手则是不断抓捏,让另一片臀瓣变换形状,在黑丝袜里面更是显得风情俏丽,也充满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靡。
一手为辅,一手主攻,这手法似乎有些太过娴熟了些。
“珍珠宝贝,干爹一定要得到你的,我不是因为洪湖集团的事才接近你的,我是真的喜欢你才接近你的!”
祁子夕絮絮叨叨说着,手里也没停下,一直在对萧珍珠的绝美翘臀进行攻击,不断让美妇的防御能力减弱。
而他的目的有些得逞了,虽然萧珍珠在无力反抗,可这挣扎反而让他充满了性欲,更是挑起了男人莫大的情欲。
突然间,祁子夕的一只手淹没在西装裙的裙摆之中。
萧珍珠发出急促的一声惊呼,脚尖一下踮了起来,丰腴的娇躯紧绷,两条笔直浑圆的美腿也是如直线一样,高挑修长。
一只肆无忌惮的大手,居然钻进了那黑丝的连裤袜里,此时美妇丰满的美臀上除了那薄薄的一条内裤外,根本就是一丝不挂了;紧接着抓捏萧珍珠美丽的翘臀,一片雪肉臀瓣被抓着,大手把黑丝袜不断地鼓起,在里面恣意享受。
而在此刻,祁子夕胯下的那根肉棒愈发的狰狞巨大,几乎是达到了最雄伟的巅峰。
他也踮起了脚尖来,一只手忽然抽了出来,一下搂在萧珍珠的香肩上,让美人的纤纤玉腰不由得向下弯了一些。
萧珍珠绝美的脸庞靠近了祁子夕几分,躲闪未及下,很快自己的娇润玉唇就被小干爹亲了过去。
她的香肩被对方的大手固定着,让她怎么也抬不起身来,只能被干爹强吻。
“萧珍珠,我祁子夕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地照顾我的干女儿的,绝对不再让干女儿受到一点委屈,可以吗?”
萧珍珠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动,最终还是张开了纤细葱白的五指,一下将干爹那硕大紫黑的巨大肉棒给一下握住。
然后握住那根庞然大物,轻轻地前后撸动起来,似乎有那么几分温柔。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人看起来真的像是在互相帮助。
男孩在挑动美熟妇内心被冰封的最原始欲望,而美熟妇则是帮男孩撸动肉棒,让它达到最雄伟巨大的程度,然后将它纳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客厅里的画面实在是太过香艳了,萧珍珠的矜持防御似是在慢慢减弱,城门渐开,她被在祁子夕攻城略地。
萧珍珠的玉手白皙无暇,虽然经常拿着锤子一定法案,但仍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那般细腻光滑,这都是因为她保养和天生的缘故。
此刻玉手已经握住干爹的巨大肉棒,慢慢地前后撸动。
那圆硕的光溜龟头头角峥嵘,暴露出狰狞的气势。
与此同时,祁子夕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已经同时插入到了萧珍珠的黑丝连裤袜里面,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丰满挺翘的臀肉,在黑丝里作威作福,享受着美熟妇美臀上的弹性和娇柔。
两人的情潮已经渐渐地堆积起来,不止是祁子夕,萧珍珠的桃腮也是红艳艳的,娇艳欲滴。
吹弹可破的肌肤红霞遍布,轻轻一掐仿佛就有水儿滴出来。
萧珍珠那一双如水的眸子里仿佛喝醉了般,有些惺忪,媚眼如丝,发出某种讯号。
温润的娇唇更是一张一合,呼气,进气,极为局促,连带着她饱满高耸的胸部,此时也是剧烈的起伏。
萧珍珠为小干爹撸动肉棒,像只发春的母猫般乖巧地侧俯在干爹的肚子上,玉手紧握着他年轻坚挺的鸡巴,刚好露出一粒油亮亮的龟头。
她先用力的抓紧几下,然后缓缓地套动,鸡巴就变得比刚才更强硬了,食指把马眼上的液体涂散开来。
祁子夕的鸡巴被套得正美,龟头又受到美熟妇指头的挑逗,酸软无限,禁不住“哦……”地发出声音。
美熟妇撸动的玉手时而停下,丰满的娇躯也会跟着激烈的颤抖一下,那是因为祁子夕的两只魔爪偶有时候摸到了她的隐秘地带,让她一时全身如闪过电流。
祁子夕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最雄伟的程度,完全是耸立了起来,青筋缠绕,鼓胀的龟头马眼里有几滴液体分泌物流淌出来,也流露出了一个讯号。
这个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找到了黑西装裙的拉链,一下拉开,接着一下把黑西装裙往下一扯,便立时给扯了下去。
黑西装裙一掉,萧珍珠那被黑丝裤袜包裹的紧致翘臀,如被剥掉了外层的蛋壳,露出了最是完美诱人的一面,翘挺高耸。
黄金比例的美臀,由于她微微弯着腰,那曲线弧度已经完美到了极限。
“嗬……嗬……干女儿……干爹想要……”祁子夕呼吸着大气,突然一把将萧珍珠推倒在沙发上。
萧珍珠一下坐在了沙发上,黑发凌乱的披在她的香肩上,偶有几丝黑发落在她的脸上,让她成熟美艳的韵味,又多添加了几分天然的美丽。
祁子夕跪在了萧珍珠面前的瓷砖上,他的把挂在萧珍珠腿上的黑西装裙给脱了,看着那两腿之间那最是隐秘肥沃的桃园地带,怔了会儿。
从他的那个视线来看,那么近,两腿间的阴唇被弹性紧致的黑丝给勾勒出来,美鲍的印记如两片唇瓣,微凸出来,其中有一道深邃的沟壑,只要撕开,便能一见其中的真知。
紧接着手指抚上了美熟妇胯下的鲍唇,轻轻地揉捏。
刹那间,萧珍珠的身子打了一个激灵,张口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这低呼里仿佛带着一丝一丝愉悦。
“不要……干爹……不准摸那里!坏!”那里绝对是萧珍珠的高潮点了,因为他的身子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两只手无序的挥舞起来,并且用手抵在干爹的头上。
然而祁子夕却是稍一用力,脸部对着萧珍珠的胯下而去,一下把他的脸埋进了美熟妇的两腿之间。
“噢……”萧珍珠情不能自己,傲人的上身向上一仰,她饱满高耸的两座雪乳,竟然将蓝色衬衣的纽扣给崩开了,顿时露出了黑色蕾丝胸罩。
萧珍珠的胸部雪硕傲人,沉甸鼓圆,在她仰起身子的那一刻,那两团大白兔相互挤在了一起,露出深邃白腻的乳沟,晶莹无暇。
