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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主动夜袭舔鸡鸡深喉口交送逼被当飞机杯的女孩还是好女孩吗?两个女孩同时想被大鸡巴操但是只有一根怎么办?

明风凛 · 恶堕NTR系统,但是开局被黑皮假小子体育生NTR · 本章第 1 / 2 页

为什么在这片从来就不缺悲剧的土地上,总会有人顽强地走下去?甚至不是为了希望,而是仅仅只是为了活着。

因为总有人从父辈嘴里听说过,或者自己真真切切地活过——在过去的日子里,他们也曾站着当人,也曾配得上属于自己的幸福。

因为一个从小到大都没被爱过的孩子,是不会对爱抱什么期望的。

这话听着残忍,可莫小邪就那样站在那片悲剧的土地上,默默地给自己的母亲送葬。

她不是没被爱过。

她是被爱过,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点爱,一点一点地烂掉、臭掉、被酒瓶子砸碎,最后只剩下一地玻璃渣子。

所以在母亲死的那天,她比谁都更绝望地明白:自己这辈子,大概再也等不来最后那一点爱了。

爱这东西从来不讲道理。你付出多少,不代表就能收回多少。

……

很久以前,莫小邪家的日子,其实过得还算不错。

那时候她妈妈还没沾上酒。

她妈妈年轻时,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漂亮得就像只该存在于莫小邪那个“完美家庭”的梦里。

莫小邪这张小小的脸,跟她妈妈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时候的妈妈,很温柔。

她会给莫小邪梳头,会抱着她在阳台上晒太阳,会在她难过的时候,对着她的小脸一口接一口地亲,亲到她露出笑来才肯停。

那时候的爸爸,也还不是个赌鬼。

赌博这东西最狠的地方,在于它先喂你一点甜头,再把这个家连人带命一口吞下去。

希望、尊严、体面,这些东西在贫穷面前,都是可以标价出售的。

爸爸在工地上干活,每天一身灰回来,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莫小邪举起来转个圈,逗得她咯咯笑。

那时候家里虽然不富裕,可每天都有热饭,有笑声,有一盏始终亮着的灯。

贫穷最残忍的地方,是它会一点一点磨掉一个人对未来的想象。

这些,莫小邪都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后来才那样执拗地认定:只要有了钱,只要把债还上,那个家就还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可是爸爸开始赌钱了。

一个家垮掉,往往不需要什么天灾,只要有一个不肯回头的人就够了。

起初只是过年发工资的时候跟工友打打牌,把半年的工资输了出去;后来赌得越来越大,赌到工地也不去了,赌到把家里攒的那点钱全填了进去,赌到欠下一屁股债。

妈妈没有跑。

一个人肯留下来硬撑,往往不是因为还有办法,是因为还舍不得。

这世上的规则从来都很简单:谁有力量,谁就有解释权。

她还想着把这个家撑起来。

她去饭店洗碗,去服装厂踩缝纫机,一天做两份工,脸上的光彩就这样一点点磨没了。

她想着,只要债能还上,只要再撑一撑,这个家就还有救。

她撑了一年。

债没少多少,反而越来越多——因为爸爸还在赌。

讨债的人来了好几回,把家里能砸的都砸了,能搬的都搬走了。

后来妈妈终于想明白了。

这个洞,是填不满的。

于是她也跟着摆烂了。

人是怎么垮掉的?很多时候,就是在发现自己再怎么挣扎都没用的那一刻。

她开始喝酒。起初是晚上喝两口,后来白天也喝,到最后,是抱着酒瓶睡、抱着酒瓶醒。

酒喝多了,人就变了。

酒精不会凭空造出一个坏人,它只是把人心里那点坏,全搬到了台面上。

那个曾经会给女儿梳头、会抱着她晒太阳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头发油腻、脸颊浮肿、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的酒鬼。

她开始打莫小邪。

挨打这种事,第一次是疼,第十次是恨,第一百次就只剩下习惯了。

喝醉了打,心情不好打,看见女儿那张跟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也要打。

打到后来,莫小邪都学会了该怎么挨打。护住头,抱住膝盖,缩在墙角,一声不吭,等她自己打累了。

可莫小邪从来没有真正恨过她。

或者说,她恨过,可她想得更多的是:要是家里有钱了,妈妈是不是就不用喝酒了?

