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姑侄交心 (2)
他的眼睛瞪大,身体在这时也不由得紧绷起来。
“啵啵……”祁璐嘴里用力一吸,用脸颊和鼻子摩擦棒身,再把阴囊吞入嘴里吸吮。
“哦哦!”祁子夕不由叫了起来,在姑姑的唇舌在胯下吸吮的甜美触感,使他忍不住扭动屁股。
祁璐右手握住肉棒根部,一下便把侄子的鸡巴吞入嘴里,开始用唇舌和上颚刺激鸡巴。
“啊……姑姑……好舒服……啊……”姑姑技巧口交的强烈快感,使祁子夕的身体积极地反应,额头撞在房门上,全身僵硬地颤抖。
“嗯……夕夕的鸡巴真好吃!……”祁璐喃喃说着,把整个龟头吞在嘴里,死命地用力吸吮,动作也加快了许多,彷佛在催促侄子快点射出来给她。
“哦……我快不行了,姑姑……那样弄,我……快要射出来了……”快要爆炸的二兄弟,被湿湿热热的口腔包围,祁子夕忍不住身体颤抖,发出兴奋的声音。
“我要……就射给姑姑吧……哦……姑姑要吃……”祁璐就像真的要吃掉肉棒似的,将其吞入喉管深处,龟头顶进喉咙里。
虽然有点呼吸困难,她还是开始前后摆动。
膨胀的龟头和喉咙摩擦,这种强烈的快感使祁子夕产生射精的冲动:“哦……姑姑,我要射了!”他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下意识地,他紧紧地抓住了姑姑的头,用力挺动屁股,强迫姑姑的头与自己的屁股做相对运动。
突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感到阴囊剧烈地收缩,里面的热精开始沸腾,急于寻找突破口:“啊!不行了,姑姑,我要射出来了!……喔……射出来……了……”
祁子夕终于忍不住了,屁股猛力的往姑姑嘴里冲刺几次,最后一次深深捅入姑姑的喉咙上,精关一松,鸡巴就开始射精了。
浓稠炽热的精液顿时如同山洪爆发般汹涌而出,直射入姑姑的喉咙深处。
祁子夕的这一手来得猝不及防,也让祁璐猝不及防。
只是一瞬间,祁璐本来就被填满撑大的脸腮,在这时候更加的鼓胀。
红唇与那根紫黑粗大的肉棒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彷佛如胶似漆的,完全粘合在一起。
“喔喔………”祁子夕的身子剧烈颜抖,尤其是胯下更是颤抖不已。他显然是进入到了高潮,终于是激动不已地射了。
祁璐饥渴地吞咽着侄子射出来的精液,不愿放过任何一滴。
同时还用力地吮吸着侄子巨大的龟头,彷佛要把他的身体完全榨干似的,不让他保留下一点积存。
祁子夕双手撑在房门上,脸色愉悦,张大着嘴巴,缓着节奏呼吸,胸膛也跟着高低起伏着。
而在祁子夕身下蹲着的祁璐姑姑,则是抬着下巴,美眸有些睁大,红唇被填满着,最后直到不再塞得下精液,肉棒这么一拔出来,嘴里顿时爆出许多股很浓很多的白浆。
大鸡巴不住地痉挛着,精液一发接一发的狂射,为接到乱喷的精液,祁璐把嘴张开到最大极限。
射出的量是如此的多,以至祁璐竟然来不及把它们完全吞下去,瞬间精液落在她的头发、额头、眼睛、鼻子,然后沿着脸颊留下去,浸湿了她的制服白衫。
“啊……啊……”受到精液的洗礼,祁璐露出陶醉的表情。看到这种样子,祁子夕冲动地握紧鸡巴,压在姑姑美艳的脸上摩擦。
“啊……啊……太好了……”祁璐也放任情欲的冲动,任由侄子的鸡巴在脸上放肆地挤压摩擦……说完之后,又把龟头吞入嘴里开始吸吮。
“啊……”祁子夕虽然刚刚才泄精,但是经由姑姑吸吮的刺激,他的半硬的鸡巴在姑姑的嘴里变得更大更硬,已经完成备战状态。
“姑姑,你衣服脱了吧。”
祁璐看了满含期待的祁子夕一眼,慢慢抬手把扣子给解开了,将那件小西装给脱了下来。
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衣,紧紧地贴在姑姑的身上。
胸前那两座圣洁的乳球,将衬衣高高撑起了诱惑的形状。
那黑色蕾丝胸罩的颜色与轮廓,在衬衣领口里若隐若现。
正是因为这样的若隐若现,反而更加诱人。
祁子夕看得眼睛一下就直了,走了过去,便是伸手一把抱住了姑姑的腰肢。祁璐却也没有阻拦,任由侄子抱住。
“那我就不客气啦?”
