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沉沦的婉儿姐以及跪在自己曾经死敌和奴隶脚下的婉儿姐
“啊?”
李阳怀疑自己听错了,满脸疑惑的看着鱼儿姐。
“怎么了?不是和婉儿说要收我做奴给她当丫鬟吗?”萧鱼儿嘴角扯出一个耻笑,戏谑的看着李阳,“不敢了?”
“我...”李阳不敢说话....眼神闪躲,他低着头,看向自己的那个因为鱼儿姐的话而不断膨胀的下体。
“我说,把我衣服脱了。”
这次她的声音比方才更稳,更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听到她的声音。
柳青青跪在地上,听到这个自己曾经的主子的话,猛地抬起头来,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微张开,她脸上那滑稽的屁股印还没消,红扑扑地衬着她那张震惊的脸,她清楚的知道,萧鱼儿这句话代表的是什么!
林婉躲在藤椅后面,原本正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裤腰,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是一种带着疑惑的喜悦,难道她的随口一言,真的能兑现吗?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裤腰,从藤椅后面探出半个身子,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萧鱼儿的身影,她在心里在疯狂地呐喊——李阳!
快脱!
脱掉这贱人的衣裳!
让她也光着!
让她也跪在地上!
黄老师跪在原地,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脸上依旧是那一副恭顺的神情,以及理所当然,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萧鱼儿见李阳不动,歪了歪头,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她松开李阳的手,双手捏住自己连衣裙两肩的布料,指尖收紧,然后——
“嘶啦——”
丝绒的布料被她从中间撕开,撕裂声在安静的偏厅里炸开,清脆而决绝。
裙身从她肩头滑落,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肌肤,胸前的布料垂坠下来,落在地上,让所有人都震惊,包含黄老师都带着一丝惊讶的是。
萧鱼儿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她往身上套了一件连衣裙就过来了!
这时候还当众把连衣裙给撕了,将自己的整个裸体都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身前!
那对饱满的奶子毫无遮掩地弹出来,奶头上是浅淡的粉色,微微上翘,乳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而两颗奶头上,居然都夹着一颗乳夹!
她的下体也没有任何遮掩,小穴上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更是有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正插在穴口,卡在两片阴唇之间,被她夹住,露在外面的粗长的茎身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萧鱼儿在众人满脸震惊的注视下,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尘埃落定般的洒脱,然后,她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弯下膝盖。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丝绒裙的残片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裸着身体,跪在了李阳面前的地砖上,膝盖并拢,脚背贴地,臀部压在脚跟上,仰着那张清冷精致的脸,望着李阳。
“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不喜欢吗?”
“我去!”
林婉在反复的擦拭了自己的眼睛无数次,确定这不是梦后,她“蹭”地一下从藤椅后面蹿了出来,几步冲到萧鱼儿面前,低头瞪着她。
那双桃花眼瞪得滚圆,从萧鱼儿那张仰起的脸,滑到她胸前那对带着乳环的乳房,再滑到她腿间那根插在穴里的假阳具,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你TM这么贱啊?”林婉的声音又尖又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破音的颤抖,她的手指着萧鱼儿的鼻子,指尖都快戳到对方的鼻尖上,“臭死鱼你——你以前不是自诩清高吗?你不是全校第一吗?你不是经常闲别人笨吗?”
林婉有些语无伦次,她支支吾吾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鱼儿,她的语气甚至不是喜悦或者说茫然,而是带着一种荒谬感的疑惑、
“你TM带这这种东西跪在这?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跟你妈妈一样贱?”
萧鱼儿仰着脸,看着曾经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的林婉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她的脸上不可避免的染上了潮红,但是,她的心脏在跳跃,她的心脏在告诉她,比起羞涩,她更多的是兴奋!
她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弯起来,露出一个带着自嘲和坦然的笑。
“是的,我就是这么贱啊。”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林婉,嘴角带着一抹自嘲:“知道为什么不?”
林婉儿也有点愣,她下意识的摇了摇脑袋、
“因为....”萧鱼儿半眯着眼睛,嘴角弯起,那张一向清冷的脸庞此时却带着些许的疯狂和崩坏,她的声音带着嘶哑,又带着病态:“因为我全家都是贱种啊...”
李阳愣在原地,那根胀得发疼的巨物直挺挺地翘在腿间,马眼翕张,吐出的黏液几乎要滴到萧鱼儿的额头上。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鱼儿姐——那张在学校里永远清冷、永远高高在上、永远用眼角余光看人的脸,此刻正仰着,鼻尖距离他的龟头不到一寸,深深地、贪婪地吸着那股腥臊的雄性气息。
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微微颤动,瞳仁里映着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目光里满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那种痴迷,李阳在妈妈脸上见过,在黄老师脸上见过,可他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鱼儿姐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因为鱼儿姐的表情从来都是淡淡的,冷冷的,连看他都像在看一团空气。
可现在,那团空气变成了一根勃发的鸡巴,而鱼儿姐的眼神里,除了痴迷,甚至还有着崇拜。
萧鱼儿看着这根她在监控里视奸了一个多月的巨物,嘴里开始疯狂的分泌口水,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舌头探了出来,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然后缓缓地、带着某种本能的渴望,将自己的脸蛋朝那根巨物凑了过去。
“哟?”
突然,一只白皙的手猛地从侧面伸过来,五指张开,一把揪住了萧鱼儿后脑的长发,用力往后一拽。
萧鱼儿的脑袋被扯得往后一仰,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舌尖还翘在外面,没能碰到那根近在咫尺的龟头。
她的头发被拽得生疼,头皮像要被扯下来一样,可她的下体却在这阵刺痛中猛地一缩,插在穴里的那根黑色假阳具被绞得更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假阳具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这就发情啦?”林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股子终于逮到机会的娇俏。
她一只手揪着萧鱼儿的头发,另一只手叉着腰,气势汹汹道:“这就是我们那个目空一切的全校第一?这就是那个看谁都像看垃圾的萧鱼儿?怎么一进来就跪下脱衣服想给自己的学弟舔鸡扒?”
她弯下腰,凑到萧鱼儿耳边,声音充满了戏谑:“你刚刚说你妈是贱种,你也是贱种,你们全家都是贱种,对不对?”
萧鱼儿的头皮被揪得发麻,那阵刺痛从头顶一路窜到脊椎,又从脊椎窜到小腹,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裹着那根假阳具一吮一吮的,更多的淫水从她的骚屄里渗出来。
她昂着脑袋,被迫仰着脸看向林婉,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染着一层薄红,嘴唇微微颤抖,可嘴角却弯着,弯出一个卑微的、讨好的弧度。
“是的……”她的声音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贱种发情了,求妈妈让贱种舔舔爸爸的大鸡巴。”
“妈的!”
林婉想起自己以前居然一直被这么一个贱种当成傻逼一样爆耍,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萧鱼儿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偏厅里炸开,萧鱼儿的左脸被打得偏过去。
林婉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扔掉她的头发,反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颗被乳夹夹着的奶头,连带着乳夹一起,狠狠地往外一拧。
“啊啊啊——!”
