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床铺太窄,腿张不开,一边膝盖抵着墙,一边小腿垂在床外。
两腿之间已经湿透,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条肉缝亮晶晶的,淫水把腿根也沾湿了一小片,热气隔着灯都能感觉到。
我把龟头抵上晴姐的肉缝,没有马上进去,只贴着那条湿缝来回极慢地蹭,把淫水涂满顶端。
每蹭一下,穴口就收缩一下,又吐出一点水,黏在龟头上。
她的小腿绷紧,脚后跟轻轻磕了一下我的小腿:
“让你别再磨蹭了”
我腰往前送,龟头挤开阴唇,先进去一半。
晴姐叫出半个“啊”,后半截咬在嘴唇里。
小穴又烫又紧,内壁一层一层咬上来,又湿又滑,把进去的那一截死死含住。
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硬床板上淌。
我停了停,等她把那口气喘匀,再整根顶到底,卵袋贴上她的腿根。
没有大开大合,只是浅浅地抽送,一下比一下沉一点。
抽出时穴口被带得微微翻开,带出一圈嫩肉,顶回去又整根吃掉,水声“咕啾”地黏在空屋子里。
木板仍会响,我们就停半拍,等那一声过去再动。
晴姐把脸埋进我的肩窝,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
“轻点……嗯”
奶子随着进出轻轻晃,乳头一下下擦过我的胸口,留下一点湿。
她一只手抓住床沿,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背上。
我按着她的腰往深里顶,这一次才进到最里面,又故意停住不动。
小穴死死咬着整根,内壁一下一下地吸,又热又紧。
晴姐等了一秒,腰自己往后吞了一下,把整根肉棒吃得更深,随即在我肩上咬了一口,不重。
我这才继续抽送,幅度仍然很小,不让木板连着响。
“太硬了”她喘着,声音压着,“床也硬……你也硬”
每顶深一点,喉咙里就挤出一声细的“啊”,后面那截发飘,又自己吞回去,只剩下“嗯……啊”。
淫水越捣越多,交合的地方一片亮,偶尔有一滴落到床板上,暗开一小点。
做到中途,楼道里忽然亮了。
屋子里灯管本来就开着,门缝底下又多出一缕昏黄的光,是楼道的声控灯被踩亮了。
两个人齐齐咬住气。
我没有抽出去,整根还停在晴姐身体最里面,卵袋贴着她的腿根。
她的内壁瞬间绞紧,连呼吸都放浅,目光黏在门缝那条光上。
奶子还露在外面,随着她压低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上还挂着水光。
脚步从门前过来了。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夹紧”
晴姐下巴轻点了一下。门外的脚步停了一停,打电话的声音隔着门板听得很全:
“我先到了啊——你钥匙放哪?对,柜子第二层。我上去开窗……你明天再来也行,反正我今晚住着”
我不敢抽送,肉棒整根停在最里面,连半寸都没有送。
晴姐的内壁一下一下地绞,淫水顺着柱身往外渗,积在腿根里。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鼻子里溢出一声很短的“嗯”,立刻自己咬回去。
门外的人又笑了一声:“行行行,我先上去”
木板在我们身下轻轻响了一下——是晴姐的膝盖在床沿上滑了半寸。晴姐整个人僵住,小穴却绞得更狠。我按住她的腰,贴着她耳根说:
“别夹那么死”
她把腰送回来了一点点,怕肉棒滑出去。
那一顿吞咽让龟头又深了一分。
她脚后跟在床外绷直,脚趾抠紧。
门外脚步终于动了,咚咚往楼上走,电话声远了。
晴姐拍了我的胳膊一下,拍得很轻:
“你不是说没人比你返校的早吗”
“刺激吧。比家里有意思不”
“哪有意思了”她捋了捋碎发,胸口还在起伏,乳肉跟着轻轻晃,“再吓一次心脏都要停了”
我还插在她小穴里,小穴一下一下地吸,又湿又紧,每吸一下就有一点水被挤出来。
“那现在赶紧走”
“急什么”晴姐白了我一眼,“来都来了”
我把肉棒先退出来,晴姐的穴口空了一下,淫水跟着往外涌,阴唇合不拢。
我把她裤子从一只脚上褪掉,这条腿才能弯起来,然后把她侧过去,让她面向墙,从后面贴上去。
窄床上换姿势只能这样。