这个时候的萧珍珠,已经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欲遮欲掩,反而最是诱人。
凹凸紧致的身材曲线,呈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美丽。
“刺啦……”祁子夕忽然一把撕开了萧珍珠鲍唇那儿的黑丝,露出了一个大口子。
下面穿着的依旧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带着花边,最富有诱惑力,性感热火。
一块薄薄的三角布料,根本遮挡不住她下面的美丽春光,反而平添魅力,让人很想拨开看看里面是何等风光。
这个时候,祁子夕用手指一下拨开了那块三角布料,撩到一旁。
刹那间,检察官美熟妇那温润湿滑的鲍唇,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大片黑森林便清楚的呈现出来,那浪屄入口处十分的肥美,艳红色的阴唇还渗出一丝液体,一股淡淡的淫水味冲入他的嗅觉。
萧珍珠还没来得及反应,干爹马上两根手指并着戳了进去,极快抽插,让萧珍珠的挣扎一下化作虚无。
她的力气一下瘫软了,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在这样的捣鼓下都没有防备之力。
“嗯……喔……干爹……坏!”王劲松被逗得身子左扭右摆,还微微挺起下体,让他更加方便扣挖。
祁子夕分开她细密的阴毛,露出粉红色的两片阴唇,用手指搅动着花径蜜穴。
萧珍珠屄里流出蜜汁,而且还那般风骚地嗯哼着,所以祁子夕继续舔弄下去,并且将手指也插入小屄里面,而且慢慢地把一根手指换成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萧珍珠一阵羞耻的感觉和异样的兴奋,使她双腿的肌肉不住地抖颤着,娇躯炽热地不停打摆,心跳加速、娇喘急促,小肥屄像慢慢开闸泄洪的水阀,缓缓流出一阵阵淫水,哼叫声也更像叫床也似的:“哎……啊……啊……喔……好……好爽……喔……喔……”
萧珍珠的反应,随着干爹的手指数目增加而显得愈加激烈,祁子夕到最后,干脆将整个手掌都插入她那淫骚的小屄里面。
“啊啊……哟……嗯……哼……喔……”
萧珍珠的小嘴里轻轻吐出淫糜的浪哼声,阴璧的嫩肉也一紧一松地抽搐收缩着,带点吸力地把干爹的手指夹住。
她的反应也达到了最高潮,她的身躯就像是毛毛虫般的蠕动蜷曲。
而她的双腿更是用力地抵着床,令她下体悬空而起,缕缕淫水不停地由小屄渲泄而出,顺着干爹的手臂淌流出外,流得她大屁股下的地面都湿了一大片。
但是她在一阵猛烈的抽搐之后,就整个人瘫在床上。
萧珍珠从高潮的昏厥中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便看到干爹俯到自己的胸口上,用纯洁无瑕的眼神看着自己,缓缓地说:“干女儿,你下面……湿得很了。”
经过双手的游走探索,祁子夕深深地感觉出萧珍珠是多么的饥渴,多么需要一个健壮的男人给她满足,给她安慰。
这屄里屄外,早就泛滥成灾,这股水可以淹死不少善良男子。
萧珍珠两颊飞霞,身为检察官的她,竟然被一个未成年男孩、还让自己叫他干爹的男孩挑逗成这样,实在是不该。
可也正因为她是女人,无法抵挡,而且对方的调情技术似乎也太高超了点。
祁子夕没多久抽回手指,握住他巨大狰狞的肉棒,放在了萧珍珠那两片肥沃湿润的鲍唇上不断摩擦,让圆鼓涨硬的龟头不断地与阴唇上的耻毛摩擦,就是不放进去。
“干女儿,只要你说一声,干爹马上就放进去。”祁子夕说道,他想引导萧珍珠落于下风,似乎那样会让自己更有成就感。
事实上就是如此,哪个男孩不想征服身为检察官的萧珍珠,把她的美肉压在身下,或许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如果让萧珍珠亲自开口,那样的成就感更是不用说了。
萧珍珠却是相当坚持,到了这个时候,她一语未发,保持沉默,只是撇开头,保持矜持,根本不说话。就这样的等了好一会儿,突然……
“啊……干爹!”萧珍珠脸色陡然一变,可是喉咙里禁不住地又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声:“额……啊……不要……啊……”
祁子夕已经按捺不住,已经握着粗大的肉棒,让那硕大圆鼓的龟头蹭进了两片湿润温厚的美唇中,将其挤开,一下就挤进了三分之一的长度。
火热,滚烫,粗大,涨硬,这些都令得萧珍珠刚才才有的一点矜持,彻底地烟消云散。
“噢……干女儿……我进来了……”祁子夕竟然不让萧珍珠有一点适应,整支又热又硬的大鸡巴,便一气呵成地没根在水花四溅的阴户里。
巨大的肉棒活生生的挤了进去,再一次进入到了萧珍珠的花径蜜穴之中。
而萧珍珠下面那两片肥沃粉嫩的唇瓣向两边翻开,看起来像是把肉棒给吞纳了进去。
祁子夕的进入太过突然,不给萧珍珠一点适应,仿佛要全部冲破进去。
萧珍珠发出有些痛的叫声,但她旋即意识到了什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可能是怕大早上会有其他下人打扫卫生听到吧。
萧珍珠的两条修长美腿向着两边张开了些,她这样下意识的举动,可以让她自己的美穴张得更开一些,毕竟祁子夕天赋异禀,那条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强行容纳进去,会让她感到痛苦。
然而即使如此,粗大的肉棒也只是进去了一半,还有一大半停留在外面,没有完全进去。
肉缝竟似一口没有生牙的婴儿小嘴,咬住了肉棒前段,不肯放开片刻。
祁子夕一点也不急,他没有急于抽插,而是伸手去解开萧珍珠的扣子。
当萧珍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那蓝色衬衫的扣子与其说是解开的,倒不如说是那饱满豪乳自带的弹性给弹开的。
衬衫一解开,萧珍珠胸口那黑色的蕾丝胸罩便立刻暴露于空气之中。
两只圆硕的豪乳,根本不是蕾丝胸罩能够包裹的。
在那性感的蕾丝包裹中,两团丰豪的雪乳露出半圆球的雪白乳肉,肌肤白腻,吹弹可破,嫩的能够掐出水来。
两团豪乳挤出一条深深地乳沟,祁子夕居然直接把食指给插了进去。萧珍珠双肘撑在沙发上,玉颈禁不住的上仰,一只手连忙抓住干爹的手腕。
“不行……干爹……先别动!”
