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终做抉择
孙浩住院,我代他请了假,一切又恢复如常,部长愈加的冷言冷语,看来以后是没有机会涨工资了。
哎!
为公司解决了问题反倒成了职业的障碍,这些事真不是我这样迂腐之人可以明了的,似乎早该离开了。
中午买了盒饭坐在长凳上,刚要吃饭,一群人围了起过来,跳广场舞的大妈,劈头道:“你这个年轻人怎么不讲信用,不是说好了昨天教我们吗?你知不知道我们等了多久?”
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昨天有事忘记了,今天教可以吗?今天教”
转怒为喜:“哪好,就今天,走,那边有地方”
三十几个大妈排成三排,我站在前面,周边遛弯的人都好奇的围上来,我脸有些红,喊道:“各位大妈,我先练一遍,在一个一个动作拆解可以吗?”
“好,好,年轻人,就按你说的来”跃跃欲试。
神龙外诀有十八重,每重一套招式,这些招式行云流水毫无拖沓,远看就像一套舞蹈,打完一重周围群众拍手叫好。
云姨很是兴奋:“年轻人,你看看这反响,我们冠军就定了啊!来,一步一步来”
我也是头一回大庭广众下教这些老大妈,等她们自己练时坐在旁边看着,面对着灿烂阳光下充满笑容的、活力四射的大妈们,心中种种不快似乎都能释怀。
“嗨,兄弟,有没有火”旁坐一人,戴着墨镜,脸上还有伤疤。
“没有,我不抽烟”
“你是乔木?”
顿时警觉:“你是谁?”
拿出手机:“有人让你看个视频”
接过点击播放,废弃的工厂里,雨蝶被绑在凳子上,堵着嘴,画面中李勇喊道:“乔木?乔哥?你牛啊!一个人打我们6 个。跟你说,这里有20个人,有种你就过来,没种的话,就看着这丫头被我们轮奸,看她能不能一打20”
周边到处都是淫笑声。
李勇撤下堵嘴的布,雨蝶面如白蜡,哭道:“乔哥,救我!救我!”
来人接过手机,将纸条放在地上,提醒道:“想好了再去,李公子有名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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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周围阳光的和煦,照的四周明亮的好像一面镜子,照在身上暖暖的!
可为什么光明之下总会隐藏着那些看不见的黑暗,世道上总有那么多的不公与不平。去还是不去?能不去吗?
云姨过来,说:“年轻人,怎么还不走,不用上班?”
看了看时间:“哪……我走了,改天在教”
到路口,打车直奔郊外废弃工厂。
铁门开着,内部杂草遍布,显然已荒废很久。
有间仓库前停着几辆车,走进去,见着李勇坐在货架上,20几个人手拿棍棒围着他。
雨蝶被绑着,满眼都是泪水,看见我,眼里有了希望,喊了声:“乔哥——”
李勇跳下货架:“哎呦,还真是看错你了,以为是个孬种,还真有几分胆量。
来英雄救美了,可惜哪是别人的女朋友”
周围大笑:“看哪样子就是个宅货,说不定是暗恋呢!每天晚上偷偷打手枪那种”
我道:“我来了,人可以放了吧!”
“放人?”李勇招招手从别人手里接过木棍。
我仗着胆子走到近前:“要怎么才能放人?”
猛然举棍砸向我的脑袋,吓的雨蝶大叫。我侧身避开,被踢中小腹,后退数步摔倒。
爬起身,咳嗽两声:“现在可以放人了吗!”
用棍子指着我:“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要放人可以,两个选择,一是你被我们打残,二是你把我们打残”四周人拿着棍棒围上来。
李勇说:“长这么大只有我打别人,还没有人敢打我,今天你就别想走着出去,给我揍他”周围如同恶犬般扑上来。
我蜷缩身体任凭棍棒击打,耳边传来雨蝶绝望的大叫。闭上眼睛,心中努力念着“我是拓跋浩”“我是拓跋浩”
棍棒快碰到身体,身体忽然避开,反手一拳打中前者穴道,前者大叫一声翻身栽倒。
众人惊疑之际,我神奇般站了起来,目光如电,心中再没有半刻儿的犹疑,身体前倾,瞬时移动到二人面前,抬手拨开木棒,正中二人胸口,抬脚踢中前者小腿直接飞了出去,反手用肘正中后者面门,瞬时间有5 人倒地。
周围人左右相顾,面显惧色。
李勇气道:“废物,蠢货,一起上”
我攥紧拳头将眼镜扔在地上,双目圆睁,早已不是那个懦弱的乔木而是狠毒的野川,吼道:“来啊!来啊!”