晴姐的肩膀抵着墙,毛衣还堆在胸口,奶子垂下来轻轻晃。
我从后面把龟头抵上湿透的穴口,重新整根顶进去。
这一下进得更深,小穴把整根吞到底,她肘一软,额头几乎碰到墙,那声“啊”刚出口,就被她咬成一声很短的“唔”。
我收着动作,只在最里面小幅度地顶,卵袋一下下贴着湿淋淋的腿根。
床板偶尔吱一声,晴姐就伸手在后面拍我一下。
水声却比刚才更清楚,一下一下,捣在最里面,淫水被挤得往外溢。
“就不怕再有人来”我贴着她的后颈问。
她咬着下唇,过了两下才从牙缝里漏出来:“来就来。大不了说我查寝……嗯”
“哪有晴姐你这么好看的查寝的”
“你就会贫……别那么用力……啊”
晴姐后面没再说过完整的话,每顶一下都只剩“嗯”“啊”,呻吟声压得很低。
我伸手绕到前面托住她的奶子,又软又烫,乳头在掌心里发硬,乳肉随着顶弄在手里晃。
她按住我的手,指节收紧。腰还是会自己送回来,把肉棒往后吞,送完又停住,生怕床板再连着响。
我加快了动作频率,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抽出半截再整根送回去,穴口被带得翻开一点,再吃回去。
晴姐的腿根发抖,膝盖在硬板上跪不稳,还是把腰塌下去迎。
叫声渐渐连起来,仍不敢放开:“啊……嗯啊……那里……又顶到了……好涨”
到最后她把脸侧过去,额头抵着墙,呼吸又急又乱,吸一下,吐一下,声音发软,话却说得很清楚:
“射进来……射里面”
晴姐的腰抬起,小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
我插在小穴最里面射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又烫又浓,内壁一收一收地吸,把每一股都咬住。
晴姐整个人绷住,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啊”,随即咬住嘴唇,肩膀在抖,奶子在我手里轻轻颤。
我停在最深,等那几下射完,没有马上抽出来。
她侧着,肩顶着墙,小穴还含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吸。
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的缝里往外溢,淌过阴唇,流到腿根上,再滴到硬床板上,白白的、黏黏的,暗开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抽出来。
穴口合不拢,中间那条缝还在开合,白浊跟着涌出来,拉出一条亮丝。
晴姐侧躺着,并拢双腿,并得不是很拢,里面的东西夹不住,又往外渗了一点。
我从椅背上的羽绒服口袋里摸出纸巾。
桌上什么都没有,只有灰和旧试卷。
纸巾先擦过小腹,再擦腿根。
擦到穴口的时候她颤了一下,腿根又夹紧了些。
纸一下就湿了,我又抽出一张,把溢出来的东西擦掉。
擦完晴姐才慢慢吐出那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那一侧,耳根红到脖子。
又待了一会儿,她撑着床沿坐起身,先把胸罩拨回原位,再将毛衣往下拽平整,指尖顺着领口细细理了一圈,确保服帖没半点痕迹。
提裤子时腿根还泛着软,指尖顿了半秒,随即利落地拉上拉链,抬手捋了捋鬓边的碎发。
楼上传来隐约的开关窗声,她侧耳掠了半秒,见没别的动静,便没再多言。
“差不多走了,再晚你哥该催了”
“催就催,就说路上堵车”
“就你歪理多”她扫了扫衣服下摆沾的浮灰,“赶紧把窗户关上”
我把窗带上,留了道细缝透气。
她抽了张纸巾按了按床板上的湿痕,渗得深擦不净,便顺手把枕头挪过去挡得严实。
起身时扶了一把上铺的床柱稳住重心,很快就松了手,半点晃悠都看不出来。
她把椅背上的羽绒服拿起来搭在小臂上,就着门后镜子的光理了理领口和鬓发,黑色高领毛衣齐整得和刚上楼时没两样。
“东西放好了”
“放好了”
“那回去吧”
一层层往下走,她没像上楼时抓着我袖口,只走在我侧后半步,脚步放得又稳又轻。
楼道里的声控灯顺着脚步亮起又暗下,像把刚才那点见不得光的动静,一层层关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