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平平淡淡的周末

第4章 平平淡淡的周末

这个周末，刚刚加入篮球社的章晓和韩松作为新生主力，要去隔壁的H市L大

打一场友谊赛，作为后勤人员的燕子和袁莹也会同去。

和女朋友一起公费出游，章晓十分开心，周五晚上，他和韩松在宿舍里收拾

行李，韩松把护膝和球鞋往包里乱塞，章晓蹲在地上，把充电宝和球鞋装进包里。

手机在床头震了两下。

是燕子发来的语音，声音软绵绵的，夹着点委屈：「我和之夏跳舞不小心拉

伤了，医生说腿部肌肉拉伤，不严重，但得躺着休息两天，我可能不能陪你去打

球了。」

章晓立刻拨了电话过去。

燕子在那头「喂」了一声，背景有点吵，像是医务室。

「怎么搞的」章晓有点紧张。

「没事儿，侧抬腿没拉伸开，右腿后面抻到了，走路会疼。」燕子说，「医

生开了药，让我静养两天就好了。」

韩松扭头凑过来：「怎么了？燕子拉伤了？」

章晓没理他，背过身继续：「你宿舍有人吗？」

燕子说：「袁莹在，但是她明天要跟你们去篮球赛后勤，之夏明天要比赛，

念念早去外地了，刚才还发消息说签了COS展。明天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章晓沉默了一下。

