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哥哥给妹妹破处,充满爱意的性爱并内射!
秦川把她抱起来的时候,秦雪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和脖子交界的地方,呼吸很轻。
从客厅到她的房间只有几步路,但秦川走得很慢,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互相传导,谁也没说话。
推开她房间的门,午前的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挤进来,空气里浮着灰尘的微粒。
秦川刚把她放到床沿,秦雪就像被烫到一样从他怀里跳开,整个人往床里面缩,被子一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头都蒙住了。
床上鼓起一个大包,只有几缕黑发从被尾露出来。
秦川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做什么。他在床沿坐下来,背对着那团被子,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很浅很快,明显没睡着。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阳光从缝隙里慢慢移过去,落在被子上又移走。秦川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拇指旁边的倒刺。
被子里传来一点轻微的窸窣声。秦川没有回头。过了一会儿,身后的床垫微微弹动,有什么东西从被子里伸出来,贴上了他的后背。
是一只脚。
秦雪的右脚从被子边缘悄悄探出来,脚趾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后腰,像试探水温一样一层一层往上挪,最后停在他的肩膀旁边。
秦川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只脚刚在被子里捂了很久,皮肤上还留着温热的体温,脚背光滑无汗,脚趾微微蜷着,指尖因为他家居服的摩擦泛着一点淡粉。
“嗯……”秦雪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透出来,只有一个含糊的鼻音,什么字都没咬清楚。
秦川回过头。
那只脚就在他肩膀旁边悬着,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侧光里像一条流畅的曲线,脚趾因为主人的紧张而蜷缩着。
秦川伸手握住她的脚踝,皮肤触感又滑又凉,他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秦雪在被子里猛一激灵,脚趾张开又迅速蜷紧。
秦川从脚背开始舔,舌尖从她脚踝那块突起的骨头往上滑,顺着脚背那条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一直舔到脚趾根部。
她的脚趾缝里还带着沐浴露的甜味和一点皮肤本身的微咸,他一根一根含过去,津液涂满了她整个脚掌。
阴茎在裤子里慢慢硬起来,顶出一个弧度。
他一边舔着她的脚趾,一边低下头看见自己胯下那团明显的鼓起。
秦雪在被子里大概是一点一点把脸探出来的——因为他听到被子摩擦的声音,然后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秦川抬起头,正对上她从被缝里露出来的半张脸。
秦雪的眼睛亮亮的,脸颊绯红,鼻尖也红红的,嘴唇抿着,看到他抬头就飞快地把脸往被子里缩,但被子只挡住下半张脸,那双亮得有些过分的眼睛还露在外面,和他对视了两秒就移开了。
她猛地抽回脚。
秦川的手还保持着握脚踝的姿势,指尖空了。
被子重新裹紧,但这次只裹到胸口,她整个人背对着他侧躺着,肩膀和手臂露在外面,家居服的袖口宽松地挂在细瘦的胳膊上。
安静了一会儿。被子里传来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轻到秦川以为自己听错了。像蚊子翅膀扑簌了一下,什么实在的东西都没落下。
“你说什么?”他偏过头问她。
被子里的人不动了。
过了两秒,秦雪猛地翻身坐起来,光裸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照着他脸就踹了一下。
力道很轻,脚掌软软地拍在他脸颊侧面就收回去了,但足以让秦川一怔。
“我说,”秦雪坐在床上瞪着他,脸红得从耳根烧到脖子,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但仍然带着明显的颤,“你想不想……做爱。”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很含糊,说出来之后她立刻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趾,两手攥着被角,肩膀微微缩着。
秦川的阴茎还硬着,裤子前面顶起一块。
他看着她——她坐在一团凌乱的被子里,家居服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皮肤;头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大半张脸被遮住,只能看见发红的耳朵尖和紧绷的下颌线。
“想。”他说。
秦雪的手指在被子角上收紧了一下。
她抬起头,深呼吸了两次,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把被子从身上一点点挪开。
先是两条光裸的腿露出来,膝盖并拢着,小腿线条在阳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
然后是整个人坐在床沿,家居服上衣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她低着头,手指揪住上衣下摆,往上拉。
秦川的呼吸停住了。
她脱得很慢,家居服上衣从下往上卷过去,先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腰侧有一小圈伏在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再往上,肋骨随着她抬手呼吸的动作隐约显现。
她把上衣从头顶扯下来时头发被带得有些凌乱,有几缕拂过胸口。
她没有穿内衣。
乳房不大,形状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她把脱下来的上衣叠了一下放在床边,动作里带着一种刻意的镇定,但叠衣服的手指在抖。
然后她弯腰去脱家居裤。
裤子从胯骨滑下去的时候她不得不抬起臀部,身体因为前倾的动作折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把裤子从脚踝褪下来,全程低着头不看他。
最后她只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坐在床沿,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偏向一侧。
内裤边缘贴着她胯骨上薄薄的皮肤,布料有一点潮湿的深色痕迹。
她转过身,面向他,这次终于抬起眼来。
脸红透了,连眼白边缘都泛着粉。
嘴唇抿着,因为紧张抿得太用力而颜色发白。
但她眼睛里的东西不是羞耻——是一种非常认真的、几乎有点固执的注视,盯着他的脸看,像是在确认他每一丝表情。
秦川看着她。
她赤裸的身体坐在午前的光线里,皮肤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肩膀瘦削,锁骨的线条清晰精致,腰很窄,从肋骨往下收出一个流畅的弧度再到胯骨打开。
两条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娇嫩得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脚趾因为紧张而蜷在地板上。
