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被女儿贬称“奶牛”的瓦内萨,不知道女儿也像成为那个授乳雌畜(修)
瓦内萨左侧乳头几乎完全陷在乳晕里,只从横切肉缝里露出一个小小皱巴巴的尖,乳晕也平坦。
右侧则被吸得面目全非,仿佛变成了另一个物种的器官——比如母牛什么的。
“妈妈!”凯的声音微微发颤,脱口而出的话带着不加掩饰的惊奇还有羡慕:“你被吸过的那边像奶牛的乳头耶!”
瓦内萨有气无力地睁开眼。
奶牛的比喻让她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但她的眼尾泛红,瞳孔蒙了一层水雾,连瞪人的目光都软绵绵没什么杀伤力。
她低头看了一眼,表情维持着淡定的壳,“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沉吟了下,带点沙哑的又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试图让语气更严厉,但声音软了不说,尾音还往上翘。
“正常?”
凯伸出手,指尖挤开罗翰的嘴唇,从根部碰了碰那颗勃起的乳头。
触感让她倒吸一口气。
“这还正常??”凯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指着凸起的乳晕又指那些虬结的静脉:“这完全不像乳头了!你看这个,还有这个——妈,你之前喂我们的时候也这样吗?”
“忘了。”
瓦内萨的声音带着掩饰窘迫的不耐烦,把脸偏向另一边不让女儿看到。
实际上,她记得。
她记得哺乳每个孩子的些许画面,但那些时候的勃起不是这样的,更没有这种从骨子里往外钻的酥痒。
她愈发不自然,尤其是当着亲生女儿面,让她更加意识到,眼前今天才初见的男孩虽然比她的哪个孩子都讨人喜欢,但毕竟不是她亲生的…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是她生的,也不该允许十五岁的大男孩含乳头。
她有很多身份,富家千金,名模,美国家喻户晓的第一名媛,特朗普家族的前儿媳,五个孩子的母亲。
现在却允许一个陌生孩子这么做,同时被造成这一切的亲女儿当作稀有动物一样围观、品头论足。
ETH代谢了更多,她部分恢复的理性足以对她发出警告,羞耻像滚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浇得她浑身发烫,窘迫感几乎让她窒息。
“能松开了吗?”她扯了扯男孩头皮,力度不轻,声音半是苦恼半是羞愤。
男孩的回应是用力咬,瓦内萨疼的嘶了声,声音压得很低几乎不可闻,没好气的抱怨:“被这么看着…你不害臊的吗?”接着不安的目光扫过池子另一头。
诺拉还在闭着眼,伊万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靠了过去,两个人似乎在絮絮说着什么。
乳头仍在男孩嘴里变形,湿热的舌面碾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感觉像几根针扎在乳头的腺孔里,酸麻胀痛沿乳首神经一路往脑仁蹿。
瓦内萨嘶了声,忍不住在水里变坐为蹲,下颌线绷紧,咬肌微微鼓起,没好气攥着男孩头发的手指收紧,把他头皮扯得发紧——但力道已经分不清是在拉他离开,还是在把他按回来。
凯这个“好大儿”还没完,似乎不把母亲羞辱到脚趾抠出三室一厅誓不罢休。
她绕着母亲转到侧面,弯腰凑近左乳头,从肉缝里抠出来,皱巴巴的在指间可怜地蜷缩,软塌塌的没有生气。
她的指尖拨了拨,它弹回去,再拨,再弹,勃起极为缓慢,对比右边那颗狰狞的肉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妈,你这边像个纽扣一样嵌在里面,好可怜——”
没说完,凯的脑袋被一巴掌拍得往前,水花溅起来落在伊芙琳紧闭的眼皮上,伊芙琳受惊睫毛颤了下,又继续强迫自己装睡。
“你给我闭嘴!”
瓦内萨破防了,气得呼哧喘,真像一头发怒的母牛。
但乳头还在男孩嘴里,快感还在血管里流淌,她的“闭嘴”喊得再响,也不过是一个被剥光了壳的女人最后的遮羞布。
她的手没好气地一下下扯男孩头皮,怕他太疼动作不大,但频率很快哦,多少还是发泄了部分怒气。
与此同时,凯揉着后脑勺笑嘻嘻,一点不恼。
她重新回到母亲背后抱住,下巴搁在肩窝里,看着男孩的嘴和乳头连接的地方,眼底掠过羡慕—。
她多想被这样含住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