“真的不让我动吗?”
“对,别……别动!”然而,萧珍珠的话音刚刚落下,祁子夕的下体向前轻轻地一摆。
那原本留了在蜜穴外的一半肉棒,竟然向里面深入了几许。
那粗热和滚烫,让萧珍珠一时有些难以承受,禁不住地松开了干爹的手腕。
祁子夕的俊脸上有几分小小的得意,食指停留在萧珍珠饱满雪白的乳沟里。忽然,整个手掌一下陷入进去,隔着一边胸罩,抓住了这一团豪乳。
蕾丝的胸罩被撑了起来,祁子夕的手掌就在里面抓住了丰满圆硕的乳肉。
可惜萧珍珠的豪乳就如半球般,饱满硕大,大手只能堪堪一握,根本不能完全抓住。
但即使是这样,对于祁子夕来说也足够了,能够一手掌握萧珍珠那性感饱满的豪乳,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满足。
要知道,有多少风流人物都对萧检察官的这对豪乳有所垂涎,可现在却被祁子夕给掌握住,这怎能不让他有巨大的满足感。
祁子夕肆意揉捏起来,萧珍珠的嘴里也跟着发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玉口张合,呼吸急促,被干爹恣意地亵玩。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祁子夕粗大狰狞的肉棒,已经慢慢地沉默到了萧珍珠下面的花径蜜穴之中。
随着“噗嗤”一声,完全把他伟岸的肉棒给挤了进去。
“啊……”萧珍珠发出一声不知痛苦还是舒服的呻吟:“干爹,你轻……轻点……你的实在是……太大了!”
“好,乖女儿,我轻一点。”祁子夕温柔说道,似乎也怕弄疼了萧珍珠。
这个时候他好像有了几分父亲的影子,对萧珍珠无比的温柔。
可是他那粗大狰狞的阴茎又插在萧珍珠下面的鲍穴之中,又有些粗暴,两相结合,实在是让人无法说清楚是什么感受。
粗大的肉棒融入在美丽湿润的蜜穴之中,里面肉壁细腻紧致,给祁子夕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
尤其是包裹着他龟头的温暖所在,每一次进去,都让他有一种想要立即爆射进去的冲动。
然而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如果就这样一泻千里,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之所以刚开始一下插入,不给萧珍珠适应的机会,是因为他觉得那样太浪费时间了,而且他也实在是忍不住,有些心急了。
祁子夕的屁股开始慢慢撅动起来,他那滚烫粗大的阴茎在萧珍珠的蜜穴里缓慢抽插,动作慢慢,并不急于一时。
虽然里面已经湿润了,但是还得要里面更湿润才行。
“干女儿,你的里面好热好湿,干爹一下就想要射了,准备要开始动咯。”祁子夕一边缓慢抽插,一边陶醉说道。
萧珍珠如水惺忪的眸子里,忽然有疑光浮现,但很快释怀消散:“干爹,求您不要射里面。今晚我跟我老公聊那正事,估计晚上会跟他做的。”
“好,好,我不……不射在里面。”祁子夕连忙答应,就算他要射了,直接射进去,萧珍珠又能阻挡的了吗?
萧珍珠的两条腿趴开,她躺在沙发上。
而祁子夕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一下把肉棒送进紧致湿润的花穴里,一下又抽出来,水淋淋的,接着又一下送进去,深入到其中。
“嗯……嗯……”萧珍珠莹白的贝齿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根本阻绝不了。
而且随着干爹的力度逐渐加大,他的每一次抽插撞击,也让自己丰满的娇躯跟着颤抖一下。
两条修长美腿裹着黑色丝袜张开在两边,拖鞋也落到了地上,两只娇美的玉足一下一上,悬在空中,落不到地面。
“啪啪啪啪啪!”忽然,祁子夕的速度加快起来。
“噗嗤噗嗤……啪啪啪……噗嗤噗嗤……祁子夕忽然把手从萧珍珠的胸罩里抽了出来,他不再跪着,而是打着了双腿,两只手也撑在萧珍珠腰部的两侧,像是做俯卧撑那样。接着像吃了药一般,快速冲刺起来,用他粗大滚烫的肉棒深刺抽插。
“嗯嗯……啊啊……轻……干爹……轻点……”萧珍珠终于承受不住,一下张开了嘴,喉咙里放出动听的声音。
“呼呼……啪啪啪……骚女儿……爹爹要狠狠地插你了……”
祁子夕根本不听,像是做俯卧撑,一下一上地撅动着屁股,把他长长粗大的肉棒,用力抽插萧珍珠湿润紧俏的蜜穴。
伴随着剧烈的撞击声,里面水花泛滥,美不胜收。
客厅里,声响有些重,甚至说只要有人在外面经过,都能听得到客厅里肉体撞击传来的声音。
由此可见,祁子夕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顾虑一般,在萧珍珠的身上尽情恣意地驰骋。
客厅内,阳刚少年与妩媚熟妇结合在一起:阳刚少年粗大狰狞的肉棒在妩媚熟妇的花儿蜜穴里不断抽插,妩媚熟妇的面颊潮红,娇艳欲滴,玉唇张合着,时不时透露出呻吟声。
祁子夕重重撞击一下,萧珍珠的呻吟声就会变得高昂;而当祁子夕的撞击稍微轻点,萧珍珠的呻吟声就会变得有些低沉缓慢。
有起有伏,如同五线谱上的旋律,高低不同,因此奏出来的音律也就不同。
但不管怎么样,萧珍珠的声音动听悦耳,因此她的呻吟声演奏出来的音律非常的美妙,至少是汹涌澎湃的。
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祁子夕在客厅里肏干萧珍珠,用他的大肉棒在萧珍珠的花润蜜穴里抽插,一点未射的迹象都没有。
祁子夕的持久力太可怕了,耐久度也经由家族中的女人们练了出来,更别说他还健身锻炼过,还没算上他特殊体质,可以说世上男人性能力独一档的存在。