韩松看见章晓脸色不对，问：「你不会不想去了吧？」

章晓笑了笑：「我问问教练，燕子跳舞拉伤了，在宿舍没人照顾。」

韩松很严肃的说：「如果很严重的话，你就请个假吧，不过这次机会很好，

你要想清楚。」

电话那头的燕子忙说：「章晓，你去吧，我真的不严重，休息一下就好了。

如果你不去，我会很内疚的。」

章晓想了想：「那你去我的出租屋吧，那边方便，也舒服一些。」

燕子想了想：「也行。叫外卖也方便，不需要出宿舍取。「

「外卖？」章晓想了一下，「宋洋！你不是说你做饭很好吃吗？是不是吹牛

的？」

宋洋正在电脑上打游戏，抬起头来：「怎么了？你质疑我的厨艺吗？看我这

身材就知道了，绝对不唬人。」

「那你能照顾一下燕子吗？」

「谁？」

「燕子跳舞拉伤了，这两天寝室没人，我让他去我的出租屋修养一下，能麻

烦你给她做几顿饭吗？」

宋洋摘掉耳机，站起身来：「义父！你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义父了，义父吩咐，

义不容辞啊！」

「滚蛋！帮我照顾好燕子，如果你做饭很难吃得话，你就废了。」

章晓安排妥当，问电话里的燕子：「让宋洋照顾你一下吧，帮你做做饭，你

好好修养，别乱跑乱动，等我回来。」

「好！章晓，我好像有点想你了」燕子低声在电话那头撒娇。

章晓脸上飞出红晕「那好吧，你乖乖听话，我回来奖励你好吃的。」

挂掉电话，宋洋一脸疑惑：「义父，你不会跟燕子谈上了吧？怎么这么暧昧？」

「爱你妹啊，都是老朋友了，互相帮忙嘛，你可别给我掉链子，这是出租屋

钥匙，你收好。今天太晚了就不折腾了，明天早上送燕子过去。」

「遵命义父！」

「滚蛋！」

第二天一早，章晓趁着校车没来，借了一辆小电驴拉着宋洋到了女寝楼下，

袁莹搀扶着燕子出了宿舍楼，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连帽卫衣，很宽松，胸前印着

一排红色字母。下面又是那条浅灰百褶裙，不过这回穿了一条肉色丝袜，很薄，

把两条腿裹得光溜溜的。脚上穿了双白色低帮板鞋，鞋带系得规规矩矩。右腿走

起来还是有点不自然，步子迈得很小，每走一步表情都有点痛苦。她右手拎着个

小纸袋，肩上挎着白色小包，头发没扎，披在身后，发尾微微往外翘。

燕子走到车边，冲章晓看了一眼：「你几点出发？」

「八点。」章晓说，「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燕子把包递给

宋洋，宋洋双手接过去，放进车筐里。

「帽子戴上，等会儿晒。」宋洋拿出一顶白色遮阳帽，想递给她，又觉得直

接递太生硬，最后只是往她那边送了送。

燕子接过来，扣在头上，转头看章晓：「你帮我拉一下后面。」

章晓走到她身后，帮她把帽子后的松紧带拉了拉。他手指擦过燕子后颈，凉

凉的，带着点她头发上的香味。燕子微微缩了缩肩，说：「好了。」

宋洋看他们靠那么近，呼吸都停了半拍。章晓退开，对宋洋说：「路上慢点，

别抢红灯。」

「章哥你放一百个心！」宋洋拍拍胸脯。

燕子扶着车座，侧身坐上去。她右腿不方便，只能侧坐，两条腿并着，左腿

勾着车座边，右腿伸直，脚背绷得好看。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并在一起，严严实

实。

燕子把卫衣下摆拉了拉，盖住裙边。

宋洋回头看她：「你抱着我腰，我不骑快。」

燕子「嗯」了一声，把手搭在他后腰上。

就搭了一下，很轻，隔着卫衣几乎感觉不到。

宋洋整个人都僵了，脚在踏板上抖了一下，差点拧错油门。

韩松在后面正准备上车，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抱紧点啊，别掉下来！」

燕子没理他，拍了拍宋洋的背：「走吧。」

宋洋深吸一口气，小电驴慢慢往前动起来。章晓就站在大巴门旁，盯着那辆

小车越骑越远。

燕子的侧影在清晨的风里缩着，两条腿并成一条线，丝袜边缘被风吹得稍微

有点反光。宋洋的背又宽又厚，燕子的一只手还搭在他后腰，像随时会抓住，又

像根本没用力。

章晓掏出手机，点开私密App。

画面还是黑着，因为出租屋窗帘没拉。他退出来，又打开微信，给宋洋发了

一句：「路上骑慢点。」

章晓把手机收起来，上了车，坐在靠窗位置。车外面，校道两旁的树往后退，

那辆小电驴早拐过路口。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燕子上车时，那两条裹着肉丝的腿，在晨光里白

得发亮。还有宋洋那张憋红的脸。

他掏出手机，又给那App设了个通知提醒。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App通知：检测到有人活动。

章晓点开。

画面亮起来。

宋洋扶着燕子进了门，然后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燕子脱了鞋，又慢慢往沙发

那边走。宋洋跟着，眼睛一直盯在她后面。

章晓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往上扯了一下。

手机又震。

宋洋发来一条：「哥，我把燕子平安送到了，你比赛加油。」

章晓回：「麻烦你了，记得给她烧热水。」

宋洋秒回：「已经烧上了。」

章晓把手机按灭，靠着车窗，慢慢吐出一口气。

车里韩松已经打起了呼噜。他睁着眼，心里只想着一件事。

出租屋里头那摄像头，现在起，可不止他一个人了。

宋洋在出租屋待了整整两天。

他是真把照顾燕子当成头等大事。进门就去厨房熬粥，中午换着花样做菜，

糖醋排骨、番茄炒蛋、清炒山药，甚至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砂锅，炖了乌鸡红枣

汤。

燕子靠在沙发上，看他在厨房里忙得满头汗，心里那点戒备放松了不少。

「你这手艺，以后做你的女朋友可有福了。」她夹了块排骨，嚼了两口，眼

睛都眯起来了。

宋洋蹲在一旁，腆着脸笑：「那她要是愿意吃，我天天做都行。」

燕子哼了一声，没接话。

吃完饭，宋洋洗碗，燕子就靠在沙发上看视频。他洗完出来，把热好的毛巾

递过去：「擦擦手。」

燕子接过来，手指擦着毛巾边沿，抬头看他：「你这么会伺候人，怎么还单

着？」

宋洋憨笑：「我长得丑呗。」

燕子斜他一眼：「也没那么丑。」

宋洋听了，整个人像被奖状砸

中，走路都带风。

到了下午，燕子右腿又有些胀痛。宋洋蹲在沙发边，盯着她裙摆下露出的膏

药，小声说：「你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按按。」

燕子放下手机，似笑非笑：「专你就是想摸我的腿吧？」

宋洋的脸腾的红了：「我是真的想帮你缓解一下。当然，如果可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