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小萝莉迷奸的我,只能够把小萝莉当飞机杯使用了
沈玉坐在他那辆黑色跑车的驾驶座上,手指间夹着一张名片,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很久,眉心拧成了一团。
那名片是他刚才下车找人的时候,一个獐头鼠目的男人硬塞给他的。
上面的措辞很隐晦,什么:
“高端商务资源”
“一对一私密服务”
“24小时上门”
……
并且那个男人还特别说了,像他这样的有钱人,只要肯花钱,什么样的女人都能给你安排。
沈玉知道,只要他拨通上面的电话,报上自己的身家,那边立刻就能给他送来一个适合的女人。
可他就是迟迟拨不下这个电话。
他虽然被那个狗系统折腾得够呛,可说到底,他还是个有底线的纯爱战士。
让他花钱去嫖一个女人来完成任务?
那他还不如直接把屌剁了。
可要是真找不到合适的词条女,时间一到,他下半身就要彻底失去作用了……
沈玉捏着那张名片,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烦躁地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
还剩十几个小时。
他已经在酒吧街晃悠大半夜了,愣是没找到一个能下得去嘴的。
要么是有性病的,要么是长得跟粑粑似的,要么就是词条逆天到看一眼就让人阳痿的。
比如某个词条里同时带着女人和男人两种词条的。
沈玉叹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中控台上那张被他捏皱的名片,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还在走动的倒计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算了,名片先留着。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再说吧。
他正要发动车子换个地方碰碰运气……
笃笃笃
车窗被人敲响了。
沈玉抬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车窗外,一张稚嫩的脸正趴在玻璃上,冲他笑得一脸灿烂。
是那个小恶魔。
“哈喽呀,大哥哥!”
车窗刚摇下来,那女孩就甜甜地喊了一声。
“果然在这里能找到你!”
沈玉看了一眼她身后,这丫头居然是自己打了个车回来找他的。
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是一脚油门把她甩在派出所门口的。
沈玉觉得有点头疼。
“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还用找?”
女孩笑得一脸天真。
“整条街就你这辆车最贵,我让出租车师傅绕一圈就看见啦。”
她说着,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甜得像要拉丝,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
“大哥哥,我越想越觉得,今天要不是你,我就惨了。我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好不好呀?”
“不用了。”
沈玉想都没想就拒绝。
“人家是真心的嘛……”
“行了。”
沈玉打断她,语气没什么起伏。
“你是故意来这儿找我爆金币的吧?不用装了。”
“唉,怎么能这么说呢……”
女孩脸上的甜笑,慢慢褪了下去。
然后,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和刚才那种装出来的甜美笑容完全不一样。
嘴角勾起一个嚣张的弧度,现在看起来才真的像是词条里的小恶魔了:
“怎么对我戒心这么大呀?”
她趴在车窗上,歪着脑袋看他。
“我可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你救了我,我怎么会报复我的大恩人呢?”
“是吗?”
沈玉不为所动。
“那你还特意打个车跑回来找我?”
“人家这不是想报恩嘛……”
“你再说一句废话我现在就走。”
“别别别!”
女孩连忙叫住他,脸上那种戏谑的表情收敛了一点,眼神却在他脸上来回打量着。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冷不丁地开口:
“像你这么帅的哥哥,又开这么好的跑车,大半夜不回家,跑来酒吧这种地方……到底想干嘛呀?”
“关你什么事。”
“嗯——”
女孩没理他的冷脸,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你一看就是个好人,浑身上下也没有那种性压抑的下头男样子。你肯定不是单纯想来酒吧门口乘凉的。”
她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肯定是有急事要做,而且这件急事……还和女人有关。对不对?”