“要快点哦,不能耽误时间。”
祁子夕当即便是激动无比,整个人兴奋至极,把姑姑抱得更紧了,而一双手也不安分地向下摸了过去,一把将那西装裙包裹住的两瓣丰满臀肉给抓住,然后便是用力揉捏起来,感受那两瓣丰满臀肉的紧致与弹性,西装裙被他一下就给弄乱了。
但是祁璐并没有生气,反而还用两条玉臂搭在了祁子夕的肩上。
她的身材本就高挑,侄子埋在她的怀里,就好似一个孩子般。
祁璐绝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迷离起来,颊畔珊红潮如夕阳般,娇艳欲滴,红唇微微的张合,喷吐出热气。
祁子夕双手慢慢把那件西装裙给捞了起来,便见姑姑丰盈浑圆的美臀暴露在了空里面,只有一条黑色蕾丝的内裤包裹在上面,堪堪遮挡住那诱人美丽的风景。
祁子夕两只大手在那紧实白嫩的臀肉上揉捏起来,让得姑姑的臻首在这时不由跟着仰了起来,天鹅一般的脖颈白嫩细致。
“嘿嘿,姑姑,你这屁股真大。”祁子夕很是满意说道。
“大的话,那就多摸摸。”
“我不仅要摸,还要狠狠地干呢。”
“好啊,那就来干吧。”
这一刻的祁璐极其顺从,也极为妩媚,她这般言语,这般神态,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承受得住,祁子夕就更不可能了!
祁璐的双臂搭在祁子夕的肩上,好似水蛇一般的妩媚妖娆,如瀑的黑发披散在香肩上。
而她身上的那件湿了的白色衬衣紧致贴在身上,胸前的两座饱满玉峰轮廓曲线,几乎是毫无遮掩的呈现出来。
但是又有黑色蕾丝胸罩包裹里,只能是白里透黑,但就是这样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更能让人发狂。
祁子夕的双手将姑姑的西装裙撩了起来,双手忍不住在她丰满浑圆的臀肉上肏捏着。
而自己的脸庞,在这时也不住靠近姑姑的胸口,几乎就要贴上了。
就在这时,祁璐更是干脆,直接用手压着侄子的头,一把摁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刹那之间,祁子夕的脸庞便是迈入到了姑姑那饱满高耸的香乳之中。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绝对可以想象的是,那种感觉是无法想象的!
而祁子夕的脸庞埋在了姑姑的胸乳之间,一下就让那两只饱满高耸的雪乳为之变换起了诱人的形状,在紧绷的白色衬衣里显得更加的高涨。
鼻子里窜入了那乳香的味道,让他的精神振奋,整个人都是难以自持,愈发的用力。
所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姑姑胸前的那几颗扣子给崩开了。
“喔……”祁璐的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呻吟之声。但绝不是上面的作用,而是下面……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祁子夕的一根手指竟然拨开了祁璐的蕾丝内裤,进入到了那玉壶里面,轻轻的抽插了起来。
先是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噗嗤噗嗤”的,很快就有水声响了起来。
祁璐脸颊泛红,绝美的脸颊上有着若夕阳般的红潮,娇艳欲滴。
她檀口微张,再加上那略有羞赧似的表情,更是如一剂这天底下最猛的春药,无法抵挡。
祁子夕把手指抽了出来,还带着晶莹剔透的丝线。
随后他双手抬起,一把抓住了姑姑的领口,就那么狠狠地一把撕开。”
唰!”的一声,胸前的那两座傲人雪峰,霎时间便是蹦跳了出来。
祁子夕的呼吸急促,一下也忍不了,立刻就凑了过去,张口含住一颗樱红的蓓蕾,便是用力吮吸起来。
而另一只手没闲着,极力揉捏姑姑的另一只傲人雪乳,五指之间挤出了白嫩的乳肉。
这一刻的祁子夕,简直就是被幸运之神降临了。
从来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步,但是他做到了。
他就好似是狗一样,在姑姑那饱满的乳球上一阵啃咬之后,才肯与她分开了一些。
接着,祁子夕从身后解开了裙子的搭扣,又拈起了三角裤的两侧裤腰,缓慢而坚决地把所有衣物一起向下褪去。
于是雪白光滑的臀部、隆起圆滑的阴阜、还有细黑柔软的阴毛都一一暴露出来。
