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哞——淫贱雌畜瓦内萨主动学牛叫!(修)
“你猜。”伊芙琳娇俏地眨眨眼,伸手揉了揉罗翰发烫的耳廓,指尖在他耳垂上轻轻捻了一下。
之后凯又抽到一次真心话——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大家都喝不动了吧。”凯眨眨眼。
只见全场女人除了半隐身的游戏主持狄安娜好一些,个个都被酒精蒸的油光满面,浑身发红,一个个热的香肩半露,领口松垮,肌肤上此前涂得精油好似融化。
偏偏这些浑身酒味的女人在ETH影响下,眼睛一个赛一个的亮,精神高度集中。
凯的目光不怀好意地落在母亲身上,声音轻飘飘的:“妈妈,你说谁会第一个被夹子夹呢。”
“亲爱的,你不会以为那玩意落不到你身上吧。”瓦内萨挺直滚烫的腰身,皮肤下每一寸肌肉都绷着劲,呼吸间喷吐着潮热的气息,直勾勾的眼底隐见亢奋的血丝。
凯皱了皱鼻子,不甘示弱回呛:“看谁先!”
这下两母女算是彻底对上了。
伊万卡本来就憋着火,想也不想干脆提议:“那下次直接用夹子惩罚。”说着,眼神挑衅地落在安娜贝拉脸上。
“谁怕谁。”安娜贝拉还是这句话。
之后的几轮,夹子像长了眼睛一样在女人之间轮转。
不少人鼻子耳垂被夹子夹过,疼痛反而点燃了战意。
女人们个个红了眼,彼此之间的对视开始变得赤裸裸的,对峙感紧绷到空气仿佛凝滞。
又是一轮,电子骰子停在了安娜贝拉。
真心话:在场你最想亲的人是谁?
安娜贝拉愣了半秒后,下意识指了指罗翰。
所有人都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男孩正缩在沙发角落,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烫得往后缩了下。
“你该不会真想被他后入吧?”伊万卡恶意满满地揣测,故意羞她,“你可想清楚,那可是犯罪。”
安娜贝拉翻了个白眼:“我就是想试试亲小男孩的感觉——瓦内萨刚才吃葡萄时候很享受的样子。”她大大咧咧逮着机会就逗弄罗翰,“你们不觉得他躲躲闪闪的样子像只小兔子,很好玩嘛?”
“哦?我看看。”
靠垫被伊芙琳从男孩怀里抽走,连她也开始逗他。
男孩脸上的窘迫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安娜贝拉托着下巴吃吃笑:“你们看,我就说最好玩吧。”
下一轮轮到伊万卡。
大冒险:模仿在场任意一位,让大家猜是谁。
她选了凯。
站起来,把睡袍往肩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肩膀,叉着腰,用一种夸张的声调喊了一句:“这不公平!”凯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抗议。
然后,真正的肉戏来了。
屏幕上跳出一条大冒险:男队中年龄最大的当马,被男队年龄最小的骑在背上绕着墙边爬一圈,边爬要被拍屁股。
“年龄最大?”凯伸长脖子,愣愣地看向瓦内萨。
瓦内萨的眉心跳了一下。
凯的眼睛猛地亮了:“这次我提议——惩罚是夹乳头!”她迫不及待地加注,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指直直指向母亲。
瓦内萨刚才两边耳垂和鼻子都被夹过,内心本就对女儿火大。
好胜心被这一指彻底点炸了。
她也不废话,放下酒杯,起身拉起罗翰走到场地中央,转身背对跪下,手撑地、膝盖分开与肩同宽。
“凯,妈妈会跟你玩到底。”瓦内萨侧过头看了女儿一眼,声音幽幽。
凯则揪着抱枕,脸上震惊到失语的表情介于“错失惩罚机会的遗憾”和“我妈妈太疯了”之间。
她不甘心,又嚷嚷:“一步打一下,大冒险是否成功要大伙投票!”
“当然没问题,罗翰,坐上来。”瓦内萨说着,喉咙隐约滚动了下。
罗翰呆呆的,目光从她的脊椎沟一路往下滑——腰窝、臀线、臀峰,像一颗倒置的大肉心。
他脑子彻底宕机,不知道自己跨上去的,回过神已经虚坐在宽腴美背上,也不敢把重心压下去。
“坐实。”瓦内萨的声音严厉起来,“因为你让我失败的话,阿姨会生气。”
罗翰只能小心翼翼把重心往下放,阴囊压下去。
浴衣薄薄一层,体温根本挡不住,隔着布料互相蒸,烫得他大腿内侧抖了下的同时,瓦内萨也肉紧了下,暗自咋舌好大的睾丸。
“打我屁股。”
罗翰像个声控机器,下意识轻轻拍了一下。
“用力。”瓦内萨的声音更加严厉,“你这样不算拍,就用…刚才打伊万卡的力道。”
——那么重的话,她倒要看看女儿还能不能找茬。
罗翰只得举起手,手掌落在臀肉上比刚才响了几分,但瓦内萨的眉头只皱了一下。
“再用力!”她晃动肥臀,训斥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意识的兴奋,近乎喊出来,“你怎么打伊万卡就怎么打我!明白吗!”
这次,罗翰的掌心重重落下,“啪”一声沉闷脆响在掌下的脂肪上激烈荡开,一股猛烈回弹的肉感把手又反震出去。
瓦内萨五官扭曲着发出一声闷哼,声音却软了下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满意的“嗯——”
她像条母狗,驮着罗翰膝行了一步。
健身的习惯让她的四肢力量远强于同龄人,趴得非常稳。
肩胛骨在紧贴皮肤的浴衣下面滑动,脊柱一节一节地弯曲、伸展,像一只被驯服的大型动物在展示自己的服从。
“妈妈…”凯无意识呢喃,呆了几秒后不甘心,咬牙再次尝试干扰,刻薄的揶揄:“妈妈,你在cos母牛吗?”
瓦内萨头也不回,仰起脖子,真的学了一声牛叫——
“哞——”
声音在包厢里弹了一下,混进爵士乐的切分音里意外地合拍。
凯被母亲模仿牲畜的叫声彻底打败了,拳头捶着沙发扶手,代入感十足地尖叫:“妈你疯了吗——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别叫了,你吵得我头大。”瓦内萨训斥了句,但没停下来,催促男孩继续扇巴掌,她便继续驮着男孩贴着墙边爬。
而一边行使母亲的权威一边像个雌畜一样跪着爬的割裂感,像一柄榔头猛地敲在每个人心口。
众人集体呆滞了两秒,面面相觑,喉咙里不约而同地发出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
凯还张着嘴,干巴巴地眨了两下眼,然后猛地转向安娜贝拉:“你看见了吧…你看见了吧!我妈妈疯了!”
安娜贝拉没有回答。她端着酒杯,目光黏在正在挨巴掌往前爬的瓦内萨身上,口干舌燥地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罗翰的手掌雨点般落下。
每一掌都拍在那两瓣生了五个孩子的雌熟肥臀上,维度比维奥祖母的极品肥臀更甚,手感传递着不需要翻译的销魂触感。
脂肪在掌下荡漾,热意在掌心堆积,男孩根本控制不住再度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