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游戏主持人是上午刚给自己开苞的高大兔女郎(修)
“男的还差一个人,人数不均等…游戏就开不了。”凯看着屏幕微微蹙眉,觉得这条件有点苛刻但没往深处想。
她灵机一动,指向引导员“安娜”。
“你能参加吗?”
狄安娜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平板里的游戏当然动过手脚,否则老少咸宜怎么会分男女呢。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里每一张脸,笑容纹丝不动。
“这本就是我职责的一部分,很荣幸与各位尊贵的客人一同游玩。”
凯便把安娜加进去,操作着说:“我选老少咸宜咯。”然后抬头对瓦内萨补了一句,“规则说了,惩罚可以用喝酒替代,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瓦内萨翻了个白眼没理女儿。
凯目的达成也不恼,在屏幕上排好罗翰、瓦内萨、伊万卡、安娜依次登记为男一到男四,安娜贝拉、诺拉、伊芙琳、凯为女一到女四。
平板传出游戏开始的提示音。
安娜走回推车旁,语气礼貌而平稳:“我建议,如果喝不下了,各位可以随时用道具替代。”她从丝绒布下拿出几个橡胶夹子,“夹鼻子和耳朵会很有意思。”
“这个好!”凯搓搓手,看了母亲和罗翰一眼,心底坏笑着,打定主意要报复,大声宣布:“游戏终于开始啦!”
狄安娜念出第一个游戏:“女四,用三个词形容在场的每一个人,必须看着对方的眼睛说。”
凯没想到第一个就是自己,愣了一下后,更没想到如此无聊。
但她还是站起来,叉着腰形容了一圈,最后走到母亲面前时,沉吟道:“母亲、严厉、老古董。”
瓦内萨又瞪了她一眼,心底对女儿愈发不满。
凯又依次形容完,最后一个是罗翰,凯还特意蹲下来,眼睛眯起:“嗯…漂亮、呆萌、好欺负。”
罗翰正要抗议,凯已经不耐烦地坐回茶几边上:“赶紧下一轮。”
诺拉抽到真心话。
狄安娜念道:“如果给你一天完全的自由,你会做什么?”
诺拉想了几秒:“关掉手机,阅读或者写点什么。”诺拉本身也是个聚焦女性议题的作者。
接着伊芙琳抽到“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她抿了抿嘴唇说上周,面对诺拉关心的眼神也没解释原因,而且还撒了谎——实际不止上周被肏哭了,刚才在浴池里也爽哭了。
伊万卡抽到即兴演讲:讲一段“为什么要保护秃鹫”。
她站起来讲了整整三分钟,手势和语气完全是竞选集会级别。
这是她的舒适区,做擅长的事时整个人在发光。
几轮下来,氛围像解冻的河在所有人之间缓缓流淌,然后瓦内萨转到了真心话:讲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想了想,松开手里的靠垫,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轻而清楚:“我有时候,觉得太安静了。”窗外是洛杉矶的璀璨夜景铺在身后,她丰腴壮美的胴体轮廓被城市的灯光勾了一圈模糊的边。
而每个人也都知道这感性绝对是放下心防才会说出口的真心话。
气氛变得更柔更软了。
伊万卡给瓦内萨添了半杯酒,瓦内萨端起来抿了一口。
与此同时,没人注意到加湿器又被狄安娜调高了一档…空气里的缓释剂浓度更高了,混着包厢里的植物精油香味,均匀地融进每一次呼吸。
瓦内萨更放松的把浴衣袖口往上推了一寸,伊万卡侧卧在沙发上像个睡美人,伊芙琳的手指则开始绕着男孩耳边的碎发打转。
接着,安娜贝拉抽到真心话:“你在床上有什么独特的习惯?”