萧鱼儿疼得整个人往前一倾,脊背弓起来,脑袋几乎要磕到李阳的膝盖。
她那双清冷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眉头皱成了川字,嘴唇哆嗦着,可她的下体却在剧烈地收缩,插着巨大假鸡扒的骚屄更是开始不断的往外分泌出淫水。
“贱种贱种!!”林婉咬着牙,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把萧鱼儿的奶头拧得发白,乳夹的齿几乎要嵌进肉里,“你他妈说的没错!你全家都是贱种!你妈是贱种,你也是贱种!以前在学校里不是挺横吗?不是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吗?现在跪在地上求着舔鸡巴的贱样,想不想让全校同学看看啊!”
萧鱼儿疼得浑身发抖,可是却没有辩驳任何一句话。
李阳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发紧。
鱼儿姐对他,是有恩的。要不是鱼儿姐,他哪来今天这皇帝日子?
“婉儿姐。”李阳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婉还攥着萧鱼儿奶头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稳,“别这样。”
“怎么了?”林婉猛地转过头,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眼尾因为方才的兴奋而泛着红,她盯着李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服,“不是说收了她以后就给我当丫鬟吗?既然都是丫鬟了,那我这个主子玩她,不是理所应当吗?她都叫我妈妈了!”
她还叫我爸爸呢……
李阳心里嘀咕了一句,看着婉儿姐那张又凶又媚的脸,有点无奈,见婉儿姐还在自己面前这么气势逼人,他也有点生气了,分不清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吗?
李阳叹了口气,瞪了林婉一眼:“我还没草你呢,所以你现在当然不能玩她了!”
林婉一噎。
她张了张嘴,那张向来能说会道的嘴此刻像是被人堵住了一样,脸上的红晕从耳根烧到脖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后面的柳青青和黄老师——柳青青的脸蛋上还留着她方才坐出来的屁股印,黄老师的脸颊上还有自己扇出来的巴掌红印——那两个女人都低眉顺眼地跪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靠!这样一看好像是自己一直在占李阳的便宜?
林婉脸上有点羞愧,她向来是个不愿意占别人便宜的主,不然当初也不会被萧鱼儿当小孩子戏耍,她咬了咬牙:“好!我这就给你操b!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你的贱妾——但是!你不在的时候,这死鱼必须得听我的!她以前怎么对我的,我要加倍的羞辱她,反正她自己也说自己是贱种,随便我玩!”
说完,她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又一把拽掉那条粉色蕾丝内裤,牛仔短裤顺着大腿滑到地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偏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不算大却形状极好的奶子挺在灯光下,乳尖因为羞恼和兴奋而硬挺着,小腹平坦,腰线纤细,大腿根部那片修剪整齐的毛发间,粉嫩的穴口因为刚刚的上下夹击而变得湿润。
她看了李阳一眼,又看了萧鱼儿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光裸的脚踩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李阳看着她光着身子走出去的背影,一时有点无语。
他低头看了看跪在原地的萧鱼儿——鱼儿姐还维持着跪姿,浑身赤裸,奶子上带着乳夹,其中一个因为刚刚被婉儿姐扯拽,而有些发肿,下体更是湿的一塌糊涂,连带着插在逼里的假鸡扒,都好似染上了油光一样闪亮。
“鱼儿姐……”李阳的声音有点哑,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鱼儿慢慢直起身来,抬起眼看他。
她的脸色微红,一方面是被林婉儿扇的一方面是羞的,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做奴,并且还选择了这种极其羞辱的方式,在自己死对头面前,主动下跪求羞辱,而且她现在浑身赤裸,奶头上还夹着乳夹,骚逼还插着假鸡扒。
可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那种清冷的、目空一切的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温顺。
“李阳,不用拘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舌尖又舔了舔嘴唇,目光从李阳的脸滑到他腿间那根还翘着的巨物上,“你怎么对我妈妈的……就怎么对我好啦。反正我跟她是一样的下贱玩意……”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趴的一下给了自己一耳光,然后跪伏在地上,“刚刚是贱种口误,误称了爸爸的大名,还请爸爸责罚。”
李阳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滚。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偏厅门口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林婉光着身子又走了回来,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探进来半个身子,脸上的红晕还没褪,语气有种缓过来后尴尬的不好意思:
“你房间在哪?”
偏厅里安静了几秒。
李阳无奈的抬起手,朝走廊尽头指了指。
林婉哼了一声,转身就往那个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瞪了萧鱼儿一眼:“你等着!等我被操完了再来收拾你!”
萧鱼儿跪在地上,看着林婉光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弯了弯,她看下李阳,眉眼弯弯,“爸爸,贱种想伺候您和妈妈做爱。”
.............
来到李阳的房间
李阳坐在床沿,光着脚,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那根巨物还半硬着翘在腿间,没有收起来,他本来是想收的,但是鱼儿姐再三求着他不要收,就这样晾着,说是可以威震她们这些母狗畜生,李阳觉得这说法挺有意思,就没收。
林婉光着身子站在他旁边,她双手抱胸,两条白生生的腿并拢着,脚趾头因为地砖的凉意时不时蜷一下,她偏着头,桃花眼斜睨着地上跪着的三个女人,嘴角挂着一丝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笑意,尤其是自己死对头现在就老老实实跪在自己的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的姿态,让她无限的猖狂。
地板上,萧鱼儿跪在最前面,整个人光溜溜的,奶头上那对乳夹还没摘,金属齿咬着粉色的乳尖,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穴口夹着的那根黑色假阳具被她自己拔了出来,此刻正被她双手托着,举过头顶,像献祭一样,她身后半步,柳青青和黄老师也跪得端端正正,双马尾和散乱的头发垂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方才自扇嘴巴留下的红印。
李阳的视线从鱼儿姐的脸上扫过,又落到妈妈那张带着谄媚笑意的脸上,此时,他刚听完鱼儿姐的讲述,感觉喉咙有些干。
“所以……”他清了清喉咙,声音还有点哑,“鱼儿姐,你早就知道自己是个抖M?”
萧鱼儿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光,瞳仁里映着李阳的轮廓。她跪得笔直,看的出平日里就没少跪。
“是,主人。”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咬得清楚,“在很久之前,贱种就知道了。”
李阳皱了下眉。
“所以你把妈妈和黄老师送给我,是为了看我的表现?”
萧鱼儿垂下眼,盯着自己膝盖前方的地砖。瓷砖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她的视线沿着裂纹走,声音却稳得很。
“是。贱种想知道,主人能不能……扛得住这份礼物。万一您是个心软的,或者是个嘴上厉害手上不行的,贱种就得另做打算。”她顿了顿,舌尖舔了舔下唇,“这一个多月,贱种每天都在监控里看您。看您怎么对柳姨,怎么对我妈妈,看着您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后来的……驾轻就熟。”
李阳的耳根有点发热,他想起自己在客厅里那些荒唐日子,原来一直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想到这,他不仅对鱼儿姐也生出了几分不满。
“然后呢?”
