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俄狄浦斯之种(修)
塞西莉亚的倏然瞪大美眸,第一次如此明显失态是因为看清了狄安娜像个人肉马桶被男孩一双细腿囚禁在双腿架成的囚笼里,那根巨大的阴茎垂在狄安娜肩侧,只见镜头里的女人屈辱的侧过脸先是舌头舔阴囊然后大口裹睾丸吮,接着鼻尖拱进阴囊和阴茎根部之间,舌头伸出来,从根部往上舔。
那种姿态太过别扭,镜头里的女人不得不把肩膀耸起来,下颌歪向一侧,像一只在够自己尾巴的猫。
她把龟头吸进嘴里的时候,整侧脸颊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像含着一颗发育过头的大杏。
"您选的汉密尔顿的未来家主,"她含混地说,嘴唇裹着龟头边缘的棱,"绝对能让我们的家族人丁兴旺…他已征服了我。"
接下来的两分钟,镜头对着她清理的过程。
她的舌头从茎身根部一路舔到冠状沟,反复三次,每次舔到顶端都会短暂地含住吮吸一下,发出湿润的、黏稠的咂声。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看起来温顺驯服,只有偶尔干呕时睫毛会急促地颤几下——她的咽反射仍然在反抗,但每次她都把反上来的东西咽了回去。
咽完后甚至微微张了张嘴,让镜头能看到舌面上干干净净,像在证明什么。
然后她重新枕回马桶沿,把手机举到与视线齐平的位置,"他弄伤了我的宫颈…准确地说,他太长了,撬开了宫颈口直接插了进去…这在生物学上本不可能但真实发生了…他是在子宫里射的精,目前全部锁在里面。"
她把镜头摆在某个位置对着下半身,圈着男孩两条小腿压着自己两侧大腿的一双藕臂内收,双手在肚脐下方的位置构成心形,然后微微用力压了一下。
"牢牢锁在里面…"她更含混的呢喃,镜头里能看到紧绷的下腹肌有较为明显的隆起,"我估算,精液会在里面留存很多天。"
视频播放完,屏幕暗下去。
塞西莉亚恢复了面无表情,但嘴唇始终抿成一条死紧的线,细看冷白如玉的脸颊上也浮着一抹红晕。
她放松不自觉在高跟鞋里蜷的要抽筋的脚趾,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首先,这显然是一份投向汉密尔顿家族的“投名状”,同时也是一份双向的把柄。
她在脑中调出此前关于狄安娜·索科洛娃的调查信息:父亲弗拉基米尔,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退休高官,导师同是前侦查委员会高层;狄安娜本人是莫斯科国立大学法律系一等荣誉学位,在伦敦经营侦探所六年,经手过数十起涉及政要富豪需要“安静”调查的委托。
塞西莉亚用过她三次,每次都干净利落,自然极为满意…可这一次,她用了不到四十八小时就完成了额外附加的任务却没有请示直接先斩后奏了。
而且她很聪明,最后这段屈辱的视频显然是种另类的道歉和讨好的方式,狄安娜说“我们汉密尔顿家”无异于宣誓效忠。
思忖间,塞西莉亚的食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对狄安娜的判断开始迅速更新——她父亲与导师的背景原本反而让塞西莉亚觉得掌握住了狄安娜的底细——信息查不到与查得太简单都会让塞西莉亚警惕。
但现在想来,这种“恰到好处”的信息,万一是对方刻意摆出来的呢?
且现在狄安娜手中掌握的家族秘密已将双方牢牢绑定,再无转圜余地…而在这种单向的信息不透明之下,狄安娜也有更多主动权,甚至可以自由选择汇报或隐瞒,而自己还必须适度容忍。
这不,刚刚就在飞机里,用子宫装满了汉密尔顿家族的基因。
这样一个掌握了家族最隐秘丑闻的女人可能怀上未来家主的孩子……
塞西莉亚手指轻叩了一下。
但狄安娜并不是第一个…诗瓦妮怀才是。
只要做好畸形筛查即可。
惊世骇俗的俄狄浦斯之种没在塞西莉亚心里勾起半点波动,她冷静的近乎没有情感波动,继续思索狄安娜的事。
狄安娜毫无疑问有能力有手腕,只是太过大胆,也丝毫不掩饰野心。
嗯,这是好事。这种以利益绑定的方式,就目前来看好处远大于坏处,可以更放心地使用这把锋利的武器了。
塞西莉亚反复推敲,思虑良久,表情始终难测。
“下飞机后打电话给我。”
最后,她给狄安娜发去一条信息,然后仿佛忘掉了刚才看的视频,埋头继续工作……
萨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诗瓦妮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宽大的病号服有些小——大半个月的暴饮暴食让体重骤增。
她的肩膀依旧宽厚,腰线粗了一圈,肥臀将床垫压出深深的凹陷。
脸还是那张神似球花般惊艳的脸,深褐色杏仁眼眼尾微挑依旧动人,却没了光,显然精神药物让她终日浑浑噩噩。
房间角落的神龛前香炉与香原封未动,没有一丝焚香祷告过的痕迹。
她呆呆地看着桌上公司副手送来的汇报,如今迟钝昏沉的脑子需要更长时间理解。
看完公司近况,诗瓦妮起身沉重而迟缓地走向洗手间。
洗手间理,她在镜子前停下了脚步,看着自己浮肿脸上的空洞眼神。
女人胞宫里有一团正在分裂的胚胎,孕期从受精两周前算起加上受精的这两周,已经怀孕一个月,她本人则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主任遵照塞西莉亚的叮嘱只告诉诗瓦妮她的所有不适都是药物导致。
恰好,暴饮暴食体重骤增也都对得上药物的副作用。
恶心感又涌上来,诗瓦妮掀开马桶盖开始干呕,一只手死死抓住马桶边缘用力到指关节泛白。
孕吐持续了很久,她浑身抖得厉害,蹲在那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洗了把脸,重新走回床边呆坐。
窗外,她望着那片天空,觉得它很远。
什么都远。
神很远。
自己也很远。
但,儿子…不远。
诗瓦妮摸了摸小腹上的赘肉,一丝似有若无的清明掠过眼底。
嗯,她绝对不记得那一个多月发生过什么……
与此同时,飞机上。
另一个刚被播下同样种子的女人完成了事后清理。
过度性交带来的不适感已褪成一种钝闷的胀痛,从子宫口、整条肉膣蔓延到红肿外阴,仿佛罗翰那根极粗的东西还留在里面。
女人不舒服的磨蹭了几下大腿根,然后从包里拿出粉饼扑粉,盖住那些不自然的潮红,又将换下来的束胸重新绑好,穿好男士西装,戴上口罩墨镜。
最后,她看了一眼安恬坐在马桶上昏睡着的男孩,一切跟刚进厕所前没有任何不同,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但是谁遭罪谁知道啊…狄安娜摇了摇头,鼻翼翕动嗅了嗅,飞机有内置空气循环,最后的暧昧腥气也闻不到了,才侧头倾听门后的动静。
……