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霓虹紫光下的密室
水床因他的重量而剧烈下陷、晃动,营造出一种颠簸流离的眩晕感。
程予安俯下身,一只大手粗暴地扣住了夜魅纤细的下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胀大到极致、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壮男根,将青筋密布的硕大龟头狠狠抵在了那处泥泞不堪的肉缝入口。
【如你所愿。】程予安的眼神冰冷而充血,声音透着令人胆寒的狠戾。
下一秒,他腰部猛然向前一挺!
【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娇啼,粗长滚烫的阳具势如破竹般破开了紧窄闭合的花唇,硬生生撑开了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一路长驱直入,直刺到底,狠狠贯穿了深处那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狭小宫颈!
极致的紧致与滚烫瞬间将程予安的肉棒死死包裹。
里面的肉壁宛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带着剧烈的痉挛与吸吮力,疯狂地挤压着坚硬的柱身。
那种被滚烫淫水完全淹没的充盈感与吞噬感,让程予安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粗重的喘息,脊椎深处传来一阵几乎令灵魂震颤的麻痹快感。
夜魅的十指深深抓进了水床的丝绸床单中,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整个人因为这粗暴而深入的贯穿而弓成了优美的弧度。
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双眼短暂地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好大……太深了……要把我顶坏了……哈啊……】
然而,程予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与适应的时间。
他体内的控制欲与施虐本能在此刻被全面唤醒。
他伸出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夜魅那两团随着水床晃动而不断弹跳的雪白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之中,将其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随后,他的腰胯开始发力,将硕大的肉棒缓缓抽出至花唇边缘,随即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顶撞进去!
【啪!】
肉体与肉体剧烈撞击的脆响在密室中炸裂开来。紧接着,是一连串毫无间歇的狂抽猛送!
程予安像是一头彻底失控的凶兽,在摇晃不定的水床上展开了疯狂的律动。
他的每一次冲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粗大的男根在湿滑狭窄的蜜穴深处带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泡沫与黏稠的蜜汁,水声【啧啧、咕啾】作响,伴随着水床内部的波浪声与两人沉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堕落而淫靡的交响乐。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夜魅的身体在水床上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丰满的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神经,她原本挑衅的神态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底被快感征服后的放浪呻吟与求饶:【啊……太快了……予安……哥哥……不要停……用力操我……用大肉棒把我填满……啊啊!】
就在性爱的节奏达到最狂暴的顶峰时,夜魅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程予安的脖子。
她的指甲深深刺进了程予安颈部的皮肉之中,双臂骤然收紧,死死扼住了他的气管!
窒息感瞬间降临。
程予安的呼吸被硬生生掐断,胸腔内的氧气迅速耗尽,视野边缘开始泛起大片黑色的雪花点,大脑神经在缺氧的刺激下陷入了一种极度狂乱的亢奋状态。
而在他身下,夜魅的双腿也死死缠住了他的腰部,两人的身体密不可分地贴合在一起。
【掐住我……】夜魅在极致的喘息中从喉咙深处挤出微弱的声音,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濒死的狂热,【快……掐住我的脖子!三十秒……在窒息中高潮……把门打开!】
程予安没有犹豫,缺氧的痛苦与极致的肉体快感在他脑海中融合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掐住了夜魅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五指收紧,将她的气管死死压迫!
两人在彼此扼杀的窒息状态下,肉体的交合却变得更加疯狂而绝望。
程予安发了疯似地挺动着腰胯,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口的最深处,粗壮的青筋在滚烫的肉壁上剧烈摩擦,带来几乎让人发狂的极限刺激。
夜魅的脸色因缺氧而涨得通红,双眼向上翻起,舌尖无意识地吐出,然而她体内的花穴却在濒死的恐惧与窒息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与疯狂收缩!
那一层层紧致如绞肉机般的肉壁,将程予安的男根死死绞住,疯狂地挤压、吮吸!
【呃……!】程予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极致的快感如火山爆发般顺着脊髓猛然冲上头顶。
在缺氧达到极限的第二十八秒,他的男根深处剧烈抽搐,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浇灌在夜魅最深处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
夜魅也在同一瞬间迎来了灭顶般的绝顶高潮。
她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花穴深处狂喷出大股滚烫的淫水,与程予安射入的浓稠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如瀑布般狂涌而出,将整片紫色的丝绸床单浇得透湿泥泞。
在极致高潮与濒临窒息的交会点上,天花板上的单面镜突然【喀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轰隆!
一道刺目的强光在程予安的脑海深处猛然炸裂,深渊规则在这一刻被彻底触发。无数破碎而血腥的记忆画面如走马灯般疯狂涌入他的意识——
他看见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看见了一张铺满白色手术布的金属解剖台、看见了父亲那双沾满鲜血的橡胶手套,以及年幼的程予希被束缚带死死固定在台上、发出绝望啼哭的画面!
在那张解剖台的角落里,赫然放着一台正在运转的盘式磁带录音机,磁带卷盘在血泊中缓慢旋转着……
【哈……哈啊……】
程予安的手猛然松开,跌倒在晃动的水床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将他的黑发完全浸湿。
体内的力量仿佛被彻底抽干,男根依然软软地插在夜魅泥泞的花穴中,浓稠的白浊混合著透明的爱液正顺着两人的大腿不断滑落,在地毯上聚成一滩狼藉。
然而,当程予安低下头看向身下的女孩时,他的心脏却在瞬间沉到了谷底。
夜魅脸上那妖艳放荡的神情已然褪去,眼角的魅红眼线被泪水晕染得一塌糊涂。
躺在泥泞精液与水床上的女孩,正用一双无比空洞、纯洁却盛满恐惧的眼眸,怯生生地看着他。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右手食指的指甲正下意识地抓挠着自己泛红的手背。
那是程予希的主人格。
【哥……】程予希的声音微弱得如同快要断线的蛛丝,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散乱的黑发,【好痛……你为什么……要在这里……】
程予安僵硬地跪在那里,看着妹妹赤裸泥泞的胴体,以及自己深埋在她体内、沾满体液的下体,一股前所未有的罪恶感与彻骨冰寒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而在摩铁天花板那面裂开的单面镜深处,一道模糊的黑影正无声地伫立在镜面背后,伴随着微弱的磁带倒转声,静静地俯视着这场伦理崩塌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