萧鱼儿重新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面那层清冷消散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滚烫的、近乎虔诚的痴迷。
“然后贱种觉得,主人可以。所以贱种决定把自己也交出来。”她说着,膝盖在地砖上挪了半步,重新把额头贴在地上。
那根假阳具被她放在身前,黑色的硅胶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如果主人爸爸您不嫌弃我这个贱东西的话,就请您收下我这个贱货吧。”
额头磕在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磕得很实,一下不够,又磕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带着脆响,脑门正中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片红。
林婉站在旁边,抱着胸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松。
她看着萧鱼儿那颗脑袋一下一下往地上砸,心里那股滋味说不清道不明。
以前在学校里,萧鱼儿每天都是懒懒散散的模样,眼角扫她一眼都嫌费劲。
她那时候恨得牙痒痒,每天入睡前都要骂她几百遍,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个人会光着身子跪在自己面前,奶头上夹着乳夹,逼里流着水,把额头磕得咚咚响。
她下意识扭了扭屁股,两条腿换了重心,她之前跟李阳说要让萧鱼儿当她的丫鬟,让她端洗脚水、当脚垫、叫她妈妈,可那都是嘴上的痛快。
谁想到这事儿居然能成真,而且来得这么快?
她看着萧鱼儿磕完三个头趴在地上没起来,后腰的弧线弯着,屁股撅着,那个姿势比她刚才在偏厅里学的还标准。
“啧。”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下巴微微抬了抬,不管怎么样,这是好事啊,这可不就是好事吗?
以后萧鱼儿这死丫头真得全听她的了,她要她给她端洗脚水、梳头、跪着当脚垫,对,还有体罚,扇巴掌,打屁股,要让她跟个小丑一样在自己面前取悦自己,一样都不能少。
想到这,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折腾这个曾经把她当傻子耍的女人。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李阳。
李阳还坐在床沿,两条腿岔着,那根东西翘在腿间,龟头红通通的,马眼一张一合。
他脸上没有她想象中那种忘乎所以的傲气,反而有点发愣,嘴唇抿着,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想不通的事。
林婉心里泛起一股古怪的滋味。
她看着李阳那张还带着点稚气的脸——明明还是她印象里那个有点怂、有点色、见了她只会挠头傻笑的学弟——怎么就有本事让这三个女人一个接一个往地上跪?
他自己的妈妈跪了,黄老师跪了,现在连萧鱼儿这个全校第一的尖子保送生都跪了。
而且这几个女人跪得一个比一个标准,一个比一个心甘情愿。
她盯着李阳看了几秒,忍不住扭了扭腰,屁股在空气里画了个小小的圈,其实刚进来的时候她本来也想往床上坐的,屁股都往那边蹭了两步了,脑子里突然闪过柳青青那句“在主子面前您是奴,得跪”。
她动作就僵住了,膝盖弯了一半又直起来,本来她是要跪的,可是她又觉得不对劲——自己是李阳的贱妾没错,可跟地上那三只母狗到底不一样,起码自己是上了名分的,是磕了头入了门的,怎么能跟那些连名字都是主子随口起的母狗一样呢?
她正想着,屁股上突然“啪”的一声脆响。
李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手,在她光裸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臀肉上浮起一个浅浅的掌印,又很快消退。
“啊!”林婉整个人弹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扭过头瞪他,桃花眼竖着,张着嘴巴想骂人,可那句“你干嘛”还没出口,脑子又突然链接上了信号,她想起了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对李阳这个小弟弟了。
她动作一顿,膝盖微微弯下去,屁股往后撅起来,上半身却还保持着站姿——一个怪异的、半跪不跪的屈膝礼,她还故意的扭了扭身子,让她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刚好朝向萧鱼儿的方向。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她娇滴滴地说,声音甜得发腻,尾音还故意打了个转。
李阳愣了愣,他还得第一次听婉儿姐用这么娇滴滴的语气和他说话呢,他低下头,看着婉儿姐这个滑稽又诱惑的姿势,他下面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他知道,这会他要是再硬不起来,不仅婉儿姐没戏,可能鱼儿姐也没戏,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老爷的样子:“去床上趴好,今天好事齐来,我刚好给你开苞。”
林婉的腿肚子一软。
她当然知道开苞是什么意思。那个东西,那根在偏厅里把她嘴巴撑得几乎裂开的巨物,现在要进她下面那张逼里。
她想起那根东西的尺寸,想起它上面盘绕的青筋和那个蘑菇状的龟头,想起它顶到喉咙深处时那种窒息感,自己下面那张小嘴,连一根手指都还没进去过,真的能塞得下吗?
但是,事已至此,多想是没有用的,她慢慢直起身,膝盖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然后小步小步挪到床边,床沿不高,她双手撑上去,屁股先坐上去,然后身子一翻,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她的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两瓣屁股高高撅着,腰往下塌,脊背弯出一道柔顺的弧线。
然后她想起以前偷偷在手机里看过得那些黄片,里面的女主角在这个姿势下都会做点什么——她咬了咬嘴唇,把上半身往下压了压,让奶子贴着床单蹭过去,同时腰往下沉,屁股往上翘得更高,然后扭过头来,用那双桃花眼的余光瞟着李阳,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一点,在嘴角慢慢画了个圈,同时眨了眨眼,然后摇晃了一下屁股。
李阳觉得自己的鼻血可能要出来了。
林婉的奶子被床单挤得往两边溢,侧面的弧度如美玉般饱满圆润,乳尖蹭着布料硬挺起来。
她的腰细得吓人,从腰窝到臀峰的那道弧线像是人用笔描出来的一样好看。
那两瓣屁股因为跪姿绷得紧实,股缝里的阴影更深了,粉色的穴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浅的粉色。
她的菊花也在股缝上方若隐若现,浅褐色的褶皱缩成一个小小的圆点,随着她呼吸一张一合。
李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萧鱼儿。
“鱼儿姐……”他刚开口,话就被打断了。
“老爷!”林婉猛地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扭过头来,桃花眼瞪得溜圆,声音又尖又脆,“您看,您怎么还可以叫她姐姐呢?她现在不过是个贱种!”
李阳一愣。他张了张嘴,那个“我”字还没说出来——
萧鱼儿已经转了个方向,朝着床这边,然后重新重重地磕下去。
“咚。”
“妈妈说得对,主人爸爸,于情于理,您都不能叫贱种姐姐。”她的声音从头发底下传出来,带着坦然,“贱种萧鱼儿,还请爸爸妈妈赐名。”
李阳简直觉得自己的下面要爆炸了,他看着鱼儿姐跪在下面卑微请求赐名的样子,又看看林婉那副趴在床上勾引他摇晃着屁股,还一边得意洋洋的模样,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现在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小脑给控制了。
“小婉……”他看向了婉儿姐,把皮球踢了出去,“既然之前都说好了,=以后鱼儿……那这贱种以后就是你的东西了,你给她取个名字吧。”
林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谢谢老爷!”
她整个人从床上翻起来,跪坐在脚后跟上,两个膝盖并拢着,屁股压在脚底,姿势虽然还是跪着,但上半身挺得笔直。
她歪着头,手托着下巴,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屁股在脚跟上左右晃,两瓣臀肉互相蹭着,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嗯……”她拖了个长音,桃花眼滴溜溜转着,从萧鱼儿的脑袋看到她的奶子,又从奶子看到她的屁股,她的嘴角划出一个坏笑,“咱们的小贱种可是大学霸,全校第一,很聪明那种……”她说到“小贱种”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角瞟着萧鱼儿,“那……那咱们就给她取名叫做笨笨吧?又笨又蠢的笨笨,最配这种表面聪明骨子里下贱的货色了。”
萧鱼儿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跪在地上,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林婉儿这番话下,又开始变得潮湿。
笨笨?笨笨!