内裤继续向下卷动,雪白而结实的大腿,修长而苗条的小腿,圆润光滑的足踝,最终都从内裤的裤腰中穿出。
随着三角裤最后从双足之间褪出,祁璐身上最后的一片布料也被取走了,那白嫩媚熟的酮体,终于彻底赤裸了。
她如同是一只雪白的小小羔羊,莹白的胴体上一丝不挂、纤毫毕露,等待着男人慢慢去占有、去享受、去蹂躏。
祁璐赤裸裸的胴体上,散发着一层柔和滋润的迷人光泽,显得格外的眩目。
祁子夕将姑姑的纤纤玉手高高的举过头顶,把她摆成一个不设防的姿势,她柔和秀美的曲线,于是变得更加曼妙无比、妩媚诱人。
祁子夕握住姑姑圆滑的香肩,整张脸都埋入了姑姑的雪峰之间。
他的大腿螃蟹一般的钳住姑姑温暖嫩滑的下身,通红涨大的鸡巴紧紧顶在她的性爱森林上。
清新的温馨肌肤将他紧紧的包围着,祁子夕如饥似渴地抚摸揉搓着身下熟柔媚香的胴体。
祁子夕的双手轻捧着姑姑一只温软的美乳,一口含着乳尖上细圆的宝珠,用力吮吸起来,芬芳甜美的滋味,几乎让他舍不得离开。
他的全身肌肉彷佛都抽搐起来,四肢如藤蔓一样缠绕在姑姑晶莹夺目的胴体上。他的饥渴交加,大口不停地品尝着熟腻娇嫩的美白肌肤。
祁璐白嫩的肩膀、耳朵、腋下、乳房、小腹,可以说整个上半身,都留下了侄儿的涎液。
祁璐此时的感觉除了兴奋之外就没有别的了,渴望而熟悉侄儿的大鸡巴就要开始肏自己了,红润的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
一轮肆意抚弄之后,祁子夕等不及将姑姑修长雪白的大腿向身体两侧拉开,最为珍贵的熟妇神秘园,随着玉腿的张开而彻底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他的目光鹰隼般准确地落在姑姑的成熟美穴上,强健的心脏几乎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这是多么珍贵的宝藏啊。
在雪白光滑的大腿会合处,身体巧妙的创造出一处桃园胜景:细黑柔软的耻毛,娇羞地覆盖在圆隆细滑的爱之丘陵上。
一道艳红深色润泽的玉门紧闭着守护在爱穴的入口,柔软的玉门如同一只鲜嫩的蚌贝,蚌贝的顶端就是细圆夺目的宝珠。
玉门的附近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山涧,中间似乎应该是一条潺潺的溪流,一直延续到后面峡谷之中的秀美菊轮。
此刻,山涧中虽然没有清澈的泉水,但是光洁而细嫩的肉壁,那粉红的肤色,仍然是那么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他很想立即就撑开这娇嫩的玉门去再次探索姑姑的美妙身体,于是低头伏在玉门之外,柔软的舌头已经一下一下的舔在上面了。
祁璐此时像遭受到了重重的一击,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更加红润。在侄子灵巧的舌头挑逗下,祁璐兴奋得开始呻吟了……
这一刻,祁璐赤裸裸的躺在祁子夕的身下,一只亮丽柔美的大腿张大着,被高高举起靠在心上人的肩上。
女人身上最隐秘、最宝贵的神秘花园,一览无遗地袒露在侄子潮湿温热的舌下。
祁璐的体内,慢慢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刺激,压抑了好几日的性欲,终于是勃发了。
祁子夕一遍遍地撩拨着姑姑的大阴唇,耐心开发着这丰饶的果园。
他已经渐渐感觉到了身下的变化:姑姑的乳尖开始涨大,颜色也开始变得像熟透了的樱桃一般;她如同熟诱蚌贝的大阴唇也潮红温热起来,紧闭的玉门,不知不觉之间微微的张开了一道细缝,一股清澈的爱液,终于在他的努力下出现了。
祁子夕得意笑了起来,伸出食指,拨开了姑姑的玉门,往姑姑的体内直探进去。
手指尖传来了姑姑体内的温暖感觉,弄得他快乐得打了个哆嗦,接着手指蛇一样在姑姑体内钻动起来。
祁璐猛的颤抖了一下,潺潺的爱液从侄儿手下不停流出,爱之溪流出现在她熟诱的体外。
“姑姑……”
“我知道。”
祁璐只说了这么三个字,然后便转身单手撑在墙壁上,美臀上翘,微微扭过上身来看向了侄子。
一字未说,但是那眉目间的风情,早已告知了男孩一切。
祁子夕知道时机已经到来了,美熟妇的胴体已经为自己敞开了 他直起身子,将大肉棒的龟头对准了目标:姑姑鲜嫩诱人的神秘园入口。
“姑姑,我进来咯。”
“进来……嗯!”
