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雌竟——美艳小姨的占有欲撞上名媛千金的性压抑(修)
绳子骤然收紧,前面的三角布片向下滑,大阴唇立刻被勒得鼓胀,同时再度深深嵌入股沟的细绳也勒住了后庭那圈隐秘的褶皱。
伊芙琳的呼吸碎了,努力憋着还是从肺的最深处挤出像叹息又像呻吟的含混气音。
这一下流举动让她羞愤交加,而罗翰紧跟着的话“我一点脸都没了”则将羞恼碾成了愧疚。
“我也不知道……我喝多了,亲爱的。”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讨好的软糯,“但没为你保守秘密是事实…如果这能让你好受,我接受。”说着,作为补偿她微微挺了挺胯并主动放松臀腿肌肉,像一只露出最柔软脆弱的腹部讨好的母狗。
然后她美眸瞪得更大,死死抿唇,是男孩更用力的勒,这样一来阴唇不止被勒得鼓起,中间还像被切开的水果呈狭长竖缝。
“还有…”罗翰的另一手顺着大腿内侧像毛毛虫一样往根部爬,声音里带着更委屈的控诉,“你下午那么说我…我很伤心,你说是你们这些女人把我宠坏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越靠近根部越薄,且毛囊稀疏又神经末梢密集,伊芙琳的腿开始敏感的颤,而本能的矜持和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逼得她膝盖想并拢。
她忍住,检讨道,“是我不坚定…态度前后不一致……”
罗翰惊讶抬头,发现小姨并非口是心非,含羞的愧疚神态很真诚。
而这雌顺模样让他更加冲动,攥绳子的手又用力勒了下。
伊芙琳本就紧蹙着的楚楚动人八字眉立刻拧的更厉害,没忍住腻声“齁”了声,又立刻咬住嘴唇,鼻翼像缺氧的鱼嘴般急促翕动。
她睁开满是哀羞的美眸,嘴唇动了动就想放下自尊心来讨饶。
按理说,伊芙琳“性欲等于食欲一样平常”的哲学思维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应该更坦然,尤其那次性交大脑内的多巴胺阈值已经接近吸食高纯度冰毒的峰值,一次便把那欲仙欲死的极乐刻入骨髓和大脑…但问题出在她不是问心无愧,且环境太危险,发誓忠贞不渝的那个伴侣就在不远处。
但不知为何,她嘴唇哆嗦了几哆嗦,最终开口却说,“好了…你别再装可怜了,我知道你玩的小把戏…把自己的楚楚可怜当成武器,对吗?”她的声音幽怨,小到几乎被气泡声吞没。
“你赢了,我就见不得我的小可爱一副…让我心都融化的委屈样。”她万般无奈地捏了捏男孩的脸颊。
伊芙琳心跳如擂鼓,环顾四周雾气浓得像堵墙,其他方向的声音也被水和雾双重过滤变成无法辨认的音节。
瓦内萨好像在跟诺拉说什么,安娜贝拉和凯还在打闹,水花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女人娇滴滴的笑声。
没人看这边,她放松了身体,绳子瞬间勒得更紧,勒得疼。
伊芙琳忽然想笑。
她觉得这就是自己应得的,因为只是个装作不喜欢这样的荡妇……
与此同时,罗翰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
他确实满腹委屈,继续絮絮说着,声音断断续续,说的什么伊芙琳其实没太听清,她的屁股往前蹭了好几厘米,还是没让这小家伙停止抱怨,无奈只能主动引导。
手指扣住他的手背轻轻拉,“好了啦,你别说了…”伊芙琳的哼唧声里带着一丝娇细的委屈,“我怕你了还不行吗?随你喜欢折腾…总行了吧。”说着没好气地把小手按在大腿最上端与阴阜汇合隆起的Y字型,三角布片下隆起的肥厚立刻盈满男孩的手掌。
男孩握鼠标般捂着屄,停了下却又絮叨。
她只得继续表达诚意,抿着唇,膝盖张开更多,良好的舞蹈功底让大腿的角度变成水平,呈完全摊开的蛙张姿势,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在水下找到男孩的短裤。
裤腿宽松地垂在水里像张开口的袋子,她的手指探向那个通道,结果意外地在裤管外面就摸到了滚烫的龟头。
伊芙琳的手指僵住了。
她知道这玩意的厉害,那天晚上只在外面蹭,冠状沟粗糙的颗粒隔着裤袜刮就刮得她全身发软…只记得那圈粗粝在阴蒂上碾来碾去,碾得她尖叫着泄了一次又一次…次日早上这玩意刚插进入就早泄了,但她也跟着一起高潮……
伊芙琳表情恍惚了一瞬,艰难地吞咽口水,手指颤抖的顺着龟头弧度摸进去,然后开始爱抚手里这条滚烫的活生生蛰伏。
罗翰的身体绷紧,终于闭嘴,一手下意识更用力勒绳子,把水里的比基尼更深地嵌入肉里,阴阜被勒得像两块竖分三层的肉汉堡,阴唇像每个成年女人那样发育的脂肪富集,另一手隔着布料翻开了那Q弹阴唇。
伊芙琳发现自己的私处比面对诺拉时弱的多,环境也加剧紧张,使得腰部的肌肉收紧,腰肢拧动着浮起来些,被刺激的形成了不雅的亚洲蹲姿势——膝盖向打开,屁股悬水,脚掌平贴防滑垫,骨盆前倾形成一个拱形的弧度让阴阜更加突出。
她的讨好换来男孩的变本加厉,用力把更多布料勒进去,三角布片终于从勒的鼓包变成卷成绳切了进去,像一条细长舌头从小腹下方的阴阜一直舔到会阴和屁眼,大阴唇像被踩得翻浆的肉泥向外翻卷…男孩拽后侧丁字绳的小手也差点浮出水面,可见内裤被拉的多长。
这一刻,伊芙琳目眦欲裂,紧张到能听到心跳在耳膜擂。
她透过雾墙直勾勾盯着诺拉,生怕对方看到,而对方浑然不知——超声波气泡制造的噪音足够大,大到刚才伊万卡等人听先前凯高潮的那声呻吟都小,更隐蔽的当下就更不可能暴露。
伊芙琳松了口气,头仰了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嘶嘶吸气像是要被泡晕了似的喘不上气,缓解着勒进肉里的粗糙感。
后仰舒展的身体又感觉不安,所以她本能地把修长的鹅颈往前探,滑稽得像模仿乌龟,让温水漫过下颌线,只露鼻眼。
眼睛再睁着,视线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男孩是如此近…与此同时,她的手仍在极尽殷切地捋动着,男孩的中指则沿着肉隙滑动,推动化纤纹理的粗糙在敏感的甬道内侧黏膜上磨,指尖又从缝隙的中段往上,经过被勒得鼓包的脂肪找到了阴蒂。
伊芙琳爱抚阴茎的手立刻顿住,这让罗翰不满的按住阴蒂往旁边推,让肉珠子滚动。
伊芙琳立刻小嘴圆张噘得像金鱼嘴,整个人差点从水里跳出来——身体猛地向上拱起,腰腹发力,屁股从池底弹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水花从她肚皮上“哗啦”一声推开,几乎做了个铁板桥。
嘴里灌了水后赶紧抿紧,那声尖叫被“咕嘟咕嘟”封在了水下,而一声颤抖绵长的“嗯——”从鼻腔迸出来,在水面上方回荡出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感,然后被气泡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