这个名字像针一样扎在她耳朵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耻和刺激。
她以前是全校第一,是老师嘴里的天才,是同学眼里的冰山。
现在她跪在地上,被自己曾经瞧不上的差生赐了一个狗名不说,还被取了一个这种具备极其侮辱性的名称。
“笨笨谢爸爸妈妈赐名。”她的声音有点抖,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自己这个曾经的闺蜜,后来的死敌,现在的主人。
她又磕了三个头,额头已经蹭破了皮,一丝血珠渗出来,混着汗水和灰尘,在她脑门上糊成一小片红。
林婉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她转过身,重新趴回床上,撅起屁股,扭头朝萧鱼儿勾了勾手指。
“嘬嘬嘬,笨笨,快来妈妈这。”
那个声音又甜又软,像在唤一条真正的狗。
萧鱼儿看着自己曾经死对头的屁股——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朝她撅着,她甚至能看到对方的菊穴,她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前挪。
一下,两下,三下。
每挪一步,她的奶子就晃一下,乳夹上的金属齿跟着颤动,她爬到林婉身后,停在那个撅起的屁股正后方,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屁股。
林婉能感觉到萧鱼儿的呼吸喷在自己穴口上,热乎乎的,有点痒。她以前没被人舔过这里,有点紧张,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然后,萧鱼儿伸着自己的脑袋,将自己的侧脸贴在床单,将自己的脑袋往林婉儿的胯下钻,她的呼吸将林婉打的胯下发痒,忍不住夹住了双腿,就这一下,刚好把萧鱼儿的脑袋带到了自己的小穴口处。
“咯咯咯。凑笨笨,你想干嘛?把妈妈搞得怎么痒?”
“妈妈,笨笨帮您舔逼,好让爸爸和您做爱的时候少吃点苦头。”
萧鱼儿红着脸,林婉儿的逼毛以及贴在了她的脸上,带着女性是酸臭味,可是她的眼睛却越来越有精神。
她的舌头探出来,先是在会阴处轻轻点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她的舌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上滑,滑过会阴,滑过穴口,滑到那颗肿胀的小豆子上。
林婉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嗯——”她的鼻子里哼出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笨笨的舌头很软,很热,像一条湿漉漉的泥鳅在下面钻来钻去。
她以前不是没有自己摸过,但还从来没有被人舔过,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痒,酸,麻,还有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电流感。
萧鱼儿把舌头压平,从阴蒂一路舔到穴口,然后又卷起来,用舌尖去钻那个不断翕张的小嘴,因为林婉的兴奋,下面开始分泌出水渍,与萧鱼儿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让萧鱼儿也越舔越兴奋,她的脸往上面一顶,鼻尖抵着林婉的菊花,呼吸喷在上面,让那个小小的圆点也跟着收缩起来。
“啊……笨笨……你……你轻点……”林婉的声音又软又颤,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把萧鱼儿的整张脸都压进自己股缝里。
萧鱼儿的舌头更用力了,她的眼睛半眯着,鼻息粗重,下面那口穴也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
李阳看着这一幕,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了。
他跪到床上,膝盖压着床单,挪到林婉身后,萧鱼儿的脑袋还埋在林婉腿间,鼻子被林婉的屁股压得扁扁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
李阳伸手拨开萧鱼儿额前汗湿的头发,看着她那张被淫水糊了满脸的模样,心里一股邪火往上拱。
“鱼儿姐……”他又叫了一声,这次是故意的,“忙着呢?”
萧鱼儿的眼睛眨了一下,舌头没停,继续在林婉穴口里进进出出。
“老爷。”林婉突然扭过头来,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咬得发白,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怎么还叫她……姐姐……她……她是笨笨……”
李阳嘿嘿笑了一声。
他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龟头抵在林婉穴口。
那里已经被萧鱼儿舔得又湿又软,两片小阴唇往两边翻开,露出中间那个粉色的、不断翕张的小洞。
林婉感觉到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顶在自己下面,整个身子都僵了。
“老爷……”她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害怕,“您……您轻点……我……我是雏……”
李阳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巴凑到她耳边:“知道,我会轻点的。”
他腰往前一挺。
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瞬间,林婉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那种感觉……胀,烫,酸。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前方的墙壁,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床单上。
“痛——”她终于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哑,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好痛——李阳——你——你出去——”
李阳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龟头刚进去一个头,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一圈细细的血丝混着淫水渗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他深吸一口气,按住林婉的腰,又往前顶了一寸。
“呜——”林婉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床单上,她的小腹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膝盖在床单上蹭着往外滑。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点点深入,又粗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从中间劈开,将她劈成两半。
萧鱼儿的舌头还贴在她阴蒂上,她能感觉到林婉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轻轻用舌尖去舔那圈被李阳的没跪着撑开的穴口边缘,把渗出来的处女血和淫水一起卷进嘴里。
腥的,咸的,带着一点铁锈味。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把那些液体咽了下去。
“笨笨……你……你轻点……”林婉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可手却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下面,按住了萧鱼儿的后脑勺,想把她推走,可是她的下面的床,怎么推也推不走,倒是把萧鱼儿那张清冷的面容拽成了一个鬼脸。
但是尽管如此,彻底进入状态的萧鱼儿哪能这么收手,她改变对象,用自己的舌头开始舔上李阳的命根子。
李阳他抽出一截,然后又慢慢顶回去,每一下都比上一寸,他不敢太快,穴口太紧了,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缩。
他看着自己的巨物一点点消失在林婉身体里,茎身上沾着一层淡粉色的处女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婉儿姐……”他喘着粗气,声音压得很低,“您这穴……好紧……”
林婉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把李阳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痛感还在,但痛里面夹着一种酸胀的快感,从穴心深处一圈一圈往外荡。
萧鱼儿在她下面,李阳每抽出来一次,她就用舌尖去舔那圈翻出来的嫩肉;每顶进去一次,她就用舌头去蹭那根茎身的下缘。
她的鼻尖抵着李阳的蛋蛋,李阳的蛋蛋特别大,垂落在她的眼睛处,像个墨镜一样遮住了她这双漂亮的眸子。
“笨笨……”林婉的声音从床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你……你坏……你和你爸爸一起欺负我……”
萧鱼儿的舌尖又往穴口里钻了一截,没有理她。
林婉哭喊着:“你等着...啊..等老爷不在,我要罚你...罚你在我面前跳舞,做深蹲,掌嘴,给我洗脚,跪在擦地板啊啊啊.....老爷.....啊啊啊.....”