祁子夕再也按捺不住了,一把稳住了那光滑圆浑的丰臀,把敞开的会阴慢慢移向自己的身边。
另一只手抓着自己昂起的粗大肉棒,便是熟门熟路地塞进了姑姑的湿润微张的玉壶里面……
“啊……”祁璐扬起头来,但是祁子夕的那根东西只进去了三分之一,但却撑得满满的。
由于背对着,祁子夕看不到姑姑正面的状况。
她那平坦白皙的腹部,因为用力而向前微微的隆起。
大肉棒的顶端已经接触到玉门的边缘了,祁子夕感到了一阵的温暖和光滑。
龟头从柔软的阴毛上掠过,吻在细圆的阴蒂上。
祁璐素白清秀的脸庞上,已经染上了动人的绯红,不知不觉的赤裸胴体越发的柔软炽热了。
龟头沿着外阴的边缘,有节奏地按摩了一会儿,终于拨开了丰美的大阴唇,鸡巴再也忍不住了,忽然用力,直如脱了缰的野马,一头插入了姑姑的体内,顿时将姑姑那湿润的花穴蜜道给填的满满的。
“啊……”祁璐叫喊一声,身体随之挺动起来,配合侄子的肏干……
祁子夕也发出舒爽的叫声来。接着他没有任何停留,双手抓着姑姑的腰身,胯部便是向前挺动起来,一下一下又一下……
“啪啪啪啪啪……”祁子夕的胯部与姑姑丰腴浑圆的美臀撞击声,很快便响了起来。
现在恐怕就算是一个阳痿,看到姑姑这样绝美白玉般的酮体,也样会精力充沛的,更别说早就尝试过姑姑身体滋味的祁子夕了。
这一刻的祁子夕,从后面用力肏干着姑姑,非但没见有疲软的迹象,反而愈发的用力,用他那根粗大紫黑的大铁棒,不断在姑姑紧致湿润的花壁里抽插着。
姑姑的肉壁一松一紧地吸吮着大龟头,祁子夕边插边道:“姑姑,你的小屄屄像个会吃人的小嘴,吸得夕夕的鸡巴头酸麻死了,啊!小屄真紧,里面又热,玩起来真棒,又美又舒服,令人销魂蚀骨,能和你肏屄,真个算我祁子夕几世修来的福气呀!”
祁璐浪哼道:“哼……死相……你玩了……人家……还……说风凉话……啊……就是被你的大鸡巴肏死……我也甘心啊……啊……插……插快一点……我好痛快……我的小丈夫……亲丈夫……嗯哼……”
“噗嗤噗嗤”的响声,混杂着那“啪啪啪啪”的声响,充满了整个浴室。
“哦,天啊……太美了……夕夕肏得姑姑好舒服……好过瘾……啊……”祁璐疯狂得摆动着屁股,拼命地迎合侄子的动作:“啊……亲儿子……肏死我吧……对……就是这里……用力肏……噢……简直爽翻了……宝贝儿……啊……啊……好哥哥……好老公……啊……啊……就是这么爽……啊……”
祁璐双手扶着墙壁,被侄子从后面不断地冲击窝干,胸前的那两座饱满雪峰在这时也在不断地摇晃着,乳浪阵阵,白腻似雪。
而那浑圆紧实的白嫩臀肉,因为侄子胯部大力的撞击,也在跟着抖动,好似泛起浪花一样。
“姑姑……夕夕好爽……你的屄好紧……啊……”感到姑姑温暖的肉壁紧紧地包围着自己的鸡巴,刺激得祁子夕狂暴地插干。
他吼叫着,下体猛烈地撞击着姑姑的白嫩的臀部……
“嗯额宝贝……快往里推嗬嗬嗬嗬……”祁璐仰着头,张着那烈酒般的红唇娇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姑姑需要你的大鸡巴……狠狠肏姑姑!”
而祁子夕双手把着姑姑的细致蜂腰,还在不断用力的冲击着。那紧致花壁带来的压迫感,让他不免有了缴械的冲动。
“啊啊……姑姑……爽吗?侄子的大不大啊……”祁子夕越干越是觉得舒服。
“大…太大了…”祁雪仰着臻首,竟然给了祁子夕这样回答:“快些……再快些……呃呃呃……好大……把我下面都给填满了……”
“哈哈!我的这东西当然……当然很大……爽不爽啊?”
“爽……太爽了喔!天啊!……我喜欢这种滋味……乱伦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大鸡巴的侄子……你好会干喔……对……使劲肏我……哦……啊……好儿子……用力呀……继续肏姑姑呀……狠狠地肏……小屄快破掉了……嗬嗬嗬嗬……”
祁雪的话语都有些不完整了,她的黑发披散在那光洁的香肩之上,右手忽然往后伸去,一下勾住了侄子那不算粗的腰身,仿佛是在用力拉挤着他,让他更加用力挺动。
祁璐已被侄子得浑身酥麻,媚眼如丝,花心颤抖,淫水不停地往外流,丰肥的粉臀一直挺送迎合着他的抽插,娇喘呼呼香汗霪霪。
姑姑的浪叫声,以及那骚媚淫荡的表情,刺激得祁子夕好似出闸猛虎逮到猎物般地狼吞虎咽咬噬而食,双手紧抓她那两只浑圆的小腿,用足力气,一下比一下又猛又重地狠肏着……
大龟头像雨点似地打在花心上,含着大鸡巴的大小阴唇,随着大鸡巴的抽插,不停地翻出凹进。
淫水搅弄声,娇喘声,浪叫声,媚哼声,汇在一起,交织成一曲春之交响乐,好不悦耳动听,扣人心弦。
“啊……好大的鸡巴……喔……乖儿侄子……你肏得姑姑……爽死了……快用力肏……肏死淫荡乱伦的姑姑……啊……啊……感觉真是爽极了……啊……”
看见姑姑的淫荡样子,祁子夕就忍不住狂抽猛插,把她干得欲生欲死。
