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鬼同谋
停尸间的铁门被硬生生震开的瞬间,整条走道的积水像是被无形的高温蒸干,发出嘶嘶的白雾。
御堂景彦站在门口,黑衬衫被暴走的阴气吹得紧贴在背肌起伏的躯干上,银眸里没有一贯的优雅,只剩纯粹的杀意。
他的视线先落在产床上,苏芷晴双手被半透明的水带死死绑在冰凉的金属脚架两侧,双腿被迫大张架高,黑色摄影马甲早被扯开,白色小可爱被推到酥胸上方,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尖红肿挺立,还挂著白雾枝留下的晶亮口水。
下身更是狼藉,短裤与底裤被撕碎丢在一旁,粉嫩的花穴被三根冰凉的手指撑到极限,肉壁被迫张开,淫水混着先前被灌入的白浊正顺着指缝往外溢,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水痕,彼岸花阴纹烫得发出金光,却因为被陌生阴气侵入而剧烈闪烁。
白雾枝还俯在她的小腹上,舌尖刚碰到那朵发烫的彼岸花,整个人被那道金光刺得眯起眼,却不肯松口。
她嫉妒得发狂,指间还埋在苏芷晴滚烫紧窄的蜜穴深处,拇指死死按着肿胀的阴蒂揉转,想在御堂赶到前硬生生把自己的阴纹烙上去。
感受到门口那股足以碾碎整个温泉区的威压,她僵硬地抬起头,湿黏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下泪痣颤抖,嘴角却还硬挤出甜腻的笑。
【院长……院长你回来了呀……姊姊只是在帮新娘检查身体……】她的声音还想装得温柔,却抖得厉害,【她的淫穴里还含着你的精液,姊姊帮她清干净一点不好吗?她的奶子这么敏感,稍微吸一下就流水了,姊姊只是……】
【谁准你碰她的。】御堂景彦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地下停尸间的空气瞬间凝成冰。
他的身形一晃,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产床前,修长的手指扣住白雾枝还插在苏芷晴体内的手腕。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五指收紧。
喀嚓一声,伴随着水流被硬生生捏爆的闷响,白雾枝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那条由温泉水凝成的手臂从手腕处直接被阴气碾碎,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泼洒在地上,残余的水珠还在半空中就被蒸发。
御堂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从苏芷晴身上硬生生提起来,银眸里倒映着她扭曲的脸。
【我说过,这个房间是我的领域。她的花纹、她的蜜穴、她的每一寸,都是我标记的所有物。你用那种下贱的阴蜜去染她,是想死第二次吗?】他的指尖收紧,白雾枝那张妩媚的脸迅速泛青,泛黄的护士服下渗出黑色的水渍,原本凝实的怨灵躯体开始出现裂纹,像被烈日曝晒的水洼般干涸剥落。
白雾枝挣扎着,双腿在半空中乱踢,旗袍开衩处的水痕阴纹也跟着明灭不定,【院长……不要……我陪了你一百年……为什么她才来几天……你就只看她……我不甘心……】
御堂没有回答,只是手腕一甩,像丢弃垃圾似的将她砸向停尸间最深处那面长满黑霉的墙壁。
水体怨灵撞上墙面的瞬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整个人化作一滩巨大的水渍,沿着墙缝往温泉浴池的方向疯狂逃窜。
水渍中还残留着她不甘的低喃,【院长……你会后悔的……妈妈不会放过她的……她的子宫已经被妈妈看上了……】声音随着水流钻进地砖缝隙,彻底消散,只剩下一股浓重的腥味与地上那滩正在干涸的黑水。
结界恢复安静,只剩下苏芷晴急促破碎的娇喘与产床金属架轻微晃动的声响。
御堂景彦转身,所有的杀意在看向她的瞬间收敛,却转为更深的阴沉。
他俯身,掌心覆上那些绑住她手腕的水带,阴气一吐,水带瞬间化为温热的水流滑落。
重获自由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手腕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芷晴。】他轻声唤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却发现她的肌肤冰得不像活人。
他将白袍拉起想盖住她颤抖的酥胸与大张的花穴,却在触碰到她小腹时停住。
原本只蔓延到大腿内侧的彼岸花阴纹,此刻已经像活藤般沿着腰侧往胸口攀爬,花瓣边缘的淡金色光晕越来越浓,甚至在她冷白的锁骨下方都隐隐透出纹路。
她的瞳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已经不再是纯黑,而是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淡金,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体温低得让他这个厉鬼都觉得异常。
更让他心沉的是,她被白雾枝强行撑开的蜜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肉壁内侧因为连续高潮而剧烈痉挛,却不再流出温热的蜜汁,而是渗出一种带着淡淡阴气的透明黏液,阳气流失得太快,阴气已经开始反向改造她的身体。