“啪啪啪啪……
“啊啊啊……嗯嗯……太重了……轻……”萧珍珠还在喊干爹轻一些。
但是此刻,她已经再没有先前那样的坚持了,似乎是有些渐渐地沉沦到其中。
“呼呼!干女儿……不要骗自己哦,一定……很爽的吧?”祁子夕说道,用言语撩拨萧珍珠。
萧珍珠媚眼如丝,狠狠地瞪了干爹一眼,可是那如水的眸子瞪眼却蕴含着万千风情,柔软肝肠,令得祁子夕都是血肉一酥,马眼上传来一阵快感,他差点就射了。
但也正是这样,却仿佛给了祁子夕很大的勉力,胯下一阵急速抽插。
“啪啪啪啪……”
“噗嗤嗤嗤……一阵高速的抽插之后,萧珍珠被顶到了沙发里坐着,“啵”的一声,祁子夕把火热滚烫的肉棒,从她的蜜穴至中抽了出来。那肉棒有点调皮地翘了一翘,圆鼓猩红的龟头上挂着难闻的液体。他的肉棒已经湿润了,那是萧珍珠湿润花径里的汁液,里面已经完全的潮湿,水润弥漫,洪堤泛滥。
萧珍珠的下面一阵颤抖,像是有电流涌过,让她美丽的娇躯呈现出一种病态般的美感,就像是活生生被糟蹋了。
就在这时,祁子夕一把扯下了萧珍珠胸口上的黑色蕾丝胸罩,那两团沉甸滚圆的大雪乳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莹白的乳肉上已经有着红潮浮现,白嫩里透着红晕,而樱桃蓓蕾般的乳尖更是娇艳欲滴,鲜嫩可口。
萧珍珠的娇躯不断扭动,在祁子夕眼里就是欲拒还迎,更是引出他的淫性,伏下头去,张口含住美熟妇的一颗鲜红乳尖。
那蓓蕾在被他啜吮、吸咬,不时还用舌头拨弄着那硬挺的乳头,绯红色变成有些充血发紫的暗红色,像一颗泡水发涨的红葡萄般。
他就像是吃奶一样吃着萧珍珠的豪乳,大口大口,没有一点的礼貌,也不温柔,还有些粗鲁的那样,令得萧珍珠又不禁发出呻吟声来,起起伏伏,奏出曼妙的乐曲声。
萧珍珠被干爹摸乳吮奶的动作弄得麻痒难当,娇嗔着求饶:“不……不要……啊……嗯……别……别咬……我的……奶……奶头啊……嗯……嗯……”
祁子夕知道刚刚的调情起了效用,美熟妇开始用这样有点撒娇味道的语气向自己说话,欲念已侵袭着她的神经,羞怯、痛苦和舒畅的表情交织在她的娇靥上,形成一种奇异的感觉,使她无所适从。
似乎是吃够了,祁子夕这时候抬起头来,看着满是潮红的萧珍珠,她媚态尽显,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轻轻地蠕动,而阴部那里的肥沃鲍唇微微的一张一合,里面还有汁液分泌出来。
随后他改为疯狂舐吻起萧珍珠娇躯上每一寸鲜嫩的肌肤,使她冰冷如霜的血液一直在沸腾,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淫乐。
“乖女儿,跪起来好吗?干爹想从后面干你……”
萧珍珠绝美潮红的脸颊上有着犹豫之色,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禁不住干爹的甜言蜜语,还是缓缓地转过了身子去,跪在了沙发上。
萧珍珠如玉藕般的双臂,交叉摆放在沙发靠背上。
膝盖跪着,雪臀翘起,只有两只裹着黑丝的玉足露在沙发边缘的外面。
这片雪臀实在太美了,滚圆紧俏,臀沟那里已经被祁子夕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臀瓣上白嫩嫩的臀肉,黑丝还未褪去,黑白交映,反而另有一种诱惑的美感。
萧珍珠跪在那儿,紧致浑圆的大雪臀的形状犹如蜜桃般的外观,惹火娇俏。
祁子夕根本忍不了,待得她跪好之后,自己握着肉棒,寻到了那泥泞泛滥的蜜穴,一下就刺了进去。
“额……”
“呼……”两人齐齐的发出声音来。
待得入定进去之后,祁子夕沉稳了一下,接着双手扶着萧珍珠的雪臀,便是缓慢卖力抽插起来。到得最后,他的速度又恢复到了刚才的境地。
肉棒在美熟妇淫荡声音的鼓舞下,更加的膨胀,紧密契合了小屄的每一丝缝隙,一进一出中,发出明显的”扑哧扑哧”的声音。
祁子夕快速的抽插着萧珍珠,每次撞击都产生最大的力量。
大而丰满的乳房没有了阻拦,立刻呈现出一种荡漾的美感,白色的乳房在重力的吸引下,随着身体的摆动而舞动起来。
两颗粉红的樱桃是如此的生动和真实,如同雪白蛋糕上的精巧装饰。
“啪啪啪啪……
“呼呼……好大……干女儿你的屁股太圆了……”祁子夕一边冲撞,一边赞叹说道。
萧珍珠的黑发散乱在她的香肩上,身上的蓝色衬衫有的落下肩头,裸露出雪白窄瘦的香肩。
肌肤上有细细的汗珠儿渗了出来,香汗涔涔,美不胜收。
她高挺着肥臀迎凑着干爹的龟头,祁子夕则猛力地往美妇的小屄深处勘探,好像要把她的屄插通似的。
祁子夕大手摁着萧珍珠浑圆丰满的大雪臀,胯下肉棍不断刺进撤出萧珍珠的蜜穴之中,如鱼入水,越来越暴力,越来越凶悍。
“哦……哼……我好舒服……快……哦……”这一声又一声的呼唤、浪叫,犹如爱的鼓励:“哼……哼……你比我老公强太多了……你真行……哼……哼……大鸡巴干爹……哼……小屄好舒服……哼……”
“啪啪啪啪……啊啊啊……干女儿……”祁子夕奋力干了起来,似乎是吃了药一般,突然变得无比的威猛,奋力用胯部撞击着萧珍珠丰满的翘臀,撞击剧烈。
萧珍珠的美肉颤动,香汗淋漓,她的臀瓣不知何时已经有了红印。
“嗯嗯……啊啊……慢……干爹……你慢一点呐……”萧珍珠微微眯着眼,温润的玉唇张合着,刚才那股超然冷艳的美丽,逐渐被干爹的大肉棒给击碎。
客厅里,衣服裤子散乱了一堆,凌乱的扔在地上,茶几上,空气里面有淫靡的气味在飘荡。
萧珍珠跪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得把屁股翘高了。