自己的胯部几乎是与姑姑的挺翘美臀完全贴合在一起了,那根粗大的棍子几乎没再抽出来过,用力在姑姑那湿淋淋的泥谷里搅动着。
祁璐被干得大屁股颤动了几次,扭转着身体,迎合侄子的强力抽插,舒爽地娇声呻吟着道:“啊……啊……好侄子……姑姑爱你……姑姑喜欢你肏我……肏吧!……喔……哦……啊……哎唷……啊……真爽啊……”
“哦哦……好紧啊……姑姑……来了……我要来了……”
祁璐抵挡了足足一刻钟,终于不支而退,缴械投降了,只听她媚态十足地浪道:“来吧来吧…………快来吧……射死你的姑姑吧……呀……啊……好舒服……要……丢了……小屄……泄了……喔……喔……”
祁璐被干得欲仙欲死、眸射淫光、娇浪透顶、春情荡漾。在一阵扭动屁股、极力迎凑、一阵浪叫后,她的花心猛缩着,泄了一大堆阴精。
“射了射了……都射给你了……喔……”祁子夕趴在姑姑的背上,伸手在她晃动不已的乳房上揉捏紧搓着。
听着姑姑骚媚淫浪的叫床声,看着她全身抖动、奶子左右摇晃、浪出了精水,他不禁更为猛力的插插肏干。
祁子夕的胯部一阵高速用力的抽插抖动,吻着姑姑的耳垂,嗅着她呼出的气息,熟女那郁郁幽香领人陶醉。
最后渐渐地不动了,身子偶尔颤抖几下,显然将他的乱伦精华,全部送入到了姑姑的花心里面。
而祁璐的身子紧绷着,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在这时候就如一尊造物主最用心雕刻出来的杰作,曲线完美到了极致。
祁璐随后扶着墙,高挑丰腴的酮体微微的俯下,胸前那两只硕大饱满的雪球上香汗淋漓,汗珠儿晶亮。
她如雪的肌肤泛着微微的红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肉香。
“嗯?”忽然间,祁璐的秀眉微微一蹙,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
接着左手绕后,一把抓住了侄子下面的那根东西,原来是侄子的那根东西居然又硬了起来。
那东西硬邦邦的,紫黑粗大,龟头猩红,热气腾腾的,还散发着凶威。
“嘿嘿,姑姑,你看这……这我也不想,可它……偏不讲道理啊。”祁子夕耍赖似地说道。
祁璐回头看着侄儿,似是有点无奈,玉手微微用了下劲,顿时让祁子夕疼得嘴张大成”O”型。
“反正只能来这一次,你不能再来了,时间不够了,咱们回家再弄好不好,今晚姑姑是你的哟!”
拒绝了侄子之后,祁璐对准鸡巴,大口地舔食着上面的粘液。
她手握侄子的睾丸,轻巧地抚摸着,用舌头舔弄鸡巴上面的粘液。
外面打扫干净以后,又用舌头将包皮剥开,围绕着龟头反复吸吮。
姑姑没有把话说绝,虽然祁子夕有无奈,但是一想到今晚还有机会,于是便生生忍了下来,毕竟参加宴会这个正事要紧。
随后便是冲澡时间,祁璐打开水阀,冲掉姑侄俩身上的味道。随后祁璐弄了点盐浴摸在手心里,抹到了侄子的全身上下。
先是大腿,祁子夕发育还没完,小腿有长些些毛发,但很快被浓郁的泡沫给覆盖了,那都是姑姑给他一寸一寸涂抹的。
紧随其后便是屁股,当即刺激得祁子夕打了个颤,喉咙里发出“哎哟好爽”的声音,脸上满是兴奋激动的表情,就跟熘了粉似的,两条腿微微打开,就跟蹲马步似的。
谁能想到,堂堂一个美艳人妻的高贵熟妇,居然会这样帮一个未成年男孩子的涂抹洗浴液,这样的反差感实在太大了。
但事实偏偏就是这样,而且这位温和高贵的人妻熟妇还非常细心,这样的享受,不知是多少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现在却被一个小男孩得到了。
……………………
洗完澡后,姑侄俩从小酒店里出来,回到汽车上往宴会酒店驶去。
由于穿去宴会的制服被弄脏了,为了不让宴会客人察觉到那股精液怪味,于是到了一间高档服装店,让祁璐当即换了件高贵礼裙再上车赴会。
车上,由于贴着四姑姑丰腴香甜的身子,祁子夕的淫火又被勾了上来,偷偷伸出手去,摸到四姑姑米色套装长裙下光滑粉嫩的大腿。
虽然隔着一层绸群,仍然能感觉到大腿肌肤的细腻滑嫩。
好在司机一直顾着开车,没有看到车后座,祁璐也就任由这个色鬼侄子的淫爪到处摸摸抓抓了。
新世界皇庭,省内最大最豪华的一家大酒店,也是政府部门接待外宾、举办宴会等的指定酒店。
祁璐给祁子夕买了一身更适合参加宴会的套装,然后两人下车,她将手腕穿进侄儿的臂弯,二人款款而入。
俊朗男子与娇艳美人相款而入,宴席上不少人看得是万般惊讶,祁家小家主居然亲自来了,不少宴客上前跟他客套。
霎时间,仿佛祁子夕才是这个宴会的主角。
看见姑侄俩闲笑自若,宴会真正女主人的祁梅看得真是又气又笑。
祁璐笑嘻嘻的说:“祁所长,恭喜拿下葡牙地区的军备市场呀,现在你可是富得流油,以后还要多多提拔我们嘞!”