爸爸是不是就不用赌了?

这个家是不是就能变回从前那样了?

她就是这么想的。

对一个孩子来说,父母就是世界的全部。

如果连父母都不再接纳她,不再爱她,那又会有谁会爱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呢。

所以她才跑去酒吧街,化妆,钓鱼,敲诈。

在她后来学到的所有道理里,最管用的一条就是:规则是可以被利用的,道德也是可以被利用的。

她骗来的每一笔钱,都一分不乱地塞在自己口袋里。她原本打算攒够一大笔,再拿出来,替家里还债。

只是那笔钱一直攒不够,总会被那个赌鬼,顶着那张属于爸爸的脸,轻而易举地一次次骗走。

直到那一天,有一个男人,甚至都不需要她做什么,就把一张卡塞到了她手里。

两百多万。

莫小邪捏着那张卡的时候,手都在抖。

两百万。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当时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够了。

这个数够还债,够买一栋小小的房子,够吃一辈子的饱饭,够让妈妈变回从前那个温柔的样子。

她终于可以把那个家,从泥潭里捞出来了。

只是,这份恩情她根本报答不起。她原本只打算拍几段自己被猥亵的画面,最后也成了假戏真做。

在她的逻辑里,身体是筹码,尊严是代价,只要能得到那个大结果那么一切代价都无足轻重。

……

“妈。”

“这里面有两百多万。真的,我查过了。”

“我们可以还债了。我们还可以把房子赎回来。”

“妈,你以后不要再喝酒了好吗。”

妈妈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好像有了一丝希望。

她盯着那张卡看了很久,看得眼眶都红了,嘴唇一直抖。

莫小邪以为她要哭,以为她会像从前那样,把自己搂进怀里。

可是下一秒……

“啪。”

一个巴掌甩在了莫小邪脸上。

“你这个小贱货。两百万?你骗谁呢?

你是不是又去干那些不要脸的事了?是不是又去跟那些男人睡了?”

女儿在外面做的那些事,母亲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一想到女儿正用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去做那种勾当,她就只觉得更恶心。

她一边骂,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然后她晃晃悠悠地走回房间,一头栽在床上,又打起了呼噜。

莫小邪捂着脸,看着那个像死猪一样睡过去的老妈。

……

到了晚上,爸爸回来了。

他一身酒气,进门就翻箱倒柜地找钱,翻不到,就抓着莫小邪的头发要。

“钱呢?你今天赚的钱呢?!”

莫小邪看着他那张因为又一次输光了钱而扭曲的脸,把那张卡递了过去。

“爸,这里面有两百多万。你去把债还了吧。”

她当时是真的这么想的。

她想,只要爸爸把债还了,妈妈就能清醒,这个家就能回来。

爸爸抢过那张卡,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我闺女有本事!

你放心,爸这就去把钱还了!”

他拿着卡,连夜跑了出去。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卡里已经一分钱都不剩了。

……

妈妈是那天晚上醒的酒。

她醒来之后,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了那张卡,想起了莫小邪说的那两百多万。

她拽着莫小邪的胳膊问清楚了卡的来路,又打电话去银行查了一遍余额。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整整愣了半个小时。

再然后,她一把把莫小邪抱进怀里,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是故意的……

妈妈那天喝了酒……妈妈脑子不清楚……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

她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一边哭一边说,哭得嗓子都哑了。

希望这种东西,给得太晚,比从来没给过还要残忍。

莫小邪被她抱在怀里,一动不动。

她那时候心里想的只是:妈妈要是那天没喝那么多酒就好了。

只要妈妈那天清醒一点,只要她把这张卡藏起来,不让那个赌鬼看见,这个家就还有救。

可她没有。

就差那么一点点。

那个伸手就能够到的、有希望的未来,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突然看到了希望,结果希望却被自己亲手掐死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有人在河的下游,发现了一具女尸。

莫小邪是在派出所听见这个消息的。

那天她穿着一身沈玉买的新衣服,站在派出所冰凉的地砖上,一动不动地听着警察说话。

她一句话都没说。

甚至没掉一滴眼泪。

因为她从那天起就知道了——那个会给她梳头、会抱着她晒太阳的妈妈,早就已经死了。

死在那一年,妈妈彻底放弃了一切、醉倒在床上的那天。

只不过今天,在匆匆咽下人生最后一口苦楚之后,她才终于心甘情愿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莫小邪。”

