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水房闲话
周丽华起身往外走:“我先走了。林远,你问的岗位要填申请表,别最后传成我答应给谁安排工作。”
“知道,知道,你这张嘴比盖公章还严。”
门掩上后,沈玉玲才对吴婷说:“跟着秦队,能学不少东西。她要求高,你刚来,受点委屈也别往心里去。”
“她没为难我。”
吴婷脱口而出,自己都觉得接得有些急。
沈玉玲神情未变:“那就好。我还怕你脸皮薄,有话不敢说。”
林远也准备往外溜:“我也得回科里了。再磨蹭会儿,秦队真该找我算账了。”
吴婷抬头看他。
林远已经转过身,临出门又回头笑着添了一句:“不过沈队这话在理,跟着秦队跑现场,是长见识吧?”
吴婷刚松开的肩膀蓦地绷直:“昨晚现场的情况,我都记在记录本上了。”
林远脚步停了停,笑意淡了一点:“我就随口一说。”
吴婷没有继续接话。
林远走后,开水房彻底冷清下来。
沈玉玲仍站在水池旁。她拿杯子接了点水,轻轻晃着杯身。
“刚才林远提现场的事,我看你脸色不对。”
“就是后半夜没睡好。”
“他平时也总这么逗你?”
“林哥爱开玩笑。”
“有些玩笑要是听着不舒服,当场挑明就是。”沈玉玲往门口让了让,“别什么都忍着。”
“谢谢沈队。”
沈玉玲打量了她片刻,忽然又问:“昨晚……现场还有别的事让你觉得别扭?”
吴婷手里的茶缸盖轻轻震响了一下:“第一次见那样的死者,心里有点发毛。”
沈玉玲没再深究,只点了点头。
“慢慢适应。往后遇上想不通的,随时来找我聊聊。”
吴婷应了一声,端着茶缸快步离开。走出老远才发觉茶缸盖被自己拧得死紧,掌心压出了一圈发白的印子。
水房里的闲话渐渐散了。市局大院的东南角的槐树下停着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黑色奥迪,车窗贴着极深的防窥膜,从外头只能照出晃动的树影。
驾驶室车门虚掩,司机没在位子上。
二十米开外的拐角处,一个穿深色夹克的年轻人正背身抽着烟,目光若有若无地扫着周围的过道。
秦雪薇步子极快,脚下的警用皮鞋踩过湿烂的碎叶,几乎没带出半点声响。
她走到车旁拉开后门坐了进去,把文件夹抱在怀里,没有坐得太近,整个人几乎贴在车门边,像是随时准备下车。
后排另一侧,郭廷深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让你下来一趟,不高兴了?”
秦雪薇抿着嘴,没吭声。
郭廷深把右手从膝上移开,掌心朝下,在两人中间空出的皮质坐垫上拍了两下。
秦雪薇紧了紧怀里的文件夹,停了两秒,还是挪动身体,从车门边移向中央,贴着他坐下。
郭廷深左手把保温杯推进了前排扶手后的杯架,右手随即抬起,直接扣在秦雪薇的大腿上。
男人的掌心带着干燥的高热,即便隔着厚实板正的警裤布料,那股滚烫的热气依然直往里钻。他的五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不轻不重地上下揉按。
秦雪薇呼吸乱了一下。
郭廷深没有在意她的反应,语气四平八稳:“赵广胜今天一早就和省里打过招呼了。”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缓慢打着圈按揉,力道渐深:“他跟上头汇报,说工地的基坑里死了个包工头,现场乱成一团糟,怕消息走漏出去影响后续的招商引资”
“死人了,就是命案。”秦雪薇硬邦邦地顶了一句,“只要是命案,就归刑侦管。”
郭廷深的大手沿着大腿向上推了一截:“他那是话里有话。宏远是省里的头号引资项目,周炳坤手里经办过多少笔账,你们临海市里有些人自己心里都没底。”
他的指尖抠进大腿根部的腿缝,力道越来越重,隔着布料直往最私密的地方顶压。
“这里面的水,比你破几桩命案要深得多。”
秦雪薇双膝向内一并。
两条紧绷的大腿夹住了郭廷深那只粗厚的手掌。郭廷深动作一停,挑起眉梢,侧目看着她。
“凶手大费周章把人运到宏远的坑里扔着,就是另有目的。”秦雪薇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生硬,“不查项目,不查账,案子查不穿。”
“你查穿了,把整个临海的盘子掀了,谁负责?”郭廷深冷哼了一声。
“给我三天。”
秦雪薇转过头,迎着他的视线不退不让。
“三天之内,我只抓命案的凶手线索。三天后,如果杀人动机确实和宏远的账没关系,那边我碰都不碰;但要是查出来真有干系……”
“秦雪薇。”
郭廷深打断了她,语气沉了下来。
“你现在是在跟我谈条件?”
他卸了手上的力道,伸出食指在她内侧膝盖上敲了敲。
秦雪薇把文件夹横在膝头,双手死死按着夹子的硬壳。她没有退回门边,膝盖却并拢起来,把腿夹得更紧。
车厢里的空气沉得发闷,只剩空调出风口低低的呼啸声。
郭廷深盯着她那双执拗的眼睛看了半晌,忽然嗤笑了一声。
“长能耐了。”
他转头靠回椅背,语气略有缓和。
“三天。只准查凶手。”
秦雪薇深呼一口气,紧绷的腰背缓缓向后贴上靠背。
那双死扣在一起的双膝终于松了劲,顺着真皮座椅的斜面缓缓往两侧分开,腿心处拉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郭廷深的手顺着这道缝隙探了进去,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按在了深处的沟壑上。
指腹刚一贴实,整只手却停住了。
隔着制服裤硬挺的面料,触碰到的根本不是干燥的布料,而是一片滚烫、温软、湿漉漉的滑腻。
原来内裤早已被彻底浸透,温热的体液顺着纤维渗透了制服裤的裆部,将那块布料泡得又软又沉。
郭廷深侧过头玩味地看着她。
“还是这么容易湿,裤子这就全都透了?”