李阳的抽插慢慢快了起来。
他双手掐着婉儿姐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阴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又坠落到鱼儿姐的眼睛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林婉的叫声从最初的痛呼慢慢变了调,变成了又软又腻又带着嘶哑的呜咽,像猫叫春一样,拖长了尾音。
“啊……老爷……老爷……轻点……不……别轻……嗯……”
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往后拱,迎合李阳的抽插,淫水和口水越来越多,慢慢的穴口不再那么紧了,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冒,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下面的小阴唇被操得翻出来,又红又肿,上面沾着一层白色的浆液,是淫水和处女血混合后被高速摩擦打出的沫子。
萧鱼儿的舌头一直没停,她眼睛发亮的舔着两人的交合处,林婉的处女血有些溅射在她的脸上,又被李阳的蛋蛋沾染,然后在她的脸上抹来抹去,把她的脸蛋磨成了花猫。
她的下巴上全是黏腻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指头捏着乳夹来回拧,疼得她眼眶泛红,可下面却越来越湿。
“笨笨——”林婉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颤,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我——我要——我要打死你——”
她高潮了。
穴肉剧烈地收缩,一吮一吮地咬着李阳的茎身,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李阳被那阵绞夹得头皮发麻,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他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东西埋到最深处,猛地一震抽搐,射在了这个处女穴中。
“啊!!!好爽!!啊!!!”
李阳怒吼一声,猛地拔出,拔出的同时因为快速的摩擦林婉儿又开始被疼的求饶:“啊啊啊饶命啊老爷!!!巴巴爸爸,饶了贱婢吧.....”
李阳的巨根甩出,在空中带出一阵白色的水流,落在床单上,落在林婉的身上,而萧鱼儿,则是跟条母狗一样,一下一下的舔舐着林婉骚逼里的精液。
李阳趴下来,胸膛贴着林婉的后背,喘息声又粗又重,林婉瘫在床上,两条腿还维持着跪姿,但上半身已经完全趴下去了,奶子被床单挤得往两边溢。
她的脸侧贴着床单,眼睛失神地望着墙壁,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婉儿姐……”李阳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你这穴……真好……”
林婉没力气骂他。
她甚至没力气动。
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慢慢软下去,但依然堵着穴口,把那些液体留在里面。
她的小腹又酸又胀,穴口又肿又烫,可那种感觉……不难受。
甚至有点……满足。
“嗯……爸爸您喜欢就好。”她傲娇的昂着脑袋应了了一声。
萧鱼儿从她腿间退出来,脸上湿淋淋的,下巴和脖子上全是黏腻的水光,她跪在床边,仰着脸看着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嘴角弯着,眼睛里水汪汪的。
“爸爸,妈妈……”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笨笨伺候得好不好?”
林婉终于攒了点力气,偏过头,从李阳的肩膀上方看着她。
萧鱼儿跪在地上,额头正中的红印还没消,脸颊上还有她方才扇出来的掌印,下巴上挂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奶子上的乳夹还没摘,下面那口穴还在往外淌水。
“勉强……还行吧。”林婉哼了一声,似乎是不想被对方看到自己这种狼狈样,把脸转了回去,埋在床单里。
然后又想起自己现在是她的主子,她想了想,又道:“笨笨,去,给你的两位姐姐舔脚磕头。”
萧鱼儿本来还在喘着粗气,闻言,脸色更红了,但是,她不受控制的开始爬向一直跪在角落的柳青青和黄老师,然后磕头道:“给两位姐姐请安,还请两位姐姐高抬贵脚,赏妹妹舔两口。”
柳青青和黄老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她们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但是她们之前做好的准备是,萧鱼儿嫁过来做个妻奴侍妾之类的,这怎么...看样子要成为她们当中地位最低的了?
毕竟这位新来的侍妾好像和萧鱼儿不对付。
但是新来的侍妾大人发话她们也不好不做,尤其是李阳现在还没表态呢,她们只好顺从的点了点头,尤其是黄老师,看着自己的女儿这幅模样,内心满是心疼。
萧鱼儿见此又给两人磕了两个头,“感谢姐姐赐教。”
萧鱼儿继续撅着屁股爬行,因为两位主子都没发话,所以大白和小黄都不能站起来,得继续保持跪姿,所以萧鱼儿只好绕到她们俩的身后。
萧鱼儿看着自己曾经的两位女奴现在跪在别人的脚下,其中还有一个是自己曾经的死对头,内心的悸动更冲了,她看着自己面前的大屁股,屁股压在脚裸处,将屁股压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萧鱼儿晃了晃脑袋,俯身,将自己的下巴磕在地上,然后伸出了自己舌头,舔上了自己曾经的女奴的脚底板。
柳青青低头看着这个曾经的主人现在正在卑微的舔舐着自己的 脚底板,内心不是滋味,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将自己的脸面向了自己的儿子主人,神态更加的恭顺。
萧鱼儿用舌头细细舔过脚底,又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对方脚趾缝里,地吮过趾缝,把上面沾着的薄汗和灰尘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吃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认真。
黄老师跪在一旁看着,脸颊上还挂着方才自扇嘴巴留下的红印,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萧鱼儿是她亲生女儿,此刻正跪在地上舔着另一个女人的脚,而她这个当妈的却什么都不能说,甚至待会还得看着对方爬过来舔自己的脚指头。
她想起方才林婉命令她自扇嘴巴时,自己毫不犹豫地扇了下去,那时候她还觉得挺理所当然的,可此刻看着女儿趴在地上舔脚的样子,她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楚。
但这酸楚底下,却是她自己也无法承认的兴奋。
林婉趴在床上,上半身撑在枕头上,扭头看着萧鱼儿跪在墙角舔脚的画面,嘴角越咧越大,最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眼角都挤出了泪花。
她想起以前在学校里,自从两人闹掰后,萧鱼儿看她那个眼神,永远是懒懒的,爱搭不理的,好像她林婉就是个不入流的货色,跟她说句话都是施舍。
可现在呢?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全校第一,正跪在地上舔一头母狗的脚趾,舔得那么认真,那么虔诚,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林婉笑得直拍床单,双腿在床上胡乱蹬了两下,然后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两条光腿岔开,露出方才被李阳操得还有些红肿的穴口,可她毫不在意,只是歪着头看向李阳。
“老爷。”她的声音还带着笑,但尾音拖得长长的,甜腻腻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请示,充满了媚态,“贱妾能不能再玩一下笨笨?”
李阳还趴在床上,胸膛贴着床单,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他懒洋洋地偏过头看了林婉一眼。
刚才那一炮射得他浑身舒坦,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看着婉儿姐这副又媚又坏的模样,他下面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但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又冒上来了。
他随便摆了摆手:“去呗,反正以后她归你管了。”
林婉闻言,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跪坐在脚后跟上,动作利索得跟刚才那副瘫软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先是对着李阳行礼:“谢谢老爷,谢谢爸爸。”
随后,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起那条方才从她身上扒下来的粉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还湿着,上面沾着她被柳青青舔湿了的口水和淫液,黏糊糊的一小片。
她捏着那条内裤跳下床,光着脚啪嗒啪嗒走到萧鱼儿身后,低头看着还趴在地上舔柳青青脚趾的萧鱼儿。
“笨笨。”她的声音又甜又脆,像在唤一条小狗。
萧鱼儿的后背僵了一下,随即直起身来,转过身,额头重新贴地,双手平放在膝盖两侧,跪得端端正正。“妈妈好。”她的声音恭顺。
林婉蹲下来,将那条湿漉漉的粉色内裤抖开,然后,动作轻柔地、带着一种戏谑的从容,将它套在了萧鱼儿的脑袋上。
内裤的松紧带卡在萧鱼儿的额头和脑后,那片湿透的裆部刚好贴在萧鱼儿的鼻梁上,让她能清楚地闻到自己的气味。
“唔——”萧鱼儿被那股味道冲得鼻腔一阵发酸,但是内心更是止不住的心跳,她只是跪在那里,睫毛颤了颤,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妈妈赏赐。”
林婉看着自己的内裤套在萧鱼儿脑袋上,粉色的蕾丝布料衬着萧鱼儿那张清冷的脸,裆部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刚好卡在鼻梁正中,将萧鱼儿那清冷的气质衬托的无影无踪,充满了滑稽感,就跟个小丑似得,她满意地拍了拍手。
“笨笨!”