远在欧洲的葡牙地区,正在闹着革命起义内战,许多西方国家想要介入。
葡牙人信不过周边的邻居,于是便把军备采购放在了东方大国。
祁家既有军事背景,又有经济实力,能吃下整个葡牙地区的订单自然容易。
当然在这中间,少不了祁子夕与葡牙驻大华使者的游走。
祁梅不依了:“四妹,你少挖苦了,再说我可不理你嘞。”她顿了顿,斜眼看着侄儿,压低声音说:“小璐,你怎么把这个小坏蛋带来了?”
祁子夕打断三姑姑的话:“哼,祁梅所长,你过河拆桥,爽过了就一脚把我踢开…………”
祁梅连忙伸手堵住侄子的坏嘴,紧张的左右看了看,好在周遭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说话的内容,哀求道:“小祖宗,你绕了三姑吧,你就乖乖的好不好?算梅梅求你了!”
看着姑侄俩的好戏,祁璐在一旁笑颜旁观,这时对侄儿说:“小祖宗,今晚来宴会的都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大人物,就算咱们祁家能在这里一手遮天,可风言风语难遮,你不想让你三姑身败名裂吧?”
祁子夕拿开祁梅堵在自己嘴上的小手,握在手里,脸色肃然:“放心吧梅梅,你以为侄儿真的那么不懂事啊?夕夕会乖乖的做你的乖侄儿,当这祁家最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成不?”
“乖!”祁梅欣慰地拍了拍侄儿的肩膀,转头对妹妹说:“小璐,咱们去里边坐吧。”说着三人走进大厅。
作为军备交易所的一把手,而且还是祁家的三小姐,同时还是司令的妻子,宴客们心里感叹很值得参加这场宴会,能和这么位美丽的女强人加深加深友谊,对于他们家族而言,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如果没有祁子夕的到来,估计在场的人们都会争先恐后与祁梅交谈,争取巴结到这么一颗大树。
然而祁子夕来了,这个闻名整个国家的传奇人物的到场,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许多人便把打交道的念头从祁梅身上转移到祁子夕身上。
他们知道,祁子夕是祁家家主,短短几年内,以一己之力带领整个祁家称霸整个省,各行各业都有他们家族的身影。
就连国际上的商业贸易竞争,祁家都能与西洋公司们争斗而立于不败之地。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离不开这个年少天聪、智颖过人的祁子夕!
早就一系列传奇的祁子夕,却还没到及冠的年龄!
不少人想巴结祁家,巴结祁子夕,便是把自己家里最为漂亮聪颖的女儿嫁给祁子夕,分到祁家辉煌事迹的一杯羹。
虽然在家里女人面前还一脸孩子相的祁子夕,在对外人时却表现出异于同龄人的风度翩翩,老练的交谈方式,连一些社交老手都自愧不如。
祁梅和祁璐看在眼里,心里都是很欣慰,愈发对自己家族的壮大有信心。
“祁小家主,恭喜祁家拿下葡牙地区的军购,以后还需你们多多照顾我们赵家呀。”过来了一个颇为俊朗的中年男子,举着一杯洋酒向祁子夕笑脸相迎巴结着。
祁子夕转头看了看他,先是皱了皱眉,接着眉宇迅速松弛,让对方看不出自己心态的变化。
“是城西洪湖集团的赵家?”
“是呀。”赵学成笑了笑拱手,能得到这位小家族的关注,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赶紧笑嘻嘻上来巴结:“我是赵家的家主赵学成,我们洪湖集团在城西做些小买卖,日后还需要祁小家主的多多关照呀。”
果然是这个人,赵学成!那个抛弃四奶奶叶婉茹的那个男人!