沈玉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小屁孩儿……挺聪明的。
沈玉的心里猛地警惕起来。
她说得没错。他确实是有急事,确实和女人有关。
她当然不可能知道系统的事。
在她眼里,估计以为他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半夜出来处理什么见不得人的“私事”呢。
但她这份洞察力,放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身上,实在有点吓人。
沈玉定了定神,面无表情地说。
“这件事情和你无关。”
“是和我无关。”
女孩笑嘻嘻地说。
“可你信不信,我也能让你办不成这件事?”
“什么意思?”
“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啦……”
女孩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但我能拿你的时间怎么样呀。至少在今天之内,我要是报警说你强奸了我,你觉得你还有时间去找女人吗?”
“操你妈……”
沈玉的脸黑了下来,低声骂了一句。
他知道这丫头说的是真的。
一个十几岁的未成年,要是真闹起来,光是去派出所做笔录、验伤、走程序,就能把他剩下那点时间全耗光。
就算最后查清楚他是清白的,任务也早黄了。
“你这样做,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沈玉沉声说。
“你只能浪费我的时间,自己一分钱也捞不到。”
“所以我才说,单输不如双赢嘛。”
女孩眨眨眼睛,语气又变得甜腻起来:
“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忙什么事呗?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哦。只要……你付我一点小小的报酬就行。”
“你帮不了我。”
沈玉摇头。
“你还太小了。”
“你又知道啦?”
“总之不行。”
沈玉说着,就要摇上车窗。
“诶诶诶别关别关!”
女孩连忙用手撑住玻璃,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
“那我也不问你的事了。这样吧——我不打扰你太长时间,你顺路送我回家总行吧?这大半夜的,我一个未成年小姑娘打车多不安全呀。”
她说着,也不等沈玉答应,自来熟地一拉副驾驶的门,钻进了车里,稳稳当当地坐好了。
沈玉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直接上车的女孩,忽然后悔自己停车的时候习惯性地解锁车门了。
他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实在拿她没办法。
算了。
送就送吧。
早点把她送走,他也能早点脱身,继续去找他的词条女。
沈玉发动车子,黑着脸问。
“你家住哪儿?”
“城东,幸福里小区。”
女孩报了个地址,又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谢谢你呀,大哥哥,你可真是个好人。”
“……闭嘴。”
……
车子一路开到城东,越开越偏,越开越破。
最后,停在了一片老得掉渣的居民楼前。
楼体斑驳,墙皮一块一块地往下掉,楼道里黑漆漆的,连个像样的灯都没有。
沈玉看了看这片比卢小瑜家那老小区还破的地方,皱了皱眉。
“你就住这儿?”
他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不会说没有人穷到住这种破地方,可是这怎么也不像这个小女孩该住的地方。
“对呀。”
女孩跳下车,回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是有点。”
沈玉确实意外。
“你靠那一手敲诈勒索骗人捡尸的手段,不是骗了不少人吗?怎么还住在这种地方?”
还有很多人穷到只能住山沟沟里,但是以这女孩的收入来说骗一次就能吃一年,怎么可能还住在这里。
“想知道?”
女孩冲他勾了勾手指。
“跟我来,你看就知道了。”
“……”
沈玉沉默了两秒,看着四周虽然破败,但是数量反而更多的摄像头,安下了心,跟着她走进了那栋黑漆漆的居民楼。
他想看看,这丫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女孩的家在三楼。
门没锁,她随手一推就开了。
一股混杂着烟味和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沈玉直皱眉。
屋子不大,脏得没处下脚。桌上堆着吃剩的泡面盒,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十几个空酒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啧。”
女孩嫌弃地踢开脚边一个酒瓶,头也不回地说:
“我妈又喝酒了,应该在睡觉。你小心点别踩到瓶子。”
她推开卧室的门。
沈玉往里看了一眼。
一张乱糟糟的大床上,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女人正四仰八叉地躺着,鼾声如雷,床头柜上还摆着半瓶没喝完的白酒,浑身散发着劣质酒精的味道。
沈玉实在是难以想象居然有人能邋遢到这种地步。
“现在不是应该在上学吗?”