“妈...”
啪
林婉儿给了萧鱼儿一巴掌,“以后,你是这里所有人中最低等的,你以后,说人话前,必须先狗叫,然后再说人话,听懂了吗?”
“挺....”
啪
林婉又是一巴掌扇在小鱼儿的脑袋上、
这下萧鱼儿学聪明了,她的那双美眸透过对方三角内裤的空挡,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无数次耍成狗的模样,她没有继续保持跪姿,而是慢慢蹲起,然后垫起脚尖,身体稍微前倾,脑袋昂起,然后双手握爪,然后
“呜呜汪汪汪!!!”
狗叫着的同时,她的双手还在不停的挥爪,就跟真的狗一样。
“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咯...”
逗得林婉儿哈哈大笑,林婉儿抬起自己的大长腿,用自己的脚底摩擦着对方的脑袋,就像是在摸一只狗头,又像是在,把对方当成了可以随意踩踏的脚垫。
林婉儿偏着头想了想,一脚把萧鱼儿踹倒,然后转身又跑回床边,一把将那条方才被他们三个人的体液浸透的床单从床上扯了下来。
床单上到处都是深色的湿痕,有她的处女血,有她的淫水,有李阳的精液,还有萧鱼儿口水留下的水渍,斑斑驳驳地糊了一大片。
林婉把床单铺在地上,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地从中间剪成了两半。
她将其中一半叠好,抱在怀里,另一半则拎在手里,走回萧鱼儿面前,将那块床单抖开,平铺在地上。
“笨笨,听好了。”她双手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鱼儿,语气里的充满了戏谑,“这床单上沾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爸爸的精液,我的处女血,还有你的口水。从今天起,你们三个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对着这块床单磕头朝拜,然后每天你们磕了几个头,互相监督,我会随机抽查你们,要是我不满意,那你们三个就给我跪在客厅里互相扇对方的嘴巴子,扇到我满意为止。”
柳青青和黄老师跪在旁边,闻言都垂下头去,齐声应道:“是,奴婢知道了。”
萧鱼儿也磕下头去:“笨笨记住了,每天早上带着两位姐姐给爸爸妈妈的床单磕头。”
林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着自己那半边床单走回床边,往床上一坐,两条腿晃了晃,冲着李阳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得意,又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狡黠,好像刚干完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李阳侧躺在床上,支着脑袋看她,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点发毛。
婉儿姐这脑子,要不了多久,他手里下的这些狗,不得被她训的跟真狗似得。
他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有人帮他管着这些奴,他乐得清闲。
你“行了,”他打了个哈欠,翻身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林婉“嗯”了一声,抱住李阳的手准备出去客厅,又回过头看了萧鱼儿一眼:“笨笨,你今晚就跪在门口睡,不许上床,不许盖被子,明天早上记得带着她们俩给我的内裤和床单磕头,我明天放学后要检查。”
萧鱼儿低低地应了一声,爬到门口,规规矩矩地跪好,脑袋上还套着那条粉色内裤,额头贴着门框底下的地板,把自己当成了脚垫。
....................................
三天后的下午。
客厅里的光线斜斜地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带,电视机开着,但没人在看,屏幕上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正在夸张地大笑。
李阳半靠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大马金刀地岔开着,睡裤褪到了膝盖弯,那根粗长的巨物直挺挺地翘在腿间,青筋盘绕,龟头上的黏液被空气吹得微微发干,他的双手搭在沙发背上,脑袋枕着靠垫,脸上是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
林婉就坐在他身上。
她光着下半身,T恤的下摆堆在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开跨在李阳的胯两侧,膝盖跪在沙发垫上,骚逼里正含着李阳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她手里还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一支圆珠笔夹在指间,笔帽被她咬在嘴里,发出“咯咯”的轻响。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在认真看题,可她的屁股却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动着,腰肢轻摆,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穴口被撑得通红,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在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道题……嗯……”她的笔尖在练习册上画了个圈,声音被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撞得断断续续,“……曲线方程……的焦点坐标是……”
李阳被她夹得舒服,半眯着眼看她:“婉儿姐,你这题都做了十分钟了。”
林婉咬着笔帽瞪了他一眼,屁股却往下坐得更深了些,把那根东西吞到根部,穴口贴着他的阴毛,小腹绷出一点浅浅的轮廓。
她刚想说什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又尖又亮,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婉偏头一看,脸色大变。
“卧槽!是我爸。”
她伸手去够手机,身体往前倾,穴口离开那根巨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李阳的龟头差点从她身体里滑出来,林婉一把抓起手机,看了李阳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下半身里插得的鸡扒,见李阳没有动的意思,她咬了咬牙,胡乱抓过沙发扶手上的一件T恤套在身上,那件T恤是李阳的,又宽又大,下摆刚好盖住她的屁股,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因为对方是直接打的视频,她因为心虚,也不敢切换为语音模式。
林婉强颜欢笑,冲着视频里的老父亲递出了娇滴滴的笑颜,“爸——”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和方才做题时那副认真的模样判若两人,“怎么啦?”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林父那张方方正正的脸,他戴着副金丝眼镜,背景是家里那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书房,身后书架上的法律典籍码得一丝不乱。
林母的脸从旁边凑过来,烫着精致的卷发,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她冲着镜头笑:“婉婉,今晚回来吃饭不?你爸从清远带了只清远鸡回来,活的,你想吃的话,待会妈就去杀掉。”
林婉的屁股还坐在李阳的小腹上,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塞在她的骚屄里,又热又滑,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淫水,把李阳的小腹和阴毛都蹭得湿漉漉的。
她一边对着镜头笑,挪动着自己的小屁股,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却纹丝不动。
“妈,今晚我不回来啦。”她的声音又软又乖,像每个周末跟父母撒娇要零花钱时那样,“我去小鱼儿家里睡。”
“小鱼儿?”林母愣了一下,“哪个小鱼儿?”
“就是萧鱼儿呀,”林婉的腰慢慢地动着,屁股在那根东西上磨着圈,脸色有些潮红,嘴上却说得一本正经,“我们学校黄老师的女儿嘛,就是全校第一那个。”
“哦——萧鱼儿啊!”林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偏过头冲林父喊,“老林,就是那个全国数学竞赛拿金牌的,我上次跟你说过的,婉婉那个学校的尖子生!”
林父也凑过来,推了推眼镜:“就是那个保送清华的萧鱼儿?”
“对对对,就是她。”林婉点着头,屁股的动作没停,可能是觉得这样更加刺激,她甚至故意沉了沉腰,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些,让自己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更明显,可她的脸上却挂着乖巧的笑,“她数学特别好,我最近有些题不太懂,想去请教一下,今晚就在她家住。”
“好!好!”林父一迭声地应着,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满意,一副自己女儿终于开窍了一样,“你跟人家好好学,这种同学要多交!你以前的那些同学唉,唉!不是爸说你...”
