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夜 束缚与凝视
那化作手指的金流捻住了她左侧的乳尖,先是以指腹轻轻揉捏整个乳房,让丰满的乳肉在掌心颤动变形,再用两指夹住那颗充血的粉嫩蓓蕾向外轻轻拉扯,然后弹回。
每一次弹回都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让达那厄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娇吟,背脊在大理石柱上难耐地磨蹭。
同时,那化作舌尖的液流已经灵巧地分开她外侧粉嫩的花瓣,沿着湿滑的缝隙来回舔弄,时而轻轻勾弄挺立的花核,时而探入内侧敏感的肉壁,将渗出的蜜汁卷走,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啊……呜……那里……不要舔那里……好奇怪……】达那厄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地颤抖,花穴深处的肉壁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水不受意志控制地涌出来,与金雨混合在一起,沿着臀缝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身下的大理石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理智在羞耻中尖叫着要合拢双腿,腰腹却诚实地向前挺起,像是在邀请更深的舔舐。
口嫌体正直的反应让她的脸颊红得发烫,眼泪与汗珠混合著滑落,却又忍不住从唇间泄出更甜的喘息。
就在达那厄即将被这温柔而残忍的凝视与舔弄推上顶点时,塔顶之上更遥远的星纱之间,一道淡漠的身影正垂眸拨动着发光的丝线。
克洛托身穿简朴的亚麻纺织长裙,灰白长发如纺线般垂落,指尖缠绕着无数条命运之线。
她的眼眸如星纱般朦胧,恬淡而不可捉摸,对囚室内香艳的纠缠没有丝毫动摇,只是将一条原本属于王权的黯淡金线,与另一条刚刚因为潮湿与颤抖而发亮的金线轻轻打了一个结。
黄金雨无法沾湿她的纺锤,却无法阻止欢愉本身成为新的因果。
【第二个结,束缚与凝视。】她低语的声音比风还轻,像是自言自语,【恐惧让父亲囚禁女儿,欲望让神祇占有公主。弑君的血脉正在蜜液中成形,线已经缠紧,无人能解。】她指尖一拨,那个新打的结便隐没进织机的嗡鸣中,预言的齿轮在无人察觉处悄然转动了一格。
塔外,夜色下的青铜高塔却不再平静。
卫队长墨勒陶斯本该如前七夜那样靠着塔壁打盹,此刻却皱紧浓眉,手握青铜长枪,魁梧的身躯隐在橄榄树影下,黝黑的肌肤上疤痕在月光下格外狰狞。
他奉阿克里西俄斯之命日夜监视高塔,对任何异常都抱持着野兽般的警觉。
今夜塔顶那道狭小天窗渗出的光,并非往常清冷的月色,而是一种流动的、温热的金色,时而如水波般荡漾,时而凝成丝线缠绕,隐约还能听见从塔内传来极细的、甜腻的呜咽与水声。
【见鬼……那是什么光……】墨勒陶斯低声咒骂,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握紧枪柄。
他鄙视女性的软弱,将看守公主视为枯燥苦差,却也最痛恨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弄鬼。
第八夜的金光与那若有似无的娇啼,让他起了疑心。
他没有立刻敲响警钟,而是悄悄绕到塔基背风处,瞇起眼睛死死盯住那道流转的金光,决定从此刻起每夜亲自巡视,暗中监视这座不该有任何动静的高塔。
汗水从他光头滑落,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那光芒淫靡而危险,像是要将整座王宫都拖入未知的深渊。
囚室内,达那厄的呜咽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啼。
宙斯化作手指的金流忽然加重力道,将她挺立的乳头狠狠捻转,再以整个掌心包住酥胸用力抓揉,让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淡淡的指痕。
化作舌尖的金流则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弄,而是凝成一小股温热而坚硬的液柱,分开她最内侧不断收缩的肉壁,直接抵住花心最敏感的入口,浅浅地顶撞、摩擦起来。
【不……不要顶那里……好酸……好胀……】达那厄被束缚的双腕绷紧,雪白的胴体在半空中弓成诱人的弧度,丰挺的乳房高高挺起,腿心的蜜穴因为羞耻与快感而疯狂翕合,每一次浅浅的顶撞都让她感到花径被温热的硬物撑开少许,黏稠的淫水被挤出来,发出啪啪的细微声响。
炙热的液柱时而化作灵巧的舌尖深入舔舐花核,用力吸吮,时而又凝为灼热的实体反复贯穿浅处,带来被填满前的胀痛与禁忌的快感。
【看着我,达那厄。】宙斯的声音带着笑意与更深的支配欲,高大的身躯向前一步,古铜色的胸膛几乎贴上她颤抖的酥胸,炙热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颈侧,【看着自己如何湿透、如何为我滴水。不准闭眼,我要你记住被凝视着高潮的羞耻。】
达那厄被迫睁大泪眼,看见自己被金丝束缚的羞耻姿态,看见自己胸前被揉捏得发红的乳尖,看见腿心处金色与透明液体混合的狼藉。
极度的羞耻竟转化为更汹涌的快感,她的腰腹猛地绷紧,花穴深处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潮液,与金雨撞在一起,溅起细碎的光点,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成金色的小溪。
她的肌肤在潮红中,那淡金色的藤蔓纹路猛地亮起,从小腹蔓延至乳根,又在大腿内侧轻轻闪烁,像是回应着神祇的浇灌。
高潮的余韵中,达那厄瘫软地被金丝轻柔地放下,靠在冰凉的塔柱上剧烈喘息,蜜金长发散乱,胸口起伏,腿心一片泥泞,黏稠的蜜液与金液还在缓缓外溢,顺着臀缝滴落在地。
宙斯俯身,以真实的手指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津液,又在她汗湿的额头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做得很好,我的公主。】他低语,【学会在被看着的时候潮湿,是你夺回身体的第一步。第三夜,我会让你更湿。】
金光渐渐收敛,重新化作细雨般的光点,隐回天窗之外。
塔内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闷热与凉意依旧,只是空气中浓郁的麝香与蜜液气息久久不散。
而塔外,墨勒陶斯的身影在暗处悄然退去,脚步沉重却坚定,青铜长枪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预示着这场神与凡女的幽会,已经不再是无人知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