【阴染……太深了。】御堂景彦的眉心紧锁,这是他百年来第一次感到焦躁。
他百年来掠夺阳气,从未在意过猎物的死活,可此刻看着苏芷晴因为被白雾枝用阴蜜强行调教、又被井母瘴气趁隙侵蚀而出现的半灵化前兆,胸口那颗早已停跳的心脏竟传来尖锐的刺痛。
他俯身,唇瓣贴上她后颈那朵最原始的彼岸花,想用自己的阴气去压制那股正在扩散的外来瘴气,却发现自己的阴气一灌入,就被她子宫深处那股属于井母的黏稠气息弹开。
单方面的掠夺与灌注已经无法救她。
苏芷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淡金的瞳孔没有焦距,却在看见他时轻轻颤了一下。
她想抬手抱他,却浑身瘫软,蜜穴深处还残留着被手指狂抽猛送后的麻痒与空虚,酥胸上的红肿乳头被空气一吹又挺立起来,羞耻与寒冷让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因为半灵化而使不上力。
【景彦……好冷……子宫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好冰……】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及腰的黑长发被汗水浸得黏在背上,整个人脆弱得像一触即碎的瓷器。
御堂景彦不再犹豫。
他打横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赤裸的背贴紧自己滚烫的胸膛,白袍将她半裸的身躯裹紧,只露出还在轻颤的雪白小腿。
他抱着她的姿势霸道而小心,一手托住她悬空的雪臀,一手护住她发烫的小腹,黑发垂落扫过她的脸颊。
【抓紧我,别睡。】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有着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妥协,【我带你出去,找那个宫庙的女人。她欠我一个人情。】
话音落下,他抱着苏芷晴直接撞向停尸间封闭的墙壁。
墙面上的符咒与霉斑在触及他周身阴气的瞬间自动退散,整栋疗养院的结界因为井母被拍下真容后的暴动而出现裂缝,御堂百年来第一次主动撕开自己的领域,化作一道黑雾,抱着怀中半灵化的摄影师,冲出了那片被浓雾与藤蔓封锁三十年的阴蚀之地。
夜风第一次毫无阻隔地吹在苏芷晴冰凉的脸上,远处山脚下宫庙的灯火在浓雾中明明灭灭。
北台湾山脚的宫庙后殿,檀香与旧木头的气味总让人安定。
谢观澜披着改良式唐衫,正对着桌案上一张刚冲洗出来的底片蹙眉。
底片上是苏芷晴在古井边拍下的井母真容,那团由无数手臂与子宫堆叠的肉块即便只是影像,也让周围的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扭曲。
殿门被阴风撞开时,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拨动手中的檀木念珠。
【比老身算的还快半日。】她看着被黑雾裹着冲进来的御堂景彦与他怀中气息奄奄的苏芷晴,玳瑁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起来。
御堂的白衬衫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腹,下腭绷得死紧,百年厉鬼的尊严让他不曾向任何活人低头,此刻却将姿态放得极低,将苏芷晴轻轻放在蒲团上,半跪在一旁。
【救她。】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她被白雾枝的阴蜜侵蚀,又被井母的瘴气寄生在子宫。我的阴气压不住。】
谢观澜放下底片,走到苏芷晴身边。
苏芷晴被白袍裹着,却仍止不住颤抖,露出的一截小腿冷白得近乎透明,彼岸花纹路已经蔓延过小腹,往胸口与后颈去,淡金色的瞳孔涣散,呼吸间带出的白雾都带着淡淡的阴气。
谢观澜伸手,指尖沾了一点朱砂,轻点在她小腹的烙印上,烙印立刻像被烫到般收缩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半灵化已经过了三成。】谢观澜的语气沉了下来,【阳气被你掠夺得太凶,又被那护士长的阴蜜当成容器强行扩张,井母的瘴气自然顺着你留在她子宫里的气息逆向寄生。你若继续只把她当成阳气的容器去灌、去掠夺,她不用半月,今晚就会彻底变成井母的温床。】她转头看向御堂景彦,眼神一针见血,【御堂院长,你百年来只懂得掠夺,懂得怎么『给』吗?】
御堂的银眸一沉,【什么意思。】
【等价交换,这是阴阳之间唯一的法则。】谢观澜重新捻起念珠,声音温润却不容置喙,【灵体与活人的交合,若只是单方面用男根、舌头、体液去掠夺阳气,被掠夺者迟早会被掏空,反被阴气吞噬。井母就是看准了你只会掠夺,才敢趁隙把自己的种子种进这孩子的子宫。要压制井母的寄生,必须让你主动分享本源。本源阴气不是你平时渡给她的那种稀释过的寒气,是你作为厉鬼最核心、带着你百年执念与灵魂印记的本源。那需要你敞开魂体,与她完成对等的灵体契约——不是你干她,是你们共同交合,共同承担。】
她看着苏芷晴已经冰凉的身体,补了一句,【而且必须是她在清醒且愿意的状态下,与你同步达到高潮,让她的纯净阳气与你的本源阴气在她子宫深处真正交融,才能把井母的烙印洗掉。否则,就算你把她带到天涯海角,她梦里还是会被井母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