一个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是那个把两百万塞给她的男人。

“警察打电话来问,你是不是在我这儿。”

天刚蒙蒙亮。

卢小瑜那间房里,还残留着满屋子荒唐的气味。

莫小邪趴在沈玉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肚子,脑袋埋在他后颈里,一动不动。

昨晚解开绳子之后,她又爬回床上,一头扎进沈玉怀里,死死地抱住他,怎么都不肯松手。

卢小瑜坐在椅子上揉着被勒红的手腕,看着这一幕,气得脸都白了。

她好几次想上去把这个小妖精从沈玉身上拽下来,可她又不敢真用力——这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身子,真要下狠劲,骨头怕都得被扯散架。

“喂。”

最后她只能蹲在床边,咬着牙瞪她。

“你到底想赖到什么时候?”

莫小邪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沈玉抱得更紧了。

就像一个人拼命想吞下最后一口能尝到的甜味。明明撑得快要吐出来,却还是舍不得咽下去。

“唉……”

沈玉低头看着怀里那个瘦小的脑袋,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卢小瑜的肩。

“先穿衣服。”

……

警察局里,那个前几天给沈玉做过笔录的警官,表情很复杂。

他先看了看沈玉,又看了看死死抱着沈玉胳膊、寸步不离的莫小邪。

然后他叹了口气。

“沈先生,有个消息,我得当面跟她说。”

“你……要不要先出去?”

莫小邪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把脸埋在他的手臂上。

警官看着这一幕,又叹了口气。

“那你也一起听吧。”

他顿了顿,把声音放得很轻。

“今天凌晨,河道清淤的人在下游拦水坝那里,捞上来一具女尸。

已经确认了,是她母亲。”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莫小邪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还维持着那个抱着沈玉胳膊的姿势,脸埋在他袖子上,一动不动,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沈玉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那之后,她去认尸。那是沈玉这辈子第一次,真正见到一具尸体长什么样。

她母亲的身子,在河水里泡了两天,又被捞上来在冷库里放了许多天。一个本就因酗酒而肥胖走形的女人,泡过水之后……

沈玉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他很难把眼前这团东西,和莫小邪嘴里那个曾经很漂亮的妈妈联系起来。

可莫小邪就那么站着,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她隔着玻璃看了很久很久,像是在那堆残骸里,找她妈妈的痕迹。

久到警官都轻声催了一句。

她才点了点头。

“是她。”

从停尸间出来,警官叫住了沈玉。

“沈先生。这女孩……现在是你在管着吗?”

沈玉看了一眼身边那个脸色平静得可怕的小女孩,点了点头。

警官也点点头。

“那就好。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这女孩,你好好待她。

她爸前几天来找过我们,不过现在因为参与赌博,被关起来了。

有你照顾,我们也就不用再去找她那些亲戚了。”

沈玉沉默了一下,问了一句。

“如果我不打算照顾她呢?她那些亲戚……”

说实话,沈玉现在对这小女孩的好感度几乎是负数。但是从小到大的传统教育让他仍然对这小女孩抱有足够的宽容。

“也可以交给我们。”

警官说得很直接。

“你也知道她干过的那些事。你要是实在不想管,我们这边可以接收;实在找不到亲戚,就送福利院。”

沈玉皱起了眉。

他清楚,管与不管,都是一笔要用很久才能还清的账。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选项。

从那天在酒吧门口把她救下来起,他就一直在想:这个满嘴谎话、给他下药、把他绑在床上、把他的底线都踩了一遍的小恶魔,到底值不值得他继续救下去。

管,就意味着他要给一个随时可能反咬他一口的小孩兜底。

不管,就是把她交给福利院,反正他也不她什么。

沈玉低着头,眉头拧得很紧。

莫小邪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见他那皱着的眉头。

所以,其实他也不是很喜欢我啊。

也对,毕竟都已经对他做了这么多令人鄙夷的事情了。

然后,那只一直死死抱着他胳膊的手,松开了。

她的表情很坦然。

甚至可以说是轻松的。

就像一个把最后一口糖吃完的孩子,终于准备把嘴里的甘甜咽了下去,然后上路。

“谢谢。”