祁子夕双手扶着她的硕大雪臀,然后屁股一撅一撅的把他滚烫火热的大肉棒,冲刺进萧珍珠的花润蜜穴之中。
就这样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抽插的蜜穴花房里泥水泛滥。
在此期间,萧珍珠已经高潮过一次了,喷射出了爱液,把那根滚烫的大肉棒给淋湿。
她的矜持也不再剩下多少,干爹对她勇猛强劲的挞伐,让她无力可挡。
“啊啊……还……还没完吗?”萧珍珠双颊生潮,似乎是已经有些抵挡不住了。
此时她雪臀上白嫩嫩的一片,包裹着那里的黑丝裤袜已经被脱了下去,就挂在自己的膝盖弯上。
雪白硕大的美臀,在阳刚的照耀下晶莹白亮,还有淡淡的红印,可见祁子夕的胯部撞击在她的臀部上用了多大的力道,也冲击了很久。
祁子夕的耐久度实在太长,他使用这样后入式的方式抽插检察官,让她像狗一样的跪在那儿,从后面有一股超然的征服感。
任何男人都有如此想法,能够从后面抽插萧珍珠这样的冰美人检察官,的确是最大的成功。
这时,祁子夕换了个姿势,他把自己滚烫的大肉棒从萧珍珠的泥泞花房中给抽了出来,然后把萧珍珠拉起,让她靠在了一面墙壁边缘上。
这个时候萧珍珠修长的身躯完全展露出来,高挑修长的两条美腿,黑丝连裤袜挂在膝盖上,平添一股淫靡的风情。
她的美臀不挺自翘,硕大浑圆,蓝色衬衫已经脱了下来,也包括那黑色的蕾丝胸罩,已经完全的没了。
她光洁的整个上身暴露在空气中,两只沉甸饱满的雪乳高耸,一点蓓蕾樱红鲜艳。
萧珍珠站着扶在墙壁上,身段修长而又高挑,祁子夕从后把他的肉棒放入到了她的蜜穴之中,再度冲击起来。
“啊啊啊啊……啪啪啪……慢……快……慢一点……”萧珍珠张着嘴,被干爹快速的冲击给弄得神魂颠倒,已经有些眩晕了。
准确的说,这就犹如欲仙欲死,飘上云端的那种感觉,此时的她仿佛正是沉入在那种状态之中。
不得不承认,祁子夕可以从后面肏干萧珍珠这样的冰山美人检察官,那种成就感是无法言说的,让人热血澎湃,血脉喷张。
他一次又一次地把萧珍珠送上巅峰高潮,飘上云端。
并且冲刺速度每一次都在逐渐加快,就好似打桩机似的,不断让萧珍珠一波又一波的发出呻吟声,悦耳动听。
萧珍珠香汗淋漓,黑发散乱,有的黏在她晶莹的肌肤上,让她变得更加风情妩媚,妖娆诱人。
“干女儿……来了……我很快就要射了……”祁子夕双手绕到萧珍珠的胸前,一手捏住她胸前的一团雪白肉球,上身贴在光滑的香背之上。
祁子夕这看起来像是没有抽插,然而却完全让他的肉棒沉浸在萧珍珠的蜜穴之中鼓捣,这样已经是深入到了美熟妇体内的最深部位。
“别……别射在里面……”萧珍珠这时候还保持着一丝理智,连忙叫道。
“让我……让我射在里面吧……”祁子夕在这个时候满脸享受的表情,也渐渐地达到了最高峰。
“不行,绝对不行!晚上我老公会跟我做的啊!”
“啊啊啊……干女儿……来了……我要射到你的里面……”
“不要啊……”随着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暴刺进去,就在这一刻,萧珍珠突然反手推了干爹一把,滚烫硕大的肉棒一下从她的蜜穴之中滑落出去,对着她饱满浑圆的雪臀就是一阵爆射。
一股又一股浊白的精液,射在了萧珍珠雪白挺翘的臀肉上,一飙一飙的,不用祁子夕的手扶住,射了美人半个臀肉那么多,上面沾满了干爹浓稠的精液。
在最后还是有精液从肉棒龟头的马眼处掉落下去,一滴又一滴的,就那样掉落下去,掉在地板上。
“嗬……呼……嗬……”萧珍珠在喘着气,她饱满的胸部在剧烈起伏,胸前那两团神女峰也在跟着潮落潮起。
雪白翘臀也在轻轻地颤抖着,臀肉上的浊白精液,顺着她的臀部流落而下,到了结实纯白的大腿上,在灯光下交相辉映,形成极为淫荡的一幕。
余韵犹在,祁子夕也在喘着气,他特别喜爱后入式,也是后入式的冲刺之后射在萧珍珠的体内,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成功,而是射在了外面。
萧珍珠一只手扶着墙,转过上身,视线落在自己浑圆的翘臀上,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精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萧珍珠居然伸手戳了一下臀肉上的精液,带了起来,注视着手指上的精液,如水的美眸里有着丝丝魅惑般的光泽。
这一刻的她,风情无限,娇娘柔情,令人的欲望直线上升。
而祁子夕那有些疲软状态的肉棒,在这时候突然又生出雄风来,一下涨硬如柱。
萧珍珠看到了,视线在他的肉棒上扫了一眼,然后仰头对干爹笑,笑得好迷人。
祁子夕看着她明眸皓齿,散发着健康的气息,不愧是检察官冰美人,尤其用小手给自己撸动鸡巴的样子更是淫荡……忍不住抓住她的头,把鸡巴大力的插入她嘴巴……
萧珍珠两眼紧闭,浊浊吐出一口长气,跟着又打了个冷颤,小嘴上下来回地滑动磨擦。
接着伸出玉手为干爹套弄,鸡巴套得飞快,她不再用整只手掌去握鸡巴,改为食指中指和拇指合力将它拿住,这一来干爹的鸡巴所受到的压迫力比刚才强,血液有进没出,龟头胀得更大更亮。
萧珍珠把嘴凑过来,伸出舌头在马眼上挑来挑去,又把湿漉漉的龟头含进嘴里,用左手紧握住鸡巴上下来回套动。
她的唇瓣是那样的轻盈,适巧地圈着肉根周围,缓上慢下,吞吞吐吐。
再加上灵活的香舌不断的在他的肉索上挑衅,舌尖偶尔沿着肉棒棱子伞缘来回划圈,让祁子夕忍不住大力地按住她,狠狠插她一顿小嘴。
萧珍珠彷佛得到赞美一样,吸吮套动得更卖力,让鸡巴在她双唇间忽长忽短,有时她还用齿端假啮它,两颊时鼓时凹,忙得不亦乐乎!