他忽然想起什么,皱眉问道。
“你妈怎么不管你去上学?”
女孩回过头,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着他:
“你觉得,我妈可能管吗?”
沈玉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看着这个空荡荡、乱糟糟的家,又看看眼前这个一脸无所谓的小女孩,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特意带我来你家……”
沈玉缓缓开口。
“就是想让我看看你家有多惨,好让我可怜你?”
“被你看出来啦。”
女孩毫不心虚地承认了,甚至还有点得意。
“没错,我家就是比较垃圾。可这个时代嘛,怜悯本身也是一种资源呀。”
她仰起头,笑嘻嘻地搓着小小的手,看着沈玉:
“你看了我家里这么惨,是不是就更想帮帮我了?特别是……钱这一方面?”
“……”
沈玉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卖惨的样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爸呢?”
他问。
“总不能……死了吧?”
“没死哦。”
女孩笑着说。
“他活得好好的呢。”
“那他……”
沈玉刚想问你爸在哪儿、怎么不管你们,就听见“哐当”一声,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醉醺醺的瘦高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完全无视了站在客厅里的沈玉,径直朝女孩走去,伸手就往她面前一摊:
“女儿啊,这次又搞到了吧,快,给爸点钱。”
他嗓门很大,带着满嘴的酒气,脸上却挂着一种刻意讨好的笑:
“爸最爱你了!你放心,爸这次运气不好压得红,下次压黑的肯定能赢回来!全赢回来!”
仅仅是几句话,甚至都不用开系统,沈玉就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成分。
赌鬼。
沈玉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男人眼里那股疯魔的劲,明显是个赌到倾家荡产的赌鬼。
赌鬼比吸毒上瘾的人还要可怜的一点,就是吸毒的人知道自己在做错的事,再吸也只能往更坏的方向发展,而赌鬼却坚信着,只要再赌一把就能够全部赢回来。
哪怕最终的下场永远只能是空中飞人。
女孩看了看沈玉,又看了看自己的爸爸,没有动,只是就这么站在那里。
她身上其实有钱,今天从那个大叔身上弄来的钱,一直揣在她口袋里呢。
可她一个字也没提。
“今天没骗到人。”
她说。
“没有钱。”
“你说什么?!”
那男人的脸,一秒钟就变了。
吐钱的机器不爆金币了怎么办,一般维修的方法就是敲敲打打。
刚才还挂着的讨好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沉的戾气。他猛地扬起手,一巴掌重重地呼在了女孩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开。
女孩被打得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一步,痛得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可她的脸上,却始终没有露出一点难过的表情。
没有哭喊,没有害怕,只是捂着脸,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在女孩儿被打的那一刻,沈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还想继续挥下去的手。
“你干什么?!”
那男人被抓住手腕,愣了一瞬,这才像刚发现沈玉似的,满脸醉意地瞪着他:
“你谁啊?!你怎么在我家?!你给我放开……”
他一边骂,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居然想连沈玉一起打。
可他喝得太醉了,动作歪歪扭扭的,那只手还没挥下来,就被沈玉反手一巴掌抽在了脸上。
“啪!”
