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又是不知多少下,柳德米菈的身子第二次绷紧了。
这一回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张着樱唇,胸口剧烈地起伏,蜜穴一收一缩,绞得一次比一次紧,最后猛地一泄,整个人软倒在石桌上,连手指都不肯再动一下。
裴轩的呼吸也重了起来,他肏了这许久,早已到了那一步,便刻意放慢了动作,低头问道:“柳德米菈殿下,你想要什么?”
柳德米菈闻言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刚才那两回泄身把她整个人都泡软了,连眼神都是散的,好半天才辨出主人在问什么。
柳德米菈心里明白,主人到了这一步还肯停下来问,要的便是她那一句亲口的恳求,此刻已经由不得她不说了。
柳德米菈的声音又软又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递:“……请主人……射……射给我……”
裴轩一听,便满意地笑了,不再留手,双手死死掐住柳德米菈的腰,狠狠冲刺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柳德米菈被顶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声声地浪叫,两条腿在石桌的边沿上越架越开,军靴也终于从桌角滑脱,垂在半空一晃一晃。
也不知冲刺了多久,裴轩重重地一顶,把肉棒尽数埋到柳德米菈的蜜穴最深处,随即猛地一抖,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姬骑士的高贵子宫,柳德米菈被这一股滚烫的精液一激,娇躯一颤,两条腿在石桌的边沿上无力地收拢。
裴轩低低地舒了口气,扶着柳德米菈的腰,把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缓缓退了出来。退到一半,柳德米菈的娇躯又是一颤。
裴轩一手托着柳德米菈的后颈,一手揽着她的肩,把她的上半身从石桌上扶了起来。
柳德米菈刚才被那两回泄身泡得浑身发软,上半身全靠他的手臂撑着,才勉强坐直。
那一头银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后,礼服早已从肩上滑落,露出大半个胸脯,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喘息一起一伏。
裴轩也不急着说话,只低下头去,寻着她的唇。
柳德米菈怔了一下,随即还是抬起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迎了上去。
这一回的吻,与刚才在凉亭里那一吻又有些不同。
刚才那一个是柳德米菈奉命献出去的,多少还端着几分公主的架子,此刻她却已经被肏得筋骨都软了,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也松了大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把舌头伸了出去。
裴轩尝到柳德米菈的主动,乐得受用,一手从她的后颈一路抚到腰间,把她整个人都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两个人的气息贴在一处,唇齿缠连,分开又合上,谁也不肯先松。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片唇才终于分了开来。裴轩退开半步,低头看着还坐在石桌上的柳德米菈,笑而不语,像是要看看她接下来打算如何。
柳德米菈喘着气,脸上的红还未褪尽。她的目光从裴轩脸上移开,先落在他腰间,随即像是被什么轻轻一拨,想起了一桩事来。
昨天莎莉丝特拉着她“练习”的时候,除了教她怎么含住上下两片唇、舌尖该往哪里去,还顺手教了她另一套规矩。
那位达米亚帝国的公主说得轻描淡写,只说是裴轩后宫里的老规矩:女奴服侍完主人,是要替主人把弄脏的地方收拾干净的,这叫“收尾”。
当时柳德米菈只当莎莉丝特信口一说,听过便丢开了,此刻不知怎么,竟一个字一个字地全想了起来。
柳德米菈迟疑了一息,终究把心一横,扶着石桌从上面挪下来,两腿一软,便在他面前直直地跪了下去。
尤利娅几乎没忍住,险些又惊叫出声,慌忙用手捂住了嘴。
裴轩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位公主,挑了挑眉,没有拦她。
柳德米菈仰起脸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伸手握住那根刚才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来的肉棒。
那东西还半硬着,上头湿淋淋的,沾满了两人刚才留下的黏腻。