剩下15个人举起木棒向上就冲,我发了狂,夺过木棒就打,有7 人骨折,3人头部流血,2 人倒地昏迷,最后3 人不敢在打,缓缓后退。
我大踏步跨过他们,逼向李勇,杀神附体般举起木棍向下就砸,距头部仅有一指之远打到货架,发出轰鸣之声。
李勇双手捂耳,大叫着跪在地上:“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安静了,瞬时安静了,天地之间听不到一丝的声响。
仓库外有人拍手叫好,我回过头,见是个40多岁的男人,肩膀宽,身体笔直,留着干练短发,脸型微胖,穿着褐色夹克。
李勇逃命般、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爸,救命!救命!他疯了!他……”
一耳光打的趔趄:“你干的好事”
我扔掉木棍,渐渐地恢复了理智,狐疑道:“你就是市公安局长?”
“鄙人李昌平,我这个儿子竟给我惹事,谢谢你替我教训他”
我看着周围横七竖卧的混混:“我打人犯法,你来抓我?”
“他们是活该,你是自卫,不犯法”
“这么说我可以走了”
“随时可以”
过去解开雨蝶的绑绳,看没受什么伤,拉着,走到李昌平近前,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乔木”
“我很欣赏你,有一个舞厅少了位经理,有兴趣可以来试试,每月十万”
我没有回答,和雨蝶到外面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出租车上,雨蝶含泪道:“乔哥,这让我怎么谢你才好”
“谢什么,就当个教训,自己以后交朋友可要小心了!”
医院检查我也没怎么受伤,来到病房,孙浩见我身上有血、雨蝶落魄的模样,知道是出了事儿。
雨蝶哭着将被绑架和被救的事说了,他气的浑身颤抖,抓住我的手:“乔哥,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大哥”
我疲惫的紧,安慰道:“都是朋友,没事就好。我回了,明天还要上班”
离开医院回到出租屋,看着铜镜,到底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真实?或许人生本来就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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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到公司,刚坐下,部长就叫过去:“老乔,昨天怎么回事?怎么不说一声就不来了,你知不知道下午有重要的问题要解决的,电话也不通,你搞什么?不想干了是不是?不要以为你帮公司解决个问题就能怎么样了,我告诉你,我随时可以开除你”
“哪你开除我吧!”
“你说什么?”
抬头道:“我说我不干了,我申请离职”
“不是——,老乔,你别冲动啊!你也是老人了,不能说你几句就闹脾气不是”
叹气道:“这件事我想了许久了,我决定离职”
“不是……你……”还未说完我已起身离开。
坐在办公桌前看看四周忙碌的同事,突然放松许多,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心情平静的写完离职申请书发给部长邮箱,背着电脑离开了这家工作了7 年的公司。
公园内,大妈还在练着昨天的动作,我大喊一声:“各位大妈”
“哎呦,这不是年轻人吗!今天怎么这么早?”
“没事儿,我看你们练的不对啊!”
笑道:“这不都等你指点吗?本想是中午的,没想到现在就过来了”
将包放在地上:“以后我天天来,工作辞了”
云姨关心道:“年轻人可不能冲动啊!这个年纪工作很重要!”
“没了在找呗”
“说的好”有个老大爷混在其中:“就冲这句话,这孩子一定有出息”
我站起活动活动:“我们开始吧!”
似乎这7 年工作累积的快乐还不如这一时半刻。
晚上部长打来电话,苦口婆心劝我不要离职,在公司时正眼都不瞧上一眼,离开了却是这么重视。
只说感谢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年纪也大了不在适合软件工作,最后他很无奈说就算要走也不急于一时半刻,再待一个月交接下,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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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周的排练已是有模有样,云姨递瓶水:“我们总是年轻人,年轻人叫着,还不知道你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