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她坐到床沿,我俯身又吻下去,这一次更深。
舌尖碰着,她轻轻吸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睡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不是撕,是解。
里面是皮肤的温度,洗过澡后的干净。
我吻她的锁骨、肩线,手掌抚过肋侧,再落到小腹。
她仰躺下去,把我带过去,腿曲起来,脚后跟蹭着床单。
手往更下时,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我本是顺着腰臀的弧度在摸,掌心贴着柔软,指尖滑进股缝——然后触到一样硬的、圆钝的东西,形状分明,卡在后穴里,被体温捂热。
我的动作停住。
那尺寸比记忆里的更大。
暑假里我们试过后面:润滑、扩张、最小号的肛塞,进到能含住、能适应为止,再往上没有强求。
后来各回各的节奏,我几乎默认,这件事会停在“小的那一号”很久。
此刻指腹传来的触感却清楚——不是那一枚小的。
她换了更大的,而且戴着,等我自己摸到。
胸口像被什么不重、却很准的东西撞了一下。
不是单纯的兴奋。
更多是一种被选中的实感:我不在的日子里,她没有把这事丢掉,而是一个人学、一个人忍,把进度悄悄往前推,推到能给我一个惊喜。
占有欲、心疼、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热,缠在一起。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眼睛睁开,对上我的视线,耳根很快红透。想并腿,又被我的手挡着,只能偏过脸,声音又细又紧:
“……别、别那样看。”
“这枚……”我没有立刻抽手,只是确认般地轻轻碰了碰那圆钝的底端,“比暑假那次大。”
“……你摸得出来。”她有点惊讶,又像松了口气,“嗯。大了一号。不对,大了不止一号。”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语气尽量平,怕一重就压塌她的勇气。
“你回学校以后。”她仍没太敢看我,话是一段一段往外挤的,“最小那只太熟了,我觉得……不够。想等你回来的时候,能直接……更进一步。就自己查,清洗,一点一点换大的。一开始还是会疼,后来才含得住现在这个。”
“一个人。”
“一个人。”她咬了下唇,“没跟你陈哥说细节。就……想先给你。惊喜什么的,说出来就俗了,可又想让你知道我有在准备。”
我听着,指尖仍停在那硬物边缘,心里那团热又沉了沉。
暑假我带着她试最小号时,她还会紧张、会喊停;现在她能自己走到这一步,不是被谁逼的,是为我留的。
这种感觉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重。
“想把后面真正进去的第一次给你。”她终于转回视线,眼睛里有羞,也有很清楚的决意,“我想是你。大的这枚……也是为了你能顺利一点。”
这句话把空气变得炙热了起来。
我没有笑,也没有起哄。只是把那只手从她身后移开,换成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发烫的颧骨。
“为什么。”
“因为你当初说那里的第一次要给你。”她答得很短。
我俯下去吻她,唇舌交缠,呼吸全乱。
她的手臂环紧我的背,胸贴着胸,像怕这句话被退回去。
我吻她的眼角、鼻尖,再落回唇上,把她所有不好意思的余韵都吞进这个吻里。
“好。”我在换气的间隙说,“那我们慢一点吧——你自己弄到现在这号,已经很厉害了。等下疼就说,你说停我就停。”
她点头,额抵着我的额,鼻音很重:“……嗯。”
我慢慢把她的睡衣从肩上褪到肘弯,再完全褪掉。
浅色布料滑到地毯上,几乎没声。
她里面没有再穿别的,只有那枚更大的肛塞子留在原处,在灯下偶尔露出一点深色的边缘。
我的手掌抚过她的背、臀,没有急着去动那东西,先让她在亲吻和爱抚里重新软下来——也让自己心里那阵过满的热,落成可以下手的稳。
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些,脚尖绷紧,又松开。呼吸打在我颈窝,一下比一下热。
我又吻了她很久。
久到她的手指开始在我背后无意识地收紧,腰轻轻抬起,像身体已经先于语言答应了下一步。
床头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
我撑起一点身子,看着她的眼睛。