“知道啦——”林婉拖着长音,打断了老父亲的话,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小鱼儿就在旁边呢,她刚才给我讲题来着,你们要不要看看?”
她说着,不等父母回答,就把手机镜头一转,对准了跪在茶几旁边的萧鱼儿。
萧鱼儿跪在那里,上身套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下面是光裸的,两条腿并拢着跪在地上,脚背贴地,膝盖微微泛红。
校服的下摆刚好盖住她的腰,但挡不住她的小腹,她的肚子鼓鼓的,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一样,圆滚滚地挺着,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能隐约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那是林婉方才用灌肠器给她灌进去的温水,足足灌了八百毫升,撑得她的小腹绷紧发亮,稍稍一动就能听到水声在肚子里晃荡。
她的骚逼里还塞着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粗长的茎身几乎完全将她的骚逼撑爆,只露出底部一小截黑色的底座,被她的大腿夹着。
基本每次林婉艾草的时候都会往她的骚逼里塞一根假鸡扒,按林婉的话来说是:与民同乐、
而她的后穴里则插着一个金属的肛塞,银色的金属底座卡在两瓣臀肉之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萧鱼儿的脸色潮红,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她跪在那里,见镜头转过来,努力地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僵得像糊上去的浆糊。
“叔叔阿姨好。”
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颤抖。
林母在镜头里看清了萧鱼儿的模样,确定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撒谎后,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哎呀,这就是小鱼儿啊!长得真好看,比照片上还好看!婉婉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学,你看人家这孩子,一看就是读书的料,安安静静的多乖——”
林父也是满意的点点头:“萧同学,我家婉婉就拜托你多照顾了,她数学不太好,你多费心,以后一时间来叔叔家,叔叔做鸡给你吃。”
萧鱼儿跪在地上,小腹里的水因为她的姿势被挤压着,一阵一阵地往上顶,顶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她咬着后槽牙,将那阵难受咽回去,声音却还得维持着温和:“叔叔阿姨...您客气了,谈不上照...顾,林婉同学很聪明,我就是……帮她看看题……”
她说“看看题”三个字的时候,林婉坏笑的按了一个按钮,瞬间,一股电流从萧鱼儿的屁股里翻涌,萧鱼儿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啊,萧同学你....”
林婉赶紧把镜头转了回来,她嘿嘿一笑,把萧鱼儿的声音盖了过去,对着镜头笑:“没事,她就是今晚吃多了,刚刚放了个屁,然后不好意思了,妈,你听见没,人家刚刚还夸我聪明呢。”
“你这丫头,嘴里也没个把门,这种事能随便说嘛!”林母瞪了自家的宝贝闺女一眼。
又道,“那你今晚就在同学家好好待着,别给人家添乱啊,明天回来妈给你做糖醋排骨。”
“嗯嗯,知道啦。”林婉点着头,屁股又开始动了起来,这回她动得很轻,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正好蹭过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爽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可她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那我不跟你们说了,我们还要做题呢。”
“好好好,你们做题,做题。”林父林母在镜头里笑着挥手,“小鱼儿再见啊,有空来家里玩!”
萧鱼儿跪在地上,小腹里的水晃得她几乎要吐出来,下体的假阳具和肛塞同时撑着她体内的两处穴肉,一胀一缩,又酸又麻,她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微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叔叔阿姨再见。”
视频挂断。
林婉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立刻软了下来,她趴在李阳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李阳的巨物,像是终于不用再忍了一样,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李阳的茎身往下淌。
“憋死我了……”她的声音又哑又黏,脸埋在李阳的脖颈间,吐息喷在他耳朵上,“你动一动……快……”
李阳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刚才她打电话的时候他就一直忍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胀又烫,他早就受不了了,他掐住林婉的腰,往上狠狠地顶了两下,每一下都撞在她的穴心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T恤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白生生的奶子。
被李阳一把拽住。
“嗯……啊……”林婉咬着嘴唇,可还是漏出了几声轻哼,她撑着李阳的胸膛直起身来,屁股主动地往下坐,一下一下地吞着那根巨物,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糊得亮晶晶的。
萧鱼儿跪在茶几旁边,校服底下的小腹鼓得像个球,肚子里的水随着她的呼吸晃来晃去,她看着沙发上两个人交合的画面,穴里的假阳具和肛塞同时往里钻,她的穴口紧紧的夹紧着这根假阳具,更多的淫水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假阳具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的鼻子里全是那股熟悉的腥甜味,三天前套在脑袋上的那条粉色内裤虽然已经摘了,但那股味道好像还留在鼻腔里一样,怎么都散不掉。
李阳操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他坐起身来,拍了拍林婉的屁股,林婉会意,从他身上下来,趴在沙发边沿上,膝盖跪在沙发垫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T恤的下摆堆在腰上,露出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和中间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李阳扶着巨物重新捅进去,这回他操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撞在林婉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林婉的指甲抠进沙发扶手的布料里,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扶手上,她的叫声又软又黏,拖得长长的,像猫叫春一样。
“啊……老爷……用力……再用力……”
李阳操了几十下,突然觉得脚上黏糊糊的,他低头一看,自己方才放在沙发旁边的洗脚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翻了,盆里还剩着半盆水,泡着他的脚泡剩下的温水,水面上还浮着几片脚皮。
他皱了皱眉,用脚尖踢了踢盆沿,发出“哐”的一声响。
“笨笨。”
他叫了一声。
萧鱼儿立刻从茶几旁边爬过来,膝盖在地板上挪得飞快,她挺着那个鼓鼓的肚子,下体里还塞着假阳具和肛塞,每爬一步,肚子里的水就晃一下,穴里的假阳具就往里顶一下,她的脸色潮红,因为疼痛脸上全是汗水,可她还是很快地爬到了李阳脚边。
李阳把脚从盆里抬起来,湿漉漉地悬在萧鱼儿面前。
萧鱼儿不用他说第二句话,就把脑袋低下去,将后脑勺伸到李阳的脚底下,用自己的后脑勺托住他的脚掌,然后双手捧起那个洗脚盆,从地上端起来。
她的后脑勺顶着李阳的脚底,头皮被他的脚趾压得凹陷下去,可她只是咬着牙,维持着那个姿势,让李阳的脚稳稳地踩在她的脑袋上。
李阳把脚在她后脑勺上蹭了蹭,把脚上的水蹭干净了,这才把脚收回去,踩在沙发边上。
萧鱼儿端着洗脚盆,跪在地上,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去倒了吧。”李阳摆了摆手。
“呜呜汪汪汪,是!”
萧鱼儿应了一声,捧着盆转身就要往厕所爬,她肚子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假阳具和肛塞在她穴里和后面一起磨着,每爬一步都让她穴口一阵收缩。
“等等。”
林婉的声音从沙发边上传来,又懒又软,带着骄横。
萧鱼儿停住,转过身来,跪在那里,洗脚盆端在胸前,仰着脸看着林婉。
林婉一边艾草,她歪着头,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嘿嘿,怎么也不知道给妈妈请安?嫌妈妈给你灌的水太多了?”