秦雪低低地、几乎是用气声说了一句:“哥,你看着我。”
秦川看着她。
他把自己的T恤从头顶扯下来,家居裤连着内裤一起蹬掉,阴茎弹出来,硬得柱身发胀,龟头颜色很深。
两个人第一次这样赤裸相对,空气里的温度好像骤然升高了几度。
秦雪咬着下唇,视线从他脸上往下滑,经过胸口、腹部,停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停了大概两三秒。
她的耳朵红得几乎透明,但嘴角压着一丝很淡的、藏不住的弧度,像是偷偷高兴,又像是松了口气。
“上来。”她说,声音还是抖的,但比刚才稳了一点。
她往床中间退,把被子堆到床尾,然后躺下来,膝盖曲起又放平,手臂不知道该放哪里的样子,最后攥住了自己胸口的长发,把散乱的发丝从脸上拨开。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一长条,正好横过她的腰腹,把那条白皙的皮肤照得发亮。
她侧过头不看他,露出脖颈一侧那条细小的、已经结了薄痂的划痕。
秦川跪上床,膝盖陷进她的被子里。
秦川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下身硬得发疼,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悬在那里摇摇欲坠。
秦雪躺在床上胸脯起伏得很急,那对不大的乳随着呼吸轻轻颤着,乳尖挺立在空气中。
她两条腿被秦川架在肩膀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脖颈和耳根,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气的触感让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秦川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了,内裤脱下来时布料中间那一小块深色痕迹就是证据,但她的身体还是一阵阵发紧,穴口因为紧张而收缩着,粉色的软肉贴着龟头的弧形微微翕动。
秦川低头看下去,自己的龟头正抵着一道窄窄的缝,周围皮肤白净,往下是会阴,再往下能看到浅褐色的后穴随着她紧张而收缩。
视觉冲击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我要插进去了。”他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秦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撑着床垫微微抬起一点头往下看,视线越过自己平坦的小腹和微微泛红的胸脯,落在哥哥硬挺的阴茎上。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下面——穴口被龟头顶着,那道缝因为抵压而微微分开一点,露出里面粉色的内壁。
她盯着看了几秒,喉结动了动。
“嗯。”就一个字,很轻,带着鼻音,但很确定。
秦川慢慢往前送胯。
龟头挤开穴口那一瞬间,秦雪整个人绷紧了,腰下意识想往上弹,却被自己架在哥哥肩上的腿限制住。
龟头刚进去半个,穴口的软肉就被撑成一个圆,死死箍着冠状沟那一圈。
湿滑的阻力从四面挤过来,秦川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温热的软肉咬着,那种紧致和口交完全不同——更深、更重、整圈包裹的窒息感。
秦雪发出了一声很短的呻吟,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痛感。她的指甲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脚趾在哥哥耳侧蜷成一团,脚背绷出青筋。
秦川停住了,额头渗出细汗。
他低头看她,正准备问她疼不疼,秦雪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偏过头去看枕头。
她另一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在枕头底下摸了一下,抽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棉布——比手帕大一些,像是一条裁好的床单。
她把布展开,递向秦川,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耳垂都烧得发亮。
“垫……垫在下面。”她说,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接……接住血。”
秦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她没有明说要干什么,但那块布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底下,显然是很早就准备好的。
他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一小截,一只手把布塞到她的臀部下方,铺平在床单上。
布面很干净、很平整,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秦雪看到他的动作,把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和半截脖颈。
“会有点疼。受不了就告诉我停。”秦川说。
“嗯。”她从枕头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但随即又转回头来看他,眼睛红红的,望着他,“没事,你慢点就行。”
秦川重新扶住阴茎对准穴口,再次慢慢往里顶。
这一次他进得更谨慎——进去一点,等穴口稍微放松,再退回来一点,然后再往里推。
秦雪咬着下唇忍耐着,眉头皱成一团,但他每动一次她都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小猫被按住了一样。
秦川看到她额头上也渗出了薄汗,鼻翼翕动着,承受着自己的扩张。
他心疼了,干脆把架在肩上的两条腿放下来——秦雪的腿落在床面上,膝盖弯着往两边打开,这个姿势比刚才放松多了。
秦川俯下身,不给秦雪说话的机会就吻了上去。
她微微张开嘴迎他,舌头有点涩地伸出来和他纠缠。
这个吻把她的注意力拉走了一部分,秦川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往深处推。
越往里越紧,前面的腔道还很窄,阴道壁像一层被撑开的海绵紧紧吸着柱身,每前进一公分都能感觉到肉壁在蠕动。
秦川心想这大概就是她的处女膜附近了。
“顶到了。”他在她唇边低声说。
秦雪眼睛里的情欲晃了一下,被疼痛和某种庄重感盖过去了一点。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指腹蹭过他下颌的胡茬,然后重新看向自己下体那个交合处,深吸了一口气。
“用力插进来。”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说“插进来”三个字时咬得很清晰,“给我破处。”
秦川把腰沉下去,胯部用力往前一送。
龟头破开处女膜那一下阻力比想象中大,一层韧性的薄膜被撑裂的触感从龟头表面一直传到他的小腹。
秦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呼,比刚才的呻吟大了一倍。
眼泪几乎是同时从她眼角滑下来的,顺着鬓角淌进头发里。
她那双刚被吻得湿润的眼睛睁大了,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秦川停在最深的地方没动,让她适应。
他看见她那样眼泪汪汪的,低头去亲她的眼角,把咸涩的泪珠一点一点舔掉。
过了将近半分钟,秦雪才慢慢松掉绷紧的肩膀,吸了吸鼻子,用哭腔笑了一下:“好疼。”
“还继续吗?”秦川问。
“继续。”她把视线从天花板落回到他脸上,虽然疼得表情还没收住,但目光很明确,“你动,我没事。”
秦川开始缓慢地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