祁子夕感觉萧珍珠内心已经松动一大半了,深怕失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决定给她最后的一击,让淫欲征服她的理智,借此彻底占据她的真心。
他再起起身,将她用力抱起推靠向浴室的门,左手将她的右腿抬起紧紧抵住门板,右手握住肉棒往她的小屄贴近。
肉棒棱子缓缓在小屄口上下来回摩擦十几次后,顺着湿滑的浪液和精液,不费力气地插入她淫糜的骚屄里。
萧珍珠发浪地喘息着,发出抽噎的声音:“干爹……我……好痒……好难受喔……喔……你别再……喔……别再……逗我了……拜……拜托……你……”
祁子夕知道这次的攻击奏效了,便故意问:“拜托什么?美人宝贝?”
萧珍珠见干爹故意逗她,忍不住用左手拨开阴唇,将屁股大力地顶向他:“……拜……拜托……干爹,把你又大又粗的鸡巴放进来,狠狠地插进来……”边说边摇动她的屁股,喘息着说:“干女儿要你狠狠肏我……肏我……干女儿的屄好痒啊……使劲肏我吧!”
是时候了!
祁子夕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引以为自豪的大鸡巴插进了美熟妇的浪屄中,对方的小屄内交混着他们二人的液体淫水,她开始全身摇动,发出呻吟。
鸡巴渐渐越插越深,萧珍珠似乎得到了高潮,有时呼吸沉重,有时抽噎。
祁子夕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量地抽插,弯下身来吻着她的乳房,一路吻向她的嘴,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口中,舌尖卷曲起来再口腔内不停搅动……
萧珍珠的表情幻化不定,既娇憨又妩媚。
“乖,叫声老公。”祁子夕将鸡巴缓缓抽出,快抽出屄口时再用力挺入,她的小浪屄被肏得发出”吱吱”声,浴室门也随着他的抽动而”嘎嘎”作响。
印象中萧珍珠平时的话挺多,紧要关头却就是闷不吭声,于是想办法要让她叫出一点贴心的淫言浪语。
萧珍珠只管眯起眼喘气,不理会干爹的啰嗦,两手反而勾上他的脖子,屁股扭动得更费劲。
“叫不叫?”祁子夕将鸡巴全根尽入,鸡巴头顶住她的花心,用打圈的方法大力旋转着,右手牢牢抓着她的丰臀靠向自己,食指抠着菊花蕾,对准要害不停进袭:“快叫!”
萧珍珠皱紧了眉头,好像很痛苦,嘴上却带着恍惚的笑容,又好像很快乐,呼吸越来越沉重。
祁子夕将菊花蕾上的指头移作他用,轻轻按进温柔、娇嫩而微微湿润的屁眼里,食指陷进后,马上被她的软肉包裹住了一个指节。
萧珍珠无助的抽搐悸动,小嘴呵气连连,屁股一次一次地向上挺,同时翻起白眼。
“喔……”萧珍珠禁不起身体的热情反应,长声娇啼起来……而且大腿的白肉觫觫地摇颤着,小蒂蕾乱跳,一股火辣的激流从肉缝里急急喷出。
她慌张地按抱着干爹的头,双手将他牢牢锁紧,腰肢断续地摆动,全身都僵硬掉了,然后躲进他怀里:“好老公……”刚叫完,她“啊……”地又叹了一声,接着才满足地放松下来。
久经沙场的祁子夕自然知道她泄了,滚烫的阴精汨汨地流出,顺着他的大腿滴落,大鸡巴被她炙得爽到快要射出来。
赶紧放慢速度,舌尖抵住上颚,深呼吸一口气,把几乎到了鸡巴口的精液硬是挡了下来,因为他知道,趁这次一定要让她享受到比前两天更舒爽的高潮。
这样缓缓地抽动了几分钟后,萧珍珠满足地微笑着,轻轻伸出右手,很小心地轻捏住干爹的鸡巴。
那鸡巴受到爱抚,又泡在屄中,不免加长加粗。
萧珍珠用右手把大鸡巴缓缓抽出,扶着他的鸡巴,左手也加入了,爱不忍释地细抚着龟头,先用力抓紧几下,然后缓缓地套动,鸡巴就变得比刚才更强硬,龟头胀得更大更亮。
萧珍珠凑嘴过来,伸出舌头在马眼上挑来挑去,又把鸡巴头含进嘴里,用左手紧握住鸡巴上下来回套动……圈着阴茎周围,缓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灵活的香舌不断的在鸡巴上挑衅,舌尖偶尔沿着龟头的伞缘来回划圈。
不仅不介意干爹向上顶,而且还配合地尽量多把鸡巴吃进去。
可是她的嘴巴不够大,所以她最勉强也只能含进一半,那是她的极限了,她忙碌地替干爹舔咂着,同时用黏腻的舌头舐着茎柱……
祁子夕用力抖了两抖,萧珍珠一惊,急忙缩手……他用力把萧珍珠往上拉,再次将她用力抱起推靠向浴室的门,左手将她的右腿抬起紧紧抵住门板,紧紧抱住她的小腿,以她的腿当支柱,右手握住鸡巴往她的小屄贴近,让阴阜和龟头的前端相碰触。
龟头缓缓在小屄口上下来回摩擦十几次后,顺着湿滑的浪液,不费力气地又再次插入美熟妇淫糜的骚屄里。
尽管已经泄了一次,萧珍珠的花唇还是忍不住浪浪地发麻。
她媚眼半瞌,麻酥酥的呼着气,但她不可能会因此而满足的。
随着干爹加快抽插的速度,她也发浪地摇着雪白的屁股,将水淋淋的玉户凑到阴茎的最末端。
大龟头顺利地撑开大小阴唇,滚磨着敏感的屄门肉,萧珍珠欲罢不能,前后左右研杵个没停,鼻息短促而混乱,两腮各浮起一抹粉红。
祁子夕一边插,手掌一边大力揉搓着她圆圆的屁股,手指还朝屁股缝里面钻。
她浑身直抖嗦,使她不断夹着屁股,小嘴呵气连连,屁股一次一次地向上挺,同时翻起白眼。
冷不防,祁子夕用力挺起屁股,粗壮的鸡巴没预警地戳进了大半根,连续几十下厉害的刺入,顶得萧珍珠要死要活。