“可以吗。”
她没有躲,红着脸点头,把我的手重新引向自己身后,声音几乎贴在我掌心:
“可以。你……拿出来吧。然后,进来。”
她的声音贴在我掌心,发着热。我点头,没有立刻去扯那枚塞子,先又吻了她一下,手在她后腰慢慢画圈,等她肩上的僵硬再松一寸。
“侧过来一点。”我说,“这样好拿。也少撑着。”
她依言侧卧,背对我,一条腿自然曲起。
床头灯把她肩胛的线条照得很清楚。
我掀开薄被,掌心从她腰滑到臀,指腹再次碰到那圆钝的底座——比暑假最小号明显大一圈,边缘被肉含着,肤色微微发亮。
“我要转了。”我预先说,“不拔,先转松。”
“……嗯。”
顺时针很慢地旋。
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床单。
内里的阻力先是紧,随着润滑的残渍和体温,阻力渐渐小了一点。
我不敢用巧劲以外的力,每转半圈就停,看她肩是否耸起。
“还好吗。”
“还好。”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你继续……别问太勤,我会紧张。”
“那你拍我。”我把空着的那只手伸到她手边,“疼就拍。”
她抓住我的手指,算是答应。
又旋了两圈,底座活动的幅度大了。
我改为向外、极慢地抽。
塞子一寸一寸退出,带出一点透明的亮。
离开最窄处时她轻哼了一声,尾音发颤。
完全离体的瞬间,后穴没有马上合拢,留着一个被撑过的圆,在灯下轻轻收缩。
我把塞子搁到床头柜的纸巾上,肛塞上还带着她的温度。
“空了。”她自己说,像羞耻,又像汇报,“有点……怪。”
“我知道。”我吻她的肩,“马上。先清理一下,再上润滑。”
湿纸巾擦过外缘,她颤了一下。
随即是润滑——挤在指尖,先在入口涂开,再借着润滑往里送了一点。
凉意让她脚尖绷直,又慢慢松开。
我加了两次,直到那处摸上去又湿又软,指腹按着能轻轻陷进去。
“手指。”我说,“还是先确认。大号你自己含过,不代表现在就能……直接。”
“……你决定。”她顿了顿,“轻点就行。”
两指进入时,内壁立刻缠上来,热,且紧。
比塞子更活。
我停在第一个指节,等她呼吸从短促变长,才往里探。
熟路却仍小心——暑假最小号的记忆在,她独自扩到大号的事实也在,两样叠在一起,让我既不敢大意,也知道她不是全无准备。
“里面还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你一个人戴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忍着?”
“有时候看剧。有时候干活。”她喘着笑了一下,很短。
我弯起指节,极小幅度动了动,确认没有生涩的卡顿,才退出,再补润滑,试着第三指。
三指并入时她明显紧了一下,拍我的手却没有真拍,只是握紧。
“疼?”
“涨。能忍。”她把脸转向我一点,“你……别用塞子的标准量我。你那根,跟塞子不一样。”
“所以才要慢。”
三指分开少许,旋转,退,进。
润滑被体温融得更稀,发出极轻的水声。
她的前面也已经湿了,我没有主攻那里,只偶尔用拇指在外侧安抚,把注意力仍放在后庭的松紧上。
直到两指进出不再遇到死死绞住的阻力,我才抽出手,用干净的纸巾擦了擦,再给自己前端涂上厚厚一层润滑。
“姿势。”我哑声说,“侧着吧,我从后面。你舒服,我也容易停。”
她把腰后挪了挪,背脊贴近我的胸。
我抬起她的上侧腿,搁在自己腿上,对准时,龟头碰到的入口又软又热,入口仍习惯性想闭合。
我没有硬顶,只抵着,亲吻她的后颈,手绕到前面平贴在她小腹。
“要进了。”我说,“只进头。进去就停。你喘气,我听。”
“……来。”
她的手向后寻到我的手腕,抓住。
我吐出一口气,腰身极慢地送。
阻力比手指扎实得多——活的、热的、会抖的紧。
前端挤开一圈软肉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又被我揽着腰拉回来。
再送半寸,冠状沟越过最窄处,头部完整没入。
立刻停住。
她的呼吸乱成一段一段,后穴本能地收缩,把我绞得发麻。
我额头抵着她的肩,牙关咬紧,不敢再动分毫。
第一次进到女人后庭的感觉太清楚:不是前面的湿软包裹,是更窄、更咬、几乎带着脉搏的吸。
兴奋和怕伤她同时顶上来,让我只能抱紧她,等待她的指示。
我等待着,看到汗水已经在她后背亮了一层。
“头……在里面了。”我对她说,“我先停下,你说可以动,我再动。”
她没有马上答。过了好几秒,才在枕头里溢出一声极小声的“嗯”,手指在我腕上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