他压着声音,手指隔着湿布打了个圈,找准位置,在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打着圈揉搓。
“看来昨晚在床上没舒服够?”
秦雪薇没有回答,只是眼神盯着前排座椅靠背试图转移注意力,轻轻咽了口口水。
但还是下意识地把腰往前送了送。胯骨微微前顶,两条腿向两侧分得更开。
膝盖抵着前排座椅靠背的边缘,大腿内侧的肉微微打着颤。
那颗涨大的阴蒂隔着布料在郭廷深指下跳动,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往里缩,又很快挺出来顶着他指尖。
“都湿成这副德行了,真是难为小秦同志一直忍到现在。”
他嘲弄了一句,手指隔着秦雪薇湿透的裤裆毫不客气地左右拨弄那颗勃起的阴蒂。
“嗯……”
她咬紧牙关,试图把那声音吞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把文件夹随手扔在身旁,腰身主动前迎,下体抵着他的手掌来回蹭动。黏稠的骚水顺着阴道口直往外涌,随着手指的碾压发出阵阵咕唧声。
郭廷深翻过指尖,顺着濡湿的布料滑进裤腰,温热粗糙的掌心贴上她滚烫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钻进警裤和内裤之间逼仄的空隙。
刚碰到那片湿软的阴毛,秦雪薇腰上一阵发软,整个人脱力般歪倒在他怀里,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扯开了一颗。
郭廷深左手从领口长驱直入,隔着薄薄的胸罩握住她左侧的乳房,那只奶子又大又沉,整只手几乎兜不住,乳肉溢出指缝,软得惊人。
他五指用力一握,把乳房揉弄得变了形,掌心下能清晰摸到她狂跳的心律。
秦雪薇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止不住地往他怀里缩。
郭廷深右手已经彻底褪开内裤,指腹直接贴上水淋淋的阴户。没了衣料阻隔,滚烫湿烂的黏腻感瞬间糊了满手。
两片大阴唇向外翻开,黏稠的淫水顺着肉缝一股股往外冒,整个手掌都被打湿了。
左手同时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隔着胸罩布料捏住乳头,用力拧了拧,乳头已经硬挺得厉害,顶着布料凸出一个小小的尖。
“嗯……别……外面……”
她嗓子软得一塌糊涂,碎不成句。
郭廷深低头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外面怎么了?怕人看见?”
话音未落,他粗长的中指径直捅进了湿软狭窄的肉道里。指腹刮蹭着紧绞的肉壁,每一下抽弄都带出大股浓稠的春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断断续续滴在皮座椅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秦雪薇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两条腿毫无防备地大敞着,警裤被褪到膝窝,内裤被粗暴地扯歪,腰身无意识地扭动挣扎,却怎么也躲不开他的动作。
“唔……嗯啊……”
笃、笃。
车窗外忽然传来两声轻微的指节叩击声。
秦雪薇身体猛地一僵,马上摒住了呼吸。
郭廷深脸色连变都没变,左手抽出来按开车窗升降钮。玻璃降下一道窄缝,刺骨的冷风猛灌进来,而他陷在女人腿间的右手根本没停,中指依旧在紧致滚烫的穴肉里进出抽送。
呱唧、呱唧、呱唧……
浓重的搅水声混着秦雪薇极力压抑的粗重鼻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
刚才放风的年轻人贴在车门边,侧着头对车窗缝隙低语了几句,目光始终盯着路口,半点没往车窗里瞟。
郭廷深“嗯”了一声,指尖在深处弯曲,对准阴道内那处凸起敏感的G点接连怼了好几下。
秦雪薇浑身直打摆子,死死咬住下唇,把快要冲出喉咙的尖叫咽得干干净净,眼泪被硬生生逼了出来。
“知道了,上来,开车。”郭廷深吩咐道。
小伙子应了一声,利索地拉开前门坐上驾驶位,拧动钥匙发动了车子。
黑色轿车稳稳驶出院子,沿城区主路绕行七八分钟,随后拐进一条僻静的背街胡同,停在离市局约六百米的路口。
两排旧楼挡住了院里的视线,从这里步行回局里约十分钟。
“下去。”郭廷深这时才把手抽出来,语气平静。
秦雪薇愣了一下,撑着座椅,狼狈地从他怀里坐起来。
她慌乱地扯动衣物,警裤还绊在膝盖上方,内裤全被淫水浸透了,贴在大腿根,黏糊糊的一片。
推门下车时,她双腿软得直打晃,险些跪倒在地上。
迎面的冷风刮在脸上生疼,她拉紧大衣,用文件夹挡住胯前,踉跄着退到路边的墙根阴影里,背对着街道,手指颤抖着把外裤和内裤一同提了上去。
被风吹得冰凉的湿布重新贴上水淋淋的阴户,刺激得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她扣紧皮带,抚平衣褶,深吸了一口气,才迈步朝市局的方向走回去。
身后,黑色奥迪已经开出好一段距离。
车厢后排的黑色皮座椅上,留下一片清晰的潮湿印子,呈臀部的形状,边缘湿得发亮,中间位置还有一小汪透明的淫水,在皮革表面泛着水光。
驾驶位的小伙子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专心开车。
已读到最新章节
最近更新:
加入书架,下次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