“睡着后会说梦话,而且是对白。”她转向伊芙琳,“你可以作证。”
“确实,有一次她半夜大喊‘谁在那’,吓得我以为有人入室抢劫或者盗窃。”
两个女人会心一笑的同时,狄安娜再次按下电子骰子。
大冒险终于来了,狄安娜念道:“戴眼罩,通过触摸在场某一人的手,猜出对方是谁,限时九十秒。”
戏剧性的又随机到女四,凯。
“这个好!”凯接过狄安娜递来的黑色丝绒眼罩,在脸上比了比。
她利索地绑好眼罩,跪坐在地毯上,像一尊蒙着眼睛的小狮子。
瓦内萨凑过去,把左手背递过去,凯指尖一搭就皱眉:“妈妈,你的戒指硌到我了。”
瓦内萨这才后知后觉手上带着装饰的戒指,揉着太阳穴轻轻摇头,奇怪自己怎么会傻到把戴戒指的手伸过去。
“这太简单了,重来一次。”这话是凯自己说的。
安娜贝拉迅速把罗翰推过去,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罗翰把手伸过去。
凯两手一合,像捧住一只小鸟似的拢住他的手掌。
她翻过小手的手背,拇指在上面来回蹭了两下,低声嘀咕,“手好小,皮肤好嫩——是小蘑菇。”她确认后不满地喊了声:“已经让你们一次啦,你们是在放水吗,认真一点好不好啊。”
安娜贝拉打趣:“你今晚不是总想缠着他吗?这是在帮你呀,我告诉偷偷告诉你啊——你刚才捏得他可享受了。”最后一句压低嗓音,但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谁享受了?”罗翰的声音立刻弹起来。
凯一把扯下那条挂在她蓬松头发上的眼罩,棕色眼睛里的迷茫还没散尽就哼哼:“他老躲我怎么可能享受…我才不信。”但口是心非的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不信?”安娜贝拉下巴朝罗翰的方向抬了抬,半杯酒在手里晃着,“你看他耳朵红的。”
凯扭头去看,男孩的耳廓确实泛着一层薄红,“哦——”凯拖长了尾音,眯起眼睛,那股促狭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你真在享受!”
“真没有——”天地良心,罗翰那是泡澡泡的加上酒精还没退。
“没有你脸红什么?”凯抢过话。
“热…”罗翰有气无力,说完自己都觉得像在狡辩。
“空调开得挺低的呀~”凯故意歪着头,凑近了一点,声音轻下来像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还是说,你其实特别喜欢被人摸?”
罗翰往后缩了缩,后脑勺差点撞上沙发靠背,凯得寸进尺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只手撑在他膝盖旁边的沙发上,几乎把他圈在沙发上。
“凯……”瓦内萨的声音切过来,带着浓浓的无奈。
“我就是问问嘛。”凯扭头冲母亲吐了吐舌头,然后转回来又紧巴巴盯着罗翰,语不惊人死不休道,“那你喜欢谁摸你,该不会是我妈吧?”说着皱皱眉,酸溜溜地补了句,“难怪刚才叼住我妈奶头不松。”
羞恼立刻爬上瓦内萨熟媚的脸蛋,“够了!”她立刻坐直身子,声音压低发出最后警告:“再有下次就给我回房!”说着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下,像是想抬手给女儿一下又硬生生忍住了。
凯撇撇嘴,坐回自己的位置后眼睛还是黏在罗翰身上,嘴角那点坏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接着,大冒险抽到女三伊芙琳:与男一十指相扣,对视十秒。
倚靠在一起的罗翰和伊芙琳面面相觑。
伊芙琳美眸瞪大了一瞬提醒,罗翰反应过来,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心朝上,伊芙琳自然地把手放上去。
手指交叉。
倒计时开始。
两个人刚在池子里偷偷交媾过,心里都有鬼。
尤其是伊芙琳,小腹酸胀,屄里还黏糊糊的渗着精液。
她发现自己的视线找不到一个可以安全着陆的地方。
她看见男孩眼里的自己瞳孔的扩张、呼吸从鼻翼到胸口逐渐急促,像是某种无声的浪潮在皮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