出于为四奶奶报仇的念头,祁子夕心里早就对这个赵学成有很大芥蒂,一直想整掉这个赵学成以及他背后的洪湖集团。
这个城西的洪湖集团,当年实力颇为强大,集合了城西绝大多数有实力的商人组成的联盟,在祁老太爷当家时期风头无两,洪湖与祁家贸易竞争你来我往,祁家鲜有胜利。
洪湖集团的存在,一直是祁老太爷心里的一根刺。
毕竟集一家之力,对抗整个城西的富豪,难免有些无力。
直到祁子夕接任祁家事务来,祁家屡屡创下不可思议的商业辉煌,这才将两者差距拉大。
到了如今,洪湖集团再也没有跟祁家叫板的实力了,甚至还有点想成为祁家下线分部的念头,真可谓是风水轮流转。
在十多年前,洪湖集团在赵学成他爹的领导下,几乎是本市第一大帮商会了所以长相英俊又有很好家世的赵博,几乎成了大部分女生的最求对象。
在他接手洪湖集团前,他表面只喜欢叶婉茹这么一位青梅竹马,痴情人设,得到更多良家妇女们的炽爱。
只能说赵博隐藏心思藏的很好,没有人发觉他好色的性格。
赵学成有想过娶叶婉茹,可没成想叶家家主借着少主喜欢自己女儿这事,在集团内谋求更多不合理的利益。
叶家因此被洪湖集团踢出,叶家家主一气之下,便倒头联合祁家做生意。
结果祁家本就心怀鬼胎,反而设计将叶家吞掉,还把宝贝女儿也纳入房中成新姨太太。
赵学成有想过将叶婉茹救出来,可他爹却制止了他,说不可能让儿子娶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
娶了这样有背叛集体背景家庭的女人,对他将来统领整个洪湖集团将会有影响。
而且知子莫若父,他爹老早就看出自己儿子好色的性格,指出儿子纳入叶婉茹后将天天吃醋闹个不停,自己老了还想过些清闲日子。
就是这样,叶婉茹被无情抛弃了。青梅竹马又如何,在现实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叶婉茹当年是有多么绝望,哪怕这个青梅竹马救她出去做个外室也行啊。
然而赵学成并没有这么做,等叶婉茹有机会出来跟他见面以后,反而不顾情面,反讽对方不要脸嫁个老头,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
与童年这段经历彻底交待完毕,赵学成彻底不掩饰自己好色的性格,隔个一两年便纳一个姨太太,平常也没少用权利玩弄些良家少妇。
叶婉茹也是因为这样,才如此厌恨这个与她交玩十多年来的竹马。
祁子夕在听到四奶奶这样的经历,男人责任感上身的他,必定要将赵学成给整掉。
“多多关照你们?难道不应该是你们洪湖集团,多多关照我们祁家么?”祁子夕面色不喜不悲,语调很平静,与刚才谈笑风生的样貌截然相反。
在场的人看到,默契地不说话了,他们懂的,这是祁子夕在借机嘲讽下洪湖集团,谁让在十多年前,洪湖集团一直在跟祁家较劲呢?
如今祁家起势,洪湖集团都追不上人家的脚趾头,祁家自然有嘲讽对方的底气。
赵学成面不改色,依然保持巴结的笑脸:“哈哈,祁小家主说笑了,祁家的发展一日千里,放眼全国,还有哪个商会能比得上祁家?光光能以一己之力,便能独自拿下整个葡牙地区的军购市场,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啊。换作是我们洪湖集团,即便是拉上几个大的商帮,也是吃不下这块肥肉呐。祁小家主,我们洪湖日后的发展,还要仰仗祁小家主呢。”
祁子夕面蕴微色,心底是相当不开心,一来,赵学成表面说的话虽然没什么毛病,实际上是在内涵祁家独食葡牙市场的不公到行为。
赵学成以为祁子夕这个小孩子,应该听不出来这种老银币的内行话,给自己洪湖集团找回场子。
二来,小家主的这个小字,只有他家里的女人们能这么称呼他,在外人那么叫,无意是对他年龄以及能力的挑衅。
这样一来,赵学成算是把祁子夕得罪到死了,如果说之前祁子夕只是单纯想把赵学成和洪湖集团整垮,现在则是想把赵学成给整死了。
天纵之才的祁子夕,岂会不知道这个老淫棍的心思?
下一刻便开口相笑:“呵呵,学成侄叔这话说的,我们祁家能吃下葡牙军购这块肥肉,纯粹是运气使然而已,若非主导整个葡牙军购的使者与我祁子夕交往甚好,估计葡牙政府才不会把军购交给一个东方国家嘞。隔着两个大洋去送军备,多麻烦呀,那时争取军购的时候,那个葡牙使者可没少跟我抱怨这个问题呢。”
祁子夕这话一说出来,周围宾客豁然开朗,难怪葡牙政府会把军购放到自己国家,原来是祁小家主的缘故。
这么一来,仿佛也能解释他们心中的疑惑了,明明可以就近购买军备,非要远洋买军备,难道就不怕影响战局?
如果没有祁子夕从中斡旋,自己国家压根就没有机会能吃下葡牙地区的军购,更别说轮到洪湖集团了。
这样一来,人们对于祁家能独食整个军购也不吃味了,反而对洪湖当家的赵学成这般离间各商会与祁家的关系的行为,觉得相当不耻。
祁子夕还没完,淡淡一笑道:“军购嘛,也不是我们祁家能独食就好的了,那这样,我们祁家愿意让洪湖集团掺和进来,前提是你们也得有军队出面护送军备。”
赵学成脸色有些异常,在场的人心里在偷笑,洪湖集团出军队护送?
怕不是在开玩笑呢!