她对着沈玉,释怀的笑了起来。

“这两天……谢谢你啦。”

说完,她转过身,朝警官那边走去。

还是不要打扰大哥哥比较好。像我这种喜欢骗人的小孩……

沈玉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忽然想起她在车里说过的那句话……

等我以后比你有钱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然后,咬了咬牙之后,沈玉最终还是决定再信一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女孩的脚步停住了。

她回过头。

沈玉第一次在这个小女孩儿脸上,看到了一种叫做“困惑”的表情。

她那双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

“跟我走。”

……

城里有一条小河,沈玉小时候总是能闻到这条河臭臭的,现在里面已经开始有鱼了。

那是他小时候常去玩的地方。

车停在河堤上,沈玉就像小时候那样坐在了河边。

太阳正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把半边天烧成橘红色,河面上浮着一层碎金似的光。

“不是已经都结束了吗?”

最先开口的是莫小邪。

她坐在沈玉旁边,抱着膝盖,看着河面。

“都被我骗了这么多回了,你不应该还相信我的。”

沈玉没有回答。

确实,这么一说的话,好像自己已经没有理由相信这个小女孩了。

但是只有出了社会才知道,这个社会不是非黑即白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上了一根。

“我跟你说说我女朋友吧。”

听到这个后,卢小瑜也转过头看他。

“认识我女朋友那天,也是在这种河边。

有钱人家的孩子,什么都不缺。”

沈玉看着那片夕阳,慢慢地开口。

“很多有钱人都什么都不缺,唯独缺文化。所以他们只在朋友圈里发一些看似文雅的古诗,或者……狗屁不通的大道理。不是说所有这样发的都是有钱人,但有钱人大多都喜欢这么发。越是缺少什么就越喜欢强调什么。

我从小学习就烂,上课睡觉,考试交白卷,老师都不敢管我。那家私立学校是我爸开的。

没人管,我就天天往外跑。

有一天我跑出来,就在这河边,碰见了她。

那时候的张雅,应该算是一个除了长得好看以外,没什么优点的精神小妹,还挺单纯的。

她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家什么来路,所以既不巴结我,也不仰慕我。

她就跟一个普通朋友一样,跟我一起蹲在河边吃我带来的零食。

你不知道那对我意味着什么。”

沈玉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

“在学校里,我要么被人巴结,要么被人躲着走,那些知道我家底的学生,看见我就绕着路走。

所以那时候,突然有个人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我就顺理成章地爱上她了。

我长得又帅,她也不学无术,两个人一拍即合,就这么谈起了恋爱。”

他自嘲地笑了笑。

“现在回头想想,要是那时候她没遇见我,她大概会变成一个很普通的精神小妹。

或许现在正在哪个厂子里,老老实实打工。

我后来动用了家里的钱,把她塞进了武汉大学……那地方,本来她一辈子都考不进去。不过还好,那是为数不多能用钱买进去的大学。

但也许就是从那时候起,她才开始变的。

遇见我,到底是好是坏,我自己都说不清。

反正等她进了大学,她就慢慢变成了后来那个样子。”

河边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水声,和远处偶尔驶过的一辆车。

“不过。”

沈玉忽然话锋一转。

“这也不算是坏事,对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件事好歹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是真的可以被完完全全地改变成另一个人的。”

他说着,试探着伸出手,把身边那个瘦小的女孩,慢慢地往自己怀里拥抱。

莫小邪没有反抗,顺势靠了过去。

甚至还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火堆取暖的小猫。

而另一边。

卢小瑜看到了这一幕。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二话不说,一屁股挪过去,把脑袋硬生生拱进沈玉另一边怀里,还把莫小邪往旁边挤了挤。

“往旁边去点,这是我男……炮友。”

卢小瑜理直气壮地说。

莫小邪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是把脑袋往沈玉胸口又埋深了一点。

“一个人能变坏,那肯定也能变好。”

沈玉伸手,像摸小孩一样,摸了摸莫小邪的头。

“像你这么懂事的孩子,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

讲到这里的时候,怀里的女孩忽然抖了一下。

然后,她哭了。

那是她第一次哭出声音。

很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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