萧鱼儿垂下眼:“笨笨不敢。”
“呵呵,我看你敢的狠,去,进厕所,双手把盆举过头顶,对着马桶,面壁思过。”林婉抬起下巴,朝厕所的方向努了努嘴,“等我和老爷玩完了,我说你可以了,你才能把盆放下来。中间要是洒了一滴水,或者把手放下来,你今晚就跪在厕所里睡吧,肚子里的水也不许排,听见没有?”
“笨笨知道了。”萧鱼儿低下头,端着盆转过身,膝盖一步一步挪向厕所。
她爬进厕所,跪在马桶旁边,双手将洗脚盆高高地举过头顶,盆底朝天,她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哪来的力气举盆?
没一会她的双手就开始发抖,盆里残余的水从边缘渗出来,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滴在她的肩膀上、头发上。
她的肚子鼓得发亮,里面的水沉甸甸地坠着,假阳具和肛塞同时撑着她的两处穴肉,又胀又酸,她的后脑勺上还留着李阳脚底的湿痕和一点脚皮,黏在头发上,可她只是跪在那里,面朝着厕所的白瓷砖墙壁,一动不动。
将自己的全部都交出去?萧鱼儿后悔吗?很难说....这一点,除了她之外谁也不知道。
......................
一年后的盛夏,蝉鸣从别墅半开的落地窗外涌进来,混着游戏手柄噼里啪啦的按键声,倒也不显得吵。
李阳瘫坐在电竞椅里,两条腿大剌剌地搭在脚踏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枪战画面,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腮帮子鼓着,时不时骂一句队友。
他上身只穿了件洗得发软的黑色背心,下身一条宽松的篮球短裤,裤裆里那根巨物半软不硬地歪在腿间,龟头从裤腿边缘探出来,散发着腥臊味。
他身后,柳青青跪在椅子靠背的延长软垫上,两条丰腴的胳膊从李阳腋下绕过去,双手交叠在他小腹上,而那对戴着银环的硕大奶子正贴着李阳的后脑勺和脖颈,一下一下地蹭着。
她的乳环被体温焐得温热,蹭在李阳后颈的皮肤上,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
双马尾早就散开了,长发垂在李阳肩头,发梢扫过他的锁骨,痒得他时不时缩一下脖子。
“主人,力度还行吗?”柳青青的声音软得像是含着一口蜜,下巴搁在李阳头顶,奶子又往前推了推,乳尖上的银环嵌进李阳后颈的肉里,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
李阳“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屏幕,右手松开手柄,反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左边再重点。”
柳青青立刻调整了姿势,左乳压得更紧,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一边揉一边把自己的脸贴在李阳的耳侧,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一年来,她早就学会了怎么用这对奶子伺候主子——重了不行,轻了也不行,要刚好让他觉得酸胀里带着舒服,舒服里带着那么点酸爽。
而椅子底下,黄老师正仰面躺在李阳的屁股正下方,她的后脑勺垫着一块软枕,脸朝着天花板,准确地说,是朝着李阳的屁股。
李阳的篮球短裤被柳青青往下扒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结实的臀肉和股缝。
黄老师双手掰着自己的大腿,膝盖几乎要贴到地面,这个姿势让她胯间那条细链绷得笔直——链子一头连着乳环,一头连着阴蒂环,此时正因为她的姿势,将她的奶子和阴蒂都拉拽的充血。
她的舌头正抵在李阳的屁眼上,舌尖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把褶皱舔得又湿又软。
每舔一下,她的鼻尖就埋进股缝里,那股属于李阳的、混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灌满鼻腔。
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吃什么了不得的珍馐,舌头时而压平了从下往上刮,时而卷成尖去钻那个紧窄的入口,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流进自己的头发里,她也顾不得。
“啧。”李阳被她舔得腰眼一麻,脚趾蜷了一下,手柄差点脱手,他抬脚就是在对方大腿上一踩,“小黄,你舌头再往里点。”
黄老师闷闷地“唔”了一声,努力的伸长着自己的舌头,又往里顶了一截,同时用自己的嘴唇包住那圈褶皱,用力一吸。
李阳“嘶”地吸了口气,大腿根的肌肉绷紧,屁股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把黄老师的脸压得更扁,被压得变形,高挺的鼻尖歪到一边,嘴唇却还紧紧嘬着,像一条吸在石头上的水蛭。
李阳面前,林婉儿跪在地毯上,膝盖分开,屁股压在脚跟上,上半身挺得笔直。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吊带,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形状极好的奶子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让她更具几分诱惑力。
她的双手撑在李阳的大腿上,脑袋埋在他胯间,正含着他那根半软的巨物。
她的口交技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嘴唇收紧包住牙齿,舌头从茎身下缘一路滑到龟头,再绕着冠状沟打转,最后用舌尖去顶那个微微翕张的马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再也不觉得这根东西的味道恶心了,甚至开始沉迷,直到现在,她觉得,她再也离不开这根东西了,她有时候觉得,爱这个东西真的很伟大,能让她去接受对方的一切。
她嘴里含着李阳的龙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她不断将自己的脑袋抬起,又下坠,让龙根可以在自己的嘴里自由的遨游,她偶尔抬眼,从睫毛缝隙里去看李阳的表情——他眯着眼,嘴角微微翘着,显然是被她伺候得舒服了。
她心里就跟着松一口气,舌头动得更卖力。
她光裸的右脚脚踝上,拴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子。链子不长,大概一尺来长,另一端连着一个金色的鼻环。
那鼻环穿在萧鱼儿的鼻中隔上,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卡在鼻翼最薄的那块软肉里。
她们高考结束那天,林婉把她按在别墅的洗手间里,用一根消毒过的穿刺针,亲手给她扎的,扎完,林婉又捏着她的下巴端详了半天,笑着说了句“还挺合适”,就松开手,让她跪在地上给自己磕了三个头,算是谢赏。
从此以后,只要在家里,这链子和鼻环几乎就没从萧鱼儿鼻子上摘下来过,林婉走到哪儿牵到哪儿,像牵一条真正的狗,呵呵,不对,应该是比狗还要贱。
有时候是手上牵着,有时候——比如现在——是拴在脚踝上。
她跪着给李阳口交的时候,脚踝稍微一动,链子就扯着萧鱼儿的鼻环往一边拽,疼得她鼻尖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此刻萧鱼儿正四肢着地跪在林婉身侧,准确地说,是跪在李阳的脚边。
她的脊背塌成一道平直的弧线,腰窝深陷,两瓣屁股高高撅起,因为长期被灌肠和肛塞撑开的缘故,臀肉饱满得像是发过了头,股缝里隐约能看到后穴口那圈深色的褶皱,微微翕张着。
她的奶子垂在身下,不大不小,形状像两只倒扣的梨,乳尖上没有环——
这是林婉特准的,“你还不配跟她们一样”,林婉当时这样说。所以她身上唯一的金属,就是鼻中隔上那个可笑的鼻环。
她的背上放着一只水晶烟灰缸、一盒抽纸、一个遥控器和半杯冰可乐。
这些东西排成一排,稳稳地搁在她脊柱两侧的凹陷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一动也不能动,因为她虽然是市状元,但也是牛,大母牛,大笨牛,她是笨笨,因为脑子笨,只配做这种苦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