政府有规定,要雇佣军人必须从军备交易所里进行,在其他地方交确的所有军商行为一律违法!
然而放眼全国的军备交易所,里面都是祁家的心眼,没有祁家放话,洪湖集团哪能从里面借调出一批军人来送货,而且还是跨两大洋的军需物品。
很明显,这是祁子夕在向赵学成放话,仿佛在说:你在想屁吃!
祁子夕还没完,他看了赵学成一眼,满脸同情地说道:“我们祁家也不是独断专权的呀,你们洪湖想到交易所里找军人随便你们。我可视线说一句呀,这里面的军人可不好糊弄,可不能怠慢了那群军爷们。你们去的时候,最好带上你们洪湖线下红堂阁的姑娘们,进去好好伺候伺候军爷们,这样就万无一失啦。我记得侄叔您的一位姨太太,貌似是从红堂阁出来的妙人儿,让她带队,子夕保证绝对能成。”
这下很多人忍不住笑了,这是真的憋不住。
祁子夕脑子灵活不止,嘴皮子也灵活的很,三言两语,便是将赵学成以及他背后的洪湖集团盖上了一层声名狼藉的外衣。
赵学成强忍着心中怒火,右眼犀利锐利一刺,很快变得缓和。
他心里一直在自我喃喃:想开点想开点,要那么好的名声做什么?
我是一个大商人,赚钱就可以了。
不要得罪他,就当是为之前得罪过他们的事来道歉。
两人第一次交锋,赵学成便是不敢再小觑祁子夕了,一个能带领祁家打赢全省商帮的人,如果说没点本事那是不可能的。
赵学成不再小瞧这个未及弱冠的年轻人,自甘降低身份地笑言相出。
“原来如此,既然这么麻烦,那我们洪湖就不掺乎进去了,下次有机会,祁家主记得提携提携咱们。”说完,赵学成便携着几位洪湖集团高层离开。
目送赵学成等人离开,祁子夕笑而不语。
以他这个年龄,家里人目前还不允许他喝酒,于是只能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
正要说解决掉一个麻烦之后,三姑丈欧爽,穿着件土黄色军装走上来了。
“侄儿厉害啊,没想到我们能拿下葡牙军购,背后居然会有你的亲自参与,姑丈在这里谢过你嘞。”
欧爽言笑晏晏,难怪自己吃下这笔军购如此顺利,背后原来有妻子娘家人的助力。这下他端着酒杯,将侄子茶杯当酒杯碰了碰。
“小事,你们军队别给我把这笔货给押没了就行。”祁子夕不以为意,茶杯见底。
“这个你放心,你姑丈我亲自押,就算你不信别人,你也得信姑丈我的枪法和统兵呀。”
欧爽笑嘻嘻地喝完自己的酒,左手搂住侄子的肩膀大笑着,一副往年好哥们似的。
虽然欧爽这个人不怎么地,不过对于自己兄弟是真的好,好到连妻子都能分享的那种。
在他眼里,女人不过是一件物品,远比不过同僚手足,只要他们,自己才能永享现在的得意生活。
正是如此,欧爽家中姨太太们,不时要出来陪他的兄弟们同睡,有时还一人睡多位手足。这期间陪睡的女人,自然不包括妻子祁梅。
欧爽对妻子祁梅不咋滴,但是对这个侄子是很满意,很对他的胃口,俨然有往往年兄弟交的方向上发展。
对于他与自己妻子同眠的事,欧爽是不痛不痒,甚至有点庆幸。
之前他真的有想过巴结祁子夕,想把自己妻子送给他,一个小男孩,搞不好就好年长熟妇这一口。
没想到他俩直接搞上了,这倒让欧爽省事。
事后欧爽还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妻子没被那群手下玩过,要不然侄子不高兴了,搞不好使些手段就能将自己司令的位置给挪了。
祁子夕俯耳于欧爽,轻声道:“爽哥,我想——吃——鱼——了。”
祁子夕一字一顿,语气里很是严肃。
每当他说出吃鱼了的暗号,欧爽就知道他要做些不得了的大事,当下他脸色一肃,面庞酒色快速褪去:“好弟弟,你想吃哪条鱼?”
祁子夕冷哼一笑,淡淡道:“洪湖集团,赵学成。”
欧爽不由得一愕:“刚才那个家伙怎么你了?这才见了一面你就想吃鱼了?”
祁子夕懒得多解释,淡淡问道:“详情你就不要理了,就问你一句干不干?”
“干,肯定干啊。”欧爽笑嘻嘻说着,脸上略微有些为难:“你也知道我要押葡牙人的军购,要不等我回来再详意?”
“行,就这么说好了。”祁子夕瞥了一眼远处的赵学成一伙人,面色不激动,也不兴奋。
打定了要出手收拾赵学成和洪湖集团后,祁子夕便是心不在焉,一直在想着一个万全之策,连过来交谈的宾客们也没回过神来回应。
两位姑姑有些郁闷,问了侄子发生什么事了,祁子夕也没有解释,简单跟两位姑姑打声招呼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