可是萧珍珠迎合得也很快,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两人一起在抛动一样,分不出谁肏谁了。
祁子夕低下头来看这淫糜的画面:男人的鸡巴插进抽出,两人摇耸得那么紧张,鸡巴插挤得与她的浪屄肉肉相吸,从女人被撑圆了的蜜穴口,不断地喷涌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一时间男人血脉贲张,鸡巴抽插得更加用力。
萧珍珠的身理和心理都反应出前所未有的极度激昂,熟练地摇晃着屁股迎合年轻干爹热情的鸡巴,更用手环抱住他的腰前后捋动着。
此时祁子夕所有的灵魂都集中到灼热的棍棒上,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出来前列腺液珠滚过尿道,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面临溃决的边界,鸡巴猛涨,硬得发痛,只要再多一点刺激,必然就要脑浆涂地。
萧珍珠是过来人,知道干爹快不行了,赶紧推开他说:“还是不行,你不可以射在里面……”
祁子夕顿时感到空虚,鸡巴搔痒难捺,毫不留情地把鸡巴更用力地深入挺进去。
“啊……”这回萧珍珠更叫得抑扬顿挫:“啊……哦……不……不……不可以……”
祁子夕哪管三七二十一,继续埋头耕耘,前前后后地猛摇屁股,让鸡巴疾速地捅进抽出,肏得萧珍珠哎声不止,蹶着白屁股,正好方便自己更用力地插她。
“嗯哼……你……好硬啊……哦……轻点……啊……不啊……哦……不……不……不可以……用力点……哦……你好狠啊……不行,你不可以射在里面……不……不可以……对……啊……啊……”
萧珍珠已经爽得在那儿胡说八道,祁子夕也只顾抓紧她的两片臀肉,尽可能开开地分扳着,让粗大的肉肠所受到的阻力减到最少。
“啊……我……唉呀……我……我……干爹,我要……干女儿要到了……啊……啊呀……喂呀……哦……”萧珍珠禁不起身体的热情反应,长声娇啼起来。
而且大腿的白肉觫觫地抖颤着,小蒂蕾乱跳,一股火辣的激流从肉缝里急急喷出。
她慌张地按抱着干爹的头,双手将他牢牢锁紧,腰肢断续地摆动,全身都僵硬掉了。
萧珍珠的说到就到,让祁子夕感到熟悉的一阵湿暖,原来是她的骚水喷出来。
于是再也不想忍了,每一刺都狠狠抵到花心,让敏感的龟头享受到最大的快乐。
“啊……啊……我……流好多啊……”萧珍珠的膣肉开始颤栗,这很快就要了祁子夕的命,鸡巴被她裹得粘粘蜜蜜,脊骨一阵酸美,龟头狂胀,接着马眼一开,滚烫的浓精没了约束,一阵接一阵地急射入萧珍珠的子宫中。
祁子夕的龟头紧贴着她的屄心,感受着灼热的阴精不停洒在龟头。
萧珍珠的阴道则收缩紧夹着鸡巴不放,不停地蠕动吸啜着,滚烫的阴精汨汨地流出,顺着祁子夕的大腿滴落,鸡巴被炙得爽到快要射出来。
“啊……”两人都叫出来,同时一起打着哆嗦……
夜晚,萧珍珠的丈夫回来,知道祁子夕大驾光临,便知道是祁家想要介入洪湖集团的委托里了。
吕自成很为难,而祁子夕却表现得一副很谅解的态度,不仅不强求,还送了他一套壮阳药物。
吕自成听闻喜从天降,他已经不再年轻,每每对自己与其他姨太太的房事问题而头疼,觉得祁子夕这份礼物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暂时浇灭了他心中的苦恼。
而事实上,这种药物是林家秘密研发的试验品,不仅不是壮阳,相反是会影响精子质量,原本是用于男方不怀孕,能享受尽情射精快感的。
由于还在开发试验阶段,这个产品目前还有个极大的副作用,就是长期使用,会使得阴茎变得更小更难勃起。
吕自成当即试着吃下祁子夕提供的壮阳药后,马上就从下体感觉到了勃起迹象,惊喜之余,当下同意了祁子夕的请求。
祁子夕很满意,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结果不到一刻钟,吕自成感觉浑身发烫,身体内突然涌出的强烈倦意,他紧紧拉着萧珍珠回她房间,让正妻给自己用手给他撸了一发后,累得瘫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祁子夕给的药里,还掺杂了些安眠昏睡的成分,成功令吕自成睡着以后,好方便当着他的面跟萧珍珠打炮!
而后,萧珍珠刚刚被挑起欲火,躺在丈夫身边,身边寂寞难耐地一手揉着自己的阴蒂,同时另一手继续摸着丈夫的小鸡巴。
但睡着的吕自成根本毫无反应,射过一发的鸡巴被怎么抚弄都再起不能。
于是她咬下嘴唇,同时披上超薄丝质睡衣,走出了卧室,将祁子夕重新迎了进来,背后还被他紧紧拥搂着。
祁子夕的双手隔着薄薄睡衣,激烈地揉搓着那对爆乳,同时低下头热吻着怀里的性感尤物。
两人一边缠绵着,一边走向吕自成休息的大床,亲嘴的啾啾声不绝于耳。
萧珍珠深情款款地扭着头,和背后男人激情舌吻互换口水,还把男人的舌头含进自己的口里。
明明这两人才刚认识了不到两天,却宛如夫妻关系。
而作为真正丈夫的吕自成,却像个无比碍事的电灯泡躺在一边。
他们似乎也不怕吕自成会醒来,大摇大摆地边亲吻,边来到了床上。
夜里,祁子夕和萧珍珠交媾偷欢的地点,就在如今吕自成曾经休息的寝室睡床上!