那男人被打得在原地转了小半圈,整个人都懵了,站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沈玉,半天没反应过来。
沈玉脸色很差。
他松开那男人的手,一把拉住旁边那个捂着脸的小女孩,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
……
凌晨的风有点凉。
沈玉拉着那个小女孩,一路走下了那栋破旧的居民楼,走到了小区门口。
在这种现代的超大型城市里,穷人和富人之间的距离早就已经模糊了。
哪怕是在这种破旧的小区里,也能看得见市中心的繁华,仿佛下一秒就能够踏入那片繁华之中。
他松开了她的手,站在那里,看着远处市区里那片璀璨繁华的灯火,久久没有说话。
女孩站在他身边,也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穷人和富人在这个时代,都同样缺少了这个时代最稀缺的东西,那就是真正的爱。
哪怕是沈玉这种这么有钱的人,第一次谈上的恋爱也只能大概率是那种跟着黑人跑了的拜金婊子。
不得不说,这女孩卖惨的方法确实奏效了,沈玉唯独看不得她被打,甚至在这女孩被打的时候,沈玉仿佛还看见了当初的自己在得到消息说女友跟黑人跑了的那一刻。
真心好像换了小丑红鼻子一枚。
过了很久,沈玉才开口:
“你刚才,是故意不把钱给你爸的。”
女孩没否认。
“嗯。”
“你是故意让他打你,好表演给我看的。”
“嗯。”
女孩的声音很平静。
“你看出来啦。”
“傻子才看不出来……”
沈玉没有回头。
他确实看出来了。
从她故意提“怜悯是资源”,到她明明有钱却不肯给那个赌鬼爸爸,再到她挨打时那副平静得反常的表情……每一步,都是算好的。
她在演给他看。
可问题是……她真的只是在演吗?
那一巴掌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飙出来的眼泪,总不可能是假的。
沈玉又问。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
“离开?”
女孩歪了歪头。
“我才不像你一样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女孩收起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难得露出一点认真的神色,用一种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语气,缓缓地说。
“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多少人能真正左右自己的命运,也没有逃脱社会规则的能力。绝大多数普通人,只有老老实实遵守各种各样的规则,才能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
沈玉没说话。
女孩继续说。
“你看,我什么规则也没有触犯。我的年龄没有到十几岁,他们碰我,就是触犯规则,就应该受到惩罚;而我,就应该受到规则的奖励。”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沈玉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你确实没有触犯法律的底线。”
他说。
“可是,你已经触碰到了道德的底线了。”
“道德?”
女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道德跟我没有关系。就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他们早就触碰到道德的底线了,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还不是好好地活着?”
她的父母的道德底线,在她这个小女孩自己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
沈玉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无力。
“你这个情况,完全可以离开你爸妈的。”
他说。
“会有机构愿意收留你,会有人供你读书、供你上学。如果你太穷了,以后学习贷款都不用还的……”
“离开?”
女孩又笑了。
她笑得有点轻,有点空:
“大哥哥,你看过福利院吗?你知道福利院里那些孩子是什么样子的吗?
没有爸爸妈妈的人,才是最可怜的。”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的爸爸会打我,但只要我把钱给他,他就会带我去吃好吃的,夸我是个乖宝宝。
我的妈妈喝了酒会打我骂我,但只要她清醒的时候,她也会抱着我哭,对我说对不起。
我知道他们烂透了。
可至少……他们还是我的爸爸妈妈呀。”
沈玉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她。
这个女孩的智商应该是很高的,很聪明,算计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可她对感情的渴望……却卑微到了让人心酸的程度。
为了那一点点几乎算不上爱的“爱”。
她宁愿挨打,宁愿被当成提款机,宁愿留在这个烂透了家里。
沈玉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大哥哥?”
女孩忽然又抬起头来,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冲他眨眨眼睛:
“你看,我刚刚那番话说得是不是特别好?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有一点点,想要给我一点小钱钱的想法了呀?”
“你这家伙……”
沈玉刚涌起来的那点同情,被她这句话一下子噎了回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会儿卖惨、一会儿装纯、一会儿又露出小恶魔尾巴的丫头,忽然发现自己完全分不清,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只是另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她到底是真的渴望被爱,还是只是在利用所有人的同情?
沈玉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答案。
最后,他放弃了。
他懒得去猜了。
不管这丫头是真可怜还是假可怜,也不管她那些歪理邪说有多气人——她归根结底,就只是个走了歪路的小女孩。
沈玉喜欢看事实,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怎么样太复杂了,他不想看。
他总不能看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孩,继续留在那种地方挨打。
沈玉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然后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女孩:
“上车。”
“嗯?”
“既然你愿意被我拉着离开那个家,那你肯定也不想回去。”
沈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