柳德米菈才凑近一些,鼻尖沾上那一点气息,眉头便不由得皱了起来,那味道腥而涩,一涌进鼻腔,使得柳德米菈差一点本能地偏过头去。
但柳德米菈终究是忍住了,她想起莎莉丝特教过的法子,便试着把嘴唇贴上去,从顶端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才含进半截,那股味道便更浓了,直往嗓子眼里钻,酸得柳德米菈眼角都沁出一点泪来。
柳德米菈的手在膝上攥紧了又松开,好几次都几乎要退开,到底还是忍住了。
柳德米菈一面忍着那股直往上翻的恶心,一面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规矩,是主人等着她做的事,她若在这时候退缩,好不容易表演出来得乖巧,便全都白费了。
想通了这一层,柳德米菈反倒静了下来,她闭了闭眼,把嘴里那一点酸意压下去,学着莎莉丝特教的法门,用舌尖一寸一寸地绕着,舔着,把上头那些黏腻一点一点地收进嘴里。
那味道难闻得很,柳德米菈便索性不去分辨,只把这当成一桩必须做完的事,一下一下地做下去。
柳德米菈的动作生疏,好几次都险些被呛到,眼角那一点泪也越积越多,可她始终没有停,也没有抬头去看裴轩的脸色,只把身子跪得笔直,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把肉棒收拾干净,直到上面再没有半分刚才留下的痕迹,她才终于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谁知没过多久,裴轩的肉棒便在柳德米菈的舌下又硬了起来,于是便不再满足于她刚才那一点笨拙的舔弄。
他一伸手,五指插进柳德米菈的发间,把住她的后脑,也不多说,只将肉棒抵在她的唇边,缓缓地送了进去。
柳德米菈没料到裴轩会忽然动手,一口气没提稳,樱唇便被撑了开来。
毫无经验的柳德米菈顺服地一张嘴,只学着刚才舔弄的样子含着,含到一半,那根东西便顶在了最里头,顶得她心头发慌。
柳德米菈下意识地想要退开,后脑却已被裴轩的那只手稳稳按着,退无可退,只能仰着脸,由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进。
裴轩不再客气,扶定柳德米菈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抽插了起来。
他也留着分寸,每一下都送得不深不浅,却极是稳当,就着那张开之后便合不拢的红唇往里捣。
柳德米菈被顶得一阵阵发懵,起初还能强撑着含住,到后来便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别让牙齿咬到肉棒,她记得莎莉丝特叮嘱过,若咬着了,那是要挨重罚的。
偏偏这件事比什么都难,那肉棒进得深了,便直顶着柳德米菈的嗓子眼,一阵一阵地教她直想呕。
柳德米菈两只手撑在膝上,一张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鼻子里也堵着一口气,出不来,也进不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一路流下去,滴在颈子上。
柳德米菈数着心里的拍子,想把它当成又一次报数,数着数着便能挨过去。
可这数目到了嗓子里,却怎么都拼不成声,深一下浅一下,全由不得她。
尤利娅站在几步之外,看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半空,殿下平日连说话都不肯叫人小看半分,此刻却被那样按着脑袋,被迫一下接一下地吞吃这男人的肉棒。
尤利娅几番想要上前阻止,可心中的迟疑还是使得腿脚不听使唤。
毕竟是第一次,没过多久,柳德米菈便再撑不住了。
那肉棒又一次顶到深处时,柳德米菈浑身一颤,嗓子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呕声,慌忙抬手去推裴轩的腿,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
裴轩见了,倒也没有为难柳德米菈,把住她后脑的手一松,将肉棒从她的口中退了出来。
柳德米菈得了空,伏在石桌边张着嘴大喘,口水牵成一线,也顾不上去擦,眼泪却顺着脸颊一颗一颗地砸在石面上。
裴轩也不说话,只把柳德米菈的臂膀一捞,便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柳德米菈刚才跪了许久,两腿早已发麻,被这一提,整个人几乎站不住,只得由着他摆布。
裴轩一手扶着柳德米菈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背,不轻不重地一压,便把她重新按趴在了石桌上,与刚才第一场是一样的姿势,上半身伏在冰凉的桌面上,屁股向后翘起。
裴轩扶着那根还沾着柳德米菈口水的湿淋淋的肉棒,抵在那仍旧湿润的入口上,这一回不再留手,一挺身便尽数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