而且他们像野兽一样抱在一起,激吻做爱,作为一家之主的吕自成却睡在床边上,如死猪一般轻微地发出鼾声,完全没有察觉到,心目中温柔贤惠的正妻,居然在当着他的面偷情!
祁子夕和萧珍珠搂抱一起,相互扒光彼此为数不多的衣物后,就开始从彼此的身体索取浓浓爱意。
祁子夕吻遍萧珍珠全身后,接着换成萧珍珠为祁子夕口交。
经过多次疯狂交媾后的萧珍珠,早已不是那个羞涩的妇人,她舌头从男人的龟头舔到卵蛋,再从卵蛋舔到屁眼,发现男人的肛门是弱点后,便无比骚贱地对着肛门一阵狂舔吮吸,香舌毫不嫌弃地钻进了男人的肛门里面,同时两只手还不忘伸到前面给男人撸管。
前后双管齐下,祁子夕霎时间忍不住就射了。
为了不让精液落在床上,萧珍珠熟练地用嘴接了上去,将精液全部吃掉,之后还用嘴巴,给男人鸡巴清理干净。
口交之后,又换成了乳交,萧珍珠用她的傲人爆奶,将男人的大肉棒完全夹进乳沟里,前后按摩乳推。
发现并不能让男人爽到射精,她又换成了上下摩擦挤压,丰硕的大肉奶像棉花一样,包裹着男人肉棒和大腿,她也不忘用舌头继续进攻着男人的屁眼。
像萧珍珠这般的大奶子,没有明显下垂,还特别有弹性,简直不可思议,相信用这对人间胸器给任何男人乳交,都会让对方坚持不了三分钟以上就缴械投降。
祁子夕也是如此,当萧珍珠换成了上下乳交的方式后,没多久就在她的胸部里,畅快地交出了第二发。
或许是旁边有人躺着的缘故,祁子夕没想到自己居然两次都交的这么快,羞耻的他直接跳过这些热身阶段,一把掰开珍珠的翘腿,将肉棒插进了早已泛滥成河的骚穴。
两人用力抱住对方肉体,十指紧扣,开始了热情似火的交欢。
男人化身成了猛兽,女人化身成雌豚,双方下体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结合在一起,简直恨不得用自己的下体撞烂对方的下体。
祁子夕像打桩机一样高速地挺动着腰部,肉棒抽插淫湿肉穴的速度快到能产生幻影。
而珍珠居然没有丝毫不适,肥美翘臀像尾巴一样,愉悦地摆动不停,貌似对于这种野兽般的做爱非常喜欢。
为了不发出骚浪淫叫声惊醒丈夫,萧珍珠再次伸出舌头,主动贴向祁子夕的嘴巴。
而祁子夕也对这张刚才还舔过他屁眼的母猪嘴穴没有丝毫忌讳,也立刻回以热情咸湿的深吻。
在空中和那又骚又甜的香舌来回交叠拍打,吻到需要换气的时候,两人就以一个骚贱无比的啵嘴结束。
虽然卧室里没有浪叫声,但肉体激烈碰撞时发出的“啪啪”水声,远比叫床声还大。
两人却故意忽略了这一点,将交合的声音弄得越来越响亮,就像在期待吵醒吕自成一般。
这种在睡觉的丈夫身旁,冒着随时会被发现的风险和男人偷情,异乎寻常的刺激带感,不光是屏幕前的祁子夕兴奋得想要狂射精液,萧珍珠兴奋得捂住嘴巴半闭眼睛身躯狂颤,被鸡巴插了不一会就攀上了高潮,骚穴一下子朝外大量喷水,溅的床上到处都是,很多也洒到了被子上。
被背德感占据身心的萧珍珠,貌似还觉得不够刺激,又做出了一个更加放荡大胆的举动。
她被干乱颤不停两条骚腿,忽然跨到了正在睡觉的丈夫的头顶,高撅屁股,让祁子夕干她的屁眼肉洞。
刚刚被男人插过的骚穴,此刻就对着丈夫的睡脸。
那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的淫水精液,随时都有可能落到吕自成脸上!
自言深爱丈夫的萧珍珠,居然下贱地爬到了丈夫身上让别的男人肏她!!
那臀部撅得老高的母狗性奴臣服姿势,就仿佛无声地说着,自己就是一个喜欢给丈夫戴绿帽的贱货!!
“真是个婊子!”
祁子夕也被萧珍珠的浪荡姿态所折服,口里低骂一声后,肉棒插进萧珍珠的屁穴里,反而干的更加凶猛。
两人就这样,站在吕自成这个丈夫睡着的头顶激情四溢地偷欢,床面被震得一晃一晃,擦干床单淫水和精液的毛巾,一个接一个扔到床头上。
萧珍珠反正不止一次被祁子夕中出过了,心底可能早就没有这方面的操守了,屁眼和骚穴都被男人毫不负责任地灌入了大量精液,关键今晚上还是她的排卵日!
就算事后有吃药也非常危险,何况那祁子夕射了相当多进去!
短暂休息后,两人又互摸着私处前往阳台、客厅、浴室等地方做爱,家里每一个交欢过的地方镜头都干了一遍。
祁子夕精力无穷无尽,在萧珍珠这么淫荡的女人面前,连续做爱几小时也没有显露疲劳。
激情过后,两人重新回到床上,如胶似漆地爱抚着彼此身体。
萧珍珠的耳垂、玉颈、香肩、锁骨、乳峰,每个地方都留下了红红的男人牙印。
可笑的是,吕自成还以为是自己给她留下的,他睡得太死,对昨晚的记忆很模糊,第二天醒来居然对妻子的出轨一无所知,就像一个所有事都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萧珍珠,主管商